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墨清追上邢黛月的时候她刚好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她的车子到期保养去了,她只能打出租车。
翁墨清拉住她招车的手说:“她自己倒的,跟我没关系。”
邢黛月抽了抽手,无果,就让他一直拉着,眼角斜睨着他:“我又没说你推的她。”
这个点是交接班,不好打车,邢家又在北区,P大在西区,邢黛月打车回家得花一个多小时,翁墨清开车回去也得堵很久,他干脆提议:“吃了饭再走。”
邢黛月被他带到那家很火的麻辣烫店,店主还是原来的那户人家,看见他俩一愣,随即放下手里的活,热情地迎上来:“稀客啊稀客,你俩今天咋过来了?好多年没来了吧?”
翁墨清坐下说:“是很久没来了,阿姨你多给点。”
“好嘞!”
邢黛月看着这里人潮拥挤,热烘烘的,对一向对此地不感冒的翁墨清说:“心虚了?”
翁墨清擦了擦桌子,又擦了擦筷子、勺子说:“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因为你做错事了。”
翁墨清扁唇笑笑,很无辜的样子,本来想说没有的,后来想起叶顺的话点了点头:“我错了。”
“错在哪了?”邢黛月支着下巴问。
“错在不该扶她,应该让她摔在地上。”
邢黛月冷哼一声,听阿姨问她口味,立马跑进去说了一嘴,接着店主端了两碗麻辣烫出来,走前还很同情地看了翁墨清一眼,她记得这个男的是不吃辣椒的。
邢黛月把辣椒麻油过量的一份挪到翁墨清面前说:“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吃吧。”
翁墨清看着红红的一片,浮着红油的汤水,一大坨不知道干不干净的青菜、海带、土豆反常地点了点头,拿起餐具一口一口送入嘴里。
翁墨清怕辣,吃不了多久,脸就红红的,额头还沁出了汗,邢黛月无辣不欢,吃的很high,时不时还把自己不爱吃的白菜往他碗里夹。
吃到一半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邢黛月抬头,看见来人,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叶祁幸喊了一碗麻辣烫,一屁股坐下说:“就许你们来不许我来了,搞清楚谁是你男朋友。”
叶祁幸说着瞟了翁墨清一眼,后者不给他反应,依旧细嚼慢咽地吃着,一碗低价的麻辣烫,都能让他吃出鲍鱼海参的感觉。
邢黛月剜了他一眼说:“你来找我的?”
“可不是吗,接你放学,人说你早走了,我过来就看见你俩在这,真不够意思啊。”他说完,拿脚踹了踹翁墨清。
翁墨清往边上的框里一捞,捞出两罐啤酒:“这样呢,够意思了?”
叶祁幸乐呵呵地打开罐子跟翁墨清碰了一下,仰头就喝:“啊,好久没这么喝过了,真他妈爽,喂,你也来点。”
“她不能喝。”
“就一点。”叶祁幸也是知道邢黛月酒量的。
“一点也不行。”
叶祁幸不满翁墨清的语气,那样子好像邢黛月就归他管一样。
“靠,我才是她的准男友。”
翁墨清抬眼扫了他一眼说了句:“幼稚。”
邢黛月跟了句:“无聊。”
叶祁幸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那啥唱那啥随的意思,他心里闷闷的,不通气儿了。
翁墨清又拿来几灌酒说:“今天不谈男女感情,大家都是兄弟。”
叶祁幸让兄弟这两个字激得热火沸腾,当即忘了情敌什么的,拉开易拉罐豪情壮志地喝得不亦乐乎。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附近的学生都回寝了,这店也要打烊了。
邢黛月看叶祁幸醉的不成样子,给他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人接了他回去,翁墨清倒还好,没他喝得那么疯,只是头很痛,邢黛月把他扶进车里,转身走进驾驶座。
“去你家,我答应丽姨要先送你回去。”翁墨清揉揉太阳穴说。
“那一会儿你怎么办?”
“一会儿再说。”
翁墨清的再说就是在汪丽人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一副要醉死的模样,圈着邢黛月耍酒疯,然后被汪丽人堂而皇之地留下来过夜。
翁墨清还背着邢黛月朝她眨了下眼,邢黛月哭笑不得,这人刚刚还说别人幼稚,现在表现得比叶祁幸更幼稚。
邢黛月洗完澡后吹干头发就看见汪丽人推门进来。
“小妈,还不睡?”
“喏,拿去。”汪丽人把一堆药膏给她,“你托我买的,我给弄来了,你给他送去。”
邢黛月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接,而是说:“您给送去呗,反正人都是您给‘请’进来的。”
汪丽人把东西塞在她手里说:“我给你们制造机会都不知道珍惜,他有伤,又喝那么多,估计这会儿旧伤复发……”还没说完呢,面前的人已经没了,汪丽人拍了拍手,功成身退地走了。
邢黛月进去后发现屋里没人,只听见浴室有水声,她放下药,刚走到门口翁墨清就出来了。
他裸着上半身,腰间系了条浴巾,头上的水还没擦干,湿漉漉的,滴在结实的身躯上,顺着线条没入浴巾内。
邢黛月眨了下眼,尴尬地转身:“那个,这药膏挺管用的,专管伤疤,你试试。”
她说完手放到门把上拧了拧,不动,再拧了拧,还是不动。
邢黛月额头大大地挂了滴汗水,无语地瞅着加了锁的房门。
翁墨清过去,火热的身子从背后贴近她:“丽姨真讲究。”
邢黛月拿手肘撞开他,绕到一边去了,她瞥见床上的一套男性睡衣,愣了愣,然后又抽了抽嘴角。
翁墨清很满意她的反应,过去拿起睡衣看了眼说:“这不是我落在你那的那件吗?”
邢黛月脸色微红,她可怄死了,后悔怎么当初不扔了它,后悔非但不扔还带了过来,后悔带过来后还心大地洗了一次,更后悔洗完后还大大咧咧地晾在阳台,更更后悔晾在阳台的时候还让汪丽人瞧了去。
这下可好,这气势上明显低了那人一层。
翁墨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她的脸色越来越臭。
翁墨清往床上一趴侧过脸说:“给我试试药膏。”
尽管不情愿,邢黛月还是拿了药膏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让晋江抽疯了,没心情码字,今天只能晚上更了,贼不喜欢晚上更。
☆、Chapter56
邢黛月挤了药膏往他背上涂,很长的几条辊印,交叠在一块儿,颜色已由最初的深红恢复现在的粉红,邢黛月摸着凹凸不平的表面,突然有点难受。
相比她的难受,下面的男人就舒服多了。
翁墨清闭着眼,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只觉得一双光滑细腻的小手游走在背上的每个角落,带着药膏的凉意,摩擦生热,他长长出了口气,说:“往下点。”
邢黛月依言,往辊印的末端抹去。
“再下点。”
她继续往下,碰到白色的浴巾时止住了手,刚要游走上去,翁墨清说:“继续往下。”
邢黛月瞅着她现在摸得位置,在看看他惬意的表情,只觉得他是故意的,突然抿嘴一笑,掀开他的浴巾,啪的一下,很清脆的巴掌声。
翁墨清的脸当即就绿了。
长那么大,还没让一个女人打过屁股,小时候他犯错,钟情也只说几句,几时打过屁股。
邢黛月在他变脸的那一瞬撒腿跳下床,才跑了两步就让人逮了回来。
“很好玩?”翁墨清捏捏她的脸问。
“实话还是假话。”
翁墨清一提眉,示意她说。
“实话就是很好玩,假话就是弹性真好。”
话完,人一轻,头下脚上地让人扔上了床。
人还晕乎乎的呢,就给捞起放在了腿间。
翁墨清在想从哪下手呢,就听她大呼:“姓翁的,你干啥!”
“干你刚刚干的事。”叶顺说了,人得没皮一点,跟刑黛月他不用正经,某些人非得对她耍流氓才能制住。
邢黛月意识到不妙时,薄薄的睡裤已让那人退到了膝盖间,露出两瓣白皙嫩滑的屁股。
肌肤接触到空气时,邢黛月一阵瑟缩,尴尬突生。
“翁墨清,有话好好说,先让我起来。”
“我不想说。”
“……”
“那穿上裤子也行。”太难堪了,这比没穿衣服还让她羞愤欲死,她怎么也没想到翁墨清能放孩子似的把她放在膝盖上,还脱了裤子,露着光溜溜的屁股。
翁墨清修长的手指在上头轻轻划过,他碰过的地方凹了一条可爱的划痕,把旁边的肉给挤了出来,形成一个小凹槽。
“你的,弹性也不错。”翁墨清低笑,看着她的脸由猪肝色逐渐向粉红过渡,再变成醴红色,艳艳的,诱人极了。
邢黛月羞得满脸通红,脚趾头都烫了起来。
她咬牙道:“翁墨清,我没跟你和好呢。”
“我知道。”
“……”
“没事,我跟你好就行了。”翁墨清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平日里像山间的清泉,这个时候像醇香的美酒,邢黛月一个恍惚,那灵活的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腿心。
邢黛月一个激灵,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腹肌上,翁墨清闷哼一声,放开她,邢黛月赶紧拉上裤子,跳下床,离他远远的。
翁墨清朝她招手:“过来。”
邢黛月冷哼一声,从柜里拿出备用的被子放在沙发上,人进去,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邢黛月挺困的,很快就着了,翁墨清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换上睡衣下床连人带被地抱到床上,刚掀开被子,邢黛月嘤咛了声,翁墨清知道她的习惯,继续抖开被子,果然,下一秒,她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了他身上。
翁墨清笑笑,搂紧了怀里的人睡去。
……
汪丽人准备好早餐看见翁墨清下楼意味深长地问:“这么早就醒了?”
翁墨清明白她的用意,笑说:“嗯,丽姨,您别忙活了,我赶着回市里开会。”昨晚抱着她睡得太好,比平时晚醒半个小时,他得飙车才能准时赶回去。
“再怎么忙也要吃早饭的。”
“不了,丽姨,我真赶时间。”
“那好吧,下次来啊。”
翁墨清走后,汪丽人才蹑手蹑脚地上楼,偷偷潜进了客房。
邢黛月好梦正酣,觉得有人在摇她,她一把拉起被子蹬了蹬:“谁呀,烦死了。”她有起床气,谁不让她睡觉就冲谁发火。
汪丽人不满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我!”
被窝里的女人不情愿地探出脑袋,努力睁着眼睛说:“今天上午没课。”
“没跟你说课的事儿。”汪丽人不满地瞪她,过后拉开被子瞅了瞅,嘟哝了一句。
到底不是亲生母亲,邢黛月尴尬地重新拉上:“您看什么呢?”
“你怎么穿着衣服?”
邢黛月翻了个终于睁开的白眼:“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是说你和墨清。”汪丽人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你俩,昨晚,没有?”
邢黛月早晨还迷糊的脑子看着汪丽人一副期待的样子豁然开朗:“没有。”她跳下床,进了浴室洗漱,至于为什么醒来后在床上,她动动脚趾也能想出来,可惜了,人工暖炉,早知道就不睡那么快了。
汪丽人跟进来,恨铁不成钢地说:“白费我的心意。”想她有意撮合,在邢黛月进客房后就锁了门,大清早起来再把门打开,她还特意找出翁墨清的睡衣放在里边,她做那么多不就想让他们和好如初吗,这人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
邢黛月满嘴的冒泡,说话含含糊糊的:“您要是无聊我可以给你找个老年活动俱乐部,您上那玩去。”
“我还没老呢,你就给我整那去了?”汪丽人反驳完,看着镜子里又多出几条皱纹的脸感慨,“还真是老了,这越老心越急啊,我折腾那么多不就盼着你给我生个外孙啊。”
邢黛月吐掉漱口水说:“找汪乾,他跟陈馨打得火热,昨晚都没回来,找他比较有希望。”
“你俩都一样,哪个都逃不了。”
……
邢黛月一个上午都在被汪丽人闹生孩子的事儿,头有点大,下午上完一节课干脆躲进学校的图书馆里逃避聒噪。
叶祁幸打电话来说要去接她,被她拒绝了,这一时半会儿,她还不知道能坐到什么时候。
图书馆里暖气很充足,人又多,暖暖的,邢黛月一边翻书一边端着杯热水喝着,不时拨拨耳边垂下的头发,她太专注了以至于身边突然多了个人的都不知道。
“饿不饿,吃点。”身边突然多了个声音,吓了她一跳,邢黛月“啊”了一声,看看周围往这瞅的学生赶紧捂住嘴不满地瞪着翁墨清:“怎么哪都有你?”
翁墨清不说邢黛月也知道,肯定又是汪丽人。
“快吃吧,还热乎的。”
邢黛月不客气地拿起糕点塞入嘴里,满嘴的香甜滑腻。
“好吃吗?”翁墨清看着她问。
邢黛月点点头,还想来一块时对面坐了个人。
范晓哲也是来图书馆学习的,没想到邢黛月那么一叫,她一抬头无意间看到了翁墨清,她知道这个男人经常来学校门口等邢黛月,只是女的好像不给他面子,每次都爱答不理的,她理解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就有了某些春动的念头。
她范晓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向来眼高于顶,从来没为哪个男人动过心,这回的一见钟情是她二十一年来的第一次心动,所以,在见到翁墨清时也不管别人审视的目光,直接坐到了他对面,红着脸拿出一本财经方面的书放在他面前说:“学长,我知道你以前是金融系的,跟我说说这题好不好,我不怎么懂?”
邢黛月拿起最后一块糕点,好整以暇地瞅着翁墨清。
翁墨清看了眼那题又往她的图书证上一扫,说:“同学,你是法律系的,你有问题应该问这位学姐。”他指了身边的女人一下,范晓哲看了眼邢黛月不甘道:“可我对金融很感兴趣,平日就很喜欢这方面的书,邢学姐应该不知道。”
范晓哲长得很美,气质也好,举手投足间有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平时对着班里的同学总是冷冰冰的,很孤傲,这会儿秋波流转,完全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邢黛月听提到她了,拿过那书一看说:“的确,我一点都不懂,你找对了,翁学长可是每年都拿奖学金的,让他好好教教。”她说完,给他俩让了个位置,坐到旁边一桌去了。
哪知坐了不久,翁墨清就起身,范晓哲像个尾巴一步步地跟在他后头,邢黛月盯着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没印到脑子里去,忍不住抬头,就见男人站在门外低头跟女孩说着什么,范晓哲一张脸红红的,娇羞得像个小娘子,邢黛月哗地重重翻了一页书,拿起杯子吞了口水。
翁墨清突然回来说:“收拾收拾,走。”
“要走你走,我还没看完。”
“别看了,晚了。”翁墨清说着替她把书装进包里,牵着她离开,经过范晓哲身边时,邢黛月看见她眼睛红红的,里边有些PH值小于五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翁市长生来命犯桃花,明天的更新在中午。我要收藏-嚎叫!!!
☆、Chapter57
刚走出五楼的大门,便有人惊叫着大呼着火了,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往外逃窜,哪知跑出去没多久又被堵了回来。
“烧上来了,烧上来了。”一同学一脸的灰,跌跌撞撞地往里冲。
瞬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翁墨清拉着邢黛月伸头往楼下一看,三楼的窗口有浓烟冒出,滚滚的,有往上冲动的趋势。
“三楼着了。”翁墨清掉头朝大家喊,“大家都从安全通道往楼上去,顶楼安全。”
他回身拨了个电话,联系了校方和火警,挂下电话的时候火势大有燎原的姿态,秋天,本就干燥,三楼又是资料室,大批图书燃烧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整栋图书楼就浓烟密布的。
翁墨清脱去外套去厕所沾了水蹲下,捂住邢黛月的口鼻:“在这待着。”
“去哪?”邢黛月哑着嗓子拉住他的衣服。
“我去扑火。”翁墨清说着,叫上几个高大的男生,砸了灭火箱下去,消防车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底下的人也没那么快把火灭了,只有上下接应才能出去。
邢黛月抱着他的衣服,闭起被浓烟熏得干涩的眼睛靠着墙头。
“真是羡慕你。”范晓哲气息微弱地说,“有个这么好的男人追求。”
邢黛月皱眉,并不十分想跟她说话:“是你自己眼高于顶。”
范晓哲不认同她的话:“我要有个像翁学长那样的男朋友就是今天死在这里都愿意。”
邢黛月一番沉默,周围很吵,有哭泣的声音,有踹门的声音,有人暴躁地大喊,旁边还有个女孩在跟你叨叨不休地说爱慕你的男人,让她什么心情,恨不得把翁墨清那张脸给挠了。
范晓哲不管她的沉默,继续自顾自道:“好不容易相中一个,心里还有别人,呵,长得好有什么用,成绩好有什么用,家世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如意。”
邢黛月忍不住了:“哪有那么多不如意,你二十二岁就能大学毕业,三十岁之前事业稳固,三十岁之后组成家庭,一家几口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人一辈子不就这样吗,你应该庆幸你的外部条件和内部条件都不错,妹妹,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就要为生计奔波了,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或许,不得到的人终究不会死心,范晓哲完全不能理解邢黛月的意思,她摇了摇头红着眼说:“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邢黛月没吱声,刚刚出去时看见她红红的兔子眼就明白,翁墨清拒绝人不会给对方留一点面子。
曾经,P大的女生有二分之一暗恋翁墨清,另外三分之一不是有了归属就是选择单身,剩下那六分之一都是很有自觉性的避免飞蛾扑火,只有一个才是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
所以邢黛月能理解范晓哲的心情,谁没有春心萌动的时候,自己那会儿,也是被他杰出的样貌迷了好一阵。
身边的人吸了吸鼻子说:“我喜欢他,够明白的了,结果他说……”
“我不适合你。”翁墨清站直了跟她说,范晓哲仰着脖子眼里泪光泛泛:“我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拿正眼看我?”
“我对你的好不感兴趣。”
范晓哲眼泪滚滚落下:“可我比她年轻,这还不够吗?”
翁墨清退后一步,避开她靠近的身体说:“要年轻的,多的是,要看得顺眼的,就一个,我这辈子就看一个女人顺眼,其他的,是扁的是圆的,是丑的是美的,跟我无关。”
范晓哲说完,邢黛月皱皱眉头,看得顺眼,还真敢说。
火警响起,浓烟密布的图书馆内,欢呼声一片,翁墨清跑过来,浑身都是汗水,他把干焦干焦的衣服抖开盖住邢黛月的脸一把抱起,话都没说就冲了出去,范晓哲看着那对离去的背影,抖着唇让人扶起来,心,是彻底死了。
一口气冲到楼下,大火已灭,灾事认定为:两名未具备电焊作业资格的学徒人员,在三楼进行明火作业,造成高温焊渣及火星顺风飞溅至堆放的防水材料上,从而引发火灾。
警车带走了这两名学徒人员进行深入调查,这个夜晚,算是虚惊一场。
叶祁幸赶到的时候翁墨清已经带着邢黛月出来了,两人都很狼狈,脸被烟熏得都看不清样子,叶祁幸辨了好一会儿才认出。
“还好吧?”叶祁幸问。
“没什么事。”翁墨清回。
叶祁幸伸手要去接他怀里的女人,翁墨清侧了侧身子:“我来就好。”他抱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子。
叶祁幸跟上去挡在车前说:“二哥,月月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知道。”翁墨清说,“我一时疏忽,让你抢了她去,不过,以后不会了,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她。”
不等叶祁幸回应,翁墨清已经绝尘而去。
叶祁幸握拳站在原地,冷的能滴水的脸沁凉一片。
叶祁幸心情不好,叫了周望廷陪他喝酒,任由他灌了几杯后,周望廷按住他把住酒瓶的手:“明天还有个谈判,悠着点。”
“大哥,你给我支个招,我搞不懂,月月明明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跟二哥纠缠在一块儿。”
依旧是邢黛月的事情,周望廷皱起剑眉,说:“当初我问你想好了没,你告诉我想好了,那么现在我再问你,想好了吗?”
“我烦着呢,不知道。”叶祁幸挥开周望廷的手继续喝。
“行吧,我给你想想法子。”
为了避免吓到汪丽人,翁墨清把邢黛月带回了家,一放到床上,她就睁开了闭了一路的眼睛。
翁墨清摸摸她脏兮兮的小脸说:“我去给你放水。”
他回来时邢黛月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看着顶上,翁墨清拿了件他的衬衫放在她身上,弯腰抱放上马桶。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邢黛月按住他替她解衣服的手说:“二哥,三哥说得对,我现在是他女朋友。”
墨瞳微变,低头,十指继续解着她的衣服,动作比刚刚快了一倍。
脱得只剩内衣裤时,邢黛月说:“我自己来。”
“你吓坏了,我帮你。”翁墨清给她脱了衣服放入温热的水里,挤了沐浴露给她一点点清洗。
刑黛月倒没大惊恐,火灾确实骇人,却因为开始的疏散工作做得好,无一人伤亡,再来就是,有个人跟你一起并肩作战,再危险的境地也不过如此,然,比火灾更愁人的是他们的三角关系,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二哥……”邢黛月又叫他。
翁墨清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说:“我知道,老三只是一时脑热,他会想清楚的,你别多想,有空我跟他谈谈。”
给她洗完,翁墨清简单收拾了自己,进房间的时候邢黛月已经睡着了,他给汪丽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人在他这儿,汪丽人笑得嘴都裂开了,想着上午的话没白说,竟然听进去了,动作还挺快。
之后邢黛月再没去过图书馆,那里被烧得乌起码黑,需要进行重新修缮。
范晓哲自那天后倒是更加发奋学习了,她本来就要强,被翁墨清拒绝后发誓要找到比他更好的,王贝每天都在邢黛月耳边念咱们校花脱胎换骨啥的,都是些女孩之间勾心斗角的话,邢黛月听了只笑笑,不发表评论。
翁墨清一如既往地来邢家蹭饭,邢黛月都习惯了,晚饭过后,汪乾被汪丽人派去刷碗,邢黛月和翁墨清被汪丽人赶出去散步。
散劳什子的步,冻都快冻死了,邢黛月裹紧衣服,翁墨清停下来递给她一张机票说:“下个礼拜我要去L市视察,正好周六周日能去玩两天,一起?”
邢黛月看了一眼说:“你自己去呗,我跟去干嘛。”
“L市温暖,就当渡个假。”
“暖也不去,我跟三哥约好了,下周日去听歌剧,没空渡什么假。”
翁墨清不急也不逼她立刻答应,只说周三晚上来接她就走了。
进屋后,汪丽人见邢黛月手上拿着张机票夺过一看,问:“听说G市和L市有个合作,怎么,墨清要带你去?”
邢黛月瘫在沙发上说:“您消息可真灵通,他让你当说客的?”
汪丽人跟着坐过去:“这还需要吗,你要自己不肯,他能有机会?”
汪丽人的一句话让邢黛月整夜失眠,是呀,要是自己不肯,翁墨清能堂而皇之地进邢家的门,能跟他们同桌吃饭?
到底还是抵不过心底的魔,只是三哥——
她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周三下课,邢黛月回家的时候翁墨清已经等在了外头,她越过他朝大门走去,翁墨清坐在车里盯着她的背影。
邢黛月开了半天门都没打开,她低头查看钥匙之余听见拖鞋走动的声音。
用力地拍门,喊:“小妈,您搞什么。”
“月月啊,你好好跟墨清去玩啊,衣服什么的我都带给他了。”
邢黛月气急:“我去睡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让月月冷翁市长很久,因为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要翁市长娶到月月,还得一段时间哦,月月不虐他,自然有人会虐他,猜啊,这个人是谁?我要收藏,我要留言,继续嚎叫!
☆、Chapter58
为毛她家的人都要帮着翁墨清!
路过那辆晃眼的车子,邢黛月停下来狠狠踹了一脚,娘的,痛得还是自己。
对她孩子气的行为翁墨清只是笑笑,下去扶揉着脚的女人。
“走吧,七点半的飞机。”
邢黛月甩开他的手站直了:“我说了不去。”
翁墨清掏出手机:“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到。”挂下手机他对依旧气鼓鼓的女人说,“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走。”
阴险!邢黛月想。
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让那么多的市领导等她一个,翁墨清这出,外人眼里就是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而在她眼里呢,就是威逼利诱,红果果的强迫。
邢黛月横了他一眼坐进车里,摔门,狠狠的。
翁墨清勾唇笑笑,载着车子驶向机场。
“邢,邢小姐?”小助理完全没想到邢黛月也能跟来,结结巴巴地看向翁墨清。
“她一起走。”翁墨清说着把行李寄好。
副市长方达在一旁笑:“好呀,L市是个好地方,邢小姐可要多玩两天,那里的山山水水滋润这呢。”
邢黛月抿唇客套地笑笑,眼底的冷箭又嗖嗖嗖地飞了翁墨清好几箭。
到下榻的酒店已是晚上11点,邢黛月一进房间就扑到大床上累得不想动,翁墨清弯腰捡起踢得老远的鞋子放好,又拿出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放在床边,过去拍拍她:“去洗澡。”
“困死了,明天再说。”邢黛月一把拉过枕头盖在头上。
翁墨清拨开她的手抽走枕头:“我还可以帮你。”
邢黛月蠕动了下嘴唇,努力睁开正在打架的上下眼皮爬起来:“衣服呢?”
……
翁墨清捧着电脑坐在沙发椅上办公,几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他一手端起咖啡,一手在键盘上轻轻敲着,邢黛月洗完走到床边,折回踢踢他的脚说:“还不睡?”
“把明天要用的准备完,快了,你先睡。”
翁墨清说完,见她还站着,胸膛微震,勾唇笑:“要我陪你一起睡?”
邢黛月丢了毛巾过去,甩着头发跳上床拉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翁墨清过去调暗了灯光,又冲了杯咖啡继续未完的工作。
周四周五两天翁墨清都很忙,忙着和L市的领导洽谈,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很晚才回,邢黛月就一个人呆在酒店里拿着他的电脑刷刷网页,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宅的人,不爱外出,还是人生地不熟的L市,这里的人都说着听不懂的腔腔,她更加不爱出去折腾了。
周五晚,翁墨清结束了工作,一行人和对方吃了顿晚饭,午夜时,想着她有没有睡,顺手给拨了个电话,邢黛月正对着电脑看恐怖片,两只眼睛兴奋地张大,紧紧盯着屏幕,就等着女主走向桌子旁的手机,岂料片子里的电话刚响,她的电话也动了,邢黛月吓了一跳,看了眼来电提示接起,恰逢电视里的女主按下通话键,里面传来一个冰冷阴森的女声,刚好邢黛月左耳放着电话,右耳插着耳机,一时混淆,吓得尖叫一声扔了电话。
“喂,喂?”翁墨清站起身,看了看满格的信号,“亮亮?”
“怎么了?”方达追着出来,“邢小姐有事?”
“你们先点菜,我回趟酒店。”
翁墨清进门后立马开灯,床上隆起一坨,翁墨清过去掀开被子,邢黛月窝在里头,手里拿着手机,回头看见一张大脸又是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手机朝那人飞去,正中翁墨清脑门。
过后反应过来跳起来赤脚下床,分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红红的一块儿咽了下口水问:“额,还好吧?”
“不好,你揉揉。”翁墨清顺势握着她的手往那红肿处按了按。
“你过来,我看看。”邢黛月让他坐到亮处,迎着灯光仔细审查,“走个路也不知道吱声,鸟悄儿的,我以为鬼呢。”
邢黛月跪在床上,身子挨得他很近,男人轻轻地把手环在她腰上说:“哪里来的鬼,你看什么呢。”
“恐怖片啊。”在电脑前看太累,她摔了电话后又把电影考入手机里蒙着被子看得起劲儿。
“没事打什么电话,吓我一跳。”邢黛月说着往伤口吹了口气,翁墨清的身子立马酥了。
他搂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邢黛月低头,推了推:“干嘛呢你。”
翁墨清不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示他想干的事儿。
房间里,空调的热风呼呼吹着,邢黛月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汗衫,翁墨清轻轻一拉,已经掀到了胸部以上,露出被胸衣包裹得妖娆美丽的浑圆。
“二哥,你别这样。”邢黛月喘气推拒他。
“我要哪样,你说说,我要哪样?”翁墨清问,隔着胸衣亲吻娇嫩的肌肤。
邢黛月在他身下永远翻不了身,他轻轻一个撩拨,她的气息就开始不稳,翁墨清抓住她这一点,慢慢的,轻轻的,夺去她的理智。
“停……”她底气不足地说,“你不是去应酬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想叫你去吃宵夜,结果你摔了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赶过来的。”
“吃宵夜……好呀,现在去吃?”
翁墨清挺起身子,碰碰她嫣红的脸说:“宵夜哪有你美味。”
“……”
翁墨清趁她挣扎之际,解开文胸的扣子,一手握住颤动的浑圆,一手伸进牛仔裤里。
裤子很紧,他干脆一把脱掉,扔到床下。
邢黛月惊呼一声挥手过去,被翁墨清截住,他低头攫住她的唇细细地品味着。
男人坐在床上,衣衫完整,让他吻住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上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内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的带子从肩头滑下,她甩着头发,像个泼妇一样拍打着狠狠吃着她唇的男人,翁墨清刚要去扯那摇摇欲坠的碍眼胸衣,就被一阵恼人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他放开她,平复了下呼吸接起。
那头小助理焦急地说:“市长,您人呢,怎么不回来了,大伙儿还等着呢。”
翁墨清才想起已经耽搁很久了,看了眼时间刚想说不去了,邢黛月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他说了声马上来挂了电话。
好事被打断,翁墨清明显很不舒爽,邢黛月就得意多了,一路上都在哼歌。
到了包房,一屋子的人,都认识,一起从G市过来的,翁墨清给邢黛月拉开椅子坐在她身边,大伙儿瞅瞅这情景,心照不宣地笑。
“小嫂子,您刚刚在干什么呢,怎么电话都不通?”小助理瞅着自家市长那么关心这个乖张的邢小姐,忍不住问。
邢黛月让这声“小嫂子”惊得一口汤噎进了器官里,咳个不停,翁墨清给她拍着顺气:“喝口水。”
邢黛月摆摆手,小脸憋得通红。
翁墨清抬了一下头,小助理抖了抖手中的筷子,好可怕的眼神。
还是见惯事故的方达明白,替邢黛月骂了句小助理:“不会说话,乱叫什么,叫邢小姐,什么小嫂子,跟人攀什么亲。”
“呵呵,不好意思啊,邢小姐。”他摸摸脑瓜哂笑。
刑黛月笑笑:“没事,只是,别把我叫老了,我还没结婚呢。”话一出,满桌大笑,翁墨清也跟着笑,只是刑黛月觉着那笑怎么看怎么怪异。
晚上回去的时候,翁墨清一进门就把她抵在墙上问:“想结婚了?”
刑黛月点头,淡然地说:“每个人都希望成家立业,儿女成群的。”
“成家立业,儿女成群。”翁墨清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半晌说:“这个主意不错。”
她笑,推开他,自顾自地进去洗澡。
等她洗完了出来,看见翁墨清倚在床头,他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换你了。”她说,乌黑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有勾引的意思。
翁墨清笑笑,起身进去收拾自己。
出来时,她又睡过去了,翁墨清觉得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的着吃不着,想想之前那个眼神,火辣辣的,现在又睡得那么死,他推推她,也没反应,伸出两指,干脆掐住她的鼻子,樱口一开,灵舌趁机钻进人,堵住她可以呼吸的器官。
邢黛月醒了,让他吻醒的,眼里明显有股懊恼,翁墨清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说:“放我鸽子。”
“谁那么无聊了。”
“你刚刚不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意思,我不懂?”又亮又大的眼珠继续转。
“就是,让我洗干净送上门的意思。”他戳破她,邢黛月嘿嘿一笑,说:“我玩玩的,你认真了?”
她说着拿腿在他身上蹭着,一点一点撩起他的火,刚刚未完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
“小妖精。”翁墨清低吼一声,翻身压住她,双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碰到厚厚的底裤时一愣,随即明白了为什么她突然那么乖顺,原来,是不行。
她轻轻地,推开他,颇为“遗憾”地说:“不好意思啊。”
男人冷哼,睡到一边:“来的真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要不要让翁市长吃到肉,不吃,好像不应景,吃了,好像太便宜他了,纠结中……赶脚越写越烂了(T_T)
☆、Chapter59
夜,很长,两个填饱肚子的人很默契地一起失眠。
黑暗中,翁墨清拍了拍床:“过来。”
“……”不动。
“要我扛你?”威胁。
肚子吃得很涨,不怎么舒服,邢黛月没心情跟他斗,挪了过去,翁墨清抽了她的枕头,拿自己的胳膊代替,硬硬的,某人的脖子很受罪。
翁墨清执起她的手指,轻轻把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算什么,求婚?”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谁稀罕。”邢黛月动了动身子,又被他拢紧,浑厚的声音自顶上传来,“要不然,先弄个儿女成群也行。”
汪丽人跟她提孩子,翁墨清又跟她提孩子,邢黛月烦抽了,语气开始不好:“不喜欢小鬼,不生。”
翁墨清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说:“那就过二人世界。”
“翁墨清!”邢黛月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拿起枕头砸上他的脸,“谁稀罕跟你过日子了!”
“那你想跟谁过?”翁墨清也坐起来,目光冷冽,最好不要让他听到叶祁幸三个字。
“我自个儿过。”邢黛月一扬下巴傲娇地说。
墨瞳微暖,翁墨清叹口气说:“一个人过要是病了、伤了谁来照顾你?”
邢黛月微颤,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儿,低头不语,翁墨清握住她发凉的小手说:“你有病的时候,是大哥大嫂照顾你的,你想想,自己过得好吗?”
过得好吗?她也问过自己。
一点都不好,第一年就像是噩梦,梦里都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她拼了命也看不到他的正面,努力从梦魇中挣扎苏醒,汗湿背脊,寂静的大房子里,隐隐有哭声传来,隔着两扇门,洪亮,嗷嗷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她想,想破脑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出了这么个东西。
指尖的热度被感染,邢黛月颇为无奈道:“不好还不是过来了。”
“对,你很坚强。”翁墨清说,转而扶住她的肩,低头,自上而下看着她的眼睛,修长的手在她的肩头摩挲,辗转粘人,“可我喜欢你以前腻着我的感觉。”
身子一颤,她抬起目光,对上他认真的眸子,沁了暖意。
“我承认男人都有虚荣心,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低一等最好,你跟我耍脾气,我还会觉得舒服点,但你要不理我,一直冷着我,我心里就不舒坦。”翁墨清软着嗓子,很认真很低姿态地跟她说话,“别人说我有心计,太有手段,我不管,你别那么认为就好,你说我可怕,我认,亮亮,我不怕把阴暗的一面展现在你面前,我只担心你觉得我不完美,心里失望,不想再看到我。”
“我没有……”邢黛月听了一会儿说。
翁墨清轻笑:“我知道,不然你不会跟着我到这。”
他见她心动,继续发挥锻炼出来的口才:“你跟来了,就是还放不下我,放不下我,就是心里有我,既然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
邢黛月眼里有抹挣扎掠过,翁墨清懂她意思:“老三他有婚约。”
她一惊,抬头,撞到他鼻子上的软骨,翁墨清捂住痛呼,为她的毛躁哭笑不得:“我是要死在你手里了。”
此时此刻,邢黛月也顾不及了,她好奇地问:“是谁?”
“你认识的。”翁墨清卖了会儿关子,见她没耐性了,才说:“漫漫。”
邢黛月嘴长成了个O型,愣了半天仰头长叹:“可怜的娃,怎么就毁在那贱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