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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眸 当前章节:1500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先去吃饭。”他将车开进简朴寨的停车场,牵着她坐在个角落,两人面对面,“你最近不正常。”他直白的指出来。

宁朗朗愣了下,抱着被子喝水掩饰住脸上的表情,对面的陆司行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只好小声说,“我……内分泌紊乱,最近都不舒服,心情也不大好。”

陆司行鹰隼一样的目光看了宁朗朗半天,似乎相信她了,便低头给鲁泰打电话,“找到了,多谢,明天我请你们吃顿饭?”

“每天吃饭吃饭,你也不嫌烦,再说每次吃饭都不是吃饭,酒喝得胃里难受。”那头的人明显不买账。

陆司行皱眉,看得宁朗朗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居然因为自己这乱跑,陆司行被人给宰一顿,她心又愧疚,罪过啊罪过。

“行,那就东方马城,随你挑。”

宁朗朗这边听着,松了口气,东方马城啊,没被宰得出血太多,就跟喜来登吃顿饭的尺度差不多。她低头吃菜,还眯着眼睛笑,“大哥真是好人。”

“好人?”他冷哼一声,用热毛巾擦手,随意道:“最近东方马城举办的跑马比赛,冠军马下崽了,他想弄只回去玩玩。”

这下,宁朗朗的筷子掉到了桌上,“这得怎么弄……”

“怎么弄,五六十万买一匹呗。”

“划不来……咱们不送,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再怎么找我,也不值一辆牧马人啊,还是六门的……”她早就看中了2012新款的牧马人吉普,算着手里没钱,一直流口水想要,本来打算怂恿童桐这个败家女去买个天蓝色的四门吉普,四十多万,结果她自己跑出去一个下去,六门的吉普就这么送出去了,还只为了一匹小马驹,她肉疼得恨不得泪流满面。

宁朗朗这心疼的表情可取乐了陆司行,他捏捏宁朗朗的小脸,“他这算是手下留情,百来万的马驹都有,成吉思汗的汗血宝马,跟这东方马城的跑马冠军比起来,不贵得多?”

“可我还是心疼。”

陆司行心情真的是大好,从来都只有女人大手大脚花他的钱,还笑得跟朵花似的,只有宁朗朗,永远在心疼他,即使对他而言,一匹马驹只是九牛一毛,但她小家子气的心疼,出自内心。不管是宁朗朗这小气的本质,还是真的心疼,他很享受,不由笑着伸过头去,“凌波给你道歉,送了你一套海南黄花梨的茶具,我给你搬回去了。”

宁朗朗这一听,高兴了,在陆司行脸上亲一口,留下个油腻腻的唇印,“哈哈,真好,陆司行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陆司行一边抽出纸巾擦去脸上的油渍,一边笑,“您哪是喜欢我,您那是对黄花梨的喜爱,顺便分了一点给我。”

于是,这么个本应该不和谐的夜晚,就这么和谐过去了。陆司行发现宁朗朗很好哄,却没有发现,他自己更好哄,不是一张冷脸么,怎么三句两句之后就成了一张笑脸呢!

鲁泰是个利索的人,说挑马就去挑,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就去了东方马城。宁朗朗下车时,看见一辆大卡停着,不由咋舌。她指着大卡问:“这是干什么的?”

“装马驹,车太小装不下,干脆换个大一点的。”说得云淡风轻。

宁朗朗瞬间恨不得泪流,一匹马驹就等于她一辆六门的牧马人,他居然还刺激她,用卡车装,活生生是来炫耀的吧!她撇着嘴,不高兴。

陆司行轻笑,拍着她脑袋,“跟大哥道歉,昨天麻烦他手下那么多人找你,还心疼一匹马,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宁朗朗正色,朝鲁泰鞠躬,“昨天对不起了,还让大哥这么麻烦。”末了,又去看陆司行,“哎呀,我就是心疼,还怕人笑话,谁笑话,让他来买小马驹送大哥。”女版葛朗台的形象,逗得狐狸慕容和赵江宁都笑得跟看笑话样的。宁朗朗不由回瞪他们,“你们还真笑我。”

慕容推手,“没有笑,哪里笑了,你看我天生一张狐狸眼,看谁都笑呢。”

小五也赶紧找理由,“我可是大好阳光青年,要多笑才阳光嘛。”

于是宁朗朗把目光瞟到凌波身上时,这倒霉的老三不仅没收回笑脸,还找不出借口,宁朗朗咳嗽一声,“多谢小三昨儿送的海南黄花梨了,深得我心呀。”

一提起那套黄花梨,凌波心疼啊,就跟小马驹一样,这样的贵重物品送出去,面子有了,里子却被划了道口子。

一行人坐电瓶车到马厩去选小马驹,马驹还很小,站起来甩头的时候连带着把屁股也甩了,前脚站不稳后脚打颤,模样憨厚可掬。宁朗朗趴在门扉上看,笑嘻嘻的,“真的好可爱,真看不出来,这小可爱以后会是跑马冠军。”

鲁泰那专业的目光就跟刷子一样横扫过去,不动声色的再马驹里挑肥拣瘦,听着宁朗朗的话,稍微笑了下,“豹子小的时候跟猫似的,你也看不出它长大会是个猎食动物。”

“司行小时候还是一张娃娃脸,哪里知道现在的脸被刀刻了一样呢。”慕容保持队伍,拿陆司行开涮。

陆司行却丝毫不介意,“这叫男大十八变,哪里像你,从小打大都是这张脸,自己对着镜子看都不嫌腻。”转头又对鲁泰说,“看中了我们就牵出来遛遛。”

工作人员便把鲁泰指的那匹小马驹牵出来,“这还是最小的那匹,走路都不大稳。”

宁朗朗觉得它歪头歪脑分外可爱,闹着要牵绳子,小马驹没什么攻击性,她牵着比自己还矮小得多的马驹,兴奋非常。马厩里的马儿卧在个子的隔间里,饲料和水都在隔间前的槽子里,她牵着马驹一路走过去,不少高大的马会伸头出来打量,她拍拍小马驹的脑袋,就跟拍她家笨狗一样,“小家伙,你长大也会很威风的。”

跑马场是按照国际规格建造的,不少人随意遛马,慢悠悠的走着,一派闲暇。小马驹被松开,开阔的环境里,让它自主发挥。外面的世界太新奇,小马驹低头嗅嗅草,甩甩蹄子打喷嚏,又蹦达两下,自己玩得开心。鲁泰随意点头,“就这匹了。”

卡车开进来的时间里,宁朗朗就坐在小马驹跟前,一人一马舔着白糖,似乎吃得很高兴,陆司行见了,老远就吵她喊,“别给它吃太多白糖。”于是她就一勺子全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看得小马驹还委屈的叫唤两声。

小五随意挑了匹黑色高壮的马出来,问宁朗朗,“嫂子骑马么,一起去遛遛?”

宁朗朗摆手,“下次我约你来骑马呀,今天不方便。”

赵江宁也不介意,摆摆手,潇洒上马,牵着缰绳,拔蹄飞奔,溅起一地的新泥。慕容问,“怎么没精神玩?”

“下次吧。”

慕容挑眉,“下个星期建桥的案子就有结果了,办了个媒体对外商会,具体形式没出来,不过都是要携眷出场的,有没有兴趣去?”

“要去也是跟我家陆司行去嘛,难不成你邀请我去?”

“我是看你最近身体还没好,情绪不大对,先给你说说这事儿。”

宁朗朗低头,“你也看出我情绪不对了啊。”

慕容笑,“有什么心事就去跟司行说,既然他娶了你,就会对你认真,我跟他二十年的兄弟,了解他的。”

工作人员过来给小马驹套笼子,然后运上卡车,他们两人站远了一点,直到马驹被装上车,他们也没有再多说,临走时,宁朗朗才小说的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呀,慕容老师。”

“我都该喊你嫂子,你还叫我老师。”

“尊称,我这表示我尊敬你。”

慕容“哦”了一声,“去吧,司行等着你呢。”

宁朗朗走向陆司行,目光去沉了下去,有什么心事就对陆司行说?即使她那么喜欢他,可是推心置腹的告诉他,她的秘密,能行吗?她怀疑,也忧虑。所以当两天之后的下午,陆司行的车再次出现在归元寺背街的茶馆旁时,宁朗朗选择掩饰性的笑着跟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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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6)有因必有果

陆司行是个男人,粗线条是应该的,但是他不会粗到枕边人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大还不察觉。所以第三次出现在茶馆前,接宁朗朗回家时,他把车开到了龟山脚下。车熄火,男人点上烟,此时夜已晚,凉风顺着车窗吹进来,扑面将烟吹到了宁朗朗脸上。

“好久没来了。”陆司行笑着磕烟。

“我又做错了什么吗?”宁朗朗低着头,心虚的问。

“朗朗,我们是上去说,还是车里谈?”

“有什么区别吗?”

“车里谈完我们就走,上去谈完了我走你随意。”

宁朗朗闷着头想了一会儿,选择说一半的实话,“我就是觉得心情郁闷,茶馆就在归元寺旁边,香火钟声的,我心里静。”

陆司行也闷着抽完这根烟,打开车门,走到宁朗朗这边,一把揪她出来,“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就选择一个人坐在茶馆里?宁朗朗,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可是,我不能对你说……”

“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你是放火烧了房子还是杀了人,每天魂不守舍,时不时失踪下,就坐在个茶馆听书?”

宁朗朗靠在车门上,似乎身后有个依托,她会好受点,听着陆司行的质问,她还是选择倔强的摇摇头。

陆司行对付这样的宁朗朗,有办法,他抽出电话,拨给了童桐,电话通了,那边传来童桐的声音,“陆司行,你找我啊?”宁朗朗正准备出声,却被陆司行一把捂住,他淡淡的说,“宁朗朗又不见了,她最近是不是跟你说了点什么事?”

那边的童桐支吾了一声,“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去你家看了她一眼,之后连电话都没打过。”

“童桐,你每次找理由,说话就特别慢,别绞尽脑汁想借口,老实跟我说了吧。”他不绕弯子,直接拆穿了她的谎话。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宁朗朗已经这么神情恍惚好几天了,上次我找不到她,是托了鲁泰的手找了一下午,这次这么晚,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陆司行只是淡淡的提到了宁朗朗的“恍惚”“失踪几次”“找了一下午”“晚了还不归”,童桐立马招架不住,她哪里是不担心宁朗朗呢,那日回来之后,她就知道宁朗朗这个死心结的姑娘会一直过不去那道坎,平日里她不打电话,是怕越打朗朗越烦,这下好了,心烦都烦到夜不归了。

“你知道点什么就说吧,我好分析下她能去哪里。”

那边的童桐还在垂死挣扎,陆司行叹口气说,“她肯定跟你说了,她藏不住话。”

童桐抹汗,平时别看陆司行不待见宁朗朗,总觉得她烦,不喜欢她,但是把她摸得倒清楚,这不是姐们不够嘴巴紧,是你男人太厉害啊,她想着,清了下嗓子说,“也许是去找康礼了吧。”

“为什么?”

“上次在喜来登,她全家差点被火烧死,她一直觉得是她的错,你也知道,她之前有抑郁症,现在不找康礼排解一下,不更抑郁了。”

陆司行的目光淡淡飘过宁朗朗,又问,“为什么是她的错?”

童桐直觉得只能再说下去,再说就什么姐妹道义都没有了,于是大喊一声,“你找到她就自己问。”然后挂了电话。

陆司行收了电话,又松开捂住宁朗朗的手,冷淡的望着她,“我还比不上一个禅师?宁朗朗,那你和别一直死皮赖脸的说喜欢我,你喜欢我却更信任那个男人,我还真不明白你的喜欢到底是怎样的了。”

说着,他将宁朗朗拉离汽车,走到驾驶席那边,隔着车对她说,“自己打车去找你的禅师吧。”

宁朗朗几乎都是捏紧衣服,咬唇,自我催眠,相信他吧,告诉他吧,把自己的罪孽全说出来,让他知道,你是真的全心全意喜欢他的。可是,她真的在挣扎,陆司行,可以信任?他不会讨厌自己?

只是时间不允许她再挣扎下去,陆司行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缓缓启动,然后驶离她。

这一刻,宁朗朗只能咬牙豁出去了,她自己明白,没脸没皮已经这么多年,相信一次,就这一次,即使受伤,便能安慰自己要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再犯了就好。可是这一刻,陆司行离开了,那么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夫妻感情,就真的又跌入冰点了。

于是她快速反应,追上汽车,大喊:“陆司行,我说,我说给你听。”

陆司行很快便下车来,靠在汽车上,目光不带感情的望着她。

宁朗朗深呼吸一口气,“我……那天起火,我被吓到了,当时手边有个杯子,我看着像是白开水,就泼在火上面,结果……”她的喉头艰难吞咽一下,“我真的不想的,那时候根本没思考过来,白酒有气味,还只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可是我就是泼出去了。”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陆司行,但是他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她想着,是不是自己还漏掉了什么,于是嘴巴动了下,却又不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只反复的强调,“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大火烧得那么快……”

陆司行打断她,问道:“你告诉过谁了?”

“童桐,我只跟她一个人说了。”

陆司行突然笑了,快步走过来,就跟安慰小姑娘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好了乖宝,我不该吓你,但是你说出来不就好了么,好孩子,又不是你的错。”

“我……说服不了自己,那场火真的是因为我才烧得那么厉害,我每次面对你们就全是负罪感,但是我又怕妈妈讨厌我,我也不敢回家去看看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我只有自己出去走走……”

“嘘嘘嘘,我知道的,乖宝别怕,不是你的错,我明天就给你查原因,一杯酒而已。”

宁朗朗回抱着他,“我不敢跟爸爸妈妈说,更不敢跟你妈妈说。”

“有我呢,我们不说,任何人都不知道,我给你扛着。”陆司行摸着她的发丝,低声哄着。

陆司行不知道,从前的他,不善言辞,从不去哄着宁朗朗,如今,却这样行如流水,不得不喟叹他变化之快。

宁朗朗直觉得此时幸福极了,头一次,陆司行站在了她背后,给她做坚实的后盾,听他喊一声“乖宝”。

夜江城,车辆依旧,唯有他们停滞着,却拥抱得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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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指……为什么感觉最近评论不给力?

☆、十三(1)与之比肩,与之携手

童桐将一个牛皮袋子放在宁朗朗的梳妆桌上,对面的镜子里印出正在图眉画眼的宁朗朗。她动作一顿,随意问道:“这是什么?”

“姐们先给你打招呼,我是没动这份调查,没开封的,你看。”童桐说着将袋子上上下下展示给她看。

宁朗朗推开她的手,“我信你,别闹,等会陆司行就来接我去会场了。”

今日是政府与各大建筑公司合办的建桥启动仪式,陆司行身为上宾而被邀请,那日他回来,把设计不俗的邀请函放在桌子上,问她,“你跟不跟我去?”当时的宁朗朗眉开眼笑,“我就等着你问呢,你要是不问,我就跟慕容老师去。”

多好的机会上,登报结婚算什么,这次她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以陆太太的身份,她不精心打扮点,给陆司行丢了脸面,那还不被江城人笑话。童桐是个孕妇,没怎么打扮,穿着宽松的裙子,脸上不化妆,就跟个大姐似得。宁朗朗笑着摸摸她的肚子,“干儿子,你看看你折腾的,你妈妈多漂亮的一人儿,弄得丑成这样。”

童桐大喊,“别,别这么教育我儿子,他妈妈好看着呢,这叫清水出芙蓉。”

宁朗朗笑了,“我倒是见识了,什么叫脸皮厚。”

“诶,打开看看,你不好奇么?”

宁朗朗丢下刷脸的刷子,拆开牛皮袋子,里面只有几张纸,一叠照片。这又不是DNA报告,这一眼看下去,还看不出所以然来。童桐把照片捡起来,一张一张的看,背面还有说明,她看了下,似乎明白了点,拍拍宁朗朗的肩膀,“这照片是实验模拟的场景,你看这个透明的小块,是一种浓缩化学剂,在氧气的作用下自燃,你看这几张照片。”

照片演绎的是一个系列的动作,透明的小块放进杯子里,不一会儿就自燃,一星点小火在杯子里,就跟烛火一般,杯子倒在地上,地板明明是瓷砖,没有什么可以烧,下一照片确是整块瓷砖都烧了起来。这火……起得也太快太猛了吧。宁朗朗扭头问童桐,“你确定这不是PS出来的?”

童桐翻白眼,“姐们,我可是你的后备军,对你是忠心耿耿,你怀疑我请不起好的侦探是吧,姐们我可是专门从日本请来的侦探,专门为贵妇调查她老公出轨证据的,你看看这几张化验表,上面样样齐全,连起火原理都写清楚了。”

宁朗朗认真去看那几张化验表,实在无奈的是,她对化学物理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于是她傻呵呵一笑,“难为人家侦探了,调查男人出轨的人还要化学物理样样精通。”

“那是,现在优质的侦探都是建桥哈佛出身,更有的是前FBI调查员。”

宁朗朗打趣她,“那是不是还有Dr.Lightman这样专业测谎科学家啊。”

童桐拍了下她的脑袋,“姐们你认真点儿,你想想人家喜来登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物品,起火了烟雾报警器还不得给你们泼水啊,再说,你有没有研究过喜来登的门是怎么从外面反锁上的?”

“喜来登的门没有锁。”说着她自己都皱眉了,当初是她用身子抵在门上企图把门推开的,可是她被反弹了回来。门是关上的,从里面打不开,所以宁正伟的第一反应是门锁的唐璜被高温融化在了门里,可是,这么冷静的一想,喜来登的包间都是地插式的门闩,一般关上门,就只是掩上而已,只有特殊情况才插上插销。

童桐见她自己韵过味儿来,点点几张纸,“这是调查过后的结果,用红外线照相机拍摄的结果,这些红点都是那个透明的小块。”她将纸和照片全瘫在宁朗朗面前,是喜来登烧毁后的包间,一片黑乎乎的废墟中,仍看得出红点的痕迹。

“报警器一早就被破坏了,这个是维修报告。”又是一张纸。

宁朗朗看下来,惊心动魄,她抓住童桐正在拿照片的手,抬起头来,问:“这么说,一早就有人……”

“包间是谁定的?”

“我婆婆。”她顿了顿,“不可能是我婆婆,她当时都差点被烧死。”

童桐笑了,“当然不是你婆婆,你看这个。”她把一张照片送到宁朗朗面前,是宁清清从包间出来后,找服务员谈话的照片,上面的时间显示是四点四十五。宁朗朗开口,“我们约的六点……这是哪里的照片。”

“酒店走廊的隐秘摄像头。”童桐讽刺道,“你姐姐还真是心狠手辣,一开始就谋划好了啊,就等着烧死你们所有人。”

宁朗朗有点不相信,她按住童桐的手,“不可能……就算她想烧死我,我爸妈还在包间里呢。”

“丧心病狂她是,不信你自己拿回去好好研究,我就不信你犯罪心理学的本事都是瞎糊弄的。”童桐将所有的东西全塞进了牛皮袋子里,“朗朗,你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罢了,这份调查是复杂,但我多看两眼就明白过来,别说你看不懂。”

宁朗朗捏紧那份牛皮袋子,不自觉几乎捏成了一团。

☆、十三(2)与之比肩,与之携手

宁朗朗捏紧那份牛皮袋子,不自觉几乎捏成了一团。

“要是你明白过来了,还是早点把她送进六角亭(神经病院)吧,免得放出来瞎咬人。”

外面有人敲门,是陆司行来接她们了,宁朗朗赶紧胡乱的把袋子塞进梳妆桌的抽屉里。门被推开,陆司行一身手工西装,服贴又潇洒,他朝宁朗朗一笑,“打扮起来还能见人。”

童桐开心的一拍宁朗朗,“那是,我姐们貌美天仙。”

陆司行有礼貌的为她们挡在门边,“淑女们先请。”童桐挽着心不在焉的宁朗朗,走过陆司行,出门。

“你打起点精神,今天的启动仪式商会其实就是一个公司形象展示,好让媒体报道,之后网上投票,争取造大声势,你得为你们家陆司行撑面子。”童桐小声道。

宁朗朗强颜欢笑:“你给我点时间调整一下。”

陆司行为她们打开,童桐显怀的肚子坐进去,他笑,“今天我们可是统一战线,我成功就是你的成功啊。“

童桐笑,“那是,你成功就是我家朗朗的成功。“

商会是从下午一点开始,地点选址在江滩,宽阔的地域,浩渺的水域,前后都是风景,唯独风大了点。公关公司一手策划这个商会,将铺着蕾丝的桌子摆放放在一起,每桌坐四五个人,围绕着一个红色圆台,上面只有个台式话筒。靠在临江大道这边,一个巨大的LED屏竖起,上面不断拨着这次商会的宣传片。整个江滩都被包下,光是进门时的一个拱门,都是独具匠心的雕塑品拼接的,放眼望去,档次高的不是一点两点。

童桐刚选了桌子坐下,董俊就立马送来了披肩,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江风一吹,她的发丝都被吹到脸上。孕妇体温比常人高上一点,被裹着的童桐丝毫不觉得冷,还嘲笑董俊一身西服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宁朗朗坐在她身边,一手压着自己四处乱飞的头发,一边四处张望。宁正伟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桌上的牌子写着是“政府”二字。她一扭头,看见工作人员在她的桌子上放了“童氏设计所”的牌子,她有点不确信的望着童桐,得到童桐的眼神暗示,她淡淡抬起眉,“麻烦你,这是陆氏千城的桌。”

工作人员似乎是背过脸谱的,他的目光反复在童桐和董俊的脸上徘徊,确定这就是童氏设计所的两个当家人物啊。他为难又局促的站在一边。

宁朗朗温和一笑,“陆司行在那边,你可以去问他。”

小伙子哪里敢真的过去问,收了童氏的牌子,转身放上陆氏千城的牌。

“我过去跟我爸爸说会儿话。”宁朗朗对童桐低语,回身却发现宁正伟身边坐的是宁清清。这时候的宁清清明显收敛了不少,只端着杯子喝果汁,对周身的人都笑脸相迎。宁朗朗扯了下身上的裙子,问童桐,“还可以吧?”

童桐从上往下看,虽然香奈儿在这个圈子里,算不上顶级奢侈品,但也得看谁穿在身上,宁朗朗就适合它,小黑裙,百年经典啊,露锁骨,V字背,散落的裙角就跟波浪似得,一直到脚跟。明明是简洁的款儿,穿在宁朗朗身上,就有股奥黛丽的风味。

“不错,上战场吧少女!”童桐打气。

宁朗朗便整理下裙子,朝宁正伟走过去。童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宁朗朗,见她走过去,神态自然的跟左右人找招呼,她再董俊耳边问,“你是喜欢宁清清,还是喜欢宁朗朗?”

董俊立马站队,“我最喜欢老婆。”

童桐白他一眼,“看到没,宁清清的裙子,刚好到膝盖上面,那叫诱惑风情,再看我们家朗朗,裙子到脚跟,这叫优雅端庄。”她啧啧几声,“宁清清要是再短几分,就叫妓女不安墙内。”

“我喜欢朗朗。”董俊快速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童桐逗他,“朗朗这裙子再短啊,就是老处女!”说着她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董俊无奈,两人扭身却发现,陆司行已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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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上一篇文地下就两条评论……你们果然不爱我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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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3)与之比肩,与之携手

宁朗朗接过工作人的椅子,依偎在宁正伟旁边,小声道:“这段日子爸爸你身体还好吗?”宁正伟安抚的拍她的脑袋,“不用担心,你爸还结实着呢。”两人才刚叽歪说上两句话,周身的人开始笑话他们父女俩,“这么多年了,朗朗你还这么腻着你爸,现在嫁人了还腻着,你也不怕小妹妹们笑话。”

当初宁朗朗和陆司行结婚,虽然没有办酒宴,但都发了喜帖和喜糖的,特别是政府的大小官员,都知道宁家姐妹之争,妹妹低调获胜。这番话啊,宁朗朗不在场的时候,他人胆子再大,跟宁正伟私下感情再好,也不敢这么轻易说出口。但这说话得看场合气氛如何,宁正伟疼宁朗朗,那是有目共睹,如今父女俩腻着,打趣下,增加点氛围,尺寸拿捏得正好。

“我不怕笑话,你要是不让我腻着我爸爸,我还在背后说你坏话呢。”宁朗朗直白一笑。

“哟,你看看朗朗这丫头,说人坏人这事都不知道避嫌,来,说给伯伯听,你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啊?”那人来了兴趣,逗她。

宁朗朗去看他爸爸,宁正伟接他话头,“说你酒喝不过我,长得比我老,头发白得比我多,还长得比我胖,浪费国家布料!”

一行人瞬间笑得前俯后仰,宁清清也笑,笑得温柔又腼腆。宁朗朗跳过宁正伟去观察她,不难看出她脸上的笑是多勉强,故意道:“姐姐,今天爸爸你多照顾他,下午晚宴叔叔伯伯敬酒你就多担当点呀。”继而又转头打招呼,“你们都听见了呀,今天晚上灌我爸爸酒,就等于灌我姐姐,这么个大美人,看你们能不能下狠心!”说着,娇俏的朝他们笑。

宁清清稍微点头,“我知道的。”又对叔伯们说,“呐,你们也是从小疼朗朗,她可发话了,今晚也别多灌我的酒!”

有人指着宁正伟,笑骂:“人家有双虎将,一个比一个勇猛,老宁啊,你以前不是用大米喂的她们吧。”

宁正伟一瞪眼,“有你这么说的嘛。”说着,自己却得意的大笑。

“爸,我过去了啊,今天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宁朗朗起身,拢好被江风吹乱的头发,又朝叔叔伯伯告别,才拎着裙子回到陆司行的桌子上。

陆司行的助理立马送上披肩,灰色的,是宁朗朗一贯喜欢的颜色,低调又不俗气。陆司行亲自为她裹上披肩,“我刚刚听了一个说法。”他的眼睛瞟向童桐,不自觉笑道:“你的裙子再短一寸,就是标准老处女的打扮。”

宁朗朗回身瞪着童桐,“肯定又是你说的。”童桐和董俊笑灿烂。

身边的几张桌子坐的都是熟人,还有好几只宁朗朗的狐朋狗友,不少人前来敬酒,陆司行有益凸显宁朗朗,便一并让她代理了。别说,宁朗朗是真的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管是公司老总,政府官员,还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她都应付得如鱼得水。不久,这一桌的热闹吸引来几家记者,对着宁朗朗猛拍照。宁朗朗也不怯场,对着镜头笑完了,还招收让工作人员给记者倒水端小零食,好好招待着。

台上主持人宣布此次活动的宗旨,巴拉巴拉的说着客套话,底下的宁朗朗跟赵江宁偷偷评论这里的哪个美女比较有气质。陆司行咳嗽一声,宁朗朗又端坐好,眼神却仍飘在满场的女性中。

主持人说完客套话,就轮到宁正伟上台宣布这次建桥案子的最终规章,宁朗朗赶紧收神,就跟上课似得老实听着。

“这次的跨江建桥,是有历史延续的,自从长江大桥在苏联的帮助下建造运行,这么多年来,江城又陆续建造了几所大桥,江城这几年来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中部崛起的政策,要求我们江城发挥起交通枢纽的作用,所以此时建设新大桥,被命名为跨江一号工程,后续江城还会继续开发跨江项目,争取缩短两岸之间的距离……”宁正伟连演讲稿都没有看,对着媒体的镜头,含笑。

宁朗朗把头凑到陆司行面前,讨好的笑,“夸奖我吧,我爸的这套词是我写的。”

陆司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表扬道:“不错,我家朗朗是个才女。”

“那是,我爸还给了我工资呢。”

真相了,陆司行就知道宁朗朗不是这么秒的人儿,才女啊,是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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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说你们不爱我又用,我就应该每天问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呀~

还害我伤心了两天,看了两部大叔跟萝莉的电影,想着你们要是再不爱我了,我就先更大叔!!!!

哈哈哈哈,事实证明你们还是爱我的,么么,好喜欢小水水的长评~

PS:有姑娘留言说,感觉我说话的口吻很像宁朗朗,那是因为我正在以宁朗朗为目标,争取做一个真实又讨人喜欢的姑娘,大家都喜欢宁朗朗,就是说明这类的姑娘讨人喜欢嘛~

☆、十三(4)与之比肩,与之携手

宁正伟念完词,下台时,对着宁朗朗竖起大拇指。嘿,这父女俩总是爱不分场合的腻歪,也不怕人说他年纪一大把,还矫情。台上的主持人站在话筒面前,激昂的进入下一个环节。

“海里有海豚,我们长江里有什么?”主持人大声问对面一行小朋友。回头,却见不知道是哪所小学的小学生,穿着“保护江豚”的白衬衫,手牵手,气势恢宏的回答主持人,“江豚!”

主持人:“这样的一句广告词相信大家都听过,留住江豚的微笑,这次我们跨江工程的启动仪式,还有另一个含义深刻的主题,留住江豚的微笑,为江豚建造安身之所……”

宁朗朗事先没有看宣传册子,这才知道要给江豚筹集善款,她转身问陆司行,“这是个人名义还是单位名义?”

LED屏上播放了一段江豚的宣传片,江豚的微笑就跟萨摩耶一样,纯天然无修饰,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宁朗朗不由看着也跟着傻笑,“慕容老师也总是在笑,可是他是个狐狸。”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笑。”童桐从随身的包里抽出支票,思考着这个上面填怎么个数字。

“司行哥哥,你给童桐笑一个。”宁朗朗讨好。

陆司行随意挑唇笑了一个,几秒钟都没支撑到,又垮成了刀刻的冰山脸。宁朗朗却很得意,问道:“看到没看到没,我家司行哥哥笑起来才像江豚,这叫笑得纯真,再看慕容老师,他总笑得坏坏的。”说着,两个女人真扭头去看慕容,他还真的眼角上挑,嘴角上挑,一副明媚的桃花笑,坏坏的,直吸引人啊。

“还真是。”童桐赞同。

陆司行把支票塞到宁朗朗手里,“爷刚卖笑了,值多少钱,你看着写。”

于是宁朗朗和童桐就头对头的碰在一起,对着空白支票,想着往上填多少钱。

凌波大老远就朝他们走过来,低头在陆司行耳边说了几句,两人互看了一眼,陆司行才站来了,对宁朗朗说,“我过去抽根烟,你看着填。”宁朗朗还埋头想数字,随意朝他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陆司行跟凌波两个人来到远一点的江边,波浪不大,拍打在岸边,江中心还有拖沙的货船缓缓经过,也有几个测量水位的小浮标正上下浮动。凌波从怀里掏出个牛皮袋子,“起火原因出来了,陆司行,没想到啊,你之前还在身边养个白眼狼。”

“我手边也有一份,今天早上来送过来,没来得及看。”

凌波拍拍他的肩膀,“你老婆可能已经知道了,我找派出所那边取证据的时候,遇到了童桐的人。”

“童桐不是个省事的角色,她一早就开始调查了。”陆司行点燃一支烟,突出的眼圈随着风的方向被吹散,他心烦的皱起眉头,“你等会找个机会去我车里找出那份调查报告,看看结果是不是一样的。”

“给你老婆看么?”

陆司行又抽口烟,“还是别给了,这事能低调就低调,她还小不懂事,万一闹大了,宁正伟就有麻烦了。”

凌波看他这模样,笑了打趣,“还说我是老婆奴,你现在也正往这条光明大道跑步前进,不仅被你老婆奴役,自己还巴巴的贴过去,给你的岳父收拾烂摊子。”

本以为陆司行这人,要么是闷不作声,要么就是用眼神威胁,凌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料他慢悠悠转过头来问:“很明显么?”

凌波当时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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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乖乖的各位,陆司行有忠犬的范儿了,你们发现了木有~

PS:我发现这几天没写文,就写不出啥了,泪……

☆、十三(5)与之比肩,与之携手

陆司行一个人站在江边抽完一支烟,再走回去时,见会场的人几乎全瞄着宁朗朗,不由皱眉。扛着摄影机的拎着话筒的,怀里挂着记者证的,手里捏着小本本的,光是记者就里外三层的把宁朗朗围着,再看宁朗朗,笑得还不是一点灿烂。他穿过人群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童桐赶紧凑过来,小声又神经兮兮的说,“以前还觉得宁朗朗小气,没想到这么能败家。”

陆司行挑眉回望她,等着她说出下文。

童桐伸出两只手,一个二,一个五。陆司行皱眉,童桐赶紧解释,“不是骂你二百五,你们家朗朗同志,捐了两张支票,一张五十万……”

这下轮到陆司行把眉头皱得更波折了,“怎么回事?”

“傻孩子一下,企业捐款一般都是做样子,二十万五十万往里投这叫建造企业形象,她给捐两张,一张建造你的形象。”童桐摇头,但是眼睛都是笑意,“说她傻她还真不傻,你看看效果,光是这么多家报道你就火了。”

陆司行说,“我要火一把干什么,火了尽是一身骚。”

“这就不懂了吧。”童桐点点桌子,“就是宁朗朗的厉害之处,你知道陈光标么?人家5?12地震他亲自带队第一时间亲赴现场,为的就是打响招牌,前些日子他不又一身绿的站在汽车上做广告,亲自承诺为日系车主赔偿国产汽车么?现在说到慈善,捐得最多的不一定是陈光标,但是媒体这么突出一报道,大家就只知道个陈光标了。”

突然身边跑来个小助理,她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伸到陆司行面前,满脸红光的说,“老板你看,上新浪微博首页了。”

陆司行随手点开,是宁朗朗站在红地毯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下面还标准着一段引自宁朗朗的话:“此次的捐款,一张代表陆氏千城,我们身为纳税大户,一边投身经济的发展,一边也要保持经济与生态的同步发展,为江豚建筑一个安全舒适的家,让它们繁殖延续下去,是我们千城能为江城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义不容辞。”

下一张照片是宁朗朗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水杯,和善又亲民。下面照例是一段话:“另一张是我代表我先生的捐款,我常觉得我先生笑起来,就跟江豚一样,发自内心的幸福,只可惜我先生不常笑。江豚很可爱,它们跟我们一样都是江城的居民,我家先生圈地建房子为大家建造一个舒适的容身之所,我也有义务为江豚建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让它们与我们一样生活得幸福。”

小助理见陆司行看得眼睛都不眨,嘴角勾还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便指着下面的链接说,“还有视频,刚刚太太的表现太到位了,多好的形象啊,我们都不用请明星来做形象大使了。”

童桐这头也拿着手机,“唉,身为合作伙伴我都跟着受益了,居然有人已经跟我联系,要我给江豚设计活动馆呢。”

“老板,我们官网的点击率暴增了……”

“粉丝也暴增了,评论刷都刷不完诶……”

“他们都说太太是江豚微笑大使,老板……”

陆司行无奈一笑,“宁朗朗这是运气好,还是手段高啊,连广告都不用打了。”

童桐嗤笑,“就只有你,一直把宁朗朗当草包。”

“我现在可把她当宝。”陆司行一抬头,就见宁正伟瞟过来的目光定在了他身上,两人心照不宣的用眼神打招呼,之后又各自分开。现场的目光几乎都在他们这桌边,赵江宁把平板电脑伸到陆司行面前,“二哥,直播的投票虽然还没结束,但是我们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支持率,稳占第一啊。”

“分析下现有的数据,我们的胜算大吗?”

赵江宁把水果忍者点出来,悠哉的切西瓜,“大,怎么不大,稳赢。”说着,又抬头看宁朗朗,“五十万,她拿到了保护江豚的形象代言,千城拿到了江豚建馆的代理权,这次跨江工程也稳是我们的,源源不断的大小公司巴不得跟我们合作好搭这个顺风车,平时我们光靠广告公关策划,可是五十万搞不定的啊。”

陆司行也笑了,这宁朗朗,真是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次跨江工程的实施,其实我很担心,近几年长江水域的各种指标都被破化,生态平衡也被打乱,江豚这种脆弱的物种,能生存下来全靠我们人类的保护,但是跨江工程的一些安排,会加剧水污染,建桥打地基,建筑材料的随意丢弃,工业废水的排放等等,这都让我们不得不担心江豚未来的生活环境。但是我想请大家相信我先生,他曾经在哥本哈根的世界气候会议上做过志愿者,也为保护北极熊而登上北极圈,当然他为保护生态环境做过的贡献不止这些,而且他是一个严格自我要求的人,他接受的工程绝不是豆腐渣,陆氏千城在江城做了这么多的工程,从政府用楼到娱乐商场,现在也涉足了园林小区,他的团队,他的为人,他的楼房,相信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这次的跨江工程,也请大家多多支持他。”

陆司行这边和赵江宁说话,耳朵却自动接收到宁朗朗的声音,她对着话筒,不疾不徐,字字如珠,说得声情并茂,最重要的是,宁朗朗这个贤内助啊,为陆司行说了一大箩筐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的好话,这让一个男人如何不欢颜?

赵江宁小声说,“我都羡慕你了,要是我娶了宁朗朗多好,杀回帝都去,老子自己都能浴血奋战出一片天地。”

慕容也搭腔,“司行你要珍惜啊。”

陆司行摸着下巴,笑得眯起了眼睛。有妻如此,他不求其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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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咩,打滚,今天跟我们家美人熊猫去吃饭,她说文秀都被低龄玛丽苏给占据了,泪……我怎么办,突然觉得你们还能来看文,真好啦……(明信片早在两天之前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邮政会虾米时候到,姑娘们多注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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