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佳汇的妈妈让佳汇早点回家去,佳汇说:“我留下来陪您吧。”
佳汇的妈妈说:“北辰会担心你的,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妈妈也没事儿了,你明天再来看我吧。”
佳汇怕妈妈担心,就走了,他出来去了成浩新区的家。一进门就看见,成浩睡在沙发上,她问:“成浩,你怎么没回去呢?”
“我这样能回去吗?”成浩指着自己的脸说:“会把我妈吓坏的。”
佳汇摸着他的脸愧疚地说:“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成浩摸着佳汇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说:“这是我欠下你的债。当年许下的诺言,如今都成了良心债,我得还啊。”
佳汇的眼泪悄然落下,“这是上天在和我开玩笑吗?”
成浩看见她被痛苦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但却不知怎么安慰,想接近她,给她安慰,又觉得自己不够资格,便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佳汇把头靠在成浩的胸前,大滴的眼泪潸然落下,“真的能过去吗?”
成浩低头在佳汇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抱起佳汇,走进卧室,把佳汇放在床上,给佳汇盖上被子,说:“一切都会很快过去。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出去了,把门给佳汇带上了。
佳汇回到他和北辰的家里,北辰一见佳汇回来了,很高兴赶紧走进佳汇说:“汇,你回来了,我真想你。”
佳汇边往卧室走边说:“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我们离婚吧。”
“汇,你不要冲动。”北辰拉着佳汇说:“我只不过是和别的女人来往的密切了一点,你就生气,那我以后不和他们来往了,这样总行了吧?”
“你和谁来往,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佳汇走进卧室收拾她的东西。
“你忘了我们的曾经了吗?你舍得离开我吗?”北辰抱住佳汇诚恳地说。
佳汇推开北辰,“那些都已成为过去,我希望你能明白。”
“你是女人,你以为你离过两次婚,还会有人再要你吗?”
佳汇停下手,看着他说:“我此时想的是怎样离开你,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你。”说着拿上东西就走,“请你抽时间去办离婚手续吧。”
“汇,覆水难收,你真的不后悔?”
“绝不后悔。”
“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的财产也不会分给你的。”
佳汇冷笑一声,“你给我我都嫌脏。”
北辰气呼呼地说:“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
佳汇答应了他。
从办证大厅出来,北辰有点后悔了,他说:“汇,你真的这么狠心?”
佳汇看着离婚证说:“你我的结合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我们将这个错误终结。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还可以重头来过。”
“我去意已决,你不必再说了,你也恢复自由了,不用再在我面前,伪装和抑制了。”
“汇,我…”北辰去拉佳汇的手。
佳汇躲开他说:“再见。”说完就走了。
“汇,汇。”北辰在后面叫了两声。
又一段短暂的婚姻画上了句号。佳汇心里就像有千斤乱麻。她盲目的走在街上,她的心随风逐流,她的那些是非恩怨也随风逐流。
她走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在那里,任由风把她的思绪吹乱。她的电话想了,她一看是成浩,成浩问她在哪儿?她告诉了成浩,成浩一会儿就赶来了,担心地说:“佳汇,你在这儿干嘛?快回去吧。”
“嗯。”佳汇点点头,和他一起走了。
“你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是要把身体保护好。”成浩说。
“我什么都没想,我心里有千思万绪,我想理都理不清,所以我不去想了。”佳汇说。
成浩看看她说:“佳汇,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刚才和他去办了离婚。”佳汇说。
成浩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格日勒知道北辰和佳汇离婚了,心里很难受,她对北辰说:“我们都做了什么?这样对佳汇姐太不公平了,神会惩罚我们的。”
北辰抱住格日勒说:“我和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走在一起纯粹是个错误,你才是我真正的女神。”
格日勒推开他说:“曾听额吉说,人的灵魂无时不刻地跟着自己,如果人是善良的,灵魂就会用坦然的心情跟着人,如果人是邪恶的,灵魂也会变的邪恶无比,它会慢慢吞噬人的心,让人有说不出的悲痛,把原本属于人的一切美好都带着,折磨人直至人死去。我害怕了。我要向神虔诚的忏悔。你也回头吧,佳汇姐是个好女人。”
“没有不可逾越的山岭,你不要为此担心害怕,有我陪你,我会保护你的。
。”北辰想抱住格日勒。
格日勒躲开他说。“我也会把你的像挂在布上,为你驱魔降妖,让幸福降临你的身体,洗尽你的罪恶,愿草原的胸怀能洗礼我们的罪恶。”
“格日勒,你不是说你很崇拜我的吗?”
“偶像从来就是拿来崇拜的,而不是生活的。我走了。”格日勒说完就走了。
北辰一个人把桌子上的东西摔碎,骂道:“你们都清高!就我卑鄙!”
格日勒找到佳汇,对佳汇说:“佳汇姐,对你犯下的罪,我很后悔。求你看在神灵的份上,接受我虔诚的道歉。”
佳汇看着远方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就不该走进那段婚姻。即使没有你,还会有别的女人,所以,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是我自作自受,我认命了。”
“佳汇姐,春去春来,回首沧桑如梦,我会为你祈祷,愿神能保佑你,祝你吉祥如意,一切平安。”格日勒说完就走了。
佳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非常难受,看着一朵花开,又花落,一阵悲凉涌上心头。也为自己似水的姻缘感到万分伤心。我们都想着往远看,却模糊了离我们最近的幸福。
爱总是在最深时,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