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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是第一回。”.14

作者:半枝海棠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03

温热有力的手掌帮着她把身体乳在背上推开,略为粗糙的触感,动作却极为体贴细心,从纤白的后颈开始,沿着脊线一点点往下,来到蝴蝶骨附近时,分开十指温柔地揉开,然后抚过她腋下敏感柔弱的肌肤,绕到她胸前挺翘的饱满。

“这里还没擦……”他声音暗哑,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颊边

靖琪只觉得身体又热又软,像是要被他掌心的温度给融化了,呼吸浅浅的,却很急促,“这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苍溟的手却固执地覆在上面不肯挪开,稍稍用力,白软的小兔就像有了生命力似的,在他掌间变成各种靡丽的形状。

“你不喜欢我帮你吗?”他听上去还有点委屈。

“不是……”其实这种小事她自己早就做惯了,哪用得着他来帮。

他满意地笑,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头,手心借着身体乳的润滑,在她肌肤上肆意游走。

“我都好几天没抱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你每天都在这里,还用得着想吗?”

糯米团儿平安回来之后,大家都是惊魂未定,怕孩子幼小心灵留下阴影,还联络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尽可能多地陪伴着孩子。

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温存缠绵,其实她也好想念他的怀抱的,连糯米团儿这样小小的年纪,都悄悄告诉她苍溟的怀抱很有安全感,那也是她最依恋的归属。

靖琪这么想着,身体也放松了,偎在他胸口,由着他的手放肆。

“这乳液是什么味道的,好香!”

“樱花。”

苍溟沉沉地一笑,指腹轻轻揉捻着雪峰顶端的红蕊,“粉色的樱花吗?倒是很贴切,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已是孩子的妈妈,胸前的红晕却仍是少女般的樱粉色,只有像现在这样动情的时刻才会变成鲜艳的莓红,饱满如可爱的浆果。

他的指尖还坏心地在她腿心一挑,毫不意外地沾得湿滑,听到她难耐地吟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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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是故意卡在这儿的o(╯□╰)o咱们明天再吃饱饱哈~~

床上求婚没诚意(4000+吃兔兔!)

更新时间:2013-3-15 12:41:19 本章字数:4593

“嗯……”

她的声音软糯好听,苍溟奔腾的血液中像有电流经过,他的呼吸一下子变沉,身体肌肉也紧绷起来。

可他的手并没有就此往桃源深处作乱,而是又倒了些乳液在手心,继续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揉抚着。

乳液有点微凉,靖琪却被他揉得全身发烫,尤其是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和臀,然后游走到她的长腿内侧,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站不住。

“够了……我自己来,下面不用抹了,啊……遴”

她身子忽的一轻,被他整个抱上梳洗台,腿碰不着地,在半空轻晃。他就站在她两腿之间,睡袍早就松开了,露出结实的好身材,麦色的皮肤,极近地诱惑着她。

她羞得不敢看他,因为他身下怒张的昂扬已经充满侵略性地呈现在她眼前,她一低头,连上面跳动的条条血脉都看得一清二楚。

“都说了我帮你,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她的长腿幼滑白皙,内侧譬如柔软不可思议,他流连忘返,怎么也舍不得放手惨。

“可以了,我……唔……”

她的唇舌被他堵住,不似以往的浓烈和霸道,他吻的缠绵温柔,像蝴蝶亲近花蕊一样,很渴望,却又不敢太急进,生怕诱人的花蜜会枯竭似的。

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游移到她的膝盖腿弯处,中指轻轻摩挲勾挑,那里似乎是有穴位,靖琪酥痒难耐,在他唇齿间轻哼。

他就吻的更深更重,把她压向身后的镜面,迫使她只能扬起头来虚软地承受他的吻。

他的手一直抹到她纤巧的脚背才停住,可体内的野兽却已经停不住了。苍溟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双腿推得更开,手从腿心的芳草地推进,爱恋地揉着那方水泽,听着那暧昧的水声和她娇美好听的声音,他身体绷得发疼,托起她的美背就要将她压向自己最坚硬的热杵。

他想直直闯进去,让她的紧致温暖包围住他,别的什么都不管。

可是靖琪却曲起手臂抵住他的胸膛,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别在这儿,我们回房去。”

屋里就只有一个卫生间,万一等会儿糯米团儿醒了要起来上厕所,撞见他们这样怎么办?

苍溟抿了抿唇,狡黠的光在眼中一闪而过。

“好,我抱你回去!”

他揽住靖琪的腰往怀里一拽,在她贴靠上他的胸膛同时,身下的利刃也抵在了她的柔软秘境上,靖琪一惊,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他却趁机拉住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上,哑声道,“抱紧我!”

他顺利地滑入了她的身体,两人都呼吸沉沉地叹息出声,靖琪圈抱住他的手臂紧了紧,偏过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小野猫!”他慵懒地笑,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就让她这么挂在他的身上,随手扯过她的睡袍胡乱遮盖住她的身子,两人就像连体婴一样往房间里走。

苍溟步伐很大,腰臀摆动的幅度也大,每走一步,都好像把自己往靖琪深处推进一点,那种研磨的力道和角度,让她受不住,可是又不敢喊出声来,只能伏在他肩上,咬住他的肩膀。

他只是笑,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还不快放我下来!小心咬掉你一块肉!”

“你不知道疼痛可以增加快感吗?我觉得你这样还不够力,继续!”

靖琪瞪着他肩上那个牙印,其实她哪里舍得真的咬他皮开肉绽,他不疼她还觉得牙酸呢,可是他耍起无赖来,跟他以前霸道用强一样让人奈何不得,靖琪不服气的很。

像是看出她想什么,苍溟把她压到床上,热杵还在她体内逞凶,“没咬疼我,是不是很不服气?你还有机会的,下面这张小嘴可以用力咬,嗯……再用力一点!”

他暧昧至极,靖琪不知怎么的身体一紧,恰好像是配合他所说的话一样,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刺激的他舒服无比忍不住哼了一声。

靖琪又羞又气,“你胡说什么,再说就把你赶出去。”

“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外面这么热,赶出去了我住哪里?”

“五星级豪华酒店,海边别墅,再不然莺莺燕燕的温柔乡,苍大少还怕找不到地方住?”

苍溟眯眼,咬住她胸前的一枚红果,使劲地吮和舔,她一时溃不成军,弓起身子,被他更紧地压入怀抱,“我哪儿都不去,就睡你门口的楼道里,明天大早让宝宝和左邻右舍都看看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会做蛋糕甜点的美丽少妇是怎么虐待老公的,嘶~”

靖琪真的咬他了,以牙还牙地咬在他胸口,“让你胡说!谁是我老公,我还没嫁人呢!我……嗯……”

他又来了,一有不满就深深一顶,寻着她的敏感点反复冲撞,瞬间就让她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支离破碎。

汗水顺着他额际滚落,和她身上薄薄的汗珠混在一起,忘情交缠。他扣住她的手压在颊边,“你还想嫁给谁?你只能嫁给我!”

“我只说糯米团儿的爸爸是你,可没说一定要嫁给你……嗯啊……你轻点……”

苍溟重重地在她身体进出,让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你这个坏丫头,专门气我……”

“我没有,我说的是事实,哎呀……”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劲,今晚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为她涂身体乳的时候血液就在沸腾燃烧,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每一寸都被包裹得极紧,再加上她有意无意地言语撩拨,他真是只想把她整个拆吞入腹。

“不准说,不准你说!只准叫我的名字,快点!”

靖琪抿紧了唇,就是不肯如他的愿。他的手向下托起她的臀抬高,进的更深不说,他的手指还挑开了蕊叶,在细缝中来回地捻。

靖琪受不了他这样,咬着唇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

他邪气地笑,“不叫名字也行,叫老公!”

“我还没……没嫁给你!”

“那现在说嫁给我也不迟,我们明天就结婚!”

“不要……”

苍溟嘴上也不勉强,把她漂亮的长腿拉高到肩上,由上往下,将那粉嘟嘟的一片湿泞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那么柔软娇嫩的地方,却自如地吞吐着他的巨大,不得不感叹和骄傲。

如果不是灯光还不够明亮,他觉得这视觉的盛宴还可以来得更猛烈些。他想看着她,想抱着她,想感受她,想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身体每一次动人的战栗。

她是属于他的,完好无缺,融化成水样娇美,仍是属于他的宝贝。

“搬来跟我住吧!你嫌远,我可以在这附近再买套大的公寓。”他已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邀约了。

靖琪微蹙着眉,脸上是动情的粉晕,断断续续地喘道,“嫌我这里寒酸,就……就别过来了。谁又……没勉强你……”

“你又要赶我出去了?小没良心的。”他哼笑,重重往里一旋,“我只是想跟你住的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可以好好看你,你想叫就能叫出来,我们想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你难道不想?”

“嗯……”她无力回答他,因为感官已经被他送上了云端。

“苍溟~”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叫出来,他的名字,像是世上最动人的两个音节,在心头百转千回无数遍,刻骨地恨过,也极致地爱过,如今从口中念出来,仍是像不会腻味一样,叫了一声,就会想一直叫一直叫……

“苍溟苍溟苍溟……”

她不知她现在像浸润了美酒的声音有多媚多勾人,苍溟喘息着抱紧她,回应着她,“琪琪,我在,我在这里……”

他舒服得战栗,腰上像内置了马达一样摆得又快又猛烈,最后是抵在她娇气的深处不动,交付完全的自己。

他也咬住了她的颈,不轻不重,绝不至于让她疼,可又能够烙下浅浅的印记。

靖琪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忍耐的低吼,刚刚因极致欢愉而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圈住他的腰身,把他容纳进怀抱里。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侧躺着,手还恋恋不舍抚弄着她胸前丰润的柔软,身体和她嵌合着不肯退出。

“琪琪。”片刻安宁之后,他忽然开口叫她。

“嗯?”

“我说真的,我们结婚吧!”

靖琪的手指抚弄着他的头发,最近好像长长了一点,发丝软软的,看着像青春期刚过的小伙子。

“男人三十一枝花,你花期刚到,这么着急结婚做什么?”

苍溟指尖也绕着她的长发,“谁知道花期什么时候就过了?或者一把火、一场病、一个炸弹就彻底断送了。你知不知道我抱着糯米团儿等那炸弹拆除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只觉得我比我爸还可悲,他不说享受过儿女绕膝、天伦之乐,好歹也真正拥有过家庭,而我几次三番差点一无所有,先是你,再是女儿……我受不了!”

靖琪拥紧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苦苦一笑,“也许从来就不曾有过,我们这些人信奉的都是,东西抢了放到兜里才算是自己的!”

“我都被你抢来放在兜里好久了,这样还不够吗?”

苍溟微微撑起身看她,“男人也是需要承诺的。琪琪,你到底在怕什么,在担心什么?”

靖琪别开眼,闪烁其辞,“我只是觉得结婚也未必就能保证什么,你看丁默城和高小姐,不也有过真正的婚姻?最后换来了什么呢?说分开就分开,决绝得伤人,孩子那么小,也得不到最好的照顾。”

苍溟有点明白了,她对婚姻承诺的不信任,不仅是因为曾经的伤害和周围其他人的遭遇,还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世。

“琪琪,孩子是无辜的,当初你亲生父母放弃你,并不是你的错,也不一定……是因为他们的婚姻感情出了问题。如果你是介意这个,我说过,可以帮着你一起找到他们。”

靖琪的手指在他皮肤上画圈,“苍溟,我想念爸爸妈妈。”

“他们如果知道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也会很高兴。”

“不,我说的是荣家的爸爸妈妈。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这么多年,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是我不孝,我不是一个好女儿!”

“琪琪,你……”

是的,她想的很清楚,荣家的家人并没有亏欠她什么,也没对不起她什么。从小到大,她锦衣玉食,荣家二老待她,绝不比亲生父母差一丝半毫,当年冲动、伤心的以为他们不肯救自己是因为没有血缘,也只是受了误导而已。

这些年来,她隐姓埋名,造成已死的假象,对两位老人来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她心中有很深的愧疚和思念。

养儿方知父母恩,她想尽孝,无关身世,只关乎多年的养育之恩。

她跟荣家的渊源是切不断的了,苍溟跟荣家的仇怨也是固有存在的,他们真的能毫无芥蒂地结婚相守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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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苍小狼:我的101次求婚啊,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啊~TOT

荣小兔:哼~老是床上求婚,没诚意!

苍小狼:那我上门提亲去~

荣小兔:嘿嘿,你进得了门再说喽~

荣家众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苍家小子,就怕你不来,来了……哼哼~

苍小狼:…………

作好爸爸不容易(4000+温情!)

更新时间:2013-3-16 8:57:12 本章字数:4472

“宝宝快来吃早餐,不然要迟到了哦!”

靖琪把剥好的白煮蛋放到糯米团儿的小碗里,又拿起一片面包为她抹上草莓果酱,牛奶是热好的,她也有一杯,吃完就要送糯米团儿去幼儿园,然后她去蛋糕店工作。

“唔,爸爸呢?他不用吃早餐吗?”

糯米团儿背了个极其袖珍的小书包,从靖琪的卧室门口经过的时候,蹑手蹑脚地探头往里看。

“爸爸晚上工作辛苦了,让他多睡一会儿。遴”

糯米团儿乖巧点头,想了想又道,“下午能不能让爸爸接我放学呀?我跟小朋友们说我有爸爸了,他们都不信呢!”

靖琪心头蓦的一酸,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嗯,我跟他说说,如果他不忙的话,就来接你。”

“我不忙!层”

苍溟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只套了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有点凌乱,笑容却温暖如晨曦。

“爸爸!”糯米团儿真的是把这个称呼已经喊顺口了,比叫妈妈还叫得亲热。

苍溟弯身摸摸她的脸颊道,“宝贝乖乖去幼儿园,下午我来接你,带你去吃冰淇淋。”

糯米团儿拍手雀跃,“好啊好啊,爸爸你要记得哦!”然后是在他脸上响亮的一吻。

靖琪嗔他,“哪有天天吃冰淇淋的,都被你惯坏了。”

苍溟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身,“天气热吃点冰淇淋怕什么,女儿就是拿来宠的,我喜欢惯着你们!”

“大清早的,吃了蜜一样,这么会说话。”靖琪被他逗得心花朵朵,“给你也留了早饭,过来一起吃啊!”

“不了,我先冲个凉再吃,你先送宝宝去幼儿园。”

他现在已经拿到了这公寓的钥匙,算是进步不小。

靖琪给糯米团儿整理好衣服,背好小书包,打开大门,站在门口的谢安平吓了她一大跳。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光站着不敲门啊?”

谢安平苦笑,他也想敲门,不过上回急吼吼跑来敲门,打断了大boss和老板娘的晨间运动,当月的绩效奖都差点被扣光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真是伤不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别提有多臭了。

于是没有火烧眉毛的大事,他绝对不敢再随便敲门了,宁可作门神,被左邻右舍进出的老老少少围观。

唉,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苍少非得招个男秘书了,一来是安全,小老板娘不至于吃醋,二来是皮厚,经得起老板狠刮和群众围观。

他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向靖琪解释道,“这是出席分公司开幕仪式的礼服,我拿来给苍少,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也还来得及改。”

靖琪恍然道,“仪式是明天?”

“嗯,上回临时取消了,明天补上,要办得更妥当、更盛大才行!”

靖琪点头,她听苍溟提过,上回开幕当天糯米团儿出事,所有事宜都取消了。但分公司成立是大事,何况南水这边的合作方是当地煊赫的霍家,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开幕还是要择期重办。

“他这会儿还在冲凉,你进去等他吧,督促他要把早饭吃了。”

“嗯,放心!司机在楼下等,你们路上小心。”

“谢叔叔再见!”糯米团儿也冲他挥手。

糯米团儿出事之后,虽然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丁默城,但手段腌臜,甚至威胁到人命,苍溟还是发了很大的脾气,怎么还以颜色靖琪是不知道,但对她和宝宝的保护力度是加大了,每天进出都有人接送和暗中的保护。

从不习惯到习惯总有一个过程,靖琪觉得既然跟定了苍溟,那么这个男人的所有都得学会接受。

商场如战场,再加上父辈人遗留下来的恩怨,就算苍溟他们不主动找人麻烦,也难免被麻烦找上门。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下午靖琪没有那么忙,坐在柜台后面看账目,谢安平又来了一趟,还是送衣服,不过送的是她和糯米团儿穿的。

居然是她上回订做的那套旗袍,她那件只穿了一次,在和歹徒的纠缠中被刮擦破了。

不得不说苍溟很细心,从花色、款式都是订做的一模一样的,应该就是在那家店里订做的。

谢安平打开手里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串通透圆润的翡翠珠链和一对翡翠耳环。

“苍少说首饰怎么搭你早就有数,他只是锦上添花给你凑成一套。”

靖琪笑,他一定是注意到了她把金镶玉改成了串珠,也体会到她带着它出席重要场合的用意,才变相地来提醒她这回也要这么戴。

靖琪抚着那沁凉通透的翡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谢安平道,“谢秘书……”

“哎,别这么生疏,叫我小谢就行了。”当然也不能太热络地叫他安平,被醋缸boss听见就不好了。

“嗯,小谢。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跟我一块儿来吧!”

靖琪去了苍溟他们下塌的酒店,谢安平以为她是要去找苍溟,“老板今天下午去霍氏的总部了,不在酒店。”

“我不是找他,我是来看高小姐的。”

谢安平心下一沉,在客房电梯处拦住她道,“不用上去了,高小姐已经不在这里。”

靖琪脚步一顿,“这是什么意思?”

“苍少可能没来得及跟你说,昨天晚上丁默城就派人来接走了高小姐和小豆丁,现在人应该已经在滨海了。”

“丁默城不是被证监会调查,人身自由受限吗?”

“那可能只是他做给对手看的假象,现在已经没事了。当时糯米团儿下落不明,他和苍少联手做戏麻痹对手,他们说好的,等糯米团儿平安回来之后,高小姐和豆丁就得跟他回滨海去,任何人不能阻拦。”

靖琪焦急,“那他没说带他们回去要怎么安置?有没事说给孩子做手术的事?”

谢安平摇头。

靖琪自责愧疚,这段时间她全身心地投入在照顾糯米团儿的身体和情绪上,只来看过高小姐和豆丁一次。他们压根没想到丁默城这么快就能自由行事,立马就带走了他们。

她本还想着明晚开幕仪式的晚宴让高小姐带豆丁一起去看看,有丰盛的食物,还有热闹的人群和舞会,豆丁最喜欢热闹的。

晚上,苍溟看到靖琪坐在镜子面前发愣,崭新的旗袍放在床上,还没有穿上身。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靖琪任由他圈抱着,“我今天去酒店想见见高小姐和小豆丁的,可是谢安平说丁默城把他们接走了,是真的吗?”

苍溟点头,“嗯,是真的。昨晚接走的,不过你放心,陆超跟他们坐同班飞机去滨海的,我关照过他,不要让丁默城的人为难他们母子。”

靖琪胸口揪紧,“在外人面前也许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谁知道回去之后他会对他们怎么样呢?这次因为我们的事,耽误了小豆丁的排期手术,是我们亏欠他的,他的病不能再拖了,我们能不能帮帮他?”

苍溟沉吟,其实钱是小事,就算是开胸手术,前后加起来不过几十万,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可问题在于丁默城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不希望任何人插手高云珊母子的事,就算靖琪和他有意资助他们,也未必就真能帮到他们。

到时万一又跟丁默城交恶,会不会又挑起些事端?

靖琪见他不说话,也猜到了他的顾忌和为难,情绪也黯淡下去。

苍溟揽住她,“琪琪,你别担心,我知道你同情高云珊母子的遭遇,这回的确也是我们欠了他们的。但是要真正帮到他们,要从长计议,不然万一让丁默城误会了什么,他们的日子只会更加不好过。毕竟我现在也不常待在滨海,出了什么事连照应都会慢上半拍,除非你答应跟我一起回去。”

靖琪拍开他的手,“净找借口!”

苍溟笑笑,“我是说真的,不过你现在不愿回去,我也不勉强你。要做好事不留名,还有其他的方法,我不方便出面的,还可以找别人。”

“比如呢?”

“比如霍家大少霍陵,他在医疗系统方面的人脉可比我丰富多了,就算要给豆丁做手术,说不定也不需要在滨海做,脱离了丁默城的控制,对他们母子可能会好一些。”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明天的晚宴,霍陵也会来,找个机会跟他聊聊。”

“好!苍溟,谢谢你!”

苍溟暧昧地眯了眯眼,“说声谢就完了?怎么也得把这身旗袍穿上给我瞧瞧,或者你是希望我亲自帮你穿?”

靖琪看到大灰狼不怀好意地靠过来就赶紧往后缩,最后却还是落在他的掌心。

“啊,不要!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啦!好痒……哎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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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龙分公司成立的酒会,因为苍溟跟霍氏交好,不少本地的供应商甚至竞争对手都给面子来道贺,豪车名绅,衣香鬓影,场面很是盛大。

苍溟一身合体剪裁的手工西服,进退得宜,加上身边一大一小两位着旗袍的美女,一看就是疼爱妻儿的顾家好男人,亲和力也加分不少。

霍陵也来了,身边的女伴却是米澜,一袭色泽浓烈的蓝绿色ElieSaab长礼服裙,抢尽全场女宾的风头。

“妈妈,那是上次跟爸爸跳舞的那个阿姨哦!她今天也穿的好漂亮,你不可以再输给她哦!爸爸今天再跟她跳舞的话,我就不要他作我爸爸了!”

糯米团儿小嘴撅的老高,上回跟妈妈眼睁睁看着米澜抢走苍溟作舞伴,简直是童年阴影。

好吧,那时他还不是她爸爸,可以犯错,这次就绝对不行!

靖琪看了苍溟一眼,他有些哭笑不得,蹲下去搂着糯米团儿,讨好地说道,“放心,今天爸爸只属于妈妈一个人,要么不跳舞,要跳舞就只跟她一个人跳,好不好?你别不要我,我还要作你爸爸作一辈子呢!”

苍溟也大概听说了靖琪和米澜之间的不愉快,当然他是无条件支持自己女人的,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物,随便她怎么整蛊都行.

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点为他争风吃醋的意味,能见靖琪为他吃醋,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他体贴地对靖琪道,“霍陵也忙,很多人要应酬,等他得空我把他拉到你面前来聊就好,你哪儿都不用去,今晚的任务是陪着我,还有糯米团儿。”

靖琪眨眨眼,故意道,“也不会啊,等会儿他要是邀我跳支舞,不就有机会跟他聊了?还是你觉得我没有人家的女伴妩媚漂亮?”

苍溟的手往她腰上占有欲十足的一揽,“都说了我今天只属于你,你也只准守着我!今天全场你最漂亮,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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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的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中学读完,如今原址要拆除了,于是接下来的周末都淹没在同学聚会与怀旧之中~时光流逝,我们只记住想要记住的霞光~周末快乐!

这疤痕怎么来的(4000+重要!)

更新时间:2013-3-17 12:03:08 本章字数:4487

当然苍溟还忘了把女儿也一道恭维进去,所以第一支舞,还是献给女儿了。

轻松的恰恰,风度翩翩的东道主牵着女儿共舞,画面温馨和谐无比,宾客都是交口称赞的。

靖琪一直微笑看着他们,酒杯里的香槟没有喝完,却已仿佛醉了。

“妈妈妈妈,我跳的好不好?”

一曲结束,小公主跑来邀赏,靖琪连连赞道,“跳的好极了,宝贝真是好样的!邈”

苍溟揽着她的腰肢,低声在她耳畔道,“下面该轮到你这位大美女跟我跳了吧?”

靖琪摇头,“我今天穿成这样,还是不跳舞了,看着你风/***一下就好。”

她的旗袍是比较传统的款式,不像糯米团儿的是类似裙子的改良款,跳舞有点别扭激。

“怕什么,你就当是30年代的上海百乐门,人家那些名媛淑女当年也是穿旗袍跳的,不是也别有一番风致?”

靖琪笑着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还把自己想象成乱世的枭雄少帅,要打江山社稷,还坐拥红粉无数。”

“嗯,差不多。”听着有角色扮演的刺激感。

两人正说笑着,靖琪看到霍陵走了过来,身旁跟着风姿绰约的米澜。

虽然今天她表现得很克制,但目光还是不时粘在苍溟身上,靖琪想不注意都难。

今天的东道主是苍溟,米澜虽然是陪同霍陵的女伴,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么张扬华贵的打扮,说不惹人注意也未免太假了。靖琪还以为一段日子不见,她早就转移了目标呢,没曾想她对苍溟的执念比想象中要深。

“你小子不错嘛,这么会打温情牌,过几天报刊电视一报道,名声大振,要成为南水市排行第一的白马王子了。”霍陵调侃苍溟道。

苍溟哼笑一声,“彼此彼此,我好歹是有家室儿女的人,怎么也比不过霍大少你这个钻石王老五。”

霍陵摇头笑笑,“好好好,今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是当仁不让的男主角!本来还想再多待一会儿,看看你出尽风头,不过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苍溟跟靖琪对视一眼,问道,“这么早就走?”

他们的不情之请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嗯,实在对不住,我要亲自赶去机场接一个人,下回再聚,我做东!”

霍陵言辞恳切,苍溟也不好强留他。

“那好,就下次再聚,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别让我等太久。”

“没问题!噢,米澜代表我和霍氏企业留下来给你撑场面,好歹是位大美女,很多客户和供应商她都熟悉,让她为你多引见引见。”

苍溟淡淡道,“不必了,Chris是你的左右手,跟在你身边能帮上的忙更多。你不是要去机场接人?让她陪你去,有个美女助手跟着,客人说不定连旅途劳顿都消了大半。”

米澜闻言,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靖琪暗自好笑,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苍溟也这么毒舌?

霍陵摆手,“哎,客户哪需要我亲自去接送,这回来的是家里人。Chris平时忙公司的事就够辛苦了,家事就由我自己解决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方,她代表我留下也是应有的礼节,苍少就别推辞了。除非是田小姐吃醋,那就另当别论。”

靖琪摇头,“不,公事归公事,我不会介意的。”

“哈哈,那就好!你们玩得愉快一点,开张大吉!”霍陵爽气地拍拍苍溟的肩膀,“我先走一步,有事咱们过两天见面再谈。”

霍陵一离开,米澜热情地笑着贴上来,“苍少,税务局的王副局长在那边,我带你过去聊一聊吧!”

苍溟瞥了她一眼,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小手使劲拽了拽,偏过头就看到了糯米团儿忿忿的小脸。

他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跟米澜拉开距离,抱起糯米团儿道,“不必了,今天到场的人谢安平都打过交道,他陪我聊就行。我带糯米团儿过去打个招呼,Chris你随意就好,不用招呼我们。”

他朝靖琪递了个眼神,示意她顾好自个儿,他很快就回来。

靖琪会意地点头,刚刚没好好吃东西,这会儿倒觉得饿了,她便去自助餐台拿东西吃,无视身旁的米澜。

米澜可谓是热脸贴了一家三口的冷屁股,心里火大的要命,尤其是苍溟和靖琪夫唱妇随的恩爱模样简直是深深扎在她心上的一颗刺。

她一向好强,心气儿高,人生顺遂至今还没遇到过这样大的挫折和打击。

她也以为可以忘掉苍溟的,可事实证明他这样的男人一旦入了心,想忘都忘不掉。

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不甘心,她的人生怎么能允许存有这样的遗憾?

上次被靖琪泼了一脸酒的难堪还历历在目,今天又见她和苍溟当众秀恩爱,米澜心里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见靖琪落了单,苍溟和孩子不在身边,她便大方靠拢过去,“田小姐,你今天打扮得很特别很出众,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听说前段时间你和女儿被恶人***扰了,没影响到你们什么吧?”

靖琪十分忍受不了她这种假惺惺的关怀,但这样重要的公开场合,她也不想闹得难看,回答道,“谢谢关心,宝宝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靖琪有把盘子里的食物扣她一脸的冲动,要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帮得上忙,他们就不用耗费那么多人力物力跟丁默城配合演一场戏,也不会耽误小豆丁的手术治疗了。

想到这里,靖琪不由的又担忧起来。

米澜是霍陵最得力的助手,想必对他的人脉资源也很了解,也许可以问问她关于小豆丁心脏手术的事情。

“米小姐,我想了解一下,霍少是不是在医疗系统方面有很多资源?关于先天性心脏病手术,他有没有熟悉的权威或者医院?”

米澜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不敢轻易回答她的问题,小心而保险地问,“霍少确实认识不少医疗系统的朋友,可利用的资源也很多,就是不知田小姐有什么需求呢?是谁要做先天性心脏病的手术?”

莫非是她跟苍溟所生的女儿患有先心病?

不对啊,先心病严重的患儿生长发育都会受到影响,需要做手术的孩子还大多有紫绀之类的症状,可糯米团儿看起来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像是患病的孩子。

不要怪她恶毒,她倒希望要真是糯米团儿患病才好呢,连个健康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霸占着苍溟那么优秀的天之骄子!

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牵绊了,要是孩子没了才好呢!

经过上次一役,米澜费尽了心思打听苍溟和靖琪之间的事,连靖琪的身家都请私家侦探查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个化名田甜的女人,曾是浦江市荣家的千金小姐,而且竟然不是荣启智夫妇亲生的!

说白了,她只是一个弃婴或者野种,歪打正着才遇见了苍溟,被他捧在心尖上爱着。

当然这些情绪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暗暗藏在心里。

靖琪也很谨慎,米澜不是朋友,商场上的关系盘根错节,复杂得很,万一他们想帮小豆丁的事儿让她知道而透露给了丁默城,会给高云珊母子带来困扰。

因此靖琪也没再接话,只淡然说了声谢谢。

恰好这时有其他女宾过来跟靖琪打招呼攀谈,大家都把苍溟对她的宠爱看在眼里,俨然当她是苍太太,都想讨好攀上点关系。

几个姹紫嫣红的身影热络地拥过来,瞬间就把米澜挤到了一边,好像她是个多余的人一样。

米澜愤恨的妒火又炽烈了几分,看到侍应生抬着酒盘从身后急匆匆走过,她装作被人挤得站立不稳撞到了那侍应生身上。

哗啦一阵脆响,酒盘里的杯子全都朝前倒去,里面的酒液泼了几个女宾一身,靖琪也不能幸免。

“哎呀,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端酒的,没长眼睛啊?”

“有没有搞错啊,我的华伦天奴啊……”

“真是倒霉透了!”

侍应生连声说对不起,头上都一个劲冒冷汗。

犯这么大错,非被开除不可,何况遭殃的还有今晚的女主角。

好在靖琪没有追求,在苍溟等人留意这边并赶过来之前,就挥手让那侍应生赶紧收拾狼藉撤走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苍溟果然很是着急,听到玻璃脆响,以为是靖琪或者其他人受伤了。

“我没事,衣服弄脏了一点而已。”

这旗袍真是命运多舛,一杯红酒泼上去,整个颜色都变了。

“苍少,对不起,是我没照看好田小姐。”米澜凑上前假意解释,“哎,还好只是酒把衣服弄脏了。没关系,酒店精品店有礼服,我跟他们说一声,先送几套过来给几位太太小姐应急。”

苍溟蹙着眉头征询靖琪的意见,靖琪本来不想麻烦,但旗袍缎面的料子浸透了酒液贴在皮肤上,又难看又不舒服。她和苍溟今晚是不能早退的,看来只能去换一件。

米澜自告奋勇地陪着几位礼服遭殃的女宾去了楼上的休息室换衣服。

靖琪今天原本穿旗袍,只穿了普通的内衣,没有准备晚礼服通常用到的胸贴,因此要换下旗袍的时候,只能把内衣也全脱了,重新戴胸贴。

虽说房间里都是女性,但毕竟不熟,靖琪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米澜故意给她准备了一套款式有点复杂的礼服,她一个人自己还很难穿上身,只能由米澜帮她。

米澜格外注意靖琪,连她身上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见到她背上狰狞的鞭伤,稍稍一愣,立马有些惊奇地感叹道,“田小姐你身材真好,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人,皮肤也是又白又滑的,保养得真不错。咦,这背上的疤痕是怎么了?是胎记吗?”

她的惊呼引来其他女宾的注意,靖琪心里也是重重一震。

时隔多年,她都已经几乎忘记苍溟曾在她身上留下的这道伤痕了。

其实任谁都看得出那不是天生的胎记,胎记是像她右肩后方一块浅棕色梧桐叶般的痕迹,很多人身上都会有类似的痕迹,不足为奇。

但那凹凸不平,压在胎记上横穿而过的长条疤痕显然是被鞭子之类的东西打伤的。

女人的八卦神经是极其敏感的,见状虽然嘴上不说,但各种揣测都随之而来。

苍溟黑道起家,是不是真如传说的那样残暴嗜血?或许他对自己的女人不是表面上这么温柔体贴的?

或者该说他喜好重口味?这鞭伤会不会是两人欢爱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靖琪听到了唏嘘和窃窃私语,心里顿时感觉到沉闷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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