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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眸 当前章节:15051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房子都是他的,我有什么权利丢。”

“那你有什么权利住?”

“我住了,难道要经过你的同意?”童桐站起来,满手的水,脸上却露出愤怒的表情,“我警告你,你最好消失在我们面前,不然你别想在江城好混。”

“陆司行自顾不暇。”

“我童桐有今天,靠的不是宁朗朗的关系,不靠宁正伟更不靠陆司行,有本事你把我童氏的招牌都搞垮。”

周盛说,“你明知道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宁朗朗?陆司行不是你能扳倒的,等他缓口气,死得惨的就是你了。”

“你们一个二个都这么说。”他突然狂暴起来,“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无能吗?她这么说,你也这么说,我倒是扳倒给你看看!”

童桐觉得好笑,“你不是喜欢宁朗朗吗?你有没有考虑下她的立场,陆司行倒台了,变成了穷光蛋,她都不会离婚的!她娇气,吃不了苦,你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我喜欢她,所以我才想把她变成我的。”

童桐问:“那你来找我是几个意思?”

周盛愣住。

“你喜欢我吗?”童桐直白的发问。

周盛直觉的摇头。

童桐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拎起他的衣领,几乎是拖着的,把他甩到了门外。末了,她恶狠狠的盯着他,“周盛,不管你信不信,你扳不过陆司行的,好自为之吧。”

房门被周盛撑着,童桐无法合上门。她气喘吁吁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喜欢你,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你。”

童桐冷笑,“你说你荒唐不荒唐,一下子喜欢宁朗朗一下子喜欢我,你当我们两个少不更事,好骗啊。我告诉你,你的话不是圣旨,你说喜欢我我就得感恩戴德的,真不知道你这股强大的自信哪来的,雷劈来的吧。”

这番讽刺,不知道周盛听进去了多少,童桐再次冷笑,“另外,江城是我们的地盘,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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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桐女王发威鸟~笑眯眯,我最近学了一句“你是几个意思啊”~至于那句“真不知道你这股强大的自信哪里来的,雷劈来的吧”是看到我们学校有女生穿得各种奇葩也敢走在学校里,被雷劈了,于是句子就冒出来鸟~

☆、二十五(6)美人自古多情

她打电话给宁朗朗,盘腿坐在地毯上,好心情道,“乖宝,看了报纸没啊?快表扬姐姐办事利索。”

宁朗朗刚从门口取了报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踩着拖鞋缓慢往回走。不远处的徐陵正在做瑜伽,据说运动和好心情能利于她的康复,她每日坚持做一点,见宁朗朗取报纸,不禁叮嘱,“顺便把牛奶取了。”于是宁朗朗又转回去取牛奶,揭开盖子直接往嘴里倒,牛奶太新鲜,还有股腥味,她不禁皱眉,“你做了什么好事啊?”

“既然我都邀功了,肯定是好事。”

宁朗朗憋着气再喝一口牛奶,胃里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压力,直接压迫得她吐出来。徐陵吓得不轻,跑过来拍着她的背,“是不是有反应了?”

童桐在这头听了动静,不由一笑,“有反应是正常的,还难不难受啊??”

“难受啊,一股奶腥味儿。”说着又一口牛奶吐出来。

这下徐陵倒是看出来,宁朗朗这是嫌奶腥了,不愿意喝。她接过奶瓶,“不喝就不喝,别吐了。”宁朗朗用手去擦嘴,这才想起看报纸,她喘口气问:“你要我看哪里啊?”一摊开报纸,头版一整板块,一张化验单,一段文字。

她惊喜道:“你怎么做到的?”

“水泥根本没超标,是木业的小开得罪了个红三代,所以就被诬陷说是水泥不合格,周盛就利用这点给上面压力,陆司行才不得不停工。”

“真的?那上面的文件下来了没有?”

“在路上飞着呢,不急,跟着姜文的子弹一样飞一会儿先。”

宁朗朗乐呵呵的笑了,“童桐你真厉害。”

“那是,不看看你姐们是谁,童桐啊,从小到大有什么能难倒我的?”

“童桐……”宁朗朗突然有些踟躇,“真的是周盛做的吗?”

“我哪能给你说假话啊。”

她又问,“那昨天晚上周盛去找你了吗?”

童桐愣住,“没有啊。”她下意识的说谎。宁朗朗倒是没有怀疑这个谎言,她说,“我昨天骗他,说你要去找董俊,我还以为他会去找你。”

“小郭嘉还有掐指算失误的时候?”童桐昧着真相继续调侃。宁朗朗很喜欢三国里的曹操,说他是心狠心硬的枭雄,有点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里的治国君主的手段,而他身后的智囊团郭嘉,鬼才神算,一直是她奋斗的目标。

说起这个,宁朗朗小时候就说,要给陆司行做贤内助,就如郭嘉为曹操谋划算计。

宁朗朗不由笑了,“我要是郭嘉,根本就不需要掐指算嘛。”她顿了下,“童桐,我觉得周盛不是喜欢我,那种喜欢就是对玩具的喜欢,不是割舍不下的爱。”

童桐愣住,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继续听她讲。

“他……”宁朗朗好似难以启口,“内心潜意识的,他在乎你。”她在脑袋里措辞了半天,喜欢,爱,中意,钟情,最终用了个在乎。

“再说吧,我这惨败的心啊,现在谁都看不入眼。”

陆司行回来时也带了份报纸回来,终于,几日以来,他面色带了点笑意,一进门见到宁朗朗正趴在报纸上,不知道在勾勾画画写什么,不由高兴的走过去,亲在她脸上,“多谢陆太太的好友童桐小姐出手相助,宁先生这里言谢了。”

宁朗朗高兴的扭过来,“真的没事了?”

“拨开云雾见青天。”

她抱住陆司行,“咱们得好好谢童桐,得跟她再找个男人,她一个女人再怎么强势,也需要个强大的后盾,就像我有你一样。”

陆司行也颇有兴趣,“这么说陆太太心中早有人选了?”

“那当然,鲁泰大哥年纪大是大了点,但是成熟稳重,年纪大会疼人嘛,你说好不好?”

“这个我倒说不好。”

“那慕容老师?他温文尔雅,很少发脾气,不疾不徐,跟童桐配正好。”

这下陆司行倒笑了,“慕容啊,他现在有更头疼的事情,所以不予考虑。”

宁朗朗这下撅嘴不高兴了,“那你说谁比较适合啊?”

“老婆还是先管好宁先生吧,好多天都没认真看过我了,来抱一个。”

“不正抱着嘛,老婆儿子都抱着呢。”

陆司行眯起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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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好忙,于是回评会很慢,也没给你们讲段子,乃们就自娱自乐吧~

☆、二十六(1)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报纸上的报道是辟谣的很好渠道,民众安心了,舆论自然小了,陆司行这边趁着舆论声降下来,趁机再多掏点钱打点一下。可是,吃过好几顿饭之后,依旧效果不佳。宁朗朗心急,可惜这时宁正伟又不能在民众的眼光下正大光明的出手帮忙。

这晚应酬归来,陆司行还带着一身酒气,见宁朗朗大半夜不睡觉,硬撑着守在沙发边,电视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叹口气,坐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放心,没有我陆司行做不成的事情。”

“胡扯,叫你变身蜘蛛侠拯救世界你能做到吗?”

陆司行无声笑了,“这有什么难的,给你排一出戏就好,哪天老婆高兴,宁先生亲自披着戏袍上,保准陆太太满意。”

宁朗朗无心扯着这些闲话,担忧的问,“到底什么时候上面才允许你重新动工?你这边人力物力都耗不起啊。”

“不心急,这个急不来的。”

嘴里虽是这么安慰的,但是陆司行自己心里都没底。小五今天也坐在了饭桌上,虽然他年纪不大,没什么作为,但是身份摆着,他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结果今天这群老滑头,只喝酒谈交情,不谈公事。

小五这条路走不通,宁正伟不能伸手帮忙,慕容这边再怎么帮着疏通都是白费力气。连哪里堵了都不知道,还提什么疏通!

他心里思索,面上却丝毫不露,“上去睡觉好不好?”

“抱我上去。”

陆司行无奈,“不撒娇,自己走好不好?”

“抱。”宁朗朗伸开双手。

“那你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推你好不好?”

“抱。”

宁朗朗别的本事没有,就专门折磨人。她要是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要”“不”这样偏执又傲娇的字眼,陆司行保不准冷脸随她自己闹去;她也不说“宁先生过来抱我上去好不好”这样撒娇的话,他也软不成一滩泥;唯独这一个字的“抱”,真是把撒娇跟命令结合在一个点上,她不要别的,一个字的命令,抱!

你说抱还是不抱啊?

于是,宁先生彻底无奈,公主抱一个,直接大步上楼。

虽然童桐说的是让文件飞一会儿,但是飞太久了也难免让人心急,她打电话过去问童桐,童桐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办事还算利索的几个人,如今开始推三推四的,收了钱不办事,这可是耍赖。童桐不吃这么个哑巴亏,气势汹汹的冲进办公楼,一巴掌撑在那人的办公桌上,气势咄咄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上面说会发的,就是有个时间限制,你也知道我们这是走得常规路线,必须的手续都是要过的,肯定得花点时间。”那人是这么解释的。

可惜,陆司行还是没扛过这个“走过程”的时间期限。

相关部门拖着不发放施工文件,陆司行这边不能开工,他就算动个一石一土,被人举报了,都是违规工程。建桥工程一方面是一比肥油,能大赚一笔,另一方面也是个形象功能,有利于陆司行长远的发展,于此他不得不注重群众面前的形象问题。上面不发文件他不能动工,但工钱得照发,这么拖下去,只会精气耗尽,元神俱损,就连宁朗朗这么不会算计的都能预料到,未来的工程只会越拖越跨。

这个道理就跟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一样,不一鼓作气到底,就知道你死我亡的下场。

所以,即使陆司行的名声在童桐登报澄清之后,挽回来了,实际上的损失仍是一点都没减少,反倒越来越被人关注。

那天晚上,宁朗朗睡得极其不踏实,三更爬起来在厨房里煮汤圆吃,坐在厨房里的桌子边,吃不下汤圆,便一口一口喝着糖水,可能是心里太苦了,她放了好多糖,结果喉咙里甜得发腻,不断吞咽口水都不能咽下去。

陆司行出现在门口,端起她的碗,将锅里的汤水倒进碗里,中和一下味道,然后做在她对面,一口一勺子的糖水喂给她。自己老婆的脸色实在不好,他明白她是在担心,无形间,他露出严肃的表情,“宁朗朗。”

宁朗朗被塞了一个小汤圆,听见他喊自己,抬头。

男人十分认真的说,“宁朗朗,我是个男人,为你和儿子扛起整个世界是理所当然的,你如今担心我,是怕我给不起你安乐的生活么?”

宁朗朗摇头着,眼中却露出担忧。

“你的反应,是不信任我的表现。”

她低下头去。厨房里的顶头等打在她的发窝,好似戴着天使的光环。陆司行看着,不喜欢极了。宁朗朗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而不是基督教里的受众人膜拜的圣母,他是个男人,不是寻求避难所的迷茫少年。

他开口,“相信我朗朗,这么多年来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保重身体,保护好我们的儿子,等着我胜利凯旋。”

宁朗朗心内五味杂糅,她并不是看轻陆司行的能力,而是本能的希望自己能帮助到他,正如舒婷的诗,做一棵与他并肩的大树,而不是依附他的菟丝草。可是陆司行的表情和谈话极其认真,她抿抿嘴,最终决定把话咽下肚,转而说,“我答应你,等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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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看《我是歌手》的决赛直播,卡得要死,但是我还是表示下,我心目中的歌王是杨宗纬!!

☆、二十六(2)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鲁迅先生说,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宁朗朗读书的时候很不喜欢鲁迅,因为他的文章只要出现在语文书上,就是必考的重点,分析作者大意啊,背诵段落啊,折磨得她是日渐消瘦。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这句话的真理性,如同日升日落,不可否认。几日之后,上面的文件没有来,来的确却几十斤的死鱼。

长江流域本就是污染过的水源,野生江豚的灭绝已经给了江城人民重大的一击,前些日子江豚建馆,为仍存活的几只江豚制造出一个干净且适合生存的环境,邀请来了曾经大手笔捐款的陆氏千城,宁朗朗和陆司行都出席了活动。借着如此好的宣传平台,陆司行当时在镁光灯下,再次强调了他的环保意识,发誓在建桥工程的同时,也注重对长江水域的保护。

如今,却出现了几十斤的死鱼,一批一批的被拍在了江岸边。

陆司行站在江边,看着捕捞死鱼的船只将一网又一网的死鱼随意倒在某一集中的岸边,堆成一座座小山,顿时心凉不半截。在这兵荒马乱又环环出错的关键点上,莫名又出现了大批死鱼,不得不让人把心脏给揣着,时时刻刻受到折磨。

研究所的结论出来了,这批鱼死于化学污染,而致命的污染来自于跨江工程的水泥成分。

又是水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噱头上。陆司行听到结论时,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那一刻,他看起来累极了,颓废得好似吸毒者,沉溺在不能自拔且慢慢侵蚀的世界里。脑袋里回响着那日他信誓旦旦的对宁朗朗说,“相信我……等着我凯旋……”

虽然陆司行的头脑是出名的冷静理智,可是情绪上的压力依旧压倒了他,但是他明白,此时的颓废是暂时的。

一分钟不到,他坐正身体,挺直了背,按住内线交代秘书,“先给我泡杯咖啡,再通知公关部门五分钟之内到我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之后他又拨打给宁朗朗,“陆太太,今天晚上劳烦给你家宁先生送分爱心晚餐,现在宁先生虚弱得很。”这般口吻,轻薄又轻松,丝毫看不出一分钟之前深受打击的模样。

其后,他在网络上搜集相关危机事件的处理方法,又安排研究所制作出一份完整且细致的报告,将死于出现的所有原因一一列举,又打电话给慕容,请他把关明天凌晨印刷发行的报纸,不让坏的消息流通出去,阻止失态的进一步恶化。

这一切,仅仅有条。刚放下电话,秘书将咖啡端进来,接着公关部的员工几乎是跑步进他的办公室,找张椅子坐下,还穿着粗气,手里却已经打开记事本,进入工作模式。陆司行恍惚的看着坐在中间的一个女员工,她工作起来的认真模样,像极了那天宁朗朗趴在报纸上写写画画时的状态。忙里偷闲的,他咧嘴笑了,原来认真的女人也最美。

他收敛起表情,“说说你们收集的资料。”

立即有人打开文件夹,报告道:“我们建桥的那段流域死鱼出现的数量为24%,再往下游走一点才是高峰流域,从表面上来看,的确像是问题出现在我们这边。但是死鱼出现的时间很集中,就跟约好一起自杀一样,有些可疑。”

陆司行立即在手边的白纸上记下时间和地点,抬起眉头继续看着对面的员工。

又有人说,“目前网络已经出现关于建桥工程与死鱼关联的言论,这些言论虽然简单,但起到了引导作用。我们已经封锁了大型传播网站的消息,但是个人微博、小型论坛等地方依旧有人在发言,有些草根意见领袖也紧抓着相关言论不放,带动了一批民众的导向。总结来说,对我们很不利。”

他又在白纸上写下言论导向。

这次,他再望向他们时,对面渐渐沉默。他知道,事发突然,从发现死鱼到拿到验证结果,才过去两小时容易,现在各大报纸的主要导向言论还没有出现,他们无从分析数据,而各大网站或微博等传播机构,说的又多是时间的如实报道和个人言论,不得不妨,却又堵不上,实在恼火。他吐口气,问:“我们这边的问题呢?”

有人疑惑的望着他。

“危机的发生涉及到双方的利益,民众会认为是我们的水泥造成的,我们自己也得追究原因,难道你们专业人士还不如我知道得清楚?”

地下立马有人行动,打电话问了相关情况,之后恭敬的报告,“水泥本身是否存在化学成分的超标,目前正在检测中,而我们现在能确定的是,在施工过程中我们的工人有没有违反规矩的处理废弃的水泥……”

那人掌握了第一手资料,滔滔不绝,陆司行听得认真,又在纸上写出了几个关键词。

这场讨论直接进行到夜幕擦黑,过了晚餐的点,整栋大楼的等几乎熄灭了三分之二,他们却仍在激烈的讨论。宁朗朗特意避过高峰期,车到楼底下时,大楼里已经没人几个人。她抱着保温盒一直到陆司行的办公室,坐在门口的秘书正在打瞌睡,她敲敲桌面,“你们陆总在里面吗?”

秘书陡然惊醒,“在的,我进去通报一下。”她起身推门进去,门开合的一瞬间,宁朗朗看到了里面坐满了男女,全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又极力认真的听着别人的讲话。她不禁的点头,不亏是陆司行倒出来的兵,工作起来都是那股不要命的气势。

“他们正在开会吗?”见秘书出来,她问。

秘书请她到沙发上坐一会儿,“是啊,事情还不小,陆总他们都开了两个小时了,连休息一下都没有。”

宁朗朗在秘书的桌子上看到了那个摊开的文件夹,指着问,“是这个吗?”

秘书在开水间里泡咖啡,扭头出来看,点头,“陆太太,要不您也帮着看一下。”之前宁朗朗几次露面在媒体和公众面前,那一举一动,一句一字,无不为千城斩获了关注与好评,她在公关方面的能力是全江城都赞不绝口的,现在走在大街上随便问个稚龄小童,他都知道陆氏千城是盖房子的,陆司行出手大方为江豚建馆,宁朗朗是他老婆,一颦一笑美得很。

这名气,都赶上经视直播的主持了,走到小街小巷都有人知道他们。

=============表示现在中了杨宗纬的毒,《最爱》听得不能自拔,回复什么的明天啦,到了周末我上课比谁都忙……诶……

☆、二十六(3)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宁朗朗翻看文件,一时愣在当地,木讷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秘书将一杯咖啡送到宁朗朗手边,“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施工造成的鱼类死亡,但是言论依旧对我们不利,前些日子被爆出水泥化学成分超标,现在大家都拉紧弦,紧张着呢。”说着,又转身将咖啡送到了办公室。

陆司行正在发言,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她下意识的望过去,他正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纸上勾画什么。

宁朗朗在自己大脑不清醒,又需要将事态的脉络理清楚时,就会在纸上写下关键字,再根据逻辑思维将他们联系起来。这样的做法相当于福尔摩斯打的草稿,能让她把每一个细节掌握于心。她还记得,自己这个习惯还是从陆司行那里偷师来的。

这么多年,他仍旧在用这一招来收集材料进行分析。宁朗朗不得不折服于这个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的男人。

一时间,她内心宁静。

她抽出一张纸,坐在秘书的位置上,打开网络,登入天涯豆瓣和微博,输入关键字,将有效的言论信息一一记录在纸上,然后根据言论的导向分析群众的倾向,最后划个箭头,空出一大块地方,留着写解决方案。

秘书送完咖啡,见她已经伏案在查找资料,于是又进了茶水间泡牛奶。

等宁朗朗一气呵成分析完所有言论时,才发现手边的牛奶已经冷却,秘书可能太劳累,已经倒在沙发上蒙头大睡。办公室的门仍旧关上,她拿着饭盒进茶水间里加热,顺手又泡了杯牛奶,看着窗户外面的灯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许找到了付出的途径。

童桐与董俊的感情破灭,她虽然是作为旁观者的身份冷言看着,可是她也曾是参与者,在他们的过去里有着不多不少的戏份。眼见他们分开,她内心哪里不感慨。如果说董俊因为自尊而出轨,那么宁朗朗则是因为猜忌而落败。

别说宁朗朗这样的姑娘,家世好,父母教得好,自身条件好,性格除了娇惯没什么大缺点,脾性也很好,她理应该自信。可是她在;陆司行面前,除了卑微就是惊慌。她猜忌他是否喜欢宁清清,猜忌他是否婚后出轨,猜忌他们的婚姻什么时候名存实亡……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付出得最多,输得彻底,跌得悲惨。可是,陆司行为了和她结婚,也顶了不少压力,主动找她爸爸表态,谦和有礼;婚后,她对家庭没有付出,还整日挑剔;带着狗一起嫁过去又算个什么事?她睡觉还喜欢抱小哈上床,陆司行好几次额角爆跳,却忍住了;她总怪他为了事业而利用她,不利用她的时候她又怀疑他是否出轨……

种种,陆司行承担着,面对她无理取闹的离婚,插科打诨。

她有了宝宝,他成了最高兴的那一个。

她有了不安,他成了最关心的那一个。

他就是看出她的极度不安全,才会说出“相信我,等我凯旋”这样的话吧。而她这个谎话精,一直认为自己在感情上的付出,伟大得超过拯救世界的超人,可是最后才发现,那些不切实际的爱,还不敌陆司行为她做的一件小事。

而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存在,便是为了能在陆司行落马的时候拉他一把,在他风光的时候一起享受。

微波炉的提示声惊醒了她,把饭盒拿出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里面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她在众人面前淡定自若的走过去,将饭盒和那张纸放在他面前,弯起眉眼笑了,“宁先生工作幸苦了。”

陆司行也笑了,“为老婆儿子服务。”

下面人瞬间被雷劈一样,惊悚得不敢出大气。陆总,今天是怎么了?

宁朗朗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一口亲在他的眉骨上,“宁先生别太幸苦,陆太太就先回家休息了。”她直立起身,又补充道,“我和儿子等你凯旋啊。”

陆司行站起来牵着她的手,“我送你出去,司机还在楼底下?”

“司机就坐在大厅,我自己出去。”

他还是把她送到了大厅,看着她在司机的陪同下站在电梯里朝他招手,突然心生不舍。电梯门关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回到办公室,“先休息半小时。”终于休息,严谨的员工不由舒口气,在茶水间里找点心和方便面充饥,还有人站在落地窗边抽烟,更有甚者直接倒在沙发上就小咪一会儿。

公关部的经理抽了根烟回来,见陆司行已经吃干净了爱心便当,不由笑了,“陆总,听说您要当爸爸了。”

陆司行心情好,笑道,“是啊。”

“现在就能分出性别了?刚听陆夫人说是个儿子?”

“乱喊的,她就喜欢儿子,谁知道以后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陆司行无奈一笑,话语里却全是纵容。

“陆总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陆司行想了会儿,慢悠悠说,“哪个都可以,不过宁朗朗说,要是以后女儿像她一样娇气,她这辈子就毁了。”

经理笑了,“陆总好福气。”

陆司行也笑了,埋头将宁朗朗留下的线索再看了一遍,之后将结论写在另一边,递过去给经理,“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经理认真看了好半天,似乎纸上的线条来来往往复杂得很,他看着有些吃力,不过,慢慢看下去,跟上了宁朗朗的思路,他突然间豁然开朗,不由拍手叫好,“这个法子好,陆总,咱们讨论了半天还在材料的分析上,陆夫人已经相处了对策了,真是……”

陆司行接话,“真是个做公关的料。”

经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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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留言什么的随意,或者有谁给我说几个段子高兴一下也行,最近情绪极度低下,不想学习不想写文不想出去玩,就想每天睡觉……

☆、二十六(4)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那日之后,言论越来越多,有些说是水域污染严重呼吁保护环境,有些说是新型病毒将会引发流感居民要多加防护,更多人说的是陆氏千城建桥时水泥化学成分超标造成的水域污染。于是几日来,报纸连连追踪报道,越来越多的人指责陆氏千城以及陆司行,舆论成堆。可是,陆司行不干预,不发言,不托辞。

先有人会关切的提醒宁朗朗,让陆司行赶紧辟谣,以免影响公司股票的价格,但是她也如陆司行那般老僧入定。

舆论越大,他们越是乐见其成,就跟《非诚勿扰》上“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坐在自行车笑”而自我炒作出名的女人一样,他们也要借舆论上位。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陆司行在江边举办了一个小型记者招待会,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烧钱的LED屏幕,更没有服务温馨招待贴心的公关,就只有临时搭起的简易桌子椅子,和满江的大风。等到记者和看热闹的群众被江风吹得发型全无的时候,陆司行才搂着宁朗朗出现在公众面前。工作人员给他们递了一个话筒,底下有人给在座的记者发了几张A4的纸。

宁朗朗环顾四周,轻轻出声,“让大家久等了,很抱歉,在此,我代表陆氏千城向各位一线工作的媒体工作者道歉。想当初我在温哥华做过学生记者,有一次机会难得,我代表学校采访一位从中国来的商人,我们坐在会客大厅里等啊等,望眼欲穿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出现,当时等得我都耐心全失。所以我很抱歉,我有必要向各位记者朋友解释下我们的迟到。”她顿了顿,“你们手边的几张薄纸,就是我们迟到的原因,这份调查资料新鲜出炉,里面有我们陆氏千城所有施工材料的成分检验成果,大家可以看到纸上的LOGO是出自美国的化学检测监督会,为什么我们选择一个国外的机构进行检测呢?”

下面有经验的记者很快拿出本子记下她话里的重点。

宁朗朗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笑道:“其一,国外的机构就跟代购的牛奶一样,在民众心里有着高地位,更有说服力;其二,国外不似国内,他们更公正公开透明,不是我们能内部操纵的。基于两点原因,大家对检验成果会放心很多。”

不少民众也伸长脖子想一探检验报告的结果,宁朗朗出声,“民众的好奇我们也会满足,现在我请相关工作人员来公开所有的检验成果。”

另一边推来一个小黑板,有人将成果一一写明在上面,记者们开始对照着他们手里的单子进行对比。

见人们的目光全在报告结果上,宁朗朗趁热打铁,“如今网络很发达,相信大家随便查阅一下就知道,陆氏千城的材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有人举手问,“那么请问陆氏千城在施工中是否有违规处理废弃材料呢?”

“请看你们手边的第二章单子,上面详细记载了垃圾车的往返记录与垃圾站的登记记录,陆氏千城对施工的要求是极其严格的,所以我们一直都做好了备案,如果记者朋友想查询,我们可以提供资料。”

“那如果有人违规处理了材料,而你们不知道呢?”

宁朗朗从容的笑了,“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很客观,的确陆氏千城光是施工人数都达到上千人,我们不可能把每一个人的行踪与行为掌握于心,他们也许有违规处理,而我们管理者不知道,表层上,是这个人的错失,但是错失的后果一样由我们承担。因为个体才能成就整体,再小的错误也是错误,更何况这个错误还导致了长江水域的污染与鱼类的大量死亡。”她不留记者发问的空隙,“施工现场我们全面的安装了摄像头,为了保持公正,我们没有动过这些带子,现在全分发给在座的记者朋友。”

一盒一盒的带子被发放下去,每个记者都能分到几盒,他们翻看着手里的盒子,苦于没有机器,不能立马查看证据。

“由于这是由磁盘转成带子的,所以里面会有时间显示,如果我们动过任何手脚,时间、画面和声音是对不上号的,所以各位记者可以明察秋毫,一是看我们是否诚实的拿出了完整的证据,二是为我们挑出有犯规处理废弃材料的个人,到时候便真相自会大白。”

这一番真诚的配合,不得不让记者津津称赞。首先拿出了检验报告,证明他们的材料没有问题,现在又拿出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带,不躲避责任,又能显示他们的责任感。

万一真从带子里找出了某一两个犯规的人,他们表面上承担责任,实际上民众的“护短”心理,会使他们责怪犯错的某一个人,反而会赞扬敢于承担责任的千城集团。

这样一来,脱离的“主犯”的头衔,又赚了一次好名声。

☆、二十六(5)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在这江边的大风下,陆司行在间歇休息或记者讨论中,时而为宁朗朗挡风,时而为她添衣服,端茶倒水,照顾备至,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演绎成一个家庭责任感强且体贴细心的男人形象。

宁朗朗很会察言观色,见记者逐渐倾向于他们,便开始了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演说,“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宣布我有了宝宝这件事合不合适,但是我的宝宝的确让我闭塞了很多,好多消息我都比人知道得慢,有点与社会脱节噢……”她自嘲一笑,带动下面的轻松情绪。

“当我知道江边出现一大批死鱼的时候,我内心不能平静,佛家里讲究轮回,但每个人死了不一定能轮回成人类,有人轮回成禽畜,也有草木送物轮回成人,鱼也如我们一般有轮回。也许它们上辈子是风光无限的人,这辈子却死于江边,我得不得悲悯于他们的命运。我一直坚信,不能打诳语是我信仰佛的一个自我要求,鱼类的死亡江水的污染是否与千城有关,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弄清楚,如此一来我有错,就得勇敢面对,没错我便能心安。况且,我有了宝宝,所做所说所为都得为孩子积福,不敢拿自己孩子的福气开玩笑。”她淡淡发言,“我的丈夫也是如此,严以律己一直是他的行事准则,这也是我敬佩他仰慕他爱他的原因。关于千城的许多事情,我不甚了解,但我知道千城是我丈夫的心血,如果各位记者朋友还有问题,可以尽情提问,我们一定态度认真且公开透明的与你们相谈,尊重记者的身份,也尊重整个社会。”

她把话筒给了陆司行,坐在底下的椅子上,带着笑容与仰慕,望着淡定自若的陆司行。他说起话来,不如她这般平和,而是带着男人强大的自信与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举手投足之间,毫不慌张。

那天的活动之举办了两个小时,现场发问很激烈,除了记者,还有不少民众也参与进来。陆司行的回答滴水不漏,表面上他实在受大家的审问,实则是引导大家的信息导向,这样潜移默化的行为,在暗地里悄悄起了作用。

第二日的各大主流报纸将陆氏千城的材料化验单和录像监控带的内容公布出来,狠狠且风光的避过一次舆论危机。宁朗朗大清早的爬起来,浏览各大网站,不少言论也发生了改观,逐渐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她推陆司行,“这个时候可以让网络公关上场了。”

陆司行还睡在床上,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表,才七点多,“他们还没上班呢。”

宁朗朗关上电脑,又钻回他怀里,“言论的高峰期应该在九十点钟,那时候就让网络公关做好准备,一方面开通官方消息平台,提供各种信息,耐心回答民众的问题,另一方面,让他们充当民众,带动他们的言论方向,逐渐把局势控制在我们手中。”

“老婆大人英明。”他亲了亲宁朗朗的额头,“再睡一会儿,最近幸苦了,老婆要好好保重身体和心情啊。”

宁朗朗高兴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胛骨上,平缓的呼吸,闭上眼睛。

陆氏千城着实在这一阵子的流言蜚语里火了一把,公关业界津津称赞他们手法毒辣,民众偏爱这个企业,趁着名声大噪,不少供货商也想攀上关系,一时间,陆司行身价大涨,名声满满。

几个兄弟也为陆司行高兴,鲁泰借着生日的由头办了个宴会,请了江城所有名望声望不错的企业家政治家,为了对宁朗朗的胃口,还请了不少文艺界的人士。宴会说是鲁泰的生日会,主角却依旧是陆司行,而那日来的客人,也是备受媒体瞩目的。

宁正伟会出席鲁泰的生日宴会已经不是媒体揣度的重点,毕竟鲁泰与陆司行关系交好,而宁朗朗又是陆司行的贤内助,这层关系维持得好,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所有人乐见其成。媒体对宁正伟的采访倾向于家庭,十分温和的发问,“宁市长,今日这场宴会你来参加,是因为您女儿宁朗朗的原因呢?”

“鲁先生来江城这么多年,为江城做出了好多的贡献,他作为一个异乡人,为江城的贡献不可磨灭,我理应代表江城人民庆祝他生日,而我小女与鲁先生关系一向交好,所以这也算是其一的理由。”宁正伟笑眯眯的,丝毫不端架子,好说话得很。

“那您对前几天陆司行先生的事情怎么看?”

“有句话叫‘好事多磨’,司行做的正是一件对江城重大贡献的好事,自然需要多磨一磨。危机事件接踵而至,他表现得很好,这么个女婿,相信每个人都想要吧。”话里,对陆司行的满意简直都快溢出来。

“您女儿的公关手腕很了得,您作为父亲,高兴吗?”

说到了宁朗朗,周身陪衬的人员笑起来,宁正伟也一时间笑开了,“说起小女啊,身为父亲,总觉得女儿长不大,怕她学业不好,怕她受委屈受欺负,怕她没有生存的能力,怕她遇人不淑,即使朗朗现在快要做妈妈了,她在我眼里还是小时候那个小姑娘,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跺脚撒娇要我抱。她现在是长大了,不要我抱了,我也抱不动了,”他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里悲凉成分划过眼底,“她现在很能干,我替她高兴,但是女儿走得越稳啊,做爸爸的就越失落,总想着我是不是老了,女儿都不要我帮她做家庭作业了。”

明眼的记者见宁正伟眼角已经含泪,开玩笑道,“您还给写过家庭作业啊?”

“是啊,她最不喜欢做数学作业了,回回都是我写,搞得我都被迫学习了下初、高中数学。”

☆、二十六(6)风雨沉舟,尘埃扑面

宁正伟难道真情流露,那股慈爱瞬间感染所有人,他们不由也笑着,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宁朗朗来得迟,挽着徐陵走进来时,正听到那段数学作业的历史,插声道:“那不是脑袋太笨了,实在不会做嘛。”

哟,就是这股撒娇的口气,跟当初求着他写数学作业时一模一样。

宁正伟见了宁朗朗,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丝毫不顾忌,爱不释手的抱住宁朗朗,其后就一直牵着她,那股宠爱根本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看得见。

首次在媒体面前公开亮相的徐陵倒是受到了江城媒体的偏爱,借着宁朗朗的话题问,“徐女士,您对这个儿媳还满意吗?”

这个问题真是欠缺水准,要是那人敷衍的回答一下,记者就没话可写,所幸遇到的是徐陵,她对宁朗朗的喜欢才真的是如滔滔江水,“婆婆对儿媳总是挑的,她合我眼缘,一看她我就喜欢,那时候她还是个娇姑娘,为了讨我喜欢,特意去报班学做菜、西点,回来了我们两个就头碰头研究菜谱或者是喝下午茶,有个贴心的儿媳,就跟女儿没两样。”

她话还没落下,突然门口进来一行人,媒体的目光自然也被吸引过去。那行人便是贾携带着女儿贾思,身后跟着的却是周盛和一个年轻人。

宁朗朗一直盯着那个年轻的男人,个子不高,样貌也不出众,但她却总觉得哪里见过他。

媒体记者十分功利,一见新的话题出现,立马端着极其追过去,团团围住那四人。徐陵含蓄的收敛衣服,对着宁朗朗说,“陆司行呢?让他注意点。”

“妈,出了什么事情?”

徐陵不说话。宁正伟礼貌的邀请,“亲家要不要过去坐会儿,我们聊聊?”

“也好。”

宁朗朗陪着他们到休息区,不由问,“我妈呢,怎么不出席?”

“她啊,身体不大好,在家里休息呢。”

宁朗朗沉默了下,虽然她现在住在陆宅,跟宁宅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但她心里总有芥蒂,一想起宁夫人对她的态度,她便不想再踏入那扇门,以至于宁夫人病了,她却现在才知道。她低着头,小声说,“爸,我明天就回家看看。”

“不用回来,也没什么大事。”宁正伟摆摆手,“她休息好就没事了,家里有杨姨照顾,你就把你和肚子里这个照顾好。”

被提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宁朗朗突然害羞起来。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子,是双平底的软皮鞋子,专门定做的,为的就是出席一些正式且需要穿小礼服的场合。抬头,童桐坐在不远处,她扭头对徐陵说,“妈,你跟我爸说会儿话,我过去找童桐。”

徐陵挥手就让她去。

宁朗朗端了杯酒,递到了童桐面前,“好姐们,好久都没联系你了。”

童桐倒笑了,“我现在倒是发现了,你不仅是个见色忘友,还是个工作狂,一旦进入状态了啊,什么都忘了,我算老几啊?”

“好姐姐,我这不是过来道歉了嘛,原谅我啦。”

“原谅原谅,你坐过来。”童桐躲不过她的好言软语,随便敷衍两句‘原谅’,又挪个位置让她坐下,“不原谅你也得原谅我儿子是吧。”

宁朗朗捂着肚子高兴了,“有了儿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童桐瞪了她一眼,之后又哥俩好的挽着她,悄悄说,“今天周盛跟贾携一起出场,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经她这么一提醒,宁朗朗陡然才觉得奇怪,周盛来江城时间不长,理应该先与本土企业家打好关系,但他却在短短时间内,攀上了港城来的赞助商。先别说他肚子里下的什么棋,贾携与他一样都是外来企业家,要想打开市场,必须要跟本地政府和企业家打好交流的基础,这也就是为什么贾携一来江城就与陆司行交好的原因。而周盛首先就把精力放在了贾携身上,很可能到最后两人都不能在江城站稳脚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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