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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是第一回。”.7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苍溟淡淡道,“我很平静,现在难得不疼,也不激动。”

Dr.Kwong两位年轻的助手忍不住掩嘴轻笑。

例行的检查,确认苍溟这会儿确实没那么疼痛了,Dr.Kwong才抬眸看靖琪道,“你就是为他生孩子的姑娘?”

“嗯。”

这个说法好奇怪,但说实在的,靖琪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老者沉吟,“知道他是什么病吗?”

靖琪心尖一颤,苍溟已经出声喝止,“江叔!”

“呵,终于叫声江叔了啊,我以为你要装模作样扮酷叫Dr.Kwong叫一辈子呢!你这臭脾气倒真是跟你老子有八分相像!”

苍溟蹙眉。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绝症!胃部和十二指肠球部有溃疡,面积不小,又不忌辛辣酒精之类的刺激,搞得差点穿孔了才送进来。这几年吐血吐了也不止一次,溃疡引发的出血,每发一次都可以下病危通知,别以为年轻就天不怕地不怕,再来两回你就真的可以去见你爹娘了。小丫头,听说他很听你的话,多监督着点,否则英年早逝就可惜了。苍家三代单传,起码还得再留个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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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溟,你的味觉呢?【必看/月票加更】

更新时间:2013-2-27 11:46:43 本章字数:8206

“江叔!”

“嗯,我记住了,谢谢您!”

靖琪没料到这位医学权威说话这么犀利,有点啼笑皆非。

“他的病……真的不要紧吗?”

“谁说不要紧!他刚刚怎么疼的你也看到了,不好好配合治疗,这种疼是家常便饭。酒精辛辣的东西是绝对不准碰了,你没了味觉,尝不出味道吃清淡些和浓烈些有什么差别?味觉没了还好说,胃没了我看你怎么办!謇”

四周是异样的静谧,靖琪完全反应不过来,而苍溟连制止Dr.Kwong讲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您刚才说他没了味觉,是什么意思?”

Dr.Kwong一哂,“原来你还不知道!那算是我多嘴了,你们小两口之间的问题自己去说个清楚吧,我下班了!拽”

Dr.Kwong合上病历夹,潇洒地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谢安平也适时退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靖琪声音微微发颤,“苍溟,没有味觉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那里,知道再也瞒不过去,却不知从何说起。

“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味觉的?”

她简直难以想象,尝不出味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苍溟牵了牵唇角,“你见过失明和失聪的人吧?其实就跟他们是同一个道理,都是神经系统受到某种损伤,所以感知不到外界的刺激了。不过跟失明和失聪比起来,我倒宁愿是现在这样,只是吃东西没什么胃口而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苍溟握住她的手,“琪琪,有的事,我不想说。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靖琪摇头,“可是我想知道。”

直觉里,这跟她有莫大的关联。

而且苍溟病成这样她才知晓,再瞒着她更多的状况,只会让她更加不安。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也说不准。你落海之后,我第一次吐血,然后病了一场。醒来的时候,房子是空的,你不在那里,也不在院子里,不在海滩,不在滨海市,不在浦江市……你哪里都不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我不肯接受你遇难的现实,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没能找到你。我就想你,至少你在梦里可以来见见我,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好不好,可惜你从来没出现过,我梦到你的时候总是模糊混乱,完全看不清你的脸。”

靖琪红了眼眶,抓着他的手,“你怎么那么傻……”

“是啊,我很傻。”他又拉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好像迷恋上这样类似撒娇的动作,“很偶然的一次,我在银樽喝到加了颠茄叶的茶,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差,可以让人有效地放松和镇定下来,我却有意外的收获……我见到了你,很清晰地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苍溟你是个混蛋。”

他顿了一下,笑道,“那个语气,还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样,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医生反复劝我不可以再喝酒,于是我找到了绝佳的替代品。”

靖琪愣住,与他交握的手紧张地捏紧,“那个东西……可以长期服用吗?会很伤身体的啊!”

她记得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身体和意识仿佛生生剥离,见到什么样的幻觉全靠外界的引导。

往往都是引导出你内心最惶恐和迫切的东西,可能是***,可能是责任,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深情。

“嗯,还好,大概那时我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情况真的不可能更糟了。所以我想也无所谓吧,只要能见到你,能跟你说说话就好了。”

“阿山他们……没有制止你吗?还有秋婶、桐叔他们,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的。”

她现在有点明白是哪里得罪了陆超,他口口声声讨伐她让苍溟丢了半条命,一点也没说错。

别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任谁都无法相信这样骄傲耀眼的男人,会变得那么颓丧不堪。

“有,幸亏有他们,所以我只是伤了身体,不至于丢了性命。断了颠茄叶很痛苦,见不到你,压抑的很辛苦……我走了很多地方,包括浦江市,法国巴黎,国内国外地去,找了很多蛋糕店尝提拉米苏,想借此找到你,可是一无所获。然后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还下了雪,我发了一场高烧,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退化的。尝的提拉米苏越多,失望也累积的越多,我很怕你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琪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孬种?”

靖琪抽泣着,早已泪如雨下,她俯身抱住他,“我不觉得你孬种,我只是觉得你傻,全世界没人比你更傻了!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你明知道的……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不干脆放弃算了?”

他抚着她稍稍长长了一些的深褐色发丝道,“我做不到,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找你。我坚信我们还能重逢,但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我宁愿你不知道,因为你也许会看不起我。”

靖琪在他怀里摇头,“苍溟,我没有看不起你。”

“那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江湖恩怨,商场的尔虞我诈,都不及一个鲜活的生命,不,两个鲜活的生命,陪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

“那你现在是一点味道都感知不到,包括辣?”靖琪心疼地问他,仍存有侥幸的希望。

苍溟轻拍了下胃部,“嘴巴里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但是这里……是知道的,会疼啊!”

“你早就知道了?”

“嗯,胃会有感觉。”他没说谎,当然更不能出卖站在他这边的小密探。

靖琪眼泪又倏倏直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往提拉米苏里放辣椒酱你一口就能尝出来,然后就不会继续吃的。我没想到你会尝不出味道……”

苍溟笑了笑,“反正辣味本来就是一种疼痛刺激,胃感受到了也是一样。”“江叔!”

“嗯,我记住了,谢谢您!”

靖琪没料到这位医学权威说话这么犀利,有点啼笑皆非。

“他的病……真的不要紧吗?”

“谁说不要紧!他刚刚怎么疼的你也看到了,不好好配合治疗,这种疼是家常便饭。酒精辛辣的东西是绝对不准碰了,你没了味觉,尝不出味道吃清淡些和浓烈些有什么差别?味觉没了还好说,胃没了我看你怎么办!謇”

四周是异样的静谧,靖琪完全反应不过来,而苍溟连制止Dr.Kwong讲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您刚才说他没了味觉,是什么意思?”

Dr.Kwong一哂,“原来你还不知道!那算是我多嘴了,你们小两口之间的问题自己去说个清楚吧,我下班了!拽”

Dr.Kwong合上病历夹,潇洒地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谢安平也适时退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靖琪声音微微发颤,“苍溟,没有味觉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那里,知道再也瞒不过去,却不知从何说起。

“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味觉的?”

她简直难以想象,尝不出味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苍溟牵了牵唇角,“你见过失明和失聪的人吧?其实就跟他们是同一个道理,都是神经系统受到某种损伤,所以感知不到外界的刺激了。不过跟失明和失聪比起来,我倒宁愿是现在这样,只是吃东西没什么胃口而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苍溟握住她的手,“琪琪,有的事,我不想说。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靖琪摇头,“可是我想知道。”

直觉里,这跟她有莫大的关联。

而且苍溟病成这样她才知晓,再瞒着她更多的状况,只会让她更加不安。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也说不准。你落海之后,我第一次吐血,然后病了一场。醒来的时候,房子是空的,你不在那里,也不在院子里,不在海滩,不在滨海市,不在浦江市……你哪里都不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我不肯接受你遇难的现实,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没能找到你。我就想你,至少你在梦里可以来见见我,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好不好,可惜你从来没出现过,我梦到你的时候总是模糊混乱,完全看不清你的脸。”

靖琪红了眼眶,抓着他的手,“你怎么那么傻……”

“是啊,我很傻。”他又拉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好像迷恋上这样类似撒娇的动作,“很偶然的一次,我在银樽喝到加了颠茄叶的茶,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差,可以让人有效地放松和镇定下来,我却有意外的收获……我见到了你,很清晰地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苍溟你是个混蛋。”

他顿了一下,笑道,“那个语气,还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样,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医生反复劝我不可以再喝酒,于是我找到了绝佳的替代品。”

靖琪愣住,与他交握的手紧张地捏紧,“那个东西……可以长期服用吗?会很伤身体的啊!”

她记得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身体和意识仿佛生生剥离,见到什么样的幻觉全靠外界的引导。

往往都是引导出你内心最惶恐和迫切的东西,可能是***,可能是责任,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深情。

“嗯,还好,大概那时我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情况真的不可能更糟了。所以我想也无所谓吧,只要能见到你,能跟你说说话就好了。”

“阿山他们……没有制止你吗?还有秋婶、桐叔他们,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的。”

她现在有点明白是哪里得罪了陆超,他口口声声讨伐她让苍溟丢了半条命,一点也没说错。

别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任谁都无法相信这样骄傲耀眼的男人,会变得那么颓丧不堪。

“有,幸亏有他们,所以我只是伤了身体,不至于丢了性命。断了颠茄叶很痛苦,见不到你,压抑的很辛苦……我走了很多地方,包括浦江市,法国巴黎,国内国外地去,找了很多蛋糕店尝提拉米苏,想借此找到你,可是一无所获。然后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还下了雪,我发了一场高烧,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退化的。尝的提拉米苏越多,失望也累积的越多,我很怕你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琪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孬种?”

靖琪抽泣着,早已泪如雨下,她俯身抱住他,“我不觉得你孬种,我只是觉得你傻,全世界没人比你更傻了!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你明知道的……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不干脆放弃算了?”

他抚着她稍稍长长了一些的深褐色发丝道,“我做不到,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找你。我坚信我们还能重逢,但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我宁愿你不知道,因为你也许会看不起我。”

靖琪在他怀里摇头,“苍溟,我没有看不起你。”

“那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江湖恩怨,商场的尔虞我诈,都不及一个鲜活的生命,不,两个鲜活的生命,陪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

“那你现在是一点味道都感知不到,包括辣?”靖琪心疼地问他,仍存有侥幸的希望。

苍溟轻拍了下胃部,“嘴巴里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但是这里……是知道的,会疼啊!”

“你早就知道了?”

“嗯,胃会有感觉。”他没说谎,当然更不能出卖站在他这边的小密探。

靖琪眼泪又倏倏直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往提拉米苏里放辣椒酱你一口就能尝出来,然后就不会继续吃的。我没想到你会尝不出味道……”

苍溟笑了笑,“反正辣味本来就是一种疼痛刺激,胃感受到了也是一样。”“江叔!”

“嗯,我记住了,谢谢您!”

靖琪没料到这位医学权威说话这么犀利,有点啼笑皆非。

“他的病……真的不要紧吗?”

“谁说不要紧!他刚刚怎么疼的你也看到了,不好好配合治疗,这种疼是家常便饭。酒精辛辣的东西是绝对不准碰了,你没了味觉,尝不出味道吃清淡些和浓烈些有什么差别?味觉没了还好说,胃没了我看你怎么办!謇”

四周是异样的静谧,靖琪完全反应不过来,而苍溟连制止Dr.Kwong讲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您刚才说他没了味觉,是什么意思?”

Dr.Kwong一哂,“原来你还不知道!那算是我多嘴了,你们小两口之间的问题自己去说个清楚吧,我下班了!拽”

Dr.Kwong合上病历夹,潇洒地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谢安平也适时退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靖琪声音微微发颤,“苍溟,没有味觉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那里,知道再也瞒不过去,却不知从何说起。

“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味觉的?”

她简直难以想象,尝不出味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苍溟牵了牵唇角,“你见过失明和失聪的人吧?其实就跟他们是同一个道理,都是神经系统受到某种损伤,所以感知不到外界的刺激了。不过跟失明和失聪比起来,我倒宁愿是现在这样,只是吃东西没什么胃口而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苍溟握住她的手,“琪琪,有的事,我不想说。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靖琪摇头,“可是我想知道。”

直觉里,这跟她有莫大的关联。

而且苍溟病成这样她才知晓,再瞒着她更多的状况,只会让她更加不安。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也说不准。你落海之后,我第一次吐血,然后病了一场。醒来的时候,房子是空的,你不在那里,也不在院子里,不在海滩,不在滨海市,不在浦江市……你哪里都不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我不肯接受你遇难的现实,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没能找到你。我就想你,至少你在梦里可以来见见我,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好不好,可惜你从来没出现过,我梦到你的时候总是模糊混乱,完全看不清你的脸。”

靖琪红了眼眶,抓着他的手,“你怎么那么傻……”

“是啊,我很傻。”他又拉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好像迷恋上这样类似撒娇的动作,“很偶然的一次,我在银樽喝到加了颠茄叶的茶,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差,可以让人有效地放松和镇定下来,我却有意外的收获……我见到了你,很清晰地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苍溟你是个混蛋。”

他顿了一下,笑道,“那个语气,还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样,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医生反复劝我不可以再喝酒,于是我找到了绝佳的替代品。”

靖琪愣住,与他交握的手紧张地捏紧,“那个东西……可以长期服用吗?会很伤身体的啊!”

她记得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身体和意识仿佛生生剥离,见到什么样的幻觉全靠外界的引导。

往往都是引导出你内心最惶恐和迫切的东西,可能是***,可能是责任,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深情。

“嗯,还好,大概那时我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情况真的不可能更糟了。所以我想也无所谓吧,只要能见到你,能跟你说说话就好了。”

“阿山他们……没有制止你吗?还有秋婶、桐叔他们,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的。”

她现在有点明白是哪里得罪了陆超,他口口声声讨伐她让苍溟丢了半条命,一点也没说错。

别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任谁都无法相信这样骄傲耀眼的男人,会变得那么颓丧不堪。

“有,幸亏有他们,所以我只是伤了身体,不至于丢了性命。断了颠茄叶很痛苦,见不到你,压抑的很辛苦……我走了很多地方,包括浦江市,法国巴黎,国内国外地去,找了很多蛋糕店尝提拉米苏,想借此找到你,可是一无所获。然后那年的冬天特别冷,还下了雪,我发了一场高烧,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退化的。尝的提拉米苏越多,失望也累积的越多,我很怕你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琪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孬种?”

靖琪抽泣着,早已泪如雨下,她俯身抱住他,“我不觉得你孬种,我只是觉得你傻,全世界没人比你更傻了!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你明知道的……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不干脆放弃算了?”

他抚着她稍稍长长了一些的深褐色发丝道,“我做不到,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找你。我坚信我们还能重逢,但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我宁愿你不知道,因为你也许会看不起我。”

靖琪在他怀里摇头,“苍溟,我没有看不起你。”

“那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江湖恩怨,商场的尔虞我诈,都不及一个鲜活的生命,不,两个鲜活的生命,陪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

“那你现在是一点味道都感知不到,包括辣?”靖琪心疼地问他,仍存有侥幸的希望。

苍溟轻拍了下胃部,“嘴巴里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但是这里……是知道的,会疼啊!”

“你早就知道了?”

“嗯,胃会有感觉。”他没说谎,当然更不能出卖站在他这边的小密探。

靖琪眼泪又倏倏直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往提拉米苏里放辣椒酱你一口就能尝出来,然后就不会继续吃的。我没想到你会尝不出味道……”

苍溟笑了笑,“反正辣味本来就是一种疼痛刺激,胃感受到了也是一样。”

不一样啊,不一样的,他都疼成那个样子,又是吐血又是差点胃穿孔……她真的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

“别哭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之前还惹她伤心生气,她想有点小小的恶作剧惩罚也很正常,不要内疚了,胃变成今天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

“会治好的,胃病就是要靠保养,以后多注意饮食养生,不要拼命工作,就会好起来的。”

苍溟眸色深沉,“我自己没信心能做到,随性惯了,如果有人管着我,会好一些。”

靖琪低头下去,脸色绯红,“我不能现在跟你回滨海。”

她的小店才刚开出来,她也舍不得田凯璇,南水这个花园城市她也十分钟意,至少这里没有好的不好的各种回忆,对她来说意味着全新的开始和生活。

“我也没说让你立马跟我回去,南水这里挺好的,像你说的,适合养生。况且擎龙的分公司已经筹备得差不多,我留在这边也是为公事。”

嗯,当然江叔说的也对,她还得给他生儿子呢!

“糯米团儿……会很高兴的。”

“你呢,你不高兴?”

靖琪嗔他一眼,被他拉住手揽在怀里,“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啊?不行,我等会儿睡休息间就好了,啊……”

她话都没说完呢,就被他像拔萝卜一样给带离了地面,直接抱到床上来了。

“怕什么,我现在这样子又不能对你做什么!”

靖琪嘟了嘟嘴,这可不一定,看他力道还是那么大,还有刚才那个差点擦枪走火的吻……他要真想对她做什么,她还是抗拒不了。

所幸他真的很乖,没有惹火的过分动作,只是手臂环过她的肩和腰把她嵌在怀里,长腿缠住她的,像缠绕共生的藤和树,亲密无间。

苍溟不知自己盼这一刻盼了多久,身体里死寂的心和血仿佛又注入了旺盛的生命力,对疾病有了恐惧和治愈的决心,对未来重新有了期待。

“睡不着,说点你的事情给我听。”靖琪轻揽着他的腰身要求,什么是非恩怨,她这会儿都不想知道,只想听听他的糗事、趣事。

“好!”

他们轻声细语说了很多话,这回是情人间真正的喃喃低诉,说着说着很快就相拥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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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云开(5000+超萌糯米团儿!)

更新时间:2013-2-28 8:53:42 本章字数:5723

天气有点热,苍溟没开空调,斜靠在床上闭眼假寐。

午后的风从窗口吹进来,靖琪昨天给他在床上铺了凉席,凉快惬意得很。

他看了几页报表,签了几份谢安平送来需要他亲自签署的文件,就有点懒懒的,靠在床上小憩。

病房门被推开条缝,童花头的小脑袋率先探进来,黑色玛瑙一样水亮的大眼睛左右瞄了瞄,发觉床上的身影在睡觉,掩嘴轻轻一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东翻西翻,病房里的柜子抽屉都被小心翼翼翻了个遍,就是没找到她要的东西謇。

唔,到底藏在哪里呢?

她抬眼看了看侧身而躺,双手抱在胸前的男人,小脑筋一转,翻身爬上了床。

妈妈说不可以打扰他休息,可是她又想不到什么方法可以不弄醒他,但是又能拿到他藏在怀里的东西追。

抓耳挠腮,看着苍溟的肩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豁出去了,伸手去他胳肢窝挠痒。

苍溟没想到这小丫头来这一招,他还挺怕痒的,被她胖胖的小手一戳,差点笑出声来。

拼命忍住,没有翻身。

糯米团儿没辙,想了想,从背上取下小书包,里面有给娃娃梳妆穿衣的小刷子,还有画笔。

她决定扫扫他的鼻子,让他打个喷嚏转过来,要是他怀里也找不到她要的东西——

嘿嘿,她就要打击报复,在他脸上画个猪猪。

“宝贝,你在干嘛?”靖琪恰好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女儿一脸使坏的笑跪坐在苍溟床上,低低地喊了一声。

正要下手得逞的糯米团儿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仰,“啊~”

有力的大手往前一捞,小不点儿就被重新拉回床上,稳稳地落在温暖的怀抱里。

嗯,这怀抱跟妈妈不太一样呢,硬硬的,但是好宽阔,好有安全感哦~捧脸~O(∩0∩)O~

苍溟蹙眉,揉了揉糯米团儿的头发,“你呀,怎么这么调皮,差点摔下去了!”

“不会摔的,有叔叔在嘛!”赶紧拍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咦,叔叔,你胸口这个猫咪是谁帮你画上去的,画的好好哦,像真的一样。”

她还没着手下笔呢,是谁比她还要顽皮,事先就在好看叔叔身上画了个猫咪。

看起来还比一般的猫咪,唔,诸如hellokitty之类的,要神气一点。

“咳~”苍溟轻咳了一声,朝靖琪投去求助的眼神。

惊魂未定的靖琪被这父女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刚要是宝宝真摔下去了,住院的就不止苍溟一个了,宝宝会摔伤,她也会晕倒的。

她快步走到床边,想把糯米团儿从床上抱下来,无奈她赖皮地揪着苍溟的衣服,“不嘛,我不下去,我要陪好看叔叔!”

知道妈妈对她的赖皮没辙,又笑嘻嘻仰起脸道,“妈妈,你看叔叔胸口这个猫咪画的好好哦!”

伸手摸一摸,没什么异样,挺光滑的,而且也不掉色,好神奇!

苍溟的病号服本来是开了两个纽扣,就像他平时穿衬衫那样,现在已经被糯米团儿扯得差不多全开了。

靖琪羞赧地别过脸不敢看他,拍开女儿的手道,“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对待长辈要有礼貌,而且女孩子要矜持,不可以随便碰男生的身体……”

“可是我昨天明明看到你抱着叔叔的头让他靠在这里呢!”糯米团儿指了指靖琪的胸口,别说她不会吃醋啊,那以前是她专属的位置咧!

“那是……那是,那是我们是大人嘛!”

哦,原来大人就可以不矜持。

“糯米团儿乖,叔叔胸口这个呢,叫刺青,不是画上去的,是用特殊的颜料和方法刻在皮肤上的,而且它不是猫咪,是个豹子!”

苍溟耐心地跟她解释,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唉,她怎么能说这是个猫咪呢!

糯米团儿眼珠子骨碌碌转,“我也想刻一个,嗯……就刻个Hellokitty好了,跟叔叔这个差不多就行。”

什么豹子啊,没见过,明明就是猫咪嘛!

苍溟哭笑不得,靖琪忙着给他分粥和菜,也不帮他搞定这个鬼灵精。

“对了,宝宝刚才在找什么?”

“棒棒糖啊!小杰哥哥说,他听阿山叔叔讲的,你们从滨海带了好多漂亮的糖果来,还有跟我差不多高度的棒棒糖,所以我就来找找。”

苍溟笑起来,刮了刮她的鼻梁,“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不过糖果不在我这里,在果果阿姨那里,是她带来的,所以你得去找她要。”

滨海离香港很近,这些年唐果果和陈家乐在香港和内地之间往返频繁,加上又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吃货,最常大宗购买的东西就是各类零食、水产干货和燕窝。

难怪唐果果和孩子这么亲近,小朋友都喜欢跟着吃货蹭。

“不是说有个联谊会?果果还在我那里订了蛋糕呢!”

靖琪把凉好的粥递给苍溟,她这些天每天给他换着花样熬粥,尽管他尝不出味道,但营养都搭配得恰到好处的,好好休养了几天,他脸色都好多了。

“嗯,是果果的基金会,她留美回来,顶着个儿童心理学博士的头衔,不做点相关的工作也确实浪费了。做点慈善事业也挺好的,民间慈善基金现在也有不少,能帮到人,也是对擎龙集团的正面宣传。”

靖琪点头,擎龙黑色的原始资本,始终是苍溟他们心头的一条刺。

“她这基金会是针对先天性心脏病和自闭症儿童的,活动常常都是在医院里,反正我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就让她搞个联谊会,带糯米团儿也去参加,都是她的同龄人。”

“嗯!”靖琪十分赞同,她这几年正是仰仗陌生人的慈悲,才能带着孩子好好生活到现在,让孩子从小懂得慈悲和怜悯,进而学会去帮助别人,是非常必要的。

联谊会就在医院住院部顶楼的一个大会议室,孩子来了不少,人人进场的时候都能领到糖果和气球,至于糯米团儿心心念念的那种巨型棒棒糖,有三个,间杂着大捧的鲜花放在场地中央,将作为今天游戏最后的优胜奖品。

唐果果忙着应付孩子家属们的咨询和提问,还要协调现场,幸好有靖琪临时过来帮她,不然真是惨了。

陈家乐在门口扮成个又大又蠢,额……不对,是又大又萌的欢乐熊,给孩子们发糖果和气球。

连带着还要憨态可掬地教他们做健康操,矮马~真是够了!

“不错啊,果果她真是能干,这样的联谊会让孩子开心,也让作父母的看到一线希望。”

苍溟陪在靖琪身边,她看着不远处积极给孩子家属讲解基金会详情的唐果果,有点感慨地跟他聊起。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想,如果你愿意加入基金会作理事帮她,我想她也会很欢迎。”

靖琪笑笑,“好啊,我没什么特长,就帮她给孩子们做蛋糕西点就好。不过……现在还不行,我自己店里的事情忙不过来,还要照顾宝宝。不过我可以为她在南水的活动免费提供点心啊,算是合作第一步。”

苍溟笑,“随你高兴。”

这小女人现在真不简单,他拼命把她往滨海拉,她却不断扩大南水的主场优势,把他本人,兄弟们甚至兄弟的老婆都给忽悠到这个城市来了。

他没有不甘心,相反甘之如饴。

她和孩子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

孩子们很积极,也很活泼,有时候靖琪都会忘记这是一群患病的孩子,有很多甚至因为凑不齐手术费用而枯耗着年幼脆弱的生命。

游戏都是很温和的猜谜,拼图,搭积木之类的,没有需要剧烈运动的竞技类游戏。

糯米团儿虽然4岁都还差一点,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出色几分,不仅在游戏环节胜出,最后还大度地把奖品让给了其他小朋友。

“不是想吃棒棒糖的吗?怎么这么大方?”苍溟把她抱起来,宠溺地问道。

糯米团儿咬手指道,“那些小朋友生病了,我胜之不武。”

苍溟笑,“你知道什么叫胜之不武?”

“嗯,小杰哥哥教我的。”

“真是好孩子,这样,我请你吃冰淇淋火锅补偿一下好不好?”

“好!不过呢,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好看叔叔你答应我吧!”

“说说看。”

“上回没有在酒会跳舞,我想补上,就是我踩在你脚背上,你带着我跳,霍叔叔说那样很酷的。”

“没问题,我一定补上。”这个霍叔叔也皮痒欠教训了。

“还有……”

“还有?”不止一个要求呢!

“下周幼儿园运动会,老师说最好爸爸妈妈都能一起去,这样得奖牌的可能性比较大哦!我没有爸爸,所以叔叔你能不能跟妈妈陪我一起去啊?”

苍溟心头像被一颗针给刺了一下,竟然鲜血淋漓。

她那句我没有爸爸真是他让他好好疼痛了一番。

他抬眸看向靖琪,她在跟其他孩子的父母说话,没有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自然也没留意到他的渴望。

他们现在看起来是拨的云开见月明,但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知道他过去带给她的伤害,还需要时间慢慢化解。

不知几时才能让糯米团儿名正言顺地喊他一声爸爸,她不是没有爸爸的,只是他做错事,才错过了她人生最初的四年。

“大哥!”

陈家乐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他身边来,欢乐熊的大头被他抱在怀里。

虽然室内有空调,他还是热了一头汗,一边跟苍溟说话,一边用手整理他的发型。

“忙完了?”

“嗯,这活真是累,还不如让我去拆炸弹呢!”

“哪有那么多炸弹给你拆?天下太平不好么?”苍溟扔了包烟给他,以为他是工作累了,馋支烟抽。

陈家乐像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烟扔还给他,“哎,大哥,你想害死我?果果还在这屋里呢,被她看见我又碰烟,肯定……”他比了个掐脖子的动作。

“那是什么事儿,说吧!”

“果果的基金会有一份名单,接受资助的孩子可以排期做手术,下个月有个小男孩在名单上,你猜猜他是谁?”

“你的私生子?”

陈家乐差点吐血,“大哥,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不是啦,这孩子……姓高。”

苍溟瞳孔微微一缩,眯眼道,“高云珊的孩子?”

“嗯,确切点说,是高云珊和丁默城的孩子。”

苍溟沉吟,“丁默城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还是不知道这孩子有病?”

上回田凯璇和阿山他们遇到的车祸,都怀疑是丁默城所为,他下令让众人留意丁默城那边的举动,有任何线索都向他汇报。

看来小十二他们是留意到了商场争夺之外的东西了。

“我怀疑他应该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更不知道孩子的病,否则哪里需要我们的基金会来捐款排期?”

苍溟冷冷一笑,“你还不了解你的九哥么?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既然离婚了不给一分钱就把高小姐赶出去,孤儿寡母的,自然是没钱给孩子做手术的。说不定他觉得这孩子生死都与他无关!”

陈家乐蹙眉,他跟着果果运作着这个基金会,看过无数父母的期待和失望,生离死别更是经历过不少,他无法想象为人父母的人会真的不管孩子的死活。

“那母子俩现在在哪?”

“滨海市。”

“哦?这倒稀奇了,高云珊居然没有带着孩子换个城市生活?丁默城明显想断她生路,她留在滨海能做什么?”

陈家乐无言以对。

“家乐,帮我盯着他们母子的动向,必要的时候,这孩子也许能将丁默城一军。”

“好的,大哥!”

苍溟回到病房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疲倦。

他答应过靖琪会放下那些过往的恩怨,丁默城也好,薛景恒也好,这些年他已经刻意漠然处之,可为什么对方仍然不肯罢手?

伤他最在意的妻女,就是触碰他的底线,绝对不能姑息。

他甚至害怕靖琪知道了这些事,又会跟他疏远开去。

夜风清凉,病房大大的露台正对花园,能闻到初夏的花草清香。

苍溟站在露台上,身形伟岸,只是比以前瘦削了些许。

“有什么心事吗?”靖琪看出苍溟从联谊会回来就有点沉默,若有所思。

苍溟回身,“公事而已,这几天躺在这儿都没心思好好办公,积攒了不少事情。”

“辛苦了这么多年,稍稍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苍溟俯身抱她,把呼吸埋入她的颈窝,“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几年拼命工作,实在是因为停不下来,停下来就会想起你。”

靖琪轻拍他宽阔的背,“我知道的。”

“对了,糯米团儿呢?”

“跟果果他们在一起,孩子还是喜欢跟年轻人在一起。”

“你不年轻?”

“再年轻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且糯米团儿可不认为我年轻了。”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叫老爸老妈。

“这么说……我们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苍溟气息暧昧地靠近她,温暖潮湿的呼吸笼罩着她,唇几乎贴在她的唇瓣上,黑亮如深潭的眼眸也被半垂的眼睑遮住,那是享有缱绻缠绵时惯有的慵懒和认真。

“别……你身体还没好。”靖琪曲起手臂挡在两人中间。

他却抱得愈发紧,“抱你的力气还有,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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