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走,说啊!”
靖琪的吟声变得有些尖利,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是不肯遂他心愿。
最长的手指总是碰到某个让她战栗的点,苍溟硬是将爱抚变作甜蜜的刑罚,不断地摁在那点上施力,她喊的弓起身子,花液四涌,将他的长指冲刷湿透。
他对欲念这困兽再也无能为力,撤出手指,半跪起身,拉开她的长腿,直直闯入。
四年相思,他终于又与她合而为一!
他其实已经非常谨慎,但积蓄体内的欲火爆炸肆虐,理智全然迷失,他几乎要走火入魔,还是难免让她感到不适。
“痛……你出去,出去啊!”
“忍一忍,琪琪,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适应一下,让我动!”
他制住她胡乱挥动的双手,她胸口娇艳含羞的红蕊便只能用唇舌去膜拜,诱导着她慢慢放松去适应这久违的欢情。
她的香味仍然是他熟悉的奶油香甜,不同的是多了一股自然的乳香,像是孩子身上会有的那种。
那是她作了母亲之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暖气味吗?
他不经意地被撩动起深层的骄傲,这个小女人跟他的羁绊越来越深,今生都是属于他的!
“琪琪,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我不让你走,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就是别再离开了!”
他承受不起。
她再带着孩子离开一次,他可能撑不过另外一个四年了……
靖琪有些木然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她已适应了他的存在,他在她身体里进出、旋扭、研磨,逼着她迎合,水泽声声,暧昧得让人脸红。
他俯低的俊颜,足以让世上所有女人迷醉的眼神和喘息,和他的声音一起诉说着对她的眷恋。
可她却不敢去相信了。
世上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两情相悦,这么简单,他们也曾一起感受过,可如今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
他们……明明还爱着对方的吧?
“嗯……”她的神思被他一记深顶给拉回来,迎上他的目光,忍不住吟出声来。
“在想什么?不专心……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动的很快,她的身体已足够湿润,完全绽放,潮水般的快慰一***拍打着他们,他可以大幅度地动作,猛地深入到花蕊深处,又蓦然抽拉到桃源入口,堪堪抵在那里,自在控制她的饱胀和空虚。
可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要她灵魂的契合,内心的回应。
他不信这四年的刻骨铭心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可靖琪铁了心地不回应他,腿心的酥麻让她纤弱的神经紧绷到极点,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些到了嘴边的吟哦和央求都给咽回去。
她绞得越来越紧,苍溟只觉得身下也有了生命力一般,好像要被她的紧致给吮得窒息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明明还有宽裕的时光,他不愿就这样交付四年来守住的精华,只得退出来,平复了一下呼吸,又埋头在她胸口细细地舔吻着那对久违的小白兔。
他灼热的气息很快让小兔染上一层动人樱粉,空泛着的娇柔身体轻扭着,换了一种方式控诉他。
他咬了她的锁骨,重新回到她的唇,挑动她的舌深浅不一地舞着。
“你……放开……快点儿……”时间流逝,靖琪紧张得心都砰砰直跳,生怕糯米团儿回来,撞见这样尴尬的情形。
她什么都不想,他贪恋她的身子,反正只是皮囊一副,拗不过就给他罢,但怎么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她还有最基本的羞耻和自尊,尤其是小小的女儿,她要怎么跟她解释跟这个男人的纠缠?
怎么解释她生父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苍溟一笑,凑近她耳边,词句都氤氲着潮湿热烈,“着急了?很馋?”
靖琪瞪他一眼,撑着想要起身,被他压回床上。
他的手不知怎么就扣在她的腿心,掌心湿滑一片。他手指掬起一点,哑声道,“果然馋了!”
说完手指放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去,像是吃到上好的蜜糖。
靖琪胸口起伏着,抓起旁边的枕头朝他扔过去,他却接过来塞到她腰下,垫高她的臀,拉开她的右腿,从她身侧再度侵入。
“嗯呃……苍溟你混蛋!”她咬着唇斥他,声音绵软中透着娇媚,听在苍溟耳中是锦上添花的天籁。
“是你让我快点的,这样够不够快?还受得住吗?”
他侧躺在她身后,暧昧地吻着她的耳垂。
她的腿窝搭在他的臂弯处,身体最大限度地容纳着他,可她却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在脸颊,亲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
他强健的腰身动的很快,像装了永动机的马达,永远都不想停下来,直想把这四年缺失的欢情时光都补回来
这样似乎还不够尽兴,苍溟索性将她整个旋身转过去,在她身后冲击着她的神智。
靖琪脸颊埋在床褥之中,眼角有湿润的痕迹没入纯棉的布料,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慢一点,轻点……”她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的,这样子的角度,她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了了。
偏偏苍溟快到极致,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和雪白的脊背上,“慢不下来,琪琪,我想再进去一点,我还想要更多!”
他一手扶在她的腰腹撑高她的身子,一手从她身体与床铺的空隙间钻进去,贴在她一侧的小兔上,略显粗暴的揉着。
他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力度,她那么柔软可爱的一团落在他的掌心,随他捏揉成什么样的形状,白腻香甜,从指缝间流泻出温柔缱绻。
“琪琪,这几年,我见到你好多次……在梦里,你会跟我说话,会靠在我怀里,但从不让我碰你。我都不知道,你比以前更美了,这里,好像长大了些,我都握不住了。”
苍溟看似调/情的话,却说的那么认真,没有一点轻鄙和亵渎的味道。
不知为什么,靖琪听着总觉有些心酸。
他说的对,这四年的分离,他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她确实不够了解。
他好像还有很多事没有跟她细说,也不愿让她知道。
她胸口有点窒息般的痛楚,她张嘴呼吸,双腿有些撑不住,被他强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的气息都潮湿沉重,她能感觉到他快要濒临决堤,手臂扭到身后去推他。
“你出去,别这样弄……”
男人的野性到了这时早已是极致,何况他根本就没打算出去。
他箍住她的腰身,身下一旋一送,逼着她跟他一起攀上云端,抵在她娇气的最深处尽情挥洒。
“琪琪……我爱你,再给我生个孩子,不要走!”
他的愿望简单直白,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留住她。
他自己也觉得深深无力。
靖琪被他烫得一颤,咬紧了牙等着那种噬骨的麻痒和脑中闪电一般的白光赶紧过去。
身体却还是留恋的,一紧一缩之间让那种久违的欢愉无限延长着……
可惜饕餮盛宴也总有尽头,激情燃尽就只剩下灰烬,平息的吟喘和冷却的汗水背后是两个人的沉默。
没有什么,比一场欢愉过后的沉默更加伤人了。
苍溟覆在她白软娇柔的背上,撑起双臂避免压到她,很久才开口道,“我抱你去冲洗一下?”
靖琪没有回应。
“对不起!”他说的很轻,但还是说出口了。
以往他强取豪夺,很少真的开口对她说句抱歉。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肩膀微微抖动,鼻子一吸一吸的,他赶紧重新抱住她,“别哭,你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的劝慰是雪上加霜,靖琪哭声收不住,眼泪浸湿了枕头,苍溟手足无措。
“琪琪……”
“你滚!只会欺负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呐!”
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撞疼了他的心,更糟的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
是田凯璇,这屋子只有她还有钥匙。
靖琪一下子止住了哭,有些慌乱地拉过被子遮住赤果的身体。
苍溟火速穿好衣服,食指放在唇边示意靖琪躺着不要动。
他为她盖好了薄被,轻轻拂开她面颊上的发丝。
田凯璇看到满地的行李纸箱正有些头疼该怎么应付两个小朋友的十万个为什么,苍溟就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经历了一场久别的欢/爱,激烈欢畅,他却气度依旧,除了额前一缕黑发落拓不羁,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敞着,露出微微汗湿的胸口之外,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
田凯璇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意外。
糯米团儿蹦蹦跳跳扑过去,“好看叔叔,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看我们?”
“是啊,怎么这些天都没过来?小甜呢,在屋里?”
田凯璇的情绪像是并没有受什么影响,对他依旧有客气的关怀。
苍溟蹙了蹙眉,抚着糯米团儿的发顶道,“她有点不舒服,在里面休息!阿山呢,他没跟你们一起?”
“噢,巷口被其他车子堵住了,他去找地方停车。”
“嗯!”苍溟环视了屋内一圈,问,“蛋糕店要盘给其他人的事你知道吗?还有她说要搬走。”
田凯璇点头,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我和阿山都没有利用和欺骗你们的意思,如果造成了你的困扰,我道歉!靖琪很听你的话,请你劝劝她!”
“我知道,你放心!”
田凯璇比他想的还要平静,他倒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受伤最深的反而是靖琪。
都怪他,以前总是用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她,难怪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苍溟走后,田凯璇推开卧室的门,对靖琪道,“我有话想跟你谈。”
靖琪穿戴收拾好走出房间的时候,很多原本打包的东西已经被归位了。
田凯璇拉着她坐下来,递给她一杯温水,朝着两个孩子做功课的身影努了努下巴,“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打算怎么给孩子交代?”
“姐,对不起……是我害你受委屈,苍溟他们欺人太甚,竟然利用你和小杰!”
她面对田凯璇真有中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别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从几年前救起你,到认识阿山他们,我没有损失过什么,也没有利用这一说。”
“可是……”
田凯璇拍拍她的手背,“我知道,小杰那天听到了阿山他们的对话,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而且……我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女人,他接近我,对我们好,都只是为了让我放松戒备,不要阻挠苍溟跟你一家团聚,对不对?”
“姐,你不介意吗?”靖琪有些惊异于她的平静,这件事上受伤最深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田凯璇笑笑,“我介意,所以我知道之后就去向阿山求证,还跟他动了手。你别误会啊,是我挑起的,我说如果我能赢他一招半式,他就要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我们分局旁边有个自由搏击俱乐部,我们约在那里见面,我尽了全力,他却只守不攻。也是这回我才知道他腿受过伤,没有完全恢复,身手不如从前,但我还是输给他。”
“他那个人很耿直,也很有风度,不计较输赢,还是什么都对我坦白了。你知道吗?我竟然不愿怪他,而且……是真的对他动了心!”
靖琪有些目瞪口呆,“姐,你……你真的……”
田凯璇这般坦诚,真让她意外!
“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谎和伪装的男人,他以前钟情过大哥的女人,不假,也的确为了你和苍溟能有机会再续前缘而博得我的好感,但他不是出于欺骗和玩弄的本意。小孩子的直觉最为敏锐,什么人是真对他好,什么人是虚情假意,他们最能分辨。你看小杰这么喜欢阿山,就知道他不是在做戏。他可能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但没想要伤害我们。”
“那,你是打算跟他假戏真做吗?”
田凯璇释怀地笑,“有什么不可以?他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以前也许我还有许多顾忌,可是现在我很确定是真的喜欢他,那就该争取一下,不单为小杰,我也有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靖琪愣愣的,拼命点头,“当然,姐你那么好!可是……你真的不怪我,不怪苍溟吗?”
“傻瓜!”田凯璇掐了掐她的脸,“我不是扭捏的女人,不会口是心非的。要不是你们,我也遇不到让自己动心的人,这个风波反倒换来我跟阿山的坦诚,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造化,你一走了之,就不想看看我和小杰有个完整的家吗?你啊,也别跟苍溟别扭了,我们都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好好把握眼下的幸福,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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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访客(5000+小兔吃醋!)
更新时间:2013-2-20 11:36:46 本章字数:5641
靖琪坐在店里,看着外面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窗是封闭起来的,看不清苍溟有没有坐在里面。
这段日子都是这样,即使他有公事抽不开身过来,也一定会让属下把车开过来在店门外对面的街口停着,早晚接送孩子去幼儿园,那车也缓缓在身后跟着她们,保护她们,避免再有上回的意外发生。
靖琪叹口气,说不清到底是盼着苍溟来还是不来。
那天一场热烈的欢好,他眼里盛满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没多说就走了,说不气恼是假的宀。
田凯璇的一番话又让她原本在油锅中煎熬的心平静了许多,她觉得他们或许应该坐下好好谈谈,可他不温不火的,她也拉不下脸去找他,两个人这么拉锯着,她的气就憋在心里,难受得很。
这几日店里的生意有些清淡,订做蛋糕的单子不多。承接大型蛋糕和朱古力装饰的活计对她这方小店来说,是最赚钱的生意,可是那往往靠广告和人脉关系,否则的话很难有公关公司和酒店信得过她这样的小店。
靖琪觉得手都闲的发痒,无比怀念起曾在浦江/罗杰的西饼屋里那些忙碌的日子摇。
虽然辛苦,虽然罗杰对她要求很严,但完成一个作品之后那种满足的成就感是无以伦比的。
罗杰……自从多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订婚宴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不知荣家的人,还有金小瑜他们过得好不好。
“欢迎光临!”门口的电子迎宾小熊响起来,靖琪回神看向门口。
优雅的Dior白色套装,及腰的波浪长卷发,墨镜下的精致妆容,最耀眼的是脚上那双ChristianLouboutin的红底鞋,干练知性的都市丽人,却是陌生的脸孔。
靖琪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角落,确定没有接待过这样一位客人,应该是新客。
“欢迎光临,看看需要点什么?我们的蛋挞和水果挞都是刚刚出炉的,作下午茶点心最合适了。”这个时间,正是都市菁英最为忙碌的时候,光顾蛋糕店的白领丽人,大多是为自己买一份下午茶,补充中午节食所缺少的能量。
陌生女子看了靖琪一眼,客气地笑笑没有接话,目光带着审视扫过店里大大小小的西点。
不知是不是靖琪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女子的审视带着一股傲慢和不信任。
她眼角眉梢有被工作历练压抑住的风情,靖琪也算见过不少俗世男女,眼前的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美人,而且不是波大无脑的那一种,她的知性优雅和有点压迫感的气场不是朝夕之间练就的。
“你们能做的所有款式都在这里吗?”
她一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点软糯,是熟悉的吴侬软语的腔调。
“不,当然不是,我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订制蛋糕,朱古力造型也能做。这里有图册,您可以做个参考。”
女子接过去随意翻了翻,笑了笑又合上,“不用了,既然我老板都说你有资质,那就是有资质,详细的要求我们这边会出,我们可以再详谈。”
“你老板?”靖琪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陌生美艳的女子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她的老板又是什么人?
“我叫Chris,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公司最近承办了高端酒会,主题蛋糕和各类小西点都需要找合作伙伴为我们提供,也许田小姐会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靖琪接过她递来的烫金名片,方正大气的楷体赫然写着霍氏集团旗下的公关公司,客户总监的抬头。
ChrisMi,米澜,是她的名字。
靖琪心脏漏跳了两拍,霍家是南水市名头最响的家族,集团企业做的很大,跟苍溟一样,如今的当家人也不过刚界而立之年,少年得志。
这样的大公司承办的酒会必定规格极高,怎么会看上她这样的小店来提供西点?
而且听Chirs的意思,这似乎是她老板指定的,那她老板,怎么会知晓她这样一个偏居城市角落的新店呢?
“米小姐……”
“叫我Chris吧!”
“好,Chris,我很感激你们公司能给我这个合作的机会。可是恕我直言,南水市大大小小的酒店和西饼屋不计其数,比我手艺好、比我们店出名的也有不少,为什么会挑中我们来合作呢?”
不是她没自信,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捡到10块钱可能是运气,捡到100块大概就要怀疑一下是不是陷阱。
Chris一笑,“田小姐你不必担心,我们会跟你签订正式的合同,先付全价的50%作为押金,你的西点款式和数量都跟我们敲定之后就会将75%的账款付给你,酒会结束后再结尾款,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我不是担心这个。”靖琪脸上起了一层红霞,她担心的并不是钱。“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老板指定我来承接这单生意的原因是什么,他吃过我们店里的东西吗?”
“田小姐莫非对自己的手艺没有信心?做生意也是靠口碑的,我老板不一定非要要亲口尝过你的手艺才知道味道好,听朋友提及也是一样。况且你的资历也让人很放心,留学法国,参加过国际性的烘焙大赛还拿了奖,酒会西点应该难不倒你才对。”
靖琪重重一震,她口中所说的资历,都是她作为荣靖琪的身份时所经历的。
时过境迁,在这南水市,连跟她相依为命的田凯璇都对她的过去没那么清楚,这个Chris和她的老板又是怎么知道的?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另外的可能性。
“你……你老板认识苍溟吗?他们是旧识,还是合作伙伴?”
米澜敛起笑容,眉眼间又带上一丝淡讽,语气却很公事公办,“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更多的事不方便评论和透露,请田小姐不要为难我。这份合同你先看看,我们的条件很优渥,给你自由发挥的空间也很大,而且不会耽误你店里的生意,请你仔细考虑看看,有意向的话打我电话。”
她涂着正红色的丹蔻甲油的长指点了点靖琪手中的名片,然后转头对旁边有点傻眼的店员小夏道,“给我一份提拉米苏,打包带走!”
她想尝尝那个人口中美味无双的点心有多神奇!
“哇,这个女人好漂亮哦,气质也超好的!老板娘,小田老板娘,你说是不是啊?”
米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小夏才激动得拉着靖琪叽叽喳喳。
她是个颜控,不光喜欢帅哥,美女也看来养眼。
本来觉得自家小田老板娘已经够明媚漂亮了,可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刚刚这个米澜一身时尚名品,妆容精致,气场强大,比较起来真是女人味十足。
“嗯,是很漂亮!”靖琪回答的有些含糊,不知心里涌动的不安是什么东西。
米澜对她说话的态度除了傲慢,还有一点点敌意和试探。
这种感觉不陌生,曾经的陈曼洁对她也是类似的态度。
靖琪打了个寒颤,事隔那么多年,她再也不想卷入苍溟和其他女人之间的纷纷扰扰了。
她二话不说就打了电话给苍溟,现在不是拉不拉得下脸面的问题。
他们不好好说清楚,只会有更多的意想不到找上门。
“琪琪,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想我了?”
苍溟的声音明明带着点疲倦,却故意暧昧低哑,靖琪一听就不由自主想起前两天的火热纠缠,脸上飞起红晕。
“少贫嘴,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
“这么关心我,还说不是想我了?”苍溟低沉地笑,“也没做什么,就是想你而已。”
“你!你不好好说话,那我挂了!”
“别,逗你玩儿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开不起玩笑了?”苍溟知道她既然打来就不会这样挂掉,但还是忍不住逗她。
“我一向就是开不起玩笑!尤其是你还找别人来跟我开玩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嗯?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靖琪气鼓鼓的,都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她不确定米澜到底跟他有什么牵连。
电话那端苍溟跟其他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夹杂着英文和专业词汇,靖琪知道他还在忙公事,原本憋了半天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忙吧,我挂了!”她有些悻悻的。
“琪琪,我现在有点忙,等会儿过去找你!我没吃饭,有点饿,给我留点吃的,嗯?”
靖琪觉得这男人好像从来都不知道难为情为何物!
接了糯米团放学,前两天折腾着要搬家走人,米面和菜都没买,靖琪只得在饭店里陪她吃了鸡蛋肉丝面。
她也懒得这个时候去超市买食材,还不都怪苍溟才会弄成这样,凭什么还要她来伺候他。
店里总有卖不掉的东西,他将就一下吧!
偏偏就不巧,这天店里所有东西卖完,只剩几个菠萝包,干巴巴的,给一个辛苦了一天、说话都疲倦的男人当晚饭吃好像太潦草了。
靖琪这个店主都过意不去。
靖琪打开冷柜,看了看里面的材料,想了想,还是拿出马斯卡朋芝士和手指饼干。
她记得苍溟喜欢吃提拉米苏的。
靖琪动作熟练俐落,糯米团儿趴在料理台边看着妈妈的动作,眼都不舍得眨。
“妈妈,你这是做给我吃的吗?”
“不是哦,是给你……好看叔叔吃的!”好险,爸爸那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她是怎么了,潜意识里已经让他占据了女儿父亲那个角色了么?
“好看叔叔最近很忙哦,都不来找我们玩?”糯米团儿对手指,有点不开心。
靖琪叹气,蹲下去摸摸她的头,“宝贝很喜欢叔叔吗?喜欢跟他玩?”
糯米团儿点头,“嗯,我想让他来接我放学!还有,下个月幼儿园有运动会,我想要妈妈和叔叔陪我参加!”
人家小朋友都有爸妈轮番来接送,运动会上也是齐齐上阵,她作为新晋人气小美女怎么可以没有老爸来助阵!
气势上就输给人家一大截啦,开玩笑!
靖琪被女儿哀怨的小模样弄的有点心酸,“那……等会儿他来,你自己跟他讲,好不好?”
糯米团儿两眼放光,“好看叔叔要来吗?”
“我来了,宝贝很想我?”低沉好听的声音随着沉稳的步伐进入店中,苍溟温软的目光拂过孩子,又停留在靖琪身上。
刚刚那句话,一语双关。
靖琪埋头掩饰自己瞬间的慌乱,把剩下的菠萝包推过去,“你先吃这个垫垫,我这儿马上就好!”
“不急,我带了点粥过来,你跟宝宝也吃一点吧!”
靖琪眼见他的属下把结结实实一大袋打包好的粥盒放在小桌上,搁下手里的抹刀道,“你耍我?你说没吃东西我才动手做的!”
苍溟把糯米团儿抱到腿上,两人七手八脚地拆那外卖袋子,“我让老五他们给我派几个得力的人手过来帮我,他们给我派了最婆妈的秘书,开完会非得让我吃点粥再走。我拗不过就带过来了,南街口粥庄的鹅脯肉粥、玫瑰红枣粥、南瓜小米粥,说是养胃补气的,不知我喜欢哪种就甜的咸的都买了一点。”
其实他根本无所谓,什么口味对他来说,吃进口中都是一样寡淡。
靖琪闷闷地埋首做她的提拉米苏,把那盆子里的芝士糊当成苍溟本尊,拼命搅打。
“很好啊,有温柔贴心的女秘书照顾着,何必亲自过来?要吃什么点心让她来买就行了!”
她无端想到了今天到访的米澜,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
“别瞎想,老五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给我派个女秘书过来。”苍溟喜欢看靖琪为他吃醋,经历过她的彻底沉默和四年的分离,他觉得只要她在他身边,吃醋胡闹都是甜蜜的。
他一勺一勺地喂糯米团儿吃粥,她喜欢吃香甜的玫瑰红枣粥,他给她擦了擦嘴,低声道,“这个是养颜补血的,最适合你妈妈吃,给她留点好不好?”
“好~”她应的很甜,转战那碗南瓜小米粥,“那我吃这个,也是甜的,好吃!叔叔你吃这个有肉肉的,鲜鲜的,也很好吃哦”
虽然分辨不出滋味,但有可爱女儿体贴,苍溟还是觉得一阵窝心的暖。
父女俩的对话传进靖琪耳朵里,她觉得苍溟真是命好,她辛苦拉扯大的女儿,竟然对他这么体贴亲近!
难得的,她兴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靖琪很快把先做的提拉米苏杯重重搁在他面前,圆润小巧的杯子,被咖啡酒浸透的手指饼干隔着玻璃隐约可见。
“你现做的?”
“是啊,不吃就算了!”
苍溟将杯子挪到自己跟前,“谁说我不吃?可是……这个不是要放进冰箱冷藏一段时间?”
靖琪撇嘴,“二战时候,人家那个意大利士兵的妻子也就是把家里剩下能吃的东西混合在一起而已,那时候也没冰箱啊!既然起源就是这样的,何必一定要讲究冷藏?”
“你不是说这个故事不可信?”
“我现在觉得可信了行不行?有爱情故事垫底比较有噱头。”她现在是开门做生意,又不是专门伺候他这位大爷。
苍溟笑而不语,提拉米苏没有入口,已是感觉到久违的甜。
他不在乎这点心有什么含义,什么起源故事,他喜欢听她说起这是妻子做给丈夫的干粮。
妻子……
靖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讪讪低声道,“你刚吃了热的粥,不能吃冰冷的甜点,这么吃下去刚好!”
当然,吃下去,他就会被发现这个提拉米苏是如此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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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提拉米苏终于登场啦o(╯□╰)o感谢黎呀米米大神客串Chris,大家觉得这个文美美的封面就全部出自她的手笔~
伤心提拉米苏(6000+萌!)
更新时间:2013-2-21 10:54:44 本章字数:6840
“好吃吗?”
靖琪眼见他舀了一勺提拉米苏喂进嘴里,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她是见过他吃辣的,平时冷峻的脸庞会憋的红红的,额头上会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捂着嘴就跑开去找冷水漱口。
靖琪不愿承认,那样的他有点滑稽,有点无助的孩子气,也令人心疼。
“嗯,挺好吃的。宀”
苍溟脸上带着笑的赞美,像面具一样让人看不出破绽,但他始终垂着眼睫,不让她看到他眼中一丝一毫的不自然。
靖琪倒有些诧异了,混在咖啡酒里的海南灯笼椒辣汁,竟然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难道这几年,他连口味都变了,变得能吃辣了噎?
还是她放的辣椒量不够多呢?
苍溟吃了几口提拉米苏,丝毫不见异样。他看到身前的小糯米团儿一脸垂涎的模样,大方地把杯子推到她面前道,“想吃?用你的小勺挖一点吧!”
“不行!”
靖琪一把抢过那半杯剩下的提拉米苏,父女俩都有些怔愣地望着她。
“这……这个太甜了,小孩子不能吃,会生蛀牙的。”靖琪赶紧用解释掩饰自己不自然的动作,结结巴巴的。
糯米团儿撅了下嘴,只觉得自己这个靓妈只要遇上好看叔叔就各种奇怪。
平日她跟小杰哥哥又不是没吃过她做的提拉米苏,用得着这么紧张兮兮吗?
“你……过来这边,我有话问你!宝贝,你慢慢吃粥!”
靖琪拉过苍溟,把剩下的半杯提拉米苏塞给他,“喏,吃完它,我有事问你!”
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完全不怕辣了。
苍溟气定神闲地吃完了整杯提拉米苏,看着她专注观察他的表情有些好笑,掌心贴上她的脸颊,亲昵问道,“我这么好看?都看傻了。”
靖琪像被烫到一样退了一步,拍开他的手道,“别动手动脚的,孩子在这里。”
苍溟舒出一口气,笑道,“她看不到的,就算看到也当作没看到。别太小看你女儿了,她精着呢!”
靖琪没看到他被辣得跳,捉弄宣告失败,而且他肯定是知道她在提拉米苏里做了手脚的,这会儿装没事儿人一样盯着她,不自在的反倒变成了她。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是不是愿意带着宝宝跟我回滨海了?”
“你想得美!”靖琪横他一眼,“我和宝宝哪里都不去,南水市就是我们的家。”
“那是什么事?”
靖琪从口袋里摸出米澜给她的那张名片扔给他,“这人是你派来的吧?漂亮又干练的大美人,屈尊到我这小店来谈合作计划,真是委屈她了!”
苍溟也不恼,接过来瞄了两眼,那鎏金的字体晃得他眼睛不太舒服。他不在意地把名片扔到台子上,“她不是我的人,也不算是我派来的,不过我不否认,我确实认得她。”
她估计得果然没错!
靖琪胸口的火苗烧得更旺了,语气也凌厉了几分,“什么叫不算是你派来的?那就还是跟你脱不了干系了?苍溟,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恩赐,我这小店生意是好是坏我都会自己撑下去,客户我会想办法去找,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让我占便宜!”
苍溟目光深沉地看她,“琪琪,你和我之间需要用怜悯和恩赐这样的字词来形容吗?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连孩子都帮我生了,还非要把我推的远远的,生分得像陌生人一样,你受得了,我受不了。不管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早就把你当成……”
“够了,不要说,我不想听!”靖琪大概能预料到他想说什么,她不想听到他把那么重的承诺当成枷锁一样套在她脖子上,“如果你是因为……因为前两天我们之间的事想补偿我的话,大可不必这样。我们都是成年人,都会有需求,各自纾解,没什么好介意的!”
苍溟一把就攥住她的肩膀将她扭过去面朝他,“荣靖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轻贱自己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你以前比这过分千倍百倍的不也说了那么多,那时你怎么感觉不到难受?”
苍溟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
过去是个魔鬼,有时他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他们之间的很多事可以重新来过。
“琪琪!”他放软了声调,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挣脱,“那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你一说要走,我有点承受不了,只想留下你,可我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才会情难自禁。”
“你不用解释。”靖琪扭过身,眼眶泛红。
“我不解释你就胡思乱想,什么纾解需求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我要是只想纾解需求,多的是女人可以选择,何必非你不可?”
“你!”靖琪气坏了,拼命地想抽出手来,把他打出去。
苍溟牢牢拉住她,“别闹,我话还没说完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有什么好说的!”再听下去,非得被他气死。
“我一定要说!”苍溟将她揽入怀中抱紧,所处的角度刚好可以让糯米团儿看不清他们纠缠的身影,“琪琪,我对你是认真的。你离开的这四年,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自责和想你,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其他任何女人,更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亲密关系!我有很多人可以选择,但我都没有选,就是非你不可,这跟需求和***没关系,只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你,你明白吗?”
靖琪不说话,脸贴在他的胸口,庆幸他此刻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则说不定又会笑话她多愁善感。
“米澜和我认识,但不是我的人。她的名片上写的很清楚了,他们公司是霍氏集团旗下的,她的老板是霍家大公子霍陵,就是现今刚刚上位掌权的新晋总裁。我们跟霍家之前就有生意往来,这回到南水谈合作,才知道合作方的大股东也是霍家,就接触得比较多。米澜是在生意场上认识的,她很能干,霍少很倚重她,招待大客户就请她出马,其实我跟她也不是太熟的。春季的招标要开始了,霍陵说搞个酒会招待下各个供应商和合作伙伴,事情交给米澜去做,她大概是想卖我个面子,才会找上你的。”
靖琪轻哼一声,“你事先难道不知情?再说你跟我的事……她一个外人怎么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想想米澜带着傲慢的审视目光和态度,还有对她身世的调查,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对他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完全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是卖人情,当然是希望我买账,不知情的话岂不是白做这许多功夫。我们的事,她当然不可能一清二楚,是我跟霍陵提起来,他交办下去的。”
“你跟他很熟么?以前都没听你提过。”生意场上的伙伴随时可能成为对手,苍溟又岂是随便将人当作朋友的人。
苍溟抚着她的肩背,汲取着她的发香,轻哂道,“还记得擎龙以前的董事叶兆国,叶家吗?”
“记得!”靖琪蹙眉,又是一段他的糊涂情事。
叶家小姐不是差点跟他订婚?
“嗯,叶兆国不是善辈,一辈子女人不少,却生了几个好女儿。霍陵……喜欢的女人就是叶家其中一个女儿,或许我跟他的渊源就是从这变深的。”
靖琪一愣,想不到这世界如此之小。
“就是预备跟你订婚的那一位吗?”她依稀记得那时苍溟说那位叶家小姐已有心上人。
苍溟摇头,“不是,但霍陵倒想通过我为他打听消息。”
不用说,又是这些豪门贵胄的富家公子对不起人家姑娘家。
靖琪推开苍溟,“就算是这样,我也没必要非得接这生意不可!”
“没错,选择的权利在你。但霍家在南水很有影响力,这次酒会规格也很高,如果你的点心和蛋糕能够一鸣惊人,以后会有更多的生意上门。你不想让‘甜糯米的店’在南水老幼皆知吗?还有你姐姐投在店里的钱,你不打算尽早还给她?”
靖琪咬唇,苍溟永远都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这些的确是她的愿望。
“那些是人家卖你的人情,可我不想欠人情。”她嘟囔着。
“就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没信心?要是你做的蛋糕不好吃,我在霍陵面前夸下海口岂不是自取其辱?”
靖琪明明知道这是激将法的,可是想起米澜跟他如出一辙的口吻心里就有气。
激将啊激将,可偏偏对她就是有用啊!
“好,我接下这单生意。可是所有步骤都要按照程序来走,我不要你和霍家大少的特别优待!”什么我老板说你有资质你就是有资质这种话,对她简直是莫大的嘲讽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