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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但希希又多要了一项福利,在妹妹脸上亲了圈口水才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今天怎么样,累不累?”病房又安静后,翁墨清把孩子放到御用床上,问。

“刀口还有些疼。”

翁墨清掀开她的衣服看了看,那丑类的伤疤落在小腹上,很长的一条,翁墨清蹲下亲了亲,邢黛月摸着他的头发说:“其实,也没那么疼。”

翁墨清亲亲抚着,好像在感受她曾经经历的疼痛一样。

“我会用最好的药膏让它消失的。”翁墨清冲她保证。

邢黛月让他一副郑重发誓的样子弄得发笑:“怎么说的跟求婚一样正式。”

翁墨清重新站起来,握住她的手说:“都一样,求婚是把你重新带入我生命,这一刀,算是把宝宝带入我们的生命。”

邢黛月眼里嘴边都藏不住笑意,她轻轻地打了打他的手说:“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了?”

“不用学,哄女人是男人的天性。”

“……”

晚上,邢黛月胃口很好,把汪丽人熬得鸽子汤都给喝完了,放下碗,她见翁墨清都没吃几口,便说:“你可得多吃点,不然小妈又得说我对你不好了。”

汪丽人就是这样,就因为怀孕期间翁墨清对邢黛月鞍前马后的伺候,邢黛月像使唤奴才一样的使唤他,就觉得翁墨清很辛苦,总在邢黛月耳边念叨。

翁墨清给她擦了擦嘴,眼神下移,落到病服里大了一圈的隆起:“我不用给孩子喂奶,你是主力,多吃点。”

邢黛月脸一红,动了动发麻的脚踹了他一下。

☆、番外

  番九

吃过晚饭,两人逗了会儿醒来的孩子,见她哇哇开始叫,又给她喂了奶哄着睡了。

盯着宝宝瞅了会儿,邢黛月突然说:“她可来的真是时候,我原本以为又得等上一年,现在正好,过几天就能参加司法考试。”

翁墨清看她一副期待的样子本不想泼冷水的,可还是忍不住说:“还在月子里,参加什么考试,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翁墨清抓住问题的重点,“你毕业了吗?”

闻言,邢黛月开始磨牙:“你不是替我搞定了吗,报名前就说好的呀。”

“说好什么了?”翁墨清无视她要扑过来咬一口的样子,坚持道,“报名的时候宝宝已经五个月了。”

邢黛月抽了口气,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放我鸽子吧?”

翁墨清不语,她急道:“你没帮我去说啊?”

“你说过的,不想我帮忙,也不要我插手。”

“此一时彼一时啊。”要不是她还没毕业,还不是应届毕业生,她压根不会想要翁墨清去给她开后门。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现在考?”

邢黛月沉默了下,说:“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失业一年了,难道要我看着你们一个个全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地待着吗?”

翁墨清低头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拢了拢她的头发说:“在家带孩子不好吗?”

“你觉得我待得住吗?”邢黛月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又说,“我就想早点考完试早点工作,这是我的想法,够简单了吧。”

“是很简单。”翁墨清说,“你待在家里,我养你更简单,这样不好吗?”

邢黛月有点生气了,她锁了眉,闷声说:“我不想当米虫。”

翁墨清很轻地叹了口气,干净的手抚平她眉间的山包:“你是真的变了很多,以前这话要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只会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好吗?”邢黛月说,“万一以后我们没有现在那么好了,我靠谁去,还不得靠我自己。”

眉间的大掌突然落到眼前,黑夜取代光亮,邢黛月及时刹车,有点心虚地听着耳边逐渐加重的呼吸。

翁墨清遮着她的眼,不让她看到他因生气而微微发黑的脸。

“我们为什么会不好。”

邢黛月咽了下口水:“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一把扯过她,死死按进怀里,“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都有。”

“当然不是。”她拍拍他瞬间僵直的背,抚平他陡然升起的不安情绪,“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都是俩孩子的妈了,怎么也都学会担当,而且我也习惯自己挣钱养活一家人了,一空下来就浑身不自在,最多我答应你考完后听你安排,这样行不?”

初秋夜里,起了风,避免吹伤,病房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屋里只有加湿器极其轻微的运转声,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翁墨清看着女人渴求的眼神,两个心房同时软下来。

“什么时候考?”

明白他这是妥协了,邢黛月狂喜:“你都安排好了?”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办吗?”

她重重锤了下近在眼前的胸口:“那你还吓我。”

他笑笑,无奈地捏捏她过于兴奋的小脸:“我就是垂死挣扎一下,想不到,还是死在了你手里,到底什么时候考?”

“这周周六周日。”

“我陪你去,什么都听我的。”

既然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喜欢躲在父亲身后的小姑娘,那么他就随她的愿,好好护着就行了。

……

夜里睡前,翁墨清把她抱到洗手间,坚持每天一次的擦身。

安静的浴室里,水流哗哗地流着,翁墨清伸手试了试水温,把毛巾浸湿,邢黛月配合着解开衣服,让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过冒着虚汗的身子。

翁墨清很仔细地给她擦净上身,自己又去架子上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弄湿。

两人互换位置,翁墨清坐到小凳上,打横抱起她,伸手去脱她的裤子。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休息了几天,恢复了点元气的女人觉得有点尴尬。

翁墨清不由分说地退下她的裤子,底裤,撕掉孕妇卫生棉,用温毛巾,给她一点点地擦干净私-处的恶露,动作自然,娴熟,没有一点不情愿。

“好像干净了点。”翁墨清一手揽住她,低头细细查看,一手又过了遍水,淡淡的血迹在干净的盆里晕开,冲淡。

“早着呢,我生完希希,一个月后才流干净。”邢黛月说着按住他的手,不好意思道,“我来吧,怪恶心的。”

“有什么恶心的。”翁墨清第三次过水,掰开她的腿轻轻擦着,眼神专注,像在呵护什么宝贝。

“你不方便,我帮你,我是你丈夫,不在乎这些,而且,我得看你全部干净了才放心。”翁墨清抛了毛巾,给她拿来干净的内裤,垫上孕妇专用的卫生棉,套上宽松的外裤才放她起身。

……

隔天经过医生的批准,邢黛月顺利出院。

出院第二日她就参加了一年一度的司法考试。

九月中旬,天色还有点热,邢黛月伸手拨了拨领子指着那件导致她出汗的鹅黄色线衣说:“穿多了吧,你看人家都短袖短裤的,我穿这个,给人当神经病了。”

翁墨清按住她不安分地手,陪她一起等在外头:“你跟别人不一样,月子里着了凉落下病根,以后年纪大了有的是罪受。”

翁墨清说完一波又开始令一波:“还有十分钟,与其这么等着不如去车里坐会儿,等开考了再进去。”

邢黛月好像看穿他一样,白了他一眼,道:“你压根就不想我去考是吧。”

“考试伤神,你身子还没康复,不能长时间坐着。”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月子里的女人正是娇贵的时候,万一……”

翁墨清还没说完,胳膊一松,刚刚还挽着她的人已经挪到了一个学生身边:“同学,一个人啊,正好,我也是,一起等啊。”

翁墨清无可奈何,只好在边上看着她进去。

题量很大,考试有点难度,邢黛月复习的时间有限,考前她和翁墨清对这次的考题进行了估测,把重点的,应该会考到的找了一遍,其余的果断放弃,拿到试卷后,邢黛月匆匆浏览了个大概,觉得还行,翁墨清给她押的题中了七成,偶尔遇到不会的,就干脆地跳过,这样一来,别人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

只是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实在过长,一个半小时后,邢黛月就开始腰酸,她动了动,刚想换个姿势,余光准确地瞥到监考老师直直地冲她而来。

邢黛月吓了一跳,心想我没作弊吧,还是翁墨清没打好招呼,被发现我还没毕业,要给我撵出去。

哪知那监考的中年男人刚刚还一副严肃的脸,到她面前瞬间补上了笑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靠枕和一瓶水,笑嘻嘻道:“翁太太,您先生让我给您。”

邢黛月眉心一跳,笑着接过:“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很仰慕翁市长的。”看着邢黛月僵硬的嘴角,他抓了抓不多的头发,退后一步,“您考,我不打扰您了。”

铃声一响,刚交上卷子准备离开时,那位一看到她就没停下笑脸的监考老师又过来挡在她身前:“翁太太,您还不能走,翁市长说了,考完他会亲自来接您的。”

邢黛月嘿嘿笑了两声,又坐回去,说:“那个,老师,你不用一口一个‘您’,毕竟我是学生,你是老师。”

“翁太太太客气了,您先生是……”接下了的话题邢黛月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全是翁市长多厉害,新城开发得有多快,不出两年他就能跟她老婆在那里买上一套房云云,等到真身出现的时候,他又识相地噤声,只是那个眼神闪得那个暧昧。

“累不累?”翁墨清上来就问。

“还,好吧。”就是被问烦了。

“那走吧。”

车上,邢黛月还在跟翁墨清喋喋不休地说刚刚那个老师有多崇拜你,估计一会儿我说一起走吧,他都能答应。

翁墨清说,有那么夸张?

邢黛月一副当然了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说,你是中老年男人的偶像。

翁墨清伸手轻弹了下她的头,道,胡说什么。

司法共有四科,历时两天,一头一午都要考,这也是开始翁墨清不同意的原因,不要说邢黛月,就是正常没病没痛的人坐久了也会不舒服,所以他才特意准备了靠枕和水。

为此他还做了番考量,如果一开始就让她带进去靠着的话,时间久了还是会累,倒不如在考试中期,人开始疲倦,精力往下走的时候再雪中送炭,效果会更好。

中午,邢黛月在翁墨清那带点严肃带点压抑还带点低气压的办公室里睡了个小觉,精神抖擞后才接着下午的一百八十分钟。

期间,依旧有人送靠枕和水过来,四点的时候还有一小包巧克力,邢黛月是在周围学生怪异的眼神里惬意地吃下一整条巧克力,喝下半瓶水的。

刚考完试,手机一开,汪丽人的催命电话即使地响起,两人火速赶回去,刚进门口,噼里啪啦地责骂迎头下来。

“你没脑子还是咋的了,前脚才刚出院后脚就跑出去,要我怎么说你,这世上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骂归骂,邢黛月还是被扶着靠到了沙发上。

汪丽人一边给她按摩酸了的后腰和腿,一边听她说:“我哪有瞎跑,是考试去了好吧。”

“考试有身体重要?”汪丽人犀利的嘴巴一点也不肯放过她,“墨清跟我说先找个奶妈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你个不省事的成天就爱胡来,快被你气死了,呼呼。”

翁墨清及时地端来绿豆汤递给邢黛月,后者眼疾手快地接过赶紧拍马屁:“好了好了,不气了哈,来来来,喝碗消消火,就明天一天了,很快,我保证,考完肯定好好休养。”

她不提还好,一提汪丽人立马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还有一天,你这死丫头……”

“啊,宝宝在哭,我上去看看。”三十六计走为上,最怕唠叨的某人脚底抹油地逃开,吓得汪丽人差点厥过去。

“墨清,赶紧,你赶紧的!”汪丽人被那跑得比老鼠还快的女人吓得半死,半天盯着那碗绿豆汤动都不敢动一下。

“跑什么!”翁墨清两步把她逮回来,紧张地低斥,“再不老实明天不用考了。”

邢黛月缩了缩脖子,讨好地笑:“快点,孩子她爸,孩子她妈想宝宝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完没了,对自己极度无语,扯太多番外了,比预期的写得还多。。。汗。。

☆、番外

  番十

考试一结束,翁墨清一家四口暂时住到了邢家,原因是汪丽人不放心某个不安分的准妈妈,毕竟翁墨清还要上班,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正好翁墨清下班直接回邢家吃饭,也不用回家开灶,方便了许多。

钟情因为表现良好提早解禁,翁墨清把她接到邢家,照邢黛月的意思,多几个人说话总比一个人闷着好。

邢家因为突然多了人,比以前热闹多了。

吃过饭,邢黛月看翁墨清和汪丽人都在厨房收拾,阿婆管着两个小孩,只有钟情坐在沙发上喝水,思考片刻,硬着被难看掉的头皮过去挨着她问:“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钟情不冷不热地回,眼神落到一边,两个小孩,一个呼呼吹着风车显摆,一个毛还没长齐,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新奇地看着这个会转的花花东西。

邢黛月见钟情一直看着孩子,便把话题往孩子身上引:“这宝宝生了半个多月,连个名字都没取,我跟墨清想了好久,觉得哪个都好,又觉得哪个都不合适,您阅历丰富,劳神想一个,也不用我俩那么伤神。”

钟情终于把目光拉到她身上:“名字主要在于能不能给人带来福气,不要光选好听的捡,我看希希的名字就挺好,就跟着他取,叫司徽好了。”

“翁司徽啊,这名字好,‘徽’字有美好善良的意思,女孩子用不上多有出息,平平安安,心地好就可以了。”汪丽人说着放下手里的果盘,抱过孩子笑呵呵地颠着,“司徽啊,我们家小司徽啊,最好啊,再漂漂亮亮的,我看,爹妈长得好,这娃以后也不会差到哪去。”

邢黛月见跟婆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便扯了个理由离开去抱女儿,汪丽人一下子躲开,她瞥了眼独自坐着的钟情,跟刑黛月说:“看你潇洒的,墨清还在厨房忙活呢,你也不去看看,就知道在这等吃。”

邢黛月很冤枉地看着她:“是您说不让我多动的。”

“是吗,我说了?”汪丽人一副不记得了的样子,“那是以前,现在人家妈妈在这呢,看你使唤她儿子,人能开心吗,去去去,把锅里熬的燕窝粥给我端出来。”

邢黛月莫名其妙地被说了几句,挪着步子去了厨房,翁墨清擦完灶台,挤了洗手液在手心抹,看见一道身影游魂似的进来,问:“怎么了,嘴撅那么高?”

“母老虎让我来端粥。”被汪丽人埋汰多了,邢黛月干脆给她取了个绰号。

刚出锅的粥盛在汪丽人精心收藏的青花瓷碗里,还凸凸冒着热气,大托盘都被汪丽人拿来装水果了,邢黛月只能一手一个端出去。

“我来吧。”翁墨清作势要去接,邢黛月轻巧地避过:“你端几碗我端几碗一起带出去得了。”

汪丽人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好戏地瞧着邢黛月端着两碗烫手的冰糖燕窝粥出来,热粥的温度透过瓷碗很好地传达出来,还有几步的距离,那女人实在舍不得放,后面的翁墨清已经加快了脚步,钟情也从位置上站起来。

啪的一声,两碗重重滑在茶几上,溅出的粥落在两个中指上,邢黛月大呼着甩掉,摸着耳朵直跳。

“烫死了烫死了,呼呼。”

翁墨清放下粥拿起她的手:“去冲冲。”

两人重返厨房,回来时,钟情皱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邢黛月想不会撒点粥出来也要挑刺儿吧,哪知钟情下句就开口指责,不过她说的不是邢黛月,而是她身边的男人。

“怎么不给她拿个托盘?”

“托盘拿来装水果了。”汪丽人站出来说,“我家平时人少,就准备了一个。”

钟情看了她一眼,又对翁墨清说:“那也不能让你老婆拿,一个大男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怎么行,她还在月子里,你不照顾也就算了,还让拿东拿西的,我都看不过去。”

刑黛月前脚被小妈说完,翁墨清后脚又被他妈给说了,他一头雾水:“妈,我哪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

“我说你有你就有。”她说完朝汪丽人道:“亲家母,不好意思啊,这次是我家墨清不对。”

汪丽人难得很大方地笑笑,说没事。

邢黛月捂着嘴偷笑,心想,总算知道翁墨清爱唠叨的本事是哪遗传来的了,这老太太还真能说。

“我看还是得包扎一下。”钟情不放心地说。

邢黛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没事,一点事也没有,您看,是不是还是很白。”

钟情看着伸到她眼底的手,白白的一截手指,红色已经悄然褪去,原汁原味的皮肤跟段藕似的,很白很嫩。

钟情宽慰地笑笑,邢黛月一下子被送到了天堂。

……

宝宝还有喝夜奶的习惯,所以,阿婆给她洗完澡就抱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里,邢黛月给她喂完奶,放入婴儿床里,确保被子都掖实了,没有地方漏风才回到大床。

翁墨清洗完澡,躺到铺好的床上,邢黛月跟他说孩子的名字妈妈给取了,叫翁司徽。

司徽,司徽,翁司徽,翁墨清念了几遍,说挺好的,就叫翁司徽吧。

邢黛月最近睡得挺早,八点就躺在床上了,今个儿精神很足,没什么倦意,干脆拿出下好的电影出来看。

iPad里,全是恐怖电影,翁墨清给她举着,她靠在他怀里看得很起劲儿。

“为什么喜欢看这个?”女鬼爬出来的瞬间,翁墨清冷不丁问,邢黛月跳了下,翁墨清又说:“害怕还看?”

邢黛月按了下暂停键:“是你突然说话我才一惊的,你不知道恐怖片的声音才是最吓人的吗,画面啊鬼啊什么的都是假的。”

“假的就不要看了。”翁墨清给她收好,放入床头柜里。

“还不到九点,还不困。”

“那就说说话,你可以跟我说说,跟妈相处的愉快吗?”

“挺好的啊,你妈就是话少点,这个没办法的,你也知道,基因这个东西不是说变就能变的,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唔——”

全数的牢骚都让他吞进肚子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味道,张嘴含住他伸进来的舌头,甜腻的味道一点点扩散开去。

手摸上他渐渐烫起来的背,掌心里都是肌肉绷紧的张力,带着要吞噬掉她的欲望。

“还不行呢。”邢黛月含糊道。

“我知道,就亲亲。”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的颈侧,再到胸口,尝了口乳香,又蜿蜒而上,落到她微张的唇上。

他把呼吸灌入她口中,五指落到她白皙的胸上,收紧,放开,大拇指按上顶端的雪山嫣红,轻轻摩挲,有滴奶水渗了出来,拇指抽离,浅尝即止。

门突然推开,光亮洒进,分开两个吻得难分难舍的人。

“额,不好意思。”啪的关门声,汪丽人走得极快,邢黛月尴尬地起身:“我去看看。”

汪丽人刚进房,邢黛月就跟进来了。

“还没睡啊?”

汪丽人看她穿的单薄,又把室内温度调高了点说:“我就是闷得慌,睡前想看看宝宝,我看你们没关好门,以为你们没睡。”

汪丽人还很尴尬,邢黛月拍拍她的手,说:“没事,小妈,我们也没睡。”

汪丽人见她脸色无异,又叮嘱:“不过你们也得节制点,这还在月子里呢。”

“我知道,小妈。”倒把原来落落大方的女人弄得不好意思了。

汪丽人笑笑:“看你们好我也开心,月月啊,你算有福气的,这辈子两个男人,你爸宠你,墨清疼你,将来还有儿子女儿疼,我是为你高兴啊。”

邢黛月很含蓄地一笑:“您也不错,儿孙满堂。”

“那倒是,不过我年纪大了,有你们陪着就好了,倒是你,好好跟墨清过,别耍性子,两口子要互相谦让,别让他一味让着你。”

“嗯,这点就要跟您取取经了,您以前对爸爸可是百依百顺的。”

提到邢战,汪丽人不似刚刚那般轻松,她拍了拍她的手说:“你好你爸也算安慰。”

邢黛月把她细微的情绪变化纳入眼底:“小妈,您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汪丽人变脸,邢黛月抚着她掌心干净的纹路说:“我认真的,您还年轻,不用一直这么……”

“这么什么。”汪丽人打断她,板下脸,“我嫁给你爸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什么再找的,你别给我提。”

气氛一下子凝注,邢黛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但打心眼里,她是希望汪丽人过得好的,毕竟邢战已经过世那么多年,自己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汪丽人没必要被她和她的后代绑一辈子。

才这么想着,汪丽人就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人老了难免孤独,从你爸走的那天我就体会到了,可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走过来了,而且,现在很满足。”

她说着握住邢黛月的手:“我二十二岁进你家,见你第一眼就预感以后肯定没太好的日子,我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法夺走你在你爸心中的位置,为此我们也有过很多不愉快,但你不能否认,你是我带大的,月月,你是我带大的。”

汪丽人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豪,她来时邢黛月才十岁,转眼,这个女孩已经二十六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

“我知道小妈,我知道。”她头一次用那么缓的语速跟汪丽人说话,在她房里,在她床上,胸口微微发酸。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的,你不是我生的,跟我生的也差不多,我早就把你当女儿看了,只是,我这人,你也知道。”汪丽人笑了下,“就是好面子。”

邢黛月也笑笑,冲淡刚刚压抑的气氛:“其实一开始我不喜欢您是因为您把我妈妈的照片都撕了,我爸什么也没说,我就很生气,甚至,我觉得他爱你胜过我,一度还怕您虐待我来着,是不是特傻?”

汪丽人回忆起从前,那个时候新婚燕尔,见婚房里还有前女主人的照片,她整栋楼都给搜了遍,连女孩的房间也没放过,拿来全给撕了,为此邢黛月跟她大战了一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击,冷箭嗖嗖飞,也许从那时候起,后妈和继女就种下了唇枪舌战的种子。

“也幸亏您把她的照片撕了,现在我都记不住她长什么样。”她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女人,眸光如潭水一样柔和,透亮,“在我心里,您就是妈妈,跟亲生的没啥差别,唯一的不足就是……”

邢黛月凑上去,故意卖关子,看汪丽人快急了,才说:“就是老在别人面前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汪丽人呵呵笑笑:“你是说我当墨清妈妈面说你的事儿。”

邢黛月恩呢了声,又道:“但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哼,是吗?”汪丽人的态度立马不一样了,“我不是会虐待你的后妈吗?”

“那时候还小,您跟我计较什么,我知道您刚刚就是想让翁妈妈护我来着,您不就想她对我好点吗?而且,我家啥时候就只有一个托盘了?”

“你个鬼精灵。”汪丽人笑,“行了,赶紧走,别粘我,热,睡去睡去。”

☆、番外

  番十一

翁司徽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唤作宝宝叫的,等到她九个月会爬的时候,终于迎来了一个小名——球球。

说起这个名字的由来还得多亏叶祁幸。

那天,叶大少抱着看干女儿的心思来串门,一进屋就看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有坨屎,他刚想避开,又觉得不对。

那玩意儿说是屎,也忒大了点,颜色还相当怪异,他再定睛一看,靠,那玩意儿是个足球,黑白五边形的图案,他用他那高度发达的头脑猜测那准是是希希玩的,刚想一脚踢飞,就瞧见那球动了动,他很惊悚地退了一步,然后看见一个带毛的东西抬了抬,他意识到不好时,翁墨清已经拿着锅铲站在厨房外头冷冷地看着他。

来不及收回抬起的腿,风度翩翩的叶少很没形象地妈呀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只见地上的那个“球”扭着屁股火速朝厨房爬去,到达目的地,一下子直起身子,屁股贴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发着模糊不清的音:“粑粑,粑粑……”

翁墨清在叶祁幸瞪大的眼神里弯身,单手抱起地上差点被某人踩死的“足球”,在她渴望的小脸上亲了亲,温柔地放入婴儿车,转身又去了厨房。

邢黛月提着沃尔玛超市的大包小包进来,希希跟在她身边,看见熟人,迈着长了点的小腿过去踢了踢。

叶祁幸从地上爬起来揪过他问:“你妹妹干嘛穿成那样?”

希希看了婴儿车里玩耍的妹妹一眼,说:“那是我特意买给妹妹的衣服,怎么样,三叔,是不是很炫!”

叶祁幸嘴角狠狠一抽,真他妈太炫了,足球衣,你都不看你爹刚那架势,要是他那一脚下去,前一秒还冒着热气炒着青椒的铲子下一秒就能往他脖子炒来。

叶祁幸惊魂未定,邢黛月听说了倒了杯水给他压惊。

叶祁幸喝了口,噗地一声吐出老远。

“你想冻死爷啊!”叶祁幸手里都是玻璃杯外液化的小水珠。

“大热天的,喝点冰的降降火。”邢黛月笑着踢了踢他,让他挪地儿。

这之后,叶祁幸看到翁司徽就叫小足球,之后又衍变成球球,大家听着还挺好,就跟着那么叫,翁司徽就这么有了小名。

……

球球跟她哥哥不同,她是个很安静的小姑娘,从出生到五岁都是,但她也是个有爱好有追求的姑娘,球球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穿着哥哥买的各式碉堡花衣服,或足球,或钢铁侠,或瓢虫,蜷在地上晒太阳。

而且一个小时都可以保持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的。

其中,最灵活的就是她的眼珠,眼前要是有双腿,那黑珍珠就转啊转的,跟着那双腿移动,要是看到爸爸的西装裤或哥哥的运动裤就扭屁股动几下,爸爸,哥哥的叫着。

可这次落下的是双条纹的黑色夹角拖鞋,上面还画着大大的悠嘻猴。

邢黛月弯下腰,说:“球球,妈妈抱会儿好不好?”

球球抬了下头又低下,继续乌龟状地趴在地上。

邢黛月不甘心,干脆蹲下:“球球,来。”

“爸爸,哥哥,爸爸,哥哥。”

该死,邢黛月大怒。

晚上翁墨清回来的时候她直接说他霸占女儿的时间太多了,搞得球球都不跟她亲,就跟爸爸和哥哥亲。

翁墨清说希希要去夏令营,他也要去外地出差,趁这几天两人都不在,让她好好陪陪球球。

送走他们后,邢黛月立马开心地领着女儿出去散步。

路过一群就着音乐起舞的中老年人,邢黛月忍不住停下多看了几眼,裙子突然让人扯了两下,她摸摸女儿的头说:“球球是不是无聊了,我们这就走啊。”

“爸爸呢?”

“爸爸去外地了,妈妈不是说过了吗?”

“哥哥呢?”

“……”

“哥哥去夏令营了,球球忘记了吗?”

小姑娘瞬间就不说话了,眼泪汪汪的,邢黛月郁闷了,心想那俩人走了还不省事。

路过零食铺的时候,邢黛月特意进去给小姑娘买了小块糖哄她开心。

球球放在嘴里含了十分钟就化了。

经过儿童游乐区,邢黛月看着小姑娘眼睛盯着那看,便问:“想去玩吗?”

球球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拖着邢黛月过去,扯着绳索说:“要荡秋千。”

邢黛月乐呵呵地过去给她推了会儿,小姑娘荡到高空的时候还咯咯笑起来,她妈妈很满足,就是要这样嘛,女儿就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

哪知,刚刚还很兴奋的女人被玩好乐好的女儿又狠狠刺激了把。

球球从秋千上下来,继续发挥锲而不舍的精神:“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邢黛月一手牵着她,一手握拳,捏着自己的掌心,脸上堆起比星光还璀璨的笑容:“爸爸下个礼拜就能回来。”

“一个礼拜是七天,那球球下个礼拜五就能看到爸爸了。”

“是的。”咬牙切齿。

“那哥哥呢?”

好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哥哥要在夏令营待半个月的,妈妈陪着你不好吗?”这姿态都那么低了,就为了哄这个小祖宗满意。

“好。”心,稍稍宽慰了点。

“可是没有爸爸和哥哥好。”

某人彻底崩溃,抓狂。

这时迎面走来对小区里的熟人,笑着跟刑黛月母女打招呼:“呦,这球球是越大越好看了呀。”

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小孩的,刑黛月的心情顿时又明媚了:“你家小梓也不错,前几天不还拿了市里算术比赛第一名。”

小梓妈妈乐得合不拢嘴:“这孩子啊从小就得培养,现在竞争那么激烈,没有一两个特长怎么行。”

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最近怎么没见球球去舞蹈班?”

“她啊。”邢黛月既宠溺又无奈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跳了几次又不想跳了,再去就又哭又闹的,我跟她爸都觉得既然孩子不想那就不学了。”

“这怎么行。”小梓妈妈说开了,也是个话匣子,“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亏你俩都是干部……”

晚上,伺候小家伙躺下,听着渐渐平和的呼吸,邢黛月走到一边给翁墨清打了个电话,说起小梓妈妈的话,翁墨清听了,分析道:“可能孩子真的不适合吧,小梓是挺聪明的,不过才五岁双休日都排满了课,这样对小孩的身心发展都不好,球球还小,等她上小学了,真正有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再培养也不迟。”

邢黛月想了想也对,可能是家长的通病吧,总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的优秀。

“还有……”翁墨清顿了顿,笑意从那端传来,“球球不爱动像谁你不清楚吗?”

邢黛月呸了他一声,笑着挂了电话。

……

球球贪嘴,爱吃糖,平时邢黛月给她做规矩,一个礼拜才让她吃一次,妈妈那里讨不到糖吃,她就去找爸爸,当然翁墨清能给她一次,但给不了第二次,她只能找哥哥,希希那里明显宽松很多,所以明明一个礼拜才能尝到甜头的小姑娘其实已经破例成了一个礼拜三次。

球球的牙不好,五岁的小女孩好多牙都掉光了,但最近邢黛月发现她中门牙掉下的位置长出了一颗小小的恒牙,邢黛月把她带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小姑娘哭得哇哇的。

检查完后,医生说她开始换牙了,邢黛月放了心,同时再次提醒家里那俩男的不许再给她糖吃。

小家伙开始还很委屈,去找爸爸哭了一顿,翁墨清教育她再吃糖牙会掉光光的,希希配合地拿着iPad搜出张掉光门牙的老太太照片吓唬她,球球见了那皱巴巴的,扁扁的嘴再一次哇地哭开了。

球球有一个礼拜没有吵着要糖吃,为此邢黛月欣慰了把,以为她戒掉了,哪知某个休息日,邢黛月睡了个午觉起来整理衣柜,发现翁墨清西装裤的裤脚都坏了,她拿出来仔细瞅了瞅,一口口被撕咬过的痕迹,这屋子里是不会有老鼠的,偶尔爬来的蟑螂也让她一脚弄死了,可这咬痕又很明显,东一块西一块的。

她正纳闷,发现床上的小家伙已经醒了,正扑扇着睫毛看着她,邢黛月走过去,她眼睛骨碌碌地转得更厉害了。

心里明白,邢黛月拿着裤子问:“球球,你是不是咬爸爸裤子了?”

小姑娘嘟着嘴,不说话,黑珍珠里都是对妈妈不让她吃糖的控诉。

“那,现在张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闻言,小姑娘赶紧一把捂住嘴巴,作势要溜,邢黛月及时堵住她,背对着房门说:“球球是想变成没牙齿的老太太吗?”

小姑娘摇摇头。

“那就让我看看。”邢黛月板起脸,球球不情愿地放下手,啊了一声。

邢黛月扣着她的小下巴往里瞅了瞅,刚长出的齿尖上有细微的磨痕,她又仔细看了看,拉出条细线,可不就是西装裤上的线头吗?

什么时候这个小家伙养成了拿裤子磨牙的坏习惯。

主卧的地板上,一头亚麻色小长发的小姑娘坐着,白皙光滑的小脸因为做了坏事涨得通红,水润的樱桃小嘴还嘟着,随时要咧开的样子。

“还咬不咬了?”妈妈警告。

“不咬了。”好委屈的声音。

“真的不咬了?”

“咬——。”都快哭了。

“到底咬还是不咬?”

“不——不知道,哇——”嘴巴一垮,小娃娃受不住盘问,从地上爬起来,越过女人朝走进来的男人跑去。

“爸爸,爸爸,哇——”

“怎么哭成这样,没睡好吗?”翁墨清为了让女儿和妈妈睡,自己到隔壁的客房眯了一小会儿,才过来就瞧见小姑娘又哭翻了。

球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的:“裤子,不咬了,呜呜。”

翁墨清还是不明白,邢黛月把几条咬坏的裤子给他看:“跟个小老鼠似的,你看,要是拿去裁缝店修改又得截去一点,长度不够了。”

小姑娘见妈妈还在间接影射她,又哭开了,翁墨清心疼地拍了拍说:“别修了,晚上我们出去吃饭,顺便再买几条。”

作者有话要说:球球:我是不是很可奈 更可奈的是作者,因为她快完结了更更可奈的是,今天双更

☆、番外

  番十二

一家四口难得出去吃饭,翁墨清订了家最近新开的台湾菜馆:XX小镇。

价格不贵,环境却很温馨,满墙的小碎花,清新迷人,很讨小孩子和女孩子喜欢。

服务员一递上菜单,球球就自作主张点了个超大的麻球,二十分钟后,那冲天炮麻球一上来,她眨着放光的眼睛伸着小手去够,啪嗒一下,有她三个脸大的麻球瞬间扁成歪歪斜斜的一堆。

小姑娘傻了,邢黛月抽出湿巾让她把手伸过来,却被斜对面的希希抢先了一步。

“让你小心点,看看,坏了吧。”十岁大的小男孩已经褪去了顽童的稚嫩,举手投足之间就是翁墨清的小翻版,他一边说着球球,一边用心地替她擦去手心的粘腻。

翁司南长得像妈妈,肤色很白,五官很精致,很像韩剧里走出来的花美男,翁司徽刚好相反,她的肤色跟哥哥一样遗传了妈妈,五官却像爸爸,特别是鼻子,很挺,小姑娘鼻子长得高,眼窝又深,眼珠子又大看起来有点异域风情。

球球嘟着嘴跟哥哥说着什么,希希按着她的口味往她碟子里夹菜,偶尔给她擦擦溅到嘴边的菜汁。

对面的邢黛月和翁墨清看了相视一笑,俩孩子从小感情就好,希希对妹妹更是好的没话说,有什么好的首先想到的就是妹妹,球球也很依赖他,两岁后到现在,邢黛月夜里不管她,小姑娘都是跟哥哥一块儿睡的。

吃完饭,翁墨清和希希留下买单,邢黛月带着球球去了厕所。

出来洗手的时候又遇到了小梓妈,邢黛月刚想跟她打招呼,小梓妈就笑着过来连说恭喜。

邢黛月听着一头雾水,小梓妈按住她的手说:“妹子,你家那位要升迁了你不知道啊,说是调到外省去?”

邢黛月僵着嘴角,随口道:“是吗?”

“怎么,他没跟你说啊?”小梓妈大惊小怪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跟老婆商量呢,这可不好,想当年,我生小梓哥哥的时候我家老张也调走了,这一调还调到南方,我自月子里就没见着他,后来一直分隔两地,一年也没见几面,直到怀了小梓老张才又调回来,哎。”

“妈妈,要走。”球球的吵闹打断了两个大人的谈话,邢黛月握紧女儿的手说,“他俩还等着呢,我们就先过去了。”

“怎么那么久?”热闹非凡的餐厅外,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并排站着,翁墨清看了眼表对慢悠悠过来的女人说,“怎么了?”

邢黛月拢拢头发,面色无常:“没事,不是说买裤子吗,走吧。”

翁墨清身材好,穿一丝不苟的西装也很养眼,邢黛月给他选了两套西服,藏青色和银灰色。

藏青色那件修身款,V领,经典的四排扣,为了不显闷,邢黛月又给他搭了件粉色的衬衫。

银白色的那件戗驳领,前身只有一粒扣,身后开着单衩,面料里参合了桑蚕丝,穿着很舒服。

逛了两层楼,邢黛月跟翁墨清和两个小的都买了一大堆,回去路过女装部时她却看都没看一眼,翁墨清在扶梯前拉住她:“等等。”

“嗯?”

“不给自己买几件?”翁墨清把她带到一家知名女装店前,“去选选,一家人出来购物哪有漏掉一个的道理。”

邢黛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用了,我每天穿制服,买去也是浪费。”

翁墨清修长的手指来回拨着,最后落在一件白色的衬衫上,他又去裤区看了看,挑了件黑色的高腰裙,坚决地说:“去试试。”

邢黛月出来后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平常总穿制服的关系,她的身板很挺,穿这身显得特别干练,V型的低领和岔开的宽大袖口又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黑色的裙子因为高腰的倒三角效果和三色条纹的点缀显得没那么沉闷,衬衫下摆掖进裙子里,□开叉到腿弯处,这身干净清爽又落落大方,邢黛月看着舒服,服务员也称赞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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