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月月:“生日礼物,哼,把我送给你好不好?”叶贱贱:“那敢情好,爷求之不得呢!”我又变亲妈了:“尼玛,她同意我还不同意呢!”最近河蟹太厉害,四十章改了又改,吃不消,很长一段时间对写肉都没有兴趣了,正好,翁市长的漫长追妻之路也要开始了,我赶脚让他最后一章吃次肉沫就得了。(郁闷)不知道乃们能不能接受柏拉图式的追妻之路。(思考)一边听恐怖电台一边码字的赶脚很怪异。
☆、Chapter45
翁墨清把龙雪莉送回天宫就去了警局,安迈还留着,见他过来,把他引到办公室说:“周海勃自首了。”翁墨清一顿,拉开椅子坐下。
安迈说:“国际刑警刚派出去,他就来自首,估计听到了风声。”
翁墨清神色凛然道:“一个潜逃在外的人,耳朵总比一般人灵敏。”他接过安迈递过来的水问,“在哪发现的?”
“中东。”
修长的手指弹了下杯沿,翁墨清轻笑:“还挺会找地方。”
“他也算命大,那么乱的地方,竟然还能呆个五年。”
弹杯的手顿了一下道:“五年,一个地方?”
“嗯,估计早有投案的心,等着人来抓呢,想不到一直没人来,他也算运气。”
翁墨清放下杯子,走到窗边,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说:“他也不得已,周望廷那时候资金周转不过来,作为父亲,自然会有想帮他的心思,替人洗黑钱,能捞不少。”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夏天,昼长夜短,天还没黑,很多饭后出来散步的人,老老少少,一家几口,和和乐乐地走在一起,老的沉稳,小的欢乐,很和美的一幕,那一刻,翁墨清有放下所有就这么拉着心爱的女人在街头走一辈子的冲动。
但还不能,还不能。
他还要订婚。
想起钟情的叮咛,想起和龙雪莉的婚礼,翁墨清手下一用力,差点把安迈办公室的百叶窗拽坏。
调整了下情绪,翁墨清问:“他供出钟南了?”
安迈看了眼他的表情,跟往常一样,面不改色,没有过多情绪的泄露。
翁墨清看到安迈点头突然吐了口气说:“看来花大笔钱请范明伟去帝爵玩女人没白费,我早说过,再不济的人也能在关键时刻排上用场,要不是他找到当年为我母亲办事的小检察官,我们也拿钟南没办法。”
安迈沉默了下说:“墨清,那是你舅舅。”
翁墨清笑笑,笑容里有抹噬人的狠戾:“舅舅怎么能跟生你养你的人比,我爸对他够好了,他居然还能恩将仇报!”
翁庆易洗黑钱的事儿,没有邢战当年调查的那么简单。
当年,钟南不务正业,跟着一走私军火的头混,那头赚了一笔后,因处理不当小三和老婆的关系,被情妇杀死,钟南是他的亲信,眼红之下,侵占了他所有的账户。
那笔庞大的黑钱随即被他存入了银行,通过转账、证券交易等方式使资金以合法形式回到他手中,钟南因此发了一笔横财,购置了不少房子,还购了不少土地,那么大的动作引起了翁庆易的注意。
在翁庆易的再三逼问下,钟南承认,当时,翁庆易气得浑身发抖 ,扬言要报警,被钟情听到,钟情死死抱住丈夫苦苦哀求,翁庆易能对钟南狠心,却没法不顾结发妻子的感受,于是他打算将剩余的黑钱统统洗白后让钟南金盆洗手,而他联系的经手人正是周海勃。
周海勃为人忠实,翁庆易在银行的户头都是他办得,他以前是个小小的银行职员,做了几年后,凭着出色的业绩升成了经理,周海勃了解翁庆易的为人,没对那笔钱怀疑,可是翁庆易急于摆脱那笔钱,洗的数目有点大,周海勃到底是有经验的,还是察觉到了。
翁庆易拿翁墨清和周望廷的关系恳求他,保证下不为例,周海勃思及JB资金短缺,动了歪念,才答应帮他,哪知,人一动歪念,导致的只会是万劫不复。
那厢,钟南还不甘心,趁翁庆易替他奔跑忙活的期间,买通翁氏的财务部,企图通过经济往来把黑钱转移到翁氏账户上,通过正常纳税经营再赚一笔。
东窗事发后,翁庆易百口莫辩,钟南上庭指认翁庆易,连他的枕边人也在这个时候偏向了自己的弟弟,买通检察官,扣下了钟南洗黑钱的证据,翁庆易因此被捕,周海勃逃亡海外。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翁庆易,一审的结果对他很不利,他看着台下紧张的儿子和他身边的女孩,又看看陪着来的周望廷和景柔,把责任一并扛下,并在二审前自杀在牢里。
“周海勃的事,你打算怎么跟周望廷说?”安迈的话打破了压抑的气氛,翁墨清眯了眯眼,喝酒似的喝完水道:“实话实说。”
……
吃过晚饭,周望廷洗了澡就去了书房处理工作,出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他刚进房,景柔就闭了电视,起身,周望廷过去拉她到床边:“不是说了别等我吗?”
景柔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里:“这么多年,习惯了。”
周望廷抱着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一颗心变得很平静,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带茧的手指才刚刚解开景柔保守的睡衣手机就震了一下,周望廷止住,有点扫兴的皱眉,起身接电话。
景柔见他看了一眼号码就走了出去有点奇怪,他一般不会背着她接电话的,还是大半夜。
再回来时景柔见周望廷的脸色很阴沉,忙问:“出什么事了吗?”
周望廷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把她按回被窝里,走到一边穿起衣服:“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景柔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黑压压的,要下雷雨似的。
“这么晚了,谁呀?”不知为什么,景柔有点心惊,这种感觉跟和他结婚头几年的每个晚上一样,不安和慌张排山倒海地朝她压来。
周望廷走到门边的步子又折回来,俯身亲了亲她额头说:“别多想,是老二,有点事要跟我说。”
但具体什么事,周望廷没有跟她明说,景柔心里的不安在听到是翁墨清时消下了一半,却在等得天都快亮也不见周望廷回来时又提了起来。
……
九月上旬,离叶祁幸的霸王生日还有一个礼拜,邢黛月最近一直在纠结该给他什么生日礼物,想着前几天那厮一副痞子样,把她堵在车旁,死皮赖脸地说干脆陪他一晚的了,邢黛月不免觉得既幼稚又好笑。
虽说两个人处着,可总觉得像过家家,闹着玩似的,叶祁幸偶尔也会拉拉她的手,亲亲她,但过多的接触就没有了,不是邢黛月不肯,她虽然不热衷于跟他亲热,但也不排斥,当然也不会是叶祁幸对她没感觉了,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周望廷好像很忙,总不见人,JR全权由叶祁幸打理,他忙得焦头烂额,两人一礼拜才见一次面,见了面也是晚上七八点,往往吃一顿饭就各自打道回府,邢黛月也乐得轻松,不然,他要来真的,她能不能招架地住还是个问题。
她在办公室里转着笔思考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还说请进,一道身影就已经进来。
“发什么呆?”龙雪晋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
“龙总编,不,也许我快叫你老总了。”邢黛月伸了个懒腰揶揄他,“未来的老总怎么有空过来我这个小地方。”
目前《深度》与《TRUTH》的合作越来越密切,龙雪晋往《TRUTH》顶楼跑得次数也逐渐增多,邢黛月眼观眼下形势,龙雪晋拿下《TRUTH》是早晚的事。
龙雪晋对她略带嘲讽的语气一笑置之:“赏脸吃个午饭?”
邢黛月一摊手说:“我最近好像没有再去纠缠玩你未来的妹夫吧。”
龙雪晋笑说:“还在意呢,那么在意的话,我跟你倒个歉,邢小姐赏个脸,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我还希望你能帮我。”
邢黛月拿起包:“你太谦虚了,走吧。”
跟龙雪晋吃饭,很轻松,很愉快,大家都是一个行业的,聊得话题自然多。
接近尾声的时候,龙雪晋突然聊起司法制度,邢黛月喝着果汁,漫不经心地听他谈着。
“我知道你是学法律出生的,好奇想请教一下。”
邢黛月多看了他几眼,说:“那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般情况下,提供资金账户,协助他人通过转账或者其他方式进行黑钱转移的,没收违法所得收益,处罚金,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话,另当别论。”说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犯法了?”
龙雪晋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说:“有探子说周海勃进了警局。”
哐当,筷子与餐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周围人纷纷望来,邢黛月瞪大眼睛说:“哪个周海勃。”
龙雪晋听出,她的声音有点微微发颤。
“周望廷的父亲。”
邢黛月沉默了几秒讽刺说:“你的爪牙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啊,祸害完我直接奔我大哥去了。”
龙雪晋叫来服务员结完帐说:“跟翁墨清有一点关系的人我都得留意,因为我不想订婚典礼出现一点纰漏。”
邢黛月了然:“那这顿饭算是对我的警告?”
龙雪晋笑笑说:“邢小姐知道就好,还有二十几天了,请你安分守己。”
邢黛月没跟他说什么,拿了包走出了餐厅。
“月姐姐,月姐姐。”陈馨在楼下遇见她,跑着追上。
“怎么了,小馨?”邢黛月被她神神秘秘地拉到楼道里问。
陈馨锁住楼梯间的门,凑近她小声说:“我昨天看到龙小姐了。”
邢黛月皱眉,刚见过龙雪晋,听到姓龙的胃里就一顿不舒服。
“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提了提包,打算走,陈馨一把拉住她说:“我是在医院碰见她的,她好像来做婚前检查,还有,翁伯母也在。”
邢黛月停下步子,听她接着说:“我姐年纪大,总是怀不上孩子,我就陪她去妇产科检查,碰巧遇见她,我偷偷看了眼她的单子,看样子,这辈子是怀不上了。”
邢黛月听完,还是说:“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月姐姐,拜托,当然有关系好不好,哪个婆婆不想要孙子的,她怀不上翁伯母铁定嫌弃她,到时候你不又能跟翁市长在一起了。”陈馨的声音随着邢黛月逐渐犀利的眼神低了下去。
“翁墨清真想娶她不会在乎这个的。”
G市的报纸铺天盖地的,全是翁墨清和龙雪莉的消息,《TRUTH》也争着报道了许多,陈馨盯着每天换汤不换药的排版心里那个急啊,偏偏另一个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都不在乎,她只好拿出杀手锏。
哗啦,邢黛月看着面前抖开的一张纸问:“什么东西?”
“她原先的那张化验单,我估摸她跟医生串通了,弄了张假的单子糊弄翁伯母,老的那张,在这里。”
邢黛月一看,笑着说:“你胆子还挺大。”
陈馨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有这种本事。”
邢黛月的脸当即冷了下来:“真当我夸你呢!”
“……”
“那……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工作去吧,快到点了。”
陈馨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被邢黛月扔进垃圾桶的化验单,欲言又止地走了,邢黛月在她之后才出门,走了两步,又折回去,站在垃圾桶前停了半晌,拿了化验单放入包里。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挺无趣的,下章要写叶贱贱过生日,有思路就是不知道咋写,所以推迟一章,明天先放一章番外上来,是月月第一次和翁市长咳咳咳咳哦!(窃笑)要收藏,要留言
☆、番外
番一
20xx年,夏
这一年,周望廷,翁墨清,叶祁幸三人共创的JR刚刚获得第N届全国创业大赛总决赛的冠军
,为了庆祝,景柔特意向跟经纪人请了半天假,有段时间没下厨了,她的手都钝了,一桌的菜,一直从下午四点开始张罗到晚上七点。
周望廷兄妹四人从颁奖典礼回来时候她刚刚解下围裙走出厨房。
周望廷把奖杯和证书递给她,她只淡淡瞟了一眼就踮起脚,掏出干净的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旁边几个小的互换了下眼神,心照不宣地笑。
“怎么不看看?”周望廷不禁问。
景柔瞥了眼偷笑的几人,周望廷朝旁边一扫,另外三人立马板起脸,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低头的低头,调情的调情。
新婚一年,景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偏偏周望廷现在看着她的眼神还特别亮,她红了红脸说:“你很棒。”
没有什么过多的夸张,这比起刚刚会场的掌声和众人的道贺都要动听,周望廷握住她的小手,招呼其他几个一直竖着耳朵的人吃饭。
几个男人兴致都很高,景柔开了瓶红酒,那个时候周望廷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没有什么顶级好酒,却也被大家争着抢着喝,景柔不会喝酒,为了助兴,也倒了一点点,邢黛月跟个爷们似的,酒量不咋的,偏偏还抢着喝,翁墨清一手拉着一手挡着,没让她乱来,她喝了三杯,酒劲儿上来,扑在他身上胡乱够着酒杯。
翁墨清把酒杯挪了又挪,她气呼呼地瞪他,叶祁幸干脆把他的杯子递过去说:“来,三哥给你。”
“呵呵。”邢黛月笑笑,给了叶祁幸一个“还是你好”的表情。
翁墨清揽了揽她不稳的身体,把叶祁幸喝过的杯子又推了回去,换上自己的,叶祁幸扁扁嘴,扫兴地挪回。
“只能喝一口。”
“三口。”
“两口。”
“就三口嘛。”
“一口也别喝了。”
翁墨清要去抽她的杯子,让她一把按住:“好嘛,两口就两口。”
邢黛月的体温随着酒劲儿上升,此时按着翁墨清的那只手微微发烫,她的脸喝得酡\红,渐渐迷离的眼睛在灯光下晃的很亮很亮,很热的天气,屋子里开着空调,翁墨清还是觉得那点冷气吹不掉身上的燥热。
他低头,摸摸她的脸问:“还好吗,要不要回去?”
邢黛月摇摇头:“这里热闹,不要回。”
翁墨清抬头看了下,如果说刚刚还热闹的话,那这会儿就腻歪了。
邢黛月不用说了,醉的整个人倒在他怀里,连一向端庄的景柔都闭着眼靠在周望廷身上,也只有黄金单身汉叶少爷瞅瞅这端,瞅瞅那端,眼红的喝闷酒。
“大哥,我先带她月月回去了。”翁墨清抱起邢黛月说。
周望廷现在眼里都是怀里的女人,哪还顾得那么多,点点头就放人。
叶祁幸看着无趣也告辞。
周家只剩下小夫妻两个。
那时候周望廷还没有那栋大得离谱的房子,住的只是一栋一百四十平的公寓,三室两厅,不大不小,却很温馨。
客人走后,景柔站起来收拾碗筷,哪知刚刚起身,头脑就一阵昏眩,周望廷扶住她,打横抱起:“明天再收拾。”
周望廷把人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附上去,刚刚喝了很多酒,他呼出的气息有股淡淡的酒香,虽然结了一年婚,这么近距离接触,景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伸手推了他偏头说:“我想先洗个澡。”
周望廷故作耳聋,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动手解她的衣服。
“望廷,我要洗个澡。”
她早上赶了个通告,计算着时间马不停蹄地从现场赶来,洗菜,做饭,忙活了一下午,身上全是汗,现在天气又热,进房间前,没开暖气,旁边的窗户大大咧咧地开着,夏风吹进一屋子的热气,加上他现在贴得她紧,她感觉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
周望廷在她挣扎的间隙里已经动手脱去了她的T恤和牛仔裤,景柔情不自禁地抱紧双臂,像个孩子蜷缩着。
“别藏着,放开点。”
景柔把脸埋在枕头里,慌乱地摇头。
周望廷知道她保守,直接用行动代替言语,制住她的双手拉高,找准位置,轻轻地送进自己……
……
这厢的缠绵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刚刚出去的一对也腻歪的可以,你侬我侬的,刚下了车就缠在了一块儿。
翁墨清给两人租的爱巢在P大旁边,很多学生进进出出,翁墨清刚刚在车上亲了邢黛月好一会儿,到现在她的脸还是红的,旁边不少情侣经过,邢黛月脸发烫地埋在他怀里。
来往的都是校友,翁墨清笑着跟人家打招呼,怀里的人嫌丢脸了,拳打脚踢的,翁墨清在大家暧昧的眼神里揽着她进去。
邢黛月醉眼朦胧地哼唧着,翁墨清瞧着可爱,忍不住低头亲了几下,邢黛月头晕晕的,踮起脚,抱着他的脖子迎合上去,这一下越发不可收拾,翁墨清干脆连钥匙都不掏,抵着她压在墙上狠狠啄着她的唇。
邢黛月正沉溺其中,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这只手沿着曲线逐渐上移,挪到她的胸口处,胸上募得传来一股胀痛感,邢黛月清醒了一点,尖叫一声,推开他掏出钥匙跑了进去。
邢黛月先霸占的浴室,她知道翁墨清等在外头,洗完连头发都没吹,低着头出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句我去睡了快速地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翁墨清盯着她慌张的背影笑笑进了浴室收拾自己。
胸口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邢黛月闭着眼睛,像个僵尸一样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
敲门声突然响起,她猛得睁开眼睛警惕地问:“干嘛?”
“不干嘛,进来拿样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啊?”虽然狐疑,邢黛月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翁墨清见她的头发湿嗒嗒的,枕头上还有一滩水,皱眉:“怎么不吹干头发就睡。”他说着拉她去了对面,还没进门前,邢黛月拉住他的手说:“先拿你要的东西。”
翁墨清笑着卷起一根湿发说:“我要的东西不就在我手里吗?”他说着抬起彼此交合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上当了,好奸诈,邢黛月想。
翁墨清把她拉到床边,转身去浴室取了吹风机,打开她捣鼓湿发的手说:“坐好。”
邢黛月嘟了下嘴,乖乖让他吹头发。
邢黛月的睡衣领口开得很低,她又坐着,翁墨清一边吹一边就能俯视到两团白花花的肉丸子似的东东随着她不安分的身子晃来晃去,翁墨清喉间一紧,刚刚刻意冲下去的yuwang又开始上来。
吹完头发,邢黛月打算溜回去睡,岂料动作还不够快,让长手长脚的男人堵在了门口。
“去哪?”
“呃,睡觉。”
“今晚睡这。”翁墨清说着,靠近她,邢黛月退后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二哥……”邢黛月突然叫他。
“嗯?”翁墨清声调上扬,慵懒的尾调在暧昧的空气里微微荡开。
“我们,要干什么?”
“你说呢?”翁墨清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反问,眼睛里都是笑意。
“亮亮。”
“嗯?”
翁墨清摸了摸她光滑细腻的脸蛋说:“以后都睡在这里好不好,跟我睡一起。”
“……”
“不好。”
“嗯?”
邢黛月垂下眼睑说:“会出事的。”
“出事?”翁墨清勾唇笑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说,“我巴不得出事。”
他挨得极近,邢黛月鼻尖都是他身上好闻的男人味,她被迷了心智,呼吸突然局促起来。
调戏了一番她嫩粉的耳垂,翁墨清亲上她的鼻尖说:“亮亮,我想要你,给我。”
邢黛月抖了抖,顺从地闭上眼睛。
……
晕黄的灯光下,翁墨清贪婪地打量着怀里不着寸缕的女体,邢黛月很紧张,平躺着青涩的身子瑟瑟发抖,顶上男人的目光太过放肆,她闭着眼睛睫毛都是颤的。
时间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见没什么动静,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巧碰到翁墨清似笑非笑的眼睛,她一惊,又闭上眼。
低低的轻笑传来,邢黛月以为被取笑了,拿过一边的被子裹住自己:“笑什么!”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不然会很难受。”
邢黛月毕竟只有十九岁,听了他直白的话红了红脸说:“你给我说实话,有过几次了?”
翁墨清解开浴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身体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炙热的吻压下,邢黛月脑子又开始缺氧,红酒的劲道上来,她开始晕乎乎,那双放肆的大手什么时候袭上身体的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双手经过的地方火热热的,烫烫的,随时随地会着火似的。
翁墨清见她没什么抗拒,才把手慢慢移到她右边的小山丘上,邢黛月颤了颤,按住他的手红着脸说:“我爸会骂死我的。”
翁墨清挥开她碍眼的手,整个人压下来,密密的,像座无人撼动的山:“这种事不需要你爸同意。”
他的手逐渐下移,探进她迷人的腿-间,邢黛月差点哭出声来:“二哥,太快了,再等等好不好?”
被yuwang浸染的声音分外沙哑,翁墨清说:“一年了,我忍得够久了。”
邢黛月跟他交往一年,同居三个月,同居前,他还克制着自己,知道她还小,每次只是拉拉小手,亲亲脸蛋,同居以后,上升到接吻,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她就睡在隔壁,总有种声音叫嚣着要释放,他是正常的男人,正处于精力很好的年纪,心爱的女孩子就睡在不远的床上,他竟然就这么忍住了。
可是,今天,他不想继续忍了,她不知道她喝多后对着叶祁幸笑的时候有多勾-魂,他看在眼里都觉得受不住,更何况老三还对她有点意思,他再不把她变成他的,心里就永远不会踏实。
她还想做无谓地斗争,翁墨清抬起那只作祟的手:“你看,你也是要我的。”
邢黛月被他手指上晶亮的体-液惹的又一次红了脸,那时的她脸皮很薄,当即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翁墨清又在底下揉搓了一会儿,看她湿-透了,才低头含住她娇艳的红唇,企图分散一点她的注意力。
他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辗转着,吮-吸她的津液,霸道地吸取她肺腔里的空气。
邢黛月环住他的脖子,乖乖地伸着小舌勾着他的舌头,翁墨清揉在她腰际的力道逐渐加大,带火的大掌来回抚摸着纤细的大腿,他睁眼,瞧见她忘情投入的样子顺势分开她的腿又轻又缓地缠上腰际,同时空出左手捧住她的脑袋抽掉底下的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
邢黛月人后仰着,迷离中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只知道人突然一倾斜,脑后头软绵绵的枕头换成了他骨节分别的大手。
谁说的,热吻最能让女人情动,翁墨清就是看中这点,把她吻得迷迷糊糊的,再一举攻占。
邢黛月一直觉得下-身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摩擦,她有点难受,动了动身子,屁股遭人轻轻拍了一下,又乖乖躺好,等她有点知觉感觉涨涨的时候,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翁墨清见她要清醒过来压着她的头一顿亲,吮得她舌根发疼,眼冒金星。
翁墨清见时机差不多了,不再磨蹭,托起她的臀部,沉下-身子,重重往里一顶,邢黛月一声惊呼,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
翁墨清离开她的唇亲了亲她痛苦的小脸说:“忍着点,忍着点,宝贝。”
邢黛月隐隐有了些感觉,知道那撕裂的痛楚是什么,她抖着睫毛,十指深深掐进他汗湿的背脊里。
“抱紧了,我想动一动。”翁墨清也疼得厉害,她那甬道里又紧又热,受到异物入侵,还不停地收缩挤压着他,他简直进退两难。
翁墨清不敢太大力,只能忍着想一冲到底的yuwang浅浅地动着。
不管他多么小心,摩擦之间还是带给她巨大的痛楚,邢黛月被他逼的出了哭腔。
她哭着闹着挠上他的背:“二哥,好疼,疼死我了,你别动了,我好疼。”
她一哭就要动,这一动彼此都不好受,翁墨清赶紧按住她抱着亲着安慰:“很快的,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忍着蠢蠢欲动的yuwang一遍遍地哄她,邢黛月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的颈边,抬腿勾紧了他,得到她无声的鼓励,翁墨清才重新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引发她无尽的颤抖,每一次颤抖背后都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酣畅淋漓过后,翁墨清调高了点空调的温度,拉起被子盖住她,爱怜地拨开大片汗湿的头发,亲了亲她的头顶问:“好点没?”
“唔。”邢黛月猫咪一样的哼。
“舒服吗?”翁墨清继续没脸没皮地问。
邢黛月在被子底下有气无力地掐了下他的肌肉,硬-邦-邦的,她打了一下,说:“一点都不舒服。”
翁墨清轻笑,抱紧了她:“好,好,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邢黛月又打了几下才解恨,她闭着沉重的眼皮,听上头的声音说:“等你毕业后,我们结婚吧。”
她让他抱得密不透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彼此的汗水交汇在一块儿,竟是十分安心。
邢黛月勾了勾唇说:“我要我的良人骑着汗血宝马来载我。”
“汗血宝马……可以。”
“还要穿着中世纪的王子服。”
“……可以。”
“还要对我唱情歌。”
“……我不会唱歌。”
邢黛月恢复了点力气,开始在被子里撒泼:“唱不唱,唱不唱,你唱不唱!”
“唱唱唱!”翁墨清揽住她暧昧地说,“动来动去的,不痛吗?”
邢黛月蒙被捂脸,娇嗔地飞了他一眼:“流氓!”
翁墨清低低的笑,邢黛月抬头横了他一眼别别扭扭地问:“你还没说有过几次了。”
“我说这是第一次你信吗?”
第一次就把人弄成这样,鬼信。
翁墨清看她眼睛一直咕噜咕噜地转着,知道她在想什么,揉揉她还酸痛的腰,威胁地说:“不信啊,不信再来几次。”
邢黛月一惊,捶着已经压在她身上的人:“流氓,流氓,翁墨清是大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赶脚又可以锁了,我这是顶风作案啊,所以要收藏要留言咩。我已经目测到了翁市长日后憋屈又滑稽又浪漫的求婚。
☆、Chapter46
邢黛月想了几天也没想出要送什么礼物给叶祁幸,毕竟叶祁幸家庭不是一般的优越,从小拿太子一样养着的他啥也不缺,晚上下班后邢黛月去街头的甜品店买甜品解解馋,进去前听见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子在说笑。
其中一个怀里抱着蛋糕的说亲手做了一个送给男朋友,邢黛月想想,或许她也能做一个,但人家年轻啊,玩玩浪漫,她都这个年纪了,再DIY一个是不是太幼稚了。
想是这么想的,她还是拐去了超市买了好多食材。
离他生日还有三天,她每天下班就开始研究食材,叶祁幸口味偏甜,邢黛月总是看见他叼着巧克力嚼,寻思着给他做个巧克力蛋糕。
心思确实到了,但这手艺实在不行,她是厨房杀手,光是鸡蛋打了N个在地上,邢黛月挫败地坐在地板上一脚踢开食谱,对着一堆砂糖,可可粉干瞪眼,她有想过去找景柔的,后来寻思寻思还是不要了,礼物得亲力亲为才显得有诚意。
于是在失败了N+1次后,她终于做成了有史以来最丑的蛋糕。
邢黛月订好位置,给叶祁幸打电话,他正在开车,大概要去办什么事儿,心情不怎么好。
邢黛月听到他说要去机场接什么人,嘱咐他别迟到就挂了电话。
……
想想好好的一个生日,偏要去机场接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叶祁幸心里就不爽。
他家老爷子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要他穿体面点,开辆大车去接人,他一翩翩美少年,就是不穿都好看,但碍于老爷子的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追着他的屁股打,他还是穿上了利整的衬衫西装裤,开了一辆保时捷吉普车开去了机场。
叶祁幸也不知道要接的人是谁,临走前老爷子给他一张照片,上头是个女孩的侧影,估计是个难弄的千金,以前老爷子也让他干过相同的事儿,他看都没怎么看就揣进了怀里,这会儿广播播到他等的航班已经降落,他估算着时间,看着里头涌出一批人,想想差不多了,赶紧掏出怀里的照片一一比照。
可貌似哪个都不像,不是太白就是太黑,不是太丑就是太美,照片上的女孩侧着脸,鼻梁秀挺,面部清秀,不是特别晃眼的那种,但皮肤看着倒挺好,她趴在栏杆上,看不出多高,不过,瞧着那小短腿,应该也不高。
正想着,面前突然多了一个身影,叶祁幸低头,再低头,再再低头,然后瞅照片,再瞅照片,来回好几遍,才认定应该就是她没错,长得倒和照片上很像,就是这个子……
“你多高?”叶祁幸忍不住问。
“……”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问你话呢。”
“……”继续直视。
“好吧,我们换一个话题。”叶祁幸翻了个白眼说,“名字?”
这回终于有了点反应,只见一个很酥很软的娃娃音问:“你是来接我的?”
叶祁幸不耐烦地皱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女孩仰着脖子,追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爷爷说的那个人。”
叶祁幸抚额,顺口一溜:“叶祁幸。”
“……”
“还有问题?”
“你说太快了,我听不清。”
“叶、祁、幸!”被气着的男人一个一个字蹦。
“哦,我知道。”女孩说着,把行李箱给他朝外走去。
叶祁幸跟上问:“靠,耍我呢,你知道还问我!”
“我只是确认一下,爷爷说,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要小心。”
“……”
坏人,坏人?叶少爷嘴抽了,他长得像坏人吗,像坏人吗,像坏人吗?
经过消防窗的时候还不忘微蹲照了照,美死他了。
女孩走了一会儿发现身边的人不见,她过去拿三十四号的脚踢了踢他说:“叶祁幸,帮我去拿行李。”
“靠,行李不是在这吗?”叶祁幸发现他很不屑这个连他胸口都不到的小短腿,有多高,他目测,一米六是指不上了,运气坏点连一米五八都没有,再瞅瞅那胸,别说B了,有没有还是个问题。
女孩突然笑了,露着两颗小小的虎牙:“里头还有三箱,我忘记说了。”
“……”
靠靠靠!叶祁幸想爆粗口,他娘的,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老爷子让他开吉普车来了,那家伙,人小,东西拿的比谁都多,四大箱,靠,见过比她麻烦的女人,见过没她麻烦的女人,就是没见过像她那么麻烦的女人!
虽然东西很沉很重,但对于从小接受过部队训练的叶祁幸来说,这点压根不算什么,只几下,他就安置完毕,利索地拉下后备箱,坐入前头,旁边的人低着头,好像在跟谁发短信。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他听到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说着到了,放心什么的,隔着三星的纯白手机,叶祁幸听到一个男声,她挂下电话后,他从后视镜里斜了她一眼说:“男朋友?”
“哦,是男的。”
“……”
六点半的街头,汽车堵得厉害,叶祁幸看了眼手表,焦躁地扒了扒头发,吐了句脏话。
跟刑黛月约得是七点,还有一个小时,看来是来不及了,他瞟了身边的人一眼,见她低头刷着微博说:“喂,你在这里下车,自己回去。”
她抬头,瞅了眼外头车水马龙的景象说:“为什么?”
“让你下就下,哪那么多废话。” 叶祁幸也不给她反应,直接下车打开副驾驶,把她丢了出去。
七点二十,邢黛月一个人坐在一家风格优雅的中餐馆里无聊地等着,旁边都是开吃的人,她瞅着空空如也的对面,不耐烦地皱眉。
叶祁幸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不好意思,迟到了。”
“敢死队呢,跑那么急?”
“靠,我生日呢,能不能吉利点。”叶祁幸的内疚瞬间让她的话驱赶得一干二净。
“点菜吧,想吃什么,我请。”
“吃你呀。”
邢黛月杀了他一眼,叶祁幸干笑两声仔细端详起菜单来。
这家中餐馆在闹市区很有名,转攻海鲜,江浙一带的菜,据说厨师和老板来自浙江,里头的海鲜都是从南方空运过来的,当然了,价钱自然也高,一顿下来,过千了,饱足后,叶祁幸不雅地摸了摸肚子,看了价格单咋舌:“要你破费了。”
邢黛月一笑,干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光:“这点钱我还请的起。”
邢黛月跟着服务员去前台刷卡,回来的时候,叶祁幸眼前一亮。
邢黛月今天很给他面子,脸上画了点淡妆,穿了条灰色不规则的长裙,没过了脚脖子,她捧着蛋糕盈盈过来的时候,叶祁幸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怎么还傻了?”邢黛月把蛋糕放到桌上笑说。
“这,这是给我的?”
“嗯,做的有点丑,但是,花了我不少时间,你好歹给个面子吃点。”
“你,做的?”刚刚他的目光一直被她吸引,现在才有点时间看清这个蛋糕,确实不像店里买的,一边歪歪斜斜的,上头的字也很丑,像毛毛虫,只有色彩搭得还不错。
邢黛月嗯了一声,拿出数字蜡烛插上:“来,祝三哥二十七岁生日快乐。”跳跃的火光点起,一闪一闪的,叶祁幸俊朗的脸熠熠发光。
叶祁幸双手合十,低头,半分钟后才睁开眼睛。
邢黛月问:“许了什么愿?”
其实刑黛月只是顺口提提,没打算听他说,岂料,叶祁幸缺根筋,一口道出:“我许在三十岁之前娶你做老婆。”
邢黛月拿餐盘的手一顿,眨眨眼睛说:“三哥,愿意说出来就不灵了。”
叶祁幸吹灭蜡烛,毫不在意地挥手:“切,爷就不信这个邪。”
这算是邢黛月做的第一个成品,样子不怎么样,味道倒还好吃,甜而不腻,还是叶祁幸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他吃了一大块,满足得还想再来时邢黛月突然压低声音说:“你认识她吗?”
叶祁幸顺着她往外指的手看去,玻璃窗外一张脸盯着他,吓得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叶祁幸来不及顾上邢黛月惊讶的眼神,跑出去把她拉到一边说:“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自己回去吗?”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的行李还在你车上。”
叶祁幸懊恼地一拍额,一个不注意,人已经没了。
“你是?”邢黛月没等到叶祁幸,倒是等来了刚刚站在窗户外看的一个女孩。
“这个能吃吗?”她眼巴巴地瞅着蛋糕说。
“当然了,你随意。”
叶祁幸进来后一掌拍在桌上说:“不可以,这是我的。”他护宝贝似的把蛋糕抱在怀里,邢黛月打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拿过蛋糕,割了一块递给女孩:“吃吧。”
女孩饿坏了,吃的不亦乐乎,邢黛月看她有点眼熟,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Candice。”
“中文名呢?”
“漫漫,你可以叫我漫漫。”
“慢吗,我看你吃的挺快的。”叶祁幸坐在边上不屑地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说这个女孩以前有提到过吧,有木有猜到她是谁???
☆、Chapter47
“你是猪吗,这么能吃?”叶祁幸盯着十寸的蛋糕瞬间消失殆尽,“佩服”地嘲讽。
“我饿了。”漫漫放下盘子说,“还有,这个蛋糕很好吃。”
漫漫说完,歪过头对邢黛月笑:“姐姐,是你做的吗,我看这里不像卖蛋糕的样子。”
难得被人夸奖厨艺,邢黛月很高兴,忍不住和她多说了两句,于是饭桌上,两个女人搭成了一伙,聊得眉飞色舞,漫漫讲的是在美国的趣闻,由于常年在外的缘故,她不了解自己的祖国,邢黛月就跟她讲国内正流行的事儿,靠窗的一桌,银铃般的笑声不绝入耳,叶祁幸无聊地敲着桌面,时不时抬抬眼皮哀怨地瞅她们几下。
出了饭馆,邢黛月还在跟漫漫聊着,叶祁幸开着车经过她俩身边,很没存在感地按了按喇叭,依旧没人鸟他……
“月姐姐,你真有意思,下次还能找你聊天吗?”
邢黛月笑得很明媚:“当然,不过你该回家了,有点晚了,让他送你回去。”她说着朝叶祁幸那示意了一眼,漫漫看了他一眼摸着震动的电话走向一边。
接完电话回来,她过来对邢黛月说:“有人来接我,快到了。”
邢黛月看她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不放心她一个人等,就主动要求陪她一起。
但是,她没想到,等来的是有两个多月没见的男人。
漫漫见着来人很开心,她小跑着迎上去,甜甜地叫了声:“姐夫。”
邢黛月和叶祁幸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写着惊讶。
翁墨清看见邢黛月也是一愣,随即挪开视线对女孩说:“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你家人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