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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下一秒,苍溟伸手拽住了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拎了起来,旋身面朝下地摁倒在旁边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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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周一开始稳定更的,抵御不了你们的热情召唤今天就开始~喜不喜欢老四,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啊啊啊~喜欢就收藏起来看哦~o(n_n)o

乖乖听话

更新时间:2013-1-24 22:24:19 本章字数:2115

“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你玩不起!老四和阿山他们全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永远不会背叛我!就凭你也想挑唆利用,还太嫩了一点!”

他怒火正炽,靖琪娇美的小脸都被他挤压得扭曲。卧榻的表面是一层硬质的皮革,颊侧的鞭伤被摩擦着,一阵阵钻心的疼,靖琪想着,这样下去是不是就会破相了,她以后会变成一个丑女人吧!

也罢,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人愿意娶她喜欢她了。

他说了些什么,她都有些听不清楚,倒不如让他就这样掐死她算了。

靖琪一反常态地没有挣扎,甚至哼都没有哼一声,让苍溟不由放开了手,拎着她的领子让她坐起来。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刚才怎么教你的,我的命令要照做,听见了要懂得说声‘是’!”

靖琪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头发蓬乱,像一个破旧的木偶娃娃,她咬牙瞪着苍溟好一会儿,突然抚着脸大哭出声。

被绑架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大哭,苍溟一怔。

“你哭什么?”他莫名地烦躁。

“哎,别这样,这丫头的伤口还没处理过,怕是疼的厉害,又担心留疤变丑!”薛景恒拉住苍溟,把药盘塞到他手里,“你不让我给她上药,无非是怕我占了便宜把她看光,既然这样,只能你亲自来了!她伤口感染了,在发烧呢!”

薛景恒说完就转身出去,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靖琪哭得极为伤心,都没有注意周遭的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不想死,可是被人这样欺负,真的难免生出自暴自弃的想法。

苍溟伸手拉开她捂着半边脸的手,被她躲开,他蹙眉,直接扯开了她的上衣,把她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我好疼……不要再那样了,疼啊!嗯……”

“知道疼就不要再乱动!先把这颗药吃了!”

靖琪看着眼前的药丸,“这是什么药?”

“事后避/孕药,72小时内吃都有效!”

“我不吃!”她听说过的,这种药很伤女孩子身体。

苍溟微眯起眼,“你想生下我的孩子吗?”

靖琪满腹苦水,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后头梗了硬块,胃里也翻江倒海。

她只能接过药丸吃下去。

“很好。现在腿张开,我给你上药!”

“我不!禽/兽,放开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靖琪想到他昨夜的侵犯,一个劲的往后缩,被他拉住脚踝拖回来。

“上药或者再来一次,你自己选!我还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拒绝。拒绝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靖琪根本推不开他,只能任最娇羞的部分曝露在他的眼前,羞愤欲死。

她那里又红又肿,像个小小的桃子,苍溟第一次为女人做这样的事,似乎也没想到她会伤成这样。他把清凉的药膏里里外外地涂好,自己也出了身汗,烦闷地把她翻过身去,剥下她的上衣,给她处理背上的鞭伤,然后才是脸上的伤口。

伤痕狰狞,突然觉得那天有点冲动过火了。

他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细腻如脂的皮肤,把药物也一点点揉进去。哭声渐渐止住了,抽泣声都没了,他身子俯低,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狠狠吮咬了她的唇一口,她只是嘤咛,并没有清醒,身体的高温也没有消退,纵有再多不满,他也只能等她醒来再说。

伤害的理由

更新时间:2013-1-24 22:24:28 本章字数:1810

那天之后,苍溟没有再为难靖琪。只除了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有一整盒长效避/孕药,用意不言自明。

屈辱一下子涌上来,她挥手就将纸盒扫到地上。苍溟刚好推门进来,看到了也不恼,捡起来放回桌上,坐到床边作势又要压住她,“怎么,不肯吃?看来你还真的想生我的孩子啊,可惜你生的,我不想要!你不吃也行,那以后只好每次都吃事后避孕药,反正伤的也不是我的身体,时间一长说不定你就永远都不能生孩子了,也不错!”

靖琪气得发抖,他怎么能大气都不喘地说出这么残忍伤人的话来!

不过听了这话她也真的怕了,她知道事后药的确是虎狼之药,不可以常服,这种长效避孕药更安全,看标签还是纯天然的进口药物,这也是对自己的保护。

事已至此,她只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感情上。

苍溟绝不是个会压抑欲求的男人,靖琪真的很害怕他一直拿她当泄/欲工具,直到把她折磨死。她晚上都不敢熟睡,甚至半夜梦到鲜血淋漓的初夜,还会哭着吓醒。可是也许是他自己有伤在身,接下来几天他都没有再侵犯她。

秋婶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个房子里,负责张罗她的的饮食和打扫之类的家务。偶尔跟她聊起来,靖琪才知道绑她回来那两天,苍溟属下的骨干也就是他所谓的兄弟们全都集中到这里来,这是个联排的别墅,他们就住在隔壁那一栋,秋婶每天要过去给他们单独做饭。

这两天这些兄弟各司其职暂时散去,就只剩苍溟、阿山和陆超留在这里,还有在镇上工作的薛景恒不时会过来。就连苍溟,也有生意要忙,并不是整日整夜都待在这里的,这也是他没法时刻侵扰她的缘故之一。

靖琪不知该忧还是该喜,暴风雨前的平静,让她茫然不知所措,她甚至还没有弄清他绑架她的目的。

好在她身上的伤势在好转,烧退了,上药也可以请秋婶帮忙了,她再顾不得会难堪,毕竟怎么也比那男人亲自动手要强。

秋婶很和蔼,什么也不多问,对她照顾周到悉心,说起来她虽不肯帮她逃走,但似乎是不怕苍溟等一干人等的,语气倒像是个有威严的长辈。

在看到她身上那些暧昧青紫时,她还责备道:“小豹子这臭小子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跟他老爸当年一样的坏脾气,难怪父子不合了!”

靖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苍溟,不由撇了撇嘴。

小豹子?他也配有个这么萌的昵称么?他左胸口的豹子头刺青可是狰狞得很呢!

他跟父亲不合吗?

“那他父亲呢?”她问得小心翼翼。

“死了,就这两年的事!他从小也没有妈妈,唉,这孩子活得也够苦了!荣小姐,你多担待些,他不是坏人!”

“秋婶,您叫我靖琪就好!”她在心里把苍溟诅咒了个遍,他的不幸难道是伤害他人的理由吗?

借口!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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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某只其实很缺爱~喜欢一定要放入藏书架哦亲们,有什么感受就留言吧~谢谢昨天第一位给长评的亲,么么~

与虎谋皮

更新时间:2013-1-24 22:24:37 本章字数:1954

靖琪的好日子随着薛景恒的又一次造访而终结。

秋婶说镇上的集市有本地散养的土鸡卖,就买了一只宰杀好了带回来给靖琪炖汤喝,还往里头加了两只上好的花旗参和红枣,香味弥漫到整个屋子都是。

靖琪有些不安,她现在是个人质,这样的待遇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

尤其是看到苍溟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更是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他会把秋婶对她的这点善意变本加厉地讨要回来。可他只是看了看开放式厨房里那冒着白气的汤锅,又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出门去了。

“秋婶,这汤我还是不喝了,你留给他们喝吧!”

“傻瓜,一大锅汤呢,那几个小子喝不完的!你又伤又病的,小脸都快瘦没了,不补补怎么行!你别怕,小豹子不会说什么的,快喝吧!”

靖琪捧着汤碗,刚喝了两口,薛景恒就来了,一闻到汤的鲜香立马嚷嚷着也要喝一碗。

想到初见时的情形,靖琪没好气地故意咕哝了一句,“鼻子那么好使,属狗的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属狗?我还是狗尾巴呢,差一点点就是属猪的了!”薛景恒捧了汤坐在靖琪对面,笑意盈盈。

刚好,猪狗不如。靖琪在心里嘀咕,没敢讲出来,上次就被他害惨了,谁知道这回他又会怎么整她。

薛景恒见她低头避开他的模样,知道她还在计较上回的事,“喂,你别这样好不好?其实我也是为你好……”

“我不用你这样的假好心!”

“那你求我帮你的事也不用作数了?”

靖琪一僵,她那时不知道他是苍溟的兄弟才会求他帮她逃走,现在看清了事实,那不是与虎谋皮吗?

她很生气,也很委屈,推开椅子就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薛景恒叫住她,拿出手边的一个包裹递给她,“做蛋糕的东西,送给你的!当是赔罪!”

靖琪的步伐迈不开了,她突然很渴望,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能有熟悉的事物陪着她给她点安全感,而烘焙是她最擅长的。那些模具、面粉筛、打蛋器,形形色色的低筋面粉、奶油、糖粉恰恰是她最好的伙伴。

薛景恒看她不舍地摆弄,却又犹犹豫豫一脸怀疑的样子,有点好笑,“你喜欢就拿去,不用怀疑我动了手脚,大不了你做出蛋糕我第一个尝试!”

“你为什么送这些给我,有什么目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依然不肯相信他。

“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太冲动,跟老大正面冲突对谁都没有好处!答应你的是仍然作数,再加上送给你的这些东西,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交换条件是不是也可以继续履行呢?”

帮他照料病患?靖琪想也不想就大声拒绝了,“我不干!我才不要照顾那个黑/社会头子,他死了才好!”

薛景恒有点忍俊不禁,他还是头一回从人家嘴里听到这么称呼苍溟的。

“你不想照顾他,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就算非我所托,老大也不会晾着你太久,他前两天到滨海市区处理些生意上的事,忙完了自然会找你温存,让你服侍他。你倒不如顺便帮我,还有个逃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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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关于加更的问题,这文才刚开始不可能更太快哈,但是只要当天收藏增长过50都会加一更~

礼尚往来

更新时间:2013-1-24 22:24:46 本章字数:1969

其实薛景恒是对的,因为当晚苍溟回来就印证了他的说法。

“到我房间来!”苍溟进门的时候,靖琪在帮秋婶洗碗,他扔下这句话,也不管她听没听见就上楼去了。

靖琪很想抓过旁边刀架上的刀藏在身上,说不定伺机可以把他杀了或者伤了,可是秋婶在旁边,她没办法这么做。

他的房间在2楼那个书房的隔壁,应该就是她住的房间的楼上,一样的装饰风格,一样的大落地窗,可以欣赏到无敌海景,可还是让她心里硌着难受。

他离她那么近,压迫着她,让她透不过气。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他站在房间正中解开衣扣,打算换衣服,手臂上的伤始终让他的动作有点阻滞。

靖琪僵硬的走过去,在他身前站定,两人之间还足够再站定一个人。她看着他袒露的胸膛,拼命压抑着转身逃跑的冲动,帮他褪下最后的衬衫。

“没做过这种事,很不习惯?”苍溟的语气带着讽刺,“也对,千金小姐嘛,哪里用得着伺候别人!”

他倒了杯白兰地,见靖琪暗自咬牙忍耐地把他的家居服递过来,也不伸手接,反倒给她也倒了杯酒,“喝了它!”

“我不喝!”

苍溟勾唇,仰头喝了一口,把她一把拉到跟前,吻上她的唇把酒渡给她,她被迫吞咽着,他的唇还依依不舍地在她唇上纠缠。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靖琪使劲挣扎推打着,喉咙被酒精烧灼,脸颊又红又烫。

“我说过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记得?”

什么话?服从吗?靖琪抚着脖子,眼泪都被辣出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医生都说了,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干嘛要拖上我?”

“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那在我换上衣服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换次药?这么些天,你休息逍遥得忘形了吧?医生让你给我换药的话,你怎么就不记得了?”

靖琪无奈,看来她和薛景恒的约定他还真的一清二楚。她只是不明白,既然他们兄弟间没有秘密,薛景恒又要怎么帮她逃跑呢?还是他根本就只是耍弄她?

她拆开了苍溟肩臂处的纱布为他换药,他的伤口情况并不好,这几天应该都没有好好拆洗上药,而他对疼痛的忍耐度似乎很强,也不在意伤口的恶化。

薛景恒大概是实在管不了他,才把这恶人扔给她来做。

“好了!你明天还是让医生帮你处理吧,伤口长得一点也不好,他到时又来怪我!”

“是吗?那你的伤呢,恢复得怎么样了?我瞧瞧!”

“不用了,我很好!啊……”

靖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起身压在床上。

“礼尚往来,现在轮到我来帮你涂药了!”

“不要,你放开我!”

靖琪的挣扎仍旧撼动不了他的强势,衣裤很快被剥下来,身子被翻了过去,他的指抚过她背上的鞭伤,在她耳边轻喃道:“果然恢复得不错,都开始结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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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纸是坏蛋~╭(╯3╰)╮前两天藏书架抽风了,可能很多亲收书提示成功其实没收进去,现在修复了可以再收一次哈~50收加更!

尝过就忘不了

更新时间:2013-1-24 22:24:54 本章字数:1950

苍溟温热的唇触到了她的后颈,靖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怕伤势好了,这个禽/兽又要侵犯她!

“你别这样!我伤还没有好!”

“是吗?还有哪里没好,嗯?背上是差不多了,那是下面……”

“不,我有请秋婶帮我上药,很快都会好的!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哀求,尽管自己也知道收效甚微。

果然,他只是邪气一笑,“行,放过你,不过我也说了,礼尚往来,让我帮你上药今天就不碰你!”

她拗不过他,被他栖身于膝间,那种清凉带着中药香气的药膏又顺着他的长指深入她的身体。红肿已经消了,轻微的擦伤也已经愈合,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恰到好处,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疼痛。但她仍然觉得羞耻和委屈,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缩,他感受着那些不由自主的水分,忍耐也到了限度。

撤出的手指有可爱的滑腻,他的身体紧绷着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咬牙道,“伤什么时候才好透?”

他以往不缺女人,但他一直都很自制,这个荣家的千金小姐身体还青涩的很,却让他尝过就忘不了。

也许是新鲜也许是还没有征服,他还想再品咂更多,等他们的伤都好了以后,尽兴一些,也许他就没这么大兴趣了。

他不该对她投入太多,包括身体的渴望。

靖琪明白她的意思,通过身体也能够感觉到他蓬勃的欲/念,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尽量让自己平静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绑架我的原因?”

“你想知道?”

“我阻止不了你为所欲为,但就算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啊!是你说的,礼尚往来,你对我做这样的事……就告诉我绑架我的原因!”

“你倒是学得很快,已经懂得用我们这些人的方式来跟我谈判了!”苍溟撑起身,声音也冷了几分,“可惜你忘了,你连人都是我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才不是你的!”

苍溟身体的热情已经完全褪去,他钳住她的下巴抬高道,“用不着否认,过不了多久也许你们整个荣家都是我的!我跟你家的恩怨多得都不知从何说起,你只要记着你们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荣靖琪觉得要从苍溟这里得知一切恐怕很难,这个男人谨慎到多疑,而且似乎跟荣家有很深的积怨,看着她和她的家人痛苦正是目的所在,势必不可能对她坦承。

好在他并没有完全禁锢她,也默许了薛景恒交代的任务,她开始负责给他和阿山换药。

白天苍溟都不在,靖琪便带着伤药和秋婶炖的汤到隔壁的别墅去给阿山。坦白说,她还是有点紧张,毕竟阿山是苍溟的属下,而且对他忠诚不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怕他也会欺侮她。

可是秋婶再三保证阿山不会这么做,而想到在飞机上阿山拉住苍溟不再继续鞭打她,心里的忐忑又稍稍安定了几分。

阿山住在隔壁一楼的房间,房里依旧是简约硬朗的装饰风格,他坐在轮椅上,看到靖琪进来只是抬了下眼眸,没有一点意外的情绪。

比起苍溟,阿山外表看起来更加冷淡,他高大而沉默,目光里有天然的戒备和威严。但他是个听话的病人,任靖琪微颤着手给他解开纱布,涂药包扎,不多话不喊疼更不拒绝。

他的手臂和腿部都有狰狞的疤痕,应该都是过去的暗黑争斗中留下的,加上他比其他几人更坚实的体魄以及房里尚武的装饰,靖琪猜测他可能身手极好。

焦糖布丁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02 本章字数:2230

阿山冷淡但尚且温和,靖琪的胆子也就大了一点,至少不用害怕他会把她怎么样了。

可是晚上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形,苍溟从踏进屋子就要把她拴在身边,让她帮他换衣服、换药,然后掐着她的腰拉入怀中狠狠地吻到她喘不过气,或者脱掉她的衣裤借上药名义好好欺负一番。

苍溟还不喜欢喝汤,秋婶给他们煮的滋补汤水他有时一口都不喝,反倒逼着她喝掉,然后在她唇边舔上一舔,占她便宜。

靖琪害怕夜晚,睡不着觉,难受得想哭,白天精神不太好,想找点事情分散下注意力,于是想起了薛景恒带来给她的烘焙工具。

烘焙材料很全,可是靖琪只做了最简单的焦糖布丁,出炉的时候,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焦糖香,这东西冷藏后吃口味更好,她做了三碗,就全放冰箱了。

她跟秋婶分吃了一碗,秋婶大赞,“看不出来靖琪你手这么巧,这布丁真好吃,甜而不腻,连我这牙口不好的老人家吃着也不费劲!”

甜品的味道和他人赞许让靖琪的心情好了很多,薛景恒下午又跑过来,碰上又美食自然不肯放过,她也好脾气地给了他一碗。

剩下的一碗,她想了想,端去给了阿山。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到阿山转过轮椅,手上居然拿着苍溟打她时用的那条鞭子,心中一惊,差点碰翻了旁边的水杯,背靠着桌子,手紧紧握住了桌子边沿。

“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阿山把鞭子放回原处,淡淡说着,“上次大哥只是临时借用一下罢了,你放心,我不会打你!”

靖琪一下午建设出的好心情又被浇灭了,背后的鞭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带着这种东西,动不动就出手伤人,很酷吗?”

阿山定定看着她,“这鞭子不是随便伤人的,除了我,也只有苍溟能用!”

“他……”

“他更习惯用枪,一枪就能定生死,他喜欢这样的方式!这鞭子只是一种警告,惩戒那些犯了错的人!”

“那也是你们的私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怎么服众?”

靖琪无意跟他争辩,他们的世界她本就不懂。阿山是监督规矩的人,那地位也应该很高了?

“你们都叫苍溟老大,你是排行第二的吗?”

“不是,我排第三,二哥几年前发生意外去世了!”

“那你们兄弟一共多少人?”

“十二!”

靖琪咋舌,她明白这还不包括各人下属的人马,而是直接与苍溟称兄道弟的人,那天在书房碰见的那些便是其中大部分了。

阿山似乎并不忌讳回答她的疑问,靖琪觉得说不定他也能告诉她绑架她到这里来的原因。

她把做好的布丁递给他道:“唔,我今天做了这个,你这几天喝药喝汤嘴里一定没味儿,吃点甜的吧!”

阿山不挑剔,只是对这甜食有点陌生,蹙眉看了看,还是用勺子舀来吃了。

“好吃吗?”

“嗯,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大哥也不喜欢!”

靖琪撇嘴,苍溟的喜好不关她的事。

难得气氛缓和,阿山肯多说几句,靖琪正想引入正题,苍溟就来了。

房门没有关,他甚至都没有敲门,就这样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视线落在她来不及隐去的笑颜和阿山手中的半杯布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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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会吃醋吗~唔,今天出门参加婚礼,再看个《寒战》,警/匪最有爱了~

拔掉指甲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08 本章字数:1911

“什么事聊得这么开心?”他问得不愠不喜。

“她来帮我换药,带了汤和新做的点心,就聊了几句!”

“是吗?”苍溟把目光转向靖琪,她别开眼不看他,其实心脏怦怦跳得极快。

阿山回答得坦率,倒像是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哥,事情查的怎么样?袭击我们的是不是丁九?”

阿山没留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们最近忙于查探那晚半路袭击他们的人,应该有些头绪了。

“嗯,老六还在等确切的消息,从行事手段上来说,的确最有可能是老九干的,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不会是警察吗?”

“不是,警察不会明知车上有人质还开枪!”苍溟又看了靖琪一眼,唇角微勾。

“丁默城这回欺人太甚,大哥,你要小心一些!”

一旁的靖琪已经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心里有点发凉。她无时无刻不在期望救援,当然也希望那天拦截他们的人是家人报警后来解救她的警察,可是如今看来似乎只是跟苍溟有恩怨的另一拨势力。

丁默城?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听他们称呼他为老九,是否就是他们兄弟12人中排行第九的那一个?

原来他们兄弟之间也会有这样那样的仇怨,甚至有人不惜站到对立面要取他们的性命!

那如果对方重创苍溟一方,她是不是就可以趁机逃走?

苍溟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笑意加深,拉起她就转身走了出去,笑也在转身的刹那消失不见。

靖琪被他拖着一路小跑,忿然挣开:“你干什么呀?放开我!”

苍溟怕捏伤她,手上本来就没使劲,被她挣脱了也不恼,看着她像突然反应过来的小兔似的转身想跑,冷冷笑了一声在原地看着她。

这几天她不是第一次到这外头的空间来,但四周守卫监视极为严密,她也没想过要逃。但这一刻面对苍溟,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想也不想地回头就跑,就算赢的几率微乎其微,她也要赌一把。

可是她才刚跑到栅栏边,过去就是一片碎石滩,今天起风了,海面浪头拍击正猛,心一横,想翻身跳过去,却突然被拦腰抱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可还是沮丧得要命,使劲在苍溟怀里挣扎着,可是这次她没有挣脱,他横抱着她,直接将她带回了他的房间,扔在床上。

苍溟的脸上被抓伤了一道,微微的刺痛像是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苗,他拽起靖琪的双手拉过头顶,用皮带捆在床头,“看不出你的小爪子还挺利的!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十个指甲一片片拔出来?”

“我不信!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这个变/态!”靖琪的声音都带着颤。

苍溟微眯起眼盯了她一会儿,起身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老虎钳子,拉起靖琪的手指碰了碰那冰凉厚重的金属,缓缓地问道,“真的不怕?这么漂亮的指甲拔出来……会流很多血的,而且你就不能做蛋糕点心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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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禁令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18 本章字数:1602

拔掉指甲就像满清酷刑,黑道的人喜欢处决式的刑罚,所以靖琪知道苍溟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学烘焙的时候当然也弄伤过手指,比其他人都更了解十指连心的疼痛是怎样的,也更珍惜这双手,所以光是想到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和可能痛到昏死的感觉她的泪水就已决堤。

她闭上眼,咬紧牙关预备好承受,泪就顺着她秀气的眼尾流入发际。

苍溟挑眉,对她的顺从有些意外,“求我,也许我会心软!”

“我不!”靖琪睁开眼,情绪也激动起来,“我没有做错事,是你自己莫名其妙闯进来拉着我就跑,我害怕才会逃的!况且求你有用吗?你不是照样为所欲为!”

苍溟怒极反笑,为所欲为?

前头几天他体谅她的伤势都没有跟她做,反倒亲历亲为替她擦药,隐忍着自己的欲/望,甚至放任秋婶给她熬汤,答应老四的提议让她白天过去照顾阿山,不至于太禁锢她的自/由……这在她看来反倒是为所欲为的表现?

“你听好,在这里,由我说了算!所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而你,从明天开始,不干活就没有饭吃,不准用老四带给你的东西做西点,听到没有!”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宽松的棉麻质地的外衫很快就离开了她莹润白皙的身体,他俯身咬住她的颈和唇瓣,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再度侵入她的身体。

在她面前,他好像本就没有忍耐的必要,她是仇人之女,是他抢来玩/弄和发/泄的玩偶!

况且,他的体谅,她并不领情。

“为什么?”靖琪的质问哽在喉咙里,有些含混不清,不知是问他为何总是这样粗暴地侵犯她,还是问他前面的那一堆禁令。

“因为我讨厌看见你笑,讨厌闻见西点的味道,懂了吗?”苍溟把她的呜咽声撞击得支离破碎,用手钳住她的下颚道,“还有,以后每个晚上,只要我回到这里来,都要看到你干干净净地躺在这张床上等我,否则第二天不仅你没饭吃,秋婶也跟着你一起挨饿!”

“你这个疯子……啊!”靖琪的话被一记深顶给打断,太疼了,她额上渗出汗水,手被皮带缚住没办法推拒他,她的身体像是敞开的花朵任他采撷,可显然他就是故意要弄疼她的。

他说的话其实不完整,他讨厌的是看见她对着其他男人笑。

虽然这样的占有欲很不应该,但是他今天看到她和阿山说话时的神情举止,真的本能就不喜欢。

她在他的身下从来都是或哭泣或隐忍或咒骂他的,笑靥如花几时在他面前展现过。

既然他留给她的印象都是疼痛的、恐惧的,那么他不介意把这些印象进一步加深,那是属于他的印记,最好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抵在她娇气的深处释放,身体的愉悦却让他并不是那么开心。

弄疼她了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27 本章字数:2076

苍溟醒来的时候,身旁是空的,被单上有隐约的血迹。他的心沉了沉,估摸着是那丫头背上的鞭伤又裂开来了。他昨天力道有些失控,折腾了她好久,凌晨才放开她的手腕,让她安睡。

他向来是不让女人留在床上过夜的,昨天竟为她破了例。

可是这血迹着实让他不太舒服。

“今天记得把床单换洗掉,别忘了我昨晚跟你说的话,嗯?”

他离开的时候,靖琪背对着他在厨房里不知忙活什么,水槽里有哗哗的水声,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

傍晚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门外洗床单,要说洗,还真的不是很确定,因为他从没见过这种方式,诺大的一个盆,床单放在里面用水泡着,她就站在盆子里踩来踩去,夕阳的余辉落在她身上,给她嵌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这完全颠覆了他脑海中洗衣都是用手的观念。

可是她一双白皙好看的脚丫却让他有些挪不开眼,他想起平时看到她的时候,她总不喜欢穿鞋,双脚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眉头又蹙了起来。

“谁教你这么洗衣服的?”他站在她身后问,吓了她一大跳,险些往前扑倒摔下去。

“你……”靖琪很想质问他干嘛吓唬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答道,“电视里学来的,怎么了,我在国外的时候都是这么洗衣服的!”

以前看韩剧她也觉得这种洗法好傻,可是去了国外独自生活又没有洗衣机的时候,洗大件她只能这么干。

苍溟不说话,看着她最终还是洗好了被单,晾在了露台上,很吃力的样子,却没有叫人帮忙。

他不知道她整天都干了些什么,反正是交代了秋婶必须给她安排些脏活累活的,现在看到她疲倦的神情和秋婶对他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少吃苦头。

苍溟不说话,吃完饭就冷冷转身上楼,晚上仍然狠狠地在床上折腾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早晨他再下楼的时候,发现他竟然跪伏在楼梯上擦地板,白衣白裙,依然光着脚,身边有个硕大的水桶,冷水装到半满,她居然能拎得动把它提到二楼来了。

看到他,她的眼神冷冷的,一点也没有昨晚在床上那样偶然迸发出的激切和哀求,就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值一提。

她开始怨恨了?千金大小姐果然做不了两天粗活就开始受不了了吧?

很好,他等着她的绝对顺从和恳求。

看不出有意还是无意,他走下楼,踢翻了水桶,水漫过她的脚背还打湿了她的衣裳。

靖琪果然怒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嘛踢翻水桶?”

她大清早的努力就白费了,她气不过,脚心也被污水浸的一阵刺痛。

苍溟扯动嘴角,刚想讽刺她一番,却注意到她的脚不对劲,“脚怎么了?”

“不用你管!”

他拉住她的手腕,“到底怎么了?”

“昨天洗衣服被拉链划伤了!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苍溟这才发现恰好握在她手腕那一圈勒出的红痕上,低低咒骂了一句。

这女人怎么总是浑身是伤?

心里忽的有些乱,他拉住她不放,“今天别干活了,梳洗干净换套衣服等我回来,晚点有客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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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36 本章字数:1760

靖琪没追问所谓的客人是什么人,她忙着把打翻在地的污水清理干净,否则今天的事情做不完,就要饿肚子了。

他的客人能是什么好人?

她知道苍溟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想看她忍受不了向他求饶的样子,可她偏偏不想如他所愿。

其实她做的事情都是秋婶平日会干的活,秋婶早已做惯了,自然完成得又快又好,换了她就显得生疏,她哪里干过这些粗活呢,加上这些大男人的伤患要照顾,衣服要清洗,全压给她,自然就格外吃力了。

“靖琪啊,别洗了,先来吃饭吧!”秋婶是最不赞成苍溟这么待她的人,娇滴滴的小姑娘家哪里做得来这些,何况她也有伤。

她是不会饿着靖琪的,可关键是这小姑娘自己也倔得很,不肯在苍溟跟前服个软。一双漂亮白皙的手都被水泡得皱巴巴了。

“唉~”秋婶叹口气,看着低头吃饭的靖琪道,“这群混小子,没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在我们湘湘快回来了,跟你也有个伴!”

靖琪顿了顿,“湘湘是谁?”听起来似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猜对了,湘湘是个女孩,而且就是今天要来的客人。

其实也不算是客人,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考上大学才离开故乡,跟苍溟他们的渊源似乎还是父辈的事,她的父亲救了苍溟的父亲苍龙以及手下几个兄弟,父母过世后她就被当作恩公的孩子给保护了起来。

真好,那算是青梅竹马了?

靖琪戳了戳碗里的饭粒,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个娇纵时尚的女大学生模样,长发红裙,很会撒娇。

这个湘湘来了,苍溟的注意力是不是就不会再停留在她身上?

于是从中午开始,靖琪就频频往院子外头张望,看有没有娇滴滴的声影靠近。

心里并不舒服,好像觉得这个男人很脏,有青梅竹马,肯定还有逢场作戏,那些纯熟的技巧不知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出来的,现在还想看她臣服。

不是不恨的,可是恨又能怎么样呢?他也恨荣家的人,宣泄在她的身上,那她又能借恨的名义去伤害谁?

她现在也跑不掉,只能寻找机会以及可以帮到自己的人。

恍神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靖琪跑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齐耳短发,黑色的大框眼镜,没有化妆,却穿了一件湖水蓝的格纹法兰绒衬衫,衬的小麦色的肤色有些微黑。

“你是……?”女孩见到靖琪也很诧异,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靖琪也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才好,幸好秋婶及时迎了出来。

这个书卷气浓到有点书呆模样的女孩居然就是湘湘!

没有红裙长发,打扮朴实得有些土气的女孩居然是苍溟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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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嘲弄

更新时间:2013-1-24 22:25:45 本章字数:1894

苍溟跟薛景恒一起回来的,饭菜已经差不多摆满桌子,今晚的饭菜全是湘湘做的,靖琪听秋婶说她做菜做的好吃极了。

苍溟见到湘湘表情柔和了一些,但也只是牵起嘴唇微笑,问了声,回来了?

湘湘握着锅铲转身看了他一眼,低低地叫了声溟哥,就算打过招呼了,对旁边的薛景恒置若罔闻。

没有拥抱,没有撒娇,这样生疏的青梅竹马靖琪还是第一次看到。

“剩下的东西我来洗吧,你别弄了!”湘湘看着靖琪皱的发白的双手蹙眉,“你去陪陪溟哥他们吧,这里交给我!”

“他用不着我陪!”靖琪没好气地刮着土豆皮,每天晚上被他禁锢在身边她已经很难受了,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他。

“可是他的眼睛从进门就粘在你身上!”

湘湘说话没什么表情,有什么说什么,靖琪一惊,回过头看了一眼,没有捕捉到苍溟的目光,他在和薛景恒说话。

可她转过身还来不及说什么,苍溟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也没见湘湘多看他一眼,难道是凭直觉的吗?

靖琪手里的东西被湘湘接过去,同时手腕也被苍溟扣住。

“跟我到房间来!”

他拉着她上楼,仍旧是不由分说,没有理由和解释,靖琪去掰他的手,在楼梯转角瞥见沙发上的薛景恒似笑非笑的脸。

“你干什么?”靖琪被他拖进房间,门在身后被摔上,心也跟着砰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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