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只想着丁叮,为什么不想下童桐,你小时候骑自行车去江那边,就为了接她下课,结果半路上车链子掉了,你咬牙推着车过江,见到童桐只知道傻笑,又爬她跟你走回去吃苦,你硬是让她坐在你车后座上推了回去。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她为了让你有个好的前途,甘愿这么早生孩子,童家对你的意见,她都一个人扛,你为什么不想想她!”
在这场对话里,陆司行第二次为童桐说话,董俊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童桐,真的是一场漫长又挣扎的爱情,然而,正是如此,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才放不下。很多个夜晚,他迷茫得睡不着觉,幻想着以后能给童桐怎么样的生活。他找一个工作,努力赚钱,存钱买房,童桐不能吃苦,他要把最好的都给她,虽然这样会幸苦受罪,但最起码他有一个男人的尊严。可是他最后却成了童家的上门女婿,童桐为他决定的路,不经过他的同意。他知道如此一来,他能少奋斗三十年,但他却觉得比人矮一头。
这男人的自尊啊,硬是让他不能向以前那样,坦诚又热切的对待童桐。
他最后吞咽津液,眼里有些潮湿,他吸了口气,说,“我知道了,哥。”
陆司行一直等着他说话,“我今天刚因为贾思的事情骂了朗朗,这个时候我再火上浇油插手她的事,我们俩就真的要完了,不是哥不帮你,你得有男人的担当,自己扛,明白吗?”
“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陆司行看见小五那边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收起电话,想起之前的种种。他的这段婚姻里,吃苦的都是宁朗朗,自己也曾经一度不是个好男人,把所有的舆论和压力全抛给宁朗朗,而她为了能和他结婚,全都闷不吭声的扛下来。刚刚在花园里,他不想大声吼她的,看着她哭得眼眶发红,他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可是大厅里来往的都是大人物,他需要去接待应酬,没有三头六臂的他,有点儿气宁朗朗不懂事的。回家再大吵大闹,他肯定放下身段去哄,她却承受不住委屈,躲在花园里哭。
他一直都不是善于怀柔的男人,所以他除了对她大吼和冷漠,想不出别的办法。
而董俊,更想不到陆司行对宁朗朗的态度,居然是疼爱的。他从小看着宁朗朗就跟个尾巴一样死缠烂打的跟着陆司行,无论是被嫌弃、被捉弄还是被恶毒的刺伤,她总是笑脸相迎。而陆司行,从来不屑她的小女儿情怀,除了冷冰冰,就是恶劣的嘲笑。
他想过很多关于出轨的事情,比如鲁泰当年就是出轨才离婚,独自在江城打拼,慕容就是以前对所有的女人滥情,所以他的女人来彻底死心远走他乡,陆司行他心太野,为了事业什么手段都能做出来,如今宁朗朗没了宁家的支持,他转头去找贾思可能性很大……
于是,他放心大胆的去找了个小助理,来满足自己男人的自尊心。
他却从没有想过,如今出轨并被人唾弃的是他董俊,而不是陆司行。
☆、二十(1)以和为贵
宁朗朗从归元寺出来,站在路边,茶馆已经打烊,只有点点灯光,可能是老板在算账。她想打给童桐,可是没有勇气,于是他打给了小五,质问他:“董俊什么时候跟你们一起玩的?”
小五为难的支吾两声,像是把嘴捂住,声音低且朦胧,他说,“不是一起玩,就是二哥想扶持他,就介绍我们认识他……”
“那他出轨你们都知道?”
“知道……”小五说,“就知道一眯眯,真的,小指甲盖那么小的一眯眯。”
宁朗朗气急,她压低声音吼,“你们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童桐哪里不好,董俊还背叛她!是不是你们圈子里风气都这个样子?”
“姐姐哟,他是他,我们是我们,不一样的。”
“别,我承受不起你那声姐姐。”她说,“陆司行都把贾思带到我面前,让我装出一派和谐的样子,你们男人哪里不一样?”
小五觉得此时的觉得宁朗朗简直有点不可理喻,但是他又不能得罪,自己急的团团转,“嫂子,我认真跟你说,我二哥绝对没有跟董俊那样出轨!”他口气笃定,里面还着生气的成分。
宁朗朗抿抿嘴,知道是自己犯病了,她收敛脾气,“对不起小五,我不是故意来找你茬的……”
“朗朗……”
“我挂了,对不起。”她不在听那边的声音,挂上电话。此时,她觉得自己幼稚极了,明明董俊出轨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她却还要打电话责怪一个不相关的人,可是她的大脑太累了,不想再去思量是对是错。
夜半,寒风吹拂,她全身被冷风吹得直哆嗦,沿着路往大街上走,车来车往的马路,路灯寂寞,行人冲忙,她反倒成了一道奇怪的风景。再往前就到了较为繁华的商业街,她想去哪里找一家干净点的宾馆,凑合一晚上再说。可是身上除了手机,就是一条死贵的裙子。
她边走边想,自己能给谁打电话求助。只可惜,再风光的宁朗朗也有寂寞如白雪的时候,她陷入了一种极端的自我否认,有谁会在十点多的夜晚,只因她的一个电话,就放弃大好的潇洒时光,来解决她的江湖急救?
不自觉的,她拨出了康礼的电话。大概是康礼回了温哥华,换了号码,她一直把手机贴在耳边,却得不到康礼的回音。她一遍又一遍的打,好似抓住了她心中唯一的信仰,可是那边的回音太空洞,告诉她,康礼已经远走了,宁朗朗你永远都要失去他了。
一年前,康礼淡淡的走入她的世界,用温暖的笑容告诉她,‘人生应该是淡淡的,无所求的,否则一切都只会变成魔爪,抓着你窒息于水中’。可是康礼,在我如此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却离开我呢?宁朗朗几乎是听着耳边的嘟嘟声,眼泪滚滚流下。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如此悲悯的地步,孤独得连影子都安慰不了自己。
突然,手机里进来一个电话。宁朗朗惊诧的望着来电显示,居然是童桐……。她赶紧摸了脸上的眼泪,在空气中独自喂喂了好几声,以确保自己的声音是冷静自持的。
电话接通,她咳嗽下嗓子,“喂,童桐啊,这么晚还不睡,对宝宝可不好哦。”
“最近睡多了,现在不想睡。”
“那你少用手机,想我了就让保姆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陪你,手机辐射太大了。”
童桐无所谓的说,“你们整天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宝贝,都没想过我过得开心不开心!”她又说,“唉,你现在在哪里啊,你爸爸刚给我打电话,叫我好好安慰下你,我听你声音还不错,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就是不想跟着陆司行应酬,看着贾思那张脸我就难受,所以出来走走。”宁朗朗心下明白,宁正伟看到自己哭得声嘶力竭,不是没感觉的,他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过后打电话给童桐,让她来安慰自己。可是宁朗朗也明白,这样拐弯抹角的关心打动不了她,也许刚刚,他用宽厚的胸膛包裹住她,为她开辟出一个避风港,沉默的保护她,也许她的心会崩塌得所剩无几。
可是,宁朗朗从来都是自私的,在感情上更是,从不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一点点。就算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童桐没听出宁朗朗语气中别的情绪,笑着说,“那就好啊,你早点回去,大街上逛着你这么个美女,不就是引人犯罪么?”
宁朗朗笑了,“知道了,管家婆,我等会就打的回去。”耳边还有童桐的提醒,叫她不要坐黑的,要坐蓝色正规的的士,她满口答应下,撑着笑容直到那边挂了电话,她才跨下脸,继续在路面逛着。
刚刚还天真的想找家干净的酒店将就一晚,可是想起自己一没钱二没身份证,就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坐一晚,大概都有人要赶她走吧。这么想着,她没有了念想,也不想走到商业圈了,就在路面的公交车亭里坐下,最起码公交车亭里有个能搁屁股的椅子。
眼看就要到半夜,末班车一辆一辆的载着不多的客人驶离站亭,周围除了广告的彩灯和路灯,居民区已经黑暗了一片。手机有点,可是陆司行没有来一个电话。她悲戚的笑了下,正如董俊说的,她离开宁正伟和陆司行,什么都不是,更何况他们两人谁都对她不上心,人家没欺负她就够义气了。
夜风很冷,她再次翻看手机,依旧没有陆司行的电话。
宁朗朗想起了刚回来时,被陆司行带到龟山上反省,自己太乖了,硬是在山上呆了一晚上才下山。看着周围,再深一点的夜晚,江城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就该出来逍遥了,到时候遇到酒鬼、地痞流氓,不大安全,她想着龟山不远,便慢慢动脚朝那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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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课回来,趁着有电就先发文,乃们的评论我有时间就会回哟~
PS:这是我过午不食减肥的第一天,晚上喝了点葡萄酒,乃们要监督我往后的三个月晚上都不能吃饭!
☆、二十(2)以和为贵
刚没走几步,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开到她脚边。宁朗朗认识,这是慕容的车。她瞟了一眼,慕容已经拉开车门朝她走来。
“我送你回家。”
宁朗朗摇头,“我不想回去。”她跨出步子,又扭过头,“慕容老师,你能借我点钱吗?”
慕容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递过去。宁朗朗接过,她看着手里一大叠的现金,突然问道:“你们都喜欢贾思是吗?”
“说实话,不喜欢也不讨厌。”
宁朗朗又想走,想到什么,转身问,“你们喜欢董俊找的那个小助理吗?”
“一般般。”
这次宁朗朗不再说话,将现金卷成团,捏在手里,对慕容说,“慕容老师再见。”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慕容突然说。
慕容把车门拉开,宁朗朗想都没想,坐上了他的车。如果说陆司行兄弟五人里面,她唯一还相信的人,可能就是这个慕容了。他有着魅惑又勾人的眉目,可是从来不见他随便祸害女人,他也有随便挥洒的资本,可是也从不见他大手大脚的花钱,他总是淡淡的,眼神里有着一股沧桑感,那股感觉有一点像康礼,他们两人好似都能含笑站在红尘之外,不沾惹一点灰尘。
“你想去哪里?”
宁朗朗毫不掩饰她的疲惫,“我想找个酒店睡觉。”
慕容把他带去君悦,用他的身份证为宁朗朗开了一间房,然后让她披着自己的西服外套,在一楼的咖啡店里面对面坐着喝点热饮。身体回温的宁朗朗,精神也好了一点,被热热的巧克力一暖,她之前的消极与否定好似消退了一点。
“我记得你有很多朋友。”
宁朗朗点头,“久病成医,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慕容露出疑问的表情。她解释,“我之前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不想和任何人交往,极度自我否定,总之低沉得快要萎靡了。心理医生建议我多和人交流,多晒太阳,多做运动,让自己心情好起来。不过最近几天没吃药,情绪一时控制不住……”
“朗朗,对不起。”慕容突然出声道歉,“陆司行只是逢场作戏,他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
“我现在一团乱,陆司行我们能不能不提,慕容老师你给我讲故事吧。”
慕容淡淡啜着杯里的苦丁茶,“我的名字叫慕容栋梁,大家都叫我慕祸祸,因为从小我就闯祸,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别人做了错事回去挨跪,我做了错事回去还能好吃好喝,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浑,整日混在声色场里,喝酒玩女人,不要命的赛车,或者干脆打架闹事,差点把人给打死。”他撩起眼帘,笑了,“你都想象不到那个时候我是怎么个颓废的模样,我家的产业大,但是他们只认准嫡子,我从小受宠,哥哥答应养我一辈子,于是我吃准了这辈子衣食无忧有人善后,活得无所顾忌。我还吸过毒,真的。”他见宁朗朗不信,笑了。
“可是我很喜欢一个女孩,她从小跟我长大,但她嫌弃我不上进,老做违法乱纪的事,还浪子不回头,为我掉了很多的眼泪。我心疼极了,每次她哭了,我就发誓一定要重新做人。”他望着宁朗朗,好似穿透宁朗朗,去看他心里曾经居住过的女孩儿,他继续说,“不过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总是不能痛下决心,被一群酒肉朋友一喊,就出去鬼混,所以最后她对我彻底失望了,于是离开了我。”
宁朗朗说,“老师你那么喜欢她,就去把她找回来啊。”
慕容摇头,“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死心,就是一头牛也拉不回来,尤其是女人这种心硬又残忍的生物。”他看着沉默的宁朗朗,“你也是从小跟司行长大的,他是一个手段无极不用的人,他利用过很多女人,可是他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他却独独娶了你。”
“他看中的是我爸爸的位置和童氏设计所的资源。”
慕容笑着摇头,“朗朗,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宁正伟不与司行相互合作,自然也会有人找上门,至于童氏设计所的资源,其实司行自己多吃点苦,熬几个夜晚,也能拿出不错的方案,你知道的,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事情不会做。”
他说的不错,陆司行靠的并不是深厚的家世和钱财来吸引他人的扶持,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仪器精良的机器,没有事情他做不到,没有东西他学不会。陆司行就是一个秘密武器,以一抵百的神奇存在。
宁朗朗低下头,更是想不通陆司行娶她的原因。
“他想做的,只是不想让你对他彻底失望。”慕容缓缓吐出,“如果连你也不理解他,不在背后支持他,也许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不要命的挣扎了。”
“他还有你们……”
“我们能帮的只是外部,他这个人本身就很脆弱,只有你才能完好的触摸到最真实的他。”
什么才是最真实的陆司行?宁朗朗不知道。
但是她突然受到了鼓舞,觉得自己一定可以了解他,触摸到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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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你们的投票不给力啊,我还是不知道给慕容老师配对个什么样的女人!!!
PS:我昨天给你发过文之后就把手指给烫出了水泡,到现在打字都疼,真的好桑心啊……
☆、二十(3)以和为贵
那天晚上宁朗朗在酒店的房间里睡得香甜,第二天的阳光吻醒她的时候,她在床边看到了陆司行。这个男人也有幼猫一样的蜷缩的时候,他的表情甚至都带有一点小小委屈,衣服都没有褪去,压在被子上,趴着熟睡。
她一时有点儿气慕容。相信他才会上了他的车,住他开的房,结果他还是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陆司行!
一脚踹在了陆司行的小腿上,见他陡然转醒,斜眯着眼问,“陆总房子多我是知道的,何必委屈自己睡床位。”
陆司行坐起身,眯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迷糊之中。宁朗朗得不到他的回答,不高兴的又踹了他一脚。这下陆司行被迫醒过来,他见宁朗朗精神好着呢,于是掀开被子就要躺进去,嘴里说着,“让我睡一会儿。”
宁朗朗为了躲他,不自觉移了几下。“要睡回去睡,别睡我床上。”
“等会我把房钱还给慕容,这房间是我的了。”
“房钱我自己会给他,现在这个房间是我的!”宁朗朗争辩。
陆司行撩起眼帘看了她一眼,“陆太太,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就让我睡一下好不好?”
“谁跟你是一家人。”宁朗朗不情愿的回他,见他跟个死狗一样趴在床上,不由气得蹦下床,“让你睡,给你睡,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说着,她抓起昨天换下的礼服要去浴室换,耳边却传来陆司行还带有睡意的声音,“客厅里有新买的衣服。”
宁朗朗想着自己青天白日下穿着礼服走街窜巷的确不雅,于是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果然看到沙发上叠放着几件新衣服,连内衣都有。她不禁撇撇嘴,进了浴室换衣服。
正当她要离开时,陆司行从床上飞速爬起来,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怀里,“朗朗,我昨天不该吼你。”
宁朗朗不理会。
“你知道我性格不好,没有耐心,极度自我,小气自私,你包容我一些好不好?”他低声在她耳边,就跟说情话一样,温柔又缠绵。但是这样的陆司行太少见,除非他又想利用她做点什么,宁朗朗立马明白过来,冷声说,“董俊出轨的事我不会主动跟童桐说的,你就不用这么假惺惺的跟我道歉。”
陆司行明显愣住,问道:“是不是每次我想要利用你,你都知道?”
“是啊,我还傻傻的都为你去办了。”
“这次我不是理由你,相信吗?”
宁朗朗沉默,因为她不相信。
“没有给你打电话是我的失误,做完宴会到十二点也结束,助理都被灌得差不多,我又抽不出空来,而且那时候你我都在气头上,所以散场之后我才意识到你已经气跑了。”
“请不要用‘气跑了’这样幼稚的词来形容我。”宁朗朗正儿八经的说。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别气了。”
“慕容老师都给你通风报信了,你随便过来苦肉戏一下就能把我骗回去,多划算。”
陆司行看着她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几乎找遍了江城所有的酒店,本来以为是慕容住在这里,准备找他帮我出谋划策,结果正好,你就睡在床上。”
宁朗朗不相信,这次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陆司行,我太了解你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怎么会是你做出来的呢?”看着陆司行震惊的脸,她突然觉得快慰起来,曾经多少次他说谎、他诱惑、他找借口,她笑着不拆穿,然后按照他的意思被他利用。可是这次,她终于戳破那张纸,*裸的告诉他陆司行,这辈子宁朗朗都不想再听他的谎话,不受他的利用。
她挣脱开陆司行的怀抱,“如果你真是找我这么幸苦,怎么还特地为我准备好了衣服?陆司行,做戏也不见你这么周全的,你到底是想我不告诉童桐,还是为昨晚的事情赔罪?”
这次轮到陆司行沉默。
直到宁朗朗狠狠摔门出去,他都保持一个姿势。这就是所谓的狼来了的故事吧,一次两次三次的说谎,到最后即使是真话也不被相信。宁朗朗的怀疑压在他心头,连带让他有点呼吸压抑。他慢慢挪着步子走回房间,脱去西装外套,倒在了床上,拉过宁朗朗睡过的被子,抱住她枕过的枕头,将脑袋埋在里面。
陆司行想,也许宁朗朗气消了,就会回到他身边,毕竟那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听说她去了海南岛,不过三亚和海口都没有她的入住记录。先开始他还能找到她的踪迹,之后什么消息都没有了。此时陆司行走入了人类的一个普遍巡回的圈子,什么最珍惜?失去后来最珍惜。
有一日陆司行开车经过一所中学时,正逢高中生下课,朝气蓬勃的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勾肩搭背的走出来,有小情侣走过他车前,女生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兴致高昂,男生淡淡的,牵着她免得被人潮撞到。
他有一瞬间想起了曾经,他也是上高中的年纪,宁朗朗还在上小学。她放学早,总喜欢背着书包坐在他学校的门卫那里,见他出来,就爱拉着他说东说西。他总是皱着眉头不理她,人潮涌动,好几次她都被冲散,再找到她时,她好委屈的抓着他的校服,跟个尾巴一样走着。如果她还想聒噪的说话,他就作势要把她丢在人群里。
恰逢车里的电台放了一首法语歌,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念白之后,女声温柔的响起:“你的不安和放纵,我总是相信你。不管爱你有多难,我不会停止爱着你。”法语总是缠绵的,听得陆司行的心软成了一片,于是他拿起电话要打给宁朗朗,可惜那边依旧是冰冷又残忍的客服小姐的声音。
从小陆司行就知道,他是不安彷徨的,于是他练就了一身无敌金钟罩,以保自己能全身而退。于是,他不是一般的铁石心肠。只是世事难料,当初那个小姑娘,如今也能让他绕指柔的牵肠挂肚。
只是朗朗,你不在我面前,我如何告诉你,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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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昨天的留言太让我桑心了,不关心我烫起泡的手,不关心乃们最爱的慕容老师的过去往事!打滚啊
今天的故事是,我看了个动画片叫K,各种卖腐,我为了我家尊哥和小萝莉安娜坚持看了下去,泪目,尊哥挂掉鸟~
☆、二十(4)以和为贵
好在陆司行还有个大哥叫鲁泰,他很快就找到了宁朗朗准确的位置,将新的电话号码跃然纸上,他眯着眼笑,问陆司行,“这次你又送我什么大礼么?”
“下次跨江工程我全程为你打理,最后的受益都是你的。”
这个大礼真是大,一次跨江工程的纯利润都能让乞丐冲进中国富人排行榜,他忙里忙外费心费力的从组建人员、设计方案、形象建立、工程招标、融资招商到后面的大刀阔斧的动工,最后他一分钱不拿,拱手献给鲁泰。无论是这份礼物本身,还是陆司行的心意,都是厚重得一般人不敢轻易接受的。
一干兄弟坐在一边,听着无不动容。
陆司行对女人的冷淡是众所周知的,尤其是一年前对宁清清,更是手段狠毒。对于宁朗朗,他的感情复杂得说不清,说他厌恶吧,他又总不把人姑娘放开,说他喜欢吧,他也不见得对人家多好。但是,他为了宁朗朗,两次低头找鲁泰帮忙,一次是小马驹,一次是跨间工厂的净利润。
鲁泰笑了,他叩叩桌子,“看上去很诱人。”他摸着下巴,“不过,我不接受。”
陆司行望着他,等着他狮子大开口。
“你把朗朗找回来了,好好对待吧,哥这么多年来教了你很多,扶持了你很多,唯独没有教你怎么对待爱情。也是,我就是你失败的例子。”他自嘲一笑,“司行,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宁朗朗这样,无论你推开她多少回,她都会乖乖回到你身边的。”
陆司行也是低头笑了,“等她回来了,我让她给大哥你敬茶。”这个举动,算是公告天下,宁朗朗是他认可、他的家庭认可、他的兄弟认可的妻子。
电话号码拿到了,他怎么找借口把宁朗朗叫回来,又是一个难题。想以往,只要他开口,她就跟燕子归巢一样的积极,只是一个星期前,她撕破过去的柔软,直白的告诉他,她再也不受骗了!
于是他苦恼的想,他是继续找理由呢,还是说真话!可是,他想说的真话……是什么?
陆司行无比期待最近发生点大事,让他关切的对宁朗朗说,“最近社会不太平,还是回到我的肩膀下吧。”
不过这大事说发生就发生了。童桐住院了,宝宝有流产的倾向。陆司行首先是兴高采烈的掏出电话打给宁朗朗,听到她柔软的声音,心脏几乎是一阵快速跳动。他表色镇定的说,“朗朗,童桐出事了。”
宁朗朗去了一个叫琼州的地方,海南岛的中部,还保留着海南岛的某些原始文化,乡村野地的,空气清新景色秀丽,大山里开辟的良田,看上去一片喜色。她这日住在家庭旅馆里,外面是鸟鸣,非常热闹,她本是来避世的,找的就是这股清闲,陡然听到电话响了,上面的号码她很熟悉,想挂断,但又舍不得。凭着陆司行的实力,他不会这么久还查不到自己的下落,只是这时打来电话,她猜测着,心里却陡然一条,赶紧接起来。
果然,童桐出事了。
董俊出轨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童桐这么久才传来出事的消息,也算董俊有点小聪明了。
她迫切的问,“怎么了?”
“童桐受了刺激,下面身体出血,可能孩子保不住了……”
宁朗朗也几乎是趔趄,不可置信的问:“董俊呢?他个王八蛋,居然让童桐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她问得咬牙切齿。
“你现在收拾东西,接你飞机十分钟后到。”他说,“朗朗,回来吧。”
宁朗朗哪里能再坐得住,电话还在耳边讲着,人已经飞速起身,将自己随身的物品收进背包里,之前买来的特产小物品这时她也顾不住,夹起包就往外跑,“我……要到哪里等你?”
等你,多么美好的词啊。陆司行承认自己不厚道,在童桐的痛苦上,他体验到了一股甜味,他的声音几乎都要露出兴奋之情了,“在动车站右手边的空地。”他叮嘱,“不急的朗朗,飞机还没到,你不要伤到了自己。”
宁朗朗管不了这些,蹬蹬跑下楼,“我不说了,挂了。”
“等等。”他说,“朗朗,我想你了。”
她的脚步一顿,站在台阶上,心里五味俱在,有一丝高兴,有一丝甜蜜,但是童桐占据了她半个心脏,那股甜蜜她来不及细尝,她说,“我知道了,这就回来。”她在客厅里找到了家庭旅馆的老板,跟他们结清了这几天来所花的费用,就要匆匆忙忙的往外赶。
琼州这个地方昨夜下了一场雨,泥巴的道路泥泞不堪,她出门没几步就踩得浑身是泥。这是这里的人,不是出去打工,就是在家务农,出租车只有镇子上有,摩的也是村民闲时的兼职,这会儿路上连个人都见到。
她没时间在原地焦急,只有抱着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泥巴里,身后突然传来了摩托声,她回身就看见家庭旅馆的男主人骑着摩托车追出来。他是个老实的务农人,见宁朗朗慌慌忙忙的要离开,知道她是遇上麻烦事了,骑着摩托就追出来,对她说,“小姑娘,送你一程吧,这里出去有一段路很难走。”
宁朗朗侧坐着摩托车的后座,一手搭在农人的肩膀上,一手抚着头发。
山间小道,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青山绿水,良田以及黄牛,诗意一般的意境,摩托车轰轰的声音一路随行。这场景,宁朗朗一辈子都将记住,因为她在如此美丽的地方,遗失了一路对童桐的挂念。
过小道、上木桥、过小河、进隧道。鸭群、黄牛、农妇。
直到动车站,她刚从摩托车上下来,一架直升飞就盘旋在头顶,有人喊话:“陆太太,为了减少时间,请您拉好扶梯。”
软软的扶梯被扔下来,她有些手软,一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但是她一想起童桐在医院里痛哭的挣扎,她只有拉紧扶梯,对着农人招手示意再见,脚踩在扶梯上,慢慢被人拉上去。
宁朗朗在飞机上,看见农人骑着摩托车沿着崎岖的路返回。这个如画一样的地方慢慢缩小,渐渐只能看见个大概,之后就淹没在一片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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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的文里,高干富二代啥的都是很低调的,陆司行的车是奥迪,慕容老师的车是沃尔沃,宁朗朗根本就没有小姐脾气,除了宁清清开了百来万的车,其他人都好生活化
所以,我还是来炫富一下好鸟,必要时刻私人飞机出动吧!!!!
☆、二十(5)以和为贵
董俊陪着小助理在一家私人医院孕检的照片,是一个记者传出来的,在网上疯转之后,当天下午就被有关部门删除,严禁再转发,本以为第二日报纸上会出现相关消息,但是上面只有邻里打架街道阻塞这样无足轻重的新闻。强制手段和隐瞒不报吊起了民众不小的猎奇心理,有家小报冒死把详细消息爆出来,于是小报火了一把,卖出了七千万的利润来。
自然,童家的名誉扫地了。
童家在江城一直都是根基极稳的老家族,这几年在童桐和董俊的先进管理手段调节下,员工人数与企业形象逐年呈现上升趋势。在外人眼里,董俊是飞上枝头的凤凰男,抓紧了童桐就少奋斗了三十年,不过夫妻俩总和谐幸福的出现在公众面前,再加上童桐的怀孕,公众对他们的印象就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这样的形容抛却了董俊的寒门出声,淡化了童氏的重量。
但是董俊的消息一见报,公众的眼光立马变了。“到底不是门当户对,不靠谱!”“男人啊,居然连钱都栓不住。”“凤凰男不能嫁,心里有问题,怎么变都是个土老冒。”“童家的姑娘真是罪孽,以后这孩子怎么办?”“董俊是要被赶出童家了吧,身无分文的男人,看那小三是真爱还是假爱。”“怕是要离婚吧……”
怕是要离婚吧。
宁朗朗坐在童桐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神色担忧。
事实上,事情的恶劣程度远比外界揣测的来得凶恶。童桐的孩子直接没了。当时消息被童父压下来,他本是希望女儿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再循循渐进的说出实情。童桐听了些风头,还以为是董俊在外面有人了。但是小报的消息一出来,她才明白,不仅仅是有人这么简单。
想想啊,曾经多贴心的丈夫,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爱她爱她茶不思饭不想,从一个街角少年长成如今的精英模样,他为了能和她在一起,吃了多少苦,努了多少力啊。当初她有了孩子,终于有砝码跟父母谈判的时候,他还担忧说,“以后儿子要是觉得爸爸配不上妈妈怎么办?”结婚的那天晚上,他在床上睡不着,非要一手抱着老婆孩子,一手抱着结婚证才觉得心里舒坦。
这样的一个男人,即使他们家世上有差别,可是在爱情面前,不是够甜蜜么?
可是,他居然在外面有人了。
小三还怀了个孩子。
一时不能接受的童桐,面无表情,但是泪眼爬满脸庞,她慢慢扶着楼梯走回楼上。然后,她故意放手,让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当时家里的佣人正在厨房里洗菜,水声稀里哗啦的,锅里还煮着烫,香气四溢。她一直在地上躺着,血流满了一地,佣人才端着烫从厨房里出来,见满地的血色,惊得大叫出来。
其实那时候,童桐的孩子已经因为缺氧死在了腹中了。
被送到医院之后,童桐一直没有从那股绝望里挣扎出来,整日面无表情的靠在床上,手背打满了营养液的针孔,青筋肿起来,她手上没地方打,就打在手腕里。宁朗朗一见她的模样,直接哭出来。
这样的童桐就跟木偶一样,让人见了就心疼。
童父在医院陪了两天女儿,董俊一直没有出现,他心火烧身,一起身就去找他。那时候董俊就在公司的单身公寓里下厨,小助理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吃苹果,电视机开着,生活气息扑面而来。童父直接让人事专员拿钥匙开门,惊得小助理大叫。董俊拎着刀从厨房跑出来时,面对一屋子的黑衣保镖,也是惊吓不已,菜刀直接落在地上。
小助理胆子小,躲在董俊背后,小声问好,“董事长……”
童父颇有当年上海滩黑帮的气质,冷冷一眼望过来,小助理立马吓得不敢作声。董俊也是,他几乎都全身发抖。童父的助理把报纸铺在他们两人面前,声音毫无波澜,平铺直诉,“你们事小姐已经知道,她现在正在医院,您和她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不过现在已经化为一把灰。”
董俊遭雷劈中一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不听话,他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童父一把推开助理,“童桐自杀,孩子死在肚子里了,是个女孩。”他说着,一巴掌极其狠得扇在了小助理身上,那个胆小的姑娘捂着脸吓得直哭,但是被黑衣人拉住,她又不敢大作动,只能喊着:“董俊,救我……”
“救你?”童父冷笑的对着她说,“我的孙女为什么没有人救?我女儿怎么没有人救?今天我就让你*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人拖着她出门。
小助理一边哭嚎一边挣扎,嘴里叫着:“你们还有没有天理,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玩我,董俊,救我!”
董俊几乎是呆呆的被带出来,看着小助理满脸泪痕的脸,他一瞬间想起了童桐。她居然要自杀,他的女儿也没有了……
童父在两人间来回看了一眼,笑得十分和善的对小助理说,“今天我倒要让你看看道德天理在哪里。”一个眼神,黑衣人拖着小助理就把她抛下了楼梯。不是滚,是直接抛下去。*与骨头碰到尖锐的楼梯,她叫都叫不出来,那一瞬间的疼痛,使她失去了知觉。接着,她毫无反应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身下很快溢出一堆血液。
董俊看在眼里,立马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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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6)以和为贵
童父问:“你看着心疼吗?”董俊没有回答,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童父接着说,“那天我家童桐就是这样从楼梯上滚下去,十分钟之后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她身体里的血都快流干了。”
不给董俊说话的机会,他笑了,“让她在地上躺个十分钟再送去医院,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弯腰答是。童父走到小助理面前,小心的不踩到血,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眼神里几乎是燃起一道火光,见小助理有了一丝意识,他淡淡的说,“你以为你为董俊生了孩子就可以姓童?笑话,他董俊算个什么,我童家的一分钱都与他没有关系,你又想他的什么?想他的人,那我把他给你。”
律师适时的拿过合约,递到董俊面前,“按照童小姐和董先生婚前的合约,童先生的意思是,你现在的职位被撤销,童家的股份全部转到童小姐手下,你之前的房和车也全被收回,鉴于这几年来你对童氏的贡献,童先生准许你带着你的两套换洗的衣物离开童家。”律师指着合约,“签字吧董先生。”
董俊的手微微颤抖,他突然想起几天前,这个律师过来处理事务的时候,问起童桐,称呼她的是“董太太”,现在却改口为“童小姐”。他……要被迫与童桐撇清关系么?他红着眼眶,对童父说,“求你……不要让我跟童桐离婚。”
童父残忍一笑,“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就算我养她一辈子我也愿意,就是不能把我的心肝交到你这样的男人手里。”
董俊明白他这个人的说一不二,但是他挣扎一下,目光祈求,“我坚持不离婚。”
“听到了吗?小姑娘,这个男人说不想跟我女儿离婚。”童父对小助理说,“不过这个男人你也别要了,离过一次婚,还净身出户,以后可能连奶粉钱都赚不到,你何必再为他生孩子呢?”
小助理瘫在地上不能动,眼泪却从眼角一直滑落,融入地上的血液里。
童父又对董俊说,“签吧,过后再把离婚手续办了吧。”那口气,好似诱惑。
董俊只好低头,在合约上签下他的名字。而他带着温度的男儿泪,滴在了纸张上。童父见了,张扬一笑,挥手让人把小助理送到医院。女人孱弱的身体被抬起来,他又说,“不要恨你为什么没有一个权势滔天的父亲,要恨就恨你当初选了这条路。既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小助理被抬上车,董俊踟躇一下,还是跟着她一起上车到医院。
童父则抖干净身上的灰尘,在风口站了会儿消散身上的味道,才回到医院,坐在童桐床前,满眼慈爱与心疼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小助理也被送到了这家医院,病房还与童桐的挨着,每日董俊就坐在外面等候。他想见童桐,但是保镖总会拦他在门外。小助理倒是醒了,那个未成形也不知道性别的孩子也在那场暴力里没有了,她情绪不大好,一直不愿开口说话。她的父母特地从小城市赶过来,见到女儿时,哭得稀里哗啦,捶打着董俊要给女儿讨个公道。说是讨公道,开口闭口却都是钱。
董俊疲于应付,坐在椅子上随便他们两老怎么闹。
倒是童父从病房里说来,指着童桐的房门,气场强大的说,“讨公道应该来找我,不就是钱的事,别打扰我女儿休息。”
两夫妻一听到有钱赔,立马安静,过来跟童父好声商量能赔多少钱。童父也好脾气,问他们,“我女儿因为你女儿的插足,将近六个月的婴儿没了,我能赔你们钱,你们又拿什么来赔我女儿?”
听到要赔钱,两夫妻不依,据理力争道:“是你害得我女儿成这样,你还要我们赔钱?”
童父露出本来面露,阴冷一笑,“果然是父之过,父母是什么德行,女儿就是什么德行,她勾引有妇之夫是你们唆使的吧。犯罪的主事人,不知道这个罪名能让你们赔我多少?”
两夫妻被唬住,不过金钱的诱惑使他们不甘放弃,咬牙坚持:“是你指使你手下把我女儿丢下楼,小心我们告你。”
是啊,他们的女儿害得童桐从楼上跌下来失去了孩子,是间接的,中间只有伦理道德情感的指责,而他们的女儿被人从楼上抛下了,就是直接伤害了,里面的法律关系可厉害着呢。
他们洋洋得意。
童父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毫无所谓,风轻云淡的说:“百来万对我来说只是弹指间的事,倒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年的时间来享用它。”
百来万,两夫妻立马露出垂涎的表情,结果听到后半句,脸色立马垮下来,“你威胁我们?”男人出声。
“我只是告诉你们事实。”
两夫妻还准备说什么,抱着保温盒的宁朗朗出现在楼道里,她望了一眼两夫妻,淡淡的问,“这就是那女人的家长?”童父点头,爱怜的拍拍宁朗朗的肩膀,这个小姑娘从小跟他家童桐关系好,他女儿的脾气他知道,所以他格外替自己的女儿珍惜这个难得的朋友,“进去吧,童桐醒了。”
“醒了?让我进去见见好么?”董俊一跃而起,终于有了点人气,与之前的颓废模样区别甚大。
宁朗朗转过身对着他说,“我想最好还是不要见了,见了时光也不能倒流。”她说,“董俊,那天你说得对,我不能对你的女人做点什么,可是人在做天在看,她做了亏良心的事,自然会受到惩罚。”
“你说我女儿是罪有应得?”两夫妻不依,上来就拉扯宁朗朗的衣服和头发,囔囔着。
童父一把挥开两人,把宁朗朗虚圈在身边,神色冷峻,“如果你们再闹下去……”
“童叔叔。”宁朗朗制止住他说狠话,刚刚她在他们夫妻俩背后看得很清楚,女人衣服口袋里有一只录音笔,还闪着红色的光。她对两夫妻说,“你们女儿做第三者,说出去对她名声不好,你们要是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卖给校报,相信以后没有哪个男人会要你们女儿,更何况,你们贪婪的嘴脸也出现在录音里,想想吧,回了家乡,街里邻居看你们的神情是什么样的?就算不提别人的眼光,到时候这顿录音被当作证据放在法庭上,我们就告你们是恶意诽谤讹钱。你们还是少做点缺德事,为你们的女儿积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