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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连煜锁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似乎在踟蹰着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苍溟直截了当地要求道。

“是这样,叶兆国你知道吧?”

“知道,擎龙资格最老的大股东,前几年就属他闹得最狠,捞偏捞习惯了,正经生意不愿意做,现在稍微消停点了。怎么,他有什么动作么?”

连煜点头,“他之所以这几年肯消停些,一来是自己在外面又搞到了矿山,二来是身体也大不如前了,没那个力气来折腾。擎龙的位置他恋栈也没用,倒是有些示好的意思,大概是希望他死了以后我们不要为难他的家人!”

“条件呢?”苍溟太了解这些叔伯辈的作风了,没有条件交换,就算人之将死,也不会拿口袋里的东西来便宜外人

连煜略一停顿,“他没有儿子,家里和外头的女人好像就生了几个女儿,据说是出了名漂亮端庄的,所以想找个乘龙快婿,他死后也能帮他打理这笔家业,照顾家人!”

苍溟冷笑,“他算盘倒是打的挺精的!那他看上你们谁了,反正你们都没结婚娶老婆,就在叶家漂亮端庄的女儿里面挑一个不就行了?把叶老头的股份和位置都拉到我们这边来,薛景恒再大本事也掀不起风浪了!”

连煜轻咳一声道,“大哥,叶兆国中意的乘龙快婿是你本人!”

苍溟手里把玩着一只Pelikan的墨水笔,全球限量420支,银黑色相间的笔身,带着金属光泽,美国学业结束的时候,父亲派人给他和薛景恒一人送了一支。

这笔无声地在他灵活的手指间旋动,听到连煜的最后一句话,才猛然停在他中指的第一个关节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连煜也很无奈,“这是真的,叶兆国已经明示暗示过好多次了,只要我们这边可以娶他的女儿,与他成为一家人,不仅擎龙的位置他拱手让出,叶家在外头的生意也可以完全交到女婿的手里。只不过迎娶叶家千金的人,只能是你本人!”

说白了,也是觊觎苍溟继承的巨额遗产和整个擎龙股份。

苍溟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声音沉沉道:“这些老家伙真不简单,居然把这种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连煜倒觉得,以老大的条件来说,这些人会把打他主意是必然的,硬碰硬占不到彩头,倒不如来个软渗透。

联姻是最快的方法,谁让他们都还是钻石王老五呢!

苍溟想了一会儿,微微勾起唇角,“老五你去跟叶兆国说,我对他这个offer有兴趣,让他把女儿的资料发来我看看,有可能的话,安排个饭局大家见见面!”

“大哥,你真的打算跟叶兆国联姻?”严冬不赞同地蹙起眉,他们这些人一向自由惯了,找到一个喜欢的人结婚都仿佛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联姻总觉得是赔上下半生的幸福,下下之策。

苍溟看着手中的笔,“别急,我还没说完!吃饭见面不代表这事儿最后就能成,看不看得上你们口中所说的‘漂亮端庄’那得我说了算,但是我要你们把这个联姻的消息散播出去,传得越逼真越好,最好能让所有人以为我迫不及待地要作叶兆国的乘龙快婿,明白了吗?”

明白,再明白不过了!连煜悄悄抿了下唇,笑苍溟也会有这么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很显然的,他所指的所有人里面要包括荣靖琪,消息必须传得足够广泛逼真,让荣家小姐以为他要娶别人为妻了,以此逼问出她的真心,甚至逼着她嫁!

赤果果的逼婚啊,果然还是房/事不顺!

严冬的眉头仍然紧锁着,似乎仍是不认同这种模式,连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先出去,让老大静一静。

他自会跟这个直肠子的弟弟解释苍溟这么做的原因。

Pelikan的水笔又在手里转动起来,苍溟坐在椅子上心里稍稍轻松了一点,本来有点千疮百孔的伤口好像也被那种隐隐的期待给堵上了,严严实实的,盛满了柔软。

他不会娶别的女人,除了荣靖琪之外,他不认为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女人让他有结婚厮守一世的冲动。

她说过的话,其实他也记在心里。他会试着放下她认为不该有的执着,只要她和未来的宝宝能够平安健康地待在他身边就好。

他可以不伤人,不见血,不再累积打打杀杀的仇怨,但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是必要的,他趁着拉拢叶兆国的机会,让她看清形势,早早嫁他为妻,从此他就不需要再理会任何这样的联姻设想,让其他兄弟们烦恼去吧!

心事重重的人,当然不只苍溟一个,靖琪也一样。

心里有事儿,就想找人倾诉。周末湘湘回来了,靖琪午后拉着她进房间,茶几上摆了一盘什锦饼干,一壶伯爵茶。

“姐妹的下午茶时间!”湘湘笑道。

上班后,湘湘也有了细微变化,换掉衣橱里学生味十足的衬衫T恤,开始穿职业化的白衬衫、铅笔裤和深色调的连衣裙,虽然还是偏保守和古板,但黑白灰的色调至少不会出错,加上她书卷气的淡然气质摆在那里,倒是多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

她也接触到花花世界的更多层面,吃喝玩乐的名目就算没有全都玩透,也或多或少接触了一些,再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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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晨抽了,有很多亲被反复扣币却没看到文,不怕哈,貌似承诺48小时内会把误扣的币退给大家的~另外,这文因为要上移动手机阅读,根据要求文名可能会要加总裁俩字,没收藏的亲都收藏下,免得到时找不到~么么~

他要和别人结婚?(6000+虐)

更新时间:2013-1-24 22:29:49 本章字数:6337

“你很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试试看!”

靖琪拉着湘湘坐下,为她的杯子里添满茶水,旁边的牛奶和糖也推到她跟前。

湘湘看着她淑女般优雅的动作,神思有一刹那的恍惚,记得她上大学拿到第一次最优奖学金的时候,也请某个人吃过一次下午茶,花花绿绿的点心,一壶红茶,就花了300块,真的有点肉痛。

她姿态不优雅,衣着不光鲜,坐在他的跟前像王子牵着一只丑小鸭出来遛弯,要多不搭就有多不搭。

“味道怎么样?濉”

她当时也这么问过,那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VeryBritish!”好像就已经是挺高的评价了,但只跟口味有关,跟她这个请客的人无关。

“湘湘?味道不好吗?”

靖琪又问了一遍,湘湘才回过神来,有点赧然,“不好意思,大概工作过头还没缓过劲来!这茶和饼干都很好吃啊,有空可不可以教教我?蠢”

靖琪点头,当然没问题,湘湘中国菜都做得那么好,这些西式点心自然也难不倒她的。

两人捧着茶杯低头喝茶,热气渲染得两人脸上都有薄薄的粉色。靖琪看着湘湘的淡然,忽然觉得她比之前漂亮了,而且多了几分女人味,也不想绕弯子,直接问道:“那个……湘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湘湘放下茶杯,把头发拨到耳后,“打算很多啊,刚刚找到工作,新人会比较辛苦一点,要花很多心思和精力!唔……以后闲暇时间多了,大概还是会继续深造吧,现在带我的导师也带硕士和博士哦!”

“你要作女博士?”

“现在博士多了,女博士也很多知性优雅的,你可别有偏见!”湘湘用很认真的语气说着淡淡戏谑的话语,透着机智和可爱。

靖琪连忙摇手,笑道,“不敢,不敢,我会崇拜你的!”

气氛总算活跃愉快了一些,几个月不见所带来的轻微疏离也被冲破,消失不见。

靖琪继续道,“那……你和薛医生呢,有什么进展?”

提到薛景恒,湘湘的面色没有多少变化,轻轻撇了一下嘴,“没什么啊,我跟他大概只有缘分作兄妹吧!”

她打在他身上的那一枪,足以断情,几乎连作兄妹的这一点缘分也断了。

“可是……你最近不是常去后院的小楼?”靖琪声音压得很低,怕苍溟他们听到她们的对话,也有点尴尬的不知怎么问比较合适。

“你已经知道他在小楼?”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口吻。

“嗯,我还……见过他两次,他说他可能会死在这个岛上,等他交出手中的股份,就没有留下他的价值了,苍溟他们有仇必报,也容不下他!”靖琪的手指抚着骨瓷杯的边缘,有些凄然道,“我还看到严冬对他动手,把他面朝下地摁进冰水里……”

湘湘的手抖了一下,热茶洒出来一些,她抽了纸巾边擦边说,“冰水呛进气管里,会造成火烧般的疼痛,呛咳起来,比常温的水更难受,他看起来还挺娇贵的,没想到能忍下来!”

靖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能感受得到,湘湘虽然说得波澜不惊,好像只是在分析一个法医学的案例,但是她的心很痛很难受。

苍溟和严冬他们以为不留下表面创伤就能让湘湘好受一点,没那么心疼,可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她本身是个法医,这些手段瞒不了她。

揣着明白装糊涂,大概是世上最难做到的伪装和智慧。

湘湘是有打算的,就算不是为了她和薛景恒的幸福,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被困死在这一方海岛上。

“我能帮你和薛医生做什么?怎么才能让你们离开这里?”靖琪拉着她的手问。

湘湘笑笑,“我可以不离开,让他离开就行了!溟哥不会杀我,但会杀了他!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两全其美的,让溟哥拿到他想要的股份和董事会席位,又不至于杀掉四哥!”

“我跟苍溟提过,希望他不要再伤人命,放过薛医生。他没有给我准确的答复,但是也没有一口拒绝,我想……大概还是有希望的吧!”

“你答应了溟哥什么条件吗?”

靖琪涨红了脸,“他……他说要我给他生个孩子!”结婚的事他也提了,可是她不好意思说。

湘湘想了想,欲言又止,最后婉转地问:“他这几天没跟你说什么吗?”

“没有!他有什么应该跟我说吗?”

湘湘感觉有点不妙,直言道:“擎龙股份有一位姓叶的董事,以前对溟哥他们是很多挑剔不满的,但现在却有意示好,据说是想跟他联婚,溟哥最近跟他和他女儿接触的很频繁,好像已经在谈婚事了!”

哐铛一声,靖琪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索性地上铺着地毯,名贵的白色瓷杯并没有摔的粉碎,只是在桌角上碰出了好大一个缺口。

靖琪的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人有些僵直地坐在那里,连杯子都顾不得去捡。

“这是真的吗?他……他要跟那个叶家的女孩儿结婚?”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靖琪目光落在湘湘捡起来的那个杯子上,心脏好像也似那杯口一般,裂开一个大洞。

湘湘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溟哥既然没跟你说,也许还做不得准的,你别太在意!”

话虽这么说,湘湘其实也很不乐观,娶叶家小姐的消息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她是从五哥那里亲耳听来的。

她以为靖琪知道,以为他们是双方努力过了,真的没有可能厮守在一起才会有这样一个结局,可是靖琪却说苍溟要她生个孩子,刚刚脸上飞起红霞的模样分明是对他还有情,并非绝对的排斥与不甘。

那么最糟糕的情形就是婚约是真的,苍溟要靖琪生孩子也是真的,但他只是要用孩子作为一个台阶,让靖琪就此留在他的身边,无名无分。

噢,也许还是可以像古往今来的许多风流男子那样,美其名曰,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湘湘嘲弄地一笑,这样的自欺与欺人有没有考虑过女人们的心境和立场?她是想救薛景恒的,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能看着薛景恒死或者囚禁在这岛上一辈子。他绝对不是坏人,他是有医德医术兼备的好医生,人生理想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去驰骋。

荣靖琪无疑是最有能力助他脱困的人,可是苍溟如今要跟其他女人结婚,那靖琪是不是真的还能说得上话就得打个问号了。

*************

靖琪安静地坐在苍溟的房间里,转动着尾指上那枚小小的戒指,紫金的特殊光彩不像铂金那么平淡,也不像黄金那样流于俗艳,别致独特的花式更是独一无二的,像是见证一段忠贞不二的感情。

不知怎么的就掉了眼泪,泪水滴在戒指上,金属的光泽蒙上一层水雾。

原来对他们两人来说,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日头落山,夜幕很快席卷而至,靖琪依旧坐在黑暗中没有动,苍溟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敏感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人,但熟悉的气息让他立马就反应过来那是谁。

他没有开灯,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大开,让月华倾泄到屋子里来,不是很亮,莹莹的光辉却恰好能看清她姣好的侧脸。

如果她能牵着他的手相依相偎地从窗口看出去,就会看到外面正是海上升明月的美景。

忙碌了一天的疲倦褪下去很多,苍溟倾身过去抱她,怀里的身体有些僵硬,不知维持这个坐姿在这里待了多久,刚刚进门的时候秋婶告诉他,她连晚饭都没有好好吃。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晚上又没好好吃饭?陪我下去喝晚汤吧?”

靖琪的肩膀扭了扭,“我吃过了,你应该也吃过了吧?还喝了酒!”

她闻到他呼吸间的酒气。

没错,苍溟今晚又是和叶兆国父女吃饭,果然没人逃得过岁月的侵蚀,叶兆国身体欠佳,精神也很不好了,强撑着还非要喝酒,盛情难却,他也多喝了两杯,但绝没有喝醉,思维还清明的很。

饭局上的饭菜实在不合胃口,饭后的甜点是芝士蛋糕,甜的发腻,他把银叉扔在盘子里,一心只想回到这里来,有她陪在身边吃饭喝汤,还有她亲手做的甜点。

可是看她坐在黑暗中久候,且语气不善的样子,他那些温情的想法只能暂时收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靖琪转过半边身子,在他的肩窝处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兰蔻的奇迹香水,她以前也喜欢,只是来到他身边后,再也没有用过。

不是她的,那不是属于她的味道。

“你要结婚了?”她问的很突兀,没有一点矫饰,其实她坐在这里一整晚,心里百转千回的也就是这简单的一个问题。

她要听他亲口说,是,或不是。

苍溟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么问了,甚至是早就在期盼着她这么问了。

黑暗的环境隐去了他唇角那一点点自得的笑,故意漠然道,“嗯,你听谁说的!”

低沉的一个嗯字,已经足以将她整颗心都压入海底,靖琪只觉得彻头彻尾的冰凉,其他的话语好像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听谁说的……”她有些自嘲地笑,“不是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吗?难道我真的这么out,是最后一个知情的?”

苍溟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靖琪眼神空空的,或许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的每一个神色和动作都清晰地落在他的眼中。

他心疼,却也觉得满意。她会难过,恰恰证明她是在乎的。

“你吃醋了?”

靖琪没有回答,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问了什么,更感觉不到那隐隐的欢喜,“为什么……为什么娶那个叶小姐?他们,能带给你什么?”

苍溟垂眸一笑,刻意地渲染道:“叶兆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只是这几年身体不好了,来往很少,没想到他女儿都这么大了,漂亮又淑女,难得的没有一点骄纵的脾性!但叶小姐不是管理经商的料,叶家也没有儿子来继承家业,所以就想把女儿托付给我,这么一来,我又多拿到一个董事会的席位,手里的实权又多了很大一块,其他的董事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特意强调了其他董事,就是要提醒靖琪,只要叶兆国站在他们的阵营,薛景恒就不足为惧,他可以不动他,可以入她所愿,不再伤人性命,冤冤相报。

可是他忘了,靖琪不是他,也不是连煜,不是丁默城,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她跟叶家小姐一样,也不是学管理经商的材料,没有勃勃野心和尔虞我诈的心思,她今天坐在这里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角度,和她所爱的男人对话。

她听到他毫不吝惜地赞美另外一个女人,骄傲地宣称他们互相交好、能够互利互惠的家世,对能够迎娶这样一位娇妻非常满意。

而他跟她说过什么呢?他说,他要的妻子不是她这样的女人!但孩子还是必须生,因为荣家欠他一条命,就用这个孩子来偿还!

不论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想法,多少赌气的成分,都已经足以伤她至深了。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我们这样的关系……我继续留在这里,不太好吧,你的妻子会不高兴的!”

“谁说你可以走了?”苍溟一听到她说要离开之类的话,就火大得很,“你必须留下来,谁都不敢说什么!”

靖琪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想让我沦为小三和情妇?”

苍溟压下心头那种不痛快,蹲下去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平视着她,手心覆上她的脸颊,带着几分轻佻道,“你没听说过么?感情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小三,我的心放在你身上,不会去爱其他人,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就好,我还要你给我生孩子呢!”

“苍溟,你无耻!”靖琪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都往头上冲,忍不住挥手过去,手腕在半空被他紧紧攥住。

他在她细嫩的手腕内侧印下火热的吻,甚至用舌尖轻轻地勾舔,目光落在她眼里,盈满光彩,却根本看不懂。

“你放开!放开我!”靖琪拼命地甩动胳膊,挣脱不了,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却被他也伸出另外的手给抓住。

眼看靖琪就要故技重施,低头去咬他,苍溟猛地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

他的吻又湿又热,带着酒的味道,侵略她的呼吸和口腔里的柔滑。

她的身体还是僵硬的,不是因为坐的太久,而是因为抗拒。

他的身上还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怎么可以就来抱她?

“你走开……唔……”

她的话没说出口就被苍溟全数纳入口中,只能听到猫儿一样的呜咽声。

她不是僵硬吗?不是眼神、话语都冷冰冰没有一点温度吗?他就来捂热她,融化她,一定要她承认她的在乎,要她心甘情愿地留下做他的女人!

苍溟一手扣住她脑后,一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上,按在她微凹的曲线处,紧紧压向自己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他的灼烫。

靖琪扭着身子抗拒,可是身体贴得太近,这样的扭动反倒点燃了苍溟的火。

他的唇衔着她的,咬得她发疼,吮着香滑小舌就是不肯放开,手脚麻利地脱掉了外衣和裤子,才重新抱紧她,坏心地把她的手摁在他最坚硬的位置,扶着她的手上下动了动。

她手心的温度不高,大概因为紧张还有些微微出汗,凉的很,而他现在全身最热的地方就在她的掌控之中,实在兴奋的很。

靖琪碰到那又热又滑的肌肤,猛的就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按住,还顺着他的意动了动,羞得脸上那淡淡的粉色晕开如傍晚最后一抹红霞。

苍溟享受着她小手那柔若无骨的力道,一手箍在她的腰上,缠吻着不肯放开,薄凉的舌紧紧纠缠着惊惶的她,骨子里的强悍显露无遗,根本不给她一点挣脱的机会。

他把她推到了床上,两人陷入柔软的被褥时,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苍溟身上的那一点陌生香气就显得格外突兀。

得了空档的靖琪胡乱地挥手捶他,“你走开,走开!抱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来碰我,好脏!”

苍溟停住动作,唇轻抵着被吻得略肿的娇艳红唇,微炙的气息喷到她粉艳的颊上,一字一句咬牙道:“我没有抱别的女人!”

“你身上明明有香水味,不是抱过别的女人那是怎么来的!或许我该说你本性难移,走了一个陈曼洁,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陈曼洁……你根本就不在乎!”

“住口!”苍溟失控地冲她吼,手在身侧握紧,全身的肌肉都蓄积起力量,死死盯着她。

“你想打我?”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涌上来,靖琪本能地畏缩了一下,扬起脸道,“你打,你动手啊!只要你动手,我就可以再也不喜欢你……再也不用理会你了!”

眼泪夺眶而出,她说的是真的,她最讨厌对自己女人施暴的男人,他把她绑来之初只把她当成个货品、筹码,没有当成女人来看,让她受皮肉之苦,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他还是打她,她不会原谅他的!

苍溟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想掐死身下这个女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你!要让你难受有千百种方法,我何必要出手打你!”

像是要应证自己的话一样,他的热杵抵在她的软腻处,一个用力就剖开她的血肉钻进了她的身体。

她还没有完全动情,一下子疼得全身都缩紧了,喉中发出痛苦的闷哼,紧咬住唇不肯叫出声来。

苍溟舒服却又心疼,俯身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没碰那女人,我是跟他们父女谈到了婚事,但是我没碰过她一个指头!走的时候她在电梯门口被卡住了鞋跟,险些摔倒,我就在她旁边,扶她站稳而已!我说过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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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5 11:11:19 本章字数:6705

“那又怎么样?”靖琪打断了他的话,苦涩道,“这样的说法有意义吗,你马上就要跟她结婚了!你迟早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爸爸!啊……”

苍溟的身体往她蕊心深处狠狠一顶,手覆住她胸前的挺翘的白软揉弄,酥麻的异样感受让靖琪几乎承受不住。

这几天不知怎么了,胸乳总是涨的难受,可是例假又迟迟未到,这是每逢月中那几天的时候才会有的症状啊!

“湿了?”苍溟满足地轻哼,指尖探入芳丛,掬得一指粘稠。

他最近也发觉了,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了,动情湿润得快,而且就算捣入的动作轻缓,反应也很强烈濉。

他只当那是他们身心交合愉悦的证明,她的身体从青涩的果子变得成熟娇艳,有了熟女的风韵和诱人的资本。

这样集清纯与妖娆于一体的女孩本就少见,又有玲珑剔透的心思,温柔善良,他还要别人做什么?他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那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给我生孩子……先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的,然后再生个儿子……或者再生对双胞胎!你想结婚的时候我们再结婚,你再给我点时间就好!催”

苍溟出口的要求其实是一种保证,或者说是逼婚,可是听在靖琪的耳朵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你当婚姻和宝宝是什么,这么随心所欲!嗯啊……轻一点啊,难受!”

靖琪忍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胸口的白软小兔被他揉弄得又胀又痛,好像胀大了好多一样,鼓鼓的,血液都在里面澎湃奔流,再用力些似乎都会有乳汁出来一样。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没什么经验的靖琪以为这是身体对他的臣服,羞恼又无奈。

一双长腿还分得开开的,最中心的柔软含着他,无限接纳,水泽丰沛得他只要轻轻一动,她就能听到那暧昧水声,而每一下撞击之末,还有源源不断的情潮从身体深处涌谢而出,她忍不住地颤抖,情事还未过半,就已经巅峰了两次。

“琪琪……那么舒服吗,嗯?”苍溟也发现了她异常的兴奋和敏感,深埋在她身体里的自己,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拽住一样,带着蓬勃的张力,动起来都有些费劲,却又偏偏那么滑,他也舒爽得要命!

“真以为我是别人的了?想象被别人的老公干着,很兴奋是不是?”轻狎而羞人的情话是床笫间的催化剂,他以往也会说,但靖琪羞涩得很,所以也只是偶尔为之。

“无耻……唔,我没有……”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体这样敏感,受不得他一点撩拨,甚至心里像有奔腾的野马载着她,一个劲地喊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羞得想哭,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浪档!

苍溟抱紧她柔软的身体,俯身在她颈间啄吻,“没关系,如果这样能让你比较兴奋,不妨就一直这么想吧!反正我也喜欢你这样……”

叶兆国的势力他会尽快拉拢到身边来,跟他女儿的婚约意向也不过是个权宜之计,那位叶小姐在她怀中表现得十分疏离,甚至有几分冷淡的抗拒,并非刻意投怀送抱,眼神里也没有半分迷恋或者倾慕。

显然她也不喜欢这桩纯粹利益结合的婚约,两个人不妨打个配合,不需要真正结成夫妻,也能各取所需。

只是委屈了身下这个丫头,他离不开她,也见不得她受委屈,本来只是想让她吃醋难受一下,姿态放低一点,服个软就嫁给他,给他生孩子了。谁知道她这么倔,旧账也翻出来啪啪扔他面前,以前为她做的事、对她的好似乎全都一笔勾销了,他也会心痛和不甘的好不好!

还有他心心念念的宝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妈妈肚子里安家呢?他已经这般努力耕耘了,为什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么想着,身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深邃的目光和她的交织在一起,都带着点儿迷乱,他的吻连绵不绝,她的泪被他舔去,唇也被他反复霸占,两人赤果的身体交缠着,每个毛细孔都沁着汗水,身下动作渐快,一次比一次强悍的力道,让娇柔的靖琪泪眼迷蒙地咬牙承受,灵魂都彷佛快出窍。

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他几近痴迷,无论是微笑、迷茫、伤心、讶异,还是愕然,甚至是小女孩儿般的娇憨,都令他意醉神驰。

“嗯啊……”靖琪的手忽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秀气的眉毛拢到一起,又是一波深入骨髓般的酥麻,苍溟也扣住她的手,尽情挥洒在她体内。

“这几天乖乖的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会腾出时间来陪你的!”苍溟的眼盯着她陷入高朝时楚楚动人的绯红娇颜,怜惜地抱着她,抚着她光滑的美背,渐渐又有了感觉,拉开她一边的长腿一旋,就让她趴在了面前,逞凶的利器就这样在她身体中旋转了半圈,又深浅有致地动作起来。

刚刚才被他射/满的小腹还胀胀的,这样一动,有些疼,可靖琪实在是疲倦不堪,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完全纾解了,才带着泪痕被他抱在怀中睡去……

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有朝一日不再属于她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从来不曾属于她……

又是一个周末,靖琪没有看到湘湘。

通常周末她一定会出现在梅沙岛的别墅,并且帮着秋婶做些好菜,跟靖琪苍溟他们一起吃饭,然后傍晚之后才会住到后面的小楼去。

可是这回,她没有出现在饭桌上。靖琪有些奇怪,问秋婶,她却只是叹了口气,敷衍了几句,没告诉她是为什么。

靖琪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看向鹅黄色外墙的半边小楼,很想过去看看,湘湘有没有在里面。

周日下午她睡了个午觉,最近大概真的是胡思乱想的太多,特别容易倦,早上也睡到很晚才起,下午还一定要睡个午觉才行。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彩霞满天,映在波澜壮阔的海面上,宁静深远。房门笃笃响了几下,她以为是秋婶叫她去吃晚饭,连忙笈了拖鞋跑去开门。

今天下午好像银樽有点事,苍少和阿山陆超他们都不在,她跟秋婶两个人吃饭,不好意思让长辈等她的。

门开了,外面站的却是湘湘,脸色不太好,憔悴得像是瘦了一大圈。

“秋婶说你刚刚在睡觉,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湘湘脸上挂着笑,可是镇定中却有一丝裂痕,跟以往有些不同。

“不会,我已经醒了!进来说!”

靖琪把湘湘让进屋内,她脚步有些虚浮,给她倒了杯热水,关切道:“湘湘你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我只是有点轻微感冒,疲劳了一点而已!”

窗外斜阳正美,湘湘背光坐在小沙发上,虽然脸色晦暗不明,但那种忧虑的情绪,由内而外地能让人感觉到。

特别是对于她这样一个淡然又乐观的女孩来说,这种时刻太少见了。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啊湘湘,你放心,我不会冲动,也会为你保守秘密!”

靖琪开门见山,湘湘也不绕弯子,“靖琪,我想让四哥走,越快越好!”

靖琪微微一惊,“发生了什么事吗?”

上回跟她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似乎还不够完全信任,也没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只是提到,确实想让薛景恒离开这里。

这两天湘湘都没有在主屋出现过,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湘湘看着膝上略显苍白的手指道,“四哥生病了,肺部感染,在挂吊瓶,人烧的稀里糊涂的!”

这两天不在,就是留在小楼那边照顾他,没有绝对信任的医生和护士,打针喂药都是由她来做的。

医学院待了五年,作为最优秀的毕业生,尽管主业是法医,活人的小毛病放到她手上来处理,也照样做的来。

只是看现在这个情形,薛景恒患的不是感冒咳嗽的小毛病,肺部感染还不一定是普通肺炎,即使在成人身上,病情变化也非常快。

没有X光片,没有更多先进的设备和治疗手段,万一延误了病情,他会死的!

靖琪果然也紧张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他怎么了?病的很严重吗?能不能去医院的?”

湘湘摇了摇头,“医院是公共场所,就算是最熟悉的私家医院病房,也难免不外泄消息,四哥被软禁的事很多股东都不知道,包括丁默城那边都只是半信半疑不敢确定,万一曝露了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那怎么办,难道只有你……照顾他?”

湘湘默认了。

这个混蛋男人,发烧直说胡话,攥着她的手喊其他女人的名字,有一个她没听清,另一个却很清楚,是靖琪。

现在能救他的也就只有靖琪。

他心里最深的执念仍是妹妹和家人,仇恨也还没有放下,总之心里就是没有她的位置。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他有病就医,然后想法离开苍溟他们的控制。

“他现在怎么样呢?我现在陪你一起过去看看他!”靖琪拉起湘湘就走。

秋婶在客厅里,冲她们点了点头,叹气,无奈。

“荣小姐,大哥交代过不让你到后院去,请您回去吧!”

雕花铁门外,果然又有彪形大汉拦住靖琪的脚步,她昂起下巴,攥紧湘湘道:“我是跟湘湘一起去,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会承担!”

“荣小姐,你不要为难我们!”

“我没有为难的意思!你说是苍溟交代你们守在这里的,那现在你们就打电话通知他,说我进了小楼,薛景恒病的快死了,我一定要去见见他。如果苍溟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过来!”

湘湘感激地握了握靖琪的手,又瞥向旁边的大汉,虽然她身体不舒服,但眼神冷冷的,还带着几分凌厉,让人发怵。

况且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进出小楼也是自由的,跟靖琪在一起硬是要闯进去,谁也拦不住。

对方无力坚持,只好放他们进去,转头再向苍溟他们请示。

靖琪和湘湘抓紧时间进了薛景恒所住的房间,他依旧躺在床上,手边的吊瓶还剩三分之一的药水,一点一滴顺着软管注入他的身体,仿佛那就是维系他生命的唯一源泉了。

“怎么会病的这么重?”

靖琪喃喃地走近床边,薛景恒灰白的脸色和急促凌乱的呼吸不是装出来的,他的病的确来的又重又急。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踏入这小楼里他所住的地方,发现跟楼上有露台的那件屋子一样,陈设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除了一个床,一套桌椅之外,连个柜子都没有。他的衣服、书本都堆在地上,凌乱地扔了一屋子。

考虑到他没有自由,走不出这个院子,这样的生活就跟坐牢没什么两样。

湘湘把薛景恒的吊瓶滴液速度调得稍慢一些,打了热水来,用毛巾给他擦脸,边擦边对靖琪道:“药是我从外头药店买来的,针水是我去医院开的,可是用下去好像效果不明显。他肺上有杂音,应该是肺部感染没错,可是又好像不是一般常见的肺炎,需要打X光片让专科医生诊断治疗,否则这么下去,恐怕明天就要上呼吸机了!”

当然这里的条件是没有呼吸机的,那他就只有等死了。

“水……我想喝水!”薛景恒烧得发泡的嘴唇轻嚅出几个字,靖琪赶忙为他倒了杯水,和湘湘一起扶他坐起来,把杯子放到他嘴边喂他喝水。

“咳咳……”

薛景恒喝得太急,呛到了,咳的很厉害,靖琪和湘湘都蹙起眉头,紧张地为他顺着背。

“好点儿没?慢点喝!”

薛景恒微微睁开眼,看到了身旁的靖琪,有些恍惚地分不清今时今日身在何处,眼里竟有水光,拉着她的手道:“小璇……小璇,是哥哥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你现在住哪里?妈妈呢,她在哪里?”

靖琪知道她认错了人,心里却还是一阵一阵发酸,看向对面的湘湘,她朝她摇了摇头。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清他叫这个名字,应该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了。

“你先躺下……你在生病呢,躺下再说!”

薛景恒顺势躺下去,闭上眼,就真的有湿热的眼泪流了出去,淡淡的水痕隐入发际,带着浓浓的苦涩,消失不见。

“小璇,原谅我……原谅哥哥……”

湘湘死命掐住他打针那只手的手心,有些冷酷甚至凶恶地说道,“你要是不争气快点好起来,就永远别指望谁会原谅你了!”

薛景恒意识昏沉,也不知是不是能听进去。靖琪却很清楚,湘湘没说错,他的病真的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小楼的门砰地一声被踢开,苍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收到属下的电话就带着阿山、陆超和严冬他们从市区赶回来,担心免不了一顿争执,让他们都留在外面,他一个人进了小楼。

这时候湘湘刚好到厨房去烧热水冲药了,只有靖琪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在床边,稍稍掀开薛景恒被子一角,想把刚量好的体温计拿出来。

苍溟隐忍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上前一把揪住了靖琪的手腕,她手中还拿着带着薛景恒体温的体温计,红色的水银柱刺痛了苍溟的眼睛,他一把就挥掉了那脆弱的玻璃管,掉在地上一声脆响,化做碎片。

“你干什么?”靖琪气极,漂亮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样盯着苍溟。

他不说话,唇抿的紧紧的,瞥了一眼床上的薛景恒,手上又加了力道,几乎把她腕骨捏碎。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有病人你看不到吗?”靖琪刻意压低了声音冲他吼。

“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千叮万嘱不准你过来,让你别管其他人的事,我的话你全当耳边风是不是?“

靖琪会跟湘湘正大光明地走进这里,就料到今天一定要跟他摊开来说薛景恒的问题,但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这样蛮横,俨然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高高在上,完全不看当下情势如何,不顾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快要在他眼前陨落。

她讽刺地一笑,“那我说过的话呢,你又何曾放在心上过?我请求过你不要再报仇,不要再折磨薛医生,可是你看看他现在……病的快要死了,却不能送医治疗,只能眼睁睁在这儿等死!你们就是打的这样的主意?软禁他一辈子,也行哪一天他就悄无声息的死了,反正也不是你们亲自动的手?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啊,还有湘湘,你们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别告诉我说你们不知道她喜欢薛医生!”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这句话靖琪没有说出口,她不想,不想在这个男人眼中流露出残忍、愤怒的情绪时表露自己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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