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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眸 当前章节:15002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被这一讽刺,慕容反倒笑了,“哟,你还知道龙猫啊。”

“知道我们的CI为什么做得好,就是因为博集万卷,更何况是世界大师!”陆司行回嘴,脑袋里出现宁朗朗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时的样子。

慕容只笑不语。两人坐镇,工人很快就在小哈旁边种上了榕树,虽然树的枝叶被修剪了不少,可是依旧像一把山,遮挡在小哈的头顶上。

陆司行吩咐陈嫂这几天的工作,也不管那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丢下饥肠辘辘的慕容,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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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我泪奔的来道歉了,昨天突发的直接咳出血来,吓坏了……各种检查,结果就是肺火太旺了==~不过最近成都各种空气污染,今天一口冷气呛到肺里,当初吐出来……泱泱理工啊,多少男生看着啊,捂脸啊!!!!

☆、二十二(2)玫瑰色的祸害

在宁朗朗还不知道陆司行已经在奔赴而来的路上时,她和童桐已经完全和阳光小帅哥组团游清迈了。周盛很会玩,他租船在小河上游荡,钓鱼晒太阳喝酒聊天,悠闲的漂浮在两岸的碧水间;或者是山里供佛的寺庙里住着,清晨敲钟起来与和尚们一起上早课,然后在后院里种菜,周盛居然还会挑扁担,去河边打水回来,水没了一半,他全身湿透;他还带着两个尖叫的姑娘去蹦极,山高谷低的,三个人绑成一团一起往下跳,那股失重感让三个人都叫破了嗓子,抱得紧紧的,眼睛走不敢睁开;他们还去河边放了孔明灯,放灯船,跟着一群泰国的小孩子打水仗。

所以当她全身湿透的时候,看到了脸色不快的陆司行。又甩脸色的真不怪陆司行,中午的时候还在家里指挥种树,饭没吃,衣服没带,就拎了个处理工作的平板电脑过来,结果一直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却等不回玩得丢了心的宁朗朗。

而且,宁朗朗浑身湿透的跟一个男人嬉笑打闹的从他面前走过,没有看见他!

当即,陆司行黑着脸站起来,从容的弹去衣裳的褶子,淡淡道,“宁朗朗,你是否应该过来接驾一下?”

三个人愣在大厅,宁朗朗不可置信的反复回味那个声音,越思量越觉得像陆司行,转身就看见他面色冷硬,眼神虽然看着她,可是不带一点笑意。他……居然会在这里,宁朗朗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问,“被吓傻了么?”

宁朗朗点头,惊觉自己的动作,又赶紧摇头。那动作幅度仿佛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摇下来。

他眼睛飘忽的瞟到了她湿透的衣服,还好是小碎花的衬衫,贴身却不透。宁朗朗身材不是传统美女的玲珑有致前凸后翘,她甚至都不是黄金比例的姣好身材,一眼看上去,可能就是胳膊腿细得精致,锁骨弧度诱人,小胸也性感,贴着衬衫,无疑是好看的,还有那小腰,仿佛不及两手的距离,纤细脆弱得很。他无意识的瞟向她身边的男人,应该是男孩,身子骨架才刚打开,肌肉丰满,青春洋溢。他突然又觉得头疼,人嘛,都贪欢,贪年轻,贪美貌,女人更是如此。

已经步入而立之年的男人,与一个刚长成的年轻男孩,如今相比也许他还占优势,再过个几十年,当男孩也长成了如今他的风范,他却成了将要垂垂老矣的半老头。想想,他都觉得自己不划算。

找个年纪比自己小好多的老婆,果然头有点疼。

这厢宁朗朗见陆司行眼神不明的盯着自己好半天不说话,心里更是凉了一点,不敢擅自行动,站在原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湿头发搭在肩头,十分难受,她小心的伸手拂去,刚动作,陆司行就朝她走过来。

西服外套披在她肩头,手法温柔的挑起头发,他随手把唯一行李塞到了她手里,“上去洗澡换衣服。”

童桐才不怕陆司行咧,她看了半天的戏,这个时候大声问,“朗朗,我们说好的通宵打牌呢?”

宁朗朗今天玩得各种尽兴,三个人在路上还在叽叽喳喳讨论回来了斗地主,血战到天明,谁输了请吃夜宵!她征求的望着陆司行,后者无法,说,“你们整理好了再过来。”

童桐撇撇嘴,狠狠派上周盛的肩膀,教育道:“知道不,以后千万不要长成这幅讨人嫌的样子,识相点!”

“童姐姐是嫌我还不识相吗?”他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

“姐姐就是怕你长残了,跟刚刚那男人一样。”

周盛笑出声来,跟着她进了另一部电梯,“我觉得我天生丽质,不会长残的,放心,还算对得起大众。”

童桐斜睨他一眼,“我说的是心理,你没见他心理有问题吗?”

电梯一直上升,童桐开始发愁起来,她跟宁朗朗一直住一间房,现在陆司行来了,她要再开一间房才行。*可以等会再打客服电话,但是她现在洗澡要换衣服啊!她目光怨恨的盯着她的房门,想着眼神要是能穿透门板,就跟激光一样烧死某男人就好了。

正当童桐内心发功烧死陆司行的时候,周盛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个调,他问,“那个男人是朗朗的男朋友吗?”

童桐“啊”了一声,“你觉得那男人怎么样?”

“配朗朗还不够!”

“我也这么觉得。”童桐跟他两人哥俩好的搭着,“霸道小气刻薄自私阴狠,各种负面词都可以放在他身上,怎么能配得上我姐们呢。”

“赶紧分手吧。”周盛搭腔。

“啊?”童桐回头望他,“我没告诉你,那是她老公吗?”

周盛同仇敌忾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变成两瓣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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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渐渐好起来了,所以我会尽量更文,写多少就给你们看多少哟~我很耐你们的~

☆、二十二(3)玫瑰色的祸害

宁朗朗此时还真有点怕陆司行发脾气,自己只顾玩乐,挥霍他的纵容与金钱,结果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个。不过,她似乎也小看了男人的嫉妒心。陆司行敲响浴室的门时,她彻底惊得快要从浴缸里跳出来。

外面传来他的声音,“我把你的衣服放在门口了。”

她不敢多泡,天本来就热,又被他吓得出身冷汗,再泡下去她怕自己小心脏承受不住直接晕倒在水里。裹了一条浴巾,她小心的打开门,白嫩的小肥手顺着门去摸衣服,突然手被人拉住,她整个人都被拽了出来。

陆司行坏笑的说,“我根本就没给你拿衣服。”

宁朗朗羞涩的捏紧自己的浴巾,想要挣脱,却觉得自己脸红心跳,完全没有力气摆脱他的爪子,她不由急了,“你捏这么紧干什么?”

“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翅膀硬了,玩得过瘾?”他几乎要贴在她的脊背上,问话间,吹出的气息拂得她全身颤抖,“你居然还能随便勾搭个男人,宁朗朗,我倒小看你了。”

“没有……”她否认。

陆司行也不急,双臂完全收紧,问道:“好好先生是谁?”宁朗朗愣住,“你还看我的微博?”

“要不然呢?”他斜睨,“你都快被小白脸勾搭上了。”

“我承认那是周盛,可是他当时救了我跟童桐啊。”

“那今天上午骑大象的时候是不是他也在?”

宁朗朗莫名其妙的回答,“是啊,大家都是出来旅游,互相照顾嘛。”

陆司行心火烧起来,怪这小姑娘心思比人家小弟弟还透明,相互照顾?一看就是男人心思不良,结果她还什么都没领悟过来。他有点恨,自己今日奔波而来,居然是为了这个迟钝的女人,他一口要在她的耳朵上,喃喃道,“你是我的,不准跟别的男人接触。”

“你真小气。”宁朗朗闪躲,“让我穿衣服,等会儿童桐和周盛要过来打牌。”

陆司行这才放开她,把衣服塞到了她手里。

房门被敲响,门外是头发还滴着水的周盛,换了件短袖,穿着大裤衩,大大咧咧的走进来,“童桐在洗澡,所以我就先过来了。”说着,他展现出收服老少通吃的阳光笑脸,将袋子举到陆司行面前,“我还带了啤酒和小吃。”

陆司行瞥了一眼他,左看右看,只觉得他胜在年轻,其他没什么可比较的。于是大度退后一步,让周盛自己找个地方坐下等。零食摆在茶几上,有热带水果、饼干、话梅,也有超市里买的竹笋鸡爪海带等小菜,再就是各种啤酒果酒。宁朗朗不多久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也湿着,见周盛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不由心里觉得惊奇,刚刚陆司行这个小气的男人还吃醋的说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结果转眼就把臆想情敌放了进来。

周盛拿出一副纸牌,“斗地主,不加赖子,输的喝酒,看谁今天晚上先倒下去!”

宁朗朗哟了一声,“小伙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姐姐今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牌技跟酒量!”夸下海口之后,她又下意识的去看陆司行。一直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后盾,今天要真血战到底,他不会不管自己的吧?

“姐姐你可得睁大眼睛看看,澳门赌王正坐这里呢。”周盛不服。

童桐还没来,三个人搬了椅子围着茶几坐下,牌局没开场,便围在一起吃零食。周盛边吃边问,“朗朗,给我介绍下这位呗,是你叔叔啊?”

陆司行脸黑脸。宁朗朗几乎克制得抽气才不让自己表露笑意,她咳嗽几声,正式介绍道,“这是我老公。”

周盛没着调的问,“扯证了么?现在小年轻没结婚都老婆老公的喊得亲热,别到最后成了别人老公,你就白喊一场了,多浪费感情。”

陆司行现下后悔怎么没随身携带结婚证,不然此时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把红本本甩在他脸上,让他感受下法律的光辉。他不自觉的威胁的盯着宁朗朗。被盯着的某人觉得自己压力大啊,周盛明显的挑衅,她还不得不接,“扯证了的……受法律保护。”说着,又觉得幸福,是啦,他们是夫妻,扯证的,名正言顺,而陆司行这个她想了十多年的男人,是她的!

这回答,陆司行满意了,周盛郁闷了。于是,年轻的男孩子不屑的问,“哦,你出来旅游你老公还追过来啊。”

不等宁朗朗回答,陆司行说,“嗯,我过来给她补个蜜月。”

周盛一口竹笋全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咳不出来,他几乎是猛吞口水才让自己好受点,“叔叔,您年纪多大了,朗朗跟你玩,不得没劲死。”

陆司行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他淡淡的说,“夫妻度蜜月玩乐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有酒店有张床,是吧朗朗?”

宁朗朗无语,好吧,叔叔,您以您的年纪以及脸皮完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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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熄灯之前赶上了~

PS:“今天开始我叫日更。”曾经阿眸读者,乃们都回来吧……

☆、二十二(4)玫瑰色的祸害

之后,周盛针对陆司行的气焰被掐熄,一心打牌,简单的斗地主也能被他玩得花样百出,什么四川规矩香港规矩台湾规矩,什么斗盒子三打一,阴谋阳谋全用在陆司行身上。宁朗朗眼见自己老公无辜被欺负,瞪着周盛,眼神里尽是“你再欺负他姐姐就发飙啦”!周盛不管,继续耍赖,眼看陆司行最后两张牌,他大手一张,“童桐,这局我们换个规矩,血战到底,谁到最后手里还有牌,就归谁喝酒!”

童桐也是精怪,一看手里的牌,只要给个机会,要脱手很容易,反看宁朗朗,树大遮荫的某人趁着陆司行跑得快,一张牌都没出,到最后肯定是她喝酒。想到自己不用输,她高兴的应允!这下涉及到宁朗朗自身的权利,她一下子义愤填膺的跳起来,“你耍赖,不讲理,尽兴些奇怪的规矩,奇怪就算了,人家都是开场说规矩,我们都快打完了,你是个什么意思!”

周盛耸耸肩,安抚道:“我知道啦,下盘我早点说,这盘还是按规矩来,你们有什么规矩就说嘛。”

宁朗朗眼珠子转了两圈,“二打二!”说着不管那两人同意与否,她把手里的牌全塞到了陆司行手里,一副特别膜拜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公,全靠你了。”

陆司行眉头都不皱,捏着宁朗朗一手的烂牌,闲情逸致的先甩下一个连对。童桐跟周盛的合体牌简直不忍直视,因为先前大牌都跑光了,现在全剩下小对子跟跑不出去的单个小牌,于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陆司行一甩一甩的。

很快,就只剩下四张牌。周盛脑袋还很活络,算着手里的牌,像个神棍一样言辞确切的说:“他手里顶多一个K,再剩下三个小牌,不怕,我们准赢!”

于是陆司行先打一个K,周盛打不起。陆司行一手按住雀跃的宁朗朗,见她脸上克制不住的欢愉,又用手去捂她的脸。宁朗朗两只手都闲着,克制不住,非抢了陆司行的牌甩了出去,“三个四!”

童桐一巴掌拍在了周盛的背上,“蠢蛋,他刚刚手里一个K一个4,老娘跑定了!”

周盛委委屈屈的挨骂,揽过两个玻璃杯,对着童桐说,“呐,我还是很讲义气的,你的酒我喝!”说着,两杯酒全倒进了肚子里。

自此,周盛与陆司行的梁子彻底杠上了。

比如,天空擦黑,陆司行在二楼房间的窗户边抽烟,看见在花园里拍照的周盛,于是挑衅一笑,悠然关上窗户,之后灯影下出现两个袅袅身影。你说,两个人在房间里,一个抽烟一个乱晃,本来没什么让人歪想的事发生,关上窗户又是个什么事?明摆的暗示人家,这屋内的两人要有不和谐运动了。

于是周盛的小心脏在极度跳跃与嫉妒之中,做出了过激反应。他蹬蹬噔跑上去,对着他们的门大喊:“朗朗,朗朗,童桐刚刚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你说这孩子毒不毒,一提童桐怎么着了,宁朗朗就算正跟陆司行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她都得惊慌的爬起来!

于是宁朗朗穿着宽大的睡衣来不及穿拖鞋的跑出来,却看见周盛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守在门口坏笑。她气得一巴掌拍在周盛厚实的肩膀上。动作间,没有内衣舒服的美好弧度就这么荡漾起来,引得周盛不自觉的吞咽口水,饿狼的眼神不断打量在她身上。

宁朗朗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双胳膊,直接把她拽了进去。周盛狼一样的目光钉死在了门板上!

从此以后周盛有事没事就来骚扰他们两个。吃饭吃到一半,陆司行的裤子被啤酒打湿,宁朗朗陪他上楼换衣服,没过几分钟,周盛一定会兴冲冲的跑过去,啪啪啪几声,猛拍了门板之后,还学着泰国人的嗓音喊了句:“萨瓦迪卡。”

正在换裤子的陆司行以为是酒店客房服务来拿换洗的衣物,便让宁朗朗去开门。门打开,外面却没有人。

始作俑者正坐在楼下跟童桐分享这个开心又贱贱的事情呢。

两人一想到陆司行黑脸的模样,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得东倒西歪。等到他们两人下来的时候,坐着吃饭的两人已经笑成一团。这个“一团”不是形容他们两人笑得多扭曲,而是周盛侧身捂着脸大笑,童桐则靠在他背上,利用他身体的支撑,笑得恨不得打滚。这是真的笑成一团啊,两人用肢体深刻的诠释这一词间的男女美妙之觉。

陆司行又是谁?被这么戏弄他还不反击,那么不是陆司行爱宁朗朗爱到能为她包容一切,而是他内心激烈的暗恋上了周盛这个男人,纵容他的一切玩笑!可惜,至今宁朗朗都没受到这样美好的待遇,您啊,身为一男人,就更不能幸免了。

于是,一日在清迈的街上,大象组团经过的时候,他把捏烂的香蕉摸在了周盛的脸上。多么暧昧啊,只是下一秒周盛就得拔足狂奔。明显的,大象们更爱他身上的那股香蕉味儿,多过于两男人当街你抹我香蕉我傲娇的骂街。

那天晚上,狼狈的周盛回到酒店,守着时间去敲响了陆司行的门,带着节奏的,连贯不停的,那蹬蹬噔的声音简直让人不可入耳。于是,陆司行掀开被子,放下软玉的美人,杀气腾腾的前去开门。

站在门口被冷风杀气震慑得全身颤抖的小美女,哆哆嗦嗦的用英文问:“请问是您需要客房服务吗?”她举着她那制作精良色彩艳丽,一看就容易让人联想到桃色诱惑的名片,恭敬又胆怯的递过去。

一双嫩嫩的小手接过名片,上面的泰文看不懂,英文倒是看懂了,不由嗤笑,“连个人妖都要会英文,真是为难你了。”

小美女不堪这冷风过境和冷言嘲讽,扭身就走了。宁朗朗也知道是周盛的玩笑,于是快步走到对面的房门前,把名片塞进了门缝里,对着门板大叫道:“弟弟,有需要就打电话,别憋坏了。”

你说宁朗朗这姑娘坏不坏,明明知道人家小弟弟的心思,还这么嘲讽一下。不是看在陆司行在场的份上,年轻的男孩子要是当初发起飙来,按着她在墙上强吻一个,再挑衅的上摸下摸,她还没辙。所以说,这姑娘,就是狐假虎威,有时还不长脑袋。

于是,有脑子的大灰狼,拖着自己家没长大的小灰狼,回窝继续教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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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个小剧场:

十一岁的宁朗朗对陆司行说,“我叫日更。”陆司行不理。

十六岁的宁朗朗对陆司行说,“我叫日更。”陆司行不理。

二十三岁的宁朗朗对陆司行说,“我叫日更。”陆司行含情的回他,“你终于回来了。”

于是两人相拥而抱~【这事坑爹的日更……是吧

PS:阿眸曾经的读者快回来吧,从今天起宁朗朗叫日更!

☆、二十二(5)玫瑰色的祸害

在清迈玩了才两天,陆司行的电话几乎快被打爆了,他实在不能再呆下去,于是准备动身回江城。但是宁朗朗还在兴头上,难得这么开心的出来玩,认识了周盛这样的年轻气壮的小男生,生活突然充满活力,她贪恋这年轻的开心,不愿意回去。

陆司行在床上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轻柔的哄着,“那说好啊,我再给你两天时间,回了江城就要好好手心,妈最近提起了孩子,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宁朗朗在他怀里滚来滚去,认真思考几秒钟,见他这么柔情这么温顺的抚着自己的情绪,也觉得好幸福,于是点头答应,“回去了,我就找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准备生宝宝好不好?”

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共识。

只可惜,男人永远都是那个说话不算话的人。早晨陆司行坐在楼下咖啡厅里处理文件,等着司机送他去机场。另外三人俨然已经当他离开了,坐成一团啃面包说笑话。他一大男人,明明坐在一边,却跟一人旅行似的寂寞,而旁边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他老婆,说笑着,多开心。

更让陆司行不爽的是,宁朗朗跟周盛已经成了一对小闺蜜,两人嘴巴凑近耳朵的讲秘密,然后三个人目光一顿乱看,再笑成一团。当然,他没有漏掉周盛特意飞过来的贱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机立断,陆司行让司机在门外等他五分钟,他飞速上楼收拾了宁朗朗的行李,指了个酒店服务生让他拖着行李箱到车上,他自己挽着她随身的小包走下来。他朝宁朗朗招招手,乖巧的小姑娘丝毫不怀疑的跑过来。一被陆司行抓住,她就跑不掉了。

直到被拖到车上,宁朗朗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立马闹着要下车。

陆司行冷脸说,“下了这车,我们回江城秋后算账。”

宁朗朗典型吃软不吃硬,瘪着嘴不高兴。这下陆司行学了一招,他靠近宁朗朗的耳朵,“陆太太不生气,宁先生马上给你补一个马耳他七日游好不好?宁先生这不是吃醋了嘛。”

然后,宁朗朗毛被捋顺了,高高兴兴的跟童桐招手,“我要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会给你打电话的哟,你和周盛就好好玩,我们江城见!”

车开走了,周盛实在不能接受,才转眼的时间,宁朗朗就被哄走了……他稍微扭身,问,“原来你们也是江城的啊。”认准了目标,就朝着目标前进,这就是周盛的人生信条,于是一天之后,他就跟着童桐飞去了江城。可想而知,在江城的陆司行再次见到周盛跟自己老婆勾肩搭背走在W大的好吃街上,他是如何一种吐血三升的心情啊。

故事是这样的。周盛以“童桐要离婚了,他要去给童桐做强力后盾”的理由飞来了江城,假装是童桐在清迈认识的小男友,两人回来一边秀恩爱,一边解决童桐的婚姻问题。童桐与董俊商议离婚的那天,宁朗朗作为童桐的强力后盾之一,也坐在了咖啡厅里。淡定如童桐,现在有了个“小男友”,她是桃花满面的坐在董俊对面,掏出包里早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签字吧。”

董俊当时的手都在抖。

本以为两人分开一段日子,童桐会想明白,两人的婚姻会有坎坷,但是困难和背叛都会过去的,一辈子那么长,后面的日子两人携手好好过下去,谁还会再想起曾经的蠢事?可是董俊看着笑容如靥的童桐,年轻活力又英俊的新男友,他才明白,他们分开的日子,不是给童桐考虑他们两人的婚姻,而是她重新爬起来,火速寻找备胎的时间。

也许是真的,时间能抚平很多痛苦。在童桐刚离开江城的那一天,他一想起她的那句“回来了我们就把婚离了吧”就痛得不可言,现在反倒是麻木了,手边就是离婚协议,他不想签,却没有了当初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觉。

没有劲去折腾,董俊最后选择妥协,写上了他的名字。

周盛装模作样的挽着童桐的腰离开,他们一行人道别时,童桐还笑着对董俊说,“现在开始你是董俊,不是我童家的上门女婿,你可以干净的重新开始了。恭喜你。”说着伸出手去。

董俊低垂着眼,还是选择与她握手。

因为他想着,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触摸她了。

其实这场谈判也耗尽了童桐的精力,等到董俊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坐进车里,对宁朗朗和周盛说,“我想回去睡一觉,周盛第一次来江城,朗朗你作陪吧。”周盛求之不得,举双手赞成。于是宁朗朗兴冲冲的把慕容送她的结婚礼物开出来,那个亮亮的甲壳虫,载着手长脚长的周盛,大摇大摆的过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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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七点起床就困得想睡死过去,四点下课的时候差点在公交车上睡着【是站着的哦……】可怜晚上还有形式与政策课!泪目,求安慰~

☆、二十二(6)玫瑰色的祸害

不巧的是陆司行第一次被请到W大做客座教授,给商学院的一群未来精英做个讲座,顺便宣传下千城,再办个小型内部招聘会,于是W大全校的待业学生疯了般挤进学术报告厅,陆司行一群人严严实实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想当初,慕容来做讲座时,迷倒了宁朗朗那个小丫头。当时她非吵着要做小尾巴跟着他们一起去吃饭,从宴客大厅出来后,沐浴着所有人欣羡的目光,她恨不得横着走以示她的螃蟹心情。

这么想着,他吩咐助理给宁朗朗打电话,通知下陆太太,宁先生也要去小姑娘堆里转一群了。宁朗朗正陪着周盛吃豆皮,她随意的说,“啊,等我们吃饱了就过去哟。”

我们,吃饱了?曾经以他为中心,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宁朗朗,现在居然把他放在一边去填饱肚子?实在蹊跷,他闷不哼声的思考,今天晚上回去要用怎么的手段让她回忆起当初的迷恋。

于是他说,“现在才发现,W大美女挺多的。”

宁朗朗大言不惭,“是啊,W大就出了我这样的美女。”

男人暗地里捏紧了手机,咬紧牙关,继续说,“好多女生都找我要电话号码,你说我给不给?”

“当然不给。”

男人捏着手机的手劲放松了点,说,“可是美女好多,白白嫩嫩的,据说男人年纪越大就越喜欢年纪小的女生……”

这头宁朗朗皱眉,比起年纪,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曾经她也是小萝莉来着,如今却成了大龄女青年了。她撇着嘴巴威胁,“不准给,宁先生,矜持啊,不能随便被个小女生给玷污了清白。”

陆司行扑哧笑出来,安抚道:“那你赶快吃,然后过来盯着我,我保证一个女生的纸条都不收。”

于是这么一吃,陆司行整场报告都做完了,校方安排了宴席,下午再接着小型招聘。宴客大厅在另一校区,他们一行人就当散步的走过去,正好经过W大的好吃街,整条街不算整洁干净,但是许多大学生堆集在这里,热火朝天的谈笑吃饭。陆司行大学时期过得很单调,正如他是个单调的人一样,很少与同学享受这样肆意的青春,但是宁朗朗有过。她会跟室友在好吃街吃饭喝酒,也会跟童桐去巴西烤肉吃得满嘴是油,还会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里猜拳喝酒玩真心话大冒险。他想起曾经的宁朗朗,突然间觉得过去的自己真是可笑,怎么会厌恶那样可爱的宁朗朗呢?不由的,他的眼睛随意瞟到了一家混沌店,宁朗朗曾经就喜欢在那里吃夜宵。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周盛那个混小子,居然追到了江城,还跟他老婆勾肩搭背的看手机!

他稍稍一停顿,身边随行的人也停住。一团人堵在路口,不由让人多瞟几眼,更别提陆司行这样耀眼的男人,是个雌性动物走过去的时候都会偷偷瞄几眼。只有宁朗朗,还不知不觉的吃着混沌,跟周盛说笑。

小姑娘,现在多吃点,别怪回家之后大爷折腾你。不由得,陆司行露出大灰狼看到小红帽的笑容。

宁朗朗倒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吃吃喝喝。虽然一早就知道年轻的小男生很能吃,没想到周盛能胃里有个宇宙,吃进了所有东西都不显露山水,一条街吃下来,他才觉得刚刚饱。算算他吃了什么,豆皮、鸭血粉丝汤、海味馄饨、小面窝、汤包,还喝了一杯雪梨汁。宁朗朗不可置信的摸*的胃,一点也没凸出来,不由惊奇,“你吃了那么多都去哪里了?说,是不是你肚子里还藏了一个?”

周盛倒是不觉得奇怪,反倒拍拍宁朗朗的脑袋,“是你们小女生吃太少,这点算什么,我还吃过更多的呢。”

这厢两人吃饱喝足,周盛提出要去黄鹤楼,宁朗朗还惦记着陆司行有没有被小姑娘勾搭上,就跟他约定明天出来爬黄鹤楼看长江。周盛走的时候依依不舍,恨不得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傻乎乎的说,“跟陆司行离婚吧,老男人一点情趣都没有,每次都冷脸,还好阴险。”

“离了那我跟谁过啊?”

“跟我啊,跟我啊。”他马上毛遂自荐。

“小弟弟啊,你还嫩了点,姐姐很难养活的。”宁朗朗轻笑,拍着他的脑袋,送他到后校门拦出租车。

老男人没情趣?恐怕宁先生上辈子这辈子以及下辈子的情趣都用在她身上了吧,她捂着嘴笑了,目送周盛不情愿的坐进出租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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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寝室因为用违规电器,果断被跳闸,电脑手机各种没电,今天下午才找人来修好,所以昨天的那一章明天补给你们哟~

爱你们~特别是我每次隔天来看,就发现有人为我刷屏了~哈哈哈哈

☆、二十三(1)这个男人,我属于你

童桐自离开之后,并没有开车回家,她去了曾经的婚房。那套房子在离婚协议上写明了,分给董俊,因为这套不到一百二的房子,是靠董俊的工资来贷款买的,现在才付了三分之一的款额,于情于理都应该分给他。

童家老宅子地段虽然不如宁宅那般好,但也胜在地大房宽,带凉台带花园带停车库,在如今江城不断扩张的情况下,还能在一环占个地儿,很不错,童桐怀孕之后就搬回了老宅子住,家里有父亲和保姆的照顾,过得很舒坦。可是之前,董俊兴致冲冲的用存款付了首付买下这套房,抱着她问她愿不愿意结婚之后住这里。童桐深知董俊的倔犟和脾气,当即为了支持他,搬出来住在了这套两厅两室一厨一卫的房子里。

其实,圈子里都知道,童桐那样脾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呢。可是她当时真的头脑发热,委屈自己,只想看到董俊满是奋斗朝气的脸。

不是谁的家世比得上童桐的,但是谁都过得比她好。开好车,住豪宅,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吃穿用度无不奢侈。说起来,圈子里都是这样的风气,正如之前的宁清清,把自己装扮成名媛的模样,上演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连宁朗朗这样心疼她爸爸的姑娘,再节俭再低调,出手也是极其阔绰,更别提吃和穿了。

即使这样的委屈,她也愿意。

委曲求全换来了什么?童桐推*间的门,带着不一样的心境,再次走进这间房,却皱眉的想,当初她是如何让自己屈居在如此拥挤的环境里。可是,客厅之所以拥挤,是要放下她喜欢的榻榻米,电视机不能太小,茶几要多功能的,沙发要又大又舒服;房间之所以拥挤,是董俊想让她睡得舒服,特别定制了两米乘以两米的大床,梳妆镜也要大的,不然化妆品保养品放不下;另一个房间完全成了她的衣帽间,衣服不算最贵,但太多,春夏秋冬的衣服就跟时装展示一样,一排一排的摆设着,奢华不已。满目都是这些,她光是看着,就不禁想落泪。

现在站在董俊的角度上想想,当初的他也是咬牙硬撑着来养她的吧。可是花费开销那么大的她,董俊如何养得起?他不花女人的钱,每次吃饭都是他付款;水电网费物业费,不多,却也是他掏;聚会喝酒有时候她会抢着买单,上千的酒钱最后却是他划的卡;尾牙聚会,要换新的晚礼服,在范思哲定制的裙子上万一条,也是他送给她的……

当初的两人,都是咬牙为了对方,可是现实真的太残酷,才压垮了两人的爱情。

童桐在这间房里呆了不到五分钟,最终因为回忆如潮的淹没了她,而奄奄一息的逃离。她坐在楼底下的椅子上,看着小孩子欢乐的跑来跑去,不自觉又想起她的小时候。思念太折磨人,她不愿再去想董俊。

她想起了宁朗朗,总是傻气的小姑娘,被男生们捉弄得满脸通红,为了在陆司行面前留下好印象,憋死也不哭出来。曾经她多为好友觉得不值啊,陆司行就一冷血的男人,跟个石头一样是捂不热的,宁朗朗白白被青春的荷尔蒙戏弄一场,还一辈子还在心脏上划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多少人不看好他们,说宁朗朗是娇气的姑娘,需要找个一心疼爱她的男人,爱护她教导她为她遮风挡雨。陆司行就是风浪太多了,不是良婿。再者多少家的眼睛都瞄在陆司行身上啊,觉得他未来必有一番大成就,跟着他一定不会吃苦。可是稍微心疼自己女儿一点的父母,又会避他如蛇蝎,深怕这冷情的男人伤了女儿。

只有宁朗朗这个傻气的姑娘,一意孤行,不管血与泪,撞上南墙也不死心的冲锋上阵,一举十多年的游击战持久战,终于拿下了他。

当初宁正伟在宁朗朗还只有十六岁的时候,摸着宁朗朗的头,说,“我家乖宝以后找的男人不必家世多好,只要他有上进心,一辈子把乖宝捧在手心,我养着两夫妻都行。”童桐想不通,当初反对宁朗朗和陆司行的宁正伟,为了拉拢陆司行,居然愿意把大女儿嫁给他。

不过随即她又想通,宁清清这样的疯子,估计也是爱情冲走了理智。

她如今已经沦落到要和宁清清相提并论的地步了吗?童桐惨笑一下,没有开车,捏着手机钱包走到小区对面的超市买点小零食。

有时候,命运的年轮就是这么巧,它卡擦卡擦的走着,最后走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当她拎着袋子从超市出来时,恍惚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但是她丝毫没有心情回头查看,倒是坐在出租车上周盛看得一清二楚。

☆、二十三(2)这个男人,我是你的

小偷手法娴熟的掏走了童桐的手机。周盛赶紧从车上下来,三步跑到小偷身后,抓着他的衣领就把他甩了出去。不与之逗留,他捡起童桐的手机赶上她,郑重的把手机塞回她手里。

童桐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看见周盛,虚弱一笑,敷衍道:“谢谢啊。”

“你不是回家睡觉了么?”

“是啊,突然有点想喝香蕉牛奶,就来买了。”

“你家在这附近?”

“不远,就几个街区,我这就开车回去。”

周盛见她恍惚到手机不见也没察觉,不由叹气,他捏着她的手腕,找到她停在小区门口的车,两人坐在了后座,“我陪你一起喝。”说着,他翻出袋子里的香蕉牛奶,一口气灌下去了半瓶。本来他想一口气全喝下去,豪气冲天的对童桐说,“男人就跟牛奶一样,一口气喝光,之后就会被消化掉。”结果天不遂人愿,这香蕉牛奶太腻了,甜得他咽口水都有股香蕉味,他咳嗽几声,问道:“你怎么喜欢这玩意,太甜了,只有宁朗朗才喜欢。”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解释道:“我是说你在我印象中是女强人,不应该偏爱甜食……”

童桐无所谓的点头,“的确朗朗喜欢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点,很腻吧。”

周盛摇着瓶子里剩下的牛奶,“不就是离婚么,振作一点,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他说得极其认真,脸上也是一副“我说的都是真话”的表情。童桐不加理会,却突然将脑袋靠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淡淡道:“让我靠会儿。”

他感觉到女人突如其来的依赖,一时间不知所措,身体紧绷得不敢动弹。

“我……喜欢朗朗。”他干巴巴的解释。童桐却嘲笑一声,“我知道啊,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这句话无疑撞进了周盛的心里,他扭头打量这个女人,她虚弱得好像精神萎靡掉,好似掉进了蜘蛛网里,等着时光之花慢慢凋零,然后被分吃蚕食掉。一个女人啊,最美好的时光啊,她有着良好的家世和事业,不缺钱不缺爱,更有潇洒的资本,此时却宛如一个奢华漂亮的死物,被风尘在玻璃里,然后等待哪一天彻底被灰尘蒙盖住风华。

他突然心疼了。不仅是心疼童桐,更是心疼时间一切的爱,爱而不得,那股痛简直蚀骨,翻江倒海的折腾得一个人没有了人气。他拢住童桐的肩膀,“那你靠着吧,你要赶紧心情好起来啊。”

相比起童桐的失魂落魄,宁朗朗显然要幸运得多。她陪着陆司行坐在宴客大厅里进餐,W大的领导班子几乎来了三分之一,慕容和小五作为千城的军事,也到了现场,一行人坐了一个大圆桌,上了点小酒,菜品也都是江城的特色,如果不是宁朗朗早就吃饱了,她一定食指大动口水三千尺。陆司行体谅她,让她抱着汤碗喝莲藕财鱼汤。小五悄悄凑过来,问道:“刚那男的是谁?”

“朋友啊。”

“不像是你之前的朋友呀。”小五疑惑。

“哦,我在清迈认识的,比我小呢,是个小弟弟。”

赵江宁啧啧两声,眼睛斜眯陆司行一眼,“显然二哥可不这么想。”

陆司行存的什么心思,很快宁朗朗就知道了。下午她可谓是顶着陆司行太太的身份,横着走了一圈,所有人见她的眼神无不欣羡,仿佛陆司行的那层金闪闪的渡边扑在了她身上,狐假虎威了一把。只是这样的潇洒,是要付出代价的。

回到家的宁先生脱出一身人皮,露出了本性,他狠狠的折磨她,然后逼着她发誓再也不单独见周盛了。迷雾里舒坦得连声音都柔成一汪水的宁朗朗,还哪里有心思管他说的什么,只求能继续这么舒服下去,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女人从来都被教导,男人在床上说的一切甜言蜜语都不能相信。只可惜男人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说出的话,大多也身不由己。

所以当陆司行第二天听助理报告,陆太太跟一个年轻男人去逛了户部巷和黄鹤楼时,他的脸完全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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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知道乃们期待回来之后猛收拾朗朗,口惜,最近病体拖着的某人,力不从心啊

☆、二十三(3)这个男人,我是你的

宁朗朗从清迈回来,借着童桐脱胎换骨的重生,也让自己也重生了一把。如果不是今天在饭店看到宁正伟,也许她真的会把父母的那段不愉快一直存积在心里。正值中午,大街小巷里每家饭店用餐的人都很多,既然吃不到特色,那就随便找家档次高一点的酒店,最起码能有个地方吃顿饭。宁正伟从大厅正准备上二楼时,正好看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女儿,一时间顿在了楼梯上。

算算日子,快半个月没见女儿了。不知道是不是心境老了些,他闲暇休息在家时,走到哪里都能回忆起宁朗朗曾经的踪迹。奇怪的是,宁清清和宁朗朗都不在家中了,他却只回忆起了宁朗朗。

那刻,他的眼角还是抑制不住的湿润了。

“朗朗。”他站在楼梯上喊她,“没有位置了吗?”

这家酒店承办了一个商业活动,散座被预定,剩下的包厢也都是十几二十人的大包厢,周盛正在找经理调剂出一个小包间出来,宁朗朗坐在沙发上歇脚一下,闻声抬头,看到自己鬓角泛白的父亲。

宁正伟因为要出席众多媒体大众的场所,一直很注重他的公众形象,纵使四十多岁的人了,头发泛白在所难免,但他也会定期打理自己,走出去一定要精神矍铄。如今,他却仿佛对生命的轮回认输了,任白发随意生长。

她赶紧站起来,“爸爸。”

“陪朋友吃饭吗?”他看了一眼周盛,皱眉道,“跟我们一块吧,你妈也在,吃饭的几个人你也认识,都是叔叔伯伯。”

宁朗朗立马答应,拉着周盛跟着宁正伟上楼。包间里吃饭的几个人的确是宁朗朗都认识的,宁正伟的几个心腹直系下属,还有几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刚进部门不久的研究生。宁夫人坐在一边,模样倒是没什么变化,举着杯子正跟旁边的妇人交谈。她走过去,低声喊:“妈妈。”

宁夫人看了她一眼,颇为冷淡,“你怎么来了?”

这时有人笑了,“哟,老宁啊,你就下去车里取个东西都能捡个粉嫩的小姑娘上来。”

说笑的这人宁朗朗认识,她笑了,“谁叫我跟我爸爸有心灵感应呢。”

加了两个座椅,宁朗朗挨着宁正伟坐下,周盛坐在她左边。这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饭桌上没谈公事,气氛倒是轻松,关系好的友人还开个玩笑,但是宁朗朗越到后面越觉得,宁夫人投来打量的目光,犀利得很。

饭后,众人散去,宁朗朗挽着宁夫人站在饭店门口等着助理把车开过来,身边没有别的人,她笑着对父母说,“现在正式介绍下,这是我的朋友周盛,他来江城玩几天。”转头又为周盛介绍,“这是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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