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辰的鼓励下,佳汇正式加入《剑弹狂歌》剧组,要赶赴外地拍摄。她走的那天去看望了爸爸妈妈,和他们说自己要到异地去拍戏,可能会走好几个月,爸爸说:“到了外地,和在家不一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别人针锋相对。”
妈妈说:“听说拍戏很辛苦,你要注意休息。”
“爸,妈,我知道了。我这几个月都不能来看你们了,你也得多注意身体,我哥他也忙,你们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妈妈看着她不放心的样说:“成浩他经常来看我们。”
佳汇的脸一下子停滞了各种表情,说:“他来干什么?”
“他现在不在电视台了,去他们家的场子里了,听说做的不错,他……。”
“好了,爸,妈,我得走了,剧组在等我呢,你们照顾好自己吧。”佳汇打断妈妈的话走了。
佳汇随着《剑弹狂歌》剧组来到异地进行电视剧的拍摄,她和剧组的关系也还融洽。
当拍到‘北狐雁’深夜追赶‘齐娜歌’到树林里,抢夺剑谱那段时,也就是她在梦里梦到的那段,导演设计的是‘齐娜歌’被‘北狐雁’剑伤后当场就死了。佳汇很不高兴的说:“导演,剧本里不是这样写的。”
导演说:“临时改动了,还没来的及和你说。”
佳汇说:“‘齐娜歌’如果就此死了,后面的戏就都得改,再说,她还深爱着男主角‘万俟童惠’,他们之间,还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就是因为‘齐娜歌’深爱着‘万俟童惠’,所以,‘北狐雁’才要狠心地杀掉她。我们主要讲的是‘北狐雁’和‘万俟童惠’的爱情,而不是‘齐娜歌’和‘万俟童惠’的爱情。齐娜歌只是一个配角。”
“可是,北辰的书里也不是这样的结果,‘齐娜歌’最后虽没有得到‘万俟童惠’的爱情,但是她最终是活着的,而且找到了另外一个爱情。”
“佳汇!我说了,我们演的不是‘齐娜歌’,而是‘北狐雁’!是‘北狐雁’和‘万俟童惠’!”导演很生气地说。
佳汇也很生气地说:“既然您这样说,那我也不能接受,如果‘齐娜歌’必须死的话,我就不能再拍了。”
“梁佳汇!你还不是大牌呢!”导演大声道。
“导演!不管我是不是大牌,‘齐娜歌’就是不能死!”佳汇说完把手中的道具剑狠狠的扔在地上,走了。
剧组陷入了僵局。第二天,北辰来了,他见佳汇还生着气,就安慰佳汇说:“佳汇,我这么大老远跑来探你的班,你准备一直不理我吗?”
佳汇生气地说:“北辰,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接受‘齐娜歌’就这么死掉。”
北辰很奇怪,但还是逗她说:“演‘齐娜歌’的那个演员是你的亲戚吗?”
“北辰!我是真的生气,你还开玩笑?”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独爱‘齐娜歌’?”
佳汇想了想说:“你书里也不是这样写的,他们的剧本也不是这样写的。”
北辰看了看她说:“佳汇,这不是原因吧?”
佳汇又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窗前说:“我就是独爱‘齐娜歌’我不想让她死。”
北辰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独爱‘齐娜歌’,如果你不愿意让她死,我去和导演说。”北辰说完就去找导演了。
北辰找到导演说:“导演,为什么一定要让‘齐娜歌’死呢?”
“为了更能表明‘北狐雁’的心狠手辣,为了更能表明‘北狐雁’的武功高强。”
“可是,‘齐娜歌’也就是个有着三脚猫功夫的人啊,这也不足以能证明‘北狐雁’的武功高强啊?”
“北辰!”导演把声音加大说:“‘齐娜歌’的武功是不高,可是‘北狐雁’三番两次都杀不了她,是不是显得‘北狐雁’太仁慈了?我们拍出来的东西得有道理,观众才能接受。”
北辰脸一沉,“你是我说写的就没道理吗?”
“北辰老师,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之间是有合同的,我们可以更改你的作品内容,你不能这样。”
“是,我们是有合同,我也不是要左右你们,你们说的也有你们的道理。”北辰想了一下说:“那这样吧,‘齐娜歌’不能死,让‘乌兰春印’去死,您看怎么样?”
导演看了北辰一下说:“北辰老师!您还是北辰老师吗?如果让‘乌兰春印’死了,‘万俟童惠’谁来保护?他们的伤谁来治疗?是你?还是我?”
“那就不要让‘北狐雁’总是刺伤他们。”
导演看着北辰,气呼呼的说:“我没听错吧?这是北辰老师您说出来的话吗?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您说的话,您自己认为合乎逻辑吗?这不仅仅是我们的事儿,我们还得给投资方一个交代!”
北辰坐在那不说话,导演看他那样又把语气放缓和说:“‘乌兰春印’这个人物,是本剧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她的善良,她的真诚,是要拿来和‘北狐雁’作对比的,这样才能显出‘北狐雁’身上的不可救药和不可理喻。”
北辰说:“可是‘齐娜歌’古灵精怪帮助他们一次又一次躲过‘北狐雁’。这也是不能少的。”北辰的口气一会儿比一会儿软,几乎带上乞求的语调对导演说:“也不见得非得‘齐娜歌’死了,才能体现出‘北狐雁’的冷漠。既然佳汇对‘齐娜歌’情有独钟你就饶她不死吧。”
导演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北辰老师这么说了,就按原来的剧本拍吧。”
北辰感谢了导演,就兴冲冲地去和佳汇说了。佳汇也很高兴,“‘齐娜歌’终于不用死了。”
北辰走近佳汇,温情地看着她说:“我相信你和‘齐娜歌’之间有‘秘密’。”
佳汇被她逗笑了,说:“我独爱‘齐娜歌’。”
北辰拉起她的手,靠她很近,轻轻地说:“我却独爱‘北狐雁’。”
佳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把头转过去,不说话。北辰放开佳汇的手,走到窗前说:“我的爱是那么遥遥无期,我跟在你身后,期望你可以回头看看我,可你总是回避着我的眼睛,我只在空中寻求。看见你是时候,窃窃的喜悦在我的心间,看不见你的时候,思念在我心中苦苦奋斗。”
北辰不看佳汇,只顾自己抒发诗意:“春暖花开,心里盛满了想念的种子。请你和我一
起播种吧!然后一同守护等待发芽——盛开,那时我就拥有了一片思念的森林,那是我生命的城堡,即使有一天我迷路了,我依然可以循着思念的清香寻找到出口。”
北辰念完诗,转身走到佳汇的身边。,他拉起佳汇的手,在她那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
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说:“相见恨晚的一种心情;是上天安排的最美的际遇;是深深的牵挂或隐隐的怀念!”说完又一次放开佳汇的手说:“我回去了,有时间在来探你的班。你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就走了。
佳汇被北辰的举动弄得意乱心慌,或者更可以说是心猿意马吧。她的内心已有东西燃烧了。
一种自然而神秘的心灵力量:因为一些文字而引起共鸣;因为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