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绑匪总裁,请勿动心》作者:半枝海棠【完结】 > 绑匪总裁,请勿动心.txt

第 18 页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他觉得她看起来很可爱无害,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她,远远地拍了轮廓还不尽兴,又凑过去给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拍了个特写。

靖琪翻了个身,手挣脱被子搭到外边,苍溟给她放回去,她又搭出来,他有些无奈,嘴角却是宠溺的笑,手里的手机切换到拍摄视频的模式,想把她的睡相给拍下来。

靖琪就在这个时候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苍溟,见他手里握着手机,却并没联想到他在拍她。

“有什么事吗?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没什么事,怎么不再睡会儿?”苍溟揉了揉她的发心。

“有点冷,你起来了我就不太睡得久了,脚和后背都很冷!”靖琪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是实话,但是这么说好像是撒娇的意思。

苍溟一笑,一条腿跪到床上压住她的被子,“那要不我再上来陪你睡会儿?”

“不用了,我也睡饱了,早点起来吧!咦,你在拍什么……啊,你怎么可以拍我!我我……我还没起床,没洗漱,头发乱糟糟的……快点拿来删掉!”

靖琪反应过来,大大地表示了一下不满,但是更像小女孩的娇嗔,顾不得衣衫不整,伸手就扑过去抢苍溟手里的手机,他不给,把手藏到身后或者举的高高的故意让她够不着来气她,看她上窜下跳地没了淑女形象不由心情大好,两个人在床上打闹,最后靖琪终于把苍溟扑倒压在身下了手机却没拿到,气得去挠他痒,却没想到他好像根本就不怕痒的,戳哪里的痒肉都没反应,不由大感挫败。“你怎么都不怕痒的?”

“疼都不怕了还会怕痒?”苍溟不屑地反问。

“那不一样啊……哎呀,反正你快把手机交给我啦,把视频删了,好难看!”

“我都不觉得难看了,你怕什么?不过你再这么压着我,我不介意跟你做点别的晨间运动!”

靖琪无奈地赶快放开他,他翻身坐起来,抱住她亲吻,“快点穿衣服,带你去一个地方!”

靖琪没想到苍溟会带她去到他妈妈的新坟所在。

新修葺的墓碑,比以前更庄重大气,中间镌刻着慈母闫翠宁的字样,配上一张年轻时候的黑白照片,看不出年岁,好像时光的脚步没有动过,逝去的人一直是相片上稚气俏丽的模样。

墓碑周围摆了不少黄白色的花束,陆超阿山他们之前都带着属下的弟兄们来拜祭过了,苍溟倒仿佛是第一次来。

“弟兄们怕我心烦,打点好一切才敢叫我来看,大概都是被我第一次给我妈立碑时候的情形吓到了!”

靖琪好奇,“那时发生了什么吗?”

苍溟淡淡地撇唇,“是不是觉得以前那个墓地很简陋?因为那是我一个人造的,不让一个人帮忙,用手一捧一捧挖出来的坑,石碑是后来请工人拉过来的,铭文什么的都没有刻,就怕连这么一方安身的地方都保不住!虽然这里只是个衣冠冢!”

靖琪惊讶地掩唇,“怎么会?伯母她……”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到我手里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抔骨灰而已。我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痛苦还是安详,但她在海边出生、长大、嫁人生子,一辈子虽然短,终归是喜欢大海多一些。她在世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苦,去世后一定希望自由洒脱一点,所以我把她的骨灰撒入大海,葬在这里的只是她的衣服和用过的镜子、梳子,我每一样都保存得好好的,没让人动过!”

靖琪听到这番话,眼眶都热热的,她没见过那个时候的苍溟,但是可以想象得到,他独自一个人把母亲的骨灰撒入大海,再抱着她的遗物爬上西山,用十个手指挖出一个给母亲安身的墓穴,一定是伤心欲绝,从手指到心口都在滴血。

可是无人倾诉。

“苍溟……你别难过了,你妈妈她一定懂得你的孝心,在天之灵会很欣慰的!”

她把小手滑入他的掌心,尝试着安抚他。

她跟阿山陆超他们有同样的担心,怕他会意气用事,为了迁坟的事去找丁默城拼命。

毕竟丁默城的挑衅已经够直白了,就是因为苍溟的妈妈葬在这里,就是为了踩住他心底这难得柔软的一点狠狠地重击,丁默城才会对西山的项目志在必得。

“你是不是也以为我要去找丁默城的麻烦,跟他火拼一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靖琪默认,看来并不是她一个人这样想了吧!

苍溟笑笑,“那样的话,不是正中丁默城的下怀?还有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等着看我失控痛苦,因小失大,暴跳如雷的场景,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

靖琪点头,“最重要的是,我想你妈妈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受伤流血!恩怨能够解决,并不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对不对?”

苍溟偏过头去看她,“有时候我觉得你说话的方式还真的挺像我妈的!”

靖琪骄傲地扬起下巴,“你不知道吗?女孩子都比较早熟,我年纪虽然比你小,可说不定心理年龄大过你许多呢!”

“不觉得!”

苍溟爱怜地拥住她,拉着她半蹲在墓碑前说:“今天我特意带你来,就是让我妈看看你,如果她还在世,应该会很喜欢你,她以前以手巧出名,女人家会的织毛衣、做菜她都精通,甚至跟着桐叔学了点做小饰物的手艺。后来嫁给我爸去美国待了一段日子,又学会了做西餐,做蛋糕。我以前吃的、穿的,都是我妈亲自张罗,甚至我们其他兄弟几个的生活,都只有我妈懂得体恤。她做的蛋糕面包很好吃,还有过节的时候烤的派,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

靖琪依偎在他身侧,“后来呢?”

“我爸不是个懂得珍惜的人,他只信奉享乐和打打杀杀,野心不断膨胀,外面也有很多女人。我们兄弟几个常年跟着我爸打拼、受训、完成任务,难得陪在我妈身边,所以她很孤独。我希望自己能尽快掌权强大起来,这样我妈可以跟在我身边,日子没那么难熬。黑色生意做到足够大就想漂白,我爸金盆洗手的时候,被仇家报复,在金三角被围,我妈去看他,那时也恰好在云南境内,竟然傻得帮他去顶罪……”

苍溟情绪有点激动,靖琪心里也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也许跟她父亲有关,因为当初正是因为金三角的一个大案子才让她爸爸一战成名,仕途一帆风顺。

“苍溟……”

“我妈揽下所有罪名,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我爸做的什么营生。她见不得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也怕我以后走我爸的老路,觉得漂白是条正道,我还小,生意离不开我爸,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那就让她来。我爸竟然也同意……他就去看过我妈一回,回来还说她是个傻子,都是她心甘情愿做的!警方花了那么多功夫收网,不可能一无所获没法交差,没有新证据,居然也就接受了我妈的认罪!你知不知道……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是谁?”

苍溟的眼里多了几分恨和痛,就像受伤的孤狼舔舐伤口时的表情靖琪不用想也知道答案,可是她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更无法辩解什么。

她相信父亲在当时的立场一定有这么做的因由,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孩子,根本什么都不懂,现在虽然心疼苍溟,可她不能只站在他的角度看评断什么,这对爸爸太不公平了。

“现在你知道我和你们荣家的仇怨在哪里了?你爸爸是为了权位,我爸爸是为了偷生,勾结起来达成这么一个协议,牺牲我妈妈,害她坐了那么多年冤狱,最后死在牢里,化作一钵骨灰递到我手里!我该恨谁?还是应该恨所有人?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苍溟每一个字都像击打在靖琪心上,她拉住他的胳膊,“苍溟,你不要这样!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和想法,我们那时都还小,没法左右的!况且伯母虽然离开你,也只是觉得这么做对你是最好的,如今你继续发展正经生意,好好活下去,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了!”

“你懂什么?”苍溟挥开她的手,怒焰助长了他语气中的责备,“你有没有尝试过被父母遗弃的滋味?这世上原本最该无私疼爱你的两个人,把你独自扔下,任你自生自灭,甚至满手血腥!你父亲的高官厚禄不知是踩着多少像我母亲一样的人才换来的,享受之余不觉得有愧吗?”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爸爸!他从没蓄意伤害过什么人,只是按照原则和证据办事,你不可以这样中伤他!”

苍溟冷笑,“果然是荣家教出来的女儿,满口假仁假义!”

“你!”靖琪气极,他竟然这样贬损她。

“我说怎么今天我那工程的奠基仪式请不到苍少来参加呢,原来是趁着风轻云淡的好天气带荣小姐出来散心!”

丁默城的声音不期然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苍溟眯起眼,“你来干什么?”

丁默城手里捧着一束黄色雏菊,一步步走过来,“当然是来祭拜闫姨!”

周围苍溟的属下见势都要围上来,苍溟抬手示意他们退回去。

“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还没死,用不着别人来帮我祭拜!”

丁默城被苍溟的身躯挡在墓前,两人身量相仿,连咄咄逼人的气质也很像。

靖琪发现这丁默城倒是他们兄弟几人中跟苍溟最为相似的。

“我是真的来看闫姨,我要针对的人是你,从来不是她!如果她还活着,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怕是也要给你一巴掌好好教训你才对,对女人都下得了手!”丁默城敛起脸上惯有的狠戾和看戏的表情,淡淡地说着。

“我说过,晓君的事不是我做的!”

“那她呢?”丁默城朝一旁的靖琪努了努下巴,“荣家小姐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要不要一件一件说给你妈听,让她看看你是不是已经算为她报了仇了?”

靖琪不想承认,这个说法真的伤到她了,联系刚刚跟苍溟的一番对话,真是疼到了骨头里的感觉。

苍溟一僵,丁默城趁机绕开他,把花放到墓碑面前,脸上全是虔诚和尊敬,就像眼前埋葬的是他的骨肉至亲。

要想起过往,其实一点都不难,有时就只是这样一块冰冷的石碑,就能唤起往昔最温暖的记忆。

见证父母惨死,从小流离失所,直到被苍龙带回来,才有闫翠宁这样一个母亲般的人物照顾他,心疼他,终于能够吃饱穿暖,丁默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可惜她死了,晓君也死了,他跟这个世界的唯一感性纠葛似乎都被硬生生切断了。

丁默城半蹲在那里,想的竟然是,如果当初闫翠宁没有为丈夫顶罪,没有一去不回,他们这些兄弟们的命运是不是就会不同,甚至连旁边这个荣靖琪的命运,也会不一样吧!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立马给我滚远点!”苍溟冷冷下逐客令,“你要是真的感激我妈当初对你的照顾,就不会在她死后都还不让她过几天安稳日子,大动干戈地迁坟!”

丁默城拍拍手上的泥站起来,并不否认这一说,“你应该清楚我针对的人是你,是你们整个擎龙股份!别以为你现在有荣家的这张王牌在手里,就可以换来荣家跟你的合作!荣家人恨你入骨,不可能诚心跟你合作,更不可能玩联姻那一套,把女儿嫁给你这样黑道起家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道理!”

**************************************************************************************************

新年伊始,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大姨妈准时到访。。。又痛又累,加更神马的是真的不行,亲们行行好别再逼俺了~周末加,这几天让我稍事休息哈o(╯□╰)o

主动道歉(6000+肉偿!)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43 本章字数:6615

苍溟挑眉,“怎么,怕了?没错,我跟荣家联合起来的话,你就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丁默城不语,目光落在旁边的荣靖琪身上,苍溟本能地护在她身前道:“你要是再敢伤她半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坐不上高家老大的位置,不信尽管试试!”

丁默城没再说话,离开前却完全是一副“我们走着瞧”的表情。

苍溟知道现在还只是开端,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靖琪坐在床上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亮亮的,那些花纹越看越漂亮,的确是戴上去就不舍得取下来漭。

最重要的是,它还饱含深意,送戒指的人是不知不觉入了心的男人。

她也想走到他心里去,却走得异常艰难。他心底的高墙筑得太高太硬,要闯进去,她疼,他更疼。

今天在他妈妈墓碑前的一番话,看得出是苍溟尽了力想让她去了解自己的,可是回忆和矛盾撕扯得他都快丧失了理智,所以无可避免地也伤了她的心度。

听到门外有动静,靖琪赶紧拉好被子躺了下去,装作已经睡着了,她不知这个时候面对苍溟,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苍溟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睡袍随意地套在身上,氤氲着一层甘冽清爽的味道。

他从浴室出来没看到靖琪,发现她又睡在楼下的房间,就知道她还在生气。

他拿着一条干爽的毛巾,想让她帮他擦干头发,见她拉着被子缩成一团,就知道她肯定在装睡。

“喂,醒醒,起来,帮我擦干头发!”

靖琪没有反应,任他摇晃和轻拍,苍溟就更加确定她在装睡了。

他一屁股坐下去,床的一边顿时往下一陷,他顺手把毛巾往她头上一扔,恰好盖住她露在被子外头的小脸。

“唔~”

靖琪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把抓下脸上的毛巾,腾地一下坐起来,恼怒地看着悠闲自在的苍溟。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我擦头发,快点!”

“你自己没有手吗?”靖琪火大地把毛巾扔还到他头上,以牙还牙。

她气哼哼地顺势又要躺下去,被苍溟一把拉住睡衣,使的劲大了一点,一颗扣子被扯开来,露出一边白皙圆润的肩头。

“你放开!”靖琪拍他的手,却被他一把就揽进怀里,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硬实的胸膛上。

“再不乖我就把你整个衣服都扯下来,然后你就会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靖琪无奈,这人根本就是耍无赖。

她忿忿地把衣服扣好,半跪起身子,拿起毛巾为他擦头发。

手上故意使了很大的劲,把他头发揉得一团乱,蓬蓬的像个鸟窝。他却不嫌疼,闭着眼安安静静地任她揉。

他的头发比刚见到他时要略长一点,看起来也更柔软,没有那么硬朗了,不像刀口舔血的黑老大,倒是有些富贵公子的气息流露出来。

靖琪的动作渐渐温柔下来,毛巾吸走了发间的水分,她帮他把头发胡乱地理了理,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在鼻尖萦绕。

“怎么突然温柔起来了?”苍溟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靠在她的肩窝,手掌暧昧地在她身体上抚着,悄悄想从衣摆下缘伸进去。

“没什么!”她只是想到他和丁默城说的那些话,他现在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了,可毕竟是混黑出身,就算现在出去,江湖上也还是不少人顾忌着苍家的势力,要恭恭敬敬称呼他一声苍少。

她和他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吧,这样下去,会有将来吗?

“你不是说,两个人要互相了解吗?为什么又不肯坦诚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靖琪闷闷的,“有时候还是不要太坦诚了,没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就算说出来也不见得就能放轻松。”

这不是她的初衷,她只是希望他不要太压抑自己,心事可以跟她倾诉,可如果他觉得她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贸然揭开往事的疮疤,除了再疼一遍,甚至比之前更痛苦,那她宁可等下去,等他准备好。

苍溟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抱紧她道:“还在生气?”

靖琪摇头,敛眸看着手指,她现在常常不自觉就会去看指间那个小小的戒指。

苍溟的尾指勾住她的,身体大半的重量靠到她的肩上道:“戒指还在,我以为你生气就会把戒指拔下来扔到一边了!”

靖琪作势就要去拔,被他摁住,人也整个落入他的怀抱,被他由后面抱住。

“对不起,我不该怪到你身上!”他吻了吻她的耳垂,“不该说那些话,惹你伤心!”

靖琪像被蜜蜂蛰到一样几乎惊跳起来,转身盯着他瞧,苍溟蹙眉,“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

“没……只是,原来你也会主动道歉!”

“很稀奇吗?”

“很稀奇啊,上回听到你说……好像是在船上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活不成了,才听到你说这三个字,还说应该早点放我走!”

苍溟没说话,气息热热的,拂在她的耳边。

他有很多对不起应该跟她讲,但是都不知从何讲起,他有时候希望她忘了,有时候又巴不得她永远都记得。

他们之间的一切,不要忘记。

“琪琪!”他勾住她的手指细细端详那两个戒指,沉声道:“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没有送出给你,要不,就作为农历新年的礼物送你吧!”

“是什么?”

“你不是想回家见你爸妈和哥哥吗?我送你回去!”

“真的?”靖琪惊喜地仰头看他。

苍溟点头,她听到能够回家的消息总是这么兴奋欢喜,以前觉得气恼,现在却是失落。

留在他身边,始终抵不过回她自己家里去。

靖琪似乎也察觉到了,有点为难和羞涩地伏在他胸口安慰道:“我……我回去以后会跟爸妈哥哥说我们的事,以后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苍溟牵了牵嘴角,如果一切都能那么顺利而简单就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吃蛋糕西点?”

靖琪摇头,“为什么?”“因为那是我妈做给我吃的最后一样东西,烤盘里的蛋糕还是热的,我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吃完,警局接她的车子就来了,我跟在后面追了很久,拼命地大喊,车子都没有停下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盘蛋糕的滋味,再有类似的味道都会让我联想到那天的情形,好像预示着什么似的!”

苍溟说的淡淡的,他想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当着靖琪的面撕开过去那些以为不能释怀的伤口,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情绪和压力,说出来,的确轻松很多。

“你别这样!”靖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仿佛安抚的是十几年前那个骤然失去母爱的少年,“你妈妈一定很爱你,也很牵挂你,才会明知要离开了还不忘烤蛋糕给你吃。甜点是可以让人开心轻松的食物嘛,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揪着过去不放的样子,这样你怎么会快乐呢?我……我明天给你做个蛋糕,或者提拉米苏,我保证看你吃完,你吃完我也不走,好不好?”

苍溟深深看她,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仍旧是柔滑如草莓慕斯一样的触感,稍稍有点凉,带着甜甜的味道,比任何一种蛋糕的滋味都更美好。

“不用……我吃你就好!”他低哑地在她唇边说着,有饥饿感在血液里蔓延开去。

“你无赖,我不是说这个,唔……”

抗争无效,靖琪还是被他的吻给俘获了,他那样吮着吻着,厮磨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唇都好像快要被融化了。

他的手绕到她身前去解开衣服的纽子,从敞开来的衣襟口滑了进去,覆在她胸口的饱满上揉/捏着、推挤着,软软腻腻地握在掌心里的两团一定有各种靡丽的形状,他很想探头去看,但是吻偏偏还没有延伸到那里,尚在她的唇齿间流连。

靖琪有点吃不消他缠绵又强势的吻,呼吸很急,手也去推他,轻声说,“我不想……”

“不想?琪琪,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骗子!”苍溟的唇移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小声控诉。

她胸前可爱的两团早已饱胀起来,顶端的红蕊也变成小小的红果顶在他的掌心。胸口有些剧烈的起伏着,身子都像融化的奶油一般软下去,她还敢说她不想?

靖琪被他弄得像触到电流一样酥麻,直想躲开,不满地撅起唇,“我不想理你啦!总是这样的,我们还在冷战呢,心情不好就骂我,心情好了就抱抱,不喜欢这样子……”

苍溟放开她的耳垂,抬眸看着她的眼,黑色的瞳孔浸染了情浴的水亮,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又吻她的下颚,一下一下的,漫不经心道:“我可没有要冷战的意思,是你想太多了!”

“才不是!”

“我道歉了!”

“没诚意!”

苍溟沙哑地笑出声来,“那你说吧,要我怎么补偿才够!”

身体的动作倒是完全没有停下,瞬间就已经把她的睡衣往后褪了下来,吻也渐渐向下走,却并不急着去拜访他最爱的两团小兔,而是顺着她的后颈脊线热烈地吻,每一下都贴着一节脊柱,顺序往下,让她不自觉地坐在床上身体却往前弓起一个弧度,尤其是到腰的时候,痒痒的,好像每一个吻都挠到她的痒处,她轻吟出身,腰背处凹得很性感,整个人都往前倾,被他的手扣住,两团软嫩也更多地送入他的手中。

“不要你补偿,嗯……让我睡觉就好了!”靖琪咬牙,边说话边逸出吟声实在太羞人了,可是谁让他这么磨人!

苍溟也不反对,脱了自己的浴袍抱着赤果果的她一起钻进被子里,享受着肌肤相贴的亲密触感,“睡啊,我也要睡,一起!”

靖琪被他的唇舌扰得没辙,他就在她颈侧舔舐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大腿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臀后还能感觉到他的茁壮正抵着她暧昧轻蹭。

这样怎么可能睡觉嘛!

靖琪气恼地闭起眼,故意不动不发出声音,假装睡着了一样,任他去身后折腾。

苍溟也不恼,耐心地在她后颈亲吻,吹开她那些绒绒的头发,热气拂过皮肤,有红晕慢慢浮上来。原本抚在她胸口的手揪着顶端的红果,绕着周边那粉粉的一圈把玩,然后掌心贴着她软软的小腹往下,在芳草之地逗留,长长的中指熟门熟路地向芳草中心进发,触到早已渗出的露水,满意地笑了笑才摁在蕊叶上或轻或重地按压,并不急着由那水源入口侵入。

他就不信这样她还能装睡。

果然,靖琪难耐地扭着身子,想把腿间那磨人的手指给挤走,可是扭得身上微微出了层汗,那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更放肆了几分,探到幽境入口,在泛滥的春潮中点了一点,立时就让靖琪极力忍耐的伸吟破了功,娇软地叫出声来。

她往后一蹭,想把他顶远一点,却碰到了股间他最敏感的硬挺,他哼了哼,揶揄道:“不睡了?这么不老实地乱动!”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放开,回你的房间去,唔~”

苍溟笑,“没关系,你睡着,我来就好!”

他撑起身子,侧躺在靖琪身后,一条腿撑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不再隐忍,长驱直入地闯入幽秘的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十分湿润,可是还不够,他怕等会儿她懒懒地由着他来还是会弄伤,现在要给她多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知道她可以湿滑到怎样可爱的程度,更体会过在那种极端滑腻放松的情形之下真正闯入她的身体会有多么强烈的快慰,所以他的指不辞辛苦地进出着,和里面每一寸香滑的软肉亲密接触,引出更多的蜜汁。

靖琪有些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却还是阻挡不了熟悉的快/感在体内积聚,变成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寻找着合适的出口。

“苍溟,嗯啊……”

她叫着他的名字,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这样自然地叫出口来,可是听在苍溟的耳朵里却像是催情的药剂,身体的每一块骨骼和肌肉好像都在叫嚣着要她!

他飞快地俯身压过去,让她面朝下地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中,身体的曲线被他摆弄成翘着臀的样子,茁壮的利器挤进她的花径之中,直直地到底。

极致的饱胀感让两人都绷紧了身体,但毕竟是短暂的,苍溟稍稍适应就动了起来。

“放松一些,不是想睡么,嗯?”他诱导着她放松,并没有让她成跪趴的姿势,她膝盖不需用力,放松下来便被他覆在背上往里推送着他的欲/望,小腹被他的手轻托着,暖暖的,温柔的。

可是动作起来的欢愉却丝毫不减,强度和速度都不逊于往常。

靖琪不需要配合,可是无法克制感官去享受那样一个过程。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压制那些羞人的声音,可苍溟偏偏喜欢听她黄鹂般清脆地叫着,于是这么从身后撞击了一阵,又把她给翻转过来,腿圈在他的腰上,扣紧腰身,重新深入。

靖琪没了遮蔽,除了吟声,脸颊的白皙肤色中透着情动的红潮也全被苍溟看在眼里。

“好漂亮,琪琪,色香味俱全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他喘息不止,却还用令人脸红的情话来逗她。他终于可以咬住她胸前白软的小兔,像是用白色奶油堆砌出的蛋糕,点缀了红色的莓果,吃了会上瘾。

她果然比蛋糕好吃,而且怎么吃都不嫌腻。

苍溟像饿了很久的狼,将小兔压在身下吃的彻底,还偏要在她耳边轻言低语,告诉她现在要吃哪里了,哪里又软软的像是要融化了,形态很美,滋味也很美,靖琪听得面红心跳,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敏感紧致,跟着他的节奏起舞,逼得苍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攀越顶峰。

热流像子弹一样打在她饱满温热的花房里,苍溟胸口也是热热的,希望能孕育一个孩子的渴望又浮上来,甚至闭上眼会去想象宝宝像她还是像自己。

他抱着靖琪躺下去,轻轻吻着她的发丝,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靖琪窝在她的怀里,听到这三个字,有点不解,手指缠住他的,“怎么又说对不起?”

苍溟摇头,揽着她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为什么在桐叔的铺子里要对她凶呢?

如果她不能拥有那个镯子,他又还会把它给谁?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但是想到一起孕育一个孩子,荣靖琪还是第一个。

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不像父亲,不会在外面养一堆女人满足膨胀的私欲,却把最该珍惜最该爱的那一个丢在家里孤独至死。

喜欢她,爱她,就只想跟她一辈子,生养一小萝卜头,他教他们念书和防身的功夫,她给他们做好吃的蛋糕饼干,每个生日宝宝们都有父母陪伴在身边度过,撒娇要礼物。

这就是婚姻的样子吗?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多少阻碍才能走到那样的一幕?

他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也就注定将来会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他是害怕吧,那样否定她,其实是害怕两个人不能相守的未来吗?

********

“资金筹措的怎么样了?几个董事那边有什么消息?”

苍溟坐在客厅沙发上发问,其实本来没打算谈公事,但靖琪做了好几种点心,像模像样地搞了一个三层的点心盘,沏了一壶伯爵茶,把大家都叫过来吃下午茶。每个人见到他也伸手拿点心吃的时候,惊讶程度不亚于看见外星人,他只好找个话题把大家注意力给引开。

他是答应了靖琪,一定赏脸吃她亲手做的点心。于是这两天她都会烤一点蛋糕或者提拉米苏,用手指和甜甜的小嘴喂他吃,眨着大眼睛看他吃完,而东西吃下去了,她还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消失。

他爱上那种甜蜜的味道,爱上她坐在怀里笑着看他的模样。

公司的事情一直是阿山和陆超帮他打理的比较多,薛景恒和湘湘虽然也有股份,但碍于专长所限,心思根本不在上头,乐得做甩手掌柜,只管年终的时候吃分红。

阿山言简意赅,“增持的资金是够的,就看什么时候有足够的股份让渡出来!”

他盘子里盛的是一块苏格兰咸点,是靖琪特意转到他面前的。他没法说谢谢,甚至一个感激的眼神都给不了她,因为她坐在苍溟的身边,眼睛只看着苍溟笑。

——————————————

明天出发去成都找好基友半盒胭脂玩,瓦咔咔~周五到周日都会有加更,又要游山玩水又要码字更新,这难道是痛并快乐着~o(╯□╰)o

祸起(8000+险象!)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48 本章字数:8879

他盘子里盛的是一块苏格兰咸点,是靖琪特意转到他面前的。他没法说谢谢,甚至一个感激的眼神都给不了她,因为她坐在苍溟的身边,眼睛只看着苍溟笑。

心里不是不苦涩的,但这点苦,他还撑得住。

“嗯,股份很快能接手,老家伙们知道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苍溟把话头引向陆超。

陆超今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低头把玩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不时打开看看,不吃点心也不喝茶,连苍溟他们的谈话都没有留意。

“老六,老六!”一旁的薛景恒拍他,“想什么呢?大哥跟你说话呢!漭”

“啊,噢!老大你刚刚说什么?”

苍溟挑了挑眉,看着如梦初醒的陆超,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看你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有人能拥有百达翡丽,只是替下一代人保管而已。”捧着茶杯的湘湘早就瞥见盒子里的乾坤了,凉凉地说出来,供大家八卦剀。

“送给谁的?宋影?还是有了新欢?”最先开口八卦的是苍溟。

“喂喂喂,大哥,你想害死我!什么新欢,哪有新欢啊?这是我特意买给影子的,滨海没货,我特意跑了趟香港才买到的经典款!”

陆超急着申辩,原先的那一点小小的不自在也消失无踪了。

也对,能让陆超这么不在状态的人也就只有宋影吧!

苍溟手一伸,陆超乖乖把盒子放到他手心里,靖琪凑过来看那玫瑰金的表盘,忍不住赞叹,“经典Calatrava系列哦,好漂亮的!她一定很喜欢!”

陆超不屑的撇嘴,嘟囔道,“肤浅的女人,影子才没你那么肤浅!”

“你说什么?”苍溟抬高了声调。

“没,我说这还是四哥陪我去挑的,说这款是经典系列的最新款,什么端庄……”

“端庄娴雅!”

“对对,四哥,你哄女人可比我厉害多了!这些话都一套一套的!”

薛景恒笑着捶了他一拳,湘湘不吭声,脸埋在杯子里小口小口地喝茶。

苍溟抬眸看了薛景恒一眼,道:“怎么想起来陪他买这个?”

“影子的生日快到了,陆超想送人家个礼物,又不知送什么好,所以就买了这个!”

苍溟显然不肯尽信,“恐怕还有别的寓意吧?”

否则陆超也不会这么魂不守舍。

“是求婚吗?”靖琪大胆问了一句,她只是猜测,以前也见过有人送腕表求婚的。表面上镶嵌的54颗钻石怎么也比钻戒上的一颗要更有诚意!

“你……你怎么知道?四哥告诉你的?”

没想到是猜对了,陆超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薛景恒立即撇清,求证清白似的看着靖琪。

苍溟蹙眉,直觉地不喜欢他看向靖琪的眼神。

“这么紧张干什么,这是好事啊!恭喜你!”靖琪笑,不明白为什么除了她和陆超,其他人对这个消息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想好了,还要再求一次?”

靖琪听苍溟这么说才捕捉到一点信息,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宋影求婚了?

她看向对面的湘湘,见她解惑似地比了个八的手势。

老天,八次了?还是八十次?

靖琪同情地看向陆超,他反倒是被激起干劲似的,神气活现地说他的大计:“我这回想好了,在她生日那天,真心诚意地跟她求婚!不要什么特大的排场,就在银樽里边儿,就在我跟她头一回遇见的地方!她手上现在还戴着二哥送她的钻戒,没关系,她要戴着就戴着,我跟她一样记着二哥的好,记一辈子!她只要收下我这块表就行了,以后她要工作要休息我都依她,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他们,再也……再也不做让她失望的事!”

陆超说得动情,靖琪都被感动了,可是周围的人还是一片静默。

她不了解陆超和宋影以及去世的江震天之间的故事,可是从大家凝重的表情来看,宋影拒绝他那么多次求婚一定是有因由的。

他看向苍溟,他刀刻般完美深邃的侧脸仿佛若有所思。

“影子生日那天,我们也会去,上个月就说好的!到时候……你机灵点,我们在旁边帮你一把,说不定她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一糊涂就答应了!”

“真的吗,大哥?你们真的愿意帮我?”苍溟的话对陆超而言简直是强心针,他一下子就信心百倍。

“这还能有假?你以前耍混伤害的是人家影子,又不是我们这些人;看你这几年真心诚意地对她,影子也不是完全对你无意,能成好事儿我们当然帮你!多个人照顾她,震天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嗯!”陆超开心得不知说什么好。

苍溟转过来用手抚着靖琪卷卷的发尾道:“可能还要请你帮个忙!“

“我能帮上什么?”

“我看你很会做生日蛋糕,又漂亮口味又受欢迎,不如帮陆超做一个,求婚的礼物有了,生日礼物也要有点诚意!”

靖琪一听很高兴,苍溟能认同她的手艺让她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没问题,交给我!”

苍溟点头,“不如就上回那个火焰冰淇淋蛋糕啊,有噱头,又是冰又是火的也很漂亮,女孩子应该都喜欢!”

提起那回靖琪就想到他暗自埋伏破坏她逃走大计的事,手不由去掐他,被他牢牢握住。

“怎么,又想到你的旧情人,嗯?”他故意在她耳边悄悄激她。

“胡说!”靖琪耳朵都红了,脚也去踩他。

“晚上再跟你算账!”苍溟暧昧地放话,嘴唇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

事情就这么敲定,陆超兴奋地对薛景恒道:“四哥还是你有办法,教我在她生日的时候在银樽向她求婚,有你们和大哥帮忙,这次一定成!”

薛景恒拍拍他的肩膀,“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别太拘谨了,今天说的这番话到时利索地在影子面前再说一遍,她一定会被你打动的!”

“嗯!”

陆超欢天喜地地走了,没发觉薛景恒眼里的复杂情绪。

靖琪把冰淇淋蛋糕做好,已经临近中午,苍溟还没有起来,这些日子他晚上都跟美国的属下开视频会议,两三点才会回房睡绝,日夜颠倒的,很是辛苦。

靖琪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在衣柜面前拾掇了一番,给他搭配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参加人家的生日派对嘛,要庄重又不会太严肃,休闲的款式配个闷***的红色小围巾。

嗯嗯,靖琪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忙什么呢?”

苍溟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宽松的睡袍往身上随意一套,也不扣上,衣襟大敞,裸路的胸膛贴着靖琪的后背,双臂一张就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刚刚复苏的欲/望灼热地顶着她的臀。

靖琪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给你搭配衣服啊,等会儿你们不是要去参加宋影的生日par吗?你先去洗脸,出来再穿!”

苍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意思,“你们?是我们大家一起,难道你以为我会把你单独留在这里?”

靖琪讪讪的,“噢,这个你就别担心了,秋婶在啊,你安插在这房子周围的兄弟也没撤走,我跑不掉的!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还是会看到我在这里!”

苍溟手扣住她的肩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跟你说了,你现在不是我的人质,我会……”

“你会把我送回家去嘛,我知道的!”靖琪拉下他的手,“我也没想跑啊,只是……银樽那个地方,我不想去!蛋糕我做好了,你带上,跟宋姐说声生日快乐吧,我就不跟你们一块儿了!”

苍溟这才知道她的顾忌是什么,心尖一阵揪紧,仿佛见到她被丁默城欺负的那一幕又回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