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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77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当他的私人诊所门再次被人敲响时,他收回发愣的思绪,有点急切地起身。

门后,是一张年轻稚嫩的脸,跟龙雪莉很像,却不似她那般艳丽,反而多了份青春的朝气。

钟问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不时挂在嘴边的妹妹。

“请问,您是钟医生吗?”她很有礼貌。

得到钟问肯定后,那女孩说:“阿姐病又犯了,你去看看她吧。”

龙雪莉有段时间没来,也有段时间没再吃药,原本已经痊愈的经痛又找上了她,她自己不出声,跟谁也不说,龙家人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有天龙雪漫发现她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白着脸呻-吟,女孩有点吓坏了,知道阿姐经常在看医生,就寻了过来。

龙雪莉在自家见到钟问很惊讶,直到龙雪漫掩门出去时她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钟问反问:“你怎么不来?”

“我以为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钟问不顾她的挣扎,掀开她的被子,在看到她小腹上的暖水袋时,面色一沉,说,“那这是什么?”

龙雪莉重新盖上被子,懊恼地说了句跟你无关。

钟问闻出她浓浓的火药味,说:“心情不好会造成内分泌紊乱,对你的病情不利,我记得我说过,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一板一眼的训斥让龙雪莉心里愈发的不舒服,她不说话,钟问问:“脚好些了吗?”

最近一次来看病时,她的脚伤已经好了,他是知晓的,不知为什么,他又问了遍。

钟问说完自己都愣了下,更不用说龙雪莉了。

他轻咳了声,以掩饰自己的没话找话:“那天,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失控。”

“应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没经过你同意看了你的东西。”

“没关系,那个人偶我也打算扔了。”

龙雪莉微怔,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看向他,钟问摘下眼镜掏出怀里的镜布擦了擦说:“那不过是纪念我妻子的载体,太多年了,我一直用它来麻痹自己,现在,是时候清醒了。”

“有样东西寄托也好,不像我,要是想他了,只能靠些可怜的回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悲,总是嚣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个叫什么,白日梦,我有没有说错?”她自嘲地一笑,扬起的唇边开在阳光下,很耀眼。

龙雪莉很漂亮,这点是无疑的。

她个子高,身材修长,熟悉化妆技巧的缘故,让她的五官看起来立体感很强,高挺的鼻梁让那张脸偏于西方化,加上她常年生活在国外,谈吐间总是带着股西味,很时尚,很摩登。

钟问说不清对她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不讨厌。

第一眼见到她,单凭长相,他以为像她那样相貌出挑,又受西方同化的人应该很开放,谁知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就如她第一次被要求脱裤子时忸怩挣扎的模样,起初他很不耐烦,后头回忆起,他倒是很喜欢她那样。

喜欢。

钟问愣了下,把目光再次投到她脸上。

女子靠在床边,有点不解地看他,她干净的脸上难得没有化妆,显得很干净平和。

钟问突然把手按在她搁在被子外的手背上,龙雪莉被他的唐突吓了一跳,脸开始不自然地转红:“你干什么?”

她试了试,抽不出,想不到他看上去瘦瘦的,力气还挺大。

“你有没有想过试试忘了他。”钟问说。

龙雪莉不解地看他,他又说:“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男人。”

心跳突然有点加快,她好像有点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在想,对你什么感觉,照理说,我们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可我觉得,近一年的相处,又好像多点什么,我不能说是不是喜欢你,但,难得有个有点感觉的人,我不想错过,一个人的日子我过够了。”

钟问难得说那么多,龙雪莉怔了会儿,好像给他惊着了,开始不知所措,她低下头,瞅着白色的被子,肚子上的暖手袋在发烫,却不及手背上的那只手烫。

她侧头,看到他干净的脸背对着阳光,有道阴影,依旧没影响他此时无比认真的眼睛。

她想了想,说:“或许,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个番外,番一是小月月和翁市长的第一次xxoo,以前有写过今天心情很差,快22点了才写,保证明天会早点,不早点就让我被雷劈死(。。。。。据观察,未来几天某市无雨无雷,晴空万里)下章写翁市长第一次见岳父大人,严肃的岳父大人要对未来的女婿挑刺儿。

☆、番外

  番三

翁墨清一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导员让他给学生会干部开会,他频频走神,词不达意,有学弟学妹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笑着摇头说没有。

其实,翁墨清的反常来源于昨天,他的小女友突然说她父亲想见他,让他去趟邢家。

见家长,翁墨清不怕,邢父是G市鼎鼎有名的检察官,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民间总流传着这么几种说法。

人说,邢检察官铁面无私,堪比包公。

人说,邢检察官在法庭上义正言辞,谈吐铿锵有力,不管法官还是犯人,人人见而怕之。

人说,邢检察官不苟言笑,脸上从不会有板脸之外的第二种表情。

人说,&&*&¥#@¥%*&

总之,关于邢战的说法真是太多太多了。

……

中午,邢黛月点了三菜一汤在食堂三楼等他,十二点十五分钟,翁墨清准时出现在食堂里。

邢黛月冲他招手,把饭推过去。

“今天是排骨汤,你最喜欢的,我多要了点。”

“嗯。”翁墨清舀了口汤喝下,擦了擦嘴,没再说什么。

“你怎么了?”邢黛月瞧他闷闷的样子问。

翁墨清沉吟半晌,说:“你爸有没有特殊的爱好或者特别喜欢的东西?”

邢黛月差点磕掉下巴,敢情,他这是在紧张。

随机,她笑道:“没事啦,我爸很好相处的,啥也不用带。”

是吗,外头可不是那么传的,翁墨清心道。

邢黛月见他在思考什么,便说:“其实他倒是对古董很感兴趣,打我有印象来他就有收藏古董的习惯。”

“古董吗?”翁墨清心里有数。

邢黛月毫不客气地夹了块最大的鸡翅放进自己碗里,说:“不用啦,你不用那么破费,也不用紧张,我爸什么都听我的,他要是刁难你,我罩你。”

翁墨清听了她孩子气的豪话,只笑笑,又给她夹了点蔬菜综合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邢黛月挽着翁墨清回家,邢战已经等着了,不光邢战,汪丽人和汪乾也早早陪坐着。

刚下班的关系,邢战身上那件具有标志性的藏青色制服还没来得及脱下,他坐在沙发上,帽子搁在茶几上,天庭饱满,五官冷硬,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面上一丝不苟,经常熬夜工作和年纪大了的关系,他眼窝微微凹陷,眼睛倒是炯炯有神,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也很正气。

“伯父,您好。”翁墨清微微低头,妥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脖子微酸,半天得不到回应,他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邢战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说话,汪乾东看看西看看,汪丽人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邢黛月眼睛都快眨抽了,邢战也没搭理她。

最后在邢黛月快冲过去的时候邢战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丽人,去倒水。”

汪丽人心想,为什么让我去,邢战一个眼神过去,她只好不情愿地踱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开。

“谢谢伯母。”翁墨清接过玻璃杯,跟刑黛月一起坐到侧边的沙发上,岳父大人的那道视线真的很凌厉,大冬天的,他额头都沁出了薄汗。

“翁庆易是你父亲?”邢战单刀直入地问。

“是的。”

“翁氏集团是你父亲创办的?”

“没错,空闲的时候我会去公司帮父亲的忙。”

邢战点点头,示意他喝茶,翁墨清有点拘谨,抿了一小口,邢黛月接过汪乾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汁在旁边喝得开心。

“家世背景都不错。”

“爸。”邢黛月不满地喊他,这么说好像搞得很势力的样子。

邢战没理她,又问:“现在是大三?”

“是的。”

“有没有想过毕业后做哪一行?”

“我和两个兄弟正在筹备一个公司,打算毕业后给自己打工。”

邢战听了,满意地点头:“年轻人能自己创业很难得,但商场上的利益关系要权衡清楚,不要一时头昏,利字当头走了歪路。”

翁墨清受教地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卷子双手递上:“我听说您对古董很有研究,碰巧我认识一个古董商,听说他要在这周开个展会,我特意让他留了张,您要是有兴趣,这周六日可以去看看。”

翁墨清很懂怎么跟邢战搞好关系,他知道邢家那么多古董,邢战定是眼高于顶,不一定对他送的多感兴趣,还不如送张卷子,让他和一群有相同爱好的人一起交流,知音碰知音,比独自在家欣赏要有意义多了。

而同时,他也给邢战留下了一个踏实务实的好印象,比起花高价弄来个古董的浮夸富二代,做父亲的,定是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

果然,邢战满意地收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开饭。

晚饭的气氛,明显比刚刚好了很多。

邢家没有饭间不许说话的规矩,邢黛月和汪乾聊得很开心,偶尔汪丽人加入拌拌嘴,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

汪乾是个大八卦,对这个未来的姐夫很感兴趣,一直问东问西,翁墨清说了两句,邢战听了,也加入他们,一个又一个问题朝翁墨清抛去。

邢战问的相当刁钻,都是近来的热门话题,比如哪里哪里暴-乱了,哪里哪里地陷了,哪里哪里性侵犯的犯罪率又飙升了,都是邢战的工作方向,还有些偏门的专业术语,只有念过法律的业内人听得懂,还好翁墨清知识面广,又总被邢黛月拉去陪她上课,能理解到点子上,对于邢战的问题,他对答如流,没有长篇大论的夸夸其谈,反而寥寥数语,却能一针见血,戳中要害,饭局的最后,邢战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微笑,翁墨清一直紧绷的弦顿时松了松。

邢黛月赶紧发电给翁墨清:“看吧,我爸很好搞定吧。”

翁墨清从容地笑笑:“还,行,吧。”

晚饭过后,邢战留翁墨清喝茶,邢黛月深感她老爸这一温吞无趣的爱好终于后继有人了,携了汪乾躲在边上看好戏。

窃窃私语中,邢战突然叫了她过去,她本来想走到翁墨清旁边的,可邢战眼里有丝小火苗,她又乖乖坐到了父亲身边。

邢战叫她过去并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完全把她当成旁听生,邢黛月原本偷摸打诨的准备随便听听,哪知邢战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来,她赶紧竖起耳朵。

邢战擦边球地问翁墨清女儿在学校的表现,对于父亲的不信任,邢黛月在心里打小九九,其实她也没咋的,她不爱在课上唠嗑,不爱在课上玩手机,更不爱在课上睡觉,她就是比较喜欢在老师点完名转身朝黑板的刹那风一般地溜出去玩。

翁墨清看了看不停冲他眨眼的邢黛月,笑着对邢战说:“学习挺用功,活动也挺积极的。”

邢战听了哈哈大笑,邢黛月心虚地低头。

邢战用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说:“我这女儿我最清楚,小聪明有的是,至于用功……从小到大,我还真没见过,要她参加活动,我也不指望,只要每天不睡在寝室我就满意了。”

谎言被戳穿,翁墨清有点尴尬,这不是明显欺瞒岳父大人吗,可邢战不这么想,邢战还挺满意他的回答,这说明这小伙子心里装着他女儿呢,到哪都为她说话。

晚上八点一过,翁墨清起身告辞,邢黛月去送他。

大门口,拉着他的手问:“我说我爸很好相处吧。”

翁墨清点头,却说着相反的话:“我怎么觉得他要把我吃了似的。”

邢黛月回来后,客厅里只有邢战一人,她经过他身边,哼了声就上楼了。

不出五分钟,卧室的人让人打开。

邢黛月坐在书桌前,整理明天要用的教材,邢战端了杯牛奶进来,放在她面前,面容和善:“喝完牛奶,早点睡。”

“不想喝。”她转身坐到床上去了。

邢战跟过去,此时他已经换下了制服,穿着舒适的家居装,人明显和蔼了不少,和刚才那个严肃的,处处考验女婿的检察官判若两人。

“怎么还跟爸爸闹脾气。”

邢黛月嘟着嘴不满地看着父亲:“您干嘛故意刁难他,他又不是犯人。”

“我哪里有刁难他,我就替你把把关,看看这小伙子怎么样,万一害了我的宝贝怎么办。”邢战笑着哄女儿,十足的女儿奴。

“那过关没?”

“还可以。”

“还可以?!”邢黛月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

“小心点。”邢战拉着冒冒失失的她,“摔疼了怎么办。”

邢黛月在邢战面前就是一泼妇,她两手往腰上一插,气势冲冲地宣布:“您要是不满意我也不管了,反正我喜欢。”

“很满意,我很满意,小祖宗,别站着,小心累坏了。”

邢黛月重新坐到床上挽着他胳膊说:“就知道爸爸疼我。”

“现在知道叫爸爸了,刚才可还冲我哼呢。”

“我这不是不懂事嘛,您跟我计较什么。”邢黛月笑嘻嘻的,眯着眼睛撒娇。

“你个小滑头。”邢战点点她的额头,又叮嘱她要喝光牛奶就走了。

见了家长,邢黛月更加光明正大地每天跟翁墨清腻在一起,大三下半学期,翁墨清的课少了很多,他花大把时间帮周望廷创立公司,自然很少跟刑黛月出去约会,起初周望廷他们三人忙活的时候邢黛月就在旁边跟着,时间一久便烦了,嫌翁墨清不够关心她,都不陪她,翁墨清说,那干脆我在外头租个房子,你搬来跟我一块儿住。

翁墨清随口一提,邢黛月却听进去了,隔天就跑去跟邢战说,邢战听完,眼睛都瞪大了。

他沉默,倒是汪丽人在一旁大惊小怪:“现在这社会怎么了,还在处对象的人竟然说要同居。”

邢黛月不喜欢她,听了她阴阳怪气的腔调反驳:“同居怎么了,又不是去抢劫杀人,再说,我爸还没怎么说呢,你管好汪乾好了,管我干什么。”

“你!”汪丽人给气得手抖个不停,转而拉住邢战说,“你看看你这个女儿,没大没小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行了,你先上去。”

“老邢!”

“上去。”

汪丽人瞪了邢黛月一眼,腾腾腾上楼去了。

客厅只剩下父女俩,邢战很认真地问:“谁的主意?”

“不管谁的主意,反正我就想出去住。”

“如果我不同意呢。”邢战板起脸。

邢黛月却不怕他,她挪了挪身子腻在他怀里:“您不会的,您最疼我的是不是?”见邢战没反应,她又晃了晃他的胳膊,“是不是啊。”

“你呀。”邢战无奈地叹口气,“你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了,我想管也管不动了。”

“干嘛说得那么伤感,反正您是我最亲的人,以后要是谁欺负我,您可得给我出气。”

邢战笑:“还有谁能欺负你呀。”

邢黛月知道他在翻旧账呢,赶紧吐吐舌头。

她小的时候,邢战还只是个实习检察官,可邢黛月就觉得那是个很了不起的大官,因为大院子里就她爸爸是上了大学的,就他爸爸是考了公务员的,邢战每天穿着制服,跟警察一样威武,邢黛月逢人就说,谁敢欺负我,我就让我爸爸抓了他。

结果,受欺负的永远是别人,那些孩子每天哭着回家喊,那个小恶女又往我们脸上糊屎了。然后,邢战下班后就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挨家挨户地去赔罪,给女儿收拾烂摊子。

“您老笑话我,怎么没人欺负,刚刚不有一个。”邢黛月说。

邢战拍了拍她窝在他怀里的脑袋:“亮亮啊,以后让着点小妈,她好歹是长辈。”

“哼,是长辈就要我让着,她怎么不爱幼啊。”她委屈地看了父亲一眼说,“您是不是爱她比爱我多。”

“哪里的话。”邢战佯怒,“谁能跟我的宝贝比,哼,拿这屋子所有的古董跟我换女儿,我也不换。”

父女俩说笑了一会儿,邢战开始叮嘱她:“出去住可以,但是要把持一个度,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己心里要清楚,你是女孩子,要爱惜自己,不要随便给人占便宜。”

那个时候邢黛月还嫌邢战啰嗦,她一挥手说:“哎呀,您好烦啊,我能干什么啊,说那么严重。”

“你成天在家里和学校呆着,怎么知道社会险恶,要是被欺负了,爸爸可要心疼死的。”

“不会的啦,二哥是好人,他才不会欺负我。”

“哼,不会欺负你,以后要是受委屈了别跟爸爸哭鼻子。”

“噢啦噢啦。”

同居这一事就这么定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零点前更完了,呼呼。

☆、番外

  番四

汪丽人给邢战放好水,等他进来后试了试水温,刚好。

“洗吧。”她说着就要走出去。

邢战突然叫住她:“生气了?”

汪丽人又折回,蹲在浴缸外边的地上说:“反正你都是帮你那宝贝女儿的,我算什么,不过是个外来入侵的。”

“说的什么话。”邢战微微蹙眉,曲了曲腿,说:“进来。”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说话言简意赅,那张脸只有在欢爱的时候才会有点表情。

不过她爱他,把他所有好的不好的脾气都一并爱了。

汪丽人解开身上的丝绸睡袍,跨进浴缸里,跪坐进他双腿间,徒手掬起一捧水,淋在他胸口上。

邢战舒服地靠在浴缸里,享受女人的服侍。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颇高,汪丽人保养极好的脸上红红的,小手很有技巧地按摩着。

为了讨他欢心,她特地去学了按摩,等他劳累了一天,下班回家就让他放松放松,舒缓一下。

身上被按得很舒服,邢战惬意地吐气,说:“我工作忙,家里的事辛苦你了,要是觉得委屈,关上房门跟我说说就行,走出房门都是一家人,再多的脾气也得给我收了。”

汪丽人知道他这是为了晚上她跟刑黛月起口角的事特意提醒她呢,当即心里就憋屈了。

想她陪了他那么多年,却永远赶不上那个丫头。

越想越委屈,汪丽人松开给他按摩的手拿过一边的沐浴露到了点在浴球上,说:“谁敢啊,有你护着,我可不敢。”

身上的经骨不似刚刚那么舒坦,邢战睁开一直闭着的眼:“说来说去,还是在怪我。”

“别,我连小的都斗不过,更何况大的。”

邢战叹了口气,拉过她忙活的小手说:“亮亮还小,你跟个小孩计较什么。”

“十九岁还小啊,我十九岁就跟着我哥下地干活了,现在的孩子十八-九岁的养的跟朵花似的,我十八-九岁的时候就是根草,没人疼没人爱的。”

“好了好了,就当我谢谢你,让着她点,我多疼疼你,嗯?”

邢战说着摸上一直在他跟前晃动的双乳,汪丽人瞟了他一眼,手滑下去,抓住一直顶着她的热铁,抬起屁股,让他顺利滑入。

还冒着热气的水因为二人激烈的动作来回晃动着,从一个中心点划开去晃了一圈又荡回来,汪丽人手抵在邢战胸口,底下涨涨的,不断有热水灌入,她整个人被填的很满,密密麻麻的酥-痒在小腹升腾着,她难耐地舔了舔唇瓣,妖媚地扭动着屁股。

“真是个妖精。”邢战扣着她的臀部狠狠刺入,引发身上的女人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战,你轻点。”

“轻点你怎么能爽。”邢战看着这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女人,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让她变得越发迷人,一双桃花眼随时随地放着电,把他作为男人最刚硬的一面击得粉碎。

“嗯,啊。”汪丽人柳腰扭得极浪,让他露骨的话刺激得底下的嫩肉一阵收缩。

邢战差点缴械投降,他虽然已到中年,某些能力却不输给那些小伙子,这也是汪丽人对他中毒极深的原因,经常跟一群四十出头的富太太打牌,她常听到那群看起来端庄的太太埋怨家里的那位不行了,汪丽人再想想邢战的勇猛,除了偷笑还是偷笑。

“又用什么药膏了,那么紧。”邢战退出一部分,吐了口气,稳住自己,再捏紧她的臀整根贯入。

“啊,嗯,才,才没有。”汪丽人被他撞得双颊绯红,说话支离破碎,她徒劳地狡辩着。

“没有?”邢战明显不相信她,“没有怎么可能那么紧,我都弄了你多少次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不,你比大姑娘还紧,要弄断我吗?”

邢战话落,汪丽人又是一顿紧缩,咕咕的水泡从两人连着腿间冒出,带出许多暧昧的粘液。

她骄傲地摆弄腰肢,双手挑逗着他胸前的红豆说:“有人给我推荐,说特管用,我这不都为了你嘛。”

“嗯,知道你最乖。”邢战说着哗地起身,猛地把她抵到边上,抓起她的双腿一连几十下的冲刺,汪丽人被弄得尖叫连连,却是无比舒服。

下了地,汪丽人腿软得站不稳,她扶上墙壁,等有力了,再取了毛巾给他擦。

邢战早年受过训练,体格健硕,年纪大了也照样有肌肉,线条优美,汪丽人贪恋的指头一寸寸划过,最后干脆丢了毛巾,给他吻干净。

身上的水珠已干,她蹲下,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低头含住刚刚弄得她欲-仙-欲-死的家伙,很有技巧地舔-弄,同时,自个儿夹紧双腿,白花花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一副难耐的样子。

邢战拍拍她的头,示意她吐出,汪丽人嘴巴一得空,人一轻,让他直接扛到了床上。

“哈哈,哈哈。”一顿娇笑,引得男人热血沸腾。

汪丽人退到床边,曲起右腿在自己的左腿上摩挲,五指抵着微微张开的红嘴,舌头微吐,轻轻舔舐,诱惑感十足。

在男人扑上来前她又急急地逃开,明显的欲擒故纵,偏偏邢战很吃她这套,当即压紧她,捞起她的腿折叠在胸前,看着那一张一合积极渴求他的小口双眼猩红,他找准位置,腰身一沉。

汪丽人快活地尖叫,等适应了那胀满的感觉又开始热情地迎合他。

“妖精,真是媚。”邢战喘着粗气说,换来的是又尖又细的媚叫声。

汪丽人在床上很主动,她知道怎么用身体去迷惑一个男人,而且她也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因为一直没有生育的关系,她的身材跟二十几岁的女孩一样,丝毫没有走样,面容也依旧姣好,只是到底抵不过岁月,脸上的肌肤不再那么紧致,但平时靠高级的护肤品养着,比起同龄妇女来还是年轻了很多。

几番云雨,汪丽人累得趴在他身上,豆蔻指甲一遍遍抚着男人刚健的胸口,邢战闭着眼说:“怎么,还没喂饱你?”

汪丽人轻拍了他一下,把腿伸到他腿上磨着:“你那么厉害,把我喂得很饱。”

邢战按住她还在不断撩拨的身体,说:“你这是真心的。”

“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是不是真心的你还不清楚?”

邢战没说话,他摸了会儿手下细腻的肌肤,说:“如果不是当年看上你,你或许有一个年轻的丈夫,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不用守着我这个糟老头。”

“你这什么话,是我自己死乞白赖要嫁你的。”汪丽人直起身子,也不管赤-裸的身子,不满地瞪向他,“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既然选了你就跟你一辈子,要是哪天你先走了,我就一个人过,总之,我是认定你邢战了,就算一辈子受你宝贝女儿的气我也甘愿。”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邢战重新拥过她,“你愿意跟我一辈子,我就养你一辈子。”

汪丽人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邢战,那个时候,她二十二岁,而他已经三十五岁。

她是什么都没有的农家女,他却是小有名气的检察官。

她还记得当时他们村来了这么几个领导时,身为村长的爸爸是多么热情地向那群大官推荐他美艳的女儿。

汪丽人局促穿着小碎花长裙站在一干男人中央,接受众多目光的洗礼,因为要见大人物,她还幼稚地在鱼骨辫间别了粉色的小桃花,看起来清纯可人,嫩得跟头上的花一样娇。

用餐间,她频频看向正对面的一个男人,他不是期间官最大的,却是最有男人味的,汪丽人没有见过城里的男人,农村的那些男的都相当粗鄙,喜欢掀姑娘裙子,还喜欢三五群的对着一个姑娘吹口哨,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那些绅士一样的男人。

今天,她就见到了,也动心了。

吃过饭,村长父亲要她送几个大官回去,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利益熏心的老爹要用女儿换来富裕的生活,却不问小姑娘愿不愿意。

当那肥胖的咸猪手过来拉她的时候,汪丽人想也不想,拿起边上的石块一把砸了过去,大官的额头红了一块,却没有流血。

那大官还是很生气,扬手就要打她,汪丽人闭着眼,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

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下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还有老爹叫骂声,她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

是他,她心怦怦跳,脸很红。

“张局长,外头都是记者,打女人,影响不好。”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不是,很男人,总之他的一切都好。

那个张局长没再为难她,倒是老爹一直对她骂骂咧咧的,说她是个赔钱货。

她站在原地,看见一个醇厚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难过是没用的,命不好就要靠自己改变命运。”

改变命运,改变命运,这几个字一棒敲醒梦中人。

汪丽人眼看那身影就要远去,忙扯着裙摆跑过去,气喘吁吁挡在他身前:“我想改变命运。”

邢战不解地看她,她鼓起勇气说:“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跟你走。”

他笑了,汪丽人以为她被取笑了,小脸微红,握着双拳,急道:“我不想一辈子待在村子里,而且,你刚刚替我解围,我应该谢谢你。”

“怎么谢?”他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车前。

“我要嫁给你!”

“哈哈哈哈!”邢战大笑,继而摇摇头,“小姑娘,别说胡话,你还年轻,我都可以当你叔叔了。”

“我不管,我只问你,你有钱吗?”她仰着天真的小脸问。

邢战说:“我不止有钱,还有个十岁的女儿,这样,你还要嫁给我吗?”

汪丽人咬了咬唇,眼底有泪花闪现,被大官欺负她没哭,被爹爹骂她也没哭,可一听到他已经结婚了,她却忍不住鼻头发酸。

邢战有点不忍心看她这副样子,他想了想,说:“我爱人已经过世了。”

汪丽人哗地抬头:“那就可以,你有钱又有势,我就嫁,反正我爹只想我攀个高枝,我就找个好人。”

“哦?你确定我是个好人。”邢战让她忽哭忽笑的情绪弄得发笑。

“你救我肯定不是坏人。”

邢战收了笑容,沉默了会儿,说:“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能救你的不一定是好人,不救你的不一定是坏人。”

“可你是检察官,检察官不就是抓坏人的吗?”

“……可以这么说。”

“那就好了,只有好人才可以抓坏人。”她说着,趁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噌地钻入他的车子。

邢战回神间,她竟然已经吩咐司机开车了,老实忠厚的司机看看他,犹犹豫豫地问:“这……”

邢战看了眼挑眉向她示威的小女人一眼,上车,吩咐说:“走吧。”正好,他需要个女人,亮亮需要个妈妈,邢家也需要个女主人。

有种缘分,叫做一个愿嫁,一个愿娶。

医生宣布邢战冠心病发,不治而亡后,汪丽人坐在冰凉的病房里一个礼拜没合过眼,期间,有护士要推他去太平间,被她疯了似地推开。

一个礼拜,她守着一个尸体整整一个礼拜,有不少来来往往的人劝,她耳朵闭塞,仿佛听不见般。

最后,还是汪乾过来说:“姑,让医生把姑父带走吧,太久了,该发臭了。”

“你们出去。”

“姑。”

“全部出去!”她一吼,眼泪一齐洒下来。

一屋子人退尽,汪丽人哆嗦着腿站起来,奈何,太久没动,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双手双脚并用地爬到洗手间,扶着台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弄了盆温水,端出来,给他一点一点地擦拭身体。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多余的,你走了,还有谁对我好。”汪丽人拉住他早已僵硬的手,用脸轻轻摩挲,“嫁给你那么多年,我从没把你当哥哥,也没把你当叔叔,我只把你当做我的丈夫……你说过的,养我一辈子,现在你走了,谁来养我。”

轻轻的说话声到最后变成压抑的低泣,汪丽人几天之间突然老了好几岁,她握着他的手,万分留恋,这双手曾在好多年前把她从地狱里解救出来,让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乡下妹子来到大城市,然后,受了他整整十年的宠爱。

现在,这种宠爱就要没了吗?

轻微的门响声传来,迟疑的步子慢慢逼近,汪丽人放下邢战的手,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一边:“送你爸最后一程,我打算让医院尽快安排火化。”

邢黛月走近后,汪丽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喃喃自语:“你一直说我小心眼,只会跟你女儿争风吃醋,呵,你怎么会想到有天气死你的,偏偏是你的宝贝女儿。”

邢黛月不声不响地看着面如死灰的男人,听着汪丽人在边上一句句地嘲讽,死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汪丽人看了她一眼,冷哼:“我们也算同病相怜,我老公死了,你那小男友也不要你了,正好,跟你闹了那么多年,终于在今天契合了,呵呵。”

邢黛月一声不吭,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这些年的一幕幕,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什么,她的身前总有道伟岸的身影挡着,为她遮风避雨,给她铺平道路,让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过了二十年。

到今天,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汪丽人吸了吸鼻子,说:“我给你联系了妇产科医生,想明白了就去把孩子做了。”

邢黛月抖了抖唇,汪丽人像没看到般:“你不用挣扎了,一命偿一命,你爸为了让你弄掉丢了性命,你还有脸继续留着他吗,要是不忍心,就把他当作一颗毒瘤,做掉毒瘤,你才有命活下去。”

汪丽人说完,走了出去。

外边的天还是一样的好,晴空万里,只是少了个陪着看的人,到底失了味道。

她吸了口气,两眼的雾气渐渐散去,邢战走了,她还需要继续呼吸新鲜空气,需要继续活下去,需要再把邢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只是,这日子,是越发的漫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肉有甜有泪,洒了我好多金豆豆。一直想写邢爸爸来着,今天终于high了把。我能说他才是我一直爱的男主吗(偷笑)汪丽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跟刑黛月很像,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这样两个性格相似的女人,住在同个屋檐下,摩擦是难免的,但摩擦过后,便是惺惺相惜。邢战走后,邢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发生了改变。首先,邢家没落,再者,汪丽人失了依靠,失了心,邢黛月一夜之间从娇贵的独生女变成了单亲妈妈,再经过之后一系列的磨练,一步步走向成熟。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不是由一个男人完成的,而是由生活的磨砺促成。吃坏肚子了,拉了一天,码得断断续续,总历时六个小时,求冒泡,求撒花。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手贱,安了个播放器,感觉特别符合这个年纪的女主,不设自动播放,喜欢的可以选择按下播放键边听边看。今天双更,晚上再来看吧。

番五

刚刚经历过初夜的女孩娇滴滴的像朵花,成天笑嘻嘻的,一会会儿不见男朋友就跟要死掉似的,第一大节课刚下,就背着包欢脱到了工管楼。

还没进教室,跟一个出来的身影迎面撞了下,彼此都退了一步,那男生看了一眼,笑:“是小学妹啊,来找墨清?”

“恩呢,他人呢?”

“哦,他去搬书了,估摸一会儿就能回,要不你上里头等会儿。”

“好呀。”邢黛月也不认生,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因为她跟翁墨清的关系,班里的同学或多或少都认识她,加上她也能说,不会儿就跟几个活跃分子闹成了一团。

十分钟后,有人跑进来说班长来了,邢黛月乐呵呵地走到门口去等他。

拐角处,翁墨清捧着一摞书朝这边走来。

大四开学伊始,订书的人很少,一个班六十个人,部分人裸读,部分人用上届的旧书,部分人复印,只有很小一部分七七八八地订了几本,翁墨清手里的书他一个人拿绰绰有余,可偏偏身边还跟了个女的,可能觉得让他一人拿不好意思,她怀里也象征性地抱了本书。

两人并肩走着,隔了老远,邢黛月都看能看到她脸上的笑。

那个女生邢黛月认识,是翁墨清那班的学委,叫文青,因为能歌善舞被选为上届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邢黛月记得,去年,他们院里的活动都是她跟翁墨清一起策划的。

翁墨清好像也看到她了,脚步突然加快,文青朝前看了眼,突然叫了他一声,期间俩人停了下步子。

邢黛月想看看出什么事了,被路过的大高个一挡,那人走开时,翁墨清和文青已经到了跟前。

距离拉近,邢黛月觉得有点怪怪的,要问哪里怪了,又说不清楚。

“你怎么过来了?”走近了,翁墨清问。

她本来想说要他陪去买迎新舞会要穿的鞋子,可看到他身边的女生,反问:“我不能过来啊。”

文青抢在翁墨清前头开口:“哪能呢,墨清不欢迎,我都很欢迎。”

墨清,墨清,叫那么亲热。

翁墨清招呼几个路过的男生把书搬进去发了,拉了她走到一边:“下节没课?”

“有,体育课,我嫌累挺,准备逃了。”

“……”翁墨清给她弄了弄有点乱的刘海说,“怎么那么懒,平时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偶尔上节体育课正好活动活动不好吗?”

邢黛月让他数落了一顿,扁了扁嘴说:“大热天的,运什么动啊,汗都流光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邢黛月发现文青还没进教室,都快上课了,她还站在门口,面对着他们这个方向,眼神却游离着,不知看向哪处。

邢黛月悄声问:“她怎么还不走?”

翁墨清也看过去:“可能还有事吧。”

文青察觉到两束注视的目光,笑着过来说:“不想打扰你们的,可我看快上课了,再不给就晚了。”

邢黛月瞪着眼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文青笑着把一直拿着的包举到跟前,有意无意地在邢黛月眼前一晃,递给翁墨清说:“喏,你的包,说好的给你拿,非得跟我犟,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啊,那么多书,怎么拿得过来,手一定很酸。”

邢黛月这才明白哪里奇怪了,就那一会儿,文青手里的书就换成了翁墨清的包。

文青没看翁墨清脸上的表情,转而对傻愣着的邢黛月说:“你有空最好给他按摩按摩,特别是左手,昨天下午布置会场的时候给砸了一下,今早又搬那么多书,怎么说也得伤着。”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文青很识相地噤声,“尴尬”地掩了一下嘴,“我是不是话有点多了?”

文青进去后,邢黛月问翁墨清:“你什么时候手伤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砸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翁墨清解释。

“我看也没什么大碍,可偏偏人家关心得紧,非要我给你按摩。”邢黛月抱着手臂说,“一个给你拿包,一个给你按摩,娥皇女英都让你给占了,真有福气。”

翁墨清听了,捏了捏她的脸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邢黛月啪得拍下他的手。

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两人默不作声,在渐渐人少的走廊里对峙着,邢黛月见他没有一点要继续解释的意思,心慢慢凉下去,一个转身,径直朝刚刚关上门的班级走去。

正准备上课的老师和同学看见她进来都惊了一下。

“同学,有什么事吗?”老教授首先开口。

邢黛月没理他,她环顾一周,眼睛直直朝第二排中间的位置杀去,定位后,直接冲上去,三步左右,手臂被人拉住,邢黛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跟我出去。”翁墨清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胳膊的力道大得可怕,徒手根本甩不掉,邢黛月下了狠心,一脚踩上后头人的脚,在周围一群木掉的眼神里走向文青,随手拿了旁边男生的包扔到她面前:“你不是想抱吗,喏,这些都给你,你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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