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所以,是她说我们可以帮你,你才找上来,又发现我们这里可以疗愈你自已,就时常附着在我们身上的物件,进入设了结界的屋子?”
“是。”
陈元问:“虽然阴魂可以附着在物件上面进入这个公寓,但不是每次都可以,你却能每晚都进入,那个人帮助你。”
“嗯。”
阿泽忽然就笑了:“傻不傻啊你,她能够帮助你进来,那就说明了她力量强大,为什么她不帮你。”
王洁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我知道她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她,扯平了。”
没想到这个王洁的思想还挺,通情达理?
不不不,那为什么追杀我的时候,几乎是不留余地的想要我的命,分明我也没有做什么。
越想越觉得心中有气,我上前一步:“那你为何要杀我,我虽然答应帮你,但是这件事我没有调查清楚,如何帮你,那枯井,不知道深多少尺。你要我帮你,却又不对我说实话,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王洁没了脾气,竟是带了几分愧疚:“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没有答应帮我做到的时候,我便怒火烧心,怎么都平息不下来自已的怒气。”
陈元道:“可能是那个女人的手笔,在帮助她进来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阴魂实际上心中的执念越大,越容易被 操控,估摸着就是放她进来,杀掉你的。”
“杀我?”我指着自已。
阿泽似乎同情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因为你最弱。”
我撇撇嘴,不赞同:“胡说。”
王洁却很不给面子的:“确实如此。”
之前不说实话,看现下,倒是利索将实话啊吐得一干二净。
这时,明爻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屋子里面很冷,他时常在屋内,也是要戴着围巾,半张脸习惯性的埋在里头。
后来我还以为是哪个姑娘送给他的,这么喜欢,一个冬天都在戴。
谁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个好看,就一口气买了十来条一样的。
本来我以为,他坐下来会继续问话,谁知道他忽然起身,坐到了沙发里头,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道:“你问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就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方才王洁的回答,我便问道:“也就是说,你其实知道不是谢竟杀的你。”
如果 真的是谢竟杀的王洁,王洁没有理由报仇不了,毕竟这世间本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只有不是谢竟杀的王洁,王洁才动不来手。
“是,我知道,但他背着我外面一直 养着那个女人,最后一次,我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在跟他吵架,后来我那时候真的是想要回老家,刚坐上车,后来就没有了意识,等我彻底醒来有了意识,就看见我在井底,我就一个念头,就回到了家中。”
阴魂确实可以根据念头,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你知道自已的尸体在井底,但你不知道自已怎么死的,有人找上你,说我们可以帮你害谢竟,于是你就来找我们了。”
王洁点了点头。
我心想,要不是王洁对我说谎的话,这件事情处理或许会方便很多。毕竟查出来的地址都在桐叶巷,我总感觉会有什么关联。
只不过现在无从查证了,因为要过年了,学校还有其他很多地方,都放了假,我们自已也要休息两日。
王洁不能放走,但是一直被绑在这个椅子上面也不是事,所以那间放棺材的屋子,就暂时被空了出来。
明爻用符封了门,他几乎一夜没睡,眼底的乌青随处可见,见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烟,我拿了洗脸的毛巾过去。
有答应第二天送三水回去,所以我们一会还是要去医院。
我想着他都跟我主动说话了,就算我跟他有分歧,好歹也是我师父,所以就主动说道:“这毛巾新的,师父你要不要擦一下。”
明爻睨了我一眼,没有搭理。
我讪笑了两声,正要收回手,明爻就接过了干净的毛巾,进去换了门的浴室,进去洗澡了。
等他快速的冲了个澡之后,我还站在这里,他看着我在这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在干什么?”
我刚才站在这里却在发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道:“思考人生。”
“说来听听。”明爻擦拭着头发,竟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心虚的笑了两声,随即就开始说道:“你真的会用三水威胁王洁吗?”
说真的,我刚说完,差点就咬到了自已的舌头。
明知道不会,现在还要没事找事问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也真的是没谁了。
还以为明爻会生气,谁知道他面不改色的继续擦拭着湿发,闻言只是看了我一眼:“不会,但口头上能够用言语解决的事情,说什么都可以。”
我见明爻没有因为我的话而不高兴,便长舒了一口气:“那个,师父,我昨天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可以吗?”
明爻这才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但是没有说话。
我心想我都这样道歉了,不会还不会搭理我吧。
“师父,你就别计较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暴躁。”
明爻却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我不是生气,只是不爽,跟你弱不弱没关系,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或者怎么看我,我强就可以了。”
这句话,无疑是在回复我那会大喊大叫出来的一些话。
我现在都有些忘记自已当时到底在鬼叫什么了。
我和明爻两个大男人,说其他的什么话,又好像太矫情。
只好摸了摸鼻子:“是我太激动了。”
明爻摇了摇头:“你受了王洁的影响,这个不怪你。”
我就当他是在安慰我了。
之后我们去了医院,早上早早的就把三水给送了回去。
三水对我们依依不舍的,还希望我们进去坐坐,但是话刚说完,自已就闭上了嘴,也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笑:“还是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