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绑匪总裁,请勿动心》作者:半枝海棠【完结】 > 绑匪总裁,请勿动心.txt

第 12 页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嗯,今天到这边医院来帮导师拿一些资料,顺便搭车回去!”

会不会想我(6000+热烈扑倒!)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18 本章字数:6894

薛景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道,“哼,上什么班,还不如考研出国呢!做个实习还这么认真,要不是有个顺风车可以搭,让她自个儿开车上下班,每天的实习工资还不够车子的油钱!”

湘湘自觉自发地坐上副驾驶座道:“没有顺风车我会坐公交地铁,实习都不认真的医生就算出国读成了硕士博士回来又有谁敢请?溟哥又用不上为死人服务的法医!”

她一番冷嘲热讽,激得薛景恒咬牙,重重一摔车门,靖琪坐在后排只觉得整个车子都抖了抖。

“算了,你们别吵了!湘湘你饿不饿,我这里有饼干,是我亲手烤的,你尝尝!”

“不是都给孩子们分完了么,怎么还有?”薛景恒开着车,很是不平。她刚刚还说不够,居然还私藏了滟。

“噢,这些是做的不规则和碎掉的,我就装到一个盒子里了!”靖琪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这原本也是为他留的一点,见他爱吃,给他解馋的,也是感谢他给她争取到这么一个“放风”的机会,谁知湘湘和阿山都在,注定他吃不了独食。

“好啊,谢谢!”湘湘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咀嚼得好大声,却没有拿一块给薛景恒的意思,直接把盒子递给后排,“阿山,你也尝尝!”

“嗯。”阿山依旧是淡然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却一点也不抗拒这种甜食,因为这是靖琪亲手做的,就跟之前他吃到的布丁一样笋。

“鱼香肉丝你好样的,有本事明天别搭我的车!”薛景恒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整个人却恨不得扑过来把湘湘手里的饼干抢过来。

“明天星期六,我不上班的!”

靖琪噗哧笑出声来,身旁的阿山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大概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起了淡淡的红晕。

阿山的目光只是短暂停留,却有太多东西来不及隐藏,薛景恒通过后视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秋婶做好了晚饭,满满一桌菜十分丰盛,老远就闻到饭菜香。苍溟比他们还早到家,看到几个人一起进门,只是挑了挑眉毛,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丰盛?”陆超也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桌子菜,又垂涎又感慨。

苍溟招呼大家都坐下,靖琪本来还是跟平时一样要跟湘湘坐一起,却被苍溟一把拉住摁在身旁那个位置上。

她抬头瞪苍溟,他却视而不见。

“没什么,好久没好好聚在一起吃顿饭,今天有新鲜的鱼虾,就让秋婶多做了几个菜,大家好好吃一顿!”

“这岛上哪天没有新鲜的鱼虾,秋婶的厨艺也不是今天才这么棒的,怎么前些日子都不见大吃一顿?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老大,你们今天不是去医院了……哎哟!”

陆超叼着筷子,眼神暧昧地扫向苍溟身边的靖琪,直往她肚子上看,冷不防秋婶一下拍在他后脑勺上。

“臭小子,平时是饿着你还是渴着你了?你在这儿是哪顿没吃饱,啊?成天日夜颠倒,瞎摸鬼混的,什么好吃的东西到你嘴里也都没味儿了!”

陆超赶紧陪不是,“对,对,秋婶您教训的是!”对什么呀,天天在银樽里陪着宋影,她那工作不就是日夜颠倒的么!

秋婶也不恼,倒是很期待地问苍溟:“小豹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喜事啊?”

靖琪脸上很是尴尬,心里头有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

他们怎么会以为她怀孕了呢?他们今天去医院……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她扭过头看向一旁的苍溟,眼睛睁的很大,有求助的意思在里面,像雪松上蹲着的小松鼠,只等他解释清楚才能开饭。

这回苍溟没有视而不见,她可爱的样子,他总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只是旁人都想的太远,他也没预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揣测。

他看了靖琪一眼,竟然觉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今天去医院,真的是因为她怀孕就好了。

“嗯,阿山答应去做复健,很快就会复原了,这算不算喜事?”苍溟四两拨千斤地答道,喝了一口面前的白葡萄酒。

波尔多甜白,自从上回在银樽看到薛景恒陪靖琪喝这个之后,他就买了一些,到底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口感太腻。

“哟,三哥,你终于想通了!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咱们学擒拿的时候什么高难度的动作没做过,现在不过是重新学走路,难不倒你的!”陆超边喝蛤蜊蛋汤边嚷嚷。

阿山不语,他知道今天聚在一起吃饭的原因绝不是因为这个。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苍溟终于继续说下去。

“去哪里?”

靖琪也抬头看他,苍溟动作顿了顿,“公司和信托的事,可能要去好几天!丁默城这段日子都会待在滨海,我怕会出状况,所以要麻烦你们多留心,我会多派些兄弟过来,如果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他提到信托,阿山薛景恒他们就知道是关于遗产争夺的事有了眉目,只是碍于靖琪也在这里,他不想明说。

苍溟这回出差的行程里,必定有一站是到浦江跟周黎谈遗产的分割。

苍溟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全权负责这一块,如果不是有了实质的进展,基本上是不会要他本人出面的。

阿山正色道,“老五老七他们也来?”

苍溟摇头,“暂时用不着他们过来,离得太远,他们手头还有他们的事情,况且高家也不是只有丁默城这么一个人物要对付,别的地方也需要他们帮我盯着!”

“哎,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大哥你就放心去吧,有我们在呢,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这丫头我们帮你看着,跑不了!”

“六哥,你不是爱吃鱼饼么,多吃点,小心有没理干净的刺!”湘湘夹了一大块鱼饼塞陆超嘴里。

靖琪有点明白了,这顿饭看来是苍溟临行前跟大家通气提个醒,交代一下注意事宜,尤其是要看管好她。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对她的一个警告。

他远行的事儿不瞒着她,但她也别想趁机逃跑,就是这么个意思。

刚刚听到他说要出远门,而且一去要去好几天,还当真小小兴奋了一下,可是听大家现在这么一讲,她也知道上回乘快艇逃走的事不太可能再度发生了。

“没事不要乱跑,包括医院也不要随便去!”苍溟终于把话头转向了靖琪,“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孩子,我也不介意让你自己生一个!”

“你……你胡说什么!”靖琪气得想用筷子戳他,谁要跟他生孩子?他不是说过绝对不会要一个仇人之女给他生孩子的吗?现在又来说这些!

况且他今天下午不是没有出现吗?怎么说的好像他亲眼看到了她跟孩子们一起玩的情形一样。

“其实那活动也不是天天有,放心吧,你不在我不带她去就是了!”薛景恒在一旁解围。

靖琪气得眼眶发红,她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事情做。

“东西在这里做好了让老四带过去也是一样,你难道还指望天天往外跑?”

靖琪一愣,他的意思是她还可以继续做蛋糕给孩子们?

“咳~孙、李两位董事跟你谈的怎么样了?”薛景恒想到今天下午苍溟跟那两个董事见过面,插话把话题岔开。

“老家伙们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见风使舵,现在答应得千好百好,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反水,谁说的准?靠拉拢他们来控制董事会还是不够保险,我迟早有一天拿到足够多的股权把他们都撤换干净!”

苍溟的声音很冷,喝进去的汤似乎也已经有些冷掉了,菜很丰盛,他还是吃的有些潦草。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把靖琪叫到他的房间里来。

一推门进去,一件衣服凌空飞来直接落在头上遮住了视线,衣物柔顺剂的淡淡香味混合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瞬间笼罩下来,靖琪恼火地一把扯下来,竟然是他的四角棉质内/裤。

靖琪羞红的脸像个熟透的苹果,恨不能把那裤子撕碎扔他脸上。

“脸这么红,发烧了?”苍溟坐在床边,明知故问。

“你叫我来干嘛?”她语气很糟。

苍溟又随手扔了一件衣服给她,“我明天要出门,帮我收拾行李!”

他现在坐在一大堆衣服裤子里,各式衣物在床上、地毯上堆的像山一样,他就悠然自得地坐在这五颜六色中间,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靖琪气得快内伤,“你才出门几天?用得着把所有衣服全都扯出来吗?你又不是去走秀!”

苍溟笑,“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些重要场合,衣着也很关键的,能改变决策者对你的态度。”

他跟周黎要在法庭上见,不管判决也好,和解也好,都免不了要给法官一个好印象。

***包!靖琪在心里暗暗念了一句,随口问:“到底去几天?”

“先准备一个星期好了!”

靖琪随手翻了翻他的衣服,西服、休闲外套、衬衫、羊毛衫,各式内衣裤,不同的款式,全是最好的牌子,大多是黑白蓝灰的低调男人色,也有不少鲜亮惹眼的色彩,领带摆满了一个专门的架子,粗略一看大概一年都可以不重样。

她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哥哥们出席应酬酒会或者去出长差,也会让她帮忙搭配衣服,毕竟百八十套衣服可以有成百上千种组合,男人通常不愿意动这个脑筋去搭配。

她是家中最小最受宠的孩子,从小像公主一样被捧在手心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穿衣爱美对女孩子来说又是天性,所以自然就成了全家的时尚顾问。

她总是欢欣喜悦地为家人搭配和收拾,在父兄跟前撒娇,赖着他们给她带礼物回来作为小小的报答。

她也悄悄幻想过,以后有了心爱的丈夫,也会在他出差的时候帮他收拾行装,给他做最好的搭配,让他每天都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这个最帅的男人,在心头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发觉她喜欢上自己的老板罗杰的时候也没有把他带入过这个影像里去。大约只有这种模糊的美感才是不可替代的,直到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值得她付出相守的男人出现,才会具体起来,让她即使只是帮他收拾行囊,搭配几件衣裳,也会不由自主地傻笑。

不会让人傻笑出声的爱情,都不是真爱。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对她做尽最恶劣的事情,还非要挤占她脑海中那些美好的期待和幻境。

“发什么呆?还不快收拾!”

苍溟拿了一罐啤酒,靠着床尾坐在地上,等着她把身旁大大的行李箱填满。

靖琪没办法,一套套收拾,七天七套衣服,搭配好分门别类放置,内外衣分开,领带袜子单独摆。

内/裤她只看到刚刚扔给她的那一条,其余不知所踪,想问又不知怎么问,想找也不知从何找起,他有一整个衣帽间,里里外外抽屉不下十个,天知道他把内/裤放在哪里!

“喂,那个放在哪里?”

靖琪站在他身后问道,她有点困了,想赶快收拾完就回去睡觉。

“那个?哪个?”苍溟装作听不懂。

靖琪直想踹他一脚。

苍溟回头看她,“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

靖琪把刚才那条内/裤抖开,依样画葫芦地扔在他头上,“就是这个!我找不到,你放哪儿了?”

苍溟慢条斯理地把那布料拿开,站起来拉着靖琪到衣帽间里,拉开一个抽屉道,“都在这里了!”

差不多款式花色的平角裤放了一整个抽屉,果然男人都是喜欢买衬衫袜子和内/裤,他也不能免俗,只不过没有她二哥荣靖毅的花哨罢了。

她随手拿了几条,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笑话说,海关开箱检查的时候,发现中国人中规中矩的带7条内裤,“SundaytoMonday!”;而法国人出门是带5条内裤,Monday到Friday,他们解释说“我们周末都不穿内衣裤的!”;最后是印度人,带12条,解释是“JanuarytoDecember”。

她是不是该按照法国人的标准给他带?反正他不缺女人,不缺乐子。她把东西拿到床边,一件件整理,一件件折好,苍溟却突然抱住她把她压在床上

靖琪不备,床上的衣架,硌到了她的骨头,疼得她叫了一声。苍溟顺势抱着她往旁边一滚,变成她压住他的姿势。

“你放开我!”靖琪伏在他胸口动弹不得,咬牙想挣开他,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别乱动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乖?”

她听到苍溟叹气,眉峰高拢,深深地看着她。

他这段时间总是这样,明明有话闷着,就是不肯讲出来。

“你想说什么?又要把我送人?”

“你以为你很值钱,送谁人家都肯买账么?”

靖琪想抽出只手扇他一巴掌,奈何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

没有手,还有嘴可以用,靖琪低头猛地咬在他的肩窝,一点不留力,是真的发了狠地咬下去,唇齿间甚至很快就有了血的铁锈味。

苍溟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气息粗重了一些,抱得更加紧了,任她尖利的小牙折磨他的皮肉。

“你还可以再咬重一点,最好撕下一块来,留块大一点的疤,一辈子都去不掉那种!”

靖琪也不客气,又加了力道,血腥的味道更重了,牙齿好像整个嵌到他皮肉里去。

“继续!”他抱着她,甚至闭上了眼睛。

“你变态!”靖琪受不了了,松口放开他,他肩膀和脖子交界的地方留下一个血红的牙印。

她知道他素来对疼痛有很高的忍耐度,可是放任她这样咬下去,怎么都觉着残忍!

她没这么残忍地对待过别人,同样,也没被他人这样残忍地对待过!

“咬够了?那换我来!”

苍溟翻身把她压住,拂开床上的凌乱,热烈地吻住她。

他的吻像是裹挟着惊涛骇浪的海上风暴,排山倒海而来,躲不得,避不得,处于风暴的中心,靖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船,只能在浪尖随风飘摇,那种无孔不入的氤氲着情浴的潮湿甘冽,像一场大雨,冲刷着她敏感的情绪。

“唔……”她挣扎着,但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口中血的腥味没有淡去,不知是属于他的还是她的。

他也真的咬了她,虽然不像她那样发狠,但也她让感觉到了疼。他本来只是重重地吮,像要把她丰润的唇吞下去一般,她一挣扎,他就咬了她一口,在她呼痛的瞬间侵入她的齿关,扫过她的小舌,抵在她口腔的深处,顽劣得像个孩子怎么都不肯离去。

她在身下扭动,他就吮得更狠,咬得更重,那样子根本就不像平日索欢时的他!

至少,平日里他已经懂得不再弄痛她!

他的手还紧紧地搂抱着她的腰腹,揉抚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去,加上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靖琪觉得她此时就像这床上铺开的衣物一样,都快要被挤压揉皱了,他却没有急切地进入下一步。

风暴慢慢趋于和缓,落在唇上的吻成了辗转厮磨,他灵活的舌在她唇上拂过,好像在舔舐他不经意制造出的伤口。

靖琪终于能喘口气,刚才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真的不知自己是靠什么来呼吸的。

苍溟放开她,手肘在她肩旁撑起身体的重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双眼皮折痕很深,瞳眸黑而亮,情浴晕染开去的时候有一层湿润的水光,妖异漂亮得跟平时那个冷漠狠绝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靖琪知道他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这个样子,心情好的时候,仿佛眸光都可以剥掉她的衣服,然后占有她,用那些羞人的技巧征服她的身体。

“我要离开几天,会不会想我?”

“不想!”靖琪毫不犹豫地回答,中气十足。她巴不得他不在,巴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显然这不是苍溟想要的答案,她也忘了,他对想要的东西一向都很有自己的办法。所以他又低下头去吻她,缠绵地啃噬,不等她反抗又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拨出她一侧的白软小兔,一口含住小兔的红眼睛,力道太大,靖琪又痛又麻,啊的叫出声来,身子也向上拱起。

“想不想?”他一边含弄,一边模糊地发问。

靖琪紧紧咬着下唇,抬脚去踢他,被他按住小腿,顺势一拉,宽松的厚绒长睡裤和袜子就被他给脱了下来。

**************************************************************************************************

小剧场:

苍小狼:据说今天是2012那一天,末日狂欢,让我啃啃~

荣小兔(一二三唱):世界末日不够远/不是爱你的终点/就算眼睛听不见/我的手会记住你的脸~

苍小狼:原来你爱我这么深,好开心~

荣小兔:才不是咧,这是信乐团的歌啦~阿信好有型(星星眼*0*捧脸~)

苍小狼:哼,敢花痴别的男人,扑倒吃掉再说!

海棠PS:生活不留遗憾,开开心心继续看文噢~明天某人有突破型的肉,敬请期待~

从没给过的感觉(6000+突破大船!)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19 本章字数:6509

靖琪紧紧咬着下唇,抬脚去踢他,被他按住小腿,顺势一拉,宽松的厚绒长睡裤和袜子就被他给脱了下来。

她还是不喜欢穿鞋,所以他让湘湘买了厚厚的居家毛巾袜给她穿,轻松熊的图爱,柔软可爱。

靖琪身下一凉,慌张地想缩起腿来往后退,苍溟却已经把她两条美白的长腿曲起来搁在了腰的两侧。

他整个人挤进她的身体中央,刚刚还咬住她胸口的唇突然就移到了她的腿心,敛眸吻了上去。

靖琪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挑开了她最娇嫩的花蕊,像带着电流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猛烈颤动滟。

“啊……你放开,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里……唔,放开!”她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他的舌,贴在她的蕊叶上仿佛天生就契合的是他薄薄的唇。

“想不想?”他又问了一遍,不知是问她会不会想念他,还是问她此刻想不想继续这份肖魂。

“不想,不想,啊……你这混蛋!”靖琪摇头,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就是不肯如他所愿的改口。可他舌头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将她送上了天,她觉得刚才那场风暴又来了,骇浪仿佛每一波都能让她伸手就能碰到云端,却又飞快地沉下去,乘风破浪,起起伏伏间,她无数次想闭合自己的身体,却被他牢牢掌控着,任那可怕的电流从娇软的一点四散开去蓑。

她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味,最敏感的那一处,还带着她特有的女人香,像奶油,又像糖霜,轻舔而过就有清冽的甘露从她身体里汩汩而出,让人欲罢不能地想要更多,也想给她更多。

苍溟的长指将那里稍稍拨开一些,鲜嫩可爱的血肉翻出来,像北方成熟后的樱桃被咬开来的色泽和水润。

他吻上去,就像跟她接吻时那样的吻,他要让她忘不了这种极致的感受,他要让她忘不了他!

“唔……”靖琪说不出话来,这样羞人的时刻,她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喉间呜咽着,像落入陷阱的小兽,身体绷起来,双腿大开地踩在床沿,如果不是有他的手撑着,可能早就滑落下去。

“放开我,你起来……”

她的声音娇软无力,混在她紊乱的呼吸里,甚至抵不过身下那啧啧的水声,也难怪苍溟充耳不闻。

尽管以前从未对其他女人这样做过,但他仍然用尽了最好的技巧,就像他的吻,可以霸道强势,也可以裹挟着无尽温柔,尤其是在舌尖碰触到蕊叶中间那颗小小的红豆时,她已经绷到极致的身体会突突一跳,嗓音不自主地拔高,像黄鹂般清甜好听。

试了几次,他摸到了规律,由下而上地划开那蕊叶,抵住红豆颤动,再轻轻一抿,已然肿胀的豆子就仿佛在唇间活了起来,他又坏心地往水泽深处加入手指,不多不少,只是一个指节,耐心地沿着滑腻的内壁游走着,直到摁在稍硬的一块微突上。

她的敏感很浅,他知道的,对她的身体,他已经了解得足够多。

指头轻轻打着旋,不时在那块特别的软腻上摁一摁,“是这里吗,嗯?”

他明知故问,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长指仍然灵活地动着,感受着她身子起的变化。

靖琪喊得声音都有些变了,手指紧揪着床单,绷紧的身体已不堪忍受般地扭向一旁。她觉得身体里就像有无数个气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来,不疼,却集聚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不知要将她推向何处。

身下本来有点凉,可是现在却莫名地暖了起来,有温暖而潮湿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倾泄而出,像雪融后的山涧,她阻挡不了,甚至有了放任的想法,手脚倒像是春天刚刚复苏的绿茵碧草,柔软无力。

她总是抗拒不了温暖,哪怕这种温暖是来源于苍溟。

最后一记深吻,他撤出了手指,头一次发觉她的身体可以湿润到这样的地步,登时感到自己体内有一把火在烧,延绵往下,同样不可遏制。

他褪掉了身上所有的阻隔,廷身沉入,由于太湿太滑,他的力道又丝毫不减,因此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所有的软媚一下子全都吸附上来,明明早就不止一次的感受过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慰,但快乐的经历之所以快乐也许正是因为每一次都像是最初的体验。

不再是惊涛骇浪的席卷,反倒是像长篙撑行的扁舟驶入别有洞天的幽涧,掌舵的人想要更多更久地欣赏这风景,动作沉缓有力,仿佛每一次都是繁花尽处,却又仿佛没有尽处,深浅都可寻得柳暗花明。

靖琪以为刚才他的唇舌已经是最大的震颤,毕竟这是她几乎无法想象的事情,可是现在这样一下一下的冲撞才更加磨人。她想叫他停下来,但是体内就像一个巨大的空洞,只有他才能填满。

她睁开眼瞪他,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俯身到跟前,近得连他眼睑的长睫都可以数得清楚,额上密密的汗水和愈发沉重的呼吸都再真切不过。

“舒不舒服,嗯?你要记着……记着现在的感觉,不准忘了!这种感觉是我给的,也只有我能给,懂吗?”她绞的太紧,他的话语也说得有几分吃力。

靖琪忿忿地看着他,唇抿得发白,却还是控制不了声音破啼,她羞赧却也无奈,感官有时根本不受心的控制。

“再问一次,会不会想我,嗯?”

他的深入让靖琪亟需一个出口,她气喘吁吁地说道:“想,想得很!”感觉到他血脉兴奋的跃动,她又接着道:“想回家,想让你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这并不是一个禁/忌的词汇,从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嚷着要回家,可是在这一刻,却像是触动了苍溟心里最不愿意触碰的石板,他忽地加快速度,狠力地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退出一些,然后更多,恨不能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与她融为一体。

不知为什么,肩颈处被她咬伤的伤口现在才开始疼,从隐隐作痛很快变为撕心裂肺,仿佛这一口咬下去,本来就是咬在心脏的某个缺口上,而不是身体的皮肉表层。他扣住她的十指,身体交叠着,唇又吻向她的,厮磨间有属于她的味道丝丝缕缕地漾开。他曾说的奶油香甜,在她尝来是情动,是羞耻,是不该发生却发生了的欢与罪。

她在想如果有一天苍溟会受罚下地狱,她也一定不能幸免。

“回家是吧?”他唇角冷冷地弯起,“我会让你回家,一定会让你回去!这次我出远门回来,也许就是我们都得偿所愿的时候!你盼了很久吧,早就等着这么一天了是不是?你以为回家会是什么好事,那边会有鲜花红毯等着迎接你的大驾是不是?你以为你自己还是那个公主?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你回家后的日子会比待在我身边糟糕一百倍!”

“不会!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糟糕!我可以不是公主,但你一直都是恶魔!我不要跟恶魔待在一起,一天、一分钟、一秒钟也不想!我受不了!你要不永远都别回来,要不就回来之后放我回家,言而无信的是乌龟!”

靖琪身体仍然微微颤抖着,却不再是因为感官上的欢愉,而是因为溃堤的情绪。刚刚消融的雪水仿佛又重新封冻起来,暖意终究只是一场错觉,她跟他对峙着,等待他狂风骤雨的掠夺。

“想回家?行,取悦我,让我高兴!”

他咬牙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身下动得更快了,腰摆动的幅度很大,牵动着每一块肌肉,蜜色胸膛上的刺青又带了几分狰狞,刺痛了靖琪的眼睛。

这个时候,靖琪才知道自己不是无边海浪中的小船,她根本就只是一个快要溺水的可怜人,想要抓住一块浮木,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唯一的命运就是被大海的漩涡吞噬。

那块浮木是什么?是他偶尔流露的温情,还是她始终等待着的归家机会?

他总是不轻易给予的,什么都要靠她去交换。

苍溟的手最后移到她的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她纤弱的腰肢。

极致的快慰来得猛烈,他想要给予的温暖最终还是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留在她身体的深处,他知道她拒绝不了,却并不屑于这种方式。

他抱着她喘息,躺卧在她的身边,眼里只看到她倔强含泪的大眼睛,整个人就像一杯盛满的水,马上就快要溢出来。

周围的衣物被揉乱,东一件西一件地扔着,床单满是褶皱,一切都比刚才更加凌乱,苍溟觉得脑海里也有些茫然的混乱。

他很少这个样子,从记事开始他就得懂得有条不紊地安排自己的生活,因为生存的环境太过冷漠,稍不留神,付出的就是生命。

父亲可以让他衣食无忧,却不能保证他平安成人,听起来很讽刺,但却是最真实不过的事实。

甚至在父亲死后,庞大的家业扔给他继承,连个托孤大臣都没有,所有人都各自为营,巴不得把他手里的最大的一块蛋糕也瓜分殆尽。

洗白是从父亲在位的时候就开始着手的,到他这里才算基本完成。反对的声音一直有,父辈曾经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们,捞偏门早就成了习惯,看中的是一本万利的暴利和江湖上唯我独尊的荣耀,哪管什么今后的长远发展!

就算没有明面儿上对着干,暗地里使劲对着干的不在少数,所以他一直知道这些人的阳奉阴违,有他们在,整个集团运作起来,就好象架构在生了锈的齿轮上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它是停还是走。

明天出行,他首先要去见孙、李两位董事,辈份上他得叫人家一声叔伯,背地里人家可能只当他是理应剥皮拆骨、弃尸荒野的狼崽子。他一向跟老辈人不睦,就算看起来中立的两个人也随时可能倒戈摆他一道,怎么都没有增持股份后撤换全部董事来得干净利落。

可是增持他必须借助外力,荣家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他们欠他的,不是钱能够还清,何况荣靖琪的二哥荣靖毅本来还想吞没他的擎龙股份,联合外人夹击他!

荣家最宝贝的小女儿在他手里,他知道就算仇恨不共戴天也一定能有报仇成功的那一天,不怕他们不肯答应那些条件。

现如今,荣家跟他谈判的荣靖毅和荣靖轩兄弟几乎已经答应了他所有的条件,如果说开始还有一些犹疑,在妹妹失踪近半年之后,他们的耐心都磨尽了。

试想看不到妹妹的近况,不知她的状态如何,一定会觉得她每天都生不如死,光是有这么个猜测都能让骨肉至亲心如刀割吧!

他的目的达到了,放人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可是他现在才发觉,这才是最困难的一件事。

他不想放了,他宁可荣家一辈子都不答应那些条件,这个丫头就待在她身边一辈子。

他不敢去细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辈子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也许是六十年,也许是十年,也许只是今天到明天的距离。

跟这个漂亮丫头吵吵闹闹的,有很多刻骨铭心的感受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他突然想要私藏。

所以明天去见孙、李两位董事,他会尽最大的谦恭,把他们拉入自己的阵营。有了他们,他在董事会占有多数席位,可以暂时不用借用外力的帮助来掌权,荣家那边他可以慢慢谈,靖琪就留在身边,继续做他的玩偶。

其实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因为那些老家伙会怎么为难他,是早就可以想见的事,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无法成事,回来的时候放荣靖琪回家。

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有些不确定的忐忑,才会把她叫上来给他收拾行囊,然后克制不了蓬勃的欲念把她压在身下。

虽然屋里有地暖,但激情过后身体还是冷却得太快,苍溟的手臂搭在靖琪腰上,把她往怀里带,她僵硬得像石头,就是不肯服服帖帖,他只好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她包住,然后连人带被子地抱进怀里。

靖琪不理会他这种温情,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胡乱套上衣裤就要走。“你去哪儿?”苍溟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回我房间去!”

苍溟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今晚就睡在这里!”

“我不要!”

“要不要是你说了算吗?”

苍溟猛地用力,就把她摁在墙上,气息靠的很近,“乖乖的听话,不要逼我再要你一次,我可以整晚都不让你好过,你知道的!”

他的身体故意往前一顶,靖琪立马感受到他复苏的欲/望,眼里写满控诉地瞪着他。

她就是想不通,他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为什么今天还是不肯放过她!

或者应该问,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苍溟已经不在身边,地上的凌乱不知何时也被收拾干净,大大的行李箱没了踪影,看来他是一大早就出发了。

昨晚的激烈缠绵像是从来不曾发生,但靖琪知道那是真的,直到这一刻她都能回忆起那种骨头都要化掉一般的酥麻感,想起来,脸上都腾腾冒着热气。

她裹紧了被子,然后拉高蒙过头顶,像个蚕宝宝一样躲在里边放声尖叫,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一下被欺负后的抑郁心情。

不过苍溟不在,时间也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尽管他加派了人手过来,但基本上不跟她打照面,在这个别墅和庭院的范围内,她还是相对自由的,而且不用担心晚上会被人予取予求,欺负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湘湘和薛景恒平日里都得过海去上班,而且苍溟不在,他们也不敢带她出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都承担不起苍溟的怒火。

靖琪没有事情可做,有点淡淡的失落,以往到了黄昏日落的时候她还会有点担心,猜测苍溟今天会不会回来,回来的时候是心情好还是心情坏,晚上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还是单纯抱着她睡到黎明破晓,如今这点担心都没了,白天黑夜交替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只好站在厨房里烤饼干和蛋糕,上回材料买的多,可以多烤几个品种,让薛景恒带到医院去给孩子们吃。

黄油和奶油的香气飘得很远,有年轻壮实的小伙子在门口探头探脑,靖琪认出是陆超的手下磊子,之前派来给他们开车的就是他,最近都在别墅附近看守,所以跟靖琪也算熟悉了。

“有什么事吗?”靖琪以为是她烤蛋糕的香味惹得人家饿了,赶紧把手边一盘刚出炉的饼干递给他道:“刚出炉的,你要不要吃?”

磊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抓了几块饼干道:“其实……是山哥心情不好要喝酒,隔壁没有了,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超哥就让我到这边来拿,说……反正大哥这几天也不在,他的酒也没人喝,拿了回头再给他补上就是了!”

靖琪有些疑惑,“阿山不是不能喝酒吗?之前医生就说不能喝,现在做复健不是更加不应该喝了?”

他已经可以行走,却不是那么稳当,喝了酒摔倒了怎么办,岂不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我也不懂,先前超哥也是不让他喝的,但这两天不知怎么的,大概被山哥给感染了,脸色难看的很,一点耐心都没有,山哥说喝,他就让我过来拿!”

磊子其实不讨厌靖琪,虽然苍溟没有明说这个女人的来路和用处,但他们上上下下的兄弟都知道她是苍溟的女人,是大哥身边碰不得的宝贝。她没有架子,待人也和气,又是个漂漂亮亮的姑娘,自然就讨厌不起来了。说不定哪天她就真成了大哥的老婆,那就是大嫂啊,她在屋子里站着,他们都不好意思随便闯进来的。

靖琪蹙起眉峰,听起来复健进行得并不顺利啊,所以阿山才会有那么严重的挫败感,连带着影响了陆超。

“噢,我明白的。可是这边也没什么酒了,啤酒只有楼上的小冰箱里还有一点,其他的都在地下室,要不我让秋婶去给你拿?”

“怎么回事啊?拿个酒也去半天,搁这儿罗嗦什么,拿了就走呗!”

陆超大约是等的不耐烦了,从隔壁跑了过来,他随便趿了双波鞋,宽大的羽绒服敞开着,里面只穿了一件格子的休闲衬衫,搭在厚牛仔裤的外面,海风吹得头发有点乱,一脸不耐烦地盯着靖琪瞧。

*****************************************************************************************************

小豹纸意乱情迷了~末日神马都木有发生,所以还是要更新,亲们还是要看文~╭(╯3╰)╮冬至有木有吃饺子和汤圆呢~~~

愿意跟我走吗(6000+他们的平安夜!)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20 本章字数:6706

“怎么,这女人不让你进门还是不让你拿酒?管的事儿挺多的,大哥不在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超哥,不是……大嫂只是随便问了两句!”

陆超抬腿在磊子腿弯处虚踹一脚道,“谁让你叫她大嫂了?她就是大哥拿来消遣的玩具,过几天腻了就给人家还回去了,还真能登鼻子上脸!”

磊子呲牙,平时大家背地里都这么叫,喊顺口了一下说漏了嘴。

靖琪唇咬得发白,也不怵,昂起下巴道:“我也不稀罕你们大嫂这个名头!滟”

“好的很,让开,我拿酒!”陆超哼了一声,熟练地从柜子和冰箱里找到酒,和磊子各抱了一些往外走。

“等等!”

靖琪拦下他们,不顾陆超要吃人的眼神,“阿山的伤不能喝酒,你抱这么多酒过去,理疗师知道吗?薛医生知道吗?蓑”

陆超咬牙,“你能耐了啊,大哥不在就拿四哥来压我!他不可以喝酒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可你也得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形!谁没个苦闷消沉的时候,你们女人苦闷了可以去血拼购物,男人就除了抽烟就是喝酒,你能让我怎么着啊!我看着都受不了!”

阿山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靖琪跟着陆超他们到隔壁去看他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铺着的台布整个儿被扯到了地上,旁边的花瓶也倒了,瓷瓶碎了一地,花枝凌乱,养花的水也洒了一地。

磊子悄悄告诉她,其实这不是阿山砸的,只是他练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给碰倒了,才会弄得这么乱,他心里烦闷觉得自己没用,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靖琪敲门进去,阿山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她这才发现好像看到他背影的机会比较多。

“把酒给我,出去记得关门!”

阿山以为是派去拿酒的属下回来了,头也没回,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才回过头去看,见到靖琪站在身后,眼里微微一亮却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来做什么?”

“来给你送下酒的点心啊,今天的饼干是有点微咸的,你尝尝看啊!噢,我放在客厅了,一起出去拿好不好?”

“不用,我不想吃!”阿山冷淡地拒绝。

“那酒呢,酒也不喝了?”

阿山有点不耐,转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酒被陆超他们收进了酒柜里,只剩两罐听装的啤酒放在餐桌上,阿山伸手去拿,却被靖琪抢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