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调戏良人》作者:黑了格格【完结 番外】 > 调戏良人.txt

第 20 页

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在他看来,周望廷和景柔都不要他了,然后把他随便丢给二叔和四姑姑,而关于以后不能继续叫他爸爸,叫景柔妈妈,小孩子潜意识一直没法接受,所以,他现在是两头不理,不理原来的爸爸妈妈,也不理现在的爸爸妈妈,任性地就以为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所以,下午,趁着老师松懈的空隙,他从幼儿园偷跑了出来,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来找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三叔。

周望廷低头仔细地看了看窝在沙发上的孩子,确保无误后,紧绷的脸才缓和了点。

邢黛月瞅着他身后没人,不由得多问了嘴:“大嫂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说完,她又想,或许周望廷心疼老婆,毕竟大半夜的,折腾人起身不怎么好。

谁知,周望廷的眼神往希希那一扫,再晃到她身上,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邢黛月跟翁墨清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跟着出去。

走廊里,男人挺拔的背影立在医院干净的窗前,来得匆忙,只穿着银色的西服,笔挺,峻拔。

邢黛月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被月光浸染得寒森森却带着抹无奈的侧脸说:“大嫂怎么想的?”

“她在柯廖那。”

邢黛月愣住,又把话在脑子里过了遍,自动退后一步,揣测着男人的心思,以免殃及雷池。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周望廷沉默了会儿,侧头浅笑:“你说错话的时候还少?”

邢黛月想起以前景柔和周望廷刚刚在一起时,她和叶祁幸没少拿脸皮薄的景柔开玩笑,周望廷偶尔放任他们,看不过去的时候就拿笑容警告。

为此,翁墨清曾经跟刑黛月说过:“大哥笑了,你不笑了,或者老三不聒噪了,都很恐怖。”

譬如说现在,邢黛月就觉得周望廷的笑很有深意。

她想着赶紧扯个慌溜进去,哪知周望廷没怪她,反而说:“正好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借你之口,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邢黛月想说,这话得自己亲口说出来比较好吧,比如她,宁可自己亲口告诉翁墨清他还有个儿子也不想借那位大姐之口,虽然结果都一样,但总觉得心里有愧,那天翁墨清骇人的脸色现在她想想还心有余悸。

凌晨五点,周望廷便去了公司,没有景柔在,他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翁墨清和邢黛月带着孩子回了公寓。

看着孩子无精打采的样子,翁墨清跟幼儿园请了假,园长那头听说找着了,高兴地连说休息几天都可以。

翁墨清眯了会儿眼就去上班,邢黛月陪着孩子补眠。

下午两点,希希刚醒,翁墨清就回来了,邢黛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今天怎么那么早?”

翁墨清换了鞋,把包递给她后就朝房间走去:“请了假,陪陪儿子。”

坐在床上,他揉了揉娃娃乱蓬蓬的头发问:“希希想去玩吗?”

孩子听到玩字,看了他一眼,过会儿又嘟着嘴看向别处。

翁墨清也不灰心,给他穿好衣服,孩子才一下床就一溜烟地跑到玄关,自己穿好鞋,站好,明显是等在那里了。

邢黛月看他那别扭样,笑笑。

翁墨清洗了把脸出来,邢黛月给他顺了顺滴水的鬓发说:“累不累,要不你躺会儿,我带他去玩。”

“陪我儿子怎么会累。”

……

X电玩城是G市最大的儿童娱乐场所,翁墨清前几天特地让人给买的票,成套的家庭票,还送爆米花和可乐。

希希捧了个巨桶爆米花由两个大人带着朝里走去。

翁墨清怕双休日人多,要排队啥的太麻烦,孩子玩得不尽兴,就特意选了个人少的工作日。

“想先玩什么?”翁墨清问。

希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在周围放了圈,最后落定。

翁墨清顺着他的视线走过去,一行人站在4D汽车模拟器面前。

“是想玩这个?”他耐心地问。

希希点了点头。

前头还有一户人家等着,三个人排了会儿队,轮到他们时,邢黛月接过翁墨清手里的可乐和希希手里的爆米花说:“你们去玩,我在这等着。”

这套汽车模拟器采用真车部件,操作环境仿真,方向盘、油门、离合器、刹车、档位、仪表操作方法与真车相似,每一个操作信号通过数据采集模块同步传给控制计算机,系统对数据进行分析处理后,实现实时图像转变,并通过相应的仿真装置,实现力反馈和位移等的模拟,玩家操作时有与真车驾驶基本相同的感觉。

翁墨清放希希坐到位置上,说:“会玩吗?”

孩子点头。

“比比,谁赢了决定下把玩什么。”

小孩子总是喜欢争强好胜,比这个比那个的,希希一听,当即全神贯注投入到游戏中。

翁墨清很多年没接触游戏机,这一上来还真有点生手,不过怎么说他也是拿了驾照实地操作过的人,这点仿真模拟游戏捣鼓两下也就会了。

再说希希,年纪不大,脑子可灵活着呢,从小是在玩具堆里泡大的,什么玩意儿没玩过,自然手到擒来。

游戏中,希希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看眼旁边的显示器,大大的眼睛不断比对着哪个跑得远了,自己是不是落后了,翁墨清目光平视,看似很专注的样子,实则小家伙的举动可都在他眼里。

虽说以大欺小,靠经验胜个四岁多的娃不怎么光彩,但他也不会故意输掉,每个男孩子小的时候都喜欢崇拜比他厉害的高手,这是他们童年和少年必须经历的,翁墨清已为人父,自然得在儿子心目中竖立一个常胜将军的形象。

二十分钟后,游戏结束,结果可想而知,希希败,翁墨清胜,男人很懂的把握尺度,不多不少,就超十公里,让孩子以为有超过他的可能,以后自然还会想着找机会跟他比试。

翁墨清能在虚以委蛇的官场进退自如地游走,这点哄儿子的手段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但他却小心翼翼地用着,生怕一个不对,小家伙不乐意了。

“二叔,你好棒。”小家伙从机器上下来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翁墨清高大的背影僵了一下,胸口涌过澎湃的激浪。

儿子终于肯主动跟他说话了。

“还有更棒的,要不要看看?”

“要!”

两人一个一个游戏机玩过去,邢黛月一路跟着他们,偶尔也参与几个,高兴的时候,小家伙也会拉着她一起玩。

小家伙兴致很高,运动类,竞技类,射击枪击系列,各种模拟游戏机都玩了遍,就是没玩格斗的,翁墨清的意思是还太小,不适合太暴力的,邢黛月倒是手痒,趁两人玩赛车时跑去与别人PK格斗了一把,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一脸的尽兴。

出去时,有一个刚刚认识的小玩伴很羡慕地跑上来跟他说:“希希,你爸爸真棒,比我爸爸玩的好多了,我也想要个这样的爸爸!”

他说完就跑开了,希希看了眼翁墨清,见那么一个高高大大的人正低头笑看着他,一个小小的种子在心底萌芽,那是重新树立的父亲形象——无所不能,所向披靡。

从电玩城出来已是晚上九点,三个人饿的前胸贴后背,翁墨清提议去吃点东西。

他选的是电玩城附近的菜馆,寻常的东北菜。

大晚上的,虽然饿,但翁墨清也注意不点太多脂肪的东西,一会儿睡觉不好消化。

希希是真饿着了,一看上菜就要动手去拿,翁墨清先给他盛了碗汤,暖暖胃,让他吃起来好消化点。

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邢黛月吃得很饱,希希也吃得很饱,翁墨清吃了半饱,其余时间都在给儿子夹菜。

“怎么不多吃点?”邢黛月搂着睡着的儿子问。

翁墨清一边开车一边说:“留着肚子吃宵夜。”

把儿子安置好,邢黛月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后面,不合时宜地伸出一只大手把她拉去了隔壁。

翁墨清把人按在门上,一边抱在怀里揉着,一边亲着。

“半个月了,能做了。”他放开气喘吁吁的女人说。

邢黛月推了推他:“热死了,身上都是汗,我要洗澡。”

翁墨清吸了口她脖子上的味道说:“留着点汗味比较性感。”

她哭笑不得:“翁墨清,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脏了。”

他不说话,动手脱彼此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邢黛月哆嗦了下,翁墨清长臂一伸,开了空调。

“我觉得还是吃宵夜比较要紧。”男人不急不缓地说,英俊的脸上滴下滚烫的汗珠。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宵夜是什么,当即抱着他的脖子啃了好几口。

翁墨清一边嘶嘶抽气,一边很享受地任她撒泼,等她疯够了,再用那双会点火的手肆意游走。

“嗯。”邢黛月抱着他喘了口气,难耐地夹紧大腿,用眼神示意他温柔点。

他亲了亲她的额角,手指调整了下角度,满意地听到一连串的娇喘,唇角微勾:“这样行吗?”

邢黛月媚眼如丝地飞了他一眼,抬起腿勾上他健壮的腰际,翁墨清密密地吻着她细长的脖子,手指快速地穿梭着,寻着她的敏感点戳弄,邢黛月细细轻吟,猫腻一样呜咽,抱着他抖成一团。

短暂的享受过后,他抱起她放到床上,扯了最后蔽体的衣物,送进自己,在销魂处作乱……

☆、Chapter76

  翁墨清估计是被儿子的称赞给美到了,今晚格外亢奋,霸着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本来回来的就晚,男人又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一顿折腾,餍足之后,已到了第二日凌晨,两个累极的人都睡得很死,以至于第二天,一向准时准点严守纪律的翁市长破天荒地睡过了头。

到了办公室,小助理瞅了他半天,嘴角扬起暧昧的弧度,偏偏又拿手去遮,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笑什么?”翁墨清脱去大衣搁在椅背上。

小助理自以为很聪明地问:“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翁墨清往后一靠,两手随意地搁在腿上,“哪看出来的?”

小助理往眼下比划了下,掏出手机让他照,里头的男人眉目清明,俊逸非凡,就是浓密的眼睫毛下有两道阴影。

翁墨清瞟了他眼,丢了沓厚厚的文件过去:“把这些看了。”

“哈?”他怔愣,这这这,好像是市长的工作吧。

“有空八卦我睡没睡好,没空看这些?”

“……”

也许为了赎罪,一个小时后他又进来了,大冬天的,竟跑得满头大汗。

翁墨清掀了掀眼皮,表示看到他了。

小助理殷勤地把户口本递给他:“市长,搞定了,您看看。”

翁墨清拿过褐色的本子仔细端详。

翁司南,是翁墨清给希希取的新名字。

司南,取自战国时期一种辨别方向的杓形物,寓意是希望他这辈子的人生都能有方向,不要走弯路。

翁墨清把户口本放入包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谢谢。”

谢谢,谢谢!

顶头上司跟他说谢谢,哈哈,小助理接过水,激动地在心里默默地擦泪,也不枉他为了拍马屁跑了老远路去派出所取回户口本,这下子,那叠还被他丢在办公室的文件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哪知,某人生来就是个难伺候的主,这会儿又想起什么说:“工作时间擅离职守,要我向上头报告?”

腿一软,小助理扶着办公桌弯着被冷汗浸湿的背:“市长,您来真的?”嘴角抖动,抽得不像话。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翁墨清笑得春风和煦,“把文件看了我就给你瞒着。”

再掬把泪,默默转身。

“记得把口袋里东西装好。”冷不丁,醇醇的声音又从后头想起。

小助理心一颤,摸到冒头的丝绒盒转身,狗腿地笑:“呵呵,真是啥也瞒不过您。”取户口本是真事,但也顺道拐了趟婚戒店。

“你要结婚?”翁墨清一边忙手里的活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啊不,这是要给我姐的,我姐夫特地给我姐订的婚戒,这不,他忙,没时间取,我就给他取了,求婚用。”

遒劲的字体戛然而止,翁墨清低喃:“求婚。”

说到这里小助理可骄傲了,他姐姐都快四十了,谈了N次恋爱,现在才把自己嫁出去,对方还是个钻石王老五,把他全家都高兴坏了,现在说起来一点也不嫌自己聒噪,滔滔不绝的,半天口干舌燥了才停下,看着若有所思的男人问:“诶,市长,您差不多了吧,啥时候跟邢小姐结婚啊?”

然后,晚上开车回去时,翁墨清脑子里都是这个问题,什么时候结婚。

要结婚,得先来个求婚吧。

只是这个求婚,还真有点难倒他了。

“二哥,二哥?喂,翁墨清!”

“嗯?”他回神,面前是两张放大的脸,一大一小,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

“你想什么呢?”一晚上就神游太虚的,也不知道在寻思啥,邢黛月不满地瞪他。

翁墨清笑笑,用指尖翻了翻户口本说:“我在想你们满不满意这个名字。”

“我看挺好的啊。”女人说完,点点孩子的脑门说,“是不是啊?”

小朋友糊里糊涂的,只关心一点:“我以后还叫希希吗?”

“当然。”翁墨清告诉他,“你还是希希,司南不过是你的大名。”

“哦。”他应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自己跑一边玩去了。

虽说希希开始跟他俩说话了,但还是不愿意开口喊爸爸妈妈,依旧一个人捣鼓玩具,晚上还是拿屁股对着翁墨清睡,不过翁墨清已经很欣慰了,他不是个急于求成的人,慢慢来,一步步,稳妥,不出差错,才是他为人处世的方法。

十二月中旬,P大进入大考阶段,全校学生每天穿梭在教室——图书馆之间,或预习,或复习。

下午翁墨清接完孩子后来学校接她,路上问起她的备考情况。

“能过……吧。”邢黛月瘫在后座说。

“这么没自信?”

“你看我哪有时间复习。”邢黛月撑起身子趴在希希的座位后说,“本来课就不多,加上偶尔希希有点什么事,我还得陪着,上哪找时间复习去。”

她说的振振有词,翁墨清听了不禁莞尔,笑完又严肃地对身边的小家伙说:“你看,她嫌弃你呢。”

果然,一记白眼扫过。

呵,她这个做妈的还要被一个小不点鄙视,威严何在。

不舍得说儿子,只好把火气发在某个煽风点火的人身上。

“翁墨清,我们杠上了!”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气鼓鼓的,插着腰,护在男人身前,两个大人一愣,三秒过后,皆是笑了。

……

周望廷终于挨不住看不到景柔的日子,开车去了城北。

柯廖难得最近没去夜店潇洒,他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时候手下人来报周董来了,他第一反应是看向厨房里忙活的女人,还没吩咐下去,周望廷已经走了进来。

柯廖挑了下眉,放下手里的杯子,唇角微弯:“周董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柔柔呢?”周望廷开门见山。

才刚说完,景柔端着煲完的烫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明显一惊,手打滑,滚烫的汤汁洒下,淋湿了双腿。

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急冲冲过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在柯廖接近前,周望廷打横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地,掀开她的裙子,柯廖握着手机出去,被景柔喊住:“别麻烦了,没什么大碍。”幸亏是冬天,穿着厚厚的打底裤,汤汁才没渗透进去,可湿嗒嗒的,到底有点难受。

“房间在哪,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周望廷说完抱起她,柯廖沉了下眸子,还是拨了个电话,他不想拿她的安危冒险,一丝一毫都不想。

“真没事,一点没烫到。”景柔对赶来的钟问说。

“还是看一下比较好。”柯廖朝钟问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

“钟医生,开水泼到棉裤阻挡的腿上会有事吗?”景柔拿问题婉拒他,不然柯廖定会不依不挠地给她做检查。

钟问也是聪明人,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加棉打底裤,再加上角度的因素,应该是烫不到的,除非有人蓄意迎面泼上去。”

景柔用眼神问柯廖意思,他无耐,只好作罢。

周望廷蹲在景柔床边说:“两位可以出去了,我想跟我妻子说几句话。”

柯廖不动,钟问自然也不会动,他盯了眼老板的侧脸,只觉得阴郁可怕。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景柔说:“柯廖,我想跟钟医生说几句。”

“柔柔!”周望廷握住她的手,被她抽回:“望廷,我说过的,给我时间,我还没想好,你别勉强我。”

周望廷沉默,柯廖心情突然很好:“当然,阿问,你留下。”

两个气场很大的男人出去后,景柔朝原地不动的钟问说:“钟医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坦白告诉我,我受孕的几率有多大。”

钟问脑子里准确无误地闪过景柔的身体状况,说:“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机会受孕的。”

景柔笑笑,抚上小腹:“你别管柯廖,我想听实话。”

“……”

“算我求你?”

“除非是奇迹,否则……”

钟问下来后对迎上来的柯廖说:“抱歉,我跟她说了她的身体情况。”

柯廖眸子一眯,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里的话却是残忍无比:“自己去下面领十棍子。”

柯廖所谓的下面是他家的地下室,那是个专门惩罚不听话人的地方,里面的刑具多的让人毛骨悚然,给钟问十棍子,已经很仁慈了。

周望廷没功夫管柯廖的内务事,他再次上楼去,想不到吃了个闭门羹,景柔隔着结实的门让他回去,他立在门口,直到柯廖过来。

“怎么,周董,柔柔不想见你,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周望廷没搭理他的挑衅,反而隔着门说:“柔柔,我今天就想告诉你一句,无论有没有孩子,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走后,柯廖推门,床边的女人站得笔直,身体微微抖动,带水的眼睛随楼下开远的车子滑下滴泪。

柯廖胸口一酸,一如既往地抽痛。

龙雪莉去复诊的时候,钟问正在给自己上药,门铃一响,他抖了抖手,药膏掉在地上。

“这什么味啊?”一进屋,龙雪莉捂住鼻子,再一看他开始脱衣服,一惊,瞪大眼珠说:“你干什么?!”

“擦药。”言简意赅。

龙雪莉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伤,纵横交错,还交杂着血迹,可比那次爷爷打翁墨清的厉害多了。

“你跟人打架了?”

钟问没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药膏,背着手准备继续擦。

龙雪莉看他纠结的样子说:“我帮你。”

钟问把药膏递给她:“抹上,不用涂开。”

“你还没说怎么伤的?”她忍着药膏的刺鼻味徒手抹。

“老板罚的。”药膏一触到皮肤,火辣辣的,钟问忍痛说。

“什么老板,怎么这样,真没人性。”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龙雪莉拧着秀眉惊讶地抬头,钟问正目光凶狠地盯着她。

龙雪莉吓得松了药膏,结巴道:“干什么那么凶,我说错了吗,要是正常人能把你打成这样?”

“闭嘴!”他挥开她的手。

龙雪莉腾地一下从位置上起身,一脚踩上他的药膏:“行了,你自个儿擦去,谁稀罕管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花了我一个晚上写,今天又花了我一个下午来修,都想吐了卡得很销魂啊。咳咳,说下写这章的目的:a,翁市长要寻思求婚了。 b,翁市长也有腹黑的潜质。 c,柯廖就是一超级大帅哥,大型男外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情种。 d,龙雪莉最后是跟钟问在一起的。(又一闷骚的男人,她就好这口,没办法)e,愿看文快乐。(煽情一把)

☆、Chapter77

  龙雪莉从钟问家跑出来胸口一直憋着股气,此时太阳西下,十二月的天黑得很快,六点不到,路灯已经亮起。

她心里不痛快就靠购物发泄,摇手打到一辆出租车直奔商场。

龙雪莉对自己下手很狠,几乎稍微看中一点的就大手一挥喊句“包下”,龙雪晋给她的卡是无限透支的,她不用估计会不会刷爆了,再说,从小家境优越的关系,龙雪莉对钱也没概念,向来是喜欢就买,不管价钱。

直到两腿逛得动不了,两手提不动了,她才进电梯准备离开,岂料,电梯里突然涌进几个孩子和胖女人,直接按了上行的键,龙雪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挤在了最里边,她个字挺高,被迫缩着,整个背脊贴着透明玻璃,随着观光天梯上去。

叮咚声过后,前头的几人相继出去,龙雪莉朝外一看,是童装区,她伸手欲直接按一层,脑子里不禁浮现刚刚几个胖女人之间的谈话,抹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一顿。

“我呀就趁有空给我家孩子多买几件,宁可自己穿便宜的,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我听说XX家在疯狂打折呢,去看看啊?”

“真的?那我可得给孩子多买几件。”

做了妈妈的女人三句话不离孩子,龙雪莉一路听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手指果断地一伸,按下。

电梯门缓缓关上,透过细小的缝,她瞧见一件件迷你的衣服悬挂在墙上,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漂亮。

手一按,门又打开,她跟着自己的步子往外走。

……

“哇,刚刚那家店的菜真不错,我们下次再来啊。”邢黛回味着刚刚吃的台湾菜,满足的笑意一直漫到眼角。

“你不是无辣不欢吗,下次真的行?”身边的男人牵着娃娃走出电梯问。

“那要看厨师的功夫啊,那家还算地道,不辣也过得去。”

翁墨清微微摇了摇头说:“地道的台湾菜还得上台湾去吃,东北的总归欠缺些火候。”

邢黛月一想到遥远的大陆宝岛就垮了脸:“太远了,还是算了。”

“好懒啊。”男人还没开口,一个稚嫩的声音就替他回了,翁墨清笑笑,那眼角瞅着一脸不服气的女人。

“懒人有福。”某个人狡辩。

“是吗?”希希发挥不懈追求真理的精神,“我们老师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们老师怎么说的?”

希希歪了歪脑袋想了会儿说:“有个故事说以前有个懒小孩,饭得放到他眼前才吃,否则,宁可饿肚子也不伸手,又一次,懒小孩的妈妈要外出几天,临行前烙了很多大饼,把饼串在绳上,挂到孩子脖子上,过了些天,妈妈回来了,发现小孩还是饿死了,脖子上的大饼只吃掉了眼前的,脖子后面的大饼因为他太懒,动都没动。”

“……”邢黛月挥挥手说,“那个老掉牙的故事是人编出来专门骗你们小孩的,现实中哪有这样的人。”

“没有吗?”翁墨清清澈的眼睛含笑看向她,“我怎么觉得身边就有一个。”

“……”

笑声爽朗干净,一行人迈着饭后闲散的步子说说笑笑地进入童装部,路过的人皆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迎面而来的三人——男的高大挺拔,衣着光鲜,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夺人心魄,女的灵动俏丽,一笑一语间明眸皓齿尽现,男人身边的小男孩顶着西瓜太郎头,穿着厚厚的棉袄,整个人鼓鼓的,走起路来像只可爱又滑稽的企鹅,孩子皮肤又白又嫩,双颊被暖气烤得红彤彤的,一双比黑宝石还亮的大眼睛看看这看看那,让人有种上去抱住亲几口的冲动。

琳琅满目的童装晃得邢黛月眼花,这不是三人第一次逛街,却是她第一次给儿子买衣服,邢黛月东看西看,左挑挑又选选,觉得孩子穿哪件都合适,割舍不下,最后翁墨清看儿子被折腾得换上换下的疲倦小脸,说:“好就都买了吧,换着穿。”

“不行,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个头跟个春笋似的,今年穿了明年就穿不上了,买多了没用。”邢黛月又看中一件红色的卫衣,取下在希希面前比对,“这件也不错,穿着人特白。”

翁墨清看到希希脸上明显的困意过去替他解围:“没事,能穿,他穿不了给弟弟穿。”

邢黛月看着营业员笑嘻嘻地捧过一大堆衣服又接过翁墨清手里的卡,说:“哪里来的弟弟?”

翁墨清低头往她的肚子一扫,说:“我那么努力,应该有了。”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邢黛月脸一红,赶紧去捂儿子的耳朵:“注意身份,注意场合。”

……

龙雪莉在一家童装店站下接起电话:“大哥。”

“在哪?”龙雪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点隐隐的不悦。

“逛商场。”龙雪莉无精打采地说。

“漫漫今天回来你怎么还出去,快回来,爷爷等着呢。”

龙雪莉刚想应声就瞧见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心里一动,刚想过去,就听见一个女人和孩子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能有弟弟?”

“……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

“什么是该有的时候?”

“¥%……&……%¥*&”

这边两个人还在一个问一个胡诌的时候,翁墨清放下电话过来说:“我走开一会儿,你们在这等我。”

邢黛月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谁呀?你都下班了怎么还有电话?”

翁墨清像安慰孩子般揉揉她的头发:“正事,就十分钟,要是累了找个地方坐会儿,别乱走。”

他走后,邢黛月牵着儿子转身,不偏不巧地和龙雪莉打了个正面,盯着她手里的电话,邢黛月脸色一变,手一松,有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溜走。

她浑然未觉,染上煞气的眼还死死盯着她的手机,没记错的话,翁墨清前一秒还在打电话。

忍住翻滚的胸口,收紧手,空空如也,邢黛月一惊,低头,没有,再转身,依然没有。

脚步匆忙,扯过柜台里聊天的两个年轻营业员:“有没有看见刚刚买衣服的小孩?”

那俩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摇头。

她脑子一白,再转身,哪里还有龙雪莉的影子,偌大的六层,人烟稀少,远远看去,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电话接通的那刻,她抖着声音说:“你快过来,希希不见了!”

“太太,你别急,或许你的孩子去洗手间了,我们这常有发生小孩不喜欢大人聊天跑去上厕所的情况。”刚刚那两个营业员小姐过来说。

邢黛月一听,非但没冷静下来,然而更火大:“聊你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聊天了!”

翁墨清赶到的时候,邢黛月已经找了一圈,她满头大汗地,急得语无伦次:“我,他,明明拉着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翁墨清脸色也不好,还是搂着她轻拍:“没事的,再找找,我小时候也走丢过。”

“他不是你,他很皮的,老是得看着,动不动就乱跑。”她掩面,后悔万分,“我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会把他弄丢。”

她说着要去扇自己巴掌,翁墨清拦住,有力的手臂一扯,她闻到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那是前几天去超市的时候一起买的,清清的菊花香,恐惧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翁墨清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说:“听着,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商场管理处找人广播,我去找保安,让保安用对讲机通知其他保安,人多好找。”

末了,他又加句:“别慌,冷静点,会找到的。”

“你不怪我?”她扯住他的衣服,止住他的步伐。

翁墨清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下:“谁都有大意的时候,你要把自己也弄丢了我肯定会怪你。”

……

二十点,动员商场保安找了遍,依旧无果,二十点十五,警察局长安迈率领一帮警察出现,随后,到齐的警察开始在周围搜捕,盘查各楼层有可能见过孩子的人。

“我们现在只能帮忙找,如果四十八小时后还找不到,就需要你们去警局立案。”安迈指挥完,过来如实说。

“四十八小时,那么久。”邢黛月白着脸喃喃。

翁墨清的目光随着跑动的人影转:“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邢黛月看着全面封锁的大门,又看看一干不断抱怨的客人,再看看忙忙碌碌的警察保安,想起了什么,问翁墨清:“你刚刚是不是去见龙雪莉了?”

翁墨清紧锁双眉,声音沉沉的:“什么龙雪莉?”

“不是她?”邢黛月揪着他的风衣问,“刚刚不是她的电话?”

“当然不是。”翁墨清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的表情,“她刚刚在这?”

邢黛月点头:“我刚刚看见她手里拿着手机,还以为在跟你通电话。”

翁墨清斟酌了一会儿她的话,过后,快速地掏出自己的电话,拨出,无人接听,再拨,依旧没人。

“怎么了?”邢黛月问,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你不会怀疑是她带走希希的吧?”

“没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翁墨清说着又问,“你有龙雪晋的电话吗?”

邢黛月想起之前跟《深度》交涉的时候彼此有留电话,赶紧掏出手机递给他。

翁墨清走到边上说了两句,回来后面色沉重地说:“他们兄妹通过电话,龙雪晋说龙雪莉的心情不好,应该是她没错。”

“那她会不会伤害希希,万一她脑子拎不清伤害他怎么办?”

谁知道为爱发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嫉妒是多么可怕的魔鬼,龙雪莉那个女人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怎么样她压根不清楚,她只知道,一个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没有脾气,不可能就那么任他们捏扁搓圆了,一旦她失控,会做出什么事,邢黛月想都不敢想。

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发现楼顶有动静,一行人赶紧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要写的都差不多了,剩下不点了,打算提早完结,然后写番外。

☆、Chapter78

  希希被邢黛月领着试遍了那家店的衣服早就不耐烦了,小男孩子,哪里喜欢什么衣服,那是小女孩的专利,男人的喜好打娘胎里就是带着的,这兴致,没维持多久,很快就蔫吧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老往另一头的儿童玩具区瞟着。

这不,见姑姑一直盯着那个阿姨,找准时机,鸟悄儿地从后方溜走了。

刚拿起一支仿真冲锋枪玩耍,那个漂亮阿姨就走了过来。

“小朋友,一个人玩?”龙雪莉蹲下问,见他没搭理她,继续说,“不记得我了?”

希希拿枪对着她模拟扫射着:“我记得,你是上次DairyQueen的那个阿姨。”

龙雪莉听了他的话赞扬道:“发音真不错,都超过我了。”

“你也会英语?”小孩子天真地问。

龙雪莉点头:“我在美国纽约待了很久,所以我英语很棒的。”

纽约——希希转了转眼珠子,那不是二叔说的地方吗,当即小家伙来了兴致。

“纽约很好玩吗?”

“当然,非常好玩。”龙雪莉把手伸给他说,“我给你讲纽约的故事,我们去边上坐一会儿。”

人就这么跟她走了。

这一坐不但坐掉了一个半小时,还直接坐到了商场顶楼的天台。

……

这边,一行人推门而入,邢黛月看到天台上的女人和小孩吓得上前一步,惊呼:“希希!”

“站住!”龙雪莉穿着风衣,披着瀑布似柔顺密集的秀发坐着,一手搂着孩子,面带微笑,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她边上的希希看到他们很高兴,想跳下来,又被龙雪莉拉住,“再陪阿姨坐会儿。”

“不要,我冷,要回家。”

“龙雪莉你干什么,把希希还给我!”邢黛月走近一步,龙雪莉松开搂着孩子的手,小孩子摇摇晃晃地叫着,邢黛月吓得双手冒冷汗。

见状,翁墨清把她拉到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龙雪莉,双手微微向前伸着,试图让她冷静。

“雪莉,把孩子给我,嗯?”  

“Don\'t get close to me!”龙雪莉情急之下,开始蹦英语。

翁墨清止住步子也用英语回她:“Keep calm. Give the boy to me ,OK?”

龙雪莉不为所动,翁墨清挥手让一帮逐步靠近的警察走开,独自面对她:“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拿我出气,别难为孩子。”

“呵呵。”龙雪莉笑了,“我没想把你儿子怎么样,我只是跟他聊聊天,对吗?”她低头问怀里的人。

翁墨清去看孩子的瞬间衣帛的破裂声传来。

“唔唔——”小孩子突然挣扎起来,口中已塞了片布料,寒风袭过,天台上长发女人缺了一角的风衣抖得哗哗响。

邢黛月见儿子被这样对待,气得要死,又不敢出声,怕刺激到她。

龙雪莉越过翁墨清,目光落到他身后双手握拳的女人,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不会生,怎么会知道你竟然有个那么大的儿子,我问了钟问,她说你只是做了避孕手术,哈哈,我竟然还不自量力地妄图用这个让你们分了。”

邢黛月从翁墨清身后走出,迎上她的目光:“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所以给你介绍了钟医生,现在你就是这么来回报我的?!”

“别说的那么高尚。”龙雪莉冷哼一声,“你不就想减轻心里的负罪感吗?说那么好给谁听。”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邢黛月面色铁青,拳头被她握得死紧,嫩白的掌心一排指甲印。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不是你,我不会被人抛弃,不是你,我不会变成G市的笑话,不是你,我也不会生不了孩子,每天喝哭得要死的中药,喝完一袋还有无数袋,怎么喝都喝不完,我想吐……”

眼泪倏地从她脸上流下,滴在嘴边,很快又滑下去。

邢黛月不想跟她说什么,翁墨清抚着她泛起青筋的手说:“我说过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想发泄,找我,别扯上其他人,再说一遍,把孩子给我。”

“我为难他了?”龙雪莉弯了弯唇,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我哪里为难他了?”说着站上高台,拉着孩子在上头走着,两人的右侧空空如也,离地,398米。

停下脚步,女人俯□子,对孩子说:“幼儿园的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好,但是如果,别人对你不好呢?”

不管他说不了话,龙雪莉一笑过后又说,“你爸爸对我不好,我当然也不能对他好,那么,我把你推下去好不好?”

龙雪莉说着,把孩子转了个身。

“不要!”

“雪莉!”

翁墨清和邢黛月同时大喊。

希希一低头,底下是缩小的车辆和蚂蚁大小的人,还有凛冽地西北风呼呼吹着,他身边的阿姨疯了似的,一下哭一下笑的,又说要把他推下去,希希吓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得小身子乱抖。

安迈领着几个手脚敏捷的警察包抄上去,翁墨清怕刺激龙雪莉,急声制止:“安局,我来。”

他怕希希踩空,疾步上前:“我跟他换,你别动他。”

“站住!”龙雪莉一把抱起孩子,迎风而立,低头,端详起希希哭花的小脸,“啧啧,多好看的孩子,摔下去糊了脸就太可惜了。”

她不顾脸色煞白的两人,一把抽掉小孩嘴里的布料。

没有了束缚,小孩子哇声大叫:“爸爸,爸爸!我要回家,爸爸带我回家!呜呜呜~”

翁墨清听着这声“爸爸”,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晃,脸上既喜又怕。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把他儿子推下去的话……

清冷的脸变得如罗刹般怖人,五米的距离,他足够时间扑过去把希希救下,万一那个女人抽疯,大不了到时候他跟她玉石俱焚,到底还是能保全希希。

翁墨清稳了稳狂跳的心脏,谨慎地挪着步子。

“听听,多动人的喊声。”龙雪莉说着,陷入回忆,“我第一次遇到你,才二十岁,你知道二十岁对一个女人而言是什么吗?那全是梦啊,你就这么把我的梦给打碎了……我对你不好吗,你说呀,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在想这个女人的时候,是谁在陪你,是我啊,你喝得烂醉的时候是谁替你挨那一棍,也是我!”

她一会儿回忆着在纽约的日子一会儿又回到现实中,脸色忽明忽暗地变化着,诡异又狰狞,“我替你挨棍子,结果我却生不了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拿你的儿子陪葬!反正没人在乎我,我干脆解脱得了!”

“阿姐!”女孩的惊呼惹得疯狂的女人一怔。

龙雪漫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身后还跟着龙雪晋。

“阿姐,爷爷请了皇家酒店的厨师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子,我们都在,就差你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龙雪漫迈着小步子,慢慢走向突然安静下来的女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