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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眸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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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眸:一个月了,我一个月就写了这么多给你们看,哪个爱我的姑娘给我一个长篇????星星眼~~~

☆、九(2)我之蜜糖 我之砒霜

叮地一声,水晶杯碰在了一起,陆司行在烛光中笑了,“借陆太太吉言。”宁朗朗听这称号别提有多高兴,笑得眯起了眼睛。一个亚光的酒红色丝绒盒子递到了她面前,陆司行说,“希望陆太太能满意。”

宁朗朗不打开,只调侃道:“听秘书说,你下午可矿工了啊。”

“给陆太太挑的,能不上心嘛。”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宁朗朗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在看到那灼灼其华的艺术间,心脏猛击一下,她不由看向对面的男人。

“结婚太仓促,但想了下,也不能委屈了陆太太,不知道您可否满意?”

满意,怎么不满意,就算宁朗朗是个传统文化的拥护者,看惯了玉石,也难免不了对着钻石满心的喜欢,更何况,这是陆司行送的婚戒。卡地亚的经典款,黄金和白金交接着,一颗切割精巧的钻石犹如万人捧着,耀眼又精致。

陆司行捧着宁朗朗的左手,为她把戒指套了进去,继而又把自己的伸出来,暧昧的问:“陆太太有没有想过要把某人给牢牢套住啊。”

宁朗朗还在欣赏自己手上的戒指,听到他的声音,猛点头,又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的盒子,“我跟着你姓,以后是陆太太,可是我宁家也不掉底子啊,所以你得跟我姓,宁先生啊。”

陆司行撇着嘴思考了下,“不亏,陆太你这一身的家当不错啊。”

宁朗朗学着他的样子,“我亏了,宁生你这就是女王蜂,多少女人盯着呢。”

陆司行将手再伸伸,“给你家宁大爷套上。”宁朗朗赶紧抓住他的手,将卡地亚的戒指给他套上。他们还是有默契的,不知道是陆司行影响了宁朗朗,还是陆司行专挑着宁朗朗的胃口,他们选了一家牌子的戒指,还是一个系列的。

“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买个豹子,你的最爱,不过想想,婚戒是头豹子,拿出去别人说我陆司行小气,给老婆连个钻石也不送。”

宁朗朗猛点头,“就是就是,不算这婚戒,你送我的东西的确太小气了。”

陆司行瞥了她一眼,突然站起来,抱起她,吓得宁朗朗大叫一声,他道:“今天陆太你要是把宁大爷伺候好了,大爷就再送你一样东西,保准你满意。”

“哟,想我伺候啊,那得看宁大爷您有多少本事,让我舒服了,才能让我伺候您呐。”宁朗朗学着烟花女子,调戏的一手挑上陆司行的下颌。这男人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没死角,随意挑个下巴,都能好看到让她猛咽口水。

陆司行不介意,抱着宁朗朗直冲卧室,一把丢她在床上,弹得她起伏了两下子。宁朗朗还没缓过神,陆司行的身子就覆了上来,那尊强健又宽厚的胸膛就这么紧密的贴近了她,一股热气迷得她晕头转向。

他的吻里还有着红酒的香醇,那味道甜甜的,惹得宁朗朗迷失在一片迷白里,任由自己全身柔软无力的靠近他的坚实胸膛,抱不住他,便紧抓着他的衬衣,而她又能清醒的感觉到,一双厚实的手,正在她的躯体上弹跳的移动。

终于能喘气,她睁开迷离的眼睛,不由喟叹,看见目光所及的陆司行,他已经散乱了衣服,就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鬓发也乱了几分,她能听见他喘着粗气的问:“你准备好了没?”

宁朗朗的脑袋早已经在陆司行的吻里不够用了,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胡乱的点头。那派朦胧又信任的表情,取悦了陆司行,让他身心愉悦的,狠狠亲上了她,嘴里表扬:“好姑娘。”

脱去衣服的瞬间,宁朗朗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了,这辈子,最喜欢的,最想为此付出的,最想紧紧抱住的,就是他了,即使他平日里满眼的冷清,但最起码此时,他迷乱了。

宁朗朗太青涩,就连吻都还没学会,却被陆司行带领着,享受另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争。无疑,陆司行主导着两人,但是他也吃苦,这个姑娘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手足无措。他叹气,大汗淋漓之后,却仍是不得门入,于是稍微靠在她的肩胛上休息会儿,他盯着宁朗朗的眼睛,坚定道:“朗朗,再试一次。”

小姑娘被折腾得满脸红光,现在都不好意思再去看陆司行,身下的火热的感触,她不是不知道的,心疼他,她咬牙点头。

陆司行喃喃:“看着我,朗朗,看着我。”

宁朗朗吞咽下喉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眼泪却慢慢流出来,“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乖宝,听话,有我呢。”他亲吻着,柔声的哄着,然后挺身而入。

疼,疼得宁朗朗拼命呼气,眼泪哗啦啦的流,可是她内心的某个角落就这么直接的,被陆司行给填满的,就算疼痛,她也满足。不知不觉中,她抱紧这个男人,随着他的节奏,缓缓出声。

☆、九(3)我之蜜糖 我之砒霜

一场不算默契的欢愉,但总算为两个人的关系,凿开了一层冰,让他们更进了一步。陆司行怀抱着宁朗朗,她细腻又好看的背这么贴着他,他的胳膊还在她的头下,手指能触摸到她铺在床上的发丝,房间里安静极了。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陡然亮了屏幕,然后开始呜呜的震动。陆司行抬头去看了一眼,伸手切断了电话。

这时间让他很享受,他不愿被打扰。

宁朗朗就跟只乖猫一样,柔柔的软软的腻着他怀里,他的手滑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曲线不算丰满,但他也能缓缓随之起伏,再加上她身上的馨香,他的肺部大开,欢欣的呼吸着每一口氧气。

也许就跟他当初选择跟宁朗朗结婚时的理由一样,这个姑娘他从小到大习惯了,哪天她要是不在身边了,哪天要是不傻里傻气的抱着他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失落。宁朗朗不是没有离开过,就是因为她离开了两年,才叫陆司行体会到没有宁朗朗的生活是怎样的不习惯。

可是他不知道,他在宁朗朗身上闻到的那股馨香,让他安宁、喜欢、忍不住有欲望,这仅仅是因为大脑中的*在作乱,而这*,决定着他能否接受一个女人。

电话却不依不饶的震动。陆司行看了一眼,选择不理它,紧紧的拥着宁朗朗,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中。响了很久,宁朗朗似乎要被吵醒,忍不住在他怀里动了两下子。他伸出手来,准备按掉电话。

“这么晚,找你的人应该有很急的事吧。”宁朗朗闭着眼睛,缓缓道。

陆司行见她已经醒了,便接听了电话,那头的女声很清脆,她说,“司行,我的车坏在路上。”

“找保险公司。”

宁清清顿了顿,又接着说,“这么晚了,我一个女人,有点怕。”

陆司行不自觉的望向宁朗朗,想着,要是这时候是宁朗朗的车坏在路上,黑天黑地的,她肯定会自己咬着牙找拖车把车给拖走,再自己打的回家,这么矫情的特地打个电话,软软的说“害怕”?笑话,她宁朗朗肯定倔强又胆怯。他不自觉笑了笑,他就喜欢宁朗朗这倔强别扭的性子,不给人找麻烦,多省事又听话的姑娘啊。他的耳边还听着宁清清的电话,听着她特意绵长的话语,不由心烦气躁,他脱口道:“怎么不知道早点回家。”

那边的宁清清委屈道:“我在办公室研究了建桥的案子,然后请商会的会长吃了顿饭,有点进展了,刚刚送了会长回家,哪里想到车会坏在路上。”言下之意,她这么挖心挖肺的全都是为了你啊,她这么晚还要应酬也是为了你啊,她这么晚回家车却坏在了路上,也是为了你啊。

陆司行不由顿了顿,那头抓住了这个时机,趁热打铁道:“司行,我肚子有点疼,这些日子我总会想起宝宝,总觉得它还在我身边……”说着,那头传来小声的抽泣声。

陆司行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现在正美人在怀舒服着,却有另一个女人为了他,呕心沥血,更何况这个女人,曾经也是这么温香软玉在他怀里过。他不由叹气,心软了下,“你等着吧。”

宁清清说的话,像是珍珠落在了陆司行的心上,却像尖刀一样落在了宁朗朗的心房。她紧紧抓住被子,眼神中带有祈求,可是陆司行只是柔柔的亲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干脆利落的起身穿衣。

他的脚步走出去,门被关上,卧室的灯也暗下,房间里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可惜,少了一个人。

宁朗朗闷在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他们。

多聪明的宁朗朗啊,怎么会猜不出宁清清和陆司行在她不在的两年里发生了什么呢,你情我愿本来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他们两人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更何况宁清清是个那么有手段的女人。可是一想到,刚刚柔情蜜语的陆司行,也同样压着另一个女人,也对她做着同样的事,她就忍不住心痛。她的身子还疼着呢,他却凉去了被窝,去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宁清清曾经,还怀有过陆司行的孩子。这就宁朗朗如何接受!

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桌上的小钟在走了又一圈之后,楼下才又了动静,她随意找出一件衣服套上,冲冲跑出去,站在二楼,就看到陆司行进门,后面跟着宁清清。

客厅的灯很耀眼,尤其是在宁朗朗眼里。陆司行也似乎看到了她,不由道:“回房间去。”

宁朗朗倔强的站着,她倒要看看这两人要做出个什么事来!宁清清看见她,倒是大方一笑,“朗朗,今晚我住你家客房,你不介意吧。”

“我家客房多着呢,怎么会介意呢,你随意住。”这口气,好似自己金山银山多着呢,随便施舍给你一点。

陆司行跑上二楼,揽住她,“先回房去,夜里冷。”说着,握住她冰凉的手。扭头又对宁清清说:“自己随意,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毛巾牙刷,客房在一楼,冰箱在厨房里。”说着,揽着宁朗朗回放。

宁朗朗缩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陆司行脱衣服,他解释:“清清没带钥匙,这么晚了回去也没人给她开门,碰巧她的车就坏在了附近,让她去住酒店也不好……”

“我知道。”

陆司行换上睡衣,走过来拍拍她的脑袋,“好姑娘。”

两人没说上几句,楼下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好似浴室里的东西走落在瓷砖上。宁朗朗和陆司行赶紧下楼,浴室的门关着,里面隐约有人影,宁朗朗喊道:“宁清清,你在里面怎么样?”

里面的宁清清似乎在隐忍着痛苦,“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司行又问:“还好吗,摔倒了哪里?”

宁清清一听到陆司行的声音,不由哭了出来,“司行,我好疼,腿疼。”

宁朗朗已经从书房里拿来了浴室的钥匙,门一打开就看见宁清清还瘫坐在地板上,周围一圈都是她弄掉的东西,宁朗朗随意看了下,好在平时她不用这个浴室,这里面几乎都没几个残留下来可以用的洗浴用品了。

更重要的是,宁清清现在,身无一物。

她本想找条浴巾给她蒙住,陆司行却比她更快的速度,一把用浴巾把宁清清包了个大概,动作干脆的抱她起来,随意找了间客房,将她安置进去。看着自己的丈夫,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只裹了一条浴巾,宁朗朗再大度,内心也涌起一股火,恨不得烧了她整个人。

理智告诉她,宁清清摔跤了,陆司行把她抱出去,是情理之中。如果她宁朗朗再无理取闹,那没有理由站稳脚的就是她自己了!

可是,再怎么理智的人,只能做到控制自己的动作,却控制不住情绪。

她跟着进了客房,陆司行正在宁清清受伤的腿上捏*揉,正在帮她确定骨头是否无事。宁清清身上还裹着浴巾,她一手抓着浴巾,一手拨弄湿着的头发,那叫一个香色撩人。她咳了一声,问道:“清清没事吧?”

“骨头没事,摔得不算厉害,清清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陆司行抬头问。

宁清清眼里还含有泪水,我见犹怜,“疼,司行,我疼……”

“哪里疼?”

宁清清抓着陆司行的手来到她的心口,陆司行只觉得手底下一片柔软,她说,“心口疼。”

“你当你是西施啊。”宁朗朗忍不住出声讽刺。

“你不懂。”宁清清幽幽回头,“我的肚子总会有股感觉,它似乎还在,像个小苹果一样呆在我肚子里,当初我也是摔了一跤,然后它就没有了,如今,我怎么能不害怕,不*呢?”

陆司行拍拍宁朗朗,示意她出去。

宁朗朗这下子,似乎是深呼吸也不能抑制她心口的怒火了,她嘲讽一笑,“是啊,您当初受的伤害多深呐。”说着,她扭头出去。

坐在客厅里,宁朗朗眼泪直直的落下来,她又急又气,却得不到一个渠道能疏通,只得用眼泪发泄。宁清清这明摆的就是想把陆司行再勾回去,平日里打电话也就算了,现在腿脚好了,就送爱心早餐送文件,什么车坏了,什么车能坏得这么及时,就坏在她家门口的路边上!再看看她这模样,美人出浴啊,全身没点遮拦,还拉着人的手直接放在她的胸房上,是让人感受她的心跳还是感受她的柔软和大小啊。

宁清清一想起刚刚陆司行的示意他的眼神,更气得心口发闷。

两年前宁清清也是这样,穿着清凉的睡衣,靠在陆司行的身上,嚣张的说:“宁朗朗,司行能喜欢你什么,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小身板。”

可恨!

宁朗朗一急,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宁宅。电话那头是杨姨接的,大概是刚从床上爬起,她说话声音有点低,“喂?哪位啊?”

“杨姨……”宁朗朗哭着出声,“让我妈,把宁清清给领回去。”

电话那头的杨姨愣了下,她赶紧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朗朗别哭,说给杨姨听听。”

“大半夜的,宁清清到我家来,现在又什么都不穿的让陆司行给她看腿,她简直就是居心叵测,杨姨,你快把她弄走,快点弄走!”宁朗朗几乎都是大声的咆哮。

杨姨立马顺着她说,“行行行,我去把她弄走,你别哭,祖宗哟,别哭了,过会儿嗓子就哑了,你别动气……”

话还没说话,宁朗朗就在电话那头猛得咳起来,咳得杨姨心惊胆战,不由声音也大了,“朗朗,不哭,深呼吸啊,你那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情绪别波动,不哭不哭。”

宁朗朗都快气急攻心了,哪能听得进去,她从小心肺不好,没什么大毛病,只要不情绪波动,就没问题。只是宁朗朗可能是跟在陆司行身边吸多了二手烟,得了慢性咽炎,肺里总有浓痰,她一激动起来,就咳得惊天动地的,本来肺就脆弱,一咳嗽还不得出点问题,平日里宁朗朗不当回事,也就咳嗽几声罢了,今日不同往时,她咳嗽了几下之后,居然停不下来,自己命令自己停下来,却发现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压抑得她呼吸困难,于是不得不弯下腰猛的咳嗽,想把它咳出来。

电话那头的杨姨被吓得没办法,电话不敢挂,大声喊宁正伟,宁正伟一早听到下面的动静,这下听到叫唤,赶紧跑下来。杨姨把电话塞到他手里,扭身回房间穿衣服。宁正伟叫了两声,听到宁朗朗还在咳嗽,期间多次听到她咳得要吐,不由心疼,“朗朗,我是爸爸啊,你别哭,呼吸呼吸!”

宁朗朗不管不顾,刚刚还觉得难受,如今却觉得,自己这身体上的痛苦,要比心里的苦好得多,她一听到父亲的声音,哭得更大声。

这边的动静太大,陆司行出来就看到宁朗朗的脸红得不正常,她正趴在沙发上咳得近乎痉挛。他心下一跳,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手掌拍在她背上,“朗朗,你怎么了?”

“别管我,管你的宁清清去。”她推了他一把,自己抑制住呼吸,一点一点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眼泪流了满脸,她怎么看怎么狼狈。

是啦,她伤心难过都没有宁清清那西施的模样,怎么跟人家比。

越想,她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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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糖糖的长评了,你为陆司行正名了……泪,看来你懂我的陆司行,其实亲妈最爱的还是陆司行啊~~~~~~~~~~

☆、九(4)我之蜜糖 我之砒霜

宁正伟来得很快,杨姨一下车就钻进厨房为宁朗朗煮川贝梨汤,宁正伟见到坐在客厅里的宁朗朗和陆司行,厉声问:“怎么回事!”

“夫妻吵架呗。”宁夫人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定夺,坐下来语重心长道,“朗朗,当初结婚是你选择的,如今你这么闹,大半夜的我们都跑过来,都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这么大了能不能懂事一点。”说着,宁夫人的手指已经指责的戳上了宁朗朗的额头。

宁朗朗还哭着呢,被宁夫人这么一戳,眼泪又落下来。陆司行赶紧把宁朗朗揽在怀里,“不怪朗朗,我们也不是吵架,她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咳成这样!”说到底宁正伟还是心疼宁朗朗,捏着宁朗朗的小脸左右查看,“现在还咳不咳,肺里是不是还堵得慌?”

杨姨开了大火,梨汤还煮着,她便先端出了姜汤,“先喝点,别受寒了,咽炎这病不大不小,等会难受起来有你受的。”

宁朗朗一把抱住杨姨,呜呜的哭起来。

“夫人,您还是去看下清清吧。”杨姨扭头。

宁夫人一愣,关宁清清什么事?她正想问,宁清清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走出来,那衬衫还是陆司行,看得陆司行眼睛不自觉的眯在一起。他一直知道,宁清清是个极其不用的女人,没想到,在这关节上,她还能不顾自己的名誉和家庭和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明摆着就是让宁家人都误会他们的关系!

要放之前,他是不会在意这家人乱成什么样子,可是……几个小时之前,宁朗朗还柔顺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那样乖巧,带着她的喜欢和仰慕。他还挺喜欢她满脸的红霞却仍是倔强的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那模样,他陆司行,可能会记一辈子。

他不自觉的,威胁的盯着宁清清。

宁清清拘谨的走到宁夫人面前,她小心的几乎都要跪下,宁夫人赶紧去扶,宁正伟大喝一声,“就让她跪!”这一声吼,让宁清清的双膝清脆的跪在了地板上。

“地板上凉……”宁夫人还想说着,抬眼看向周围,瞬间明白了什么,立马收声,问道:“清清,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宁清清也哭了,她抱着宁夫人,祈求道:“妈……宁朗朗喜欢陆司行,她放不下,难道我就放得下吗!宁朗朗说她是爸的女儿,她倔强,我也是啊,我喜欢他,放不下啊!”

“我宁正伟没你这样的女儿!”宁正伟愤然。

“爸!我是对不起宁朗朗,可是要不是她,现在就是我跟司行结婚,我喜欢他,我又错了吗?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你女儿,就是因为我给你的丢脸了么?”

“她宁朗朗再喜欢,有像你这样不折手段吗?她是你妹妹,说出去不好听的,姐妹相争,你就希望别人都笑话我们宁家啊!”

“我没有不折手段,一年前陆司行就准备跟我结婚,那时候要不是我滑胎,怎么会拖成现在这个样子!”

终于,那个胎儿的事情,被宁清清这么清晰的搬到台面上来说事了。宁朗朗听着她这么说,不由颤抖,是啊,那个孩子呢,她最不能接受啊!

宁清清说完这句话,整个大厅都寂静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好久,陆司行才出声,“清清,你我心里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司行,你当初还满怀希望的等着它的到来,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宁清清扭头看着他。

陆司行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威胁,他迸射出危险的光,不由有些咬牙。她宁清清敢这么扭曲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不就是吃准了他不敢再宁家父母面前说出事实么?当年是怎么个回事,他怎么会不记得!

他冷冷一笑,“是啊,只可惜母亲太残忍。”

这一家子,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宁清清想趁此机会夺得陆司行,即使不能得到陆司行,也要让他离婚;陆司行不能撕破了他跟宁正伟之间的脸皮,却又顾忌着宁朗朗;宁朗朗是个单纯的姑娘,她生气宁清清不要脸的纠缠,如今才知道,自己也许才是两人关系中多出那一个;宁夫人心疼宁清清,一直想扶她起来,又碍于宁正伟,听到女儿这么说,只觉得宁朗朗的婚姻非得终止不可!宁正伟头疼又心疼,他跟陆司行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先不提,家里的这两女儿争来争去就头疼,都说家和万事兴,只可惜这家是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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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机会看到了一本小说叫《爸爸,我怀了你的孩子》,天哪,这名字雷死我了,可是作者又是是唐浚,简介也好看……最重要的事好对我胃口啊,大叔跟萝莉……口水,我决定毅然去跳坑了

☆、九(5)我之蜜糖 我之砒霜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锅子有了动静,杨姨赶紧进去,又端出了一碗梨汤,梨子被修得整整齐齐,汤汁有点儿川贝的苦味,宁朗朗只挑着甜甜的梨吃,整个大厅现在就只剩下汤匙碰触瓷碗的声音。宁正伟坐在了宁朗朗身边,软声哄着,“朗朗,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朗朗看着一眼宁正伟,“那你们能告诉我一年前是怎么回事吗?”

没人接她的问题,她又去看陆司行,此刻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上,而他的肩膀和半个胸膛就在她身后,他用这样几近保护的姿态,让宁朗朗有点无法适从。宁夫人最终开口,“你姐跟陆司行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一年前你姐怀孕,我们都准备给他们俩办结婚的事宜了,结果你姐却不小心摔了一跤,胎气不稳,最后还是没了孩子。”

多简单的几句话啊,让宁朗朗瞬间满眼的泪水,她从没有这么的清醒过,陆司行啊,你跟宁清清都两年了,说放弃就放弃,看上的不就是我能帮你拿到童桐的设计图!

她脱离陆司行的胳膊,站起来,冷笑道:“想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也没什么,就是我不懂事,忍不下去了,一定要闹得你们都知道。她宁清清有事没事半夜打电话,白天打电话,借口多着呢,腿脚好了,人也自由了,给陆司行送爱心早餐啊,我是就看见了一回,她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如今又登门了,车坏在我家门口,亏了她弯了好几个街区开到我家门口呢,这些都不说了,好笑的是,她就直直的摔在了我家浴室里,衣服都不穿一件,任由男人闯进去。不过说真的,她跟陆司行这么多年了,该做的也做了,当然不知道没穿衣服是羞耻啊,说不定人家还觉得我跟陆司行上床才是羞耻呢!”

宁夫人不高兴的瞪眼,“姑娘家的,说的都是什么话。”

“嫌我说话难听啊,难听的我还没说给你听呢,你怎么不嫌你女儿做的事情难堪呢。”

“你都说她是摔跤,洗澡谁还穿衣服啊。”

“我也说了是我不懂事,我非得无理取闹。”

“宁朗朗,你别以为你厚颜无耻就可以耍赖。”

“破坏我家庭的是宁清清,恬不知耻的是她,没有道德底线的也是她,小三都做得那么顺手,现在嚣张了,直接在我家来了,什么我心疼,拉着陆司行的手就摸她胸,她还要不要脸啊。”

宁夫人一口气哽在胸口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一下子失去战斗力,坐在沙发上生气,手里却还紧紧拉着宁清清的手,好无声给予支援。

陆司行这个妖孽,一家子人吵架都是因为他,作为风暴的中心人物,他要是再不站出来说句话,就实在过分了,见两人此刻是中场休息,赶忙站起身,拉着宁朗朗,“少说几句,她是你妈妈,一家人这么吵多伤和气。”

“我跟我妈吵高兴的不就是你吗,这个时候了,你何必再假惺惺,胜利的曙光不远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宁朗朗不依,出口讽刺。

“我怎么就高兴了?”

“和我结婚,你多不情愿啊,你当初说不定还拉着宁清清的手,含情脉脉的跟她说什么,‘清清啊你等我,我跟宁朗朗那个傻逼先结婚,拿到了设计图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就光明正大的给你一个身份’,说得宁清清多高兴啊,高兴得毁了我海南黄花梨。现在你高兴了,我宁朗朗就是个傻逼,你求婚都说得漫不经心,我倒贴上去,连结婚都是我扛着压力去跟我爸妈说,我这一辈子给我爸丢的最大的脸就是我跟你结婚。”

“宁朗朗,我对你好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今天是我不对,你也不必一直揪着不放。”

“我揪着什么不放了,揪着你跟宁清清的良苦用心?多委屈她啊,当初她为你怀了孩子,你心疼她,每次她电话一来,黑天黑地的你都出去,她找你什么事你都为她办,哎呀,看着我就羡慕又嫉妒。现在好了,童桐的设计图你拿到了,顺便还附送了傻逼一个,温香软玉很爽啊,胜利曙光也将近了让你得意非常啊,不过可惜了,那份设计图还有一半在童桐手里,你是拿不到的。”

“照你这意思,你还胜利了一半?”陆司行气急,讽刺着她。

“不管怎样,今天这么一闹,我没脸对我爸爸,更没脸面对童桐,我放你走,这个婚姻我们也过不下去,就当我交学费了,以后我见了你绝对绕弯走。”

“就是要离婚了?”

离婚这个词对宁朗朗这个根本还没享受到婚姻幸福的人而言,一点冲击力也没有,她冷笑一声:“对呀。”

陆司行也冷笑,“既然你今天非闹到这地步,我也不怕以后怎么面对你们。”他转身面对宁清清,质问的口气,“宁清清,当初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宁朗朗,想跟她分手么,你倒是会利用,一直缠着,我不推掉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我陆司行自私又阴险,你们不是早就知道的?当初那孩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不要,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我跟你连床都没上过,怎么会是我的?我很有兴趣知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们大家,那孩子是谁的?”

宁清清的脸色已经灰到了一定程度,她一直吃定了陆司行不喜欢宁朗朗,也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也从不为他的行为解释什么,今天却因为宁朗朗的无理取闹而翻出了以前的旧事,更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他居然什么事都抖了出来,这叫她以后还怎么在父母前面做人?

“你可以不承认,反正我宁清清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女人,我……”

“别演戏了,你看看这个大厅里,还有谁是相信你的?”

宁清清扭头,眼泪聚集在眼眶里,周围一圈人,杨姨一直站在宁朗朗那边,宁正伟的脸色不大好,就连宁夫人都是一脸的沉重。她拉着宁夫人的手,就跟拉着救命稻草一般,哭着道:“妈妈,你忍心他们这么欺负我吗……”

“够了。”宁正伟吼道,“你还不嫌丢人,一年前的那个孩子,我不管你们谁说的事真话谁说的假话,我现在只明白了两件事,一,你宁清清破坏你妹妹的家庭,二,你跟陆司行不是两厢情愿,他都不帮你说话了,你还呆在这里,等着被人羞辱是吗?”

宁清清还在哭,膝盖跪在地上,都不挪动一下。

宁正伟发话,“去把你衣服穿上,跟我回家。”宁清清还不情愿,宁夫人推她,她才起身,颤颤巍巍的跑回房间穿衣服。

一家人,就跟来的时候一样,走得很干净,不出几分钟,大厅里就只剩下宁朗朗和陆司行。他们站了一会儿,陆司行去厨房又盛了一碗汤,讨好道:“再喝点,你肺还疼么?”

宁朗朗接过碗,坐在沙发上冷冷的吃梨。

“回房吧朗朗,夜里冷了。”

“我明天就搬出去。”宁朗朗说。

“那你住哪里?”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累了。”说着,她搁下碗,率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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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我不是故意卡在那个地方掉你们胃口的,昨天跟发小见面,回来晚了就没上网,现在写了给你们看~

☆、十(1)其实我还好

一大早陆司行就开车送宁朗朗出门,宁朗朗这个倔姑娘非要去住酒店,陆司行的手指点在了方向盘上,趁着红灯的当口,他扭头极其认真的问:“你是不是非想跟我离婚?”

宁朗朗闷着头不说话。

“这么一闹啊,你爸爸要么赶我走,要么不会让你离婚,况且你想想,你才毕业,虽然是一海龟,脸长得是好看,家里条件是很好,可是都抵不上离婚的名头啊,以后你妈给你安排相亲,别人看在你爸的身份就不敢跟你相,更何况别人还忌讳你跟我离过婚呢。”头一次,陆司行解释得混乱,几乎是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像是想要说服宁朗朗别离婚,又像是在落井下石。

宁朗朗依旧埋头不说话。

“男人离婚了是升值,女人呐就是贬值,昨天晚上你要是没跟我睡,没准儿以后还能找个好男人对你,不过木已刻了舟,世上没有时光倒流这回事,你要是离婚了,不止是掉价的问题,宁朗朗,我可是有一回听到你跟一相亲的男人说,‘知道陆司行吗?你要是比他优秀我就义无反顾的喜欢你’。宁朗朗,我就是你心中那到标准线,你可想清楚了,江城可没几个人能跟我比。”这说说出来就明确了,他是想劝着宁朗朗别离婚。

只是轴了脑袋的宁朗朗脱口而出,“康礼脾气比你好,我宁愿跟他过清静的日子。”

陆司行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

傻姑娘还在继续说,“慕容老师也不错,性格温吞,一路也是靠他自己打拼,能力很好,我爸也挺看好他的。鲁泰大哥也不错,虽然不是江城人,不过在江城这么久他也能算是半个,现在他退居二线,家底却殷实,我跟着他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也不错……”

她还想继续说,陆司行咬牙切齿的笑了,“别数落了,宁朗朗你胆子够大,居然把主意打在我兄弟头上了,要是老三不结婚,你是不是也算计一下?”

“他虽然不错,但不是我的口味,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小五,年纪是小了点,也当不了家,不过他总要长大的,我爸多教教他就好了,听说他家在帝都有点来头,正好为我爸以后上帝都铺路……”

“我倒是听清楚了,你哪是找个嫁了啊,倒是想找个好靠山,不是过好日子,就是给你爸铺路,真是个好女儿。”他哼笑一声,嘲讽的意味很明确。

“我找了个自己喜欢的,结果让我爸左右难做人。我也想清楚了,是我爸养我教我,何必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惹得他为难,他多伤心啊,白养了一场女儿。”宁清清慢吞吞的说,“小时候我还怪他,为什么都只心疼姐姐,后来又想了下,我现在的生活,要什么有什么,不全是他给的么,我不感激就算了,不能给他添堵丢脸啊,你说是不是?”说着她还扭头笑了,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陆司行顺着她的话回答,“不好意思了,我从小没人这么养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他突然又恶劣的笑了,“不过宁朗朗,我倒是能告诉你,我陆司行的女人,还真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去要。”

“如果我去了温哥华呢?”

是的,这个世界是圆的,没有一个人能出头称霸世界,宁正伟只能在江城上翻云覆雨,而陆司行只能在商场上耀武扬威,而她一旦远离了他们的世界,他们是鞭长莫及。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陆司行自信。

之后的一路,他们没有再交流,直到车停在了宁家老宅子后面的一栋楼前,陆司行的淡淡的望着她,“我再给你个机会,回去好好跟我妈相处相处,等你气消了,我再接你回来。”

陆司行将宁朗朗和她的行李丢在了车下,他自己潇洒的离开。

宁朗朗,开始了一场婆媳之间的无烟战争。

她自己把行李艰难的搬进老宅子,进门便见到陆司行的妈正优雅的喝早茶,尴尬一笑,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才支吾的说,“司行让我搬回来……陪着您……”这孩子,说她嘴拙,她又有灿若莲花的时候,但是她面对徐陵这个婆婆,着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的话。

徐陵正在餐桌上,桌子上还摆着早餐,见宁朗朗进门,随意笑了下,“坐下一起吃。”宁朗朗立马放下箱子坐过去,老宅子只有管家一个管事的,当初陆司行被送到江城,身边也只有管家跟着,如今年纪大了,却仍把陆司行当个小孩般照顾,每次见到宁朗朗,也笑得满脸的褶皱,软软道:“以后朗朗就代替我照顾小少爷啊。”

管家立马进厨房为她准备早餐,宁朗朗快速站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说着走进厨房,准备煎鸡蛋。

宁朗朗拿出看家的本领,煎了两个荷包蛋,来不及煮粥,便用黄豆榨豆浆,小菜都是现成的,她不好意思拿出手,只好学着陆司行的样子,切面包火腿抹沙拉酱做了两个三明治。她局促的端出去,深怕徐陵说她做得不好。

徐陵已经吃过早饭,见她做的是双份,又想着这么一大早她就过来,要么是有事,要么是可以讨好,于是端坐身子,拿出婆婆的架势,不咸不淡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过来的啊?”

宁朗朗瘪瘪嘴,小声道:“我跟陆司行,吵架了。”

徐陵很快就想做昨天晚上宁家的动静,明白了几分,“又是你姐姐?”

听到徐陵的口气,淡淡的,看不出她的情绪,即使宁朗朗委屈的要死,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掉一滴眼泪,只畏畏缩缩的说:“妈,我知道您吃过了,尝一下我做的吧。”

“该战斗的时候就去战斗,哪怕最后会受伤,也要保卫自己的领土。”徐陵抿了口豆浆,“给我加点糖。”

宁朗朗立马去找白砂糖,但转身又喏喏道:“妈,白砂糖营养价值不高,我给您找蜂蜜好不好?那蜂蜜还是我上次去郊区找蜂农收的呢,绝对味道好,营养价值高。”

徐陵随意点头,继续道:“你既然跟司行结婚了,就要明白,他是你的,你不能轻易放手给别人!”

“妈妈,您说的有理,可是我现在斗得有些累,就来您这儿休息休息,多听听您的话。”宁朗朗用长勺给徐陵加蜂蜜,嘴里说的话仍是小心翼翼。

徐陵随意吃了点宁朗朗的早饭,“你也没有工作,在商场上也帮不上司行什么,连说话也是这么细声细气,这叫我怎么心里舒坦。”

这话说得宁朗朗当即脸都白了,她低头,唯唯诺诺的听着徐陵的教训。

“即使你做不来一个圆滑的人,也做不了一个能干的贤内助,最起码也该做个好的主妇吧,就这么点手艺,以后还怎么照顾整个家?”徐陵说话一向都是这么不咸不淡,腔调拿捏得正好,听她说话的人却总被这股无形的架子压得抬不起头来。她随意说完之后,看到宁朗朗的头越压越低,只得叹气,“以后司行回了陆家,要么跟那群兄弟争来争去,要么能站在顶峰,那个时候你就算做不到帮他打拼,也应该拿捏好你的架子,别让人欺负了去。”

宁朗朗听了好久,才渐渐从她的话里听出意思。徐陵这虽然是在挑剔她,但说来说去都是在教导她。不由得,她脸色好转了点儿,对着徐陵笑了出来,“妈,你放心,我等会就回去找杨姨学点手艺。”

徐陵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埋头喝豆浆。

许是徐陵刚来江城,有点水土不服,吃过早饭就开始犯晕,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又回房去睡觉。宁朗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趁着徐陵去休息,她窜到了前面找杨姨。宁家这会儿悄无声息的,宁正伟去上班,宁夫人可能还在睡,杨姨一个人坐在厨房里择菜。小哈睡在客厅里,一见宁朗朗,就嗷呜的冲上去。这笨狗也算是洋气,时不时还走家窜巷,在宁家住厌烦了,就要吵着去宁朗朗那边,结果去了新房几天又被陆司行赶回家,不过这笨狗也没放在心上,一丝被主人抛弃的阴影也没有,反倒怡然自乐,两边跑就跟走亲戚似的,它高兴着呢。

宁朗朗站在厨房门口,一手还搂着小哈,朝杨姨笑,“杨姨,教我做几道菜呗,婆婆今早还训话,让我好早当家。”说着,叹口气。

昨天的事闹得最后大家都没睡好,杨姨今早也是咬牙爬起来给宁正伟做了早饭,本想休息会儿,宁夫人又吩咐中午吃的营养点儿,她不得不又跑了趟菜市场。前脚进门后脚宁朗朗就来了,她见宁朗朗气色还过得去,又不知道昨天那事给她留下了多少阴影,说话里带着小心翼翼,“该当家了,陆家那样的家庭,都希望媳妇能干,放心,杨姨教你几道菜,保证让你婆婆无可挑剔。”

“她今早儿不舒服,管家说她头疼好几天了,明天我带她去下医院好了。”宁朗朗跟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帮着她一道择菜。

“你婆婆到了这个年纪,是有点气血不调,等会儿去同仁堂买点天麻山药回来炖乌鸡,平日里多吃点银耳红枣,保证气血好。”

宁朗朗左右看了下杨姨,笑了,“那我下午多买点回来,也给杨姨你补一下。”

“给我补什么,我好着呢,倒是多给你妈补补,孝敬一下,最近看你妈心烦的。”

宁朗朗低着头,闷着不哼声。杨姨只得叹气,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怨你妈妈,可是你想想,跟陆司行结婚的是你,你爸也向着你,宁清清也是*女儿,她要是再不向着她,你让你姐姐以后还怎么在家里过啊。再说了,你们谁不是她的孩子啊,两姐妹吵成这样啊,她心里是最不好受的。”

这些话啊,让杨姨这样循循渐进的说出来,她能接受,只是每每她去向妈妈示好,她却总把头扭向了宁清清。太多次了,曾经那窜石榴石的手串,她自己都爱不释手,得来不易的东西,她送给妈妈,希望她能身体健康,结果她转手就送给了宁清清。那日宁清清特意穿着白纱的裙子,层层叠叠的,映衬得手腕上的那串石榴石红似火,看着宁朗朗眼里,简直要灼伤了她。

妈妈就是这样,让宁朗朗想接近,可每次的讨好,最后都成了笑话。

宁朗朗沉默了会儿,“杨姨你给我写张单子,要买些什么,我等会儿就买回来,你教我炖汤啊。”

杨姨也不多说,擦了手之后就找了张纸写了材料。宁朗朗正准备出门,却见宁夫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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