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饭的点儿,陈阿姨端菜上桌,泰迪肚子也饿了,挨着贾思嗷嗷叫。贾思手忙脚乱,牛奶倒在盘子里,泰迪弄得满身都是,也喝不到肚子里。童桐扶着自己的肚子坐在沙发上看戏,餐桌她是不想上了,光是狗弄的牛奶,她现在怀孕,对任何动物都敬而远之。陈阿姨也看不下去,她辛苦的清理过餐桌,本来先生太太都是有节制的人,从不会把家里任何角落弄乱弄脏,结果这娇气小姐每次来,她都得费力的大扫除一遍。
宁朗朗最看不下去,那只泰迪已经在牛奶里滚了一遍,太小了,它真的不会添牛奶,贾思却依旧按着它的脑袋让它添,这哪里是喂狗,明显是虐待。泰迪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看不下去,从沙发上弹起来,“让我来喂吧,你跟司行先吃饭。”扭头又对陈阿姨说,“麻烦您把桌子再擦一遍。”
贾思如卸重任,送了口气,笑得娇气的说,“多谢你啊,它还太小,我照顾不来,还好有你。”
宁朗朗冷淡的接过泰迪,冷淡的说,“没关系,只能怪司行,他怎么能让你养只这样的小狗,让你受委屈了。”
贾思没听出弦外之音,撒娇的说,“别怪司行嘛,是我想养的,小狗从小养起来,以后才亲近。”
“嗯。”宁朗朗敷衍一声,抱着泰迪进来浴室,她又怕天气太冷,给小狗洗澡会冻病,她给浴室里放了好久的热水,等热气升腾起来,来慢慢给泰迪冲去身上的牛奶。哈士奇屁颠屁颠的跑进来,拖着它平时洗澡的浴巾又跑了出去,典型不打算让宁朗朗用它的浴巾包裹着别的狗。宁朗朗无奈,只有取出新的浴巾,将小狗包进去,擦干之后又吹干。十几分钟之后,她从浴室里出来,贾思已经斯文的进餐完毕。
陆司行拉开椅子,“朗朗,赶紧过来吃饭。”
宁朗朗接过陈阿姨手里的奶瓶,坐在餐桌上,一手举着奶瓶,一手朝童桐招手,“童桐,过来吃点吧。”
童桐坐在餐桌上,也不动筷子,就直勾勾的盯着贾思,盯到最后,贾思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小声问,“童小姐,我有什么不妥吗?”童桐风轻云淡的说,“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你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闪得我眼睛疼。”
贾思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身上不下二十万的衣服,于是得意笑了,“要怪就怪我爸,说什么女孩儿要富养,穿衣打扮很重要,我的衣服都是他一手置办的。”
这话无疑像刀一样插进了宁朗朗心里,她低下头,逗弄着泰迪,小声说,“女孩的确是要富养。”
“最好养成你这样的,走出去都金光闪闪。”童桐嗤笑一声。
陆司行走过来,拍拍宁朗朗的肩头,在她耳边说,“朗朗,以后我们家宝贝也得娇养。”
宁朗朗站起来说,“我上去换身衣服,湿了点裤腿,穿着不舒服。”她扶着童桐,两个人一起上楼。贾思抱过她的泰迪,用奶瓶接着喂奶,笑着问陆司行,“你觉得它可爱吗?绿豆眼睛还左看右看,哎呀,你看它会吐泡泡。”
陆司行赶紧抽出奶瓶,“你喂太快了。”他抽出纸给泰迪擦去牛奶。
二楼的宁朗朗,躺在床上就不愿起来,童桐在衣柜里为她挑衣服,“你说她脑子不清白,还是太清白,整得跟个白痴似得,骂她是个有钱的傻货,她还挺高兴的。”
宁朗朗扭过身子,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到处几颗就像往嘴里丢,童桐赶紧走几步上前夺住,朝她压低声音吼:“吃药是要经过医生的准许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对身体损害很大。”
“管他呢,只要暂时能麻痹我自己就好。”
童桐把药全倒进了瓶子里,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以后别瞎吃。”
宁朗朗坐起身,拿着衣服就到屏风后面是换。童桐无奈的叹息,将所有的药全倒进了垃圾桶。两人再下去时,贾思已经离开了。陆司行坐在沙发上,正举着筷子小口尝着宁朗朗的手艺。他见宁朗朗下楼,笑道:“味道越来越好了。”
“冷了,不要吃了。”宁朗朗冷淡的回他。
陆司行也明白宁朗朗心里的不舒爽,他起身抱住宁朗朗,“忍耐一下好吗?”
宁朗朗木楞的点头,她说,“童桐要回家了,你送送她好不好?”
陆司行望着宁朗朗,知道她的点头是敷衍,却拿她无可奈何,他只有说,“我送你去妈妈那里好不好?你跟童桐陪我妈喝会儿下午茶,她最近也想你了。”宁朗朗这才真心实意的答应。
陆司行开车送她们去陆宅,长江大桥上依旧是车超涌动,有公交车为了节省时间,凭着他车大底盘高,直接从花坛上冲过去,差点擦到他车上,他怕公交车蹭到他的车尾,伤害上宁朗朗和童桐,一踩油门,插队上桥。
车刚刚行驶得顺畅点,陆司行的电话在副驾驶席上震动,他带上耳机接听电话。宁朗朗和童桐坐在后座,两人安静的听陆司行讲电话。
“你在哪里?……那边车比较多,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等我一会儿去接你,嗯,好的……”
陆司行挂了电话,自觉跟老婆报备,“贾思的车撞上护栏,我等会要去警察局保释她,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
宁朗朗嗯了一声。童桐倒是嗤笑,“不知道她那万能的爹为什么不去保释她。”车内三个人都知道她只是这么讽刺一句,谁也没接话。车到了陆宅门口,陆司行也没下车,只放下她们两个之后,倒车就离开了。
童桐等他完全驶离她们的视线,才从孕妇裙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到宁朗朗面前,“可能对贾思而言,很重要。”
其实,这类戏码很平常,一个女人对你一个男人又兴趣,就会用各种方式去接近他,比如在他的车上掉东西,好下次找他要回来,再比如在孤苦无依的时候,可怜兮兮的请求他的帮助,又或者请吃饭,你来我往的,谁请谁多吃一顿,谁也不会在意。
女人的手段就这么多,男人可以选择拒绝。但是陆司行心里有一杆称,孰轻孰重他都有个考量,为了贾携在港城的半手遮天和人脉,对于贾思这么个送上门的香喷喷的美人,他选择了欲拒还迎。
男人啊,就是这样,可以为了权势、钱财、私欲,左右逢源,自然也可以为了他的大男子的虚荣心,左拥右抱。
宁朗朗太明白了,陆司行就是这么个男人,他摸爬滚打,利用与被利用,圆润应付,都是为了荣贵港城。即使是利用她宁朗朗,曾经利用宁清清,如今利用贾思。可是,宁朗朗就是离不开陆司行,就算现在她被折磨得靠吃抑郁药来过日,她也从没想过要与他分开。
童桐了解宁朗朗心里所想,她轻笑的说,“朗朗,你是个女战士,征服了陆司行,战胜了宁清清,贾思嘛,我们慢慢斗。”她眨眨眼,“姐们永远站在你的战营里,我们一直都是并肩作战不是吗?”
宁朗朗捏紧档案袋,抱住了童桐,“好姐们,谢谢你。”
正说着,宁宅后门出来一个妇人,正拎着垃圾,低着头。宁朗朗扬声喊:“杨姨。”
杨姨惊喜的抬头,“朗朗?”她三步两步上前把垃圾丢到垃圾桶里,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走过去,看着朗朗,眉目都是慈爱与思念,她连连说,“好朗朗,脸色还不错,那个陈阿姨,做菜合不合你口味啊?你这孩子糊涂,什么事情都不会干,连皮鞋要拿出去吹风打油都不知道,你叫杨姨怎么放心得下哟。”
宁朗朗在杨姨眼里,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姑娘,连被子睡久了要拿出去晒、垃圾不能放在家里过夜等都不知道,以前她还住在家里,杨姨总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什么鞋子打油啊,短裤内衣几个月一换啊,被子吹风啊,她事无巨细的照料着。如今她住在了外面,就怕陈阿姨照顾不周,做事不仔细,让她过得不舒服。
这个世界上,真心对宁朗朗的人,真的只有一两个人而已。
宁朗朗见到杨姨,眼泪已经在打转了,她点头,安慰道:“我过得很好,陈阿姨人很和善,跟你一样仔细,我就是很想你。”
杨姨抚摸着宁朗朗的额头,“乖宝,委屈你了。”
“杨姨……我也好想我爸爸,他为什么不原谅我?”宁朗朗问。
“乖宝不哭,你爸爸那是糊涂,你别跟他计较啊。”
“今天有人在我面前炫耀,她有爸爸疼有爸爸爱,我爸爸却不理我,杨姨……爸爸为什么不理我?”宁朗朗只是一味的问着。
杨姨说不上来,她也是双目刺红。这孩子,嘴里说不委屈,过得很好,但看她这样,哪里是过得很好?她抹去宁朗朗脸上的眼泪,“不哭啊,乖宝,你哭了我难受,别哭啊。”
童桐也是劝着,“朗朗,她那是暴发户土包子,她爹有钱也没教出好女儿,我们不跟她比啊。”
宁朗朗一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宁宅后门的阴影处,宁正伟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女儿,哭得跟个委屈的孩子,还一边问着为什么,他心里也揪着疼,可是他的腿却跟钉住一样,动也不能动,只是眼眶哄着,嘴里无声的喊着:“乖宝,乖宝,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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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不情愿回成都的阿眸还是在火车上鸟,今天是老纸的生日,泪……好伤心~
PS:存稿箱君在工作,这两天火车的折腾,回了学校还不一定有网,所以你们的评论我两天之后再回复~你们不口以趁我不在的时候霸王我哟!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哈哈哈,姐们年年十七岁!
☆、十九(1)为什么不是陆司行
那天,徐陵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端着杯子,懒懒的晒太阳,见宁朗朗依旧红着眼眶,精神也不大好,坐在一边也不似平常那样说话,于是放下杯子,淡淡说,“贾思那姑娘我见过,以前还来陆家玩过,跟老二的关系不错,改明儿把她叫过来,跟我叙叙话。”
宁朗朗当时还懵懂的不知所云,倒是童桐立马眉开眼笑了。
从陆宅回到家,宁朗朗窝在沙发里问陆司行,“妈说要让贾思过去跟她叙叙话,这是什么意思?”
陆司行愣了一下,扭头对仍在思索的宁朗朗笑了,他坐在她身边,“我妈手段是一等一的好,她是打算箍住贾思,免得她在我们面前乱转悠。”
宁朗朗瞪大眼睛询问的望着陆司行,直到看到他点头,才高兴起来,扭着身子凑近他,“司行,最近你都不理我……”
“小丫头。”
“贾思每次来我都不高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她软软的问。
“我知道你懂事,”陆司行摸上她的头发,“这是一场很漫长的战争。”
宁朗朗不高兴的扭过头,“我想搬过去跟妈住,一点儿也不想跟你住。”
陆司行笑了,“我妈身体不好,她能给你暖被子?”
“暖被子我有电热毯,反正你用处也不大,自己暖去吧。”
陆司行一把抱起宁朗朗,快步走向床,将她仍在床上,霸道的覆上去,笑着问她,“现在我用处大吗?”他靠得很近,近到他浑身的男子气息以及那股坏坏的味道,扑面泼到了宁朗朗的脸上,惹得定力不够的宁朗朗,立马红了脸。
她咬牙嘴硬道:“没用,一点用也没有!”
男人也不恼,慢条斯理的脱去衣服,一边用他那向上勾起的好看眼睛看着她,再低声问:“宝贝,想我吗?”
“不想。”继续嘴硬。
他更近一步,将他*的胸膛舒展开来,性感的锁骨越发凸显,身上的肌*致有度,看上去很可口。男人也有色诱的,光看他那身材,就让宁朗朗晕头转向,再加上陆司行这男人一贯的勾引,她渐渐抵抗不住,伸出手抱住他的肩头,“司行,我想你。”
陆司行笑了,手指抚摸上她的身躯,为她除去衣物,手指在光滑皮肤上摸索,引得她直颤抖。那个夜晚,浪漫得连宁朗朗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陆司行是个好手,温柔又激情,不给女人一点空隙去思考别的事情,所以她一直到筋疲力尽,都是由男人主导的。
有的时候宁朗朗也不乐意,想着她明明是个小霸王,可是遇上了陆司行,自己就成了压寨夫人,对方比她更霸王。
不过,她甘之如饴。
一晚上的身体交流,换来的就是第二天早晨的好心情,陆司行出门之前还给了宁朗朗一个早安吻,在她耳边轻语:“中午到喜来登吃饭,有个饭局。”说着,还轻啄她的耳垂逗弄她。
宁朗朗本来想要拒绝,但这个时候的陆司行太好看了,所以她傻里傻气的点了头。
中午进了喜来登,迎宾小姐领她进包间,她才知道所谓的饭局其实就是陆司行小圈子的聚会,鲁泰一如既往的坐在首位,喝茶看新闻,老三和他家的媳妇儿亲亲我我的在沙发上玩手机,慕容和小五倒是站在窗边说着什么,周围还有几个人,她见过面,但不认识,应该也是陆司行党羽下的人物。她先跟鲁泰打招呼,之后又跟老三两口子笑着点头,最后站在慕容和赵江宁身边。
“你来得真早,饭局还没开始呢。”
“慕容老师你们这样的忙人都来了,我一个米虫,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怎么能不早点来呢,蹭饭要殷勤嘛。”
慕容笑了下,“司行也来了。”说着,示意宁朗朗往窗户外看。陆司行的车停在门口,他手很大,捏着他的西服外套就跟捏细绳一样的容易,从车里出来,又走向后备箱。宁朗朗就跟魔怔了一样,盯着他的大手,脸蛋莫名的红了起来,她赶紧背过身去。
不过一会儿,外面有了动静,宁朗朗穿过外厅跑过去,就见陆司行仍是捏着他的外套,一手还拎着一袋零食。陆司行眯起眼睛好心情的看着宁朗朗,“孙秘书上周回老家,带了好多特产,知道你爱吃,就给你捎了一些。”
宁朗朗赶紧接过袋子,里面有一罐手工画梅,红薯干,柿子果脯,杏子仁之类的,她高兴得眯起眼睛,“孙秘书是哪个?我怎么没有印象。”
陆司行把衣服扔在沙发上,送了领口和袖口,坐在一边,“就是我公司刚招进来的小姑娘,你在江豚募捐仪式上大方出手,两面三刀的搞定媒体,她都佩服死你了。”
“原来这就是有粉丝的好处,还有零食吃。”
陆司行把宁朗朗招到自己身边,捏着她肉肉的小脸,笑道,“你家宁先生到了月底,大把大把的奖金都得给她,谁叫她哄我家陆太太开心呢。”
宁朗朗听了,笑弯了眉眼,心里跟沾了蜜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忽而,听见一个娇嫩的声音说,“你们夫妻的感情真好。”原来,贾思跟着陆司行进门,坐在了沙发上,她的旁边就是陆司行的西服。
宁朗朗的好心情就跟被冷水泼了一把一样,瞬间冷却,她撇撇嘴,连敷衍都省了,拎着粉丝进贡的零嘴跑到小五面前,献宝一样的说,“小五来尝尝,看上去好好吃。”
小五也不讲礼,捻了一个话梅丢进嘴里,“奶油味的诶,好香,我再吃个杏子果脯好不好?”
“真的?我还没吃呢,让我先尝一个……”宁朗朗坐在沙发边,掏出所有的小零食,招呼老三的老婆也过来吃,两个女孩加个半大的赵江宁,三个人吃得热火朝天。
陆司行也不恼宁朗朗冷落了贾思,扭头对贾思无奈一笑。
赵江宁嘴里吃着红薯干,嘀咕道:“我们都吃,贾思一个女孩子看着,不好吧……”
“你还是个男人呢,要不你别吃,换她来吃。”宁朗朗跟他脑袋对脑袋,也小声的嘀咕。
这个半大点的男人还认真思考半分钟,忍痛对贾思说,“思思姐,你也过来尝尝吧。”宁朗朗继续不满意的跟他嘀咕,“你喊得真亲热。”
贾思大方一笑,“不用了,刚刚司行分了我一部分,我的那袋子放在车里呢。”
宁朗朗这下,更不高兴了。她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把零食摊在那里,自己人倒起身,往洗手间走。等她洗手出来,门又被拉开,董俊与她擦肩而过。她笑着打招呼,“俊子。”
董俊似乎在这里见到宁朗朗,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常态,带着一股陆司行的冷淡,与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他后面跟着一个面生的小女生,怀里夹着文件夹和平板电脑,打扮得倒是挺清纯的,她小心翼翼的跟在老板身后,似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饭局,对着在做的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谨慎的打招呼。
宁朗朗觉得气氛有些怪,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她目光投向陆司行,希望他能给出答案,不过显然,跟贾思笑得脸上都能灿烂如太阳的陆司行,没有接收到来自宁朗朗的询问电波。
她闷闷不乐的坐在饭桌上,等着开饭。
昨天晚上的身体交流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些好气愤,瞬间在宁朗朗的哀怨中,消散得不见踪影。
不过宁朗朗没有想到,她在董俊身上感受的那种怪怪的感觉,很快就揭开了谜底。月底,陆司行获奖的庆功宴在喜来登举办,邀请的都是商政名流与陆司行羽翼下的干事们。自然,贾携和贾思是一定在场的。灯光旖旎,音乐动听,美人秀色,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贾携一派温和的向陆司行道谢,他一边拍着女人的手背,慈父的模样,一边笑着对陆司行说,“这阵子贾思觉得慢慢融入进来了,你带着她多出去见识一下,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贾思娇嗔,“司行带我进了他的圈子,我现在都认识了好多人。”
“哦,是吗?”他反问贾思,却不求知道答案,转头又去谢陆司行。
陆司行谦逊道,“我就是带思思出去见了几次朋友,是思思自己聪明又招人喜欢。”
这话听在宁朗朗耳里,越来越逆耳,越听气不顺,她撇撇嘴,低头自己生闷气。
贾携还温温和和的问他女儿:“那你认识了哪几个人啊?”
“你看那个穿西装不打领带的粗狂大汉,他是鲁泰,司行的大哥,别看他人长得粗狂,其实他脾气可好了;鲁泰旁边的阳光小帅哥就是小五赵江宁,他人很可爱,对我很真诚,总是思思姐的叫我,他现在是我弟弟;那个站在乐队前面喝酒的是老四慕容,我听说他小名叫慕祸祸,因为他从前不学好,什么荒唐事情都敢做,不过现在从良了,你看他现在就是个新好男人,无任何不良嗜好;再看看那个喂他老婆吃蛋糕的,是老三凌波,他就是个老婆奴,做他老婆肯定很幸福……”贾思对着陆司行的兄弟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
宁朗朗胸闷,她抬头瞥去赵江宁,心里怨恨这个小叛徒,居然都认了贾思做姐姐!还有慕容老师,她怎么不知道他曾经叫慕祸祸,不学好的做坏事?
明显的,贾思不是第一次跟陆司行这帮兄弟玩了。陡然的,宁朗朗胸口涌起一阵酸,她和陆司行结婚了这么几个月,跟着他来兄弟聚会都不超过五次,私底下只跟赵江宁玩过,慕容老师虽然从小就认识,可是她却一点也了解……
她暗地里深呼吸几口气,把那股妒意给压下去。耳边却又听见贾携问,“乖女儿啊,我看慕容挺好的,年轻的时候什么都玩过了,以后肯定收心,是个好男人。”
贾思娇羞的埋怨道:“爸爸你说什么啊,慕容老师好是好,可是……”
她这么一顿,直接顿到宁朗朗的呼吸里。宁朗朗不敢大口呼吸,深怕漏掉了贾思的一个音节,她有预感,并且那股预感强烈得很,让她几乎都要招架不住。果然,贾思继续娇羞道:“我喜欢司行这样的男人。”她红扑扑的脸蛋在灯光下的照应下,好看极了,像个惹人怜爱的苹果,带着青春的香气,扑面而来。
宁朗朗抬头去看陆司行,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明显的拒绝。
她再也站不下去,低声对他们说,“失陪下,我看到了我的朋友,先去招待一下。”
贾携宽容的让她离开。
宁朗朗几乎是逃一样的,快速离开他们的视线。而她的脸上,已经爬满了本不该落下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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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们……以为稿子已经写完了,所以痛苦的滚上了去成都的火车,结果,我根本就木有写完!我今天下课了就回来写,这么多字,作为赔罪……
PS:我真的很用功的写了,有错字什么的(啊喂,坑爹货你总是写错别字你还不知道啊……)。亲们,乃们还是多包涵吧,什么时候我就来改改
☆、十九(2)为什么不是陆司行
陆司行和贾携客气了几句之后,在酒店的后花园里找到了宁朗朗。她坐在一片花丛里,被绿草鲜花簇拥着,却被月光一披撒,徒增几分愁绪。陆司行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走过去,心平气和的问:“又怎么了?”
宁朗朗手里还拎着高脚酒杯,里面猩红的液体只剩一点,滑滑的在杯里滚来滚去,她笑了,“我不喜欢别人问我‘又怎么了’,好似一开始不懂事无理取闹的人是我,一而再再而三惹人讨厌的也是我。”
这样无厘头的话,让陆司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时候,宁清清要什么有什么,天上飞的海底游的,只要力所能及,爸妈总是不皱一下眉头的,为她达成目的。可是,我每每想要个东西,妈妈总会觉得我闹腾,皱着眉不耐烦的问我,‘又怎么了?’,那时,说话的口气和神态,就跟你刚刚一样。”宁朗朗笑着,却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起笑容,于是胯下脸,专注的盯着酒杯。
她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埋怨陆司行的不体贴和质问,像受了委屈一样,可怜兮兮。
陆司行蹲在了宁朗朗面前,让他的眼神无处匿藏的出现在她面前,他换了种口气,说:“陆太太,我不再用那样的口气对你说话,好不好?”
宁朗朗愣愣的问:“你为什么不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愣住。
“我的爸爸妈妈要跟宁清清分享,童桐我要跟俊子分享,就连你,我也要跟贾思分享吗?”宁朗朗问。
“我是你的。”陆司行笃定的说。
宁朗朗质问:“你光是嘴巴上说有什么用,你的实际行动告诉我,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要和贾思分享你,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这样!”
陆司行淡淡的说,“朗朗,你太霸道,人生来就会有交际圈,我属于我妈的,也属于我的兄弟们的,自然也是属于你的。”
“可是我就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不可能,朗朗,根本就不可能。”他笃定,并且态度坚决。
宁朗朗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姑娘,众所周知的事情,就跟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都快变成真理了。如果此时站在宁朗朗面前的是康礼,他一定会温柔的笑着,告诉她,一定要做一个心有大海的人,这样受了委屈,才能淡淡的一笑而过。
可是陆司行不是康礼,他只会冷静的告诉她,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不可能”,这样的答案太绝对,不留一点余地给宁朗朗自我拐弯,所以宁朗朗在毫无刹车的情况下,马力全开马不停蹄的撞上了南墙,一瞬间她的眼前漫天都是血红与腥臭味。
就是这股疼痛,让宁朗朗瞬间被泪水充盈,她一巴掌推开陆司行,动作间,杯里剩余的红酒全泼在了他的西装上。陆司行趔趄几步,又稳住步子站起来,他脱下西服,脸色在月光下,凸显出一股阴冷的脸色来。宁朗朗吓住,赶紧低头,不敢去看他的脸色,小声道歉,“对不起。”。
等了一会儿,陆司行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过激的反应。
她小心的抬头去看他,男人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说不清。宁朗朗一方面觉得自己憋屈,但一方面又爬陆司行生气,只能继续这么垂头等他的发话。等了好久,陆司行才说,“我去换件衣服,你把脸上的情绪收拾好了。”
“我不想再见到贾思。”
“宁朗朗,你能不能懂事!”
“你说过不会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的,你命令我委曲求全,你不耐烦我的不懂事,你还觉得我无可取闹!”
“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无可取闹吗?”
“那你要我进去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笑靥如花,我做不到!”
陆司行冷冷的看着她,这下,宁朗朗不再怕他生气,一鼓作气的说出来,“我的男人现在要去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身为你老婆,我要求你立即停止这种关系!可是你说我不懂事。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不就是不想再见到贾思么,你还嫌弃我不懂事。你是要我笑脸相迎的对贾思说,‘妹妹,我们要和平共处,好好服侍好司行,一家三口合家欢乐啊’?这才是懂事吗!”
月光下,男人扭身就走。
宁朗朗就跟豁出去一般,把酒杯狠狠的甩了过去,砸在陆司行的身边,溅起一地的玻璃碎片,她大声的吼:“我是个女人,不是女金刚,你为什么不疼我不爱我,不把我捧在手心里?”
陆司行此时已经露出恶劣的嘲笑,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他说:“宁朗朗,你以为四海之类皆你爸,谁都依着你,宠着你?我是你老公,你为什么不能体贴我,支持我,帮助我?”
“你现在求公平了?那你觉得你跟人暧昧不清,就对我公平吗?”
他冷冷的说,“你也可以出去找男人暧昧不清,我不会拦着你的。”
“你混蛋!”
“我混蛋是事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宁朗朗无话可说,蹲在地上大声的哭起来。在她斗败了宁清清时,她失去了家人和朋友,众叛亲离的忍受孤独与痛心,那时她最起码觉得自己赢了一个陆司行,可是如今,连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也捏不住了,她还能有什么?
陆司行离去的脚步在她模糊的视线里逐渐走远,不做一丁点停顿,完完全全把她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扔在了后面。
他太狠心,而她没有办法。
宁朗朗蹲在花丛里哭了好半天,想给童桐打电话求安慰,却想到她一个孕妇,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不好,她只有忍住。她又想打给徐陵,可是徐陵如今染病,情绪不能波动,作息也固定,这个点打电话,她早已经上床睡了。最后,她紧着手机屏幕想了很久,仍是想不出能给谁打电话。
她发现,这个世界的不断的逼迫她,逼她去战斗,逼她去长大,逼她去坚强,逼她去独自面对。
于是,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整理好仪容,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不过,她在花园的门口遇到宁正伟,那一刻,她仍是坚强不起来。刚刚她哭得起劲,不信宁正伟没有听到,他却能狠心的站在原地,不觉得难过,连安慰都吝啬。宁朗朗明白过来,如果这个世界上,连父母这样亲密的人都靠不住,老公这种只靠法律维持的关系,怎么又靠得住呢?
好在,她内心里还有一处净土。
宁朗朗依旧红着的眼眶瞟了一眼宁正伟,她漠然的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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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3)为什么不是陆司行
归元寺背街的茶馆里,夜太深,没有几个人喝茶,说书的先生也懒散的坐在客人的桌上和客人闲谈。店老板在柜台后面算账,见她拖着华衣长裙进来,在菊豆灯光下,不显奢华,却依旧动人。
“这么晚了还来喝茶?”店老板抬头,笑眯眯的问。这个姑娘很特别,大俗大雅的不做作,心中有佛,腹中有经纶,总来小馆喝茶,来了就听说书先生讲书,一来二去的熟起来,他有时见她来了,特地嘱咐说书先生多讲几个佛家故事。
宁朗朗惨淡一笑,“我是来找个有人气的地方。”
老板说,“早点来还有点人气,现在都归家了,你不妨坐一会?”
“好啊。”她收拢着裙子,茶馆仅剩两三桌茶客,她挑了张离说书先生近的桌子,听着他们闲谈,觉得总算有了丝慰藉。
这会儿还在茶馆喝茶的都是附近的居民,五六十岁的年纪,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闲谈大笑,听老板说,这些客人都把茶馆当成生活的一部分,每日必须来喝茶听书闲谈,他的生意本就不火,靠着这些老顾客,勉强得糊口。
宁朗朗欣羡的望着他们,逍遥自在啊。
说书先生见她一人坐在桌边,冷冷清清的,于是招呼她与他们同坐,宁朗朗欣然前往。那一桌的大爷大娘们,温和对着宁朗朗笑,东问一句西问一句,“小姑娘,这么晚了,还来茶馆,不开心啊?”
宁朗朗勉强笑着,“是啊。”
有人说,“年纪轻轻有什么不开心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啊。”
也有人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东边说拌豆腐不给小葱,西边说拌豆腐给香油,就这样的小事都能闹得不高兴,何必放在心上呢?”
还有人说,“人生苦短,多想开心的事情嘛,人生总有低谷,会过去的。”
宁朗朗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叫做《当幸福来敲门》的电影,里面的爸爸穷得连房租吃食都扶不起,每日拎着重重的仪器到各大医院推销,却依旧难以度日,老婆要离开他,带走了他的儿子,他哭着打电话求老婆把孩子送回来。后来他进了一家金融公司学习,没有收入,他一边苦学,一边继续推销,终于咬牙坚持下,幸福到来了。
那些励志的电影,宁朗朗看过好多,可是她一直没能明白过来,时间的力量有多温柔,可以拂去一切伤痕。
只不过,陷入了低谷的宁朗朗,如今还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温柔。
于是,她面对关切的人们,弯起眉眼的笑了,这样的笑容会让宁朗朗误以为,是幸福的情绪支配她的面部肌肉产生这样的动作。说书先生见她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拍拍桌子,“小姑娘,尝尝苦丁茶,先苦后甜嘛!”
宁朗朗抱着杯子,任由那股苦涩的味道滑过舌尖,静静在口腔里弥留一会儿,然后再喝一口白水,一股清甜霍然出现在她的味觉上。她一时间跑开陆司行和宁正伟,静心一片清淡却又温情的环境里,淡淡品茶。
忽而,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人们还在谈论着什么,她蓦然起身,对着仍在柜台算账的老板说,“我下一次来付了茶钱可以吗?”
老板大度示意她大可以走了,别在意一点茶钱。
宁朗朗拎着裙子,大步跑出去。那个熟悉的人影旁边还有个纤细苗条的女人,打扮上来看,年纪不大,但是看不到正脸。他们一直走到归元寺里面,在一片月光下,对着二十多余米的观音像虔诚的跪下,三拜而再拜。
她走过去,听见女人清脆的声音说,“董俊,我要是给你生个儿子就好了。”
宁朗朗,如雷劈一样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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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跟无节操的队长出去吃饭,好在我知道自己会回来很晚,所以在出门之前写完了尾巴,少了点,姑娘们看着,明天会有更多哟~
☆、十九(4)为什么不是陆司行
董俊扶起那个女人,两人转身时,就见到了宁朗朗。董俊脸上的表情一时间难以辨认,他胆怯退了一步,又反应过来似的,把女人藏在了他身后。归元寺最近在大修,地上的碎石和沙砾在鞋子的摩擦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夜里,太清楚了。
宁朗朗终于明白过来,那日看到董俊出现在陆司行的圈子里,那个小助理给每个人打招呼时的奇怪感觉了。
这个女人就是他当时带着的小助理。
她颤抖的声音问:“她怀孕了?”
董俊沉默着不回答。
“她居然怀孕了!董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有今天难道靠的不是童桐吗,你居然这么对她!”宁朗朗大吼。
“每个人都认为我董俊翻身是靠的童桐,你们谁又看到我的实力了?”董俊很快反问。
“我不提你如今的成就,那你就忘了从小到大,你对童桐的喜欢吗?”
这下,董俊不再说话。
宁朗朗质问他身后的女人,“你知道他结婚了,他老婆都怀孕五个月了吗?”
小姑娘胆小的躲着,不回来。董俊倒是护短,“你别为难她。”
“我不为难她,难道我去为难童桐?”宁朗朗冷声说,“要么你自己去跟童桐坦白,要么我整得这个女人在江城混不下去。”
董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宁朗朗,你现在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宁朗朗愣住,不明所以,她说,“是你做错了事,你……”董俊接过话头,“宁正伟现在不管你,你以为陆司行又会多么掏心掏肺的对你呢?说到底,你离开了家庭和陆司行,你甚至都比不上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
他的这一番话流露出来,宁朗朗彻底呆住。董俊出轨这事,明明是他处于下风,他不仅不解释不悔改,居然还倒打一耙让宁朗朗吃个黄莲,哑口无言。而他这一番话,就像是最后的绝招,一旦拿出来,就宣布整个战斗就此结束。而宁朗朗的确在这一番话下,败了。
的确,宁正伟不管她,她不仅不是市长的女儿,就连父母都没有了;陆司行更不会为了她插手这件事,他与董俊还存在些许利害关系,他是个重利的人,怎么会掏心掏肺的对自己?这么说来,她简直没用得一塌糊涂。
宁朗朗不可置信的望着董俊,“你一早就这么想我的不是吗?不然你今天怎么会这么顺口的说出来?董俊你怎么也学着陆司行,他是混蛋你也是吗?”
董俊不言。
“他们一直都知道你出轨了?”宁朗朗不甘心的问,“你也一直都觉得我迟早要跟陆司行离婚的?”
“朗朗,对不起……”
“你向我道歉有什么用!”宁朗朗大叫,“你其实一早就在跟着陆司行做事,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外面找了个小的,所以人都看我像个傻瓜,我去求童桐,我甚至是卖身给陆司行!我宁朗朗不怕人看笑话,可是你让童桐怎么办,你还想不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泪眼朦胧,觉得她们姐妹俩可怜极了,在这样的尘世间,想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结果不仅弄得自己满身伤痕,还做了一些列的笑话。她虽哭着,却仍是淡淡的说,“你身边的女人又给你怀了一个,不过可惜,是个野种,童家是不会容许这个孩子出现的,我劝你自己早点解决,到时候你不好收场。”
董俊身后女人单纯的很,被这句话吓得直抖,几乎是幼猫一样的声音祈求道:“不要……董俊,你救救我们……”
他只是安抚性的拍拍女人的手。本来,他以为有陆司行这圈人的庇护,最起码他的孩子能平安降落,却不料这么早就被宁朗朗逮到,这个孩子的安危问题一下子被拎出水面,而童家的当家人,也就是童桐的父亲,的确是老一辈企业家里手腕毒辣的一个人。童桐曾经说过,有小三怀着孩子找上门来,拿医院的证明喜极而泣的对她父亲说,‘肚子里是个男孩,童家终于有后了’,那时他父亲抽烟不说话,一个星期之后那个孩子不在了,因为他只想一心一意的对这个家庭负责,至于儿子,他只觉得无缘就算了。
很多人都说童父心狠,但包括童桐和宁朗朗在内的女孩子,无不喜欢他的。女人总喜欢找一个男人,一心一意的爱她,为她为家庭遮风避雨。
突然宁朗朗冷笑了,她问董俊,“陆司行跟贾思早就上床了是吗?”
董俊摇头。宁朗朗追问,“你摇头表示你不知道,还是表示他没有?”董俊正要开口,宁朗朗却突然说,“就当我没问过。”说着,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片地。
她想,自己还是不够坚强,以至于一点儿也不想听到陆司行出轨的消息。
本来她的婚姻不牢靠,如今看来,更是风雨飘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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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应该多更点,口是今天我居然有课!学校真的越来越不要脸的,周末上毛概啊亲们……啊,阿眸眸已经死在了马哲和毛概的双重攻击下~
☆、十九(5)为什么不是陆司行
董俊望着宁朗朗走远的背影,心下突然被一阵凉风吹过,让他不自觉的打一个冷颤,他抿抿嘴唇,掏出手机,打给陆司行。他一手捏着手机,一手牵着小助理,也选择离开。电话被接通,那头仍是酒宴的杂乱声音,陆司行的声音明显有些醉意,他似乎在看手机的来电显示,顿了一会儿才问:“俊子,什么事?”
“我……被宁朗朗看到了。”他直截了当。
陆司行瞬间头疼起来,他吐出一口酒气,环视大厅,就见小五接起电话,捂着嘴边的话筒,一副小心又无奈的样子,大意明白那个电话时谁的,他说,“朗朗说了什么……”
“她说什么不要紧,哥,我说错话了。”
“说错什么话了?”
董俊特意望了下四周,确保没有一个外人,之后来小声的说,“我说她宁朗朗离开了你和宁正伟,谁都不是……”他听到陆司行在那边明显发出不赞同的抽气声,立马解释,“哥,我就是一着急,说了出来,没别的意思。”
陆司行却明显急躁了不少,他都不自觉抬高声音,“董俊,你别以为我罩着你,你就可以随便乱说。”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最近躲一阵,看看风头再出来说话。”
“可是我怕童家……”
这下,陆司行的口气中露出了不屑,他说,“董俊,我的确教了你很多东西,教你怎么跟人周旋,怎么做生意,怎么逢场作戏,可是我从没有教你出轨!”
董俊到嘴边的话险些吐了出来,但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就等于被打回原形,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他只得低声下气的说,“丁叮是无辜的,哥你帮我一把行不行?”
“童桐就是有罪?”陆司行反问,“我知道,在你们面前我跟贾思不清不楚,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背叛宁朗朗。”
董俊不可置信的愣住,耳边又听见陆司行说,“童家要是知道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做事要有担当,宁朗朗不说出去最好,要真是纸兜不住火,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哥,你就帮我一次……”董俊恳求,“丁叮都有三个月了,她身体不好,要有个三长两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