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上楼看见佳汇坐在沙发上看书,走过去挨住佳汇坐下来,说:“佳汇,等我呢?”
佳汇不理他,只顾看自己的书,成浩抱住她,把她的书拿掉说:“你不会是真的在吃明珠的醋吗?”佳汇正要说话,成浩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要谢谢老天,这说明我的佳汇是爱我的。”成浩用嘴在她的耳边摩擦轻轻地说:“佳汇,我也爱你。明珠还小,我欠她五年的父爱,我的心情请你理解。”
佳汇轻轻的推开成浩,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说:“可这是我的新婚。”
“我知道,只恨我没有三头六臂,但你相信,我还是最爱你的。”成浩真诚的说:“幸亏没有三头六臂,要不就成妖怪了。还不把你吃了?”
“讨厌!”佳汇轻轻打了成浩一下。
成浩把佳汇抱起来往床上走。佳汇冷不防被抱起来,吓了一跳,打着成浩说:“你干嘛?”“妖怪来了。”成浩笑着说,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到床边,他把佳汇放在床上,自己爬在佳汇身上说:“佳汇,我等这天都等不急了。”说着去吻佳汇。
佳汇把头偏在一边没说话,成浩就吻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脖子,佳汇也不再躲闪,当成浩吻上她嘴唇的时候,她也还给成浩一个深深的吻,成浩解开佳汇的衣服,吻她的上身,佳汇闭上眼睛,享受着成浩的爱抚,成浩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把佳汇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佳汇用双手抚摸着成浩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成浩附在佳汇白嫩的肌肤上,两人的荡漾的激情正在燃烧。就在关键时候一阵擂鼓一般的敲门声“咚,咚,咚。”吧成浩吓的魂飞魄散,紧接着,妈妈在门外喊:“成浩,成浩。明珠发烧了。”
成浩的魂魄还回来又听到妈妈这样的话,他一下子坐起来,赶快回答,“奥知道了。”说完,他赶紧穿好衣服,和佳汇说了一声,“你先睡吧。”飞一般下楼了。
明珠被送去急症,说是肠胃感冒了,明珠的笑脸烧的通红,大夫先给退烧,又给打点滴,可怜的小明珠无精打采,看上去没有一点白天活力,成浩心疼的要命,这时妈妈却在耳边说:“说你那么晚了不要带她出去,你偏不听,这下感冒了吧?”
成浩够难受的了,让妈妈这么一说,就像是心被刀割,全身无力,浑身发抖。这时,爸爸说:“行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就这样在焦急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小时,明珠的烧退了,爸爸妈妈也放心了,成浩也才松了一口气,他守在明珠身边,眼睛一下也不眨,就盯着明珠看,一会儿摸摸明珠的头,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头,做比较,妈妈说:“大夫说烧退了,你不要那么紧张。”
“我怕她再烧起来。”成浩看着明珠说。
“退了,今晚就烧不起来了。”爸爸说。
“对,只要退了,就烧不起了,你就放心吧。”妈妈说。
成浩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把明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上,亲着她的小手,心里很后悔:那么晚了还带她出,把女儿冻感冒了,孩子玩的满头大汗了,还给她吃冰激凌。又给吃坏了。无限的悔意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妈妈看见成浩愁眉深锁,拍拍成浩的后背说:“这孩子生病很正常,每个孩子长大都得经过这个过程。”
“今天真不应该带她出去,都怨我没经验,不懂得照顾孩子。才把她给冻坏了。”成浩自责的说。
“成浩,现在明珠已经没事了。你不要自责了,以后注意就是了。”爸爸说。
“就是,以后注意吧。”妈妈赶紧说:“今晚我们留下陪明珠,你快回去吧。”
“你们回去吧,我留下。”成浩执意要留下,最后妈妈爸爸回去了。
佳汇听见有人回来了,下楼来看见是爸爸妈妈,就问:“爸,妈,明珠怎么了?”
“感冒了。”妈妈说。
“现在烧退了吗?”佳汇又问。
“嗯,退了,没事了,你上楼去睡吧,今晚成浩留下陪明珠了。”
“奥。”佳汇说:“那你们也睡吧。”说完上楼了。
佳汇一个人走进房间,把门关上,环顾了一周这个房间,以前觉得这间房很宽敞,现在觉得这间房很空旷,以前觉得这间房很温暖,现在觉得这间房很冰冷,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走在她喜欢的那扇落地窗前,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夜,静悄悄的,她抬头看见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那半个月亮一如往日的沉默,像一只孤零零的小船,怎经得起旷宇中的海啸巨浪呢?她想起曾经就在这儿,成浩抱着她说过的话:‘佳汇,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站在这里想你。’这句话现在就真真切切地浮现在她耳边,可是此时却没有成浩的拥抱,自己的身边也没有他的温度,有一股失落涌上心头。她转念告诉自己,孩子病了,成浩是爸爸,他陪护是理所当然,自己应该理解。
成浩此时早已将佳汇忘得一干二净,他的脑子里,心里,满满的全是小明珠,有对小明珠无限的愧疚,有对她满腔的怜爱,有对她厚厚的保证,他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照顾好明珠,他看着孩子熟睡的脸,用手轻轻地抚摸,“宝贝,你快点好起来啊,是爸爸错了,害你吃苦了。爸爸以后一定会记住教训的,原谅爸爸”
明珠好了,出院回家了,爸爸妈妈都宝贝着小孙女儿,成浩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妈妈无时不刻地提醒成浩要照顾佳汇的心情。
晚上,成浩上楼看见佳汇已经睡了,就走过去,睡在佳汇身边,轻轻地跟佳汇说:“佳汇,对不起,这几天孩子不舒服,我冷落你了,你要理解我,是我把她带出去冻感冒的,我心里难受。”佳汇不说话,假装睡觉,成浩把佳汇转过来,把嘴附在佳汇的耳边悄悄地说:“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和你……”说着把手伸进佳汇的衣服里,爬上佳汇的身体,用嘴吻她的嘴,她的脸,她的脖子,佳汇刚开始任凭他摆弄,一会儿,佳汇也还给他抚摸,还给他亲吻,一会儿,成浩坐起来,叹了一口气,抱住头说:“对不起。”
也许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发生的事太多了,或许还有什么原因吧,造成了成浩不行了,他做不了那件事了。真是旧伤又加上了新痛。婚姻之门,没有做好准备就不要随便进去,因为婚姻是有责任的。
------题外话------
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却在十字路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