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的冬天特别的冷,什么冰天雪地,风雪交加,傲雪凌霜,寒风刺骨,寒风呼啸,滴水成冰,呵气成霜,你想用什么词形容都不过分。所以这里一年有六个月是要供暖的。因此屋里很暖和,床上也很热乎,梁佳汇睡在暖暖的床上,做着甜美的梦,梦里她正在无比华丽的大舞台上跳舞,不知怎么,有人将她推下舞台,吓的她从梦中惊醒,起来一看,是她的未婚夫明成浩在叫她起床,她松了一口气有些埋怨说:“是你啊,我以为谁推我。”
“做了什么梦?不愿意醒来?叫了你好一会了。”明成浩说着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什么梦都给你打破了。”梁佳汇边说边下床“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
“说来听听,分享一下你的美梦。”明成浩说着站起来从佳汇身后把佳慧抱住,用嘴吻她耳边的头发。
佳汇本能的一躲:“讨厌,”转过脸来一本正经的说:“梦见你把我推下万丈深渊。”
“是你推得我吧?”明成浩笑着说。
“叫醒我干嘛?就为了问我做了什么梦?”
“要知道你做噩梦,就不让你睡。”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噩梦?我正做美梦呢。”
“你不是说梦见我推你掉下万丈深渊了吗?”
“你不叫醒我,我就梦不见了。”佳汇甩开他,出了房门。明成浩跟着出来。
这里是明成浩的家,因为他们再过十天就要结婚了,佳汇中午来成浩家吃饭,没有回家,就在他家的客房睡了一会儿,明成浩家里也算有钱的,住着150平米的复式楼,这里是二楼,有三个卧室,楼下是客厅,厨房,还有成浩爸爸妈妈的卧室。佳汇走下楼来,沙发上坐着明成浩的爸爸妈妈,看见佳汇出来,成妈妈笑眯眯的给腾了个地方,用手示意佳汇来做到旁边来。:“佳汇,起来了?睡好了吗?”
“嗯。”佳汇乖巧地坐下
“成浩说要领你去滑冰,一起去玩吧。”成妈妈说。
“滑冰?”佳汇的眉头皱了一下“我不想去,我不爱滑冰。”
“多好玩。为什么不喜欢?我就特喜欢。”成浩来到佳汇身边坐下来。
“你爱玩的,别人都爱玩吗?我怕冷,怕摔跤。不想去。”
“没事,有我你怕什么?”成浩拍着胸脯。
成浩妈妈的脸像是冬日里盛开的太阳花,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毫无保留的露在厚厚的嘴唇外。“就是,有我们成浩在,怕什么?去吧,你们还没好好的出去玩玩呢。”
坐在一边的成爸爸显然是个不善言谈的人,这时也说:“就是,一起去吧,等天暖了,想滑冰,都滑不成了。”
“过几天就结婚了,没时间出去玩了,再说,这几天你们忙着准备结婚的东西,又是拍结婚照,又是买东西的。也累了,出去散散心。就当是陪陪成浩,看他多疼你。”
成浩站起来,拉着佳汇:“走吧。走吧”
程妈妈也推着:“去吧,去吧。”说着站起来,给他们拿好外衣和手套帽子。
就这样,佳汇在未来婆婆一家的劝说下,和成浩一起来到了滑冰场。冰场上有不少人呢,年轻的姑娘,潇洒的小伙,开朗的小女孩,和不惧危险的小男孩。欢声笑语连成一片。让看的人都觉得那里太好玩了,太精彩了,太热闹了。这个滑冰场,不是你想的旱冰场,是一个真正的冰场,它坐落在‘河套公园’的中央,夏天的时候,这个滑冰场是一个人工湖,可以在里面划船,湖的中央还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有凉亭,里面卖冷饮,佳汇和成浩没有一起来这里吃过冷饮,因为那时他们还没有认识。他们是在中秋节经人介绍认识的,距离现在也就是五个多月。
成浩指着假山上的凉亭说:“明年夏天,我们一起上去吃冰激凌。”
“现在就够冷的了,到时候在说吧。”佳汇抖了一下身体,缩了一下脖子。
这时租冰车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玩冰车吧?十块一个,不限时间。”他怕这俩人不玩,说的很恳切。
“好”成浩说着,爽快的掏出二十块钱。
中年男子接过钱笑嘻嘻地指着冰场的冰车说:“去吧,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成浩拉着佳汇小心地走下滑冰场。冰车类似椅子一样,椅子下面有俩根刚条,这样椅子就可以在冰上滑动了。但是手里必须有冰锥,冰锥就是一根手指粗细的铁棒。铁棒有一头是尖的。这样就能扎在冰里,向前滑动。每人一手拿一根冰锥,就像划船一样,借助冰锥推动的力量,冰车就会向前滑行,滑快了的话很刺激,是一种很好玩,还很便宜的活动。
成浩给佳汇挑了一个,“这个稳,你滑这个。”佳汇不是很愿意得接过去。成浩说,“玩吧,多好玩啊,你要是生活在南方,想玩?还没有这条件呢。今年冬天,尽和你谈恋爱了,我都没好好玩过呢。”
“你可以不谈啊,我没强迫你。”佳汇抬起头不高兴地说:“再说了,我们那也叫谈恋爱?我都不好意思说。”
“行了行了,玩吧,玩吧,待会请你吃麻辣烫。”成浩赶紧陪上笑脸。
“这有什么好玩的?我就奇了怪了。”佳汇又像是在和成浩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还是接过成浩递过来的冰锥。坐上了冰车,还没坐稳呢,成浩就在后面推起来。“我还没说开始呢。你干嘛呢?”佳汇紧张地直立身体保持身体的平衡,防止摔跤。
“我这里,这就开始了。”成浩推开佳汇,见佳汇进入状态,自己也坐上一个冰车,撒野似的玩起了。这是内蒙男孩的最爱——刺激,爽快。
一会儿,佳汇就进入状态。他们就玩在兴头上了,玩的很高兴,完全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佳汇滑的很小心,可是成浩却是疯子一样,一会儿在远远的前方呼喊佳汇,一会儿从佳汇的身后来个突然袭击,一会儿从假山边上的高处滑下,一会儿又穿梭在人群中。
冬天的寒冷都已经被他们的热火劲儿赶跑了,仿佛这里是那些天真烂漫的儿童的游乐场。儿童游乐场里有笑声,也有哭声,哭,是因为孩子们小,不会保护自己,磕碰着了,这里是大人的游乐场,不会发生意外吧?
——你想错了。
“佳汇,来,到这来。”成浩站在假山坡上边叫佳汇,边滑下来。
佳汇紧张的看着成浩,直到他滑下来才松了一口气。成浩滑过佳汇身边来,“走,去那上边玩,特好玩”。
佳汇摇摇头,“不行,”
“走吧,”成浩说着把佳汇推上去。
“我有点怕。”佳汇说着抓住旁边的一些栅栏。
“没事,你抓着。我到下面接应你。”成浩说完转身跑了下去。站在下面喊:“下来,下来,没事。有我呢。”
佳汇试着放开手,冰车马上像离玄的箭。不知是不是冰面上不平的原因,冰车旋转了方向,并且把佳汇摔倒。佳汇一倒下的时候,手里的冰锥被抛起。衣服在冰上不滑,佳汇被跌下冰车的时候,只滑了一点就能坐住。她抬头看成浩,只见冰锥飞向成浩,顿时射进成浩的胸膛,他捂住嘴,瞪大眼。看见成浩捂着自己的胸膛,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起身飞奔过去,滑到了,她又起来继续跑“成浩,成浩,成浩。”
她们的距离不是很远,也就二十米吧,只是,是一个坡,佳汇连滚带爬来到成浩身边,也许是冰锥的分量太重,刺进成浩的胸膛就掉下来了,鲜血从成浩胸膛流出,把厚厚的棉袄都染红了,“成浩,成浩,成浩。”佳汇满脸泪水惊慌的叫着。
成浩看着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但是他抬起手还没有抓住想抓的东西就昏过去了。跟前的人早已涌来一片,有的惊慌,有的大叫,有的不知所措。
“快打120,”说着有几个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发生了什么?佳汇想:他是不是要死了?
这场暴风雨就是婚前奏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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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浩的生命就此画上了句号?佳汇的婚姻是不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