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他的异样(5000+虐渣女!)
更新时间:2013-2-26 9:18:33 本章字数:5694
靖琪重新回到了烘焙间,孩子本来要跟着她一起,但霍陵恰好看到了她们,过来打了招呼,并主动要求帮她照看着孩子。
“这怎么好意思!”霍陵是今晚的主人,要应酬各路人马,还要致辞,已经够他忙的了。
他似乎有过婚姻,但是不曾有孩子,应该不擅长应付小孩子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漂亮的小公主带在身边,有面子的是我,况且Elaine也很喜欢小孩子,她以前做过儿童节目主持人,懂得照顾小朋友的,交给我们你放心!等会儿苍溟来了,我再把小公主还给你们!”
Elaine是他今晚的明星女伴,笑容亲和,一见糯米团儿就直呼好可爱宄。
霍陵都这么说了,靖琪征询了一下女儿的意见,她倒是一点不怕生,乐意至极地跟在霍陵身边。
“那就麻烦你了,她很乖的,不会乱跑惹麻烦。可以喝果汁牛奶,什么都吃,不吃辣椒。”
“知道了妈妈,我会照顾自己的!霍叔叔我们走吧!希”
糯米团儿挤眉弄眼了一番,靖琪没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目前手头的工作才是第一位的。
烘焙间里忙碌起来,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靖琪看表,酒会应该已经开始了,霍陵会有一个欢迎致辞,然后就是餐会和跳舞的时间。
苍溟不知来了没有,如果现在还没到场的话,对主人未免有些失礼了。
何况这个酒会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庆贺擎龙股份和霍氏的合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苍溟算是主角之一,怎么能迟迟不到场呢?
两份点心再制作起来都不算难,有Jose和菲菲帮手,靖琪做的很顺利。
米澜可算是在外场遥控她们的,不时就有点状况让她们继续加班,虽然不累,可是基本没有多少机会走到外面去。
“妈妈,妈妈!”
稚气的童声突然闯了进来,靖琪有点惊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糯米团儿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宝贝你怎么跑来了?”
糯米团儿气还没喘匀,一个劲儿地拉着妈妈的手道,“快,快出来!好看叔叔来了!”
靖琪一愣,苍溟刚到?
“我就是帮你盯着嘛,好看叔叔一来我就来通知你!妈妈你还没换礼服呢,快点啦!”
靖琪这才明白这小精灵刚才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跟着霍陵好吃好喝,顺便作密探,一见苍溟来了就立马来叫她,以防她来不及换礼服而错过这夜阑良辰。
靖琪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早熟。
“琪,你的Mr.Right来了?快去吧,这里有我们呢!”Jose到底是做主厨的人,这时候气势和自信就出来了,有她镇着,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靖琪脸上有晕红的笑花,牵着糯米团儿往门外大厅走。
门口三辆黑色轿车,陆陆续续下来不少人,远远隔着旋转玻璃门,靖琪的目光始终放在中间那辆车的后排。
不知为什么,后排的门打开之后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苍溟才从车里下来。
他一身铁灰色修身西服,挺拔俊朗,跟身旁的人说着什么。
夜色掩盖了他脸上的表情,靖琪看不出他的情绪,眼睁睁看着他往大厅走。
刚迈进大门,就有一道火红的身影迎了上去,亲密地勾起苍溟的臂弯,边走边说。
是米澜。
靖琪一时忘了要怎么反应,她想跑过去,但又觉得自己这样贸然冲到他面前是不合宜的。
“妈妈,快,去换礼服啊,来不及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糯米团儿!她使劲摇了摇靖琪的手,提醒她还没换礼服呢!
她等的人都来了,进了宴会厅就会跟其他那些叔叔阿姨一样跳舞了吧?自家老妈还一身厨师白袍,不抓紧去打扮一下,就要被其他人抢先了啊!
噢,对!靖琪这才明白不合宜的地方是在哪里。
她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调整过来呢!
糯米团儿边催边拽地把靖琪拉进更衣间,逼着她赶紧换上那套华伦天奴的香槟金纱礼服。
“妈妈你会化妆哦?要不要我去找Elaine阿姨来帮你化?”Elaine阿姨是明星,一定会化妆,况且因为霍叔叔的关系,她一定会给面子的。
“我会化,可是……”靖琪是有些不习惯啦!这套礼服露背很深,试穿是很美,可是公众场合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别可是了,再不抓紧,好看叔叔就不理你了啊!会被狐狸精阿姨抢走的!”
“谁是狐狸精阿姨?”
“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米阿姨啊,我刚听到Elaine阿姨跟她助手这么说的,说她今天穿这么红,就像狐狸精,还老围着霍叔叔转!”
现在更不得了,改成围着好看叔叔转了。
靖琪噎了一下,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果然不止在《甄嬛传》里出现。
“小朋友不可以这么叫哦,会很没礼貌!米阿姨也是为了工作。”她不能让她们教坏小孩子,“小杰哥哥应该来了吧,你先去找他玩好不好?妈妈换好衣服就来!”
糯米团儿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我要跟妈妈一起出去!等会儿再跟小杰哥哥玩,我要跟好看叔叔跳第一支舞!”
靖琪失笑,“怎么跳?你这么小一个,他那么高……”
“踩在他脚上就行了啊,他只要抓住我的手,就能带着我跳了,霍叔叔教我的!”
糯米团儿洋洋得意,又充满期待。
靖琪遐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竟然觉得甜蜜得不可思议。
她咬了下唇瓣,不再犹豫拿起衣裳开始换。
衣服剪裁其实非常合身,但因为设计的缘故,穿上身是需要有人帮一下,否则就有点手忙脚乱,尤其是后面和侧边的隐形拉链,她自己动手去拉很费劲,又无法完全蹲下去请糯米团儿帮忙。
母女俩七手八脚地忙活了一阵终于穿好了,糯米团儿叹了口气,“好难穿哦,好看叔叔在就好了,可以帮你!”
靖琪也有些感慨,难怪以前妈妈对她说,女人要在有了另一半之后,再选择拉链在身后的裙子,因为那样才有人帮你拉上拉链。
妆容很淡很简单,她脸色本就白皙中透着红润,她就只淡淡刷了粉和胭脂,抹了一点点眼影和亮色的唇膏,头发梳了最简单的髻,配上礼服,却十分得体。
“妈妈,你好漂亮!走啦走啦,让好看叔叔看看去!”
糯米团儿已是迫不及待要推她出去,苍溟答应了她会喜欢妈妈和她的,平时妈妈太冷淡了,也不太盛装打扮,今天正好让他惊艳一下。
靖琪紧张忐忑地往外走,宴会厅有一正两偏三个门,她是从其中一个侧门过去的,这时候如果她从那厚重的雕花正门推门而入一定会吸引全场的目光,太兴师动众了。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里面照明的灯光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投射在舞池中心浪漫的幽暗灯光,圆舞曲响起,恰好是跳舞的时间。
她藉着阴影跨入厅内,目光巡梭着苍溟所在的位置。
其实都不用怎么找,他就在最中心的舞池,揽着今晚最耀眼的女宾之一米澜,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舞姿曼妙,有神仙眷侣的错觉。
“唔,是好看叔叔!他怎么真的跟别的女生跳舞啊?”
糯米团儿很失望,嘴巴撅的老高。她还想跟他跳第一支舞呢,站在他亮铮铮的皮鞋上,任他带着她旋转起舞,霍叔叔说那样很酷的。
而且他明明是妈妈的舞伴啊,怎么可以不等她们,就跟那个狐狸精阿姨跳舞呢!
都怪妈妈动作太慢了啦,换衣服延误战机!
靖琪定定地看着起舞的苍溟,他的侧脸轮廓深邃好看,身姿颀长挺拔,舞跳得很好,只是没多少感情投入,看起来有几分僵硬。
灯光下他显得有些苍白,靖琪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他揽在怀中的女人巧笑倩兮,还不时伏在他耳边笑语几句,十分享受这短暂的共舞。
靖琪只能看着,心里酸酸胀胀的疼,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知道她不该,可还是吃醋了。
她还是很在意这个男人,比她以为的要在意得多。
她站的太远,又有阴影遮蔽,他没有看到她,也没看到她身边的糯米团儿,无法得知她们此时此刻的失望和委屈。
“妈妈,我要喝水!走啦走啦,陪我去喝水。”糯米团儿又拽着她往外走,这样的场景她看着都不舒服,何况是老妈。
靖琪在外面透了会儿气,糯米团儿小心翼翼地问她,“妈妈,你是不是生叔叔的气了?”
靖琪摇头,“没有,宝贝生气了?”
“嗯,有点,好看叔叔迟到,还说话不算话!”糯米团儿低着头,小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委屈。
靖琪搂着她小小的肩膀柔声安慰,“叔叔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才会迟到。在舞会上邀女生跳舞,也只是出于礼貌,谁让你妈妈我也来迟了呢!别生气,等会儿进去再让叔叔陪我们跳舞,好不好?”
他是孩子的父亲,她不希望孩子对他有什么不好的误解。
糯米团儿点点头。
可是当她们母女再度进入那个宴会厅的时候,灯火辉煌,人们依旧谈笑风生,却独独不见了苍溟的影子。
他刚刚明明还在这里,人潮簇拥着,在众星拱月的位置,与人起舞。
可现在她却找不到她了。
她看到了刚才与苍溟跳舞的米澜,她快步走过去,想拉住她问问苍溟去了哪里。
“田小姐,MayI?”
霍陵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绅士地朝她伸手,邀请她跳下一支舞。
“霍少,苍溟他……”
“有什么话,边跳边说。”
霍陵跟苍溟一样是不容人拒绝的那号人物,带着微微的压迫感,强势揽佳人入怀。
绚烂的华尔兹,靖琪被动地跟着霍陵的脚步,话在嘴边却没机会问。
“你刚想去找米澜,问她苍溟去哪儿了对吗?”
霍陵主动开口,靖琪点点头。
他笑了笑,“我觉得你从她那里问不出什么来,搞不好还会闹得很不愉快。因为苍溟今晚的唯一一支舞就给了她,本来他只想跟你跳的。”
“霍少……”她和苍溟之间的事,他知道多少?
“其实有的事,听别人说,不如听他本人说。有时候你看到的事,也不一定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靖琪心里有莫名的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说?”
霍陵挑眉,不说话。
是了,他意思是让她自己去发觉。
“米澜是喜欢苍溟,不过我觉得这对你应该够不成什么威胁。我不想让她得罪你,因为那样我会失去一个得力助手,苍溟对自己身边无关的莺莺燕燕一向没什么耐心,你是知道的。”
“你很了解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去了哪里?”
霍陵摇头,“就算告诉你,现在你也不能过去,酒会结束我们的合同才算完成,你的工作才算结束呢!Bytheway,今天的蛋糕和点心都非常美味,如果你有心把生意做大,我愿意投资。”
靖琪现在根本没心情想这些。
“还有,田小姐,我觉得你非常面善,我们也算有缘。你不嫌弃的话,可以与我结为兄妹,霍家以后会照顾你在南水的生活。”
“谢谢霍少好意,不过我有哥哥了,还不止一位。霍家在南水名声显赫,我不敢高攀,只想过寻常的日子。”她其实从为否认过荣家人在她心目中家人的地位。
霍陵也不勉强,赞道,“难怪苍溟那么多年都忘不了你,不仅人漂亮,也很有个性。”
霍陵不是个轻浮的男人,靖琪也觉得他很有眼缘,当他是值得尊敬的精英人士,何况他还是苍溟的朋友。
他邀她共舞,很自然地吸引了不少目光和赞叹,解除了她今晚独闯舞会的尴尬,她还要感谢他才是。
精疲力竭的一天,靖琪好不容易换回寻常衣服,在烘焙间里收拾东西,跟菲菲和Jose她们道别。
打过苍溟手机,关机了,阿山也不接电话,他今晚理应带小杰出现的,也没有来。
她突然联系不上他身边的人了,不安的感觉更甚。
偏偏还有人这时候来找麻烦。
“嗨,琪琪忙完了吗?”米澜摇曳生姿地走进来,“谢谢你,今晚酒会很成功!我们等会儿还有个party,你也一起来吧!”
靖琪真是受够了她这种看似商量,实则强势命令的口吻,她累的连应付她的力气都没了,生硬道,“谢谢,我不去了,时间不早,孩子还要回去睡觉!”
糯米团儿已经在霍陵派给她们的保姆车里睡着了。
“是孩子要睡觉,还是你忙不迭要去找苍少呢?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他那样的男人,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又岂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掌控的?就算你们有过过去,甚至有了孩子也不能代表什么,今晚他只跳了一支舞,就是跟我……啊~”
靖琪觉得她此刻简直像苍蝇一样讨厌,一句废话都不想多听,拿过手边一瓶没用完的白兰地就泼了她一脸。
米澜尖叫,眼睛被辣得睁都睁不开,两手想去抹脸,抹也不是,不抹也不是,就半垂在半空,像只被淋灭了威风的母鸡。
“你……你这个女人,竟敢泼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她歇斯底里地冲靖琪喊,想要追上她还以颜色,可眼睛被辣的睁不开,又穿着碍事的高跟鞋和礼服裙,走了两步就嘭地撞在台子一角,脚一扭,整个人差点坐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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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6 9:20:18 本章字数:3491
“你是最怕弄花了妆的米澜,可惜了,现在花的好彻底,丑死了!”
靖琪无声地嗤笑,剩下的酒液索性从她头上浇下去,伴随着尖叫,有种痛打落水狗的快慰。
“我和我的宝贝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也没你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上一个像你这样打苍溟主意,大放厥词的女人被他扔公海里去了,你自己当心点!”
靖琪把空掉的瓶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跟这女人的合作一点也不愉快宄。
靖琪一整晚都没睡好,闭上眼睛看到的总是苍溟俊朗异常苍白异常的侧脸。
早晨在店里开工,也有点心不在焉。
黑色的宝马凌厉地在店门外停住,靖琪怔了一下,以为是苍溟来了,赶快跑出去希。
没想到,车上下来的是阿山,还有许久不见的陆超。
陆超甩上车门就径直走到她跟前,“还真是你啊?能耐了啊,躲了四年让我们找不见你!”
时隔近五年不见,陆超的改变不大,行事仍是风风火火的,语气有些冲。
靖琪不知是怎么又得罪了这位六爷。
“苍溟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靖琪这话是问阿山的,他静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但至少不会像陆超这样对她没好气儿。
阿山没来得及开口,陆超抢白道,“原来你还关心他死活?行,跟我们走,带你去见他,动作慢了,说不定就见不到了!”
“陆超!”
阿山难得的沉下脸色斥他,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靖琪的心脏像是停跳了一瞬,手脚都一凉,半晌才艰难开口,“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叫见不到了?”
“大哥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住院。上车吧,我们带你去见他。”
车子直接把他们一行人送到了医院住院大楼的门口,陆超把靖琪从后座上扯下来,狠狠剜了她一眼,警告道,“等会儿见了人记得温顺点,别总像个牙尖嘴利的猫似的,他经不起你折腾了!”
“你少说两句!”阿山走到靖琪身边,他难道没看出来这丫头被吓傻了吗?
“他到底怎么了?昨晚……他是不是就不舒服?”靖琪站在电梯里问他们。
陆超愤懑,“怎么了?被你气的,被你整的,荣靖琪,你真够狠!消失了四年,玩假死的把戏,折腾得他丢了半条命,好不容易见着了,他就直接进了医院,你真是好样的!”
靖琪身子一震,靠在电梯墙上,软软提不起力气。
阿山拍了拍她肩头,“大哥情况不太好,我们知道他最盼着你陪在身边,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更有利于他的康复。等会儿凡事你顺着他些,他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会影响病情的。”
靖琪胡乱地点头。
特需病房是两个独立的楼面,看不出病患到底是什么病。
靖琪在单调的浅白色走道里跟着陆超和阿山的脚步往前走,短短一小段路,她觉得走了好久好久。
病房外面有若干人,生面孔,靖琪都不太认得,其中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站起来向她恭敬打招呼,“荣小姐。”
称呼变了,但靖琪听出他是那天在电话里说是苍溟秘书的那个人。
阿山介绍道,“连煜派过来协助大哥工作的董事会秘书谢安平。”
靖琪发觉连寒暄的笑都变得那么艰难。
“苍少在里面,请进。”
谢安平推开门领靖琪进入病房,又是多年不见的熟悉面孔映入眼帘,“果果?家乐?”
站在床边的两人竟然是唐果果和陈家乐。
“靖琪,你来啦?”唐果果几乎是跳起来扑向靖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真的是你啊?五哥他们说起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她这一抱,让出了床边的位置,靖琪愣愣地看着床上坐靠着的人。
苍溟冲她笑了笑,“来了?”
“咳,果果你先松手。”陈家乐头大地拉开激动的唐果果,“饿了吧,走走走,我陪你出去吃东西,让大哥他们单独聊一会儿。”
两人连推带搡地走了,靖琪看着病床上的男人,除了脸色苍白一些,穿着病号服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开口几乎是带着哽咽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陆超他们又在你面前夸大其辞了?”
他说的那么无所谓,好像还带着淡淡的讽刺,不知是对她还是对他自己。
靖琪握紧了身侧的双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昨晚的酒会迟到?为什么不等我和糯米团儿……就先离开?”
苍溟垂下眼眸,“公司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处理,酒会只是应酬而已,当然是正事为重。”
“正事?你知不知道糯米团儿昨天有多失望,她还想跟你跳第一支舞的,你……”
“她为什么要失望?你从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女儿,非亲非故,她那么依赖我做什么?”他语气突然变得很不好,甚至带着微微的颤音,“我不想这个时候才看到你对我和颜悦色!老六他们真是多此一举把你叫来,你走吧,我没事,过两天身体好了我就回滨海去!”
靖琪简直不敢相信他说了些什么,眼前这个人跟前几天在温泉池中抱着她抵死缠绵的人是同一个人吗?跟那个将糯米团儿宠上天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你是不是看到了我跟米澜跳舞?”他好像气的有点喘,“没错,就是像你看到的那样,同样是工作,她的工作起码会讨好我!你……只会做蛋糕甜点,几时把我放在眼里了!你总觉得我亏欠了你是吧?行,那你别来理会我,出去,走啊!”
他抄起手边的一个杯子向靖琪身后的地面上砸去,响声惊动了门外所有的人。
“大哥,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靖琪,你们……”
靖琪的脸色也刷的苍白,拨开众人往门外跑去,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喊,“不准追,让她走!”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恶劣,伤害她的话都算了,伤害女儿的话也这样脱口而出!
靖琪脸上湿热一片,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她刚刚来的路上,被车子里凝滞的气氛弄得快要窒息,不停地在问他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都没有勇气向阿山他们问出口,直到来到医院里面。
她不喜欢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
上回他过敏如愿,她看着他躺在那里,手上打着吊针,口鼻呼吸着氧气,她的心都全揪到一起的疼。
他想见她,有那么多方式方法,为什么要让陆超他们谎报他的病情把她引到这里来?
这真的很过分,像是玩弄着人的真心和感情,反复试探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靖琪一口气跑到楼道口,推开门站在楼梯那里,窗外有风,清凉舒缓,让她冷静了一点。
她觉得不太对劲,即使是她生气、哭泣,那种不安和不对劲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消散。
苍溟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就这样乖乖躺在医院里?
原本陪他在南水处理公事的人只有阿山和秘书谢安平,现在为什么陆超来,陈家乐和果果也来了?
他们面色为什么都全透着凝重,守在门口,好像就等着她来,跟他们一起下什么重要的决定?
上回不是这样的,上回他住院的时候,即使差点发生过敏性休克,也没有惊动那么多人从滨海赶过来。
上回……上回他住院,除了花粉过敏之外,还有胃病的检查吧?
他做的那个胃镜,检查结果他一直都含糊其辞,从来没让她知道到底病灶是什么!
沉稳的脚步声伴着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靖琪透过楼道的门上玻璃,竟然看到了边走边跟助手医师说话的Dr.Kwong!
电光火石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推开门往苍溟所在的病房跑去。
眼泪不听话地又决堤而出,她不知道自己跑过去想看到什么样的场景,但是Dr.Kwong在这里,就证明苍溟的胃病不容乐观!
死一样的沉默和寂静,病房外的人或坐或站,忧心忡忡,看到她去而复返,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却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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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我疼(5000+兔兔心疼小狼!)
更新时间:2013-2-27 10:47:13 本章字数:5726
靖琪也不说话,她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Dr.Kwong带着助手在苍溟的床边诊问病情。
一行人很快就开门出来,Dr.Kwong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一个她,但是她却听到他叹气的声音。
“按时打针吃药,再吐血就等着给他办后事!这个臭脾气……唉,止痛药能不吃就不吃,他能扛就让他扛着去!”
“好,谢谢您!”
阿山对Dr.Kwong的严厉早已习以为常,这种非常时期,严是爱,宽是害,谁让苍溟根本就不是一个乖病人謇。
“大哥不让我们进去,应该是疼的很厉害,最近都是这样,他也不肯吃止痛药……你进去看看他吧!”
他始终觉得靖琪是了解苍溟的,否则不会被故意气走了,又马上折回来。
靖琪推门进去,诺大的病房里只剩苍溟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也刷白的吓人,就快和这房间里大片大片的白融为一体了拽。
他的手平放在被单外面,骨节和青筋都纠结突兀,白色的被单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他平躺的姿势也扭曲,头偏在枕头的一侧,额头抵着床沿那个铁质的围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走近一些她就听到他的呼吸,深重忍耐,呼呼直喘,像只受伤的兽。
她的眼泪滑落下来,恰好滴在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上,紧绷的筋骨呼地一松,他转过头来看她。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这样寻常的一眼,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眼睛和脸颊更是让靖琪不忍心去看。
她张了张最,什么都没说,心里无声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弄成这样?
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个被疼痛折磨地满额都是汗水的男人,这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男人,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威风孤傲的苍溟?
“你怎么……”
他刚一开口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擦掉脸上的泪抢白道,“我回来看你为什么又骗我!你说那些言不由衷的混帐话,就是不想被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对不对?人会感觉到疼痛不是……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苍溟,你怎么这么软弱!”
苍溟深深看着她,他的轮廓本就深邃,这一病,让他的眼睛更凹下去了一些,无损俊美,看着却有点陌生。
他也不辩解,疼痛让他的唇都泛着白,微微颤着,他只能拼命地抿紧,深深呼吸,任那发白的唇色透着青紫。
她柔滑细致的小手忽地滑入他的掌心,解开了他筋骨的紧绷纠结,牢牢抓握住他。
可他似乎还不满足,像是出于内心深处最迫切的愿望,向她伸出另一只手去,
“别哭……把眼泪擦一擦。”他一开口就气若有丝,不是虚弱,而是实在太疼了。
靖琪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把他的两只手都捧在手心里,“好,我不哭了!你好好躺着。”
他的手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要把手掌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包裹住。
他用这手伤过她,救过她,抱过她,此时却没有了那样的力道,温驯地任她捧着,手心里疼出了一层汗。
他好像还不满足这个样子,拉着她的手把脸埋入她手中,呼吸沉沉拂过她的皮肤,潮湿,像是浸满了他的疼痛。
“还是很疼吗?”
“疼……”
他示弱的一句话,差点又逼出靖琪的眼泪,她拼命忍回去,如果是平时早就嗔怪地骂他活该,可是现在她只轻抚着他的脸道,“疼还逞什么能?睡一觉好不好?”
苍溟摇头,“睡不着!琪琪……跟我说说话。”
他放下骄傲地恳求,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身边,额头不再抵着那冷冰冰的铁架子,而是抵在她的身上,费力地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刚才Dr.Kwong说你吐血了,是……是怎么回事?跟你的胃病有关吗,是不是胃出血?”
“嗯。”
“什么时候开始恶化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你常常几天都不出现,昨天酒会迟到又早退,也是因为这个?”
“嗯。”
苍溟闷闷地回答,只有再简单不过的回答,却让靖琪难过不已。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前几天还陪我喝酒,还有……还有我在提拉米苏里放了很辣的辣椒酱!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不拒绝?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靖琪自责的哭起来,这是无论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了的情绪。
“跟你无关,是我自己的缘故,你别哭了。”
他就是不想看到她自责,才不愿把自己这狼狈的病容展现在他面前。
靖琪摇头,泣不成声,“宝宝如果知道你病的这么严重,一定会难过,会生我的气!对不起……”
苍溟把脸颊在她手心蹭了蹭,“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倒是刚才,不想让你看到我疼成这个样子,还说了很过分的话,我还怕宝宝会生我的气。”
“不,不会,我知道你是言不由衷的……她也不会怪你!”
苍溟笑了笑,想起他和孩子之间那么多默契和拉勾盖章的约定,心里又酸又甜。
“明天……可不可以带她来看我?昨天的酒会,让她很失望吧?”他想补偿。
“可以,我明天带她来看你!”
对话分散了他对疼痛的关注,Dr.Kwong说得对,情绪的确是治病的良药。
苍溟逐渐放松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暮色蔼蔼,床边没有人。
苍溟一怔,手肘支撑着身体就要坐起来。
“靖琪?琪琪!”
难道是他疼得出现了幻觉?入梦之前,她明明还在他的身边。
“大哥,你醒了?”
旁边的小隔间是给家属休息的陪床休息室,陆超和谢安平听到苍溟醒了,赶紧跑了出来。
“苍少,你觉得怎么样?胃还很痛吗?”
苍溟摇头,每天昂贵的针水和口服药还是有效果的。
他疼的出了一身汗,身体像被拆开又拼凑起来一样酸软,但好歹胃部那种火烧般的疼是暂时止住了。
“大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想吃点什么?医生说你可以进食,最好是流质。”
苍溟没回答陆超,问道,“她呢?靖琪呢?”
一提到那女人陆超脸就垮下来,不情不愿道,“刚才还在这儿,现在不知又去张罗什么去了。”
苍溟点头,对他道,“老六,我知道你对她有偏见和不满,但怎么说你也得叫她一声嫂子,以后还是要客气一些,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是,我知道了大哥。”陆超有点讪讪的应道。
靖琪这时恰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眼眶还有点红,哭势才刚止住不久,但久违的笑容已经挂在脸上了。
“我想你差不多该醒了,就去买了点粥。南街口的粥庄,你不是说他们家的粥熬的不错吗?”
苍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想吃你亲手煮的。”
旁边还杵着两个人,靖琪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晚了点,来不及煮,明天煮了给你带来!”
苍溟轻轻哼了一声,目光有些凌厉地扫过旁边俩人。
“额,苍少,我们先去吃晚饭,晚上再来看你!”谢安平很会看眼色,他和陆超这俩灯泡还是自己拔了电源赶紧闪比较好。
他到擎龙总部不过三年时间,不曾见证苍溟和靖琪轰轰烈烈的爱恨纠葛,但今天亲眼看到苍溟在见到佳人的瞬间就恢复了精神头儿,还在人家怀中忍着疼痛入睡,就不得不赞叹爱情真的好神奇。
靖琪把粥舀出来吹凉,一口一口喂给苍溟吃。
明知他又不是伤筋动骨,自己拿碗吃饭是不成问题的,但两人都默契地选了这种喂食的方式。
“你在这里陪我,孩子怎么办?留她在家不要紧吗?”
靖琪笑,“我姐会帮我照顾她,况且阿山也在那边,人多热闹,她不知多开心。”
苍溟捏了捏她的指尖,“这几年来,我最感激的人就是田凯璇。如果没有她的悉心照顾,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嗯,姐姐对我很好,也让我明白很多事理。我拿她当亲人看待,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但我很庆幸能遇到她这个姐姐。”
苍溟深深看她,“琪琪,你想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和家人吗?如果你愿意找,等我病好了,我陪你。”
靖琪为他擦了擦嘴角,敛眸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去找,找到又能怎么办。他们如果在乎我的话,为什么我刚出生就扔下我呢?”
她眨了眨眼,眼里泛着水光看苍溟道,“其实这几年跟姐姐还有两个孩子一起生活,我倒觉得有时跟感情比起来,血缘倒真的不算什么。我在荣家长大,父母长辈,还有几位哥哥都待我很好,我从没怀疑过我不是荣家的孩子。我出事那一晚……我承认听到你跟大哥通电话让我情绪失控,一时接受不了……喊了20几年的亲人都不是我真正的亲人,我真正的身份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可能只是一个野种,一个弃婴……”
“琪琪!”
靖琪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没事的,你让我把话说完。其实我最在意的可能是他们想过放弃我,不救我,又听你说就算结婚也只是一种利益的交换。我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这短短的人生总是被放弃和交换罢了,其实我真的舍不得他们,也舍不得你!”
“琪琪!”苍溟倾身抱住她,“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荣家的人,从来没放弃过你,我跟你大哥通话的时候已经想好向你求婚,我要你做我的妻子和家人!我跟我父亲不同,绝不会用至亲至爱的人去交换任何东西,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跟我一样!”
靖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他胸腔里怦然跳动的心脏,感觉到有些心结淡淡化开,还有对他的心疼。
“琪琪,如果你学的是商科,可能就会明白当初我绑你来身边的时候,向荣家提出的条件有多苛刻,荣氏企业必须做出很大的牺牲。你也知道那企业虽是荣家的,上一辈却是你的二叔在打理,发扬光大了才交到你两个哥哥的手里,要割肉喂血,他们必须照顾到你二叔的情绪。那时你又失踪了好几个月,任谁都会觉得营救是没有希望了,就算荣氏牺牲,也不过是便宜我的野心而已,所以他们才会犹豫、权衡许久。所谓放弃你,指的就是这个。”
靖琪轻轻点头,她明白的。
“至于我,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示弱。你几个哥哥觉得我欺负了你,恨不得将我抽筋拆骨,就算是你那个稳重温文的大哥也不例外,所以我故意……故意说的那么不堪,就是激怒他们,至少面子上不能吃亏。”
靖琪霍地直起身子拍了他一下,“还说不是欺负我?你本来就是欺负我啊!”
“哎~”苍溟捂着胸口,夸张地躺回病床上,哼哼道,“好疼!”
靖琪紧张地覆过去,“怎么会疼啊?哪里疼?”
她打到他的胃了吗?明明没有用力啊!
靖琪吓得立马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手刚碰上去,身子就被苍溟一把抱住了,温软的唇覆上来,堵住了她的呼吸。
“我没事。”
她只听到他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舌就滑了进来,灵活熟悉地撩拨着,她的小舌无处可躲,被她缠着带入了他的口中。
脸上发烧一样的热,身体还有点僵硬,不太舒服地伏在他的胸口。
靖琪想退开,他的手臂却有力地缠上来,摁住她的后脑和腰背处,紧紧的,一点也不见先前无力的样子。
他的吻愈发深入缠绵,周遭的空气都热火起来,靖琪轻扭着提醒他,“别这样……这儿是医院!”
“我知道……琪琪,我知道……”
他们唇舌交缠的紧,却还能在对方的呼吸里喃喃低语,暧昧湿润的舔舐着彼此,让靖琪想起相濡以沫的典故。
不是不感动的,她的手臂也伸展开来,揽着男人瘦削了不少的肩头。
“咳咳~”
略为苍老和沙哑的咳嗽声打断了交颈的鸳鸯,靖琪背上一僵,赶紧撑起身站好。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两手都不知该怎么摆,她羞赧万分地退到一边去。
苍溟不满地看了Dr.Kwong一眼,立马被老人家给狠狠瞪了回去。
“不疼了,都好了?不是说了要你乖乖卧床静养么?情绪要好好控制,你都左耳进右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