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一直陪在佳汇的身边,细心的照顾着她。大夫进来查了房,看见成浩对佳汇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便说:“这样多好,这么好的老婆,哪儿找去?好好照顾。”大夫说完出去了,护士们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大夫出去了。
佳汇看着他,却不知说什么,或者是说不出口吧。成浩却对着她笑笑,问她:“佳汇,你想喝水吗?”
佳汇摇摇头。这时进来两个护士给佳汇送药,她们把药放下,询问了一下佳汇的情况,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护士说:“虚伪,早干嘛去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打她?把孩子打掉了吧?多可惜啊。”
“还是个男孩呢。”
“这种人最可气了。”
“说的是,我看就是变态!?”
佳汇和成浩听着这些议论,佳汇就哭了。成浩给佳汇擦拭着眼泪,心疼地说:“你还哭?你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吗?你不要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佳汇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成浩把佳汇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成浩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说:“你现什么都不要想,赶快让身体好起来。”成浩说完,放开佳汇要出去。
佳汇拉着成浩说:“他没有打我,只是推了我一把,你不要难过了。”
成浩被对着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转过头来,轻轻地说:“那给他打个电话吧,他还不知道你已经流产了吧?让他来看你。”
佳汇摇摇头,说:“他是不会来看我的,即便来了,也不会关心我。”说完就又哭了。
成浩说:“佳汇,你若再哭,我也不理你了。”说着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
佳汇点点头说:“成浩,不要把我的事儿告诉我妈妈,她会担心死的。”说着又哭了。
成浩抱着她的头说:“我知道,我没有告诉妈妈,我谁都不告诉。”成浩也没有把佳汇妈妈住院的事告诉佳汇。
成浩还是让佳汇给北辰打了电话,自己说是要回去,就出去了。北辰不慌不忙地来了,看见佳汇躺着病床上,北辰赶紧问:“汇,你怎么了?孩子呢?汇,孩子还在吗?”
佳汇的心彻底凉了,站在外面的成浩,气得浑身冒火,心跳的速度赶上火箭的速度了。他几度想冲进去,狠狠的揍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是他忍住了。
北辰感觉自己说错了,又赶快关心的对佳汇说:“汇,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我错了,你快告诉我,孩子还在吗?”
佳汇没有落下一滴眼泪,说:“孩子死了。”
北辰叹了一口气说:“汇,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算了算了,掉就掉了,我们以后还有机会。”
佳汇轻轻地冷笑了一声,说:“北辰,我和你到这儿就结束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说了,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的真爱。”
“北辰,你醒醒吧,不要每天活在你那所谓的梦幻般的世界里了,我不可能接受你说爱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不可能接受你每晚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回来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们女人就是爱吃醋。好了,好了,我改,我以后都不再和她们来往了,我只在乎你,行了吧。”
“求你了,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快滚吧!”佳汇闭上眼睛。
北辰站起来说:“那你好好养着,一会儿我让格日勒给你送鸡汤来。”说完就走了。
成浩在走廊里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冲动的想上去打他,可是成浩没有那么做。成浩却看北辰在走出走廊口的时候,他搭上一个在那儿等他的女人,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成浩把攥紧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墙上。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回廊里,默默的哭了。她心疼佳汇,那么好的女孩儿,怎么总能遇上这样不负责任的坏男人?一个明成浩对她的伤害还不够吗?还要再加上这么一个无耻之徒。
成浩整理了情绪,回到病房,他假装不知道北辰来过。他就默默地陪着佳汇。
一会儿北辰和格日勒来了,北辰一进门就说:“汇,格日勒给你熬了鸡汤,你喝点吧。”北辰看了一眼成浩问佳汇:“这是?是你哥吗?”北辰说着伸出手要和成浩握手。
成浩没理他对佳汇说:“佳汇,我先走了。”成浩说完出去了。
成浩听到北辰说:“你哥也太狂妄了吧?”
成浩强压着内心的火气,出来在外面透了一口气。去看佳汇的妈妈了。
格日勒小心翼翼地给佳汇乘上鸡汤,端着佳汇跟前低声说:“佳汇姐,对不起,我不敢求你能原谅我,但请你看在神的份上,喝点汤吧,你的身体要紧啊。”
佳汇把脸侧过去,不理她。
北辰说:“汇,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格日勒专门为你熬的,你就喝点吧。”
“你们滚吧,我不想看见你们。”佳汇说。
“汇,你生气可以,多少喝点吧,要不然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北辰说着端过鸡汤要给佳汇喂,“汇,你听话,我来喂你。”
佳汇伸手打掉了北辰手里的鸡汤,瞪着北辰说:“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
格日勒吓了一跳,哭起来。北辰却安慰着格日勒说:“格日勒,你不要哭,她正在气头上。”说完又对佳汇说:“汇!你冷静一点,动不动就发脾气,你就是和我离婚了,又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种这脾气?”
“快滚!”佳汇坐起来大吼道。
“好好好,我们走,你不要生气了。”说着拉着格日勒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听话,不要再生气了,好好养着,一会儿把鸡汤喝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佳汇拿起桌子上的鸡汤扔向北辰,“滚!”
北辰躲了一下,拍着溅在身上的鸡汤说:“你,你。”说完拉着格日勒走了。
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火拥抱了木头
当眼泪流下来,才知道,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