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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75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门被人打开,叶祁幸风尘仆仆地进来,提了个袋子:“要我帮你吗?”他说这话没有一点占便宜的意思,实在是因为看她气色不好才会这么提的。

邢黛月摇了摇头,叶祁幸说:“那好,我在外面,有需要叫我。”

拿出刚买的底裤和卫生棉,邢黛月快速地换好,叶祁幸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把手里的男士衬衫递过去:“穿这个吧。”

“谢谢。”

“说什么呢,那么见外。”叶祁幸摸摸她苍白的脸说。

“我说真的,谢谢你,三哥。”邢黛月说完,当着他的面,解开浴巾,换上衬衫,叶祁幸只觉得喉间一热,没有释放的欲望又高高翘起,他尴尬地挠头,捡了地上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进去冲了个冷水澡,奈何中毒太深,欲望没有低头的趋势,他只能靠自己的右手。

邢黛月隐隐听见浴室里有压抑地低吼声传来,她知道他在干什么,垂了垂眼睑,拥紧了被子,一动不动地侧躺着。

“睡了吗?”叶祁幸贴上她的背把头埋进她脖子里问。

“没有。”邢黛月说,“对不起。”

“没事,意外情况,我能接受。”

邢黛月心底划过一丝苦涩,就算不是来事儿了,她也知道她做不了全套,她的底线在那里,关键时候她还会推开他。

怀里抱着柔软的娇躯,叶祁幸又开始心猿意马,原本放在她腹部的手一路往上,按在她的胸口上,膝盖也顶开她的腿,隔着底裤顶弄。

邢黛月渐渐地气息不稳:“三哥,别,别这样。”

“我们更亲密的也做过,还怕什么?”叶祁幸含着她圆润的耳珠含糊道,“月月,你的身子好美,我想摸摸。”

叶祁幸说着,手已经下滑到了她的底裤边缘,堪堪要钻入,邢黛月一把拉住:“我来事儿了。”

“我知道。”叶祁幸声音沙哑,早已染上情\欲的味道,“不干别的,就想摸摸。”

邢黛月的手突然失了力气,他顺势滑入,一手罩住温热的源头。

股间被一个硬物抵住,腿心处又有一只大手在作怪,邢黛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慌乱地游移着眼神,不经意瞥见床头的镜子,那光亮的镜面里倒映出一张美人脸,晶亮的眼睛泛着莹润的水光,双颊因为男人孟浪的动作绯红,嘴唇也让人吃得肿肿的,邢黛月抬手捂住,不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情动的体\液混着血迹流到他的掌心,叶祁幸满足地低叹:“我真高兴,你是为我流的。”

邢黛月的脸红得快滴血,叶祁幸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又硬又烫的欲望上引诱:“月月,你摸摸,我快难受死了。”

邢黛月被掌心的物体一烫,刚想缩回去,又让他按住:“你忍心?”

邢黛月到底觉得对不住他,一咬牙,徒手帮他解决需求,很快,叶祁幸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一直摩擦她私密的手也越来越快,邢黛月闭着眼,尽量不去想身后的人是谁。

掌心的物体突然膨胀了一圈,叶祁幸低吼一声,喷射在她手心。

邢黛月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叶祁幸下床拿来毛巾替她擦干净,又收拾了下自己才翻身上床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睡去。

夜凉如水,静悄悄的,叶祁幸睡得很沉,嘴边还挂着丝满足的笑意,邢黛月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上头让月光照出一圈白光的天花板,失神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周望廷打了电话来叫人,叶祁幸带着邢黛月去了周家,周希很久没有看见姑姑和三叔一起来了,蹦着跳着一直围着他俩转,周望廷让他闹了会儿吩咐阿姨抱走玩去了。

周希走后,四个大人俩俩走在沙发上,周望廷看了看对面有点过分亲昵的两人对邢黛月说:“月月,你考虑好了?”

叶祁幸明显不满周望廷嫌弃的口吻,他搂紧了邢黛月说:“大哥,你这什么话,搞得我很差劲似的。”

周望廷转移了视线:“我没那么说。”他说完,抛了个眼神,叶祁幸松开邢黛月,有点不情愿地跟他走出去。

周望廷走到庭院内,转身看了眼被爱情滋润得春风满面的男人说:“你也考虑好了?”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那么回事儿吗,有机会就处呗,反正大家都那么熟了。”

周望廷抓住他的话说:“就是因为太熟,老四对你是什么感情我想你比我清楚。”

周望廷一语中的,叶祁幸变了变脸,其实他也有想过,邢黛月可能拿他当忘记翁墨清的工具,但他还是栽进去了,有这么次机会总比他永远只能在别人怀里看着她好。

周望廷叹了口气问:“你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叶祁幸轻咳一声:“大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有点什么不奇怪吧。”

“总之你别太过了,老四现在脑子不清楚,你别等她清醒了后悔。”

后悔?叶祁幸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他只后悔昨晚为什么不快点侵占她。

……

“去我那儿?”叶祁幸问副驾驶座上的女人。

邢黛月拒绝:“不了,送我回邢家,汪乾的事儿我得跟小妈说声。”

叶祁幸沉吟一下说:“要不我去打个招呼,让姓安的放了汪乾?”

邢黛月不抱希望地摇头:“安迈那人一身铁骨,他不会吃你这一套的。”

“靠,劳资还不信邪了。”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叶祁幸能在她有困难的时候那么紧张,一手揽下,邢黛月很感动,同时也很可惜。

“如果当年是你来向我表白那该有多好。”

车子在邢家门口停下,叶祁幸僵了一秒,笑说:“现在也不晚。”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目光似火地盯着她,“邢黛月小姐,请问你愿意作我的女朋友吗?”

“……”

叶祁幸眼底的火光随着她的沉默一点点暗下去,他刚要打圆场,却见她点了点头,叶祁幸欣喜地一把抱住她:“你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邢黛月指指他表情夸张的脸,笑着说:“瞧你乐的,在大哥大嫂面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对,对。”叶祁幸连连点头,放了她下车,“晚上我来接你。”

“嗯。”

邢黛月在家门口看到一个徘徊的背影。

“小馨?”

陈馨回头,一喜:“月姐姐?”她冲过来拉住邢黛月的手,神色紧张,“月姐姐,汪乾他怎么样了?”

邢黛月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进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后妈:小叶子,这是乃最大的福利了,要珍惜,不要贪心!叶贱贱:(摔盘子)不干,我一标准男主形象,为嘛要沦为炮灰男配!我是后妈:不急不急,马上给乃找个女人哈!叶贱贱:(思考)要找个好的,瓜子脸,大眼睛,长头发,B罩杯,不能太高不能太矮,到我胸口的,最重要的是,有个性的,温吞的pia飞。我是后妈:(抽搐)乃确定乃指的不是某人。叶贱贱:(委屈)谁让乃不让我吃到。

☆、Chapter42

  说来,汪乾的失控跟陈馨有很大的关系,原来,陈馨是瞒着家人跟汪乾交往。馨妈在陈馨十岁的时候就跟馨爸离婚了,因此,她潜意识里对男人很排斥,对于女儿将来的伴侣也要亲自给挑了才放心。

陈馨从小不敢早恋,也不能早恋,汪乾算是个异数,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又突然成了她的男朋友,她心里是喜欢的,可怕妈妈知道,就那么偷摸处了一个多月。

可就在昨天,陈馨妈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非要她去跟人家吃饭,陈馨拗不过她妈,下班后偷偷去了,正好被和朋友玩的汪乾撞见,汪乾性子冲,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气得脸都绿了,上前就把人家给揍了,陈馨再怎么不喜欢相亲对象,也不能由着汪乾这么胡来,为此陈馨挺生气的,两人大吵了一架,陈馨掉头就走,汪乾一气之下去了帝爵买醉,这才弄到这步涂地。

陈馨一早就去邢黛月的小公寓找她,不见她,打她手机显示已关机,她想着汪乾说过他家在哪,胡乱摸了过来。

汪丽人一听汪乾出事,一口气没上来,抚着胸口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小妈。”

“阿姨。”

两人一左一右替她顺气。

汪丽人喝了口水后缓过来,紧紧抓着邢黛月的手不放:“你不是跟翁墨清还在来往吗,你让他打声招呼,塞点钱,放了汪乾,啊?”汪丽人看她不说话,又摇,“怎么,以前不是还非他不要的吗,怎么现在关键时刻就指不上了?”

“小妈,他不会帮我们的。”要帮,早就帮了,压根不需要她来说。

邢黛月的话,汪丽人听进去了,不但听进去还付诸了行动。

在邢黛月走后,她就找了陈馨一块儿去了翁家。

为什么找陈馨?因为邢黛月铁定不会让她去的,而陈馨刚好又是汪乾的女朋友,看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对汪乾也是认真的,汪丽人挺喜欢她,下午,两人上了出租车直奔翁家。

钟情在房间里休息,隐约听见楼下有人大喊大叫,她让人出去看了一下,说有人嚷嚷着找翁墨清。

她起身下去就见着了沙发上的两人。

因为翁墨清和邢黛月的关系,钟情是认识汪丽人的,不熟,见过几次,现在算来,也有五年没见了。

她不知道这人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下去,坐在她们对面说:“邢夫人来我家做什么?”

“你儿子呢?”汪丽人一边说一边朝里头楼上看。

钟情轻蔑地看着她说:“不用看了,今天是周日,我儿子当然出去约会了。”

汪丽人听了侧头小声问陈馨:“月月也去了?”

钟情人病了,耳朵可好使的很,她冷笑,喝着手里的白开水说:“跟你家那小狐媚子没关系,我儿子的对象是龙家的大女儿,龙家懂吗,《深度》的大股东。”她瞟了眼惊讶的汪丽人继续说,“就知道你们这种乡下人没听说过,算了,跟你说也是废话,阿海啊,送客吧,下次别让无关紧要的人进来,打扰我休息。”

钟情招呼人扶她上楼,汪丽人还处在震惊中,她看了眼陈馨,后者明显不知情,汪丽人呆了几秒,看着缓缓上去的女人,突然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抓住钟情的胳膊就往下扯:“你说什么,翁墨清跟月月怎么了?”

“啊,疯子,疯子。”钟情尖叫,叫阿海的管家赶紧上去帮忙推开汪丽人,钟情嫌恶地拍了拍身上,“那个狐媚子啊,哼,我儿子早不要她了。”

汪丽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管谁叫狐媚子!”

“还有谁,你家那个呗,哈,说来也不是亲生的,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阿海,阿海!”

天色转暖了,钟情就穿了件单薄的中袖,汪丽人指甲尖细,这么一抓,皮和肉都快被卷入她的指缝中去。

她惊慌失措地大呼,阿海上前拼命拉开汪丽人,照理说男女力量悬殊,可是,汪丽人气疯了,拼着全身的力气使劲挠拽钟情的胳膊,眼睛泛红,钟情吃不消,哀叫连连。

客厅里,陈馨扯着阿海,阿海扯着汪丽人,汪丽人扯着钟情,尖叫声,打骂声,乱成了一团,陈馨一边顾着这头一边掏出电话。

“喂,月姐姐,你快来啊,阿姨——啊。”一个不稳,手机飞了出去。

“小馨,小馨?”邢黛月下午去了报社加班,听见那头不正常的声音推开椅子走到办公室外头,她又叫了两声,那端很吵,应该没有挂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接,隐隐的,她好像听到钟情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情立马向来人求救:“墨清,墨清,快,快给我弄走这个疯子!”

翁墨清上前,扯开阿海,把钟情从汪丽人手里解救出来。

钟情抓着他的衣服哭起来:“墨清,看看看看,你不在,她们是要弄死你妈啊!”

“天呐,阿姨,您的手臂出血了!”跟着来的龙雪莉惊呼,钟情晕血,一看,又哭又叫得闹起来。

“行了,别吵了!”翁墨清一吼,钟情才消停下来。

翁墨清看了喘气的汪丽人一眼,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拧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被扯乱了,脸上还有几道红痕。

“墨清,我不舒服,你快过来。”钟情开始用苦肉计,翁墨清赶紧过去:“胃难受了?”

钟情摇头:“你把她们给我赶出去。”

“妈,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亲妈都让她们打成这样了,你还袒护她们!”

“您身体本就不好,还跟人扭成一块儿,出点事怎么办?”翁墨清说了钟情几句,她立马板下了脸:“我看你是让她家的狐狸精迷了心智,胳膊肘往外拐!”

“行了,您少说两句。”

翁墨清走过去看汪丽人:“丽姨,您怎么样?”

汪丽人收回瞪着钟情的视线问:“墨清,你一做官的,肯定认识很多人,你帮帮汪乾吧,算阿姨求你了!”

翁墨清还没说话,钟情就先开口:“不行!她家的人出什么事都不许帮!”

钟情情绪一激动,体力透支,胃部抽搐的刺痛袭来,她满头大汗地歪在沙发上,龙雪莉给替她揉揉故意说:“伯母,您别气,您做了化疗,不能气着,胃又该不舒服了!”

龙雪莉这是暗示给汪丽人和陈馨听呢,钟情有病,还是癌症,万一给气到了,她俩得负全责。

邢黛月前脚刚迈进这里,耳朵就听到了这话。

汪丽人和陈馨站在一起,翁墨清,钟情,和龙雪莉站在一起,以三敌一,在邢黛月眼里,就是以多欺少,她大步上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翁妈妈您和小妈都有责任!”

“你!”钟情一听气得不行,赶紧对儿子说,“你看看,你看看,要不是你爸死了,估计她就进我们翁家门了,到时候,十个你妈都不够她气的!”

“妈,您别说了。”他对邢黛月道,“你去看看丽姨。”

邢黛月过去,汪丽人一把握住她的手,神情紧张,邢黛月明白她的意思,拍拍说:“您先出去,我留下,小馨,先带她去我车里坐一会儿。”

“谁都不许走!”钟情重重拍了下沙发,“正好,人都在这里,墨清把话跟她们说清楚了!”

“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让她们别再来纠缠你!”

邢黛月看向翁墨清,他烦的皱着眉头,两道眼神在空中交汇,是无言,是心痛,是难舍。

钟情见翁墨清没开口,憋不住说:“墨清,她早晚得知道,你就直说呗,你跟雪莉要订婚的事儿。”

“……妈……”

“行了,你别不忍心,长痛不如短痛,省得再纠缠。”

龙雪莉又惊又喜,捂着嘴看向翁墨清。

邢黛月愣了一下,随即问:“你要订婚了?”

“没……”

“没有什么呢,你别不好意思,雪莉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你想不负责任?”

钟情自顾自地说着,邢黛月听不下去了,带了汪丽人和陈馨就走,翁墨清不顾钟情气急败坏的声音追出去,把她堵在门口。

邢黛月把车钥匙给陈馨:“你们先上去。”她转过身对翁墨清说,“要我恭喜你?”

“她没怀孕,我也没要订婚,我妈胡说的。”翁墨清解释,邢黛月一笑:“难得啊,翁市长肯放□段跟我解释。”

翁墨清以为她不相信,又说:“她真的没怀孕,我没碰她。”

夕阳有点刺眼,邢黛月掏出包里的黑色大蛤蟆镜戴上说:“跟我没关系,我们已经结束了,彻底的了,这次,翁墨清。”钟情的虚张声势和龙雪莉的诧异她全部看在眼里,是真是假,她心里有数,只是,这真真假假,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

邢黛月靠在树边,她的边上是一个小花坛,里边栽了很多小花,六月末了,花开的很热闹。

大大的墨镜盖住她的小脸,他只能听声辨析,然而往日高扬洪亮的声音今天很平静,没有他想要的质问。

就这么结束了,怎么甘心。

包里震动了下,邢黛月工作的时候习惯把手机调成震动,这会儿衣服薄,她泛白的指尖又是紧紧捏着包的,那震动很清晰地透过几层布料传到她身上。

她转身接起:“三哥。”

“在哪呢,我去《TRUTH》他们说你早走了。”

“我在翁家。”

叶祁幸顿了一秒说:“我去接你。”

“我开车来的。”

“别动,我马上过去。”

她转身,发现翁墨清近的快贴到她身上,她退开一点,翁墨清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睛盯着她握着电话的手:“老三?”

邢黛月动了动手腕,发现愈发得紧。

“你们在一起了?”翁墨清很敏感,随便想想就能猜到。

“这跟你没关系吧。”

“左一个没关系右一个没关系,那什么才跟我有关系?!”

邢黛月朝他后方看了一眼,翁墨清回头,看到龙雪莉站在门口看着她们,邢黛月挪了挪手腕,示意他放手。

翁墨清把目标转向她的肩,凉飕飕的手指隔着纯白的T恤摩擦她圆润的肩头,他低头放缓语气:“别跟我闹,嗯?”

邢黛月叹了口气,拿脚往花坛里一划:“二哥,你看到了什么?”

翁墨清低头,一个八寸大的爱心里,放着她的一只小脚。

思绪翻飞,他盯着露指的鱼嘴鞋回到了P大。

邢黛月大一的时候,翁墨清已经大三了,她念法律系,他念金融系。

大三后半学期,晚上八点后有门政治课,邢黛月很空,主动要求陪翁墨清去,美其名曰陪读,其实就是监督加扫清一切花花蝴蝶。

翁墨清长得有点像张国荣,沉默的时候最像,他皮肤健康,五官端正柔和,身材很好,该有的肌肉都有,邢黛月最喜欢他穿黑色的大衣,因为她很迷恋小时候周润发饰演的许文强,翁墨清的身材就是另一个许文强。

大学里能说会道的男生很多,翁墨清算闷骚的那种,也就跟兄妹几个还有点话,但他那性格对成天憧憬白马王子的女生还说很对胃口,那个时候,很多女生喜欢他,明着的,暗着的,刑黛月难免担心,P大女多男少,压根不缺美女,她这个校花指不定哪一天就让新来的学妹顶下去,所以那个时候,刑黛月很粘翁墨清。

翁墨清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哪怕是逃了一半人的政治课,他都严肃听讲,他不怎么记笔记,老师讲的都印在脑子里,当然也有原因了,因为他写字的手被某人握在手心里。

刑黛月拿自己的手跟他的比着,不时发出抱怨:“怎么比我大那么多。”

翁墨清闻言勾了勾唇:“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手自然比你大。”

“不是呀,前面那个男的就没你手大。”

她抬头低头之间,翁墨清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闷热的夏季,她的领口开得有点低,加上角度的关系,一条深沟若隐若现,六月,他觉得有些燥热。

看了眼台上讲的唾沫星子横飞的老学究,翁墨清压□子,把手放在看了很久的某处:“不大怎么抓得住。”他说着,还轻轻捏了一下,邢黛月脸一红,打下他的手,拉了拉衣领,骂了句臭流氓。

翁墨清轻笑,觉得老师讲的课立刻被她脸上的红晕比了下去,他干脆趴着身子,去下面寻找她的唇,含住,轻轻吮着。

大庭广众的,在人前亲吻,邢黛月的脸更烫了,她推了推他,含糊道:“都是人呢。”

“看不见。”某人继续亲。

也许是作则心虚,邢黛月总觉得周围的同学以及台上的老师在往这里瞅,她赶紧捶他:“打住啦,回去再亲,你想怎么亲都可以。”

“你说的?”翁墨清把唇移到她的鼻尖。

“嗯。”

“怎么做都可以?”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明明说的是亲,处境尴尬,她只好胡乱点头,翁墨清低笑,放了她继续听课。

邢黛月坐好,未免惹祸上身,乖乖地干自己的事儿,不去烦他。

“画什么?”闹挺的人突然安静了,他还真不习惯。

邢黛月把白纸递过去,指着上头的爱心说:“这是我的心,现在你把手放进去。”

翁墨清照做,她笑了笑说:“现在你已经在我心里了,除非我给你开锁,不然你不许出去。”

情景相似,只是岁月经不住地变,到如今,已是另一副模样。

“现在我要把你从我心口抹去了。”邢黛月滑动脚步要去擦,翁墨清僵了下手拉她,奈何完整的心依旧让她的脚抹去了一边。

“你看,还是不完整了。”

“亮亮,我不答应。”翁墨清的声音有点急,没有了平日的沉稳。

“二哥,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回来后我还缠着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就这么断了,后来……”她自嘲一笑,“我发现我只不过在做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一件得不到回应的事情。”

翁墨清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一点一点地崩裂。

邢黛月继续说:“你,或者是我,都不是从前的了,你有龙雪莉,我有三哥,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翁墨清看着前方飞跑过来的身影,松开了手。

“那好,祝你幸福。”

他进去了,邢黛月站在原地,头顶的合欢树开了,一树绿叶红花,翠碧摇曳。

今年开得有点早,合欢是她最喜欢的花,邢家门前有很大的一株,邢黛月说:“我最喜欢合欢了。”

翁墨清应:“回头我上家门口也给你种几株,那样你在家能看到,来我家也能看到。”

“月月。”叶祁幸站在她背后,邢黛月的视线有点模糊,她低头,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她快速地一挪脚,把一滴透明的晶莹埋在了土里。

“走吧,先送小妈回家。”

☆、Chapter43

  翁墨清回屋后见龙雪莉还在抬眼扫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

龙雪莉听着这话里嫌弃的意味,委屈地看向钟情,钟情白了一眼儿子,替她打抱不平:“什么话,我让雪莉留下来吃饭,你也别走了,晚上吃完饭你们再一起回去,不回去也行,这里有的是房间,雪莉你一会儿随便选一间。”钟情好像没见着翁墨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道,“干脆住一起得了,反正早晚的事儿。”

龙雪莉红了红脸,翁墨清拿起沙发上的包塞到她手里,对阿海说:“海叔,送她回去。”

“好的,少爷,龙小姐,请把。”

龙雪莉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钟情忍不住埋怨儿子:“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这像话吗?!”

翁墨清拿来医药箱卷起她的袖子,露出藏在里边的抓伤说:“您刚才要我赶她们三个出去,您说,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三个女人那像话么?”

钟情气得动了□子,药酒的烈性让她抽了口气。

“忍着点。”翁墨清说。

“你行啊,跟那个狐媚子待久了,都知道拿我的话来噎我了。”

“她不是狐媚子,您别说的那么难听。”

“不是狐媚子是什么。”钟情显然从来就没看好过邢黛月,“不到二十岁就跟男人同居,这是正经人家女孩子该做的事吗,就差没搞大肚子了,嘶!”钟情看着翁墨清锋利的眼神顿时噤了声,她这个儿子从来不向着她,走了五年回来后,她这个作妈的是越发看不透他了。

翁墨清拿棉棒重新沾了点药酒在上头擦拭,不温不热地说:“您以后别这么说了,您埋汰她跟埋汰我有区别吗?”

“那能一样吗,你是男的,她是女的,你能占便宜,她就只有吃亏的份儿!”钟情苦口婆心地劝,“墨清啊,良禽择木而栖,你不要死心眼儿,放着雪莉不要再去想那狐……那邢黛月啊。”

翁墨清收了药酒和棉花,给钟情整了整袖子说:“我喜欢就够了。”

“你喜欢?”钟情开始激动起来,“墨清,没妈的孩子性子野,邢黛月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你拉也拉不住。”

翁墨清认同母亲的话:“我知道,我惯的。”

“你!”

“您身体不好,别总操心我的事。”

“要我不操心也行,你把婚给我订了。”

钟情是铁了心,要把龙雪莉和他凑到一块儿,翁墨清忽略掉她急切的眼神岔开话题:“钟南呢?”

钟情脸一变:“什么钟南,舅舅都不叫。”

翁墨清把她的不自然纳入眼底,眯了眯眼说:“他人呢,上个月不还跟你八卦我的事儿来着,怎么最近连人影都看不到。”

钟情瞥了他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道:“……你舅舅那人谁说的准,成天鬼混,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钟情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生气,扯得挺像回事儿。

翁墨清点头:“我想见他,您有什么办法能联系到他?”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手机还关机,你让我一女人怎么找。”

翁墨清没有再为难她:“家里就舅舅一个男性长辈,我想订婚宴他能来参加就好了。”

钟情瞪大眼睛:“你同意订婚了?”

翁墨清平静地说:“跟龙老爷子提提,他同意的话我也没意见,您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我懂。”

翁墨清离开后,钟情第一时间拨通了钟南的电话。

钟南应该呆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那头在吹风钟情都能听见。

“喂?姐,你别没事给我打电话,警察追得紧。”

“这次是喜事,大好事,墨清要订婚了,你回来一趟。”

钟南一愣:“要订婚了?”

“对啊,说要舅舅回来,阿南啊,我觉得你想多了,他没让警察查你,没错,他是跟安迈走得近了点,但应该是办公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朋友都听到墨清提我名字了,我能不长个心眼?”

“你那些朋友压根靠不住,阿南啊,你就这么一个外甥,他要订婚,你回来,啊。”为避免变故,钟情又劝,“是跟龙家的孩子,龙家,你想啊,多大的靠山,你别躲了,回来吧。”

“……我想想。”

“想什么,我一生病的老婆子还请不动你?”

“行了行了姐,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林荫道上,翁墨清拔下监听器,掏出最后一根烟,啪嗒,打火机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然后,袅袅的烟雾升腾缭绕,吞噬最后一丝稀薄的空气,翁墨清一动不动地坐着,阴鹜的墨瞳盯着边上的监听器,男人周身都发着寒气,吓的周围四处乱飞的鸟儿都不敢靠近靠近这辆豪车。

……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饭桌上,汪丽人重重一搁筷子,“你,赶紧给我把翁家那小子抢过来。”

邢黛月夹了块黄瓜送入嘴里说:“您不是一直反对吗?”

“此一时彼一时,钟情那么横,我咽不下这口气。”

邢黛月笑笑,不以为意,钟情是踩着汪丽人的尾巴了,她一口一个乡下人的叫,直接戳中汪丽人,汪丽人出生不好,最怕别人提起她的家世,钟情那看不起人的样子,汪丽人怎么受得了。

汪丽人见她毫不关心反而胃口大开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头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那个什么龙家小姐,弱不禁风的,我怎么看都没你好。”

邢黛月放下筷子坐在她身边,挽着她胳膊说:“是是是,在您眼里,我最好是不是?”

“少给我来这套。”汪丽人嘴上不饶人,脸上已有了笑意,“翁家那小子长得一表人才,工作也不错,真错过了怪可惜的。”

邢黛月不语,汪丽人继续说:“你爸都不在了,再想以前的事也没啥意思,关键是以后……”

“……”

“我跟你说说话呢,听到没有!”

“……”

“问你呢,哑巴了!”

邢黛月看着她,摸了摸下巴说:“我在想您这个后妈好像不合格诶,后妈不是应该恶毒吗,您那么关心我做啥?”

汪丽人一听,推开她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谁稀罕关心你了,我是要给你爸找个好女婿,省得他在天上还要操心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邢黛月笑着偎依过去:“是,我不成器,您眼光独到,就给我好好挑挑呗。”‘

汪丽人闻言,端正坐好,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教:“我跟你说啊,男人啊,要找沉稳的,那样才靠得住,叶祁幸也好,就是太花心,我感觉,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看翁市长怎么煽情。不要霸王我,要收藏,要留言。

☆、Chapter44

  一个礼拜后,G市满大街都在谈论翁龙两家的婚事,翁家独子,那个风头正盛的年轻市长要娶龙家的大小姐,三个月前闹得满城风雨的翁邢两人的事儿转眼就成了笑话,所有人都在猜测其中的变故,有人挖到说邢黛月是翁墨清以前的相好,而龙雪莉是陪了他五年的人,男人嘛,难免花心,尽管对旧爱割舍不下,纠缠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年轻貌美的新人,也有人说男人喜欢不清不楚,女人喜欢一清二楚,翁墨清不清不楚地吊了那么久,终于被龙雪莉磨得要和邢黛月划清界限了。

据说订婚典礼定在十月一,与国同庆的日子。

七月初,一对新人就开始挑选要穿的礼服,翁墨清那天很忙,新城区那块儿最近钉子户闹得厉害,他一早上都在那里,下午匆匆吃口饭赶回政府开会,办公室里还有一大叠文件没看,到了下班点,有人来敲门:“市长,还不走呢,新娘子要等急了。”

都知道今天是他试礼服的日子,来人免不了一顿调侃,翁墨清笑笑说:“一会儿就去。”

门关上后,他掏出皮夹里的一张合照,五年前的旧照片了,上头的两人都很年轻,男孩高大英俊,女孩娇俏灵动。

那是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拍的,邢黛月很健谈,一点也不忸怩害羞,拉着翁墨清去拍大头贴,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种叫大头贴的东西存在,被她拉去捣鼓了一个小时,摆了N个造型,弄了一叠照片出来,数数,五十张。

可是最后留下的只有两张,一张在他手里,还有一张在她手里,原因是,男主角太面瘫,女主角摆了五十个造型,结果男主只有一个,除了微笑还是微笑,邢黛月当时看着照片再看看他的脸连连摇头。

“怎么回事,你有肌肉僵硬症吗?”

“……”

为此,兄弟几个还笑了他好一阵,就因为他单一的拍照动作。

翁墨清轻轻摩挲着,指尖发烫,烫到上头女孩的脸开了花,好一会儿才小心地收进皮夹里,整了整桌上的东西,起身出门。

……

经过一番波折,景熙终于决定二嫁,景柔这些天都在忙着婚礼的相关事宜,虽说还有三个月,她也紧张得跟自己结婚一样。

景柔拿起一件粉色的短款礼服递给邢黛月说:“试试这件,我瞧着不错。”

Giovanna Sbiroli ——意大利顶级婚纱,Sijo系列,修身性感的设计。

邢黛月打量了一番质疑:“颜色会不会太嫩了,我都多大了,还穿粉的。”

“你人白,不挑颜色,去去去,好不容易给我大姐当次伴娘,穿好看点。”

邢黛月笑笑:“真不知道是景熙姐结婚还是你结婚,当年都没见你那么紧张,话说,结婚有意思吗,要不我也弄个结结得了。”

景柔看了乐呵呵的邢黛月一眼说:“你跟墨清真的……”

邢黛月立马打断:“提他干什么,试礼服试礼服。”

邢黛月刚进去,景柔的手机就响了。

“大嫂,你们到没,月月呢,怎么都不接电话。”叶祁幸的声音有点急,景柔失笑说:“看你急的,我又不会吃了她。”

叶祁幸不好意思地笑笑,景柔说:“她在里头试衣服呢,你在哪?”

叶祁幸听了精神一振:“我快到了,对了,你让她穿久点啊,我要看看。”

景柔笑着答应搁下了电话,随即看着更衣室的方向忧心忡忡地想,祁幸和月月在一起不知是好是坏?

“翁市长,龙小姐,你们来了。”都是大客户,服务员小姐热情地迎上去,景柔听见声音,转身,刚好撞见翁墨清携着龙雪莉过来。

“衣服都在这里,两位那边请。”

翁墨清往这边走来,看到景柔微愣,跟她打了招呼,对龙雪莉说:“你先进去试试。”

龙雪莉看了景柔一眼,娇嗔道:“那你呢?”

“我一会儿,你进去,乖。”

景柔看着更衣室的门关上才说:“你挺会哄人的。”

翁墨清听出她意有所指的语气,知道她在为邢黛月打抱不平,笑笑说:“大嫂一个人来的?”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嫂,你进来帮我拉下拉链,我够不着。”

邢黛月在里头忙活,她没有穿过拉链开在背后的礼服,加上这件是收腰的贴身款,不解开根本穿不进去,她已经在里头捣鼓了一会儿,实在不行才叫的景柔。

听到开门声,她往里走了一点,低下头,把头发拨到一边说:“拉了一半卡住了,你帮我一下。”

身后的手轻而易举地执起拉链,同时目光随着手上的动作沿着背部优美的曲线上移,定在后头突出的肩胛骨。

“现在好了。”邢黛月说着,背上一热,是掌心贴在上头的感觉,她一愣,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身后的男人时猛得转身:“你怎么在这?”

翁墨清看见她眼底的戒备,眸子暗沉了一下,他走进一步,把她转过身,握着她的肩,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说:“你穿粉色,很美。”

翁墨清专注地打量着镜子的女人,肌肤赛雪,长发及腰,发质极柔软,是天然的亚麻,人人羡慕而不得的颜色,眼睛很亮,水汪汪的,鼻子小巧秀丽,朱唇不点而红,两颊红嫣嫣的,好像抹了一层脂粉,右边脸颊还长了个深深的酒窝,天生丽质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美人。

“把头发挽起来会更好看。”翁墨清说着要去替她拢头发,邢黛月一动,他按住说:“别动。”

及腰长发被随意地挽起,翁墨清一手托着一边盯着镜子满意地点头:“这样多好看。”

里头的女人穿着粉色的伴娘礼服,胸口镶了些微褶皱的花朵,极致女人味的绸缎在腰旁打了个蝴蝶结,其余布料顺着纤细的腰身向下到达膝盖以上,延伸出两条纤细的美腿,这件礼服整体线条简约,没有过多的装饰,符合她的个性,衬得她高挑纤细,加上蝴蝶结上还刺了几朵刺绣小花,打造出一个新潮又复古的伴娘,此时她的头发被高高挽起,露出前后大片雪白的风光,刺得男人眼睛微眯。

翁墨清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肩头,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演一个公主,穿着粉色的裙子跳舞,我当时在想,那个女孩子真美,好像天仙,我要把她带在身边,每天看着她,跟她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上图书馆,后来你摔了一跤,之后满不在乎地起来,我又在想,这个女孩真可爱,我要快点表示,以免被人抢走,就让老三去堵你,他去的时候我又担心,万一他相中你或者你喜欢上他该怎么办,幸好,没有……”他自嘲地一笑,“想不到,到了今天,还是让他抢了去。”

邢黛月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说:“说完了吗?”

翁墨清微低头,在她的肩上落下一个薄吻说:“如果我说没有呢?”

“请你自重。”

翁墨清轻笑,语气里颇有种无奈的味道。

“我以为这个词儿用不到我身上。”

“情况不同了,还请翁市长长点记性。”

邢黛月说着要挣开他,被他一把拉住,翁墨清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际:“当心,裙子掉下来。”

邢黛月低头,果然,刚刚动作有点大,那低胸的礼服堪堪要掉下,她赶紧扯住,瞪着他:“松开。”

翁墨清点头,松开手,邢黛月还没来得及整好衣服又被他拉了过去,然后,胸口一热,他重重吮上她暴露出来的胸沟处。

“翁、墨、清!”

“别动,再动全部都要下来了。”翁墨清含糊着,留恋了半晌后又狠狠啄了一口才抬头,替她整好衣服。

门开后,龙雪莉穿着婚纱惊讶地看着嘴角挂着笑意的男人,在看到他身后的女人时,脸色一白:“墨清,你,你怎么从这里出来?”

翁墨清揽着她离开:“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你们?”景柔盯着她某处问,邢黛月顺着目光向下,瞅见胸前暧昧的红痕无奈地抬头:“大嫂,你让他进去的。”

景柔笑笑,不说话,这么有意撮合都当掉,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叶祁幸到的时候邢黛月已经换下了礼服,他遗憾地捶胸,大声抱怨怎么不等他来了再脱。

“想看?以后你结婚了让新娘子穿给你看。”

叶祁幸揽过她往外走,大言不惭道:“我以后的新娘不就是你吗?”

邢黛月破口大骂:“臭不要脸!”

叶祁幸摸摸鼻子说:“我生日快到了。”

“……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

“我这不是提早通知,好让你有个准备。”

“……你脸还真大。”

叶祁幸大爷似的说:“给我好好想想啊,别让爷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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