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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你说了我就信!”

靖琪苦笑,“我说过的,我一直强调我没有背叛你,可是你却坚持你的想法不是吗?”

就算她缺失了那天的记忆,无法肯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对他的感情是真的,不会为了逃脱或者报复,而故意将他陷入险境。

苍溟抱紧她,呼吸埋在她的颈窝,“对不起,琪琪……我不想那样怀疑你!我给过你机会解释,为什么不说?”

靖琪颈窝处热热的,但心却暖不起来,“苍溟,我跟你说过的,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弃复仇或者给我机会解释,都不能当作是恩赐!我也有我的骄傲的……”

他们两个都太骄傲了吧,各自坚持,互相伤害。

苍溟直起身,眼里的痛早就敛去,“那现在呢?你不肯给我生孩子,也是因为你的骄傲吗?你没办法接受一个最初强/暴你的男人,没办法原谅我曾经把你送进银樽去受人羞辱,还有那个罗杰……你还恨我毁了你们的订婚宴,对吗?”

靖琪说不出话来,泪水漫过眼睫,她不能说不是,这些伤口的确刻在她的心上,后遗症反反复复地发作,像是埋藏在他们感情中间的定时炸弹。而她更受不了的是他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好像无理取闹的人一直是她!

“那你放下仇恨了吗?不仅是对我们荣家的,还有对丁默城,对薛景恒,你都不会去报复了吗?我不想宝宝一生下来就要面对这些沉重和血腥,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够简简单单地生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放任了他们,迟早他们会反扑回来,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放不下这些,以后要怎么跟宝宝解释,怎么跟我的家人相处?难道你希望他也跟你一样,不断地争斗,永远铭记着仇恨?”

苍溟放开她,冷笑道:“说白了,你还是把我们看作两个世界的人!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看不上黑/道出身的男人,不齿我的作为,也做不到把命交到我手上,信任我、依赖我!也好,那我不逼你,我要的妻子也不是你这样的女人!但孩子你必须给我生,我不管他是私生子还是婚生子,只要孩子的妈妈是你荣靖琪就够了!你们荣家欠我妈妈一条命,就用这个孩子来偿还!”

“苍溟,你无耻!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靖琪羞愤又伤心,他的话太伤人了,宝宝是无辜的,怎么能被当作一件物品来抵消?

“世上最无耻的事我都已经做了,不差这一件!”他指的是对她的强取和囚禁,他们的过去无力改变,注定情路坎坷,这是他最为介怀的一件事。

“我不会生的,也不会跟你结婚!”

“这由不得你,我就是偏要你生,偏要让那种子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靖琪摒住泪,昂高了下巴道:“你可以决定有没有孩子,但能不能把他生下来,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苍溟怒极攥住她的手,“我告诉你,这种念头你想都不要想!你们荣家要再敢欠我一条人命,我就要你的家人用命来换!”

靖琪在一室天光中醒来,腰腿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床上有点凌乱,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温度也冷了。

苍溟在要她生孩子这件事上有蛮横的坚持,她嘴上说不同意,身体上却奈何不了他的索求。

他一向是强势的那一方,技巧高超,轻易就能撩动她身体的敏感和渴望,不由分说地闯入她的身体,把种子留在深处,不做也不允许她做任何措施,顺其自然。

她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怀孕,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她身体里安家。

她虽然说得狠绝,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是不绝对不忍心把孩子拿掉的,那是她的骨肉,是她和所爱的男人孕育的骨肉!

她很喜欢小孩子的,只是眼下不是欢迎宝宝到来的时机啊!

她抗拒挣扎,苍溟却要得坚决而持久,不理会她的意愿。但他又是温柔耐心的,每一次进入都给了她绵长的抚慰,生怕伤了她娇气的花/径和子/宫,尽释热/灼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虔诚和恳切,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靖琪抱膝坐在床上,他的眼神总在脑海浮现,那些药膳的味道也仿佛没有散去。

他是认真的,似乎比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来得认真。

她很茫然,为什么她觉得残忍的人变成了她?

靖琪在屋子里憋闷得难受,越想越觉得头疼,这样下去好像会变成胡思乱想的,可偏偏她又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只有后院小楼里的薛景恒还能跟她说几句话。

她又过去找过他一次,聊了几句,他精神并不是太好,笑笑地问她:“秋婶在给你们炖药膳?也不带一点来给我吃!”

靖琪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了!这段日子,肉香里都夹杂着浓浓的药香,怎么,你们谁生病了?”

靖琪都差点忘了,他也是个对吃食十分敏感的人,尤其这嗅觉堪比警犬。

她摇摇头,不知该怎么说。

薛景恒看到她不自然的脸色就猜到几分了,“难道是你怀孕了?”

靖琪猛然抬头看他,薛景恒得逞般的笑,有点苦涩,“还真让我猜对了!”

“不……我还没有怀孕,可是苍溟他……想要我给他生个孩子!”

薛景恒的表情冷凝了几分,“还真是他的作风啊,大概是遗传吧!”

靖琪不解,“怎么说?”

“龙爷,就是苍溟的爸爸也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初怀疑苍溟他妈背着他偷人,就带人到梅沙岛亲自把那男人给打残了!”

“这个我知道,是桐叔?”

“嗯!”薛景恒点头接着道,“苍溟他妈妈是个心软的女人,桐叔跟她清清白白的,却蒙受了这样的屈辱,她自然也是有怨气的,差点就想离开龙爷!她之前身体不好,刚刚流产过一个孩子,照理要休养大半年才可以再怀孕,可是龙爷自己也知道桐叔的事做过了头,她可能会离开他,硬是坚持让她短期内就又怀了身孕,想用孩子把她强留在身边。而且……他也确实成功了!”

靖琪的手指轻掩住唇,“那个孩子……就是苍溟?”

“没错!所以他出生的时候体质都不算太强,他妈妈生完他之后损耗太大,而且难以再生育,身体也大不如前了。龙爷在外面一直都养着别的女人,有孩子牵绊着,也不怕后院失火。而且他一心想着要有个强大的继承人,只关心怎么训练能让苍溟变强,对于他本身的关怀还不如桐叔桐婶他们给的多。感情上来说,父子实在是生疏得很!”

靖琪闻言,不知怎么的,心里难受得像被强酸强碱浸泡着,好像是心疼苍溟,同情他痴心的母亲,也好像是为自己的孩子以后可能面对的命运而焦虑。

她不想重蹈他们母子的覆辙。

“该不会,他妈妈去坐牢、去世,也是跟这个有关吧?”

“没错,如果她身体好一些,也许还能多捱些时日!等苍溟接掌了苍家的家业,根基牢靠了,自然会动用各方力量让她提早释放,一家团圆!只可惜,她根本都等不到那一天,在牢里没有待多久,就病死了!”

所以苍溟才会把少年时候就开始累积的委屈、孤独和仇恨转嫁到荣家身上。也许他最该恨的人是他的父亲,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有时就是这样矛盾,他想恨,却又崇拜着父亲这样一个强势的角色,想变成像他一样强大的存在。

他接受残酷的训练和暗示,让自己成为冷心冷血的机器人,想恨又不能恨,如果不把仇恨转嫁出去,他也许都没有支撑下去的动力了。

他有些脾性和做法,能够收服新老下属,让人觉得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并不是源于遗传,而是崇拜和模仿自他的父亲。

可靖琪眼中的他,似乎并不是像苍龙一样真正无情冷硬的人,那种本性里的情深柔软,大概是因为他有一个那么好的妈妈!

他误会了,他的母亲为父亲顶罪坐牢,抛下年幼的他不管,也许并不仅仅是因为男女情爱是她生命里的唯一。她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苍溟的安宁和今后完完全全成为唯一的继承人才自愿走进囹圄。

那么多年,苍龙有过无数女人,甚至再婚,都没有再留下一子半女,没有人站出来跟苍溟这个嫡子抢位争权,应该……是苍溟的母亲和他达成的某种协议吧?

“很心疼?哭肿了眼睛被他看到就不好解释了!”薛景恒递来纸巾,靖琪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爬了满脸。

“我……我才不是心疼他!”靖琪边擦眼泪边掩饰自己内心流露出的情感。

薛景恒摊手,“何必掩饰呢,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我觉得你这辈子应该就栽在他手里吧,毕竟连我这样的你都瞧不上,当初不肯跟我一起走!”

靖琪收起眼泪,“你胡说些什么?我一直……都只拿你当朋友和哥哥!”

哥哥这个字眼似乎戳到了他心底隐秘的痛处,他眯眼,遮盖住眼中嗜血不甘的光华,“可我确实是喜欢你的,就像当年桐叔喜欢苍溟他妈妈一样。桐叔是被虐打致残,我是中枪差点就死了,要说起来,苍溟的狠劲比龙爷可有增无减啊!”

靖琪的局促和强烈不安让薛景恒明白,他的这番话目的已经达到了。

苍溟越是想让靖琪怀孕,靖琪越是担心会重走苍家当年的悲情老路,不仅不想要他的孩子,就算是怀孕了,也会想要逃离。

他就是要让靖琪相信,苍溟会比苍龙更加残忍和不择手段。

谁说他放弃复仇了?他还要看苍溟痛不欲生,还要看他众叛亲离、求而不得时候的表情。

他是对靖琪动过心,所以他不忍她与苍溟死别,生离其实更加伤人伤心。

就像他和妹妹,就象他和他曾经的家人……

那天之后靖琪又去见过薛景恒一次,倒不是因为想跟他聊些什么,纯粹是听到了小楼那边传来的动静。

楼下停着一辆没见过的英菲尼迪SUV,来人是谁靖琪不知道,连何时来的她都没留意,悄无声息地进了这院子,像幽灵一般。

然后她就听到小楼里的动静,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

靖琪有点好奇,问秋婶,她就说八成是小七来了。

靖琪心里一凛,她听薛景恒提起过,苍溟他们兄弟几人当中行七的那个严冬,曾经是职业杀手,多的是折磨人的私刑手段,而且苍溟告诉过她,她和罗杰的订婚宴上,严冬也去了。

心跳的速度剧烈起来,除了担心薛景恒的状况,也实在想知道这个严冬是不是三头六臂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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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版小剧场:

多年后……

苍小狼:(PPK手枪抵着某男的头)你特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我苍溟的女儿也是你能欺负的吗?害的她还不够惨啊,还不给我滚滚滚~~

某男: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苍小狼:不关你的事!别逼我开枪,滚~~(回音一万次)

荣小兔:→0→老头子,不要激动,注意血压,会爆血管的!(温柔虎摸)冷静,要冷静!

苍小狼:咳咳~老婆,叫这臭小子滚!还有,这个作者神马时候开文虐我们宝贝女儿?

某作者:把你们HappyEnding再说~

荣小兔:…………

其他男人的名字(5000+扑倒!)

更新时间:2013-1-24 22:29:45 本章字数:5506

从露台爬过去她已经做的很熟练,小楼房间的窗帘是拉起来的,透出一点点缝隙,靖琪很小心地猫着身子蹲在落地玻璃门的旁边伸长脖子想看清里面的状况。

侧着身子的人影看不清脸,但绝对是一个有冷漠气场的年轻男人,身材不像苍溟和阿山他们那样高大,往人群里一站大概不会显得太过显眼。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取人性命于无形,出其不意。

薛景恒本来是站在他的跟前,手被旁边两个强壮的男人扭到身后,严冬似乎跟他说了些什么,他轻蔑地笑了笑,回复了几句,膝弯处就挨了狠狠一脚,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靖琪仿佛感同身受似的,都可以想象到那有多疼。她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是什么,只看到严冬的手下抬来一个装满冰块和冷水的盆,薛景恒被脸朝下地狠狠按进盆子里,过一会儿再拽着头发拉得扬起脸来,俊秀的面容呛得又红又紫,却还是蔑笑着回视严冬濉。

如是往复多次,严冬似乎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急不怒,命人把盆子撤下去,半蹲下去跟薛景恒说了几句话,才拍拍手从容走人。

薛景恒倒在地上,半蜷缩着身子靠着墙,捂着胸口拼命想多呼几口空气,几乎去了半条命一般。

靖琪在露台目睹一切,于心不忍,但又担心严冬他们没走而打草惊蛇,不敢进去看薛景恒的情况部。

他似乎很痛苦,但是并不危及生命,面上除了脸色难看,也看不出任何的伤口。

严冬对付敌人的酷刑手段果然很有一套,而他之所以这么做,背后授意的人应该就是苍溟,甚至苍溟本人也是熟知这些手段路数的人!

难怪薛景恒看起来这么憔悴,被软禁,又不时受这样的私刑煎熬,他的日子的确是很不好过。

这样的场景和认知让靖琪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下午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着了,直到额头和耳窝都像有羽毛轻扫而过,她才慢慢睁开眼,苍溟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很困?秋婶跟我说你睡了很久!”

他的手心贴在她脸颊的皮肤上,声音和动作一样轻柔,仿佛那天的一场争执从来不曾存在。

“嗯,有点!”

不止是困,还有点头晕,薛景恒痛苦的表情像是压在她胸口的石头。

“起来吃饭吧,今天有很多好菜!”

靖琪苦笑,从她回到这里,哪一顿饭不是好菜好饭,丰盛得像平常人家过年,只是她好像越来越提不起食欲了。

饭厅里,靖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阿山和陆超身边的严冬,这次看清了正脸,带着淡漠和疏离,不像苍溟惊才绝艳,但有一种简单阳刚的气息。

她不知苍溟的父亲当初培养这些年轻势力的时候是怎么挑选的,大概是骨骼精奇,要像武侠小说中那样有绝佳的资质才能各怀绝技,然后外型全都不差,阳刚、俊秀、阳光各种类型都有,让人想到国人对中国羽毛球队的善意调侃——教父李永波一定是个颜控,弟子们才会技艺卓绝,又外型极佳,鼎盛时候的男队出访香港,倒像是若干男模。

“来,坐这边!”

苍溟见靖琪有些愣神,不知想到什么了还有些失笑,心底软软的,拉着她的手坐到饭桌旁边,自然而然地介绍,“这位是严冬,以前你们也见过的,只是没有机会认识!他排行老七,跟陆超同年的!”

“咳!”陆超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大哥现在对这女人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掏心掏肺了,介绍个弟兄而已,不用把他们年龄都给曝露出来吧!

“你好!”靖琪的表情很冷淡,敷衍地打了招呼,就埋头吃东西。

药膳还在继续喝,枸杞淮山炖乳鸽,温补滋润,靖琪微微蹙眉。

严冬本身也是个冷淡性子,倒是不以为意。

他们抢了人家高干千金回来作人质,还挑了人家的订婚宴,难道还能指望她给什么好脸色?

靖琪东西吃得很少,有的菜都没有夹到就放下了筷子,汤也没有喝完。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不想跟严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因为那样老是让她想起那些残酷的私刑和薛景恒痛苦的表情。

苍溟摁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关切占了上风,“你吃太少了,这样怎么行?至少把汤喝完!”

“我不想喝,喝不下了!”靖琪抬眸用有点无辜的眼神看着苍溟,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尤其对着严冬和他,很大的压迫感,真的没什么食欲。

“那把里头的淮山和肉挑着吃了,等会儿晚上又喊饿!红豆沙那些东西怎么会有肉和菜管用!”

滨海很多吃食有名,包括各种糖水甜品,秋婶见靖琪吃饭吃得不多,怕她晚上饿,总是煮红豆沙、芝麻糊之类的东西备着,她想吃就去热来吃。

这两天晚上她都会跑去吃一碗,以为他不知道么?

靖琪无奈地挑着炖盅里的汤料吃,严冬见状有点好笑,大哥果然是变成有血有肉的人了,连叮咛都这么富有人味儿,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可阿山和陆超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看来已经是常态。

夜里靖琪在浴室里洗澡,身上的水渍擦干了才发现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果然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无奈只好拿个浴巾在胸口简单一围,遮住春光。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苍溟斜倚在旁边的墙上,屋内有红豆沙甜甜的香味,小几上放着的碗里还冒着热气。

靖琪的脸不争气地漾开红晕,低头不去看苍溟,“有什么事吗?”

苍溟纯粹是惦记着她晚饭没吃好,跟阿山、严冬他们在隔壁别墅里喝了点茶,就让他们先走,自己端了碗宵夜进来给她,看她睡了没有。

谁能想到这么凑巧,看到美人出浴图。

他安静欣赏片刻,靖琪裸/露在外的白皙肤色氤氲着热腾腾的粉色,头发的水汽没有完全烘干,垂在两侧肩上,带着山茶油的馥郁香气,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喜欢看她脸上羞窘的神态,还有薄薄一层浴巾遮掩不住的雪峰高度和笔直修长的腿。

“洗好澡了?”他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性感的沙哑,一把揽过她将她紧紧扣在胸口,“让我抱抱,唔……好香!”

靖琪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推他,浴巾就随意打了个活结,岌岌可危,他的手轻轻一扯就能让她一丝不挂。

“有什么事儿吗?你不陪他们聊天?”

“我能有什么事?该休息了,他们也都忙碌了一天,各自回去睡觉了,怎么还会赖在这里打搅我们!”

苍溟的手已经摁在那个活结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扯开,打横抱起她一直走到小茶几的旁边,把她放在椅子上,又找来她的干净睡衣给她披上。

“当心着凉!先把这个吃了!”

靖琪望着面前深红色的甜品,身上的衣服暖暖的,一直煨到心里去。

看看身边高大俊朗的男人,要停止爱他更多,谈何容易!

她乖乖把甜品吃完,甜糯的滋味还在口中回旋没有散去,苍溟已经俯身过来,在她唇上轻啄,声音又沉了几分,“这里沾到了……”

舔去她唇上零星的汤汁,诱人的甜却让他舍不得放开,唇舌含住她的就辗转深入,尝到她口中甜蜜的滋味,好像是红豆沙的味道,又似乎比之还要更可口。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扣在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身体,舌在她的口中肆虐,发出啧啧的声响,煽情得要命。

靖琪的脸红到耳下,刚刚沐浴后褪去的高热体温仿佛又回来了,手抚在他露在外头的前臂,感觉到他也跟她一样。

她好不容易捉住退散之前的理智,分开这个缠绵悱恻的吻,盯着他沉醉的双眼说:“我可不可以……问你几句话?”

“嗯,你想问什么?”

靖琪拢了拢睡衣的衣襟,在椅子上直起身子,斟酌了一番,才问道:“你先告诉我,我们荣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人情?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这回带我回来,他们不会找我?”

苍溟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对她这个时候问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意外,“为什么问这个?”

靖琪低头,“如果连我现在的家人都不要我了,那我还生一个宝宝出来作什么呢?”

“他们没有不要你!”苍溟攥紧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感觉到疼,“我只是自作主张,让你在他们和我之间选我!”

靖琪很意外他会这么说,像是一种坦白。

“为什么这么说?”

苍溟笑笑,“难道不是?如果现在给你选择,你是回家还是继续留在我身边?”

靖琪的手指捻着睡衣的下摆,不吭声。她能两个都选吗?为什么爱人和回家要变成对立的两个面?

“琪琪,有的事我答应了别人暂时不说,就要遵守自己的诺言!我只能告诉你,我受你的家人之托去救了一个人,你这么聪明,迟早有一天会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总之我目前没有与你的家人为敌!”

靖琪点头,他说的很中肯,她是相信他的。听到救人,她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猜测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又不敢确定,最终没有再追问。

“那个……严冬,现在还是帮你杀人吗?”她问出另外一个疑问,看到苍溟眼中闪过的复杂。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今天才对他那么冷淡?”苍溟不是傻瓜,她对严冬不假辞色,他当然也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道,“别乱想,从我爸还在世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再作职业杀手了!漂白后的世界跟以前不一样,当然也更精彩,你想要一个人的命,有千百种方法,根本不需要派人去杀!小七有自己的生意,并不常回来,你不会经常看到他!”

那是不是他现在只要到梅沙岛来,就是为了对付薛景恒,逼他交出手头的股份和董事会席位,彻底退出苍家的产业,折磨够他之后再找那千百种方法中的一个,来杀掉他?

靖琪当然不会这么问,她换了个方向道:“你意思是说,你们现在都不会杀人了?”

她想要他的一个保证。

苍溟以为她还因为赌船上处置陈曼洁的事而心怀不忍,捋了捋她肩上的长发道,“这个世上有些人是罪有应得,不必为他们感到惋惜!我也不想杀人,但有时你不反击,死的人就是你自己!”

靖琪讷讷道,“那如果那个人已经不再有威胁呢?”

苍溟按了按额头,这个丫头还是太天真,把人性设想得太过美好。完全没有威胁的人根本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自然是不屑于去对付的,更罔论取人家的命,但既然曾经为敌,就说明多少有些本事与他们抗衡,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有完全没有威胁的道理?

他有些不耐,伸手去抱她,“今天怎么有这么多想法?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靖琪被他的体温笼罩,仰头急急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薛医生他……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苍溟打横抱着她往大床走,听到她这么问,脚步一顿,靖琪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苍溟没说话,沉默地抱着她陷入大床的柔软,手从她的睡衣领口伸进去,扯开了她围在胸前的浴巾,覆住她白软的小兔来回抚弄着,手掌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往下腹游走,浴巾全部解开被扔到了床下,睡衣也大敞着,雪润的美景一览无遗。

他俯下头去含住一边的红莓,不轻不重地拉扯,唇舌轻啜像在品咂美味的软糖,另一只手抚着她另外那一侧的小兔,揉成各种靡丽的形状,分散她的注意力。

靖琪被他突来的侵袭弄得哼出声来,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接下来的又一声娇吟给压了下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理智还没有溃散,可是一开口气息都是乱的,那种让她羞耻的吟声又从喉咙里滑出来,控制不了。

苍溟的手和唇都加了力道,又听到她喊了一声,才抬头看着她魅惑般地笑道:“在我的床上念别的男人的名字,是很大的忌讳!难道你是觉得我不够卖力?”

靖琪羞恼地蹬了蹬腿,“这不是你的床,这是我的床!”

“你的就是我的,没有差别!”

“当然有差别!”靖琪偏头一躲,他的唇没能覆在她的嘴唇上,却落在了她的腮边,轻轻下移,就是她敏感的颈,细细啃噬的微痛就像被点燃了火苗一般,迅速随着血液窜到全身各处,“你……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不尊重我,那就不要到我床上来!”

她其实是急了,不知该用个什么理由,扣的帽子有点大,苍溟果然被激怒了,本来在她身下芳草间耐心拨弄蕊叶的手指倏地就闯入了她的紧窄深处,拇指也划开那细缝直摁在那一线湿滑的珍珠上,靖琪被刺激地猛然缩紧身子,他却不管不顾地拉动手指,深处紧紧簇拥的软肉不免疼痛,靖琪蹙眉喊出来,“好疼……”

“你也知道疼?”苍溟的手指变本加厉地往深处刺,再完全退出到入口处,然后再深入……靖琪体内的空虚和抓挠不着的痒痛感像被无限拉大的黑洞,难耐地扭动腰身,本意是想将他挤出去,谁想到却更深地将他吞入。

苍溟眼里的清明的光一下子都黯了,身体忍耐得发疼,胸口也闷闷的,不想再忍耐,也不想再回答她任何的问题,疼痛只会拉升他血液里那些掠夺的因子,恨不能将她整个揉进身体里,听她的小嘴只叫他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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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的条件(6000+吃肉!)

更新时间:2013-1-24 22:29:46 本章字数:6670

他解开身上的所有束缚扔到床下,折起靖琪的双腿推到胸口,看起来像一个大写的M,最深邃诱人的桃源入口就在最中心的位置,带着湿亮的水泽,张合间仿佛还有点微微的热气。

他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昂扬完全推送进去,看起来湿软粉嫩的血肉带着不可思议地力道将他完全裹覆住,苍溟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缓缓地沉入,再沉入,然后有节奏地摆动腰腹,渐渐撞击出属于今天这个夜晚的乐章。

这样的姿态让最亲密相合的位置完全呈现在苍溟眼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靖琪咿咿呀呀娇气的声音,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以往更甚,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拆解开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如人家所说是冰雪为肌玉为骨,遇到他的热灼才渐融成水,让他这么***舒服,这么放不开她!

他又去吻她的唇,不再让她说话,咬着她的舌头嬉戏,一手仍在她身下肆虐,一线细小的珍珠已经肿胀起来,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分外撩人。

“嗯啊……”靖琪的声音都喊变了音,手不知怎么放才好,向上高举拉伸放在头顶两侧似乎舒服一些,但那样整个身体就是完全绽放打开的姿态,她能看到自己微微挺起的腰身和胸前娇缠的两团,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敞开来送到苍溟面前一般,没有一点安全感,她自己也觉得羞耻濉。

可是把手放下来,她就会不自觉地去碰曲起的膝盖,像无助的时候抱紧自己的那个姿势,却更像是一种邀请,要迎接更多的深入,甚至他的手不再那样用力地推折起她的双腿,她都仍然能够保持这个样子。

“舒服吗?”苍溟看出她刻意的压抑,放开她的唇挑豆她,“还会不会觉得我不尊重你,嗯?明明很喜欢,为什么不干脆热情一点,叫大声一点,把腿再分开一些让我更尽兴,嗯?”

靖琪泫然欲泣,拼命摇头想要忽略那种累积的快慰,“这根本不是一回事!褪”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的身体还会对别的男人这么热情吗?我不许你想着他们,就是不尊重你了,那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给她欢愉,给她拥抱和温暖,夜里同床共枕到天明的人明明就是他,她为什么总还去想那些与她不相干的人!

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尊重,一是在外人面前,二就是在床笫之间,他面对她总是情潮汹涌,她却神游天外想着其他男人,又怎么谈尊重?

“轻一些,轻一些……”靖琪被他的力道撞得昏眩,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小腹处,像是一种本能地呵护。

她和他都无知无觉,看不到欢愉背后已经有了某些细微的变化。靖琪只觉得他不时就会顶到最深处的蕊心,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人颤抖,却也有点恐慌,只能让他放缓力道。

“不舒服了?”苍溟看到她眼角湿湿的,好像流了眼泪出来,再有多大的怨怒也平息了大半,放缓了动作,俯身亲吻她的眼睑,忧心地问,“很疼?怎么哭了?”

靖琪睁开迷蒙的眼睛,果然一层晶亮的水雾,她受了委屈的时候总是这样看着苍溟,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这世上或许真的是有一物降一物的规律吧!

苍溟收敛了一些,耐着性子诱哄着她放开一些,再放开一些。可是巅峰就在眼前了,再怎么收敛也慢不到哪里去,他又怕靖琪真的疼,一只大手也覆在她手背上揉抚着她的小腹,有些懊悔这几回要她都过于激狂了,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她。

靖琪却哭得越发伤心,两手也发挥了用途,使劲捶着他的肩背道:“就是你弄的我疼,就是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全都听不进去!可是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别人说你的事我也记在心里,你还说我不尊重你!我从没跟别的男人亲热过,你总是说的那么难听,总是不信我……呜呜……”

苍溟听着她的控诉,心就像困在她的泪海中央了,咸涩潮湿,却又涌动着一丝甘甜,抱紧她,把她的双腿缠到自个儿腰上,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和脸颊边,有点生硬地说着情话,“好了,别哭了,我也没真的不信你!乖,不说了啊……放松一点,跟着我,我快到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出去,别弄在里面,出去!”

靖琪继续捶打他,可是这时他怎么可能退出去!温暖正是最炽烈的时候,像冬日正午的阳光,他全身心投入进去,毛孔都舒张开来,就等着这最后的释放。

“嗯……苍溟……”你混蛋三个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靖琪呜咽着,被热流烫得一阵哆嗦,腰肢离开了床面,微微拱起一个弧度,白皙的肤色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苍溟听她叫着他的名字就愈加兴奋,快慰被延长,喉咙中滚过欢畅的低吼,伏在她身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漂亮得像染了一层胭脂,带着健康的光泽。两人的手还在她的腹间交叠着,被汗水浸湿,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漂亮!”他声音低缓,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满足感,额间和胸口还有汗水来不及拭去,光顾着欣赏靖琪的娇美。

有个这样漂亮的妈妈,如果生个女儿,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靖琪从高/潮里回过劲来,还有些抽抽噎噎的,偏过头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重新看向他,“生孩子可以,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

“不要再为了复仇而伤人,放过薛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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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溟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红得可怕,早上起来看到布满血丝,现在都没退掉吧!

他有些疲累,手指压在鼻梁上轻按,陆超在公司看到他还调侃了一番,暗示他纵欲过度,立马转身叮嘱秘书泡杯黑咖啡给他提神。

苍溟暗自叹口气,他没有纵欲,但是烦恼的确跟荣靖琪有关。

她好像常常都能看穿他,知道他为复仇而活,知道他不打算放过薛景恒。

曾经交心过命的兄弟,一旦交出手中的股份和董事会席位,就要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当然,也许对方从来不曾拿他当兄弟,也从来不曾真的交心。

她让他放过薛景恒,当初谁又来放过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懂,但他们的世界就是这样,总是有恩情和仇恨堆砌在眼前的,很多时候这就是支撑着生活继续的原动力。

“你不是已经给了他一枪吗,难道还不够?那时是为了自保,你没得选,可是既然他侥幸活下来了,又没有了威胁你的能力,为什么不就这样算了呢?那一枪就算报了仇不行吗?”

那个小女人竟然把湘湘打在薛景恒身上的那一枪也算到他的头上,也对,她不记得那天的具体情形了,不记得他差点就重伤不治,而薛景恒倒下去根本不是他动的手。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他放下这些仇恨?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只是跟在他的身边,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生养他的孩子?

“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要面对这样复杂的人生,也不愿……总是担惊受怕的!”

她低着头闷闷地说着,他是明白的,她是怕这样的恶性循环迟早夺走他的命,只留下她和孩子孤苦无依。

桐叔也跟他说过,要迎接一个新的生命到这世上,是要祈福积功德的,就算残暴如他父亲苍龙,当初在他出生前的那几个月都格外宽容了些,不杀生,不见血。

苍溟仰靠在大班椅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也许那丫头说的有道理,他也可以试着改变一下方法,薛景恒的命他可以不要,只是对擎龙集团的绝对掌控权他一定要收回手里来。

“Tracy,叫严先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

秘书去请严冬,最近这段日子他都待在滨海市,在公司有单独的一间办公室给他,晚上住在酒店式公寓。他那个人离群索居惯了,对一般人都是异常的冷漠,平时也不习惯常待在一个地方,这回是他暂时效力的美国某个合法的军火商有任务派给他,目标的追踪需要互联网,才在公司办公室里坐下来,有事可以随时找到他。

严冬是跟连煜一起来的,两人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挺轻松的,但看清苍溟脸上的表情之后,就轻松不起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连煜一向比较沉稳,一般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能够解决的。只是刚才听到陆超添油加醋一翻描述,还以为老大是又是感情遇到了挫折,他们兄弟在这方面能帮到他的实在有限,房事不顺不如去问天涯。

可现在看到他冷肃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嗯,坐下说吧!”苍溟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尽量在兄弟两人面前显得自然一点,“薛景恒还是不肯松手吗?”

“是的!我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有点花花肠子的书生,没想到骨头这么硬,山穷水尽了也不肯让我们好过,决心该是很大的!”严冬也有点烦,自从知道薛景恒联合丁九差点要了老大的命,他就恨不得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留下点痕迹,甚至剜掉那双桃花眼。

可是苍溟不让,他要顾着湘湘的感受,所以那些私刑手段都要外观上看不出什么伤,却又让人痛苦得难以忍受。

喜欢什么人不好,偏偏喜欢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内鬼!

苍溟沉吟,“他手里的股份反正还不能自由转让,湘湘也有一份,也同样还不能转让!董事会他们占了两个席位……如果湘湘不站在他那边,他也奈何不了我,老家伙们现在找不见他也没法跟他沆瀣一气,大家就只能僵持着。不如想个别的法子!”

连煜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大哥,你想放过他,不追究了?”

苍溟点了一支烟,想起什么似的,又迅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打打杀杀,你来我往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当初要不是我爸对他的家人下狠手,他也不会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潜伏在我们中间,就为找到报仇的机会!”

这话简直都不像老大会说的话,严冬蹙眉,“背叛者罪无可恕,他爸是卧底的条子,不除就是后患!”

“那他妹妹呢?是你们谁做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是不是被你们玩儿死了就扔海里了?”

所以才会下落不明,薛景恒与之无法相聚。

那时苍溟都不在国内,应该是被父亲派去泰国参加那边一个大佬的寿宴,算是对他成人后身份上的扶植培养。

薛景恒的妹妹受辱,一定是父亲把人带回来交给了这几个兄弟,具体的情形他无从知晓。

连煜和严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快十年的事了,他们只能肯定不是他们所为,再细节的部分,也想不起太多了。他们那时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吧,正是野性和血性翻滚的年纪,难免有些事做的过头,但这件事,的确不是他们做的。

苍溟摆摆手,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是他要追究什么。只是感染了靖琪的柔软和感性,站在薛景恒的立场想一想,若是他的亲妹妹遇到这样的事,他也会像薛景恒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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