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糯米……
看出我的疑惑,左年年笑了下:“不用纠结这个,你身上东西不少,护身手链,法咒之类的,什么都有可能,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有幻觉,我却没有,我们不是一起进来,你不过就是没有摸棺材而已。”
我之前觉得左年年有点不着调,却不曾想居然这么不着调,居然拉过我的手要去摸棺材:“不然你也摸摸试试看,兴许就不会再中招了。”
这不是摆明了胡扯,我赶紧抽回手,没有好气道:“你别拿我寻乐子了,你的任务就是保护我帮助我,但是我现在想要赶紧找到我的同伴!距离他们跟我失联已经两个小时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左年年的面前,在他的背后是打开了棺材盖子的楠木棺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却好像看见了里面什么东西闪了下,还发着微弱的光。
之前被腐尸吓得不轻,现下我多少有点草木皆兵,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那里面是什么!”
左年年脸色也跟着变了,赶紧转过身,可半天见后面没动静,忍不住骂了我一句:“妈的,小兔崽子你要吓死我啊,一惊一乍的,阿泽还跟我说你性子沉稳,好带,敢情都是忽悠我的。”
我内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有多激动,况且他本来就是自已害怕,还赖在我身上。
正要回嘴两句,开着的棺材里面,又什么亮光闪过。
我这回看的真切,那棺材里面,像是发光的眼睛一样,圆圆的,却是一闪而过,会动,是一条生命?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都不自在,左年年这会子也看见了,竟是直接走上前,抬脚就将棺材盖子给踹开了。
棺材盖子应声落地的时候,但他拉住我的手腕后退了几步,我们眼瞅着棺材里面,爬出了一只狐狸。
狐狸???
我和左年年相视一眼,皆是满头雾水,棺材里面怎么会跑进去一只狐狸,而且这棺材是被撬开的,也就是意味着这头狐狸,很可能一直都在棺材里面。
但是有可能是刚才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的。
左年年想起什么,啊了一声:“我我刚才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的时候,看见火红色类似像是毯子一样的东西,压在干尸底下,原来是这个狐狸。”
我朝着他看了一眼:“真的假的,你可有看仔细?”
左年年指了指自已脸上的面罩:“我没有看清楚,这个棺材里面太香了,冲得我头疼,我没坚持几秒就起身,然后就看见你着道了呗。”
“很香?”
这都是稀奇了,这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棺材,里面难道不应该是腐烂的臭味,怎么会是香味?
只不过现在我们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狐狸身上,如果真的一直在棺材里面,没吃没喝,是怎么存活这么久的。
不符合常理。
而这只狐狸通身火红色,我想起来之前见到的神秘男人。那个男人之前也是有只狐狸,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像是要故意将我引出去一样。
只不过那会夜色太黑,我都忘记了当初看见那只狐狸是什么颜色的了。
“这里果然是狐狸精的地宫。”左年年伸手挡在我前面,冷眼看着眼前这只看起来很漂亮的狐狸,直至被棺材盖子打起来的灰尘,在空气中最后一抹落尽后,他才不屑的哼哧了一声:“什么玩意,让我来会会你。”
我赶紧拉住他,这个狐狸看着漂亮,无害的样子,但不是有句老话,越是迷人的,或许是越危险的。
“我们还是静观其变,这个狐狸看着不是凡物。”
能在棺材里面存活这么久,能是什么凡物。
赤狐似乎也在观察我们,不停的挪动着脚步,眼神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对我们饶有兴趣,来回走动的盯着我们。
“我来之前,也遇见过狐狸。”
这件事我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它跑到我的房间偷我的符咒,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跟着翻了出去,它把我引到了无人区,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他全部蒙着脸,我就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狐狸将我引得见到他之后,原本我以为他要杀了我的,但是并没有。”
左年年啧了一声:“这个地方果然邪乎的很,照你这么说,这无人区还有别的人在了。”
“不知道,我只是看见这个狐狸,想到了这件事、”见狐狸一直没有上前的打算,我心想不如先离开这里,但是这个想法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忽然就倒了下去。
余光中,左年年已经彻底陷入了晕厥,就这么眨眼间的功夫,便不省人事。
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子去查看,只见左年年歪着头,双眼紧闭,无论我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动静。
不过庆幸的是,他的呼吸平稳,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晕倒,但是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事。
而离我们几米远的狐狸,这个时候却忽然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连忙掏出了匕首,冷着脸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过来。”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匕首应声竟直接咻得朝着旁边的石墙缝内,插了进去。
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一眼手心,好家伙,这家伙真是成了精的啊。
下一秒,狐狸直接朝着我的脖子,扑了过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挡在了狐狸的脖子处,只见它露出了凶狠的真面目,张着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若不是我刚才反应快,这会脖子的动脉都要被它给咬开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它刚才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八成就是为的让我们放松警惕,接近他再攻击我们,可见我始终没有上前,就绷不住了。
这赤狐的力气不小,我还是用受伤的左手抵挡,很快就冷汗涔涔,痛得我牙齿都要咬碎了。
腾出来的右手,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腰间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