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战斗手册》作者:阿眸【完结】 > 豪门战斗手册.txt

第 14 页

作者:阿眸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陆司行几乎是强逼着自己深呼吸不动气,见她快哭得背过气去,内心还是隐隐心疼,不由抱住她,“我滚,你不哭了我就滚。”

宁朗朗拼命挣扎,想要跪倒小哈面前去,嘴里还大喊:“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给我滚!”

宁正伟早就跑过来,见宁朗朗这般伤心,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拉住陆司行,“让她发会儿疯。”两人站得离宁朗朗有个两米远,盯着宁朗朗,等着她一不对头,就赶紧冲上去。

☆、十五(6)准提咒与噬心魔

宁朗朗哭了会儿,情绪却渐渐转好了一点,最起码没有再声嘶力竭的哭叫。她问宁正伟,“为什么宠物医院的人还不来,你没看它快死了吗?”

陆司行正想说话,宁朗朗大声道:“别说它活不下去,它活不下去我也不活了。”

“说的什么话!胡闹。”宁正伟听到死不死活不活的话,怒吼道,“你是人,它是狗,本来就寿命有限,你说什么胡话。”

“它现在才十岁,陪了我十年,要我再好好照顾,怎么也能再活个四五年,那为什么它现在就要去死!”

“这不是情况突然,谁都不想它死的!”

宁朗朗突然跑到宁正伟面前,“爸爸,你救救它,它又乖又听话,你为什么不救它?救它,就算它以后残疾了,成了植物狗我都认了,爸爸你救救它……”

“打过电话了,很快就会来的。”宁正伟安慰。

宁朗朗走回到小哈面前,跪在草坪上,光是流泪的望着小哈。

难得,气氛终于安静了下来,于是其他的妖孽的闹腾,渐渐传入宁朗朗的耳朵,特别是宁清清的笑声,跟银铃似的,清脆得像把刀,直入她的胸口。宁朗朗带着仇恨的目光,渐渐望向宁清清,她此时正倚在宁夫人身边,母女两个手挽手并肩站着。宁清清脸上的指甲刮痕依旧在,一道一道的,是她留下的痕迹,额头上包着纱布,却穿着一身范思哲这一季新出的裙子,从上到下的丝巾、腰带、手表、鞋子,居然全是奢侈品。

宁朗朗内心真的苦辣酸三味翻腾,一边恨不得由着自己满地打滚要小哈安然无事,一边又非得理智的为宁正伟考虑。她忘了一眼小哈,突然快步朝宁清清跑过去。那股带着杀气的风,连带着让杨姨都后退了半步。

一把揪住宁清清,推搡着她,“回去,别让人看见你。”

宁清清不服,站稳高跟鞋的跟,反手推了一把宁朗朗,尖叫道:“怎么,我不能见人啊?我这一身衣服,就是要显摆给人看的,今天我那群姐妹不知道多羡慕。”

宁朗朗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爸爸,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是为了什么,你为他考虑过吗?”

“为的什么?我告诉你,他就为了把你送到国外去,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既然这样,我不趁着他对我愧疚,多花点钱潇洒一下,以后就只有我哭的份!”

“你说什么?清清,你说什么?”宁夫人陡然望向宁清清,反复问。

“我说什么,我说宁正伟他心里只有宁朗朗,他一早策划好了,要把宁朗朗送到国外,他净身上帝都任职五年,让我们娘俩守着栋不值钱的房子受罪!”

宁朗朗出声:“放屁,让你一个人受罪是应该的,我都被把你丢在监狱里去,别尽挑拨我爸跟我妈的关系!”

“妈,我说的是假话,那你自己问我爸。”

本以为宁夫人跟被人抛弃的猫一样,宁清清却料不到她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宁夫人猛得打了宁清清一巴掌,“你爸有什么打算自然会告诉我,我们这么多年来,知道财不外露,市长的女儿都吃不到进口巧克力的时候,你都已经在威尼斯玩了。你高中,你爸从下面调回来,脚跟没站稳,你说要买化妆品,你知不知道你爸给你弄回了化妆品却差点被人告啊!你觉得自己懂事,那是我们都不计较,你不懂事这么多年,只想着从我们身上挖点什么走,从来没考虑自己做的事有什么后果!”

“你是说,你跟我爸一起打算把宁朗朗送出去?”宁清清不确定的问,“我呢?那我呢?”

“清清,少说几句吧,赶紧进家里把衣服换了。”杨姨拉着她,想把她往回拽,“你妈为了求朗朗别告发你,都亲自下厨做饭,可怜她为了你,煞费苦心,你赶紧回去好不好?”

宁清清冷笑一声,推开杨姨,“哼,这事没完!凭什么我要回去藏头藏尾的,既然你们两个不把我当女儿看,那我就要搞垮你们,让你们跟我一起哭!”

远处开来一辆白色的车,是宠物医院的,宁朗朗赶紧跑到小哈身边,等着宁正伟领着医护人员过来。她满怀希望的问:“我家小哈还有救的吧?”

宠物医生蹲在地上,眉能皱出几个褶子来,问道:“被撞多久了?”他检查小哈的鼻息和心跳。

仿佛小哈体内所有能流的血都流了出来,现在已经干瘪成一具干尸的模样,却依旧坚定的呼吸。宁朗朗说:“不到十分钟吧。”

“看是不行了,送医院去也没用了,血都流干,医院里也没有血库。”毕竟送来宠物医院的一般都是感冒、细小或者是流感,再不就剪毛美容,真正伤得惨烈的宠物被送过来,他们也只会尽力而为,不过大多数下,他们建议安乐死。

宁朗朗显然不接受这个答案,她抓着医生的白袍子,“为什么不救?它还有呼吸不是吗?”

医生蹲在小哈面前,捏着它的嘴巴,“你把手放在它的胸腔上。”宁朗朗有点不敢,但是她更不敢面对频临死亡的小哈,小心翼翼的,就怕压倒它让它不舒服,她终于摸到了小哈的毛发。今天早上还给它梳毛了,嫌弃它身上毛厚,掉得满地上都是,还嫌弃它吐气太大声,呼哧呼哧。

可是现在,它的毛发都被血水给打湿,殷红一片,别说吐气了,连呼吸都微弱。她的手在小哈的胸腔上,渐渐感觉心脏的速度越来越慢!

就像生命的流逝,而她,只能束手无策的面对。

宁朗朗几乎是跪在了医生面前,“求求你,只要有一点可能,救它啊,我们不差钱的。”说着要到身上掏钱,却发现衣裤口袋里什么也没有,不由回头对陆司行喊:“给我钱,全都给我……快给我……”

陆司行从身上摸出钱包,赶紧递过去,对着医生说,“麻烦您,尽力而为,让她有点安慰感?”

医生无奈,见两人都是这么坚持,即使是做无用功,最起码求个心理安慰,便只能点头,招手让人小心翼翼把小哈抬上担架。

陆司行抱着宁朗朗,去给她抹去眼泪,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会好起来的,你看,去医院了就会好起来。”话音还没落,小护士就叫起来,“李医生,没呼吸了……”

一行人赶紧凑过去,小哈已经……没有呼吸了。

医生无奈,“找地方安葬吧。”

宁正伟送医生离开,宠物医院来了一场,收了点费用是个意思,走的时候还把担架留了下来。不过一分钟,白色褂子的人一走,这块空旷的地方,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宁朗朗不确定的指着白大褂离去的方向,“什么意思?”

陆司行只是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的安抚着她,“我再送你一只哈士奇好不好,我们去加拿大挑,各个身强体壮,乖宝别哭了啊……”

宁朗朗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似乎?在默默流眼泪。宁正伟说:“乖宝,爸给你就在院子里开块地埋了好不好?”

“司行,你带小哈回我们家好不好?”宁朗朗抬头问,“把它埋在磨山上,来年四月看樱花。”

陆司行郑重点头,“你乖乖站会儿,我把小哈抬到我车上去。”

宁正伟跟陆司行两人抬着担架,把笨狗送上汽车。就趁着两个男人走远的空档,宁朗朗脱了高跟鞋,用鞋跟对着宁清清的脑袋砸了过去。虽然宁朗朗从不穿十公分的细高跟,这不粗不细只有五公分的鞋跟送到宁清清脑袋上去,瞬间打蒙了宁清清,她脸上的表情就跟慢镜头似的,好半天才摆出受惊的恐慌样子。宁朗朗觉得不够,左手上的高跟鞋也想打过去,宁清清却吓软了腿,直接跪了下去,躲过了鞋跟。

“我真想要你一命还一命。”宁朗朗对她说,“别以为你给我下跪了,我就会放过你。”

见陆司行将车开了过来,宁朗朗穿好鞋,扭头对宁夫人说:“话我要先说给你听,她要是有好日子过,我就不是宁朗朗!”

是了,从小饭桌上要自己不爱吃的菜,宁朗朗不高兴,打滚哭闹还不爽快,她就要翻了桌子,让所有人都吃不成!这就是宁朗朗,永远自私又霸道。

===========

昨天家里来了客人,然后各种闹各种玩……我的网完全被占光鸟,所以就没有上来给你们更文,所以等会我再写一章出来,绝对更新哟~

PS:为毛之前你们不说喜欢小哈,等到我把它写死了,结果出来了好多的姑娘……你们看的其实不是男女主角虐来渣去,看的是一只笨狗的传奇故事吧……

☆、十六(1)半醉半醒的梦境

“从小我爸爸教导我,饭要吃饱,架要打赢。”

宁朗朗靠在床上,坠灯就在她脑袋顶上,洒了她一身的光辉,她看着陆司行在浴室里脱去衣服,磨砂的玻璃上的出现男人的精壮又性感的身影,她喃喃道:“所以我今天又打了宁清清。”

陆司行在浴室里,一句话都没听清,他扬声问:“你说什么?”

宁朗朗自顾自的钻进被子里,摇头,“什么都没说。”声音小小的,似乎只说给她自己听。

渐渐地,宁朗朗睡着了,她梦见十年前的自己,十三岁的样子,才上初二,爸爸还在下乡做村官,那年她生日,宁清清却闹着非要去中山公园玩什么碰碰车,于是宁夫人吃过中饭,带着宁清清去了,她出门前问朗朗,“你去吗?”宁朗朗赌气的摇头。那天下午,从乡下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开着一辆破得可以随时报废的三轮车到她家,敲她的门,用一口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她,是不是宁朗朗。

男人从三轮车上扒出了一直在嗷嗷叫的狗,那小家伙眉目凶狠,正呲牙威胁着男人。宁朗朗看这狗凶狠威风,其实双腿夹着尾巴,身子在不停的发抖。男人咧着嘴朝她笑得讨好,“乖乖,宁主任的姑娘长得真俊朗,好看,好看!”他又将狗抱过来,“你爸爸回不来,前些日子有人给主任送了这只小狗崽,说是品种纯,大几千才买得到呢,你爸听说我要进城打工,就托我给你送过来。”

宁朗朗好半天不伸手去接那只从嗷嗷叫变成呜呜叫的狗,眼睛盯着中年男人问:“为什么我爸不回来?”

中年男人也说出个理由,只语气夸张的说:“你爸爸可忙了,但是他在我们那里最有威信,谁家猪下崽都找他去看看,谁家吵架要分房子也找他去,他说的话我们都听呢,你爸爸很了不起的。”

“我爸又不是兽医,还管猪下崽,难怪他忙。”宁朗朗小声说。

“嘿嘿嘿嘿……”中年男人被噎住,只能发出为难的笑声。

宁朗朗抱过小狗,扭头回家,关上了房门。这举动,让中年男人讪讪的对着门笑了下,摸着脑袋往回走,嘴里嘟囔着:“小姑娘脾气还有点大……”话没嘀咕完,小姑娘又开门,对着他冷冷的说:“谢谢伯伯。”门复关上。

从那以后,小哈就成了宁朗朗的宠物加泄愤玩具。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抱着小哈咬它耳朵,把它咬得嗷嗷叫才松口,她则一口的狗毛。冬天她就把脚伸到小哈肚子底下取暖,它一动不动的,一会儿就暖和了。它还很神气,每次宁朗朗出门,它就跟个保镖似的,连汽车都敢对着吼,那气势,恨不得以*塞金刚。

小哈在小的时候很调皮,就是个小孩子,非得有个顽皮期,一个月大磨牙,把宁清清的裙子全撕破了,家里的鞋子总是这里一只那里一只,沙发脚茶几脚都被啃得不见原型,摆在客厅里的银皇后,一扭头的功夫它都能把叶子全咬下来。一岁的时候特别调皮,特别是发情期,它就是控制不住的骚动嚎叫,在家上跑下窜,撞碎了好几个花瓶,有时候自己一头撞到柜子上了,不觉得疼,滚几圈又要去沙发上滚。可是之后,小哈长大了,稳重了,越来越懂宁朗朗的心思,它就是宁朗朗不会说话的弟弟,宁朗朗一个口令它就一个动作,可爱得紧。

可是如今,它再也不会过来给她暖脚,也不会给她盖被子,更不会当保镖。它就冷冷的躺在院子里,等着慢慢腐化,被细菌分解掉,变成有机肥料滋养野草。宁朗朗受不了这样的场景,曾经还是个活生生的狗,如今却马上变成一堆白骨,滋养一方土地!她犹如被噩梦惊醒,跟身体里安了弹簧一样坐起来,吓得陆司行也随着她一震。

“怎么了?”他朦胧的问。

宁朗朗不说话,她掀开被子就下床,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陆司行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话,抬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他扶着脑袋起身,穿上拖鞋追出去。宁朗朗就在客厅里,手握着一把铁锹,坐在玄关的地方换鞋子。那把铁锹,刚刚才埋了小哈。陆司行见她样子就知道她想出去把小哈挖出来,睡意被惊醒,他跑到一楼,一把抱住宁朗朗,夺了她手里的铁锹,“你折腾什么?不就是一条狗。”

“你才一条狗!”宁朗朗仇视的望着他。

“乖宝,冷静一点好不好?小哈已经埋了,它就在院子里,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我就要小哈,你有本事你就让它活过来,让它给我暖脚!”

“我给你暖,人皮总比狗毛高级,我暖好不好?”

“谁要高级货了,我就要它。”

陆司行静默了一会儿,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哄小女生高兴,只能无力的问:“你就非得钻牛角尖?死了就是死了,你得面对现实,你要是觉得心里难受,想怎么发泄就去发泄,别发疯。”

“我要把小哈挖出来是发疯,宁清清算什么,她不就是疯子的鼻祖了?”

“那你还发疯,都快跟她是同行了。”

宁朗朗把自己绕进了话里去,不高兴,扭过身子。陆司行只得接着去哄,“我们上去睡觉,明儿再买一条狗好不好?”

“别,不要你买了,我就怕你说我跟宁清清一样发疯。”

陆司行见她嘴巴能挂茶壶,知道她刚刚的举动也就是一时而起的,他拍拍她的脑袋,“上去乖乖睡觉,我说你听一个秘密。”宁朗朗在原地站了会儿,觉得自己实在傻气,挖出来又能怎样?小哈自己又不能愈合伤口变成生龙活虎的,她的确要面对现实,死而复生就是个神话。这么想通了,她便上楼,坐在床边,抱着杯子喝水,“说吧,我等着听秘密。”

☆、十六(2)半醉半醒的梦境

陆司行见她嘴巴能挂茶壶,知道她刚刚的举动也就是一时而起的,他拍拍她的脑袋,“上去乖乖睡觉,我说你听一个秘密。”宁朗朗在原地站了会儿,觉得自己实在傻气,挖出来又能怎样?小哈自己又不能愈合伤口变成生龙活虎的,她的确要面对现实,死而复生就是个神话。这么想通了,她便上楼,坐在床边,抱着杯子喝水,“说吧,我等着听秘密。”

“宁清清登报被人糟蹋的新闻,是我放出去的。”陆司行坏坏一笑,将电脑里的资料点出来给宁朗朗,“一年前,她太过嚣张,行事做人都过了界限,我稍微留了一手。”

宁朗朗转了方向,不去看电脑,“我猜出来了,江城除了你,没有几个人本事那么大,爆了市长女儿的丑闻,还不被揪出来的。”

“你怎么不猜是童桐?”

“因为你表现很明显啊,我一上车就看到了报纸,那么明显的位置,明摆就是找我邀功呢。”

陆司行低低的笑出声来,“就是,等了好几天也不见老婆来表扬一句。”

宁朗朗就跟摸狗一样摸了把他的脑袋,嘴巴里道:“嗯,乖啦。”陆司行挫败的拍去她的爪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宁朗朗矜持的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听不听都无所谓的表情,实则身体耳朵都凑了过去。陆司行笑着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能这样?”宁朗朗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觉得我是个人格低劣的人嘛。”

“你本来就人格低劣!”

陆司行看着她,“宁清清其实已经很可怜了,放她一条生路。”

宁朗朗一听这个话题,立马转身生气,“她怎么没想着,小哈也是一条生命,放它一条生路。”她气呼呼的说:“更何况我就只是让她去坐牢,又不是要她的命!”说着,宁朗朗率先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再挪着身子横在床上,明显让陆司行没位置没被子。

陆司行俯身点点她的脑袋,无奈道:“看你是我老婆的分上,我就纵容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睡客房,我就收拾你。”

看着男人走出去的背影,宁朗朗不由心跳,脸上涌上一股热血,她知道自己这是心血又沸腾了,被这男人一句话就撩拨得心儿像小鹿,实在是丢脸,她在被子里滚了滚,埋住了脑袋。

宁朗朗睡到十点才起床,陈阿姨在客厅里打扫清洁,见她还穿着睡衣下来,笑道:“你妈妈和你姐姐来了,就坐在餐厅里吃点心。”宁朗朗不高兴的说:“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

陈阿姨手头的活计停住,思忖着自己哪里惹女主人不高兴了,立马态度拘谨的说:“早上先生让他们进门的,吩咐我弄点吃食给她们。”

“陆司行还有心软的时候,别笑话我了。”

“男人只有心疼老婆,才会低声下气态度谦卑的讨好丈母娘,先生看着不像是在人面前低头的人,做到这份上,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陈阿姨小心劝慰。虽然她来这个家里没几天,但是女主人心肠不坏,性格也直爽率真,先生虽然冷淡了点儿,但是从不大声说话,时时刻刻还让着女主人,看着就是个疼老婆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女主人和父母姐姐的关系怎么样,但是她还是大胆为先生说句好话。

宁朗朗稍微点头,想着以前的陆司行哪里是这个样子,脾气翘到天上去了,哪里还瞟一眼她,现在还为了自己,态度谦卑的对待自己的父母,实在难得。再加上昨天晚上他那似笑的玩笑话,惹得她少女怀春呐。

她走向餐厅,又对陈阿姨说:“给我弄点吃的吧,有点饿。”

陈阿姨赶紧收拾了手上的活儿,边走边说:“小哈还在娘家?今天我看你妈妈又带了一只小狗来,是要给小哈做伴吗?”

宁朗朗淡淡说:“小哈就在院子里啊。”

陈阿姨以为是狗调皮,在院子里玩得不见影,于是随意一笑,进了厨房。

===========

Ps,我还是没告诉你们秘密,哈哈哈哈

☆、十六(3)半醉半醒的梦境

餐厅里的两人见了宁朗朗,立马堆起笑脸,宁夫人热络的走过来,挽着宁朗朗,让她坐在她们身边,过后又将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的小哈士奇抱出来,讨好道:“妈给你挑了一只,像不像以前的小哈?才一个多月大,还是小奶狗,跟当初的小哈一模一样,喜欢吗?”

宁朗朗摸了把小狗的脑袋,淡淡道:“我把宁清清撞死了,再找个跟她挺像的姑娘推到你面前,问你‘跟宁清清挺像的,妈你喜欢吗?’,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呢。”

宁夫人立马冷了脸,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狗不都长一个样,宁朗朗,你别拿乔,撞死了你的狗,我赔你一只就够了,还嫌弃来嫌弃去的。”宁清清不乐意的抱怨。

“现在韩国整形技术也挺成熟的,整个跟你一样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那能一样吗?”宁夫人赶紧说。

“狗还不一样,你换了个再像的,也不是原来的狗。”

宁清清不耐烦的说:“宁朗朗,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态度就是来赔礼道歉?”宁朗朗随意瞟过她,看到宁夫人正小动作的拉她的衣角。

“大不了给你克隆一个好了。”宁清清坐下,嘴里却已经不该那嚣张的口气。

宁朗朗笑了,“我觉得我爷爷应该挺喜欢把你逐出族谱的,毕竟你也不讨喜,从小长得跟我爸爸不像,本来女儿就不该记在族谱里,不是当年爷爷喜欢我,要让我入族谱,顺便把你写了进去,你今天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姓宁!”她笑了一下,“我们宁家现在都靠我爸爸养活,你开百来万的车,穿一件就上万的衣服,过几天是不是十多万的手表?开口就是去克隆一个,这不仅要钱塞,还得靠关系堵,你是嫌爸爸的仕途走得太平坦了吧!”

宁清清和宁夫人闷着不说话。是了,宁家是个大家族,几百年的传承,嫡传到宁正伟这一代,反而更看重族谱这回事了。说到底,不管你法律关系是血缘关系,不上族谱的,到最后一分钱的遗产都分不到!

宁朗朗自顾自的说:“我倒不怕,我爸多精明的人,后路肯定都留着呢,再说我有陆司行,到时候我爸要是倒了,我看最可怜的人就是你了。一个月三千的工资,都不够给你百来万的车加几次油的。”

宁清清按捺不住的想蹭起来跟宁朗朗理论,却被宁夫人一把抓住。宁夫人说:“朗朗,你怨妈妈是非不分,怨妈妈偏袒你姐姐,妈明白。可是你想想,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现在你姐姐有难处,我自然得忙着她求情,一场火下来,我跟你爸没多大事情,你和你婆婆身体也无碍,既然我们大家都没损失,又何必为难你姐姐呢?换个方向想,如果今天是你有难处,我跟你爸爸咬牙也得为你扛,丢了老脸为你出去求情,为你低声下气。现在不是妈妈偏心谁,是妈妈老了,就只想着女儿们能过得和和美美,全家和谐。”

“妈……”宁朗朗出声。

“妈每天都在幻想,你跟清清两个人能过得开心,不吵架,不争东西,大家一起吃顿饭,多开心。只可惜从小到大你都跟清清吵架打架,你们还小,体会不到妈妈这种心情。但是现在你姐姐要去坐牢,你让妈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受苦呢?你说是不是啊?”

宁朗朗的脑袋扭到一边,她淡淡说:“只要宁清清认错,我就算了。”

“想都别想。”宁清清咬牙切齿。

宁夫人几乎都是欣喜若狂的转身让自己的大女儿说句软话道个歉,指望这事能就这么过去,可是她还没转身,大女儿就已经咬牙切齿的脱口而出。宁夫人气急攻心的一巴掌拍在了宁清清的脑袋上,埋怨道:“你就说句软话会死吗?”

宁朗朗站起来,“你既然是这个态度,那正好,合我心意,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她扬声喊,“陈阿姨,麻烦你送客,吃食等会送我房间里开。”

陈阿姨立马从厨房里出来,对着宁夫人说:“您跟我往这边走。”

宁夫人上前几步追上宁朗朗,哀求道:“朗朗,妈妈求你,我知道清清做错了事情,她自己也知道,就是心里不说,你跟她一个倔脾气应该知道的。妈真的不希望姐妹俩闹成这样子啊……”

“妈,你别不分是非……”

“我就是是非不分!”宁夫人见软话说不通,硬气的说,“大不了警察来查的时候,我就说火是我放的,你要她的坐牢?好,我替她去!朗朗,你忍心让妈妈去受罪吗?”

☆、十六(4)半醉半醒的梦境

宁朗朗望着她,心里跟猫爪子猛的抓了一把样的,苦涩疼痛,“妈,你何必逼我呢?你回头看看宁清清,她听见你愿意为她顶罪,一脸的轻松,没有丝毫为你担忧的情绪,反而觉得洋洋自得。是,你知道我不忍心让你去受苦受罪,她也知道你会为她顶罪!”

宁清清也不去收拾她脸上的表情,笑了,“我妈自然是疼我,就是看某人是不是真那么没良心,要妈去坐牢。”

“宁清清,你别得意。”宁朗朗道,“你是上辈子积福才能这辈子生在我宁家,但是这辈子你做了这么多害良心的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就看着你以后的下场!”

“她是你姐姐,瞎诅咒她干什么!”宁夫人责备。

“妈,不管你去不去顶罪,这事反正没完!我要是让你宁清清再得意的笑一下,我就不姓宁!”

宁清清倒真觉得这话好笑了,“这么说我是笑都不能笑了?宁朗朗,从小你霸道,现在连人笑不笑都管,是不是太霸道?”说着,便嗤笑。

“你一年前被强,奸的消息是陆司行放出去的。你最大的资本不就是你觉得陆司行喜欢你,我跟他结婚,迟早会离的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他一年前就以后在背后插了你一刀,你还笑得出来吗?”

宁朗朗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从向往下的盯着宁清清僵硬的脸,异常的快乐,“不要不信,昨天晚上他告诉我的,他电脑里还存着更多的照片,要不要我邀请你上去看一眼?”

“朗朗……你……”宁夫人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姐姐,她现在名声破裂,被每个人指指点点的笑话,你狠心做得出来吗?”宁夫人三步两下的走上去,几拳头已经捶到了宁朗朗身上。

陈阿姨健步如飞得冲上去,一把拉开宁夫人,护着宁朗朗,“母女两个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宁朗朗拨弄了下头发,“妈,我从山上下来时就看到了报纸,那时候消息已经满天飞,我也无力阻止。相信她一年前的事你是一早就知道的,如果你是为她好,还是好好管教下,别再惹是生非。”

“我这么好的女儿,如今成这样,还不是你逼的!”

“我一年前在温哥华,没那么大的通天本领,承蒙您看得起了。”宁朗朗冷笑,说,“妈,你现在应该庆幸陆司行娶的是我,他一直是个不折手段的人,你跟我爸爸都知道,他这么对宁清清,只怪她当初逼得太厉害……”

“我怎么逼得厉害了?”宁清清厉声问,“我不就是想跟他结婚吗?我怎么逼他了……”

宁朗朗目光冷清又带着怜悯的看着她,“宁清清,陆司行一直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跟你在人前做戏,人后就如敌,你又何必一直抓住不放呢?”

宁清清独自站在楼下,转而又蹲到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宁夫人赶紧到宁清清身边,抱着她瘦弱的身子安慰,“清清不哭,她都是骗人的,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妈……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好难受,妈,妈……”

宁夫人心如刀割,搀扶着宁清清,“妈带你回家好不好?”两人看都不看一眼宁朗朗,相扶着出了门。宁朗朗看着母亲走远的背影,也觉得鼻子酸。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就该在父亲怀里撒娇,可是女儿也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十个月的共同呼吸共同心跳,出生之后的育养,女儿哪里有不依念母亲的。可是宁朗朗,就好似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母爱一样,匮乏得很。

她喃喃的对陈阿姨说,“等会叫司机过来接我,我想回陆宅。”走了几步,又说,“帮我把院子里那块翻新了土的那块地围上栅栏,小哈在里面睡觉呢。”

陈阿姨陡然才明白过来,“别……伤心了,不又有一只新的小狗嘛。”

“嗯。”宁朗朗轻声映着,身影也消失在楼梯上。

陆家的管家亲自开车过来接宁朗朗,车程不远,宁朗朗却红着眼眶一直望着车外,徐陵知道她要过来,准备了下午茶坐在院子里等着,一见宁朗朗下车,笑眯眯的上前抱住她,“乖宝,给妈看看你,别苦着脸,赶明儿妈带你回港城,满院子里的狗都是你的,要是觉得大狗不亲近啊,妈给你挑个乖顺的小狗,跟你一起养好不好啊?”

宁朗朗抱着徐陵,“妈,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就给我抱抱好不好?”

徐陵祥和一笑,“跟妈喝下午茶,等会教我怎么做糕点,最近一个人啊,无趣得很。”

宁朗朗乖巧的应了声。

==========

存稿箱君在工作,我怕这个点我还木有回来,免得又拖了你们一天啦~我好吧~求表扬

☆、十六(5)半醉半醒的梦境

太阳一晒,就能除去心底的霉菌,让宁朗朗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一下午,她和徐陵喝了下午茶,就去厨房做糕点,捏小兔子曲奇饼干,或者烤一个千层面包,加点红豆,蘸点蜂蜜,尝起来松软香甜,直入人心田里,都是一股甜蜜。

她和徐陵的关系,才是她曾经幻想过的母女幸福。

宁朗朗是幸福的,就算宁夫人并不能给她这样的幻想,她又有了一个徐陵。

徐陵摘取身上的围裙,捶捶腰,“把小饼干打包起来,今儿也让司行尝尝他妈妈的手艺。”宁朗朗赶紧从橱柜里找出透明的餐盒,把小饼干和糕点分开装起来。徐陵走出厨房,“我去喝点水,等会儿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

宁朗朗应了一声,把餐盒密封好,又找了个黑色的手袋,装了进去,扬声道:“晚上我们就在外面吃好不好?司行说最近一家印度菜不错。”

外面没有人应声,宁朗朗转身去洗手,走出餐厅,走廊里也没有人,她又去客厅,“妈?你怎么了?”一阵干呕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宁朗朗赶紧循声跑过去,就看见徐陵正趴在洗浴盆上呕吐。她拍着徐陵的后背,语气急切,“妈?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不好好的么?”

徐陵摆摆手,“就是喝了口凉水,哪里知道胃里受不住,全吐了出来。”她仰起身子喘气,宁朗朗这才看见洗浴盆里居然有粉粉的红色,疑惑的问:“妈,洗浴盆的红色是怎么染上去的?要不我找个保姆专门过来做卫生好了,管家年纪也大了……”

话没说话,徐陵又不禁弯腰吐了出口,胃里的水和着血迹被喷到洗浴盆里,就形成了刚刚宁朗朗看到的淡粉色。

宁朗朗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妈……你……”她赶紧跑到走廊喊管家。管家遇事不慌张,半抱着徐陵到沙发上躺着,又打电话给医院安排人手和病房,一边安慰宁朗朗,让她别慌。宁朗朗几乎是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亲眼看见徐陵吐出的血,怎么能不慌张?她坐在沙发上,看徐陵闭着眼,却仍是抽搐是面容,心也跟着疼起来,她拉着徐陵的手,“妈,你好点没有?咱们要不喝点热水?”

管家低着声音说:“夫人这应该是胃里受了刺激,她休息一会儿舒缓了,我就送她去医院。”

宁朗朗在急救方面知识实在匮乏,宁正伟酒喝多了,她就让爸爸多喝热水,宁夫人头疼了,她也让妈妈多喝热水,童桐有点小感冒,她还是让人多喝热水,陆司行疲劳过度,她就去给他烧热水……总之,人要是不舒服了,她的“热水”秘籍就出来了,不过热水是管不了什么事,但却是宁朗朗最真切的关心了。

她自知热水不管用,赶紧又跑到地下车库,给车的后座加了几个垫子和一条毯子。

管家抱着徐陵上车,三个人几乎是让车飞起来的往同济奔去。

这厢车刚出陆宅驶出,那厢警车就到了宁宅的门口,两辆车几乎是擦身而过,宁朗朗在包里翻找手机,丝毫没在意那辆警车。

警察下车敲响宁宅的门,出来开门的是杨姨。杨姨看见警察,心里一噔,不由想起了那日她按照宁朗朗的吩咐报警的事儿,四五天过去,警察没上门取证,也没有对此事进行调查,没有一点动静,杨姨还以为这事只是宁朗朗吓唬宁清清的,没想到今天却上门了。她局促的问:“两位有什么事?”

“这是拘捕令,我们按照上级指示,前来拘捕喜来登纵火犯宁清清,如果您知情包庇,我们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你。”警察的口气公事公办。

杨姨做不了主,看着警察扬在她眼前的拘捕令,只得放他们进屋。

宁清清和宁夫人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宁清清自从她在报纸上被曝光之后,一直没有出去工作,之前还会心情不好,出门兜风,今天上午从宁朗朗家回来,精神一直不振。见到两位警察站在她们面前,宁夫人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护在宁清清面前,厉声质问:“这是市长的家,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警察亮出拘捕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市长的女儿犯法了,我们一样逮捕,这是在执行公务。”

宁夫人吼:“什么公务,你们这招我见得多了,有本事等宁正伟回来,你们要是现在敢把人带出这个门,我立马打电话投诉你们,你们局长还是宁正伟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就不信你们胆子这么大。”

其中一个警察把怀里夹得的资料瘫在宁夫人面前,“这是宁清清犯罪的证据,这个是上级发的拘捕令,我们是在按照指示行动,如果真如你所说,市长关系再硬,不妨先找我们局长交流,我们只是个职务人员,还请您多包涵。”说着,就要越过宁夫人去拉宁清清。

宁清清一看事情不妙,拽着宁夫人的手,“妈……别让他们带我走,你快给爸打电话……妈妈!”她扒开警察的手,站到宁夫人身后,跟个受惊的小女孩似的。

“打电话给宁正伟。”宁夫人吩咐杨姨,又对警察说,“你们等等,不准在我家动手动脚。”

杨姨赶紧给宁正伟打电话,那边宁正伟听着情况,最终只对宁夫人说,“你让清清先跟他们走,王德福那个王八羔子提都没跟我提过,现在他们是在执法,你拦着也没用,我给下面打电话,晚上就让清清回来。”

宁夫人不依,对着电话囔囔,“宁正伟,你还让清清跟他们走,走了就去牢里受罪,你连你女儿都护不住,当什么爹,还是个市长!”

“我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要是有消息我肯定拦住了,不然怎么闹到这地步?”

“我不管,他们要是敢带走清清,我跟他们拼命!”

宁正伟也不禁抬高声音吼道:“宁清清不懂事,你也白活了这四十年?让她跟警察走一趟,晚上就回来了。”

宁夫人气得直挂了电话。

=================

我们小区隔壁有个修车店,店里养了一只好大的大麦丁(101忠犬的那个品种),超级帅气,每次我绕然从它眼前走过,它都不鸟我,泪~~~~今天我咬着面包出门,没想到狗狗老远就瞄到了我,还口水哈哈的跟着我,硬是可怜兮兮的让我分了它半个面包。

于是,调戏成功~!

PS:咳咳,狗狗的眼睛里没有我,只有面包,泪……

☆、十六(6)半醉半醒的梦境

宁夫人气得直挂了电话。警察又上前要去抓宁清清,宁夫人扑过去,拦住那两人,“你们要真敢带她走,我就跟你们拼命。”警察头疼,“您电话也打了,要真关系硬,晚上就回来了,我们保证也不跟她找事,您就行个方便行吗?”

宁清清抓着宁夫人的衣服,慌慌张张的叫,“妈,打给朗朗,我认错,我跟她认错,叫她把警察都叫回去。”

杨姨听着,不禁急了,要是再把宁朗朗扯进来,惹得朗朗不高兴,全家日子更不好过,于是开口急急道,“朗朗一没权二没钱,她能有什么权利让警察回去。”

“她报的警,她立的案,她肯定有办法。”宁清清几乎癫狂,一点线索都能被她当作救命稻草。

宁夫人也跟着宁清清闹,不由分说又打给宁朗朗。电话通了很久,那头才被接起。宁夫人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仅剩的一点耐心被磨完,一听电话里有了声音,她立马咆哮的对宁朗朗吼:“赶紧叫警察回去,宁朗朗你出息了,告你姐姐,让她去坐牢,谁教你的啊?我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悔得肠子都青了……”

医院本就是个兵荒马乱的地方,徐陵才刚被送到医院,急救小队就等在门口,前面护士用推车推着徐陵,一伙医护人员跟宁朗朗就跟在后面跑,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宁朗朗赶紧找出电话,看见是宁夫人的来电,有点儿犹豫,她看了一眼徐陵,最后还是接起。电话那头的宁夫人太激动,出口就是这一通责怪和斥骂,宁朗朗委屈,却依旧耐着性子问:“妈,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清楚……”

“和你心意了?你报警要来抓清清,现在他们就来了,你这孩子心怎么那么硬!”

“妈,我没去立案,这事我一直拖着呢,我没想告宁清清,都是吓唬她的。”

宁夫人一把抓过警察手里的资料,找到了立案人,“童桐,童桐立的案!”

宁朗朗愣了下,童桐居然这几天不声不响的,就把宁清清的案子背地里办好了,现在居然上门抓人。她也有些无措,“要不,妈,你让宁清清先去,我之后找童桐销案,销案了她就能回来……”

“放屁,我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让警察回去,你就不是我女儿。”

“妈,我就是个废材宁朗朗,我能有什么本事,说让警察回去就回去,过后我就找童桐销案,销案了就没事了,你相信我……”

“怎么相信你?我相信你善心,不会告了你姐姐,现在警察都上门了,我还怎么相信你?”

医生推着徐陵进了急诊室,有护士上前对宁朗朗说,“您是病人家属?现在我们只知道病人吐血了,不能确诊是什么病,急诊室现在正为病人诊断,您先跟我来,办下相关手续。”

宁朗朗举着电话,两头都是急事,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她也不由的火气大,听到宁夫人说的那番话,气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她对着电话说:“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随宁清清这样,警察同志该怎么办事就怎么办事。”狠狠挂了电话,抹了把眼泪,对护士说,“我婆婆说是胃里难受,麻烦医生多仔细,在哪里办手续,我这就跟你走。“

护士领着宁朗朗去一楼办手续。

宁宅里,宁夫人因为宁朗朗挂了电话,气得几乎倒在沙发上,吓得杨姨和宁清清赶紧上前扶着,宁夫人喘了口气,语气强硬,但明显气势不足,她说:“我是不会准你们带走我女儿的。”

警察两人对看了一眼,强硬的拽着宁清清就往外走。宁清清一边挣扎一边哭闹:“妈,救我,妈妈,妈妈……我道歉,你别朗朗别这么对我,妈……救我……”宁夫人还想再起身把宁清清拉回来,杨姨却拉着不让她挪步,眼看着宁清清被带出门,宁夫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她说:“清清,你等着妈妈,妈妈一定救你。”

宁清清一路哭闹着被带到警车上。她这番动静引得周围邻居纷纷观望,警车很快就离开,随后看见宁夫人从房子里跑出来。宁夫人没有看一眼警车离开的方向,径直朝后面的陆宅风风火火的冲过去。邻居扬声问:“宁太太啊,你家清清是怎么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