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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了格格 当前章节:1476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翁墨清勾唇笑笑,握着电话的手下意识捏紧,有种宝贝被窥探的不悦,他看了一眼范明伟,冷冷的光束从眼底迸出,范明伟精着呢,随即会意,那女人的主意绝对不能打,想想都不行,忙干笑着岔开话题。

“皇家的菜可真绝,每一次吃都回味无穷,那清汤哈士蟆汤清味鲜,软滑细腻,啧啧,想想就让人流口水。”范明伟说着忍不住闭起眼睛回味。

翁墨清摇着红酒杯说:“帝爵的小姐也不错,皮肤细腻光滑,身材妖娆多姿,一点也不会比那汤差。”

翁墨清话音刚落,范明伟刚刚闭着的眼就倏地睁开来,迫不及待道:“真的?”说完又觉得那意思太过明显,忙掩饰说,“呵呵,我以前听过,就是一直没机会来,到底我年纪大,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地盘。”

“说什么年不年轻,都是正常的男人,我懂。”

翁墨清说完,包厢的门让人敲开,进来一位浓妆艳抹的妈妈桑,身后还跟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姑娘。

“两位,人我都给你们找来了,左边这位是这里的老人了,虽说年纪大了点,可手段多着呢,右边这位是新来的,还没开\苞呢,两位先生好好享受啊。”妈妈桑说完,偷笑着掩上门出去。

“翁市长……”

“叫我墨清就可以了。”

“好的,那个墨清,你先选。”范明伟难得大方,可那眼睛这个瞅瞅,那个瞅瞅的,哪个都没放过。

这里的姑娘经过调\教,在客人没开口前是不敢直接贴上来的,这会儿都像砧板上的鱼肉站在原地让人挑呢。

“两个都是你的,范检察长你慢用。”

范明伟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忙招呼了两个各有千秋的姑娘过来,这手伸到半空想去搂,想想又放下。

翁墨清知他的顾虑,说:“放心,进帝爵的男女不论身份,只论钱,范检察长可以随意。”

“这就好,这就好。”范明伟原本还顾及自己的身份,怕传出去明天让人给查了,饭碗保不住,听翁墨清保证,他是完全放开了,迫不及待地搂住两个姑娘,一左一右亲热起来。

翁墨清坐在一边,听着那端低俗下流的调情话,倚着高档的真皮沙发,面不改色地端着红酒杯,一口一口细细品着。

“Hi,帅哥,怎么不玩啊?”过来的是个熟透的,叫安娜,她涂着鲜艳的口红,大大波浪披散着,一身亮片的金色紧身衣连体裙裹着火爆的身材,长度堪堪包住屁股,一挨近身上就带着股浓浓的香水味,倒不难闻,反而有种引诱的味道。

她怕翁墨清看不到似的,拼命扭着妖娆的身子,那快撑破衣服的巨\乳在他眼前晃悠,修长的手抚着光滑细腻的大腿,没入腿间的时候又滑出,如此来回,一旁的男人还是面不改色。

翁墨清朝和那个新来的打得热乎的范明伟看了一眼,说:“那个还不能满足你吗?”

安娜轻轻地嗤笑一声,靠在他耳边说:“那个哪有你帅。”她边说边把手搁在他的胸膛上,抬眼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动作越发大胆,开始隔着衬衫来回抚摸,摸到底下微微凸起的肌肉时忍不住赞叹,“真有型,来帝爵的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这样高品质的却少有。”

“你错了,我算不上。”

“你这样还不算啊,那什么样的男人算啊?”

翁墨清放下酒杯,扭住她不断往他衬衫里钻的手说:“当然是能带给你快乐的。”

安娜瞪大了眼,朝他身下一瞟:“你是说,你不行?”

“你猜对了。”

“我不信。”安娜说着涂着红指甲的手迅速下滑,在快触到雷区的时候却被翁墨清一把捏住,她嘟着嘴说,“再不行的男人到了我手里还不是一样一夜九次郎,你要不要试试。”

那边的范明伟看见这边的猫腻,立马插话:“小美女,你打错算盘了,我这老弟可是有女朋友的,你还是乖乖到我这边来吧,免得碰钉子。”

安娜听完,不甘道:“女朋友?来这的哪个不是有女人的,女朋友算什么!”她转向翁墨清,“你那么迷人,这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有意思吗,诶,说实话,其实你也想的对不对?”

翁墨清笑笑,不动声色地支起手臂,拉开那逐渐缩小的距离:“小心说话,别诋毁公务员。”

安娜轻蔑地一摆手:“管你什么来头,进了帝爵就一找乐子的平凡男人,是男人就都一个德性,看见长得好的女人贴着屁股追,更何况这里的,各个都是精心挑选的极品,没有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呵呵。”范明伟一边对怀里的女孩上下其手一边忍不住说:“你可错了,我这老弟的女朋友长得比你正多了。”

“是吗?”安娜不死心地看向翁墨清。

翁墨清笑笑说:“哪有那么夸张。”

“哈哈,怎么没有,我要是能跟邢小姐一晚,这辈子都值了,这俩人算啥,哈……”范明伟色\欲攻心,一时之间说了不该说的话,包厢里立刻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的,如一个巨大的冰窖,把全屋子的人冻得牙齿发颤,又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屠杀的战场,满屋子的肃杀和血腥。

范明伟觉得空气都快凝注,他颤颤地看了一眼翁墨清黑压压的脸,干笑两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连腿上的美女也抱不下去了。

“范检察长真是爱说笑话。”翁墨清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讪讪的,护着怦怦跳的心肝擦了把额头的汗:“呵呵,瞧我这嘴,竟瞎扯。”

“无妨,我不会去说的。”

范明伟这下更懵了,当年邢战那个高大伟岸,铁面无私的硬汉形象瞬间蹦到脑子里,吓得他抖了抖腿,尽管那个浑身充满正气的检察长已经过世,但“邢”姓在G市就是刚正不阿,威武不屈的代表,这股潜在的威慑力是过世的人带都都不走的。

更何况,邢战的女儿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她背后还有一个JB集团在,这也是邢黛月可以横行在新闻界无所顾忌的一个原因,不管她做什么,得罪什么人,遇到什么麻烦都能迎刃而解,因为没人敢动周望廷和叶祁幸的妹妹。

范明伟今儿见色忘形,脑子一热,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两人,这下子,连泡妞的心情都没有了,忙赶了两个姑娘出去。

门关上后,他立刻走了过去,殷勤地给倒了杯酒:“我说老弟啊,老哥哥我嘴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啊。”

翁墨清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说:“范检察长严重了,以后多关照关照小弟就可以了。”

范明伟一听,心下一松,勾肩搭背地说:“那是一定的,我俩谁跟谁,有事,说一声,老哥哥我二话不说给你办去。”

翁墨清笑笑,不动声色地喝下红酒,亮晶晶的墨瞳在暧昧暗淡的灯光下泛着精光。

作者有话要说:谁敢动翁市长,我劈死她!(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成全她——)下章邢渣渣要被虐身了,其实我很鄙视介个的,但是——剧情需要(关键还是翁市长去了夜店。。。)

☆、Chapter29

  过了午夜,范明伟没有一点要走的的意思,反而叫回了刚刚两位姑娘抱着亲着,翁墨清顺水推舟的,替他交了钱,放他整夜潇洒去。

出了包厢,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在妈妈桑带领下朝里间的至尊VIP包厢走去,翁墨清看到她的侧脸,挪回迈出的步子,直到妈妈桑出来他还站在走廊上。

“翁市长,您这是要走了?”

翁墨清的眼睛往包厢一放,不答反问:“刚刚那个是谁?”

妈妈桑笑,颇具暧昧:“哦,那个啊,那个不行,那是叶少爷的人,长期包的,谁都动不了。”

叶祁幸,翁墨清冷笑一声,老三,你可真够好的。

“来这多久了?”

“上个月才来的,一眼就让叶少看中了,连苞都是他开的,说真的,那姑娘还真是好看呢,挺清纯的,估计在床上媚着呢,要不然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叶少包下嘛,诶,翁市长——慢走啊!”

翁墨清走得时候脸色比在包厢里的还黑,许是被他的杀气吓到,月亮和星星都不敢出来,夜空暗沉沉的,翁墨清站在路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过来吹起额前的发丝,他如玉的脸腾腾冒着寒气。

这天偏偏天工抽了疯似的,一天之内下了N场雪,每场持续几分钟,然后停几分钟继续下,连着的来,到了晚上,完全变了雨夹雪,雪落到地上,化得一塌糊涂,翁墨清一脚下去溅起一裤腿的雨水,把车里的垫子都弄得脏脏的,翁墨清爱干净,这点污垢他是没办法忍受的,然而,今天晚上他却忍了,就因为叶祁幸包了一个女人。

包了一个也就算了,偏偏那个女人眉眼身材跟刑黛月像了百分之六十,特别是侧面,刚刚他一恍惚,差点以为是她在这里。

……

刑黛月原本睡得很沉,下半夜,她被一股胀痛的感觉惊醒,迷糊间,身上压了个人,还有东西在她下\体进出,一下下的,很重,很狠,好像要把她刺穿。

她清醒过来,贴着床单,扭过头去看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答她的是无言的怒火和几下深顶,翁墨清见她醒了,一把提起她的腰,让她光滑圆润的屁股对着他,退出一点,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地冲进去。

“啊——”刑黛月猝不及防,丢盔弃甲地让他侵占,她没适应,私\处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她咬着被子喘气,“你怎么了?”

“没什么。”翁墨清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背部,刑黛月一面撑着身子承受他狂野的冲刺,一边在心里咒骂。

去他妈的没什么。

虽然她跟翁墨清做过很多次,可从来没受过这种体位,原因是从后面来好像被强迫一般,她不喜欢。

翁墨清平日里温文尔雅,脱了衣服就一禽兽,她在床上一向开放,随他怎么折腾,却独独无法接受这种姿势,更何况,今天的翁墨清好像变了个人,抛弃往日细水长流的前戏,直接把她做醒,她的下面干干的,猜都猜得到,他肯定是一扒衣服就冲了进来。

“没什么你那么重。”邢黛月扭头想去看他的表情,哪知翁墨清猜到她的意图,一把掰过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按住她,□更是上了马达似的动,把她顶穿似的做。

被他的铜墙铁壁锁着,邢黛月咬着床单眼眶发涩,要不是他的手一直提着她的腰,她铁定得像条死鱼一样滑下去,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是做\爱吗,压根就是做命,把她弄死算了。

尽管不情愿,她还是在他持续又猛烈的攻击下泄了身子,她以为他能放过她,哪知他突然一笑,嘲讽说:“舒服了?”

邢黛月一怔,咬着唇平复呼吸。

臀上突然传来一声巴掌的脆响,邢黛月让他这么一刺激,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开他的桎梏,翁墨清高大的身子把她逼到床头,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勉强跪在他面前,两手托起她的手高高举起。

“你舒服了,我还没尽兴。”他说着,眼底一深,掰开她的腿直捣黄龙。

邢黛月的皮肤可比帝爵的小姐好多了,嫩嫩的,一掐就能出水,翁墨清上下其手,越揉越起劲儿,越起劲儿身下捣得越厉害。

邢黛月已经叫不出来了,身体裂开一样的疼,腰要被折断,腿被他掐的淤青泛起,腿心又被他毫不怜惜地爱着,更过分的是,他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羞涩的珍珠处,两指并起狠狠掐着亵玩,邢黛月脑子一白,强烈的快感冲过的时候是无边无尽的锐痛。

那痛,远比翁墨清第一次碰她的时候剧烈多了,那个时候他还会心肝宝贝的哄她,做足前戏,温柔地等她适应,现在呢,一点怜惜也没有,完全是发泄自己的兽性,如果不是脑子还有点清醒,她会以为她杀了他全家。

明明前不久还让人给她送了饭,明明还发了短信关心她的,怎么就睡了一觉,就变成这副粗鲁狂乱的场面了?

几番云雨过后,邢黛月奄奄一息地按住他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哑着声音说:“别做了,我难受。”

翁墨清只停了一下下,邢黛月才松了一口气就又被他折磨地疯了。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颜面,开始哭出声来,鼻涕眼泪全挂在床单上:“算我求你了,别再做了,我疼,疼死了。”

都这样了,他还不肯放过她,她忍无可忍,大吼:“你要把我弄死是不是!”

翁墨清终于给了点反应:“你说的没错,我是真的想把你弄死!”

把你弄死,就不会让人惦记,把你弄死,就不会让老三找个替身随心所欲!

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把你藏起来,怕你不开心,让你出去,又不放心,只有把你往死里弄了,才不会那么痛。

……

翁墨清站在洗手间门口已经有好一会儿,里面的女人待在里面也有好一会儿,他想推门进去又不敢。

昨天是疯狂了点,不管不顾了点,就一个姿势一直做一直做,直到把她硬生生地弄昏了,他才停下。

现在想想,后悔得要死,老三再怎么乱来,跟她没关系,叶祁幸中意邢黛月那是很多年前他就知道的事儿,那时也没咋样,左右邢黛月只喜欢他翁墨清一个人,可是,他的离开给叶祁幸无数次机会守在她身边,那段缺失的时间是他拿钱权买不回来的。

所以,昨晚的反常,与其说他气叶祁幸包了跟刑黛月很像的女人,倒不如气自己给他五年趁虚而入的机会。

想着,他的心里就漫上无尽的内疚。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拉开,邢黛月面无表情地从里头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僵硬地挪动着步子。

床上一片凌乱,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沙发,坐下的时候嘶了一声,估计是牵动了伤口,翁墨清动了动腿,在看她一副冷淡的样子后又走进了浴室。

随便洗漱下,转身的时候看见垃圾桶里的一团团带血的纸,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哗得拉开门跑出去。

“出血了?我看看。”

邢黛月打开那双要去剥她睡裤的手,转过身去背对他。

这个姿势又让翁墨清想起昨天是怎么对她的,悔地肠子都青了。

他跪在地上去拉她的胳膊,邢黛月没甩开,一动不动的,翁墨清以为她默认了,又要去掀她的裤子,被她一把按住:“还想再来几次?”

翁墨清见她开口说话,没有情绪低落什么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在膝头,却在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心底一抽。

“禽兽。”邢黛月咬着牙看他,眼眶里一直有泪水在打转。

翁墨清看她快哭了,心底更乱了,干脆抱起她放在膝头,像以前每一次两人吵架一样哄她:“别哭,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你还真敢说。”邢黛月侧着脖子让他看她后脖颈的淤痕,“看看你干的。”

邢黛月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轻轻一掐就是一道红痕,翁墨清昨晚又咬又抓的,把她弄得伤痕累累,红红青青的印记惨不忍睹地落在上头,看得人心惊胆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的被人动了家暴了,不过也差不多一个意思。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

“你哪根筋抽住了,有你那么做的吗,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弄死算了。”

翁墨清叹了口气,俯身想去亲她脸上的泪珠,被她偏头一躲,他扑空,干脆继续哄:“我看看,伤的多严重。”

邢黛月不敢乱动了,刚刚那几下牵动伤口,她觉得那里又流血了,只好任由他把睡裤和底裤都给她脱了,低头检查伤口。

那平日粉嫩的花瓣此时红肿地裂开着,合都合不拢,小口周围还渗出了血迹,翁墨清轻轻一碰,她就痛得抽口凉气。

翁墨清干脆给她把底裤扒了,直接套上睡裤,邢黛月不干,嚷道:“你干什么?”

“别穿了,穿了更疼。”

“那是谁弄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不怎么满意。。。(〒_〒)翁市长的怒火就是我的怒火,创新研究的课题老被否,哼,大不了研究鸡去。。。火大。。。哼,我不爽,邢渣渣也不能爽。

☆、Chapter30

  翁墨清把她放在沙发上躺了会儿,起身打电话分别去报社和市政府请了假,又去把床单什么的统统换了一遍,再把她挪到柔软舒适的床上。

“我出去一下,你先睡会儿。”

邢黛月没等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翁墨清垂眼看了她半天才出门。

再回来的时候邢黛月已经睡着了,身上没盖东西,白天公寓断了气,不再供暖,凉凉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里。

翁墨清把她放到整洁的床上,洗了手,拉下她的睡裤,挤了点药膏在指头,轻手轻脚地抹在伤口处。

邢黛月一惊,动了一下,翁墨清赶紧打住,抬眼看她,她呓语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他继续低头,全部抹完后等药物渗透进去了,才去拿了底裤给她穿上。

期间,翁墨清让小助理把工作送到公寓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低头看文件。

邢黛月醒来的时候他还在一笔一划地批示着。

薄凉的阳光下高大英俊的男人靠窗而坐,他的腿上搁着好几沓文件,右手拿着只闪着银光的钢笔认真地写着,翁墨清微微侧头,脸部优雅的线条正好对着她,他眼眶很深,睫毛又长又密,翘翘的,偶尔动几下,鼻子高挺立体,鼻翼边上的三角区优美流畅,两片薄唇抿着,有点严肃。

翁墨清察觉有束光一直打在他脸上,抬头正好对上邢黛月专注的眼睛,后者连忙避开,他放下文件,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醒了?”

邢黛月又闭上眼:“没有。”

翁墨清侧躺着,拿着她的头发在鼻前嗅,一手点上她的嘴巴说:“那这里怎么还在动?”

邢黛月顺势张嘴一口咬下去,翁墨清一声不吭,让她的牙齿报复似的蹂躏着他的食指。

邢黛月咬了一会儿,松了口,看着上头的牙印问:“疼吗?”

“不疼。”

邢黛月闻言,抓起他的手准备再咬,见他主动把胳膊递过来,又蔫蔫地甩下:“不要了,我牙疼。”

她动了动,发现身子舒服了点,还有点凉凉的感觉,又瞥到床头柜上的药膏问:“你给我上药了?”

翁墨清点点头:“觉得怎么样?”他说着又要去检查,邢黛月脸一红,扯住他的手臂,恶狠狠地说:“你再敢动我,我废了你!”

“好。”翁墨清好说话的没坚持,“那你自己抹。”

邢黛月怔大了眼睛。

“一天三次,直到完全康复,我给你上了一次,最起码还得上两次。”翁墨清有板有眼地陈述。

邢黛月想着要她自己摸自己那个地方,自己给自己上药,一张脸红了黑,黑了又红的。

“不疼了,不用麻烦了。”

“不行,得上。”翁墨清坚持,一贯的不温不火的语气。

邢黛月抽了抽嘴角,翁墨清继续追问:“你,或者我,选一个。”

“我选护士。”

“也可以,那叫家庭护士。”

邢黛月的家庭医生家庭护士,也就是周家的,周家的医生护士一来,不出一会儿,周望廷一家包括叶祁幸都会知道她让人做到下\体撕裂出血,她才丢不起这个人。

“我自己来。”邢黛月懊恼地一把夺过翁墨清已经拿在手里的药膏,颤颤巍巍地朝浴室走去。

……

女人的器官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不管伤得多重,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愈合,而且一点不适感也没有,第三天晚上,邢黛月已经既能蹦又能跳的了。

不过自从翁墨清把她弄伤了后,她就跟他分了一个被子睡,好像小学生划三八线一样,分的清清楚楚的,谁也不越雷池一步。

一过二十二点,邢黛月躺上床就闭眼,一句话都不跟他说,更别说亲热什么的,翁墨清有次想替她掖被子,被她当作有所企图,防狼似地盯着,他抬了下胳膊,讪讪地收了回去。

……

邢黛月重新上班后,龙雪晋就没继续送花来了,她刚沉浸在终于知难而退的欣喜中时,龙雪晋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报社楼下。

银色的保时捷低调的隐在一角,刚毅流畅的车身旁靠着个欣长的身影,尽管龙雪晋所处的位置并不明显,邢黛月还是一眼看到了他。

“有事?”邢黛月走到他跟前说。

龙雪晋站直身体:“还是上次的事儿,想请邢小姐吃顿饭。”

同样的结果,邢黛月直接拒绝他,去车库取了车就走,堵在路口的红灯处时,她朝后视镜一看,隔着辆雪铁龙,龙雪晋的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到小区楼下,她忍不住跳下车走过去质问一路跟着她的男人:“龙总编,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回了。”

龙雪晋微微仰头认真地看她:“赏个脸吃顿饭。”

邢黛月朝天翻了个白眼,俯身透过车窗户说:“抱歉,比起在外头吃大餐我更喜欢在家里头吃点爱心晚餐。”

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他,翁墨清会回来给她做饭,她没空再接受其他男人的邀约,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带有目的性的。

“他今天不会回来吃饭了。”龙雪晋突然说,“我可以和你打赌。”

邢黛月僵了下脸,很快又轻笑出口:“你蒙我呢?”

龙雪晋不跟她辩,继续爆料:“一个礼拜前,翁墨清去了帝爵,你知道吗?”

邢黛月一惊,脑子快速过了一遍,一个礼拜前,不就是翁墨清发疯的那个晚上。

她静了一会儿,笑看着龙雪晋说:“好,麻烦去个好地方,我嘴挑。”

龙雪晋下车替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说:“不会让你失望的。”

龙雪晋的确没有让她失望。

那是一家西餐店,高高坐落于G市最大购物中心的顶楼,是个回旋的餐厅,位于五十八层,近三百米的高度,临窗而坐的时候刚好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刺激又浪漫。

“感觉怎么样?”龙雪晋从牛脊骨旁切了块肉下来放入口中慢慢嚼着。

“不错,我以前没来过,你常年在国外倒是比我还熟。”

“这家店是新开的,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也是听朋友介绍的,现在是全国戒严的非常时期,也只有这里的肉还算让人放心。”

邢黛月点点头,抿了口红酒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我很仰慕邢小姐,难道请喜欢的人吃一顿饭很奇怪吗?”

邢黛月放下刀叉,目光灼灼地盯了他足有一分钟。

“怎么了?”

“你喜欢我?”

“嗯。”

她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从你眼里一点都看不出喜欢。”

“是吗?”龙雪晋笑了下,“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见第一面的时候就直接告白,有的人喜欢用行动证明。”

“那你呢?”邢黛月似笑非笑地说。

“都有吧。”

邢黛月点点头:“Anyway,说吧,追我追那么紧的目的?”

龙雪晋还没开口,翁墨清的电话在这个时候进来,邢黛月接起,听他在那端问:“回去了吗?”

邢黛月含糊地唔了一声问:“你在哪?”

翁墨清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说:“临时有点事,可能晚点回,冰箱还有点菜,你自己热热吃点。”

“那你呢,你在哪?”邢黛月看了眼对面貌似有很认真吃东西的龙雪晋,微微侧了侧身子又问了一遍。

“约了客户吃饭。”

要是唤作别的女人,铁定会相信这顺口而出的话,因为翁墨清回答的很快,快的没有经过思考的时间,几乎是脱口而出,再配上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正经语气,压根找不出一丝破绽,如果,不是一旁大大的玻璃窗里反射出来的人影告诉邢黛月他现在在放屁,也许她就信了,不但信了,还会体贴地说句“早点回来”。

邢黛月又看了眼对面云淡风轻的龙雪晋,没有为难翁墨清,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是谁说的,男人在外头,就要给足他面子。

今天,翁墨清事很多,头午就开了三个小时的会,下午又去新城查看了下进度,傍晚刚走进办公室就接到了龙雪莉的来电。

她问他什么时候去找她,翁墨清想想这事儿早晚也得说清楚,就说今晚吧,说好的请她吃饭。

翁墨清下班后原本是要给邢黛月打电话的,可转念一想,这个点她应该在开车不方便,他也就没拨出去,直接去天宫接了龙雪莉。

到了目的地后,他让龙雪莉先进去,自己站在门口拨了那个一直想拨却没有机会拨的电话。

可偏偏狗血的是,龙雪莉选的位置刚好是邢黛月八点钟的方向,邢黛月透过锃亮玻璃窗就能看见一个精心打扮过的女人正拿着菜单点餐,然后顺着龙雪莉不时游离的目光,她很自然地看到了稍远一点的翁墨清,再然后,就演变成了如今这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狗血场面。

☆、Chapter31

  龙雪晋的眼神在几个主角身上轮了一圈,最后落定在对面不疾不徐切着肉的女人说:“不够再来点。”

邢黛月沾了点黑胡椒说:“你在变相挖苦我能吃?”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邢黛月突然拿起沾着佐料的刀用纸巾擦了擦,对着他灿然一笑,神秘兮兮道:“我最近改口味了,不喜欢吃牛肉,我要吃的是——人、肉。”

她说话间还顺带转了下手里的家伙,锐利的刀锋在龙雪晋眼前一闪而过,粼粼泛着寒光。

这个手艺活儿是邢黛月以前从翁墨清那里学来的,翁墨清做菜的时候冷不丁会来一下,倒不是为了耍帅,完全是为了吓唬她。

那刀一上一下之间颇有大厨的风范,再说这女人把它当根笔似的转着玩,邻桌不时有胆颤的余光瞥过来,而当事人丝毫不在乎,依旧不亦乐乎地一边笑一边耍着。

……

翁墨清入座的时候龙雪莉已经点完了菜。

“我给你要了菲力,配上MERLOT,你最喜欢的。”

“谢谢。”

龙雪莉微怔,纤细的手臂越过欧美古典风格的提花台布覆住他的手,说:“有段时间没见了,你对都我疏远了,又不是第一次帮你点餐,说什么谢谢。”

刚好有服务员送餐过来,翁墨清顺势抽回自己的手,铺开餐巾说:“吃吧,吃完我有话跟你说。”

龙雪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停下,目光愣愣地看向对面优雅用餐的男人:“什么话?”

“吃完再说。”

龙雪莉心底一颤,抬手拿起一个精致的玻璃瓶,正往下撒的时候手腕处一暖,她抬头,对上一双晦涩如深的墨瞳。

翁墨清换下她手里的瓶子,转而拿起另一瓶撒在了她的牛排上:“你拿错了,这才是番茄酱。”

……

邢黛月往龙雪莉那端一瞟,正好看到翁墨清的手搭在龙雪莉的手上,龙雪莉低着头,从她那个角度看去,有种含苞待放羞答答的美感。

手一滑,刀子没拿稳,飞了出去,龙雪晋长臂一伸半空截住,还是擦过桌上的餐具,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这点声音在吵杂的菜市场根本微不足道,但在这个始终萦绕着淡淡沉郁的小提琴音律和偶尔情侣们轻声细语的说笑里还是显得突兀了。

演奏者稍稍停顿,继续这首细腻沉郁的《The Rain》。

龙雪莉闻声扫了这边一眼,首先看到的是龙雪晋,然后就是一个慵懒的背影,那边的女人左手执起一缕发丝把玩着,根根指头白玉般莹润,右手不自然地伸在空中,明显是丢了什么东西出去。

龙雪莉听到翁墨清答应带她出来吃饭,立即跟自家大哥打了个电话,她有预感,翁墨清会说些她不爱听的话,只是她没想到,龙雪晋效率那么高,竟然约到了那个女人。

翁墨清背对着他们那桌坐着,加上他不喜欢看热闹,对于这些小插曲自然是不知晓的。

……

“ because of my loneliness。”龙雪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邢黛月不明所以地收回频频往玻璃窗瞟的视线:“嗯?”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我回答你了,因为我很寂寞。”

“……”

“I miss you not because of my loneliness,but I do feel lonely when I miss you。”他取下铺在腿上的餐巾叠好放在一侧,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后来我想想,这话错了,应该是——Whether I miss you or not,I do fell lonely。”

这话有点熟悉,邢黛月想起在那束龙雪晋送的蔷薇上见到过,不过这会儿亲耳听到比亲眼看到鸡皮疙瘩掉的程度又高了一层。

邢黛月也很认真地回望他,隔着方形的餐桌,边上暧昧温馨的灯光与外头朦胧的夜景相辉映,倒映出一张真诚无比的俊逸脸庞。

邢黛月忍不住提醒自己——假象。

她嘟唇一笑说:“眼下《深度》越来越火,你龙总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金钱,名利,女人,你要什么没有,还会寂寞?”

龙雪晋双手交叉放在桌底,微阖的眼射向对面亮的迷人的眼睛,不置可否地笑,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

“不吃了?”终于在还剩一口甜点的时候,龙雪莉放下了勺子,翁墨清了解她,这位大小姐吃东西从来不会全部吃完,总喜欢剩一点。

龙雪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点头。

“雪莉……”翁墨清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找什么样的措词才能降低伤害。

“那个,墨清,我还想吃……”

“你已经饱了。”她话没说完,就被翁墨清一语打断。

龙雪莉的小脸白了白,依旧强颜欢笑:“好,你说。”

“我们分手吧。”

哐当,龙雪莉手肘不小心撞掉了杯子,服务员刚要过来,翁墨清一个眼神,又退了回去。

“墨清,别跟我开玩笑。”

翁墨清看着那张越来越白的脸说:“你认识我几年了?”

“五,五年。”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爱开玩笑的对不对?”

龙雪莉点头,很艰难。

“所以我现在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们分手。”

龙雪莉低下头,努力消化他的话,灯光很亮,她却好像掉入黑洞一样,看不到亮光,找不到方向。

翁墨清看见她摇了摇头,抬起来时已经是满脸泪痕。

翁墨清递了纸巾给她,龙雪莉没接,哽咽道:“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为什么要分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翁墨清身子前倾,替她擦去越滚越多的眼泪,龙雪莉顺势抓住他的手:“墨清,不分手好不好,我保证不吵不闹,不随便发脾气好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翁墨清握住她不停发抖的手,吐出的湿热呼吸喷洒在龙雪莉的脸上,她无声地流着泪,翁墨清高大的身子挡住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两个小情侣在腻歪。

“你有什么问题,你很好啊,你不就是忘不了她吗,我不跟她争还不行吗,我乖乖待在天宫,你只要经常来看看我就可以了呀,别分手,墨清,我不想分手,呜呜。”

龙雪莉情绪有点激动,翁墨清只能先缓缓,擦了擦她的眼泪回原位坐好。

龙雪莉平复了会儿,突然冷静下来,红肿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分手也行,至少你得找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而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龙雪莉意有所指,翁墨清不悦地蹙眉。

她伸手往那端一指,翁墨清回头,刚好跟龙雪晋打了个照面,同时飘入眼底的还有那头亚麻色的波浪卷。

☆、Chapter32

  “龙先生。”翁墨清就是翁墨清,明明现在心里头有把火在烧,依旧很绅士地率先伸出手去。

龙雪晋起身,客套地跟他握了下手。

“大哥,好巧啊,你跟邢小姐……”龙雪莉挽着翁墨清的胳膊故作不明地问龙雪晋。

“哦,是这样的。”龙雪晋顺着她的话说:“下班的时候碰巧遇到邢小姐,就顺便吃了顿饭,算作上次的绯闻给邢小姐造成不便的补偿。”

邢黛月听着这虚假的话靠在玻璃窗上,看着这两兄妹一唱一和的,突然明白了龙雪晋带她上这里的目的。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她也不用继续客客气气地说话,于是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翁墨清胳膊上的那只爪子,笑着对龙雪莉说:“大小姐这眼睛咋的了,吃顿饭怎么还肿成这样了。”

龙雪莉看了眼翁墨清故作羞涩地说:“哪有,是墨清太浪漫了,我有点小感动。”

“哦,是吗?”邢黛月看着翁墨清,点头,若有所思:“的确,二哥是个很会怜香惜玉的人。”

她嘴角的嘲讽,一眼就扎进了翁墨清眼底,他知道,她还在恼那天他弄伤她的事儿,心里的那股在看到她和龙雪晋面对面嬉笑的怒火下去了一点。

翁墨清拉开龙雪莉的手,朝邢黛月走近了一步:“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在家吗?”

邢黛月闻着随他靠近飘来的清冽味道,反问:“你不也在这,陪客户,吗?”她说完,眼角朝龙雪莉瞟了一眼。

“……回去再说。”

他们四个站在这里已经很惹眼了,再者,这俩俩的都是俊男靓女的组合,整个餐厅,都找不到比这四个更好看的人,一时间,好奇者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餐厅经理有几次想上前看看,转念一想这些人光鲜亮丽的,铁定有点来头,也就作罢。

翁墨清这话说得有些低声下气,邢黛月知道分寸,扁了扁嘴打算跟他走来着,哪知,她才想去拉翁墨清的手已经有一个身躯先她一步缠住了他。。

邢黛月的手转而拧上桌布,指尖与硬硬的桌面相碰,一股钝痛。

“墨清,我疼,肚子疼。”

翁墨清狐疑,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问:“你怎么了?”

龙雪晋知道自家妹子从小娇生惯养,却也没见她如此虚弱的样子,绕到另一边扶住她问:“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龙雪莉摇摇头,星眸含泪看着翁墨清。

翁墨清算了算时间,女性的生理周期在二十八到三十天左右,龙雪莉的明显还没到,不过看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而且她的经期紊乱,提前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龙雪晋问,龙雪莉扯着翁墨清的衣服摇头,忍住腹部的不适说:“回去躺会儿就好了,墨清知道的,我们走好不好。”

此时此刻,龙雪莉在赌,赌翁墨清会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她,如果她赌输了,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把他拉回身边,但是,如果她赢了,那就不好说了。

果然,三秒钟后,翁墨清俯身抱起了她,邢黛月面子一凛,闪身拦住:“你就这么走了?”

她嘴角的笑很淡,有点自嘲的味道,翁墨清的胸口沉甸甸的,果断说:“我们的事以后再说,让开。”

“你确定?”

“……我确定。”

耳边有阵风吹过,邢黛月一恍惚,他已经越过她走了出去。

“翁墨清,你别后悔!”她拽狠狠一拽台布,背对着他说。

翁墨清一僵,看了眼怀里闭着眼睛的女人,阔步迈了出去。

哗的一下,一桌子的饭菜被一脸煞气的女人掀翻到地。

“小姐,这……”

“结账吧,坏的餐具在这里头扣。”龙雪晋掏了一张金卡给服务生,那人马上捧着离开。

夜晚的风冷冷的,刮得人鼻子痛痛的。

走着走着,邢黛月募得停住,转身,龙雪晋识趣地止住步子,跟她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怕你想不开。”

邢黛月冷笑,月光下,她白皙的脸庞闪过一丝苦痛:“我是那种人吗,我不顺心向来只拿别人出去,才不会白痴到委屈自己。”

龙雪晋赞同她的话,点头走近:“比如说刚刚,我了解。”

邢黛月瞪了他一眼:“钱我会赔你的。”

“不用,我说了,是赔罪。”

“是为了上次的绯闻,还是这次跟你妹妹自导自演的这出戏。”

龙雪晋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你知道了。”

“鬼才相信你喜欢我。”她自嘲地一笑,“我这种性格的人,一般入不了男人的眼。”

也不对,叶祁幸那样的渣子或许就好她这口。

所以,很久以前,当P大的梦中情人翁墨清追求她的时候,她是真的惊了好久,倒不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他,而是因为,她这样的,好像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那年夏天,她才刚刚上大一,迎新晚会过后,一个很痞很帅的男孩子把她拦在表演厅大门外说:“喂,你就是刚刚那个跳民族舞的倒霉孩子?”

邢黛月在一群小姐妹暧昧的眼神中脸红红地说:“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你刚刚跌倒的样子挺滑稽的,很少有女生连个舞都跳不好啊。”

邢黛月火了,堪堪要反驳,横空出现了一只手替她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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