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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罢了罢了,翁墨清,你一男人,跟个女人置什么气。

翁墨清搂着她光滑的小屁股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说:“那就去吧。”

邢黛月止住他正往她体内闯的兄弟,娇喘着说:“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儿?”

“小妈不让我再见你。”

“嗯。”翁墨清丝毫没受影响,继续往里闯,“所以呢?”

“我又忤逆她了,为了你。”

她说了“又”,翁墨清听清了,他胸口一酸,她应该为了他忤逆了汪丽人好多次,或许还有邢战的。

“所以呢?”他继续深入,邢黛月无力地仰脖,把胸前的跳跃的小白兔送入他嘴里。

“所以……嗯,你最好快点甩了那个龙雪莉,啊,轻点。”他大口含住比牛奶还白的一只兔子,开始缓缓抽动,她气息不稳,“在我没收拾她之前。”

“……”

翁墨清突然站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双双跌到床上,他稍稍退开一点,趁她迷乱的时候抓着她的大腿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体内涨得厉害,她还没忘记说,“你还没答应我呢……呼”

“这个以后再说。”

邢黛月抬头,锁着身子后退,翁墨清拖着她紧紧困在身下,“别动。”

“不行,你不跟她分的话,看我不整死她。”邢黛月凶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偏偏还让他爱着,小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又纯又媚。

“我相信。”翁墨清被她的嫩肉夹得舒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说,“老三有没有动过你?”

邢黛月被他跳跃性的思维一带,马上跳出了刚刚那个问题:“你说呢。”

她的眼睛在喷火,翁墨清看到了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越来越紧了,应该是没有。”

“那你呢,你有没有饥不择食动过姓龙的?”

翁墨清盯着她因吃醋更加亮的眼睛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邢黛月一面让他磨得难受,一面胸口又发酸,抓着他的胳膊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怕我又发病。”

翁墨清咬住她嘟起来的红唇,落了牙齿在上头重重啃噬,把她的嘴唇吃的又疼又肿。

“唔唔唔。”直到怀里的女人抗议他才松口,放开手脚给她几个重重的冲刺。

“二,二哥,你慢点。”邢黛月被他撞得眼冒金星,发丝飞舞,他动作快得让她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

“回来后,我就没碰过她。”翁墨清在她耳边低喃,速度突然加快,邢黛月脑子一白,抓着他的背使劲儿挠起来,同时□剧烈收缩,搅得他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直到一股浓稠滚烫的热液喷进她体内,她才贴着床单尖叫出声。

其实这五年,他跟龙雪莉发生关系的次数屈指可数,头一次是他用强的,后来,龙雪莉有对他下药,再后来,他用其他办法满足她,再再后来,也有没忍住的时候。

只是,他没法跟她说,一是,像她也有事儿留着护着一样,两个再亲密的人,总有不能说的秘密,二是,他要是承认他碰过龙雪莉,以邢黛月的性子,估计明天一早就得杀到天宫去。

为了息事宁人,他还是选择缄默。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翁市长竟然强了龙雪莉,啊啊啊,怎么可以那么狗血,太狗血啦!邢渣渣:2格,你找死!某格:抱头鼠窜……

☆、Chapter25

  清明假期,翁墨清休三天,清晨落雪的时候他就醒了,见怀里的女人还睡得很香,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拉上移动门,洗漱完弄了早餐放在锅里捂着。

之后又开车去自己的公寓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回来的时候邢黛月已经洗漱完了,正抱了床单往洗衣机里放。

见他回来,她跑过去,看他一身潮湿的样子忍不住皱眉,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看着他手里的小皮箱问:“你回去拿行李了?”

“不欢迎?”

邢黛月把他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放到柜子里说:“明知故问。”

翁墨清笑笑,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意有所指地问,“在洗床单?”

邢黛月进厨房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不然呢,你造的孽,总得有人给你收拾。”

翁墨清又笑,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手里的瓷碗说:“你这儿就两个碗?”

邢黛月喝了口鲜榨的豆浆点头:“嗯,还好昨晚小妈走了,不然又要浪费买碗的钱。”

“她好歹是你的小妈,你怎么那么扣?”

“不是我扣啊,是她奢侈,要照她的喜好,估计我得给她整个古董回来她才愿意屈尊。”

邢战还在时,特别喜欢收集古董,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送了他几个古董碗,汪丽人为了显摆,拿了一个日常吃饭用,翁墨清也是知晓的,现在邢家落魄了,没了昔日的光辉,汪丽人依旧保持人前光鲜亮丽的贵妇形象,就拿昨天脚上那双鞋来说,虽是旧款却也是顶级品牌。

邢黛月不知他为何问起碗的事儿,夹起一块儿小菜问:“怎么了,你一个我一个不正好吗?”

翁墨清了然,煞有其事的点头:“这碗是给我准备的。”

邢黛月手一顿,快速地消化嘴里的东西:“不是,是给三哥准备的。”

她快速解决完自己的,拿着碗筷进去洗刷,翁墨清吃着清甜的凉拌黄瓜,嘴角荡起一丝迷人的弧度,眼睛眨也不眨的把平日不碰的辣椒也吃了下去。

……

邢战和翁庆易葬在同一个墓园里,都靠后排,大大的墓碑,高高的竖着,有钱人家,连旁边的松树都比前头的高一点。

他俩走的时候邢家和翁家还是鼎盛的大户,出得起钱,挑的都是风水最好的墓。

翁墨清在墓园门口买了两束新鲜的菊花,开着车进去,到了指定的停车场,两人一人一束捧着下车。

不无意外的,邢战的墓前已经有了一个花圈和一束菊花,估计汪丽人和汪乾已经来过了。

邢黛月把花放在坟头,看着上头不苟言笑的照片,眼神专注又认真。

天气预报说有雪,还真准了,从早上就一直在下,眼下又开始落雨,雪夹杂着雨落在两人身上。

她穿的不多,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外头罩着宽大的黑色大衣,北风刮得又急又冷,邢黛月的衣服敞着,还没打伞,冷风呼呼往里灌,把她的脸,鼻子,耳朵,脖子刮得干红干红。

邢黛月怕冷,往日她特定嘶嘶的一边喊一边跺脚,可现在仿佛一个木头人,就这么一直站着站着,腿不知是麻了还是冻着了,挪都挪不动。

邢黛月站在翁墨清斜前方,她的衣服是韩版的,很大,从翁墨清那个角度看去,她茕茕孑立,就好像天地间就只有这么形影相吊的一个人。

他上去握住她冰凉的手时,邢黛月被雨雪打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爸是让我给气死的。”

翁墨清一怔,捏紧了她的手:“听说了。”

邢战先翁庆易一步走的,翁庆易出殡那天,墓园里有人窃窃私语说邢家那个不孝的女儿前几天把她父亲给气死了,邢战就一个女儿,那个不孝女说的不就是邢黛月吗?

翁墨清当时处于极度的悲痛中,没有细想过好端端的邢黛月怎么会把邢战气死,在他印象里,邢战虽然对女儿严厉了些,可也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而邢黛月呢,因为母亲早逝,对这个父亲分外依赖,她把邢战气死,翁墨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出国后,他找人调查过,什么也查不出,邢家个个守口如瓶,当年住在邢家附近的人也不知道当时具体的场景,唯一咬定的就是刑黛月气死了她的父亲刑战。

以往的猜测揣摩被当事人证实,翁墨清有种心疼,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刑黛月很轻的低叹了一声,雨雪越来越大,她的眼睛有点酸涩,雾气蒙蒙的,父亲的照片逐渐模糊。

“起初我一直不敢相信他是被我气死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就是被我气死的。”刑黛月终于动了动,微微侧头,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说,“你知道的,我以前不听话,他不让我跟你在一起,我非得跟他对着干,他有心脏病,被我一激,就这么没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带上哭腔,翁墨清拥紧了她,尽可能地把她隔绝在风雪之外。

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听她亲口说出来,他还是震惊了一下。

失去亲人有多痛,一定要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那种恨不得替他而去的心情只有至亲和挚爱才会有。

隔着雨雪,翁墨清看了一眼那个严肃的检察长,可能因为职业的关系,他的表情常年不变,很少笑,这完全跟刑黛月相反。

所以每次去她家的时候他总有点忐忑,可幸运的是,邢战挺喜欢他,再加上刑黛月一撒娇,邢战就完全没辙,几乎默认了翁墨清跟他女儿的事儿。

如果,没有那么多变故的话。

翁墨清低头,跟她交颈而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听着她压抑的哭声,随着那昭然若揭的事情胸口发疼:“你心里过意不去,要跟我分手。”

他几乎可以肯定。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翁墨清蓦地收紧了手掌,过会儿又松开,说实话,这个理由他还有点不能接受,却也情有可原。

女孩为了男朋友跟父亲顶嘴,导致父亲心脏病发死亡,女孩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所以跟男孩子分手,男孩走后,同时没了亲人和爱人的女孩患上了抑郁症,旁人听来,就一狗血的泡沫剧,毫无破绽,可他总有点隐隐的怀疑,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清楚。

邢黛月抬起头时,眼底的泪已经被压了回去,她紧了紧衣服,恍惚中好笑看到父亲在对她皱眉。

她默默忏悔,在过世的人面前撒谎会被雷劈吧,可是,也就那样了,左右都是我气死您的,我认。

离了邢战的墓,走了一段时间才到翁庆易的,原因是当初翁母恨邢家,虽然选了一样的风水宝地,也特意离邢战的远了点。

说起来,刑黛月面对翁庆易时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因为当年他是自杀死的,刑黛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邢战还没出头七。

她当时的感觉就是,完了,我跟二哥彻底的完了。

跟翁墨清一样,她也不相信对她比对儿子还好的翁庆易是个洗黑钱的犯罪分子,可是她父亲就是这么认定的,还去了法院公诉,开庭那天,她陪翁墨清去了法院,整个审讯下来,她连头都不敢抬,更不看身边的男人,好像看一眼,她就会被满腔的负罪感吞噬掉。

她侧头去看翁墨清的脸,果然,又变得黑黑的了,邢黛月的勇气顿时被抽走,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哪知手上一热,又被他拉了回来。

“别躲了,他不怪你。”

邢黛月想说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伴着两道不同频率的脚步声从后头传来。

“翁墨清,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邢黛月回头,是龙家兄妹,这她第二次看到龙雪莉,一个念头,个子高,身材好,脸蛋娇,长得倒不错。

可再不错又有什么用,身边的男人仿佛没听到,依旧背对着他们站在原地。

龙雪莉瞥见邢黛月,再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气得顾不得形象,拽住翁墨清的胳膊往自己这块拉,然而到底男女力量悬殊,她拉不动翁墨清转而去扯邢黛月,邢黛月哪是那么好动的,龙雪莉还没近身呢,她就抬了下手,龙雪莉一个不稳,往后跌去,跟上来的龙雪晋连忙托住她。

“你个小三,你竟敢推我!”龙雪莉指着她大骂。

邢黛月心想,正好,我不去找你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得我跑一趟。

“你管谁叫小三呢。”她漫不经心的问,好像对方就是一只可以任她捏圆搓扁的蚂蚁,不值得交手。

“就叫你!”龙雪莉甩开龙雪晋的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有愤怒,有蔑视,也有嫉妒,“我才是墨清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你只不过是做戏的!”

做戏的,做戏的,邢黛月听这话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开:“做戏都可以做成这样,难保哪天假戏真做,到时候,龙小姐再来纠缠,可就变成你嘴里名符其实的‘三儿’了。”

“你!”龙雪莉明显不是她的对手,她再一看翁墨清丝毫没管她们的样子,还想冲上去,被一直默不作声的龙雪晋拉住。

他过来看了邢黛月一眼,对依旧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说:“翁市长,我妹妹跟你一起五年,你好歹也要给她一个交代吧。”

翁墨清这才转身,雨雪把他的大衣打湿,湿漉漉的,乍看下去,像奔波了很久的旅人。

他没有搭理龙雪晋,反而对龙雪莉说:“你先回去,我改天去找你。”

龙雪莉不甘心道:“我不!”

“听话。”

他淡淡地说一声,龙雪莉中了蛊似的,过来拉着他的手摇了一会儿:“你说的,改天找我,不许说话不算数。”

翁墨清笑:“在我爸墓前我敢撒谎吗?”

龙雪莉满意地娇笑,走了两步,又返回,撞开一边的邢黛月,扑到翁墨清身上,不顾诧异的众人,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那个吻时间不久,邢黛月还是恨不得撕了她的嘴,更更让人恶寒的是,她哥哥龙雪晋临走前还特意到她跟前还说了声:“邢小姐,后会有期。”

慎得她汗毛倒竖,她想说我们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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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那两人走后,翁墨清跟刑黛月一前一后下山顺着原路返回,坐进车子的时候,翁墨清没有一点发动车子的意思,刑黛月也没催促,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原本安安静静的女人突然疯了似的,侧身,掰过他的脸搞徒手狠狠擦拭他的嘴唇。

翁墨清感觉唇上火辣辣的,吃多了朝天椒似的疼,然而,某个女人越擦越来劲儿,也不管是不是会擦下一层皮来只管自己心里高兴,后来也不知道是无趣了还是擦不动了,总之,她暂时放过他,抽过后座的纸巾擦了擦手,顺势丢出窗外。

“小姐,这里不能丢垃圾。”有管理人员过来敲了敲车窗。

“我已经丢了。”言下之意是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人不管这车有多好,这车里的人有没有可能不好得罪,公事公办道:“小姐,不好意思了,根据我们的规定,您刚刚的行为必须罚款五十。”

翁墨清在她开口之前递过手来:“这里有一百,不用找了。”

“那不行,先生,我得给你。”管理员立刻从腰包里掏出五十人民币给他。

翁墨清收回钱,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很尽责。”

他笑笑:“谈不上尽责不尽责,我们干活总得对得起自己的工资。”

翁墨清点点头,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开到市中心,翁墨清突然下车说:“等我一下。”

她还没说话他已经跑了出去。

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天空被洗洁精细细擦过一样的亮,金灿和煦的阳光渐渐突破云层透出,满街俱暖。

一身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路上,他矫健的步伐灵活地躲闪着来往的车辆,邢黛月斜倚在座位上,借着让人想闭眼休憩的金色阳光想起了一段学生时代的日子。

邢黛月以前很懒很懒,很馋很馋,她特喜欢市区街角零食铺里的果脯,每次走到对面了就眼巴巴地隔条马路望着,翁墨清牵着她的手说喜欢就去买呗,可她抽回依依不舍的视线眼巴巴地瞅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眨着眨着就会掉下水似的,翁墨清做了个败给你的表情,揉揉她柔顺的发顶,让她等着,自己去买,然后,也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帅气英俊的男子快速地穿过一辆辆车子,小跑着去对面的零食铺,原因是有个女孩懒得连站五分钟都会累。

面前多了一个熟悉的购物袋,邢黛月回神,一只干净的的手伸在她面前。

她吃下他递过来的杏肉,甜甜的青涩味道填满了味蕾,几年都不变。

“很好吃。”她说。

“慢慢吃,还有很多。”

到了家门口,邢黛月咽下杏肉,喝了口他递过来的奶茶,脑子慢慢恢复理智,她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以这样就算了。”

翁墨清把她吃剩下的封好放到她的大包里:“我没想怎么样,你喜欢吃就给你买了,你想多了。”

“我不能不多想啊,说不定翁市长给你那位准女朋友买了几千几万次了,到我这个‘小三’地方,就应付应付,简单着呢,我懂。”邢黛月说完,拿上包潇洒地甩上车门,蹬着高跟鞋进屋。

翁墨清尾随而至,拖着她的手臂把她转过来,亮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深邃,眼神专注,神情轻暖明亮:“心里不痛快了?”

邢黛月一把打下他点在她胸口的手,转身走向厨房:“姐姐我痛快着呢,痛快的恨不得立刻吃一顿。”

翁墨清看她熟练地打开米柜,估计着两人的分量,舀了两勺米放入电饭锅里,送到水龙头下接上水一点一点清洗。

以前的邢黛月是不会做这些的,她手笨到连把饭放到电饭锅里插上电等着煮熟都做不好,翁墨清一边笑话她一边抱着她说不用她动手,他会养她一辈子,如今看她那么认真地掏着米,那么认真地插上电源,那么认真地按下快煮的按钮,翁墨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从后头拥住她。

邢黛月一怔,拍了下他的手臂:“干什么。”

她的语气明显软了下去,翁墨清说:“没干什么,让你心里痛快痛快。”

“说了没不痛快,不就罚个款嘛,有啥大不了的,翁市长都给掏了,我有啥好烦的。”

翁墨清把脸埋在她的颈侧无声笑,烫烫的呼吸弄得她痒痒的,邢黛月挣扎了一下,无果,干脆就站在原地让他抱着。

安逸静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邢黛月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惬意突然听他喊了一声。

“嗯?”

“你能不能不跟我嘴硬。”他的声音明显是在说教,却有种这个寒冷春日午后的慵懒。

“不能。”邢黛月说,“除非你让我给你消毒。”

她说着迅速转身身,胳膊揽上他的脖子,红润的嘴唇贴上他的薄唇,好像他每次要吃人的样子,不顾一切地重重吻住。

她很气,看到龙雪莉那个女人时她气,听他跟她那么温柔说话的时候她气,见龙雪莉亲他的时候她更气,明明要跟他一起看尽夕阳,享尽人生的人是她 ,没想到,过了五年,竟然跑出来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这还不算,翁墨清还对她那么好,一点不排斥的感觉,她气得快爆炸了。

所有的怒气通过嘴部行为充分表达了出来,四片唇瓣碾磨了一会儿后她拿牙齿重重咬上他的薄唇,力道大的要把他的肉咬下来,翁墨清的唇被她扯得快变形,他闷哼一声,嘴里有腥甜的味道弥漫开,出血了。

发泄完毕,邢黛月回味地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不错,比果脯好吃多了。”

翁墨清顾不上丝丝痛的嘴,伸手把她唇上的血迹擦掉,抛开她的话,反问:“你跟龙雪晋很熟?”

邢黛月一听他这语气比她的还酸,顿时又乐开了:“恩呢,见过几次。”

“几次?”

邢黛月想了下,也就两次吧,一次是在《深度》,还有一次是在皇家酒店,JB七周年宴会那次,虽然不多,但这两次也包含在几次里的吧。

“记不清了,一二三四……七八\九十。”她掰着手指开始数,翁墨清温怒:“说实话。”

“实话就是你现在这副表情太逗了。”邢黛月指着他的脸咯咯笑,翁墨清吃味儿的时候脸微红,好像做错事一样,偏偏一双墨色的眼睛盯得她还紧,嘴唇明明紧抿着,还想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她笑了有一分多钟,翁墨清提了她放在灶台上,嘴唇狠狠朝她压去,报复似的,重重蹂躏,如果刚刚邢黛月只欺负他的唇瓣的话,那这会儿,小心眼儿大的某人撬开她的牙关,长舌在里头翻江倒海,拖着她的小舌吃的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听见声音,邢黛月红了红脸,拿手象征性地捶了他几下,还是垂着脑袋让他亲个够。

放开气喘吁吁的某人,翁墨清一口咬上她小巧的鼻子,出声警告:“给我离那些烂桃花远一点。”

邢黛月不依:“公平一点,前提是你不许再见龙雪莉。”

他放开她,她顺势从台面上跳下。

“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邢黛月脸上有层薄怒,打了层霜似的冷。

“总之就是不一样。”

他明显不想继续说下去,邢黛月撇了下嘴,不再追问,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洗菜切菜煮菜。

小厨房里气压有点低,空间又狭小,两个人胳膊贴着胳膊挨在一块儿,完全没有刚刚的轻松安逸,反而有点闷,从心底滋生出的烦闷。

晚上吃过药后邢黛月想想这日子越过越无聊,赖在家里都快发霉了,就跟翁墨清说决定回去工作。翁墨清想了想,他也有工作,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照看她,而且医生也说了抑郁症病人要多跟外界接触接触,但《TRUTH》的工作压力大,如今的邢黛月工作起来又是不要命的,他难免担心,于是他决定还是做一次心理辅导后再说。

两人选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去了趟医院,医生跟她聊了一会儿后觉得她精神很好,可以去工作,只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邢黛月很高兴,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翁墨清开车载她,在她快下车的时候止住兴奋的女人说:“顾着自己的身子别蛮干,有活儿让底下人去,心情不好了给我打电话,药放你包里了,记得中午吃,别犯懒,还有,晚上我下班来接你。”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邢黛月说,要她敷衍工作,那怎么可能,家里还有两个人要她养呢,她不好好做汪丽人和汪乾都得饿死。

走进《TRUTH》的大门,遇到大厅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人,邢黛月才觉得又活过来了,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扬起一个微笑,这样才对嘛,白天有活可以干,晚上还有良人在家里腻歪,这才叫过日子。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替她按下电梯的上行箭键,然后一句早上好吓得她哐的扭头:“你怎么在这里?”

龙雪晋摆了个女士优先的动作让她先进,然后自己才进去,按下十五层的数字。

收到他客气的眼神,邢黛月说:“十四,谢谢。”

电梯缓缓上行,龙雪晋一身手工银色西服笔挺地跟她并肩站在一起,说:“我来是找魏主编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邢黛月侧头问。

“嗯,《深度》和《TRUTH》打算共同开一个版块,专门针对H7N9禽流感事件,前几天我已经跟你们的高层沟通过了,基本OK,就差跟魏主编敲定最后的人选,看谁来负责。”

邢黛月嗤笑一声,明显不认同:“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追着报道H7N9,你这合作还有必要吗?”

龙雪晋无所谓地笑笑,淡定地说:“有必要,毕竟在G市,《深度》最大的竞争对手是《TRURH》。”

邢黛月算是明白了,这人不是为了报道大热门,根本就是为了平息两大传媒之间无休止的竞争,有了一次合作就会有第二次,如此下去,《TRUTH》和《深度》就等于是零竞争了,说不定哪天,《TRUTH》也要冠上龙姓了。

于是她不客气地说:“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你一句话就冰释前嫌,你当你们的发行人吃干饭的。”

电梯到了十四楼,龙雪晋跟着她出去:“我就是《深度》的发行人,还有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他说完,趁电梯没关上闪进去。

听他这话,邢黛月也没很惊讶,《深度》本来就是姓龙的,这不奇怪,只是这礼物,哪门子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就一慢热控,怎么也快不起来,哎,就慢慢来吧,爆一下,这文不到30w完不了。下章写翁市长逛夜店,会有啥剧情呢,乃们可以猜猜。飘走,看我是歌手。咔咔,喜欢此文的动动手指收藏哦。

☆、Chapter27

  当助理陈馨把一大桶蔷薇花搁脚踢进来的时候,邢黛月张着O型的嘴忽然明白了龙雪晋的意思。

她舌头僵硬,拿手点点那能把办公室门口堵死的大桶,接着又指指自己。

陈馨笑着肯定:“你不在的时候他天天派人送,都这么多了,办公室搁不下,我专门找了个桶放。”

正说着,又有人敲门进来,是底下大堂的,陈馨过去谢着接过他手里的花递给傻掉的女人。

“你瞧,这是今天的,好新鲜呢。”

的确很新鲜,剔透晶莹的露珠还站在花瓣上,邢黛月从里头提出一张卡片,默念上面的一排字:I miss you not because of my loneliness,but I do feel lonely when I miss you。

底下是强劲有力的落款——Adam,Adam不就是龙雪晋的英文名吗?

嘶嘶嘶,鸡皮疙瘩抖一地,邢黛月把花和卡片递给陈馨说:“扔了扔了,恶心死我了?”

陈馨为难:“扔了多可惜,我看着挺好看的啊。”

邢黛月挑眉看她:“要不你收?”她这意思摆明了是要不你连人都收了吧。

陈馨木掉,连连摆手,这么朵优质桃花,她可hold不住,况且她暂时还没有恋爱的心思。

邢黛月打发陈馨去工作后盯着蔷薇瞅了一会儿,寻思半晌给大堂拨了个电话,得知龙雪晋还没走,她搁下电话直接上了十五层。

“副主编。”来人正是魏琛的下手,他脚步匆匆,见到邢黛月的时候眼中明显掠过一抹欣喜,应该是寻她来的,“主编让你过去一趟。”

邢黛月敲门而进的时候刚好和龙雪晋擦身而过,他朝她礼貌地点头,沉默地出去。

“最近过的怎么样。”魏琛和邢战是故友,也是看着邢黛月长大的,这关心当然是必不可少的。

“挺好。”邢黛月说。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魏琛说:“龙总编说你已经知道《TRHTU》和《深度》合作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邢黛月摸着自个儿月白色的指甲盖说:“我能有什么意见,老总都OK,我哪敢发话。”

魏琛听她这么敷衍心里明白:“跟你一样,我也不怎么认同。”

“那是。”邢黛月实话实说,“我就不明白了,那帮老头疯了吗,龙雪晋胃口有多大人尽皆知,他们还非得整这出,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话落,魏琛变了脸,他下意识地朝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看去,过去坐在她对面小声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上头做的决定哪是我们能非议的。”

“所以我说咯,我没意见。”

……

从十五层下来,远远的,就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在围栏旁,龙雪晋站得笔挺,俯瞰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量身定制的西服服帖地包着他有型的身材,邢黛月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的形象打了个高分。

“你还没走?”

龙雪晋转过脸,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以为邢小姐应该有话想对我说。”

邢黛月想着刚刚去楼上的确是想找他说清楚来着,便理所当然地点头:“对,我也以为你会知道我会跟你说什么?”

“抱歉,我不会轻易改变我做的决定。”他没有明说,邢黛月一时拿不准他是指《深度》跟《TRUTH》合作的事儿还是指她这个人。

她正想说,又听他问:“花喜欢吗?”

邢黛月点点头慢慢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如果是你妹妹的‘准’男朋友送的我会更喜欢。”

她把“准”字咬得很重,这是变相在拒绝他,岂料,龙雪晋并没有生气,反而面对她的背影提高了声音:“晚上能否邀请邢小姐吃个饭,算是害你差点没了工作的补偿。”

隔着几米的距离,她的声音清澈透亮:“不好意思,暂时没这个闲情逸致。”

龙雪晋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到她拐进办公室看不见了才收回直直的目光离开。

……

邢黛月休假的时候《TRUTH》出了件大事,太子爷在近日某次搭飞机去外头厮混的时候不幸坠机身亡,就这么一个儿子的花甲老总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中风瘫痪,《TRUTH》顿时群龙无主,一帮高层的老头为报社的未来伤神的头发都快掉光。

而相反,《深度》却越做越火,发行人龙雪晋正值而立之年,身体和脑子都是最佳的黄金使用期,他带领《深度》为G市传媒带来一股完全新潮的流行趋势,况且他野心大,想借此机会一步步吞了《TRUTH》,老总有心无力之余正好顺着此次的合作给自己和对方一个台阶下,顺便隐退,这也无可厚非,但邢黛月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可惜。

下班上车的时候忍不住哀叹了一声,翁墨清两眼看着前方,车子顺着车流缓慢地爬行着:“怎么了?”

邢黛月把白天魏琛的话跟他说了一遍,翁墨清听完沉吟半晌道:“那不是很好吗,少了恶性竞争。”

邢黛月明显不认同:“没有竞争哪会进步,《TRUTH》虽是G市的第一大报社,但已经故不尘封很久了,再不想点法子创新,真的要没落了。”

“你也说了,《TRUTH》思想陈旧,干脆就让龙雪晋接了去,易主总比看着它垮台好,你们太子爷不是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吗,他要是在,《TRUTH》迟早得败光,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来个改革,或许又有副新景象也不一定。”

他有条不紊地分析给她听,邢黛月支着脑袋点点头:“你说的也对,反正又不是我家的,管它呢。”

这么一想,邢黛月心里舒服了一点,开进小区的时候她问:“晚上吃什么?”

翁墨清反问:“你想吃什么?”

“昨天的铁锅鱼头炖豆腐挺好吃的,要不今天再做?”

“鱼头只有一个,昨天吃了就没了,冰箱里还有点猪肉,弄点酸菜,来个猪肉酸菜炖粉条。”

“Cool。”

……

隔天上班,邢黛月把陈馨找来说了昨天魏琛和她定下的人选。

陈馨听完很久没反应过来:“你说,让我负责这次的版块?”

邢黛月往嘴里塞了一颗糖缓解药物带来的苦涩:“这还高兴的傻了?”

调配到都市版做编辑陈馨当然欢喜,只是要突然离开邢黛月她还真是舍不得。

陈馨是从邢黛月进《TRUTH》起跟她的,起初邢黛月只是报社其中一个板块的编辑——都市编辑,陈馨在她手下当差,做个跑新闻的小记者,后来邢黛月破格升了副主编,她也跟着上了十四层,为此,别人颇有非议。

茶余饭后,眼红的人都说邢黛月走后门,只有陈馨知道,她工作起来是有多不要命,以前的几年,夜里,十四楼的灯多数是亮的,邢黛月在办公室里过夜是常有的事儿,再说前方一有事儿,她就派人下去跟,有时候几个小记者不懂事闯祸,都是她去给摆平的,这些年什么白眼没吃过,起初,陈馨也看不过去,什么事儿非要一个女人在外头抛头露面,《TRUTH》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后来,有次忍不住她问出了口,邢黛月说,别人都是有家室的人,多麻烦,她最好啊,一个人,出啥事都OK,说实在的,那个时候陈馨的心里很酸,这种酸汇聚到今天统统变成了不舍得这种情绪。

邢黛月奇怪地看着刚刚还有点兴奋的女孩两眼在几秒钟内染上了雾气,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喂,你可别哭啊。”

陈馨到底年轻,心里有事藏不住,眼泪说流就流:“月姐姐,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邢黛月俏皮地一眨眼:“那是当然的,没有几个能舍得我。”

陈馨扑哧一下,哭笑不得:“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邢黛月说,“虽然你跟着我在这里做点管理工作挺好的,但到底缺乏锻炼,你还年轻,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现在让你下去当都市部门的头,你要珍惜,别犯傻啊,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我要还要不到呢。”

邢黛月说谎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心安理得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初魏琛打算把这个活给她,邢黛月想都不想就推了,笑话,让她跟《深度》打交道,那不是代表很有可能跟龙雪晋接触吗,她犯不着给自己找这种麻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然后魏琛非要她推荐个人上来,她就想到了陈馨,那女孩好是好,就是嫩了点,让她下去历练一下顺便报了陈馨随便替她收花的仇,一举两得。

“好了,你去交接工作吧。”

陈馨慢吞吞地站起来,擦干眼泪,去一旁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午饭过后,有消息说摄影部的部长感染了流感,休长假隔离去了,底下没了头儿,乱成一团。

魏琛急了,邢黛月立第一时间想到了汪乾,正好翁墨清打电话来说晚上有应酬不来吃饭,她干脆去了邢家。

……

汪丽人因为上次邢黛月忤逆她的事到现在看见她脸色还有点黑,但听说她给汪乾介绍了份好工作又马上搁下矛盾,跟她站在一条阵线上。

“什么,去《TRUTH》工作,不干!”汪乾一听工作就头疼,一屁股从沙发上跳起来,准备逃到楼上去。

“站住。”汪丽人喊住他,“我说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成天游手好闲究竟想干啥,现在你姐有工作给你,你竟然还嫌弃!你给我想想,《TRUTH》是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你怎么就不稀罕呢!”

汪丽人咄咄逼人,汪乾头疼地快炸开了,他退后几步,离大嗓门的姑姑和幸灾乐祸的表姐远了点:“拜托,我有经常去山上野外拍景的好不好,什么游手好闲,别说那么难听。”

邢黛月慢悠悠地走过去:“那好,你告诉我,赚多少了?”

汪乾语塞,尴尬地涨红了脸,他是没有赚到多少钱,因为没有多少人能看懂他拍的东西。

“是那些人不识货,不是我技不如人。”从某一点来说,汪乾跟汪丽人一样都是死要面子的。

“我就是觉得你有实力才让你去摄影部当个部长,人言可畏,我是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说服主编招你进来。“邢黛月说着提起了包,“我已经跟人事部打了招呼,你记得明天去报道。”

“喂。”汪乾追着她出去,“这事儿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邢黛月倚在车边,拿眼斜他:“好呀,顺便连带上次你大嘴巴的事儿一起商量怎么样啊?”

汪乾憋屈,挎着脸抽搐。

邢黛月拍拍他的脸说:“别这副表情,相由心生,你看,脸上都爆痘痘了,真是可惜这张俊脸。”

“哪里哪里?”汪乾赶紧低头朝着后视镜看了又看,过后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你唬我!”

邢黛月掏掏耳朵:“嘘,轻点儿声,我就是让你安分点,少让小妈操心,顺便讹诈一下劳动力,反正我们是亲人,我使唤起来也不会良心不安。”

汪乾继续抽搐,邢黛月拉开车门好心提醒:“别忘了明天去报道,好好干,就当报答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上次的事儿。”

“……”

……

邢黛月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外头有个人在她门前晃悠,她第一反应是:小偷,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拨110,却在他转身的时候收了电话。

“是你?”很诧异的,翁墨清的助理竟然找了过来。

他看见等了很久的人赶紧把手里热乎乎的饭盒袋子递给她:“邢小姐,是这样的,市长怕你不好好吃饭,所以让人在皇家酒店弄了点你爱吃的,让我送来。”

邢黛月一听,心里一暖,笑着说:“那辛苦你了。”

他呵呵一笑,老实忠厚的样子:“哪里,为组织服务是我的荣幸。”

邢黛月一愣,随即又笑开:“进来喝杯水?”

他等得有点急,额头沁出薄汗,小助理搁袖子一擦说:“没事儿,我回去了。”走出几步人又返回来说:“对了,市长还让我提醒你吃过饭别忘了吃药。”

“好。”

作者有话要说:赶脚邢渣渣好坏啊。。。这章还没到翁市长去夜店,下章一定去。

☆、Chapter28

  翁墨清不在,邢黛月收拾的很早,七点一过,已经吃过饭,喝完药,洗漱完躺上床了,许是职业病吧,睡前,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拿着ipad刷开《TRUTH》的网页版,今天偶然发现一个小bug,给负责的网络编辑打了电话,快速处理了下打算睡觉。

刚闭灯就进了一则短信,她倏地从床头坐起来,拿过手机,简明扼要的话横亘在屏幕上:“药吃了吗?”

原来是翁墨清不放心,进了帝爵以后算了算时间给她发了短信。

她笑笑,回复:“吃了,你呢,吃饭了吗?”

几秒后又有回复:“刚吃完,早点睡。”

“嗯。”邢黛月敲完最后一个字,握着手机傻笑了会儿,最后又举起来对着屏幕摆了个鬼脸发过去,这才锁了手机睡觉。

……

范明伟从独立的洗手间出来时看见翁墨清正对着手机屏幕笑,他咳了一声,坐过去问:“邢小姐?”

自从知道这个范明伟好色,原本对他就没有好感的翁墨清更加的厌恶,他快速收了手机应了一声,范明伟看美女的速度永远那么快,匆匆一眼,就瞥到那张俏皮可爱的照片,上头的女人偏偏还穿着睡衣,大大的领子敞着,露出嫩白的肌肤和精美的锁骨,他有点燥热,憋着一股火羡慕说:“翁市长真是好眼光,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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