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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86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邢黛月毫不在意:“事实上你们有吗?”

“没有。”笑话,他怎么会承认,在他死乞白赖的恳求下,陈馨终于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那你紧张啥?”

汪乾噎住,邢黛月踢踢他的腿:“赶紧的,做饭去,我家希希该饿了。”

陈馨听了她的话说:“月姐姐,还是我来吧。”她为难地看了眼汪乾的脑袋,眼里明显有层担忧。

邢黛月这会儿笑得更欢了。

她的眼神在说:还说没奸\情。

汪乾:……

陈馨在那块儿忙活,汪乾心疼,跟上去打下手,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全部搞定,端上桌。

邢黛月把周希抱到椅子上坐好,一把打下汪乾要去夹肉的手,把菜都端到周希这端来,她和陈馨都是挨着周希坐的,汪乾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对面,离菜有点距离,他够着够着很不方便。

汪乾咬着筷子说:“你也太偏心了吧。”

邢黛月忽视掉他哀怨的目光,低头问吃的不亦乐乎的娃娃:“好吃吗?”

周希嘴巴里塞得满满的,不吵不闹,乖乖点头。

汪乾在那端看得吐血,酸溜溜地说:“既然那么喜欢,自己生个得了,反正翁大哥也回来了。”

邢黛月顿了顿手里夹菜的动作,冷冷地飞了他一眼,说了句让他喷汤的话:“没想过。”

陈馨与汪乾奇怪地互看一眼,汪乾继续说:“人说了有了孩子女人就会变,我看你得生个,改变改变。”

“怎么,你对我有意见?”

“不敢,不敢。”汪乾干笑。

陈馨也劝道:“其实我姐就是因为年纪太大所以都不敢要孩子,月姐姐你要是想的话要趁年轻啊。”

“都说了不想。”邢黛月一边说话一边不忘给周希夹菜,小家伙吃惯景柔口味的了,换了个汪陈口味的吃着新鲜,嘴满嘴都是油,邢黛月温柔地给擦擦,汪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这,是他家老大吗?

慈母的光环啊,竟然说不想要孩子?

“老大,你真不考虑一下?”

“要生你生去,我生不出来。”

“切,我又不是女的。”

“是女的就要生吗,我就生不出来。”

“……”

“哈。”汪乾嗤笑,“怎么可能生不出,你又不是绝育了。”

邢黛月瞟了他一眼,很欣赏地点头:“小子,还猜对了。”

“……”汪乾傻了眼,“老大,你别吓我。”

“我有那么无聊吗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有啥遮遮掩掩的,N年前放了曼月乐,生不出。”

汪乾:什么东西?

陈馨:不晓得。

邢黛月受不了他俩眉来眼去的样子说:“就是避孕环。”

“噗……”这回好大一口,喷出老远。

“叔叔,你怎么比我还笨啊,连汤都不会喝。”周希捧着小碗,抬着脑袋说。

汪乾擦了擦陈馨递过来的纸巾,没顾得上周希,见鬼似的盯着邢黛月瞅:“你,发病了?”

邢黛月把饭兜给周希解下,抱了吃饱的孩子在一边玩,自己收拾碗筷。

汪乾跟过去,欲言又止的,最后没忍住说:“你玩真的?”

邢黛月不说话,他又问:“你还想不想跟翁大哥好了?”

邢黛月放下手里的活,转过身说:“你告诉你汪乾,我要跟翁墨清好不至于非得拿孩子来说事儿,我就是不想生,不想要,且不说我现在跟他冻着呢,就算跟他好了,我也不生。”

汪乾彻底无语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不想生孩子还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汪乾虽然混了点,但因为从小父母早逝的缘故,大了后对家庭亲情看得极重,他自问心挺大,想不到这还有比他更大的,还没结婚呢,就直接蹦丁克去了。

汪乾说不动邢黛月就陪着陈馨跟周希玩,邢黛月干完活,出来看着时间不早就赶汪乾回去,这给汪乾气得,直说她没良心。

“我们过二人世界呢,你参合啥?”

汪乾见她说话间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周希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说,这小子再好到底是周家的,你能留他一辈子?”

邢黛月一僵,抄起腿扫过去,汪乾赶紧拉着陈馨逃回医院。

第三天晚上,邢黛月抱着周希说了很久的话,她不会讲故事,就跟他说很多她小时候不听话挨揍的事儿,把小娃娃逗得哈哈大笑,他越开心,邢黛月心里越失落,最后一晚了,她舍不得。

周希乐着乐着就睡过去了,邢黛月细细端详着他的睡颜,拿手轻轻抚摸他还没长开的五官,滑过高挺的鼻梁时忍不住亲了一下,娃娃的奶香味窜入鼻端,邢黛月鼻子有点酸,收了收手臂,把他揽入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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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周希的幼儿园休五天,邢黛月只有三天假,她从没有这么厌倦上班过,三天的时间太短,她还没跟小家伙处够,他就要走了。

周希跟姑姑过了三天散漫的日子,又得回到规矩多多的家里,小家伙突然就矫情了,周望廷抱过他的时候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胖乎乎的小手够着够着,一逮着机会就拉着邢黛月的衣服不放。

小娃娃一哭,邢黛月心更疼了,她上前重新从周望廷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哄。

一大清早,周家门口,四岁大的奶娃娃哭得眼睛鼻子红红的,他爸爸过来抱就被他打开,邢黛月只好请了半天假,陪在儿童房待了一会儿才偷偷溜走。

周望廷在楼下坐着,看她下来给了她个眼神:“怎么样了?”

邢黛月过去坐在他对面:“阿姨陪着玩呢。”

“感觉怎么样?”

邢黛月知道他问的是跟周希待一起的感觉,说:“一千一万个舍不得。”。

周望廷听她哀怨的语气笑了一下,邢黛月赶紧过去讨好:“大哥,把希希给我好不好?”

周望廷拿余光看了她一眼,好像在问她可能吗,邢黛月泄了气,不再强求,问:“大嫂呢,还没回来?”

周望廷看了看表:“我一会儿去接她,你再陪希希玩会儿。”

“别了,我怕一会儿走不开了。”邢黛月站起来准备离开。

周望廷也起身,拿上外套:“老三最近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成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你有空去劝劝他,秘书说他五一都没回家。”

邢黛月停了停步子,说:“再说吧。”

周望廷顿住脚步,把她堵在原地:“你跟他怎么了?”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

周望廷看了她一会儿,邢黛月觉得头顶都快被射穿了,她摇了摇手里的钥匙妥协:“好吧,我去看看。”

……

JR

“四小姐,您是来找?”

“三哥呢?”邢黛月问,保全立刻把她引向周望廷和叶祁幸专用的电梯。

“四小姐,总经理已经一个礼拜没出办公室了。”女秘书趁机向她求救,邢黛月在闭着的办公室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把从街边买来的点心交给她说,“喏,把这个给他,顺便看他吃了。”

女秘书见她转身立刻追上去:“四小姐不进去了?”

“不了,你拿进去吧。”

邢黛月往自己的车走去,忽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把手放在车把上,从玻璃看着追出来的男人。

“月月。”叶祁幸气喘吁吁,从秘书拿点心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来过了,白色的长型纸盒,七色的小碎花点缀在上头,里头躺着几个甜甜圈,不管是样式还是味道都是叶祁幸熟悉的,是邢黛月经常去光顾的一家甜品店,他心里一喜,想也没想就追了出来。

“月月,你肯原谅我了?”

叶祁幸的声音在风中微微颤动,带着丝紧张,邢黛月松了手,转过身去,叶祁幸的脸色很不好,唇色苍白,眼底都是血丝,邢黛月叹了口气,替他拢了拢敞开的领口。

“叶祁幸,你要命不?”

叶祁幸茫然地看着她,邢黛月继续说:“要命就准时吃饭,按时上下班,别作践自己。”

邢黛月说完,转身上车。

叶祁幸站在原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能跑来给他送吃的,还能跟她说话,是不是说明她已经不怪他,原谅他了?

他跑着出来,又跑着回去,浑身充满了战斗力。

这一天,JR的员工发现,他们的叶总经理一改这些天来阴郁的冰块样,又变回了那个潇洒不羁,逢人就甩头发抛桃花眼的俏公子哥儿。

……

翁墨清在第二天单独被医生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屏着呼吸,对面露难色的医生说:“我妈到底怎么了?”

“这个……”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他知道面前坐的是本市的市长,他经常看新闻,知道这位市长作风冷硬,处事果断,一时额前渗出大批冷汗,“是这样的,翁市长,您母亲的情况不容乐观,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在您母亲的胃部发现一个肿瘤,初步诊断是恶性的,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看要不要开刀切除。”

从办公室出来,翁墨清脑子里还不断重播着医生的话,胃癌,他想不到,也从没想过,钟情能得上这么个病。

“墨清啊,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钟情接过翁墨清递过来的苹果问。

“廖医生不在,我一会儿再去问问,您现在医院住下。”

钟情闻言皱眉:“这里的消毒水味道太大,我住不惯,要是没什么事,你快点安排我出院。”她说完,见儿子不说话,抬眼瞅了他一眼,紧张道,”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翁墨清握住她的手说:“您别多想,廖医生查房去了,等在了我再去问。”

翁墨清从小就不撒谎,钟情点了点打消了心底的疑虑,她吃完苹果问:“你跟刑黛月怎么回事儿,怎么又跟她搅和在一块儿?”

钟情明显是质问的语气,翁墨清不紧张,反而笑笑:“您年纪大了,就享享清福,我们的事儿您别操心。”

“都弄出绯闻了,我能不操心?”

翁墨清继续笑:“乱七八糟的杂志您也少看,好好休养。”

钟情不以为意:“要不是你舅舅给我看,我还不知道她又缠上你了,我不管啊,总之,她爸害死你爸,你别想跟她旧情复燃!我死都不会同意的!“

听到死字,翁墨清僵了下脸,很快又恢复正常:“胡说什么,您不会死,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您。”

翁墨清再过来时钟情沉默地坐在床头,头低着,双手抓着被子,目光呆滞,翁墨清过去,她的手背突然滴了一滴泪,他一惊,赶紧坐到床边揽住她,钟情好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他,闷声大哭。

翁墨清心里有数,医生应该来过了,钟情很敏感,估计一问就知道了。

他拿来纸巾给钟情擦干眼泪,钟情冷静了一下说:“墨清,我不想死。”

“您不会死的。”翁墨清很严肃地告诉她,“我会陪着您,没事的,会好的。”

钟情平复了心情说:“我听你舅舅说你交女朋友了,改天带来我看看。”

钟南,翁墨清皱眉,虽然他不知道舅舅是怎么知道的,但以钟南专交狐朋狗友的性格来看,知晓龙雪莉应该也不难。

“再说吧。”

钟情不满:“再说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耗!”

翁墨没法子,点头。

……

龙雪莉就这样去见了钟情,钟情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满意地点头,特别是知道她是龙家的人后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即忘了病痛的折磨,拉着她的手东问西问。

翁墨清看了在一边说:“妈,雪莉他家人还不知道,您别瞎参合。”

钟情白了儿子一眼,说:“这事儿早晚也得知道,你改天去龙家一趟,见见龙老爷子。”

龙雪莉一听要见爷爷,脸色一白,赶紧向翁墨清求救,翁墨清先把钟情稳住了,钟情看龙雪莉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就没逼人家。

岂料,没过多久,龙老爷子就知道了。

当然了,龙雪莉不会白痴到去自首,这事儿主要还是她妹妹引起的。

龙雪漫在美国出事了,一激进分子因为仕途不顺,在街头投了炸弹,龙雪漫刚好和同学在逛街,周围突然一震天巨响,吓的她花容失色,尖叫着抱头蹲在地上,弹片四处乱飞的瞬间被一个路过的军人救了,对方手臂擦破了点皮,龙雪漫人虽然没事,魂却给吓没了,龙雪晋连夜飞了过去看她,龙雪漫这一吓,好久没有恢复,龙雪晋做不了主,给龙爷爷拨了电话,龙雪莉的事儿才瞒不住。

龙雪莉很怕她爷爷,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手机都拿不稳,泪眼婆娑地求翁墨清陪她回家。

大宅子里,龙家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瞪着头快低到地面上去的孙女,旁边的管家赶紧递上一杯水,让他一甩,玻璃碎片开了一地,翁墨清拉着龙雪莉倒退了一步:“老爷子。”

龙老叶子把目光投向他,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翁市长操心!”

翁墨清噤了声,龙雪莉干脆哭了出来:“爷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偷偷跑回来,您别生气。”

龙老叶子重重一拍茶几,怒道:“要不是你妹妹出事,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了!”

龙雪莉摇头,龙老爷子继续道:“我让你照顾妹妹,你呢,一声不吭偷跑回来,要不是有贵人相助,你妹妹或许就被炸死了!”

龙雪莉和龙雪漫虽然都是他的嫡亲孙女,但龙老爷子明显偏爱乖巧的龙雪漫一点,这也许就是家里有个小的的通病吧。

龙雪莉之前就觉得不公平,这会儿更憋屈了,忍不住喊道:“漫漫不是好好的,又没有怎么样!”

“你还敢说!”龙老爷子腾地站起来,龙雪莉朝翁墨清靠去,龙老爷子见着她的小动作,朝翁墨清看了一眼,出了口气,又坐了回去,问,“在一起多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翁妈妈得病了,之所以没有写成死去活来的样子是因为身边有很多患癌症的人,经历了一年,觉得他们都特别坚强,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绝望,有的全是对生活的热情,而且,他们正在慢慢康复,越来越好,祝福他们,也为翁妈妈祈祷。不要赶脚她讨厌,没有母亲不希望儿子好的,况且人还病了,体谅体谅。吐槽:介个文里的不管是女主男主男配女配都是有缺点的,我喜欢塑造有争议的人,翁墨清是,邢黛月是,叶祁幸也是,翁墨清太闷骚,又有小心眼,还有点自私(介个,后文他对龙雪莉的态度能看出,不剧透),邢黛月很要强,脸皮厚,自以为是,还很偏执(要不然能认定男主不放吗?),至于叶祁幸嘛,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介个在他遇到真命天女的时候会体现的淋漓尽致。明天可能不更了,临近放假总是特别忙。我是说可能,可能,so……

☆、Chapter39

  “五年。”翁墨清说,龙老爷子板着脸多看了他俩几眼,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出去后,龙雪莉明显松了口气,她抱着翁墨清的胳膊如释重负地说:“我还以为爷爷会反对呢,还好还好。”

翁墨清侧过身叫了她一声,她不解地看向他。

“我妈挺喜欢你,你有空就去陪陪她。”

龙雪莉听了,一喜:“你是说真的?”

“嗯。”

翁墨清肯这么要求她,是不是代表他不会跟她提分手的事了,爷爷那里似乎也过关了,老爷子向来严肃,他没反对就代表他默认,她心里高兴,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翁墨清的嘴唇一如既往地抿着,没有一丝表情,她懊恼地想去捏他的脸,被他躲开,尴尬地抬在半空。

“我送你回去。”翁墨清说着,发动车子。

钟情于自己的病还是很乐观的,没有过激的情绪,很快就接受了它,除了必要的治疗外,她都待在西区的翁宅里,龙雪莉听了翁墨清的话,隔三差五的去看她,陪她去医院。钟情在六月的时候做了次手术,割了大半个胃,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期间,很多食物必须忌口,初期,只能吃些流质食品,加上化疗的不良反应,让她吐的永远比吃得多,身体很快消瘦下去,原本一百二十斤的人减到九十斤不到,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到现在,必须靠一顶帽子遮丑。

龙雪莉娇生惯养惯了,那双手除了给翁墨清做好吃的就没有干过其他脏人的家务,每次从医院回来,她都得里里外外洗个遍,特别是那双手,洗手液涂了好几层,反复揉反复搓,直到把一双手洗的红红的,才罢休。

陪着钟情化疗的时候,见着她吐的稀里哗啦,胃里总是不住翻腾,她跟翁墨清提过要不要请个看护,总让翁墨清以不放心外人的理由给推脱了,尽管她有点不情愿,还是陪着钟情,作牛作马地伺候。

这天,钟情在长达九个小时的化疗后又没忍住,一口吐到了她身上,龙雪莉尖叫着从位置上跳起来,面带嫌恶地冲向了洗手间,她回来时,钟情的脸色有点难看,看她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和蔼。

龙雪莉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失态了,正巧翁墨清下班来看钟情,她赶紧忍着翻滚的胃给钟情擦去残留在衣服前襟的污秽物,钟情的脸色这才缓和了点。

“墨清,请个看护好不好?”把钟情带回家后安顿在房里后,龙雪莉再一次跟翁墨清提。

“怎么,吃不消了?”翁墨清盯着她垮掉的脸问。

龙雪晋听他隐隐不高兴的语气扁了扁嘴说:“我也跟着来还不行吗?”

翁墨清停下往外走的脚步,一脸严肃且认真地看着她,龙雪莉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又哪里说错惹着他了,翁墨清朝她走来,拖住她的下巴说:“你想不想做翁家的儿媳妇?”

龙雪莉呆了一下,随即心里被铺天盖地的狂喜淹没,连忙急切地点头。

翁墨清满意地点头,掀唇笑了笑说:“孝敬长辈是翁家儿媳妇最基本的义务,你要想,就好好做,不要借他人之手,嗯?”深沉的墨瞳似笑非笑地攫住她呆愣的眼睛,下巴上温润的手指一遍一遍抚着细腻的肌肤,龙雪莉被蛊惑般,情不自禁点了点头,翁墨清说了句“很好”,放开她去外头取车。

帝爵

翁墨清进了包厢后,柯廖随手丢了几张照片给他:“我找人挖出来的,你看看,是不是钟南?”

翁墨清看着熟悉的背影,十指一点点收紧,如玉的脸沁出一丝凉意。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牛仔裤,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侧对着监视器,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半边身体,但是对熟悉的人来说,拿半边身体确认身份绰绰有余。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了。”柯廖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从哪里得来的?”

“一个小警察手里挖出来的。”

翁墨清一听,忍不住蹙眉。

早在回来前他就联系了安迈,从警方这面着手,翻出当年的案底,把该查能查的重新搜罗了一遍,唯一知道的就是当年翁庆易的确通过周海勃开了很多个银行户头,分别进行黑钱的转账,这点和柯廖给他的资料不谋而合,可以说警方那里已经饱和了,再也查不出什么,但是手里的照片又铁证如山地告诉他钟南好像也牵涉其中。

“是一个违反纪律被开除的警察,前些日子在这喝酒,我瞧着眼熟套了他的话,他对警局早就不满,没几句,喏,就有了这些东西。”柯廖看了眼依旧低头审视照片的男人说,“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压了下来,你舅舅本事还挺大。”

听到这里,翁墨清不屑地冷笑一声。

钟南有几斤几两重,他最清楚。

钟南年轻的时候是个花花公子,工作不怎么样,也不喜欢玩女人,赌钱倒是玩的劲儿劲儿的,三天两头跑澳门去,也因此欠下几笔高利贷,那些钱,翁庆易都替他还了,之后,钟南金盆洗手,不再豪赌,却也好吃懒做,大部分时间宅在家里,偶尔出去跟以前的朋友鬼混一番,他,别的本事没有,就一张嘴皮子很能吹,又善于交际,因此结交了各界的朋友。

照片是翁庆易出事那年钟南频繁出入银行时监控拍下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没竟然有拿到法庭,反而被草草了事,是警方办案不力,还是检察官搜集证据不足,前者,翁墨清不清楚,后者,翁墨清直接否认。

能从邢战手里逃出去的线索,几乎是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些照片在到邢战手里之前就让人处理掉了。

钟南,钟南……

翁墨清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脸上的神情因为纷乱的脑子复杂地变化着。

柯廖把玩了一会儿手里的打火机,问:“想到什么没有?”

“我要好好想想,毕竟,他是我舅舅。”

柯廖点头:“也对,到底得顾着伯母。”提到钟情,他又多问了嘴,“伯母好些了没?”

翁墨清把照片放入包里说:“多谢关心,还在治疗中。”

柯廖若有所思,看着对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提嘴一笑说:“我听说叶祁幸把包养的那个小妞撤了。”

翁墨清顿了顿倒酒的手,抬起眼皮扫了八卦的男人一眼说:“是吗?”

“诶我说你这人也挺没意思的,怎么永远就这几句话。”

“……”

柯廖见他沉默继续揪着刚刚的问题不放:“我说你跟你那个小女友不会也这么无趣吧,那跟你处对象不是要闷死了。”

“你够八卦的。”

柯廖一摊手:“职业病。”柯廖见他一副面瘫样,又说,“用你的话提醒你一句,邢战是邢战,邢黛月是邢黛月,你别把陈年烂谷子的事儿全算到人家女孩身上去,我都替她冤。”

这回,翁墨清连眼皮都不掀:“你什么时候成感情专家了?”

柯廖倒说不上什么感情专家,只是这些年在景柔地方吃得太多闭门羹,多少了解点女人的心思,左右,女人都是要哄的,在怎么横的女人,哄一哄,怎么着也拿下了,要是景柔肯给他机会,他铁定抛了工作不管,天天想着怎么逗她开心。

柯廖不是好心的人,他那么提醒翁墨清不过因为前不久去看景家二老的时候见着为景熙心烦的景柔,又听她多说了几句邢黛月跟翁墨清的事儿,他当即变改想法,趁着这个机会提点那人一下,怎么说呢,柯廖能见全天下的人不顺心,就是不能见景柔不顺心。

“感情专家说不上,至上可以说情圣。”柯廖笑笑,好像毫不在意,翁墨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翁墨清走后,柯廖突然问进来的手下:“你说如果你爹让你爱人的爹给告了,你怎么办?”那大汉一脸茫然,柯廖显然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想听的,继续说,“如果是我,那就选择最简单的一报还一报,死都把她留在身边,然后尽情报复折磨,再怎么的她也在我身边,你说是不是?”

手下一时语塞,他想说,要是您真舍得,为什么当初不那么对景小姐?

柯廖难得感叹:“邢黛月那个女人情商低,翁墨清也高不到哪里去,加上邢战和翁庆易的事,我看能作到死……”柯廖还没说完,门一脚让人从外头踹开。

“柯少,这小子非要冲进来,我们拦不住!”手下的一人紧跟其上,冲里头脸色阴郁的男人说。

柯廖眉头都不皱一下,玩味儿道:“小子,你胆子挺大。”

来的人是谁,竟然是汪乾。

他最近跟陈馨闹别扭,心情不好,上这来玩,喝的醉醺醺的,看见翁墨清从这里出来,他清醒了一半,怎么说也是他家老大的男人,他见着了,就得盯紧点,于是翁墨清下来后,他偷偷潜到了二楼,柯廖那间老有手下进出,门一开一关间,他听到里头有人在谈论邢家的人,汪乾酒劲儿一上来,想也不想就踹开了门。

这房间里,除了首位的柯廖外,还有个膀大臂粗的男人,汪乾身后还站着一位,可酒能壮胆,他一点都不害怕,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直指柯廖:“你管谁叫小子呢!”

一抄一闹间,外头又冲进不少人,见老板被一个毛头小子拿瓶子指着,叫嚣着要冲上去。

柯廖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看着对面一脸醉红的男子问:“小子,我跟你没什么过节吧!”

汪乾眯眼冷哼:“跟我姐有过节就是跟我有过节。”他又把酒瓶往前一冲,喊道,“说,你把邢黛月怎么了!”

柯廖总算有点明白了,对方可能是误会了,但他不屑于解释。

接到信儿的小喽啰又冲进一批,见着如此嚣张跋扈的小青年挥拳揍过去。

汪乾让人从后头偷袭个正着,转身,两眼猩红的抄起酒瓶就往人脑袋上狠狠一砸。

哐当,八尺男儿闷声倒地。

柯廖黑了脸,一挥手,原本还站着的人群涌而上,把人团团围住。

一个头头恭敬地问柯廖:“老大,这小子怎么办,是不是按道上的规矩给办了。”

柯廖看着双手双脚被制住,被迫跪在地上的男子说:“怎么说话呢,我们已经弃暗投明了,别那么血腥,积点德吧。”

“那……”

“送警局,顺便给翁墨清报个信儿,让他在小舅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聚完餐更新,好满足,求收藏!(滴流圆的眼睛望着乃们)这章算过渡章节,马上来男女主的对手戏。

☆、Chapter40

作者有话要说:修河蟹,不必重看,不必重看,不必重看

汪乾那一下虽然砸得有点重,但由于对方是黑社会出身,多的是枪林弹雨的经历,那酒瓶子下去就出了堆血,还没导致人昏迷,程度算轻的,但故意伤人这项罪名汪乾却坐实了,根据法律,他会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认错态度好的话,有可能减刑,可是,汪乾被迷了心智似的,死不认罪,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邢黛月赶到警局的时候两个小警员还在制止死命挣扎的汪乾。

邢黛月推开手忙脚乱的警员,上去就是一巴掌,汪乾让她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硬生生被刮出一道血,痛归痛,这一下成功让汪乾冷静了,小警员面面相觑,没想明白这个女人的威力怎么那么大。

其中一个上前拉住还想动手的邢黛月说:“小姐,请注意一点,这里是警局,不是……”

“你他妈给我闭嘴!”邢黛月恶狠狠道。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不悦道:“小姐,你这是藐视执法人员!”

“你他妈跟我说笑呢。”邢黛月冷冷一笑,“小子,姐姐在法律系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

小警员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邢黛月气势汹汹地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三十五条,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一,阻碍人民警察调查取证的;二,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追捕、搜查、救险等任务进入有关住所、场所的;三,对执行救人、救险、追捕、警卫等紧急任务的警车故意设置障碍的;四,有拒绝或者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的其他行为的。以暴力、威胁方法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请问,我犯哪一条了?”

“……”这会儿值班的是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员,还嫩着呢,当即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邢黛月见他们那副熊样,过去搀住汪乾说,“不好意思,我还说漏一条,第一条应该是‘公然侮辱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这么说来,确实犯了,小子,别蒙,回去把书翻烂了再出来混!”

翁墨清和安迈进来的时候邢黛月刚刚教训完那俩人,安迈看了一眼邢黛月对下属说:“先带他进去。”

汪乾低着头,经过邢黛月身边的时候耳语了几句,邢黛月脸色微变,看了眼盯着她的翁墨清。

安迈过来说:“邢小姐,这里是警局,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知道了。”她漫不经心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口不择言惯了。”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啥不妥,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

安迈皱了下眉说:“你最好劝劝你弟弟,或许还能减刑。”

“减刑?减什么刑?”邢黛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就打了个黑社会吗,您怎么不说他为扫除这个社会的不和谐因素出力了呢?”

安迈素质在怎么好,这会儿也黑下脸,他看了翁墨清一眼,进去处理汪乾的事儿,翁墨清过去,脸色晦暗不清地对邢黛月沉声道:“跟我过来。”

邢黛月跟着他坐进车子里,没好气道:“有话快说。”

翁墨清点起一根烟,抽了半晌说:“改改你的脾气。”

“我脾气咋了,我觉得挺好。”

翁墨清哗得打开窗,一把将烟头丢了出去说:“你这么做对汪乾没好处。”

邢黛月听完,抱臂浅笑:“那劳烦翁市长告诉我,怎么做才算对他有好处,找人调查吗,是不是把祖宗八辈都查一遍啊!”

凑近汪乾的时候,他偷偷告诉她,翁墨清有可能在调查邢战的事,邢黛月的心顿时就被烧死了,那么多年了,她有想过他心里有疙瘩,却没想到那疙瘩像个毒瘤一眼个,那么大那么深。

翁墨清握了握拳头,把话摊开来说:“不瞒你,我确实让柯廖调查当年的事。”

“哦?查到什么了?”邢黛月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有证据证明我爸冤枉你爸了?”

如果以前邢黛月还能耐着性子好好跟翁墨清说话,那么到了今天晚上,真的一点也用不着了,她本来说话就不好听,被惹急了更加刻薄。

翁墨清听了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我只是怀疑,没那个意思。”

“随便吧。”邢黛月按了按发胀的头说,“你跟安局很熟?帮个忙。”

“汪乾犯了事儿,你让我怎么帮?”

邢黛月猛得转身,挫败地问:“……你跟柯廖很熟,那麻烦你去说声,让他手下留情,给个缓刑这总行了吧!”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翁墨清按在方向盘上的手弹了弹说:“我有什么好处?”

邢黛月酸着眼睛盯了他好久,牙齿把嘴唇咬得出血,她闭上眼,深吐一口气说:“你成功了,翁墨清,你赢了,你彻底把我对你的热情和耐心都耗尽了!”

翁墨清还在思考她的话,邢黛月已经砰得关上了车门,并排停靠的奔驰飞驰而去,翁墨清握紧了方向盘,脸色沉得滴水。

跟我服个软,就那么难?!

邢黛月一路飙车,没回家,直接去了叶祁幸的住处,叶祁幸工作后也搬出了叶宅,他单身,就在JB附近买了套双层的公寓,上下班也方便。

叶祁幸睡眼惺忪地出来,见着门口的失魂落魄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月月?”他想去拉她,又怕她反感,推开一步让她进来,谁知,才关上门,邢黛月就扑进了他怀里。

叶祁幸微怔愣,僵着手臂一手圈住她,一手摸摸她的头发问:“怎么了?”

邢黛月带着哭腔说:“三哥,我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叶祁幸难得没有冲动,而是仔细斟酌了她的话抱起她放到沙发说:“又跟二哥闹了?”

“别提他,别再提他。”邢黛月拿手捂脸,手心湿嗒嗒的一片,全是泪。

“我给你倒杯水,你休息一下。”

邢黛月喝完水,叶祁幸把她抱到房里,她浑身都在哆嗦,叶祁幸往浴缸里放了水,把换洗的衣服给她:“去泡个澡。”

她进去后,叶祁幸拿过手机给周望廷拨了过去,睡眠被打扰,周望廷有丝不悦。

叶祁幸长话短说:“大哥,我要月月。”

那边顿了一会儿道:“想清楚了?”

“清楚了,五年前她是别人的,我不能嚣想,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独立的个体,我有权利追求她。”

周望廷挂了电话,转身发现景柔已经醒了,他过去重新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吵醒你了。”

“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老三,说要追老四。”

景柔一愣,周望廷拉了拉被子,不给她操心的机会:“别想了,睡吧。”

邢黛月在里头呆了半个多小时,想了很多,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平静了,她捞起叶祁幸的睡袍随便一披,就这么湿淋淋地出来。

身上的水随着她的走动滴在地板上,像条透明的珍珠项链,一直延伸到沙发上的男人脚边。

叶祁幸抬头,刚想叫她,眼前一黑,一道白布从面前滑下,然后是一具不着寸缕的白嫩身子开在他面前。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胸部,纤细的美腿,只只圆润的脚趾,这是邢黛月的身体,叶祁幸见过一次,那一次让他对一干女子都失了性致,如今再见到,比上次更加饥渴难耐。

邢黛月见着他的反应,妩媚的一笑,俯身在他耳边暧昧地吹气:“三哥,你不想要我吗?”

不给他回答的时间,邢黛月拿手盖住他复杂的眼神,直接送上自己的红唇,辗转厮磨在他的唇瓣上,叶祁幸只呆了一秒,随即打下她的手抱起她丢在床上,贪婪的眼神一遍遍打量泛着水光的娇美身子,随即火热的湿吻铺天盖地而来,舌头应她所需,钻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块儿。

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叶祁幸摸着比丝绸还细腻光滑的肌肤,浑身开始冒热气,他喘着气,从她的胸口抬起头,亲了亲她失神的眼睛说:“现在说不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就真晚了。”

修长的玉腿勾住他的,邢黛月摸了摸他憋得通红的脸问:“三哥,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月月。”叶祁幸怜惜地亲了亲她光洁圆润的额头说。

邢黛月一笑,眼底映着他俊美的脸庞,湿亮一片:“别忍着了,我心疼。”

她没撒谎,她的心有多疼,叶祁幸的心就有多疼,她想过了,与其去追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为什么不接受一个爱你到死的男人,以前邢黛月觉得忘了翁墨清接受叶祁幸很难,现在,想想,也没有那么难,只要她肯,完全可以获得重生。

邢黛月走神期间,叶祁幸已经焦躁地从她腿间抬起了身,晕黄的灯光下,他放肆地打量着她的美丽,光看不够,他伸出手抚上,感受到底下人的颤抖,他又挪开手,一寸寸扶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

邢黛月闭着眼睛,十指纠紧底下的床单,视觉闭合的瞬间她的触感比平时敏感了一倍,热热的呼吸从腿-心传来,湿热的物体贴上,她张着嘴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气。

叶祁幸灵活的舌头在底下来回游走,邢黛月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被他一把按住,叶祁幸一边亲她,不时抬头看她的反应,他不要她有一点不舒服,他要她心甘情愿给他。

酥酥麻麻的熟悉感从小腹升起,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咬上带着叶祁幸体味的布料,以掩盖低泣声,纯棉的布料阻隔了她的声音。

叶祁幸捞起她的腿放到肩上,舌尖品到她溢出的香滑,下腹处紧紧绷起来,抓住她腿的手逐渐用力,唇舌和春-潮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邢黛月感觉不到羞愧,只有无边的黑暗压向她,她知道只要迈出这一步,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累积的快感伴随着她心底的痛苦和春-潮一起宣泄而出,邢黛月轻轻抖动,揪着床单的十指收紧,口中猫咪一样呜咽着,片刻过后,她满头大汗地倒在床上。

叶祁幸上来,寻找她的唇,亲了亲:“还好吗?”

邢黛月点了点头,有点尴尬地想去擦他唇边亮晶晶的液体,叶祁幸拉住她的手说:“别擦,香极了。”

邢黛月红了脸,横了他一眼,这一眼,顾盼生姿 ,加上□过后媚眼如丝,叶祁幸魂都被勾走了。

“小妖精。”他拿舌seqing地舔去唇边的水渍,含着她的唇低语,“我要吃了你。”

☆、Chapter41

  叶祁幸说话间,已经把手伸到了她泥泞的腿间,寻着入口,抬起身子,跪在她两腿间,扶着自己对准,一点点进去。

压抑了很久,他的欲望狰狞恐怖,青筋暴起,要不是对象是她,他早就一鼓作气冲进去了,前戏什么的,他只会稍稍弄弄,更不用说替女人口\交,只是现在躺在身下的是她,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说个不字。

哪知他的慢条斯理完全把自己逼上了绝境,他所处的地方又窄又小,他移动得十分缓慢,邢黛月好像有点惊慌,不停收缩着自己,裹得叶祁幸快疯掉。

“月月,你太紧了,我进不去。”他说着抚上她前端的小珍珠,企图让她轻松点,哪知,这一摸她立马哭了出来:“三哥,你出去,我难受。”

现在让叶祁幸出来,简直是笑话,他还没吃到,老二痛得要死,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轻拢慢捻的动作骤然加快,他重重地蹂躏充血的珍珠,拿唇不停地吻她,邢黛月伸手下去按住他在她腿间捣鼓的手狂乱地摇头:“不要了,难受,我不舒服。”

“怎么了?”叶祁幸抽出湿嗒嗒的手拨开盖住她脸的头发问,“你后悔了?”

邢黛月摇头,眼泪打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我不舒服,好难受,你别做了。”

叶祁幸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白,同时,还在叫嚣着要冲进去的头部被一股温热的体\液一浇,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咬牙抽身而出,果然,充血的头部血淋淋的。

“你来事儿了?”

邢黛月虚弱地点头:“好像。”

叶祁幸抓起地上的裤子随便一套,抱了她放在卫生间的马桶上:“你先洗洗,我去买卫生棉。”

他走后,邢黛月捂着脸坐了一会儿,刚刚的疯狂揪着她的脑子,她甩了甩头,挪着酸痛的身子进了浴缸,收拾完自己,裹上浴巾,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等着叶祁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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