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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什么?!

靖琪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什么,她刚才的注意力一直在苍溟身上,这时候再看,苍溟眉毛挑了挑,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

可是靖琪却吓坏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开口问丁默城。

“什么意思?”丁默城轻笑,“苍溟绑架了你,夺走了你的贞洁,还用你来换取利益,目的达成一声不吭就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回给你的家人,从此不闻不问,却要让你独自一人面对世人的嘲讽和责难,你不恨他吗?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要杀了他为自己的屈辱报仇?来,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举起你手里的枪,杀了他,然后我就放你走,到时有人追究起来,就说他绑架你,强/暴你,而你是为了逃走才自卫杀了他,不需要承担任何的刑事责任!”

靖琪的牙关都在打颤,她看着苍溟,苍溟也只是看着她,瞳眸仍然又黑又亮像通透的黑水晶,可是却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没错,她是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杀他,用厨房的刀捅他一刀,或者干脆偷了他的枪朝他的脑袋开枪!可是她从来没有机会那么做,也没有勇气去做,因为那样一来,她无疑也是满手血腥,变成跟他,跟丁默城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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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昨天终于一品红文了,非常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和鼓励~爱你们~小豹子和小兔的感情很快有转折,敬请期待哈~

要死就死在一起(6000+惊险!)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29 本章字数:6741

今天他终于答应放她走了,哥哥们都已经派人过来接她回家团聚了,偏偏又被丁默城瞅准机会,把杀人的利器递到了她的手里!

她不是不恨了,她只是想尝试去忘记,也许忘记了,她就可以放下这段时日带给她的痛苦,却又不必满手沾血!

“怎么,不敢啊?真的不用怕,很简单的,瞄准他的心脏,扣下扳机就行了!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或者说舍不得也行,那就让苍溟一枪杀了你,今天你们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牺牲,我才会放另外一个人离开。船上都是我的人,你们没有侥幸的机会!”

丁默城补充道,脸上全是看好戏的兴味,“荣小姐,你不要不相信,他跟我从小受同样的训练,清楚地知道如果只有一个逃生的机会,即使要残杀同伴,也只能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

“不……”靖琪摇头,她不愿相信这样的残忍滟。

“老九,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苍溟的声音沉郁,“是你背叛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报复?你父母的仇已经报了……”

“住口!你没资格提起我的家人!”丁默城恼恨地截断苍溟的话语,眼睛里像淬上一层寒霜,“我从小吃那么多苦,等了十几年就是为了报仇!可是你那卑鄙的老爹只不过把我当一个机器和奴隶,为他赚钱、为他拼命,根本就没有为我家人报仇的打算!我为了能报仇才投奔高家,结果旧仇是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昔日兄弟却杀了晓君来惩罚我的背叛!为什么……我又该找谁去问为什么?”

丁默城双目赤红,手微颤着,几乎捏碎靖琪的手骨穗。

苍溟蹙眉,“我说过了,晓君的事不是我们做的!是我做的我一定会认,没必要像个缩头乌龟等着你寻上门来!”

“你现在当然会否认了,反正已经死无对证!那种规格的子弹世面上少见,却是老七严冬最常用的狙击步枪子弹!你敢说你没有亲自动手,但你敢保证你那些其他的弟兄和手下没这么做?”

苍溟无言以对,过去多年的恩怨,孰是孰非确实很难一时说的清楚,他手头又没有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

“我们兄弟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你投奔高家我们也不可能去动你身边的人!何况晓君我们也认识,不会因为她是你的女人就去要她的命!无论如何,这些事跟荣靖琪没有关系,你放了她,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丁默城嗤笑,“放了她?我好不容易能有这么个机会抓住你所在乎的东西,就是为了看看你失去她或者失去生命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你让我放了她,作梦!”

“我不在乎她!她不过是个玩偶,是我抢来暖床的女人,玩腻了自然就放回去!你以为我真正在乎的东西我会放她走吗?可是你伤害她有什么好处,多荣家一个敌人只会对你不利!”

丁默城感觉到荣靖琪的身体僵住,握住她的手捏紧枪托,低头在她耳边道,“怎么,心痛吧?这个男人无心无爱,你别指望他会对你有情,所以,杀了他,就趁现在!”

掌心冒出的汗水让靖琪快要握不住枪托,她甚至感觉手里捏着的不是手枪,而是冰冷刺骨的寒冰。不知是不是手腕被铐住而僵硬了,她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抬起手臂来。

“开枪啊苍溟,你也可以选择的,杀了这丫头,我放你走,你欠我的一条人命就当还上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只有商场上的竞争,怎么样?”

苍溟看了一眼丁默城,手里的枪扔到地上,“丁默城,你要遵守你的承诺!”

靖琪向他开枪之后,必须放她走。

丁默城大笑,带着浓浓的讽刺,“没想到啊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苍溟也会有为了一个女人甘愿牺牲自己的时候!好,我一定遵守承诺!”

他站在荣靖琪身后,握着她的手硬是把她的手臂拉起来,让枪口对准了苍溟,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霎那就摁住她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靖琪只觉得耳膜都快震裂,啊的叫了一声闭上眼睛。

她全身颤抖,血液都仿佛倒流了,耳边的回声过去,她愤怒又害怕,根本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直到听见苍溟轻微的闷哼。

子弹打穿了他肩膀的皮肉,深深陷入他的骨血之中,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衫。

“苍溟……”

靖琪被那一枪震得灵魂出窍一般看着那些血,想要尖叫,一张嘴却只颤着声叫出苍溟的名字。他没有倒下去,还是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她,还是没有一点波澜。

靖琪却立马开始拼命的挣扎,用手肘去击打身后的丁默城。

她不想杀人,不想被迫的,在他的胁迫下伤害别人,尤其是……苍溟!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不要杀他,我不会杀他的,你放手!”

两人力量悬殊,靖琪根本动摇不了丁默城半分,在她挣扎的时候,手里的枪又响了,靖琪吓的一动也不敢动,丁默城道:“小心一点,在挣扎下去,这枪随时都还会走火。”

所幸苍溟躲过了那一枪,终于从短靴口又拔了一支枪出来,对准了他们。

丁默城很满意地一笑,“看吧,我早就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亲自动手又有什么好玩儿的,还是让你们自个儿来个了断吧!”

他把枪交给靖琪,从腰上又拔出一把枪来指着苍溟,慢慢后退,以防苍溟的袭击。

他们果然都是受同样的训练,就是枪,也同样带两支在身边。

“这个空间留给你们,杀了对方就能离开,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从身后的楼梯走下去,下面是底舱,跟这里不过隔了一层地板,丁默城下去后把楼梯口地板上的门封死,船舱便没有了出口。

靖琪的手还僵硬地举在半空,空洞的枪口指着苍溟。这或许只是出于一种保护的本能,因为苍溟也用手里的枪对着她,或许是她受了惊吓,根本就忘了要把枪放下。

苍溟紧绷的情绪在丁默城走后就放松下来,眼睛不再是看不出情绪的无风无波。

他指尖稍稍一勾,枪在手里转了一圈,收了势,被他放在地上。

“开枪吧,琪琪!杀了我,你就可以走,丁默城跟荣家没有仇怨,他也不会再来为难你!”

“不,你……你在说什么!”

靖琪惊醒一般放下手里的枪,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就像说我多了一样东西送给你,你来拿走,那般轻松。

“不要,我不会杀人!”

“你不开枪,我们今天一个都走不出去!”

靖琪的眼泪从眼眶滑落,就像苍溟肩头的血一样,汩汩而出。她还记得那个位置,跟他们初遇时他所受的伤是在差不多的位置。

多么相似,要分离的时候却总是看到彼此相遇时的情形,尽管有的并不美妙。

“你不要过来,我不想开枪,我不想杀人,更不想杀你!”

“你不恨我吗?”

靖琪被他逼的步步后退,“恨,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可是不是以这种方式,我不想这样……你想活命,不如直接杀了我,反正我本来就是你的人质你的玩偶!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拿枪对着我,被你杀了也不稀奇!”

苍溟一笑,“如果我要活命,根本不用顾忌你,刚才就可以直接杀出去!我不跟你对峙,丁默城就不会退出去!”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苍溟只要抬手就能碰到她的脸颊和头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枪!”

靖琪睁着泪光点点的眼睛瞪他,胸口起伏着,有暴涨的情绪想要发泄,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不是恨我吗?不是恨的想杀了我?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靖琪把枪往地上狠狠一摔,使劲捶了苍溟一拳道:“对,我是恨你,恨死你了!可是我下不了手,我就是下不了手……呜呜……”

她失控地大哭,一手握着拳头狠狠打在苍溟身上,甚至故意落在他刚刚所受的伤口上,衣衫还是湿的,捶上去,又有新的血液流出来。

她还嫌不够似的,拼命地捶打,反正他是不怕疼的怪物,她怎么打他都不见得疼。

她只恨自己另外一只手还被铐住动弹不了,不然还能发泄的更彻底!

苍溟任她打,等她快没力气了,才一把将她揽进怀中紧紧抱住。

“傻瓜!”他下颚贴着她柔软的发,轻轻说着,“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机会了!”

靖琪抽抽鼻子,单手搁在他胸口还要推开他,又被他抱紧,两人贴合得没有空隙,靖琪的手臂都使不上力气。

正要嗔怪几句,就听到舱门外传来几下拍手的声音,丁默城在门外道:“果然是情深似海,让人大开眼界!既然如此,你们就都别想出来了!噢,忘了提醒你们,最好看一眼荣小姐身后的那几个箱子旁边有什么,不要缠绵悱恻得连逃命都忘了!”

苍溟冲向舱门边,却发现舱门已经被铁链绕了几圈上了锁,没法出去,透过门缝,他看到丁默城和他的手下已经跳上另外一艘艇弃船而去。

“该死!”苍溟狠狠地拍门,想到丁默城的警告,赶忙回到靖琪身边,掀开她身后那几个空的木箱。

黑色的包裹赫然在目,固定在舱壁上,他稍稍一碰,红色的计时器开始倒数。

是炸弹!

90秒,是最后的时限!

“苍溟……”靖琪脸色发白,显然也看到了这个炸弹,上面的数字每跳动一下就意味着死神离他们近了一步。

“别怕,我们一起逃出去!”

苍溟星眸微沉,就算再冷静,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因为靖琪也在这船上,她不能跟他一起死!

“让开一点!”苍溟让她稍稍退后,用枪托砸裂了船舱的玻璃,然后进一步用手肘一块块敲碎。外面就是船舷,翻过去就是大海,在爆炸前跳入海里就能逃生。

70秒!

苍溟握住靖琪的肩膀,她已经在用碎掉的玻璃划脚上的绳索。

不愧是他的女人,苍溟心头有涨满的骄傲,面对这样的危险,她没有慌乱和不知所措!

他飞快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割断她脚上的绳子,可她手上的手铐却没有钥匙去打开!想来丁默城是故意的,他知道他们会有需要逃生的这一步,却故意将靖琪扣在铁杆扶手上。

手铐是特制的,没有钥匙,不是随便一个金属都能立马撬开。

海风从破碎的窗口吹进来,很冷,甚至是凛冽,可是苍溟的额上却细细的出了一层汗。

“怎么打不开!为什么会打不开!”平时那么冷静的人,被枪口指着都不为所动的人,这时候却声音都在颤。

60秒!

他狂暴地去砸那个手铐,纯度极高的钢铁纹丝不动,靖琪的手腕倒是磨破了,淡淡地渗出血来。

“你别怕,一定能打开的,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他试着安慰靖琪。

靖琪从最初的震惊,恐惧,到这一刻反而平静下来。

她只是很想哭,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遗憾。

明明刚刚才拥抱过,明明好像已经明白了两个人对彼此的意义,突然就要面临生死。

她不想的,可是命运从来就不由人。

50秒!

没有时间劝说,靖琪抽出自由的那只手,狠狠打了苍溟一耳光,他愣在那里,却听到她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要死在这里!你滚,不要管我,自己逃命去,我不要跟你死在一起!”

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的牺牲。

可是苍溟似乎也冷静下来,丢下一句话,比誓言更像誓言,“我不会丢下你!”

“苍溟!”

他放弃去摆弄那个手铐,转而跑到炸弹跟前,俯下身去,炸弹的构造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并不是太复杂,就像电影里常看到的那样,很狗血,红蓝两根线,剪对了,就不会爆炸。

他知道有一个人如果现在在场,这个危险就立马可以被排除,可惜他现在在美国麻省理工攻读第二个博士学位。

40秒!

苍溟果断掏出手机,摁下一个名字,信号很不好,但还是接通了。

“家乐,告诉我,这个炸弹剪哪根线能拆掉!”

兄弟几人中最小的陈家乐,是出色的拆弹专家。

靖琪并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只听到苍溟用最简洁的语言讲了她听不懂的名词向对方求助,可是信号仍然不好,苍溟几乎没办法听清对方的回应。

“吗的!”苍溟恼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黑莓四分五裂,好像预示着他们即将到来的结局。

苍溟下不去手剪断任何一根线,因为一旦做了决定,就关乎两个人的生死。

计时器却突然停在了30秒,不动了。

“苍溟!”靖琪拉着他的衣袖,他挪过去,只觉得现在既不是狂怒也不是冷静,整个人都空了,眼里只看得到她。

她和他两个人,现在就是整个世界。

“你走吧!趁着炸弹停住了,快点走,以后也别找我,就当我还活着……快点走啊!”

靖琪哭着冲他喊,苍溟抿紧唇,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住她。

“我说了不会丢下你,要死就死在一起!”

靖琪感到无边的恐惧从心底漫上来,快要将她淹没,想要拥抱眼前这个人让自己勇敢一点,却挣不开被铐住的那只手。

苍溟倾身抱住她,恨不得将她的灵魂融进身体,然后跳入海中带她离开。

“我应该早点放你走的,对不起!”

靖琪在他怀里摇头,不管他什么时候要将她放生,这都是宿命,逃不掉的。

“你为什么不走,你这个大傻瓜!”

“我原本就不想让你走,现在当然也要留下来陪你!”

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话,靖琪不知该欣喜还是悲伤。

计时器突然又跳动了起来,双倍于刚刚的速度,已经走向极致!

苍溟抹掉她眼角的泪滴,霸道的说:“看清楚我的样子,不准忘了!就算下辈子,也不许忘!”

“嗯,我怕冷……”她偎向他的怀抱,她没想过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但这一刻,却感到有他的怀抱相伴也不错。

计时器哒哒哒走得很快,苍溟很含糊地说了三个字,靖琪来不及听清,已经被他倾注了所有心力的吻给夺走呼吸。

3,2,1……0!

苍溟抱紧靖琪,将她的头摁入肩窝,直到最后一刻仍在拼尽全力地保护她……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两个人背上都是渗透衣衫的冷汗,冰凉一片,怀抱的温度却是滚烫的。

苍溟渐渐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黑乎乎一片的炸药包,平静下来,仿佛从来就没酝酿过刚刚那场惊心动魄。

“我们已经死了吗?”靖琪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感觉不到疼痛,耳边听不到声响,可是怀抱的温度还在,他们是在天堂了吗?

他们没有进天堂,还是在那个复杂的人世徘徊着,从陆地到小岛,再到大海,转了很大一圈,最后被困在一艘弃置的轮船上,停泊在海洋的中心。

苍溟小心谨慎地检查过炸弹才确定,没有装雷管,这个炸弹根本是不会爆炸的。

他们又被丁默城给耍弄了。

但是这仍然是丁默城给他们设下的博弈困境,他如果放弃荣靖琪跳海逃生,炸弹就算没有爆炸,他们俩也可能一个都活不成。

“没事了,我再试试帮你把手铐打开!”

苍溟跪坐在靖琪身侧,用军刀试着去捅开手铐的锁。锁眼很小,设计精密得类似保险柜的锁匙,金属探入后慢慢试,是可以打开的,就是要心细,花一点时间。

说来也怪,历经生死的刹那,坦然地好像可以把命都交给对方一样,现在安全了反而有点不自在。

靖琪脸很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一时都想不起刚刚他们都讲了些什么。

苍溟伏在她的手边,耐心地听着锁眼里细微的动静。他离的那么近,熟悉的呼吸就拂在她的手背上,痒痒的,暖暖的,像羽毛轻扫而过。

靖琪的脸更红了,不由缩了缩,眼睛不由自主去看他的伤势。

“怎么了?很冷?”苍溟察觉了她的瑟缩,海风依然冷冷的灌进来,他以为她像她刚刚说的那样,很怕冷。

靖琪摇头,下巴朝他的伤口一努,“你的伤还没处理呢,流了好多血,先包扎好伤口吧!”

“嗯,先打开这个手铐再说!”

万一再有什么危险,他的心脏经受不住再一次刚才那种割舍不了的痛。

苍溟耳边听到轻微的喀声,手里稍稍用力,锁开了,顿时松了口气,小心地把她的手腕释放出来,上头一圈摩擦的血痕,他手指碰上去,靖琪蹙眉喊疼。

两个人的奇幻漂流(6000+感情转折,必看)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30 本章字数:6780

看来是得想办法处理一下两人的伤口,当务之急是要从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船舱逃出去。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别害怕!”苍溟安慰靖琪,然后利落翻身从船舱破掉的窗口跳到外面的船舷。

这艘船不大,船舷也很窄,苍溟走到甲板,发现船舱门果然是被铁链缠绕了几圈又用大锁给锁住,用军刀去破坏锁恐怕得花不少时间。

于是他转而下到船的底舱去,那里跟船舱是连通的,而且就算有水和食物之类的储备也应该在这里找到。

果然,底舱的门虽然有锁,却不是很难打开的那种。苍溟要感谢丁默城留下了一只火力强劲的大口径沙鹰手枪,他对准那木质的门锁开了一枪,门就开了滟。

他翻找了一番,发现丁默城一行人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船上的储备,那些东西足够两个人在海上应付好一段日子。

他蹙眉,看来丁默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百分之百要他们俩个人死的想法。

抓了靖琪引他过来,除了看好戏般耍弄吓唬他们,更像是要调虎离山她。

当然,经过刚才那一幕幕,现在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幸运。

其他的事,等靠岸之后再说吧!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苍溟取了需要的东西回到船舱,给靖琪处理伤口。船舱和底舱间的那扇门需要点时间去开,苍溟还是从窗口翻进去的。

烈度很高的伏特加,这个时候成了消毒用的酒精,淋在靖琪手腕的伤口处,疼得她直吸冷气,小声喊着,“唔,好疼……”

苍溟唇角微微上扬,她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笑什么?真的疼呢!”

她的伤口很浅,但皮肤娇嫩,又没怎么受过伤,总是对疼痛很敏感。苍溟动作极轻,为她敷好药粉和纱布,才放下她的手腕道:“我知道你疼,因为我比你更疼!”

他指的是他手臂上的伤口,可是在靖琪听来却仿佛是在说两人亲密的感应,于是脸又不争气地染上红霞。

苍溟倒是很坦然,把药粉盒子扔给她,自然而然地脱掉衣服道:“该你了!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一定要先解开你手上的手铐了吧?你的手不得自由,又怎么能帮我处理伤口!”

靖琪看着他衣衫上已经干涸的血液,心里被揪扯着一样疼,本来想撇嘴再顶他两句的,也说不出来了,小可怜似的蹲在他身边看他的伤口。

那些滚烫的子弹撕开的血肉层层外翻,干涸的血液摩擦后更是深红模糊的一片,不忍卒睹。

要是放在以前,靖琪是不敢去看的,甚至闻到一点血的腥味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可是现在这么近的趴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伤口,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恐惧,反倒是……反倒是更像心疼!

“很疼吗?”她小心地碰了碰那伤口,还是有血渗出来,她吓的赶紧把手缩回去。

“不算很疼,现在有点麻木了,等会儿你得帮我把子弹挖出来,可能会有点疼倒是真的!”

靖琪瞪大了眼睛,“什……什么?要我把子弹挖出来?还是等救援,然后去医院让专业的医生给你取吧!”

她简直不能想象,这里没有必要的医疗设施,连药箱里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又没有麻药,她该怎么给他取子弹?

苍溟看着她,“你听我说,刚才我去控制台看了,这艘船的航行系统都被破坏了,要行驶是不可能的!丁九不想要我们的命,但也不想让我们那么快得救,在我的人找到我之前,所以我们估计得在海上漂一段时间!运气好的话可能是一两天,运气不好可能是一两个月!子弹嵌在我的肌肉里时间太长会导致发炎和组织坏死,我的手臂就废了,所以必须把它取出来!”

“不是有手机吗?”

苍溟苦笑,且不说那手机已经四分五裂,本身这里的信号就已经很差,根据风向,他们会一直往公海的方向越漂越远,指望手机定位系统是不可靠的。

他相信跟他通话过的小十二陈家乐会了解他的处境,进而联系其他兄弟展开搜索救援,但怎么也要花一点时间的,这个时间周期他真的说不准是多久。

“别害怕,子弹不是很深,我有感觉!你用酒精给刀消毒,挖出子弹后再给我清洗伤口,包扎好就没事了!”

“不行,我不敢……”

苍溟的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傻瓜,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子弹必须取出来,你也不想看到我手臂废掉吧,废掉了……就不能抱你了!”

靖琪撅起嘴拍开他的手,“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

其实他很认真,他也知道,她一定是懂的。

“没关系,来吧!船上只有这么一点药,别浪费了,酒倒是很多,随便用!放心,我没你那么怕疼!”

苍溟把军刀卸下来递给靖琪,她的手有些颤抖。她把他脱下的衣服盖在他身上,递了一只衣袖给他,“很疼的话就咬着这个!”

苍溟嗤笑,“哪儿学来的?”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苍溟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没事的,开始吧!”

靖琪用伏特加洗了手,仔仔细细冲了好几遍那把锋利的军刀,又用一点棉球给他的伤口消毒,才敢用刀去碰那些皮肉。

她的心跳的像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喉咙发紧,很难受,可是咬着衣服的男人却看起来一片轻松。

说起来轻巧简单,靖琪却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才划开那伤口,血涌出来,感觉到他本能地绷紧身体,她吓得想哭,可是又不敢哭,眼泪糊了眼睛,还怎么帮他把子弹取出来。

“你忍着一点,很快就好了!”她小小声地安慰他,看到他额边有汗珠滚落下来,事实上她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满头大汗。

他还说他不怕疼,哪里有人是不怕疼的嘛!

皮肉一层层拨开,她很小心,子弹确实不是很深,却要极致的耐心和细致。

如果薛景恒在就好了,他是拿手术刀的医生嘛,或者湘湘在也行,一定比她有办法。她甚至懊恼,当初为什么没有去学医科,成为一名医生。

她引以为傲的制作西点的技艺,在危急的情形下,成了屠龙之术。

子弹终于取了出来,她满手都是血,苍溟靠着墙,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额上的汗已经是滚滚而落。

他没有哭喊,最疼的时候也只是闷哼,死死咬着那只衣袖。

靖琪颤着手给他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敷药包上纱布,也已经快要虚脱了。她抬头去看苍溟,他的眼睛没有平日的冷傲和霸道,像是狼王回到了幼年的时候,有一层无助清亮的光。

她觉得委屈,觉得害怕,也觉得心疼,没有多想,拉开他咬在嘴里的衣服,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他们的亲吻,一向都是他主动的,吸允,舔舐,描绘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可是今天却变成她来做这些事,学着他的样子,生嫩地亲吻深入,给他无声的安慰。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唇也会干涸成这个样子,忍耐疼痛的时候咬破了舌头,她含住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铁锈的味道。

呼吸渐渐平复下去,她才离开他的唇,轻声道:“对不起,是不是很疼啊?”

然后没等他回答,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今天真的惊吓刺激太多了。

苍溟用没有受伤的手把她的头摁在胸口,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没事了,别哭,没事了……”

他们在海上相依为命的日子就这样开始得惊心动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谁都不先开口,生怕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咕噜噜~

太安静的时候,肚子饿的声音也特别响亮,靖琪大囧,赶快抱着肚子坐起来。

“肚子饿了?下面有吃的,有水和食物,不过都是罐头装的,只能将就一下!”苍溟也坐起身来。

“不不,你在这休息吧!我去拿就好!”

苍溟抬头望了一眼那个窗口,靖琪了然道:“噢,这个难不倒我的,我以前小时候调皮也经常爬高上低,还会爬树呢!”

她倒没夸口,从小就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没有姐妹,受几个哥哥影响,没少撒野,活泼的个性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

她撑着窗子往外跳,也许是衣服穿的多,苍溟看的有点心惊胆颤,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滚海里去了,好在她还是稳稳落地。

苍溟阖上眼,刚刚取子弹确实消耗了他不少元气,现在需要休息。

“啊~~”

靖琪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底舱传来,苍溟猛地惊醒,拿起身边的枪就从窗口冲了出去。

他的心整个悬了起来,难道靖琪又遇上了丁默城埋伏的危险?可是刚才出来的时候他明明已经仔细查看过,这船上没有别人了,也没安装其他的爆炸物之类的东西。

靖琪站在底舱里,手里不知从拿抄了一根棒子去捅那些放东西的箱子,看到他进来,整个扑进他怀里。

“怎么了?”

“老鼠,有老鼠!”

靖琪怕得直发抖,苍溟倒松了口气,“小小的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什么小小的老鼠啊?很大一个好不好,我最怕老鼠了……啊~出来了,在那里!”

靖琪惊声尖叫,整个人恨不得双脚离地挂在苍溟身上。

他无奈又好笑,好像以前欺负她的时候都没听她叫这么大声过。

他上前拿了饮用水和食物,拉着靖琪回到船舱里,打开罐头递给她,“快吃吧,不是饿了?”

靖琪撅嘴有点不高兴,抬眼悄悄瞥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伤口是不是又扯到了,我帮你重新换吧!”

她看到纱布上有殷红的血液渗出来,觉得自己好没用。

“没关系!”苍溟拦住她,“药材有限,必须省着点用,伤口开始都会出血的,明天就没事了!”

“嗯!”

两个人沉默的吃东西,压缩食物和罐头的味道都不太好,不过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好像味道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的。

靖琪有点害怕两人现在这种沉默,以前动不动吵嘴怄气的时候,可以几天都不说一句话,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现在不说话的时候,每一分钟都变得好难熬。

她抹抹嘴巴,想起从上到这搜船到现在,两个人之间已经有好多次亲吻,唇和唇相触的时候感觉就好象融为一体了一样。

以为炸弹会爆炸的前一秒,苍溟吻她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三个字,是哪三个字呢?

是她想象的那样吗?

“那罐水是我喝过的!”苍溟淡淡地提醒她,靖琪才发现原来她心不在焉地拿错了。

“对不起……”

“今天是怎么了,不停地说对不起,一点都不像你!还动不动脸红,发烧了?”

苍溟故意逗她,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害羞。

“是真的对不起嘛,我怕老鼠,又弄疼了你的伤口,我们又困在这里……”有的事虽然不是她的错,可也是因她而起。

“不关你的事,我跟丁默城之间的恩怨迟早是要说个明白的!”

“嗯!”靖琪抿了一口水,低着头踌躇,“那个,你刚刚跟我说了什么?”

苍溟反应不过来,“什么说什么?”他刚才有说什么吗?

“就是,炸弹快要爆炸的时候,你……亲我之前,说了句什么?”

终于问出口了,靖琪的脸顿时红的像番茄。

苍溟清了清嗓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什么,你听错了!”

靖琪抬起头看他,他的脸扭向窗外看不到表情,她料到他不会承认的,只是听他亲口否认,心里还是失落得紧。

也许真的是她听错了,在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太渴望了,是会有些幻觉的吧……

苍溟发现了靖琪的沉默,刚才明明还有些欢欣喜悦的情绪的,这会儿全都看不到了。

他想挪过去把她抱过来,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尖锐的痛让他皱起眉。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靖琪看到他这样就知道是伤口疼,赶紧跑到他身边来。

“嗯!”他含糊应答,靠着舱壁半躺着。他不喜欢看她皱眉哭泣,可是却喜欢看她为他担心的模样,有点急切,有点不知所措。

她凑的很近,解开他的衣服纽子,硬是要再看一遍她的伤口。平时让她看着他脱衣服,她都会脸红,今天这么主动,看到他裸着上身也没有一点不自在,仿佛完全没有看在眼里,倒是难得。

“还好没有再出血了,你躺下休息吧!睡一觉就没那么疼了!”

见苍溟没反应,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她偏头,“怎么了?疼的睡不着?还是嫌冷?”

她取下自己的围巾,叠整齐放到地上道:“枕着这个睡,就没那么冷了!”

苍溟的眼神热烈起来,就像在咖啡壶里保温的咖啡,本来醇醇的,安安静静的,不知怎么碰到了加热按钮,眼看着就蒸腾起热气,鼓鼓的沸腾起来。

他忽然扭过头吻她的唇,而不再像刚才那样假装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海面。她跪坐在他的身侧,承受着他热烈的啄吻一个个印在唇间,哪怕两人的姿势有点点不自然。

“琪琪……”他边吻边轻喃着她的名字,叫一声,就吮一下她红润的唇,好像要用这种方式催眠自己似的。

靖琪身体有些僵硬,不由自主的就会往后缩,他的吻落空的时候,敛下的眸就会抬起来看她一眼,长睫一颤一颤的,像有磁场一样又吸引着她靠近。

最终苍溟一把揽过她,一翻身把她压在地板上,头刚好枕在叠好的围巾上面。

“我没那么娇气!”他们离的那么近,说话轻声细语的,就能让对方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说你娇气,可你现在受了伤,当然要睡得舒服一点……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吞噬。她已经有些习惯他这个样子了,每次两个人离的这么近的时候,哪有机会让她说点完整的句子,最后不都是被他铺天盖地的情潮给湮灭么!

他的吻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霸道,像要把她薄薄的唇融化、吞噬,但是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那种由内而外流溢出的热诚以前不是没有感知过,但是这一刻却好像特别明显。

特别坦率。

他的唇还是有些干燥,使劲地揉抚着她,舌头毫不吝啬地攻占她的领地,追逐着她小小的舌。

靖琪不像往日那样躲闪和被动,她甚至不想让他耗费太多的气力,舌尖主动迎上去,轻轻缠绕着,不是那么富有技巧,完全模仿着他的样子,软软的,带着一点点独属于她的甜。

“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了?”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微微喘息,在她唇边不时啄吻。

“唔?没有啊……”靖琪眼神一黯,不想被他看透。

“明明就有……怎么回事,谁惹你不高兴,说给我听听!”

靖琪没好气地捶他,这里除了他和她以外,哪里还有别人!

“我没有不高兴啊,只是在想我哥哥他们没有接到人,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苍溟的身体僵住,“刚才你就在想这个?”

“不然我应该想什么?”靖琪顾左右而言它,不想被他看出来她对生死之际他所说的话有多在意。

苍溟盯着她瞧,她眼神躲躲闪闪的,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到了现在,她还是一心只想回家吗?

他什么也不再多说,身体牢牢压制住她,重新低头去吻她的唇,她的下颚,然后是颈侧和耳朵。

她的耳朵很敏感,轻舔过珠圆玉润的耳垂就会看到一层淡淡的红霞染上耳廓和周围细致的皮肤,像涂了胭脂一样好看,唇再贴合上去,细密地吻着每一寸,她的气息就乱了,有喘息止不住地流泄出来,听在他的耳朵里像是情人间低语的开端,于是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煽情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越来越重,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你别这样……你还受着伤呢!”

靖琪想要推开他,这男人就知道欺负她,刚刚明明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了,不好好休息,还想着占她便宜。

“这点伤不算什么!琪琪,我想要你……”

他继续亲吻着,手从她的衣襟滑进去,越过贴身内衣的边缘,拢住她一侧的白软不轻不重地揉,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扣,滑到她的背部轻轻一勾,内衣的搭扣就开了,揉抚的力道更大更肆意了些,靖琪咬唇轻哼,“你讨厌!这种时候还欺负我,也不嫌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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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少年PI的奇幻漂流》就有人说每人心中都有只孟加拉虎啦,苍小狼和小兔是不是对方心中的孟加拉虎呢~

有了就生下来(6000+继续情深)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31 本章字数:6805

苍溟吻上她胸口的红蕊,闷闷地笑,“为什么羞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再说都做了那么多次了,你敢说你就没得到一点快乐?我们这样漂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说不定去了哪个孤岛,就在上面生活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想要你,还要考虑羞人不羞人的问题?”

“你……你强词夺理,嗯……”

靖琪还欲申辩,他的长指已经倏然闯入,一下子直直探到最深,指尖还顽皮地转了转,摩挲在细嫩敏感的软肉上,竟像是直接挠在她的心尖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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