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二哥,你揍我干啥。”前头的男孩捂着脑袋鬼叫了一会儿,接着说,“跟你说笑的,就是我一哥们想泡你。”
砰,又是一下,在邢黛月诧异的眼神中,叶祁幸成功被丢出了人群,然后有一道很亮的光映入了她眼底,她瞪大眼睛,呼吸逐渐放缓。
那是真人吗?
这是邢黛月第一次见到翁墨清的感觉,绝对的真实,绝对的震撼。
一米八六的个子,干净的白体恤,黑色的休闲裤,浅色的帆布鞋,然后,米开朗基罗手下型男大卫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臀翘不翘暂时还看不出,等她再一次扫到他脸上的时候又是吸了口气。
“你是人吗?”
那是她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周围一片静谧,满场都是倒抽凉气的声音,那些人铁定在想,敢说P大的校草不是人,这女孩疯了吧。
翁墨清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笑,把身子俯低说:“你摸摸。”
看着面前放大的脸,邢黛月还真伸手去摸了,这一抹周围又是抽气声,还有很多女生心碎的声音。
“热乎乎的。”还很滑,皮肤真好。
“现在说说我是人吗?”
邢黛月呆呆地点头,然后听他问:“跟我走好不好?”
“跟他走,跟他走,跟他走!”起哄声一声高过一声,女孩的娇脸比怒放的玫瑰还红。
“你刚刚跳得挺好。”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出热闹的人群。
“是吗?”熟了一会儿后,邢黛月兴奋地说,“其实我刚刚是故意的。”
“哦?”翁墨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认真地听她说。
“因为那个编舞的学姐太讨厌了,强迫我化妆,我一点也不喜欢,所以我故意摔的。”
“……”
“你很聪明。”
“恩呢,我也这么觉得。”
“……”
作者有话要说:翁市长求个爱还要人出马,怪不得自个儿的女人让叶贱人惦记,该!话说,收藏好可怜,求收,求收!T_T
☆、Chapter33
邢黛月吹了一会儿风,觉得有些冷了,她拢了拢衣服,给龙雪晋一个眼神:“送我去个地方。”
“可以。”
半个钟头后
“要不要我陪你上去。”龙雪晋把车停在帝爵门口大得离谱的停车场。
“不用,我只希望你别放那么多狗仔在我和翁墨清身上,我不是每次都能容忍的。”
龙雪晋想了想说:“好,也请你别掺和他们两的事。”
邢黛月好笑地看着他,被寒风刮得干涩的眼睛里渗出嘲讽:“你妹妹自己有本事就装病留翁墨清一辈子,最好永远别让我有机可趁。”
那个火红的身影踩着高跟鞋娉婷离去,步履不急不缓,优哉游哉,他看了好久,好像渐渐明白了那种莫名的失落是什么。
居于高位,才最寂寞。
……
翁墨清把龙雪莉直接放到床上而不是洗手间的马桶上,龙雪莉偷偷抬眼打量他:“不是应该去里边吗?”
“你没来吧。”
龙雪莉脸色更白了,手指贴着着凉凉的床单一点点捏紧:“你说什么,我不懂。”
翁墨清掐着她的下巴慢慢摩挲,逐渐加重,龙雪莉一惊,抓上他的手:“啊,痛!”
翁墨清看她吓得不清,脸色又极差,血丝尽褪的样子松了手,抖开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弄了个暖手袋塞进被子里。
龙雪莉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翁墨清盯了她一会儿她才咬着唇松口:“我承认,是我自己吃坏了肚子不是来月事。”
“知道了。”翁墨清抽回手,又把暖水袋挪到疼痛的部位,龙雪莉急急抓住他:“你又要走?”
翁墨清恍若未闻,龙雪莉一拍床:“翁墨清,你就这么那么狠心,你不怕我痛死吗?!”
说话间,翁墨清已经青着脸挪到了她跟前,龙雪莉后怕地噤声,情不自禁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直到背脊碰到床板。
“墨清——”她抖着嗓子喊,额头不知是疼的还是吓得,冷汗成团成团地分布着,细细密密的。
“雪莉。”翁墨清扣着她的脑袋把她拖到跟前,“你可以问心无愧地差使我,只要你有需要,我绝对随叫随到,但是,绝对不能拿那件事威胁她,懂不懂?”
龙雪莉张了张嘴,瞳孔缩了一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龙雪莉今天确实是下了赌注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受不了凉,还是在赴约前吃了很多性凉的东西,吃完甜点的时候她就有点受不住,那眼泪一半是听他说要分手流的,一半是被痛出来的。
她忍着忍着,直到时机成熟才爆发,她抓住的就是翁墨清的弱点,她知道,不管怎么样,翁墨清绝对不会在她腹痛难忍的时候丢下她不管,就因为他心底的愧疚。
那个时候,她和翁墨清认识了半年,他每天醉生梦死的,活在回忆里,一点都不像个热血青年,张嘴闭嘴间就是亮亮亮亮的。
龙雪莉不忍心看他这么消沉,天天跟他说话,他谁也不理,继续浑浑噩噩。
那晚,她下了课,做了好吃的,打算去他的学校看他,哪知扑了个空,捧着爱心便当出来后,在街角发现一群混混围着一个醉汉拳打脚踢,她原本想躲开的,可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脚快速地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龙雪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勇气推开那几个大汉扑过去的,她只记得那棍子落到小腹的时候她痛得快死过去了。
之后,她就不知道了,昏迷前只看见那张暗恋了半年的脸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有几道人影在她面前厮杀起来。
她醒来的已是三天后,翁墨清身上缠着绷带坐在她床边,两眼凹陷,很憔悴,她又惊又喜,坐起身子,下腹一痛,她两眼一白,险些又痛昏过去。
然后,她就知道那一棍子下去,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妈妈了,她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肿了,试问,哪个幻想有个幸福美满家庭的女人不喜欢宝宝的。
“别哭,以后,我会照顾你。”翁墨清也像今晚一样给她擦去泪水,她哭着哭着,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就算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妈妈,至少拥有了他,从那天起,龙雪莉就变成了翁墨清的女朋友。
……
帝爵共有三层,第一层是酒吧和舞池,男男女女均可以在里头放纵。
第二层就不一样了,第二层大多是男人去的地方,说好听了,潇洒,说白了,就是嫖妓,当然也有带女伴的,不过,少之又少,毕竟这里的姑娘量多质优,完全可以满足男人的兽性。
第三层是客房,可想而知,就是给人提供便利的,每间都有直达楼下的电梯,所以谁都不知道隔壁或者对面住的是谁。
所以,很多人慕名而来帝爵,并不只因为它是G市第一大夜店,还好因为它极佳的隐蔽性。
邢黛月独自一人走上二楼的时候来往的服务员均拿奇怪的眼光看她,毕竟上去的都是男的。
不过她丝毫不在意,因为上次她就是这么冲上来问柯廖要的人,来着皆是客,狐疑归狐疑,还是不会拦客人的,除了——
“把她给我抓起来!”一道尖细的女声过后,邢黛月双手被几只爪子牢牢按住,像押犯人似的被押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面前。
“看你往哪跑!”妈妈桑在看清邢黛月的脸时惊得捂住了嘴:“你……你不是暖暖?”
邢黛月一看就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如烟的柳眉一挑说:“你看我像你这里的姑娘吗?”
“快放开。”妈妈桑一吩咐,那些人立刻松开对邢黛月的钳制。
邢黛月拍了拍衣服,见妈妈桑还在上下左右地打量自己:“我很像那个暖暖?”
妈妈桑点点头后又迅速摇头:“是暖暖很像你,不过你可比她美多了。”
邢黛月听得有点蹊跷,便问:“你在找一个跟我很像的女孩?”
妈妈桑这才想起正事,一拍脑门说:“对,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快,阿三,阿四,还有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去把那死丫头抓来,叶少还在上头等着呢,这丫头,就会给我惹事!”
邢黛月心中警铃大作:“哪个叶少?”
“就是城北叶老将军家的嫡孙啊,咱们G市还有几个叶少。”
叶祁幸!邢黛月脑子里跳出来的是这三个字。
随即一个答案也在脑中慢慢形成。
“带我去见他。”
妈妈桑见鬼似的看她:“叶少哪是你能见就见的,再说你是会员吗,怎么能说上就上去。”
邢黛月突然凑近她 ,神秘兮兮地说:“你不是在找替叶少找那个暖暖吗。”在看到妈妈桑点头后,她又说,“带我上去,跑了十个暖暖都没事。”
妈妈桑看了那张和温暖很像的脸,再细细斟酌了一番她的话,豁然开朗。
“好好好,您请,您请。”都是声色场所的人,怎么会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叶祁幸专用的VIP包厢,暗沉沉的,只开着两盏壁灯,邢黛月进去后闻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浓浓的酒香夹杂着暧昧的气味一齐钻入她敏感的鼻子。
变态,竟然在这种地方光明正大地做那档子事。
靠里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衬衫敞着,露出里头精壮的体魄,屋里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周身的寒气吓得妈妈桑不敢靠近,掩上门直接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很黄很暴力,一虐就虐三个人。
☆、Chapter34
叶祁幸也算是帝爵的常客,跟柯廖一样,在一天的奔波忙碌过后到声色场所麻痹一下整天在算计的头脑,不过,今晚那个死丫头很不给力,在他要冲进去逞凶的刹那突然发疯地挣扎起来,说什么不要做了,他一个不察,竟让她给跑了,真是晦气。
他闭着眼睛,听着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等了半天都不见得她过来,不耐烦道:“还不给我死过来!”
邢黛月笑笑,丢了包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空杯子斟了一杯,放在鼻端闻了闻,满意地吮了一口。
叶祁幸听见倒酒喝酒以及吞咽的声音,小腹一紧,点头,松了眉头,唇边开启一朵妖冶的笑:“学的还挺像回事儿。”
邢黛月放下杯子,把冰凉的酒杯贴上他的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学谁呢,嗯,三哥?”
叶祁幸猛得睁开眼,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娇艳脸蛋时一丝惊喜在眼底划过,转而快速地把她横着揽入怀里:“你怎么在这?”
邢黛月丢了杯子在地上,清脆的破裂声炸开,她盯着他欣喜若狂的眼睛说:“不找你的暖暖了?”
叶祁幸一僵,低头抵着她的额:“你知道了?”
“哼。”邢黛月敛了笑,“这种事儿也只有你做得出来!”她推了他一把,没成功,身上的人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起开。”
他仿若未闻,若有似无的呼吸游走在她火气冲冲的脸上:“吃醋了?”
“臭不要脸,唔——”她接下来的话猝不及防地让他堵在了唇间。
这是叶祁幸第二次吻她,跟第一次不同的是,没有挑衅,没有逗弄,完全是真刀真枪的上,一点不给她逃走的机会,他有力的手臂拉着她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贪婪的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拖到自个儿嘴里狠狠吮着。
邢黛月踢他的腿,他趁机沉入她双腿间,抓起她的一条细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捧着她的头一个又一个缠绵又湿热的吻朝她压下去,要吃人般,又狠又重。
“月月,月月……”亲够了,他稍稍离开她点,看到她嘴巴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时一时精虫上脑又堵了上去。
让叶祁幸亲到,邢黛月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觉得痛心,他是她很亲的人,又是爱了她那么多年的人,他这么对她,她舍不得恨他,连厌恶都厌恶不起来。
猜到他可能拿另外一个女孩当她的替身,她除了一点惊讶外,就是好笑,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想着他在那个暖暖身上放纵时有可能叫的是她的名字,邢黛月又好气又好笑,她能理解翁墨清为什么那么粗暴,换了是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人被人肆意遐想。
叶祁幸见怀里的人渐渐不挣扎了,反倒冷静下来,松了她的唇细细地打量她。
沙发上的女人云鬓散乱,双颊绯红,嘴唇湿润润的,胸口因为缺氧剧烈起伏,因为两只手被他高举着,她的双峰直接挺了起来,他略微一低头,好像就能亲到那诱人的起伏。
“月月,你可真美。”叶祁幸由衷地赞叹。
邢黛月瞪他:“疯够了?”
“如果我说不够呢,你还让我继续吗?”
邢黛月不语,叶祁幸自嘲地一笑,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揪心的伤感。
他贴上她的脸用沉痛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描绘:“我在想是不是得到你之后就不会那么偏执了。”
邢黛月一惊,他被酒气熏得朦胧的桃花眼已经开始充血,等她意识到他来真的时,叶祁幸已经疯狂地亲上了她的脖子。
“姓叶的,你疯了!”邢黛月拼命挣扎,奈何,她怎么也挣不开已经化身为狼的男人。
“我是疯了,我他妈守了你那么多年,结果呢,二哥一回来你又屁颠屁颠地贴上去,你是眼瞎了还是咋的,看不到我这个人吗,听说他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女人,老四,你脑子拎拎清,翁墨清已经是别人的了,你别再想了!他不要你了,他已经不要你了!”
叶祁幸的话不偏不倚地戳中了邢黛月的心脏,翁墨清头为龙雪莉温柔地拭泪,翁墨清抱起龙雪莉,翁墨清头也不回离开的场景又浮现在她脑海里,胸口密密的,细细的,针扎一样的疼。
“对啊,我就是疯了,你不也是疯子,我还他妈就喜欢他了你怎么着吧。”
“你犯贱!”叶祁幸一拳重重打在沙发上,邢黛月的身子弹了一下,那隆起的胸口撞击了一下他的胸膛,叶祁幸疯了似的按住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起了鸡皮疙瘩的肌肤上。
“我还真想试试翁墨清在你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了,我想这里一定比这里的妞紧多了。”叶祁幸残忍的手隔着小脚裤点上她的腿心,重重一挤,在看到她慌乱的眼神时,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他妈还真想睡你一回了!”
为了防止那张小嘴说出随时打断他的话,叶祁幸干脆又拿唇堵了上去,把她所有的拒绝封在了唇间。
邢黛月睁着眼睛,感受着那双陌生的大手穿过她的外裤,毛裤,隔着薄薄的底裤抚上她的腿心浑身抖得不行。
好恶心,好恶心,刚刚的亲吻还不算什么,那现在他做的足够引得她反胃,她实在想不到他真的能对她做出那么恶心的事儿。
“唔——唔——”内心的恐惧和抵触随着他探入底裤的手陡然剧增,邢黛月僵直了身子,酸水从小腹升起,她使劲儿挣扎起来,叶祁幸咬住她的唇不放,嘴里尝到酸酸的味道,他一僵,赶紧抽出手。
邢黛月想也不想地翻身下去,跌跌撞地跑向里边的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叶祁幸尾随而去,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痛如绞。
就这么难受,我碰你就这么难受。
门口有熟悉的脚步声而至,在包厢里顿了一顿后朝这边走来,叶祁幸听着这脚步声,朝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走过去。
叶祁幸在她面前站定,白皙的手指解开腰间的皮带,嘴角的弧度又美又残忍:“你说他看见我们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
翁墨清赶来的时候刚好和龙雪晋的车擦肩而过,双方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车速,贴面而对的瞬间,龙雪晋突然说,她在帝爵。
楼下的妈妈桑告诉他那位和暖暖很像的漂亮小姐已经待在里头有一个多小时了,翁墨清想也没想就冲上来,拉开门,环顾一周,无人,听见里间有奇怪的声音,他的心一沉,推开的瞬间,一地的凌乱衣服晃红了他的眼。
只见叶祁幸裤子半退跪在地上,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下的人,但那两条白花花的腿大开着挂在他的肩头,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两个人听见声音,齐刷刷都超门外看去,皆是一慌。
邢黛月是真的慌了,她只看了一眼翁墨清的脸色就闭上了眼把头扭向一边,这副样子,她都没有勇气看他,相反的,叶祁幸的慌乱是伪装的,他就是要装出他们的的确确在亲热,而非他强迫她的样子。
死一样的沉寂,翁墨清猩红着眼,根根血丝盘根在眼眶里,千方百计想跟他重修旧好的女人此刻不着寸缕地躺在兄弟身下,他好像被人一头按在了水里,连吐一口气都是疼的。
邢黛月躺在冰凉的地上足足有五分钟,他们保持了这个姿势足足有五分钟,门口的男人血红的眼睛足足瞪了他们五分钟,然后——
砰的一记震天的摔门巨响,他走了——
邢黛月怔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起来,空洞的眼神盯着翁墨清离去的方向不放。
叶祁幸捞起她紧张地问:“月月,你别吓我。”
“你满意了,这个样子你满意了!”邢黛月吼道,眼眶干干的,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不,我不满意。”叶祁幸恨声说。
“你说什么?”邢黛月好笑地看着他,“你非得我把身子给你才满意是不是!”
叶祁幸沉默。
邢黛月推了他,冷不丁从地上站起来,她光着身子朝外间走去,叶祁幸一把拉住她抱在怀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溜溜的的肌肤上。
“你不是想吗,那我们上楼啊,你去开间房,正好把你这个梦圆了!”
“你别这样,我不想强迫你!”叶祁幸捞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
“你这样跟强迫有什么区别?”邢黛月抓着衣服转身,犀利的眸子捉住他的,“三哥,你真让我失望!”
叶祁幸自觉地退出去,邢黛月穿好衣服后出来,被他一把拉住,她嫌恶地皱眉,叶祁幸胸口一痛:“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邢黛月没有避开他灼热的眼,一字一句咬牙说,“以后有你的地方没我,有我的地方,也请你自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为四川祈祷吧。
☆、Chapter35
邢黛月走后,叶祁幸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待了好久,封闭的空间里,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叶祁幸睫毛轻颤,鼻子微阖,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滴到牛皮鞋上,滑开流走。
门轻敲两下后推开,妈妈桑带着温暖进来。
“叶少,这个丫头给您抓来了,您看……”
“让她走。”叶祁幸开口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什么?”妈妈桑怀疑听错了,这叶少发什么疯,明明之前还命令她找来着,这会儿怎么又不要了。
叶祁幸摆了摆手手道:“算了,你们出去,她留下。”
温暖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站起来朝自己走来,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她怕急了他,他在床上的手段往往弄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她才想逃,可她这双脚不争气,没逃出多远,就让人给逮了回来,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她估计得让妈妈桑打死了。
想到这,这个才刚成年的女孩免不了对那头饿狼心存感激,她抖着颤抖的腿朝他走去,刚想碰他,却被他一把压在墙上。
叶祁幸细细打量着她,脑海中一直是刚刚那副白玉般嫩滑细腻的肌肤,到现在他还能想起那没有一条颈纹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含苞待放的双峰,羞涩嫩粉的幽谷,还有那双又细又长的腿。
月月,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你走吧,以后不用伺候我了。”
温暖看着突然放开她的男人,惊讶地愣在原地。
“我会跟妈妈桑说的,你自由了。”
……
邢黛月没想到回了公寓竟然还能见到翁墨清,她开着门站了一会儿,直到北风吹痛了她的头,她才换上鞋进屋。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不想等她开口,翁墨清焦躁地丢了烟蒂在地上,拿鞋尖拧灭了站起身,他的声音沙哑,开口的时候就像生手拉着上锈的琴弦,很难听。
其实,他最想说清楚的是龙雪莉,想不到一眨眼功夫,对象就这么调换了。
“说吧,我听着。”
翁墨清盯了她一会儿说:“你比雪莉痛快多了。”
邢黛月背过身去,冰凉的指尖使劲儿触在玄关的台面上,一寸寸的凉意透过瓷砖渗透到体内,直到把里头最后一丝热血也浇灭。
“跟老三多久了?”翁墨清盯着她的背影说。
邢黛月曲了手指,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跟龙雪莉多久我就跟他多久,你都看到了不是吗?”而且,你还走开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走开吗?”翁墨清阴涔涔地问,没等她回答便说,“因为我见不了脏东西。”
邢黛月的背脊一僵,屈起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下一刻,轻笑已经从她嘴里溢出:“那正好,我也是见不得脏东西的人,你跟龙雪莉亲亲我我,背着我偷偷约会的,我自个儿看着都难受。”
翁墨清点点头,地板上有轮子滑动的声音,她听见他说:“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我收拾了东西。”
“……”
“我在同情我?”邢黛月问。
“我没这么说。”
“我的病跟你没关系,都是我自己作出来的,你犯不着为了这芝麻绿豆的事儿装模作样地跟我处!”邢黛月转过身,不耐地挥手:“你走吧,爱跟谁跟谁。”
翁墨清听完,一把抓过她的肩,充血的眼睛打桩似的地望近她的眼底:“我现在就把话还给你,邢黛月,你别后悔!”
“那最好,我们彼此都不后悔。”她向旁走开一点,过去床边把他的睡衣递给他,“还有这个,别忘了。”
翁墨清狠狠地夺过衣服丢在进垃圾桶里,转身的瞬间带下床头的日历,关门声敲中她的胸口,针扎一样的疼,邢黛月蹲下,捡起那本日历,翻到上个月的某个日期,麻木的手指摸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眶酸涩,滚下一滴泪。
上头“birthday”三个字被晕开,她重新拿笔写上,手抖得不行,试了几下后,她狠狠一甩笔,踹了一旁的垃圾桶,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又爬起来给那件睡衣捡了起来,重新叠好,放到床边。
……
城东,周家
天气逐渐转暖,四月底,外头暖洋洋的,金色的阳光撒在外头闲聊的两个女人身上,一派温馨。
景柔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脸部线条柔和又美丽,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问:“最近你跟祁幸怎么了,都不一起来,见着你就见不着他,见了他也见不着你。”
邢黛月微阖着眼,弯弯翘起的睫毛抖了一下,眼睛随着正在追着玩具汽车跑的男孩转动:“没怎么,我忙,他也忙,凑不到一块儿去。”
“是吗,以前你们再忙不也能一起过来?”景柔心细如尘,一点一点挖掘着她脸上的表情。
可是邢黛月掩饰的很好,不漏一点蛛丝马迹。
“大嫂,你就别担心我咯,我好好的,健健康康,四肢健全,你就把心放在景熙姐身上吧。”
想起自家大姐,景柔一愁,端了一杯花茶在手里捧着喝:“哎,姐姐也真是固执,都离了那么多年了,还放不开。”
邢黛月收回视线:“我听说有个大学教授在追求景熙姐?”
“嗯,段大哥人挺好的,就是大姐还在犹豫,所以妈妈让我五一回一趟家,劝劝她。”
“也对。”邢黛月细细一想,从藤椅上一跃而起说:“那希希呢,希希怎么办?”
“看你急的。”景柔笑笑,摇手招呼玩得满头大汗的男孩过来,“望廷一个大男人带不过孩子,我这次去呢主要是劝姐姐,希希跟去不好,除了你谁还能带他。”
邢黛月捏捏周希胖乎乎的小脸,眨了眨眼睛说:“真的?”
“骗你做什么。”景柔抱着周希问,“希希跟四姑姑住几天好不好?”
四岁大的娃娃小大人似的思考了一会儿说:“能把玩具都带去吗?”
“那不行,不过希希可以选择性地带几样。”
邢黛月笑着说:“那么麻烦干嘛,你要喜欢,四姑姑带你买去。”
“真的吗?”周希睁着亮亮的眼睛问。
“当然了。”
周希立刻从景柔怀里跳到了邢黛月腿上,环着她的脖子对还没反应过来的景柔说:“妈妈,我要去。”
“嗯,真乖,亲一个。”
周希重重地啵了邢黛月一下,把她美得,眉眼都是弯的,这几天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
……
四月二十八日晚,邢黛月心心念念地把周希接回了家,一路上,周希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系着安全带捣鼓着玩具。
到家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邢黛月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出来,把他安置在床上后才又去车里拿了日常用品和他带的玩具。
周希晚上睡觉很乖,半夜也没有起来尿尿的习惯,更不会尿床,一觉睡到天亮,早上七点不到他就醒了,邢黛月还睡着,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陌生的环境,大大的眼睛带着恐惧,刚要扯开嗓门哭,小手打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扭头看是姑姑又收了苦瓜脸。
小孩子无聊啊,东瞅瞅西瞅瞅的,找不到玩具就跳下床,光着脚走来走去的,也不怕凉。
邢黛月醒来的时候,周希已经坐在地上玩了半个小时的玩具了,他身上穿着小睡衣,邢黛月一看他单薄的坐在地上,吓得魂都没了。
蓬头垢面的下床,抱起周希拿被子裹住他:“希希冷不冷啊?”
周希摇摇头,继续手里的玩具。
邢黛月摸了摸他的额头,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要真病了,她还不心疼死。
吃过早餐,邢黛月带着周希去玩具城买玩具,周希很兴奋,一进店里就东跑西跑,邢黛月看不过来,追着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太,您的孩子上那头去了。”年轻的服务员小姐好心地提醒。
“谢谢啊,这孩子太皮了。”
服务员笑笑:“没事,男孩子都这样。”
“四姑姑,我要这个!”他指着一个机关枪模型说。
“还要这个!”这回是救援直升机。
“这个,这个……那个也要!”
结账的时候,邢黛月刷爆了卡,两手都挂着袋子,就差没用上脚了,她没法去牵孩子,幸亏这回周希还听话,乖乖跟在她身边没乱跑。
手机铃声不适时宜的响起,是汪乾的电话。
邢黛月接起的时候里头想起一个熟悉的女声,邢黛月一惊:“小馨?”
“月姐姐,你快来XX医院,汪乾他出事了。”
邢黛月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汪乾的电话会在陈馨手里,带着周希就往医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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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6
骨伤科
邢黛月牵着周希无语地看着包的满头纱布却还在鬼叫的男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说:“汪乾,你今年多大了?”
汪乾一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二十五啊,咋了?”
邢黛月笑话他:“你还知道你已经二十五了呀,那拜托能不能做些成熟点的事儿。”
汪乾一听,消停下来,一张俊脸红红的,好不尴尬。
想他原本一拒绝尝试那些死去活来情爱的洒脱少年,让那女人一忽悠去了《TRUTH》,干了不久,扛着摄影机跑了几次新闻就对陈馨看上眼了。
悲剧的是,人家不鸟他,汪乾也是小半辈子在邢家长大的人,骨子里有股邢家人的执拗,小姑娘不同意,他心一横,不管不顾的,跑人家楼底下表白去了。
陈馨她妈刚在浇花啊,听这底下鬼哭狼嚎的歌声,吓得手一抖,花盆哐当掉了下去,接着是一声惨叫,然后汪乾就横着进了医院。
陈馨也是个简单的人,拒绝了人家本就挺不好意思的,这亲妈还给人弄残了,心下歉疚,陪着他来医院跑上跑下的挂号,付钱,拿药的,忙到现在。
邢黛月看着她坐立难安的样子说:“小馨,你别忘心里去,他就一欠揍的,该!”
“哎,我说你怎么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呢?”
“那你怎么就不能不干蠢事呢,多大人了,学人家毛头小子玩什么浪漫,还这么低俗,幼稚!”
“低俗,幼稚!”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汪乾往下低头,看见一个穿着名牌童装的小不点有模有样地鹦鹉学舌,刚要拿腿去戏弄他,邢黛月护小鸡仔地抱着周希躲得远远的。
汪乾大眼瞪小眼地来来回回在周希和邢黛月脸上扫了一圈,见鬼似的嚷:“靠,老大,你偷生!”
邢黛月脸一黑,怒骂:“胡说什么,我侄子,周家的。”
“真的假的?”汪乾明显不信,“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过?”
“因为我妈妈去外婆家了,所以我就跟着四姑姑住。”周希希替邢黛月答,清脆利落的童音很洪亮,中气十足。
邢黛月笑着摸了摸他的西瓜太郎头,给了个看吧的眼神给汪乾。
汪乾跳下床,近距离打量了小不点一会儿,发现新大陆地嚷起来:“不是啊,我看这眼睛跟你很像啊,大大的,还那么亮。”
邢黛月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生过那么大的儿子!”
“也对。”汪乾摸了摸脑袋,碰着伤口痛呼了一声,邢黛月白了他一眼,说:“行了,赶紧走人。”
“不是吧,现在出院?”
“不然呢?”
“靠,我还是伤员好不好,你要不要这么残忍!”
“我看你挺生龙活虎的。”
站在边上半天的陈馨:“月姐姐,医生说还是住几天观察一下比较好。”
“对啊,省得我姑担心。”
“你是怕小妈念叨吧。”邢黛月冷哼说。
邢黛月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陈馨下去给汪乾打饭,临走前说还有药没拿,邢黛月就下去了一趟,回来后,汪乾大叫着从病房冲出来说:“老大,那个小子不见了!”
哐当,药盒掉到地上,邢黛月也不管他是不是伤员,揪着他的病服说:“你再说一遍!”
汪乾没见过那么吓人的邢黛月,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脸色煞白,比地狱来的罗刹还恐怖,他结巴说:“就是,希希,不见了。”
邢黛月一把推开他,上上下下地找,陈馨回来后也帮着整栋楼的找。
广播也同一时间播出:“周希小朋友,你的家人正在找你,请你听到后到20层的骨伤科住院处2011病房。”
周希是偷偷跑出来的,他好动,一刻也待不住,汪乾一个不留意上了个厕所,就把人上没了。
其实这孩子虽小,也挺聪明,他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又听广播那么叫,连忙跟着一个护士姐姐搭上了电梯,他人小,被一大群人挡着,不知道是几层,就跟着人流走了出去。
小小的孩子,不怕生,又见护士小姐又漂亮又亲切的,就跟着人家进了间病房,他个子矮,站在边上,里头的人都看不到他。
护士做了简单的检查对边上沉默的男人说:“翁先生,您母亲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如果您不放心,最好做个详细的检查。”
翁墨清替慢慢恢复血色的妇人掩了掩被子说:“那就再检查一下。”
“好的。”护士刚转身出去腿弯便撞到了一个小身子,她低头叫道,“咦,这是哪家的孩子?”
“是您家的吗?”护士拉着小孩问看过来的男人。
翁墨清看了周希好一会儿,摇头,走过去,蹲下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我爸爸在家,我妈妈去姥姥家了。”
“那你是怎么来的?”
……
汪乾走了一圈,赫然在某个病房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啃着一个香蕉,喜得冲后头的邢黛月大喊:“老大,你儿子在这呢?”
邢黛月顾不得纠正他,火急火燎地推门冲进去,一眼看到穿着棒球服的娃娃,她也没注意周围的人,冲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希希,你有没有怎么样啊?”
周希奇怪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摇摇头说:“我很好,这里有个叔叔请我吃香蕉。”
邢黛月这才注意到病房里的翁墨清,她呆了一下,起身:“是你。”
那天吵了一架后,翁墨清有几天没看着她了,这会儿眼神不由得在她身上多放了一会儿,见她精神还不错,便把目光投到小男孩身上:“他是谁?”他没听错的话,刚刚汪乾说的是——你儿子,也就是说,邢黛月的儿子。
邢黛月冷静了下,顺手拨了拨跑得乱乱的头发,干脆把娃娃领到他面前:“周希,大哥的。”
翁墨清没见过周希,只知道周望廷和景柔有个儿子,如见见着了,倒有股亲切感。
“希希,叫二叔。”邢黛月摸摸他抬得老高的脑袋说。
“二叔。”周希喊了声,奶声奶气地问邢黛月,“他跟爸爸和三叔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你爸爸的弟弟,你三叔的哥哥,所以你要叫二叔,懂吗?”
周希点点头,继而又问,“那为什么我没见过他?”
童言无忌,听者有心,一时间,病房里陷入沉默,邢黛月牵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咳咳。”床上传来几声咳嗽声,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醒来的妇人拉了过去。
钟情在看到有点尴尬的邢黛月后愣了好久,半天才认出是谁,募得瞪大了眼睛。
翁墨清扶她坐起来,钟情看仇人似的瞪着邢黛月对儿子说:“墨清,她怎么在这里?”
“妈,她是来找孩子的。”
“找什么孩子,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走!”
钟情一见着邢黛月就想起法庭上的一幕,邢战手里的证据都是对翁庆易不易的,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邢战的女儿,要不是翁庆易对这未来的儿媳妇满意,她压根不会同意儿子跟她在一起。
邢黛月知道钟情不喜欢自己,识趣地牵起周希的手推了准备看好戏的汪乾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介个婆婆是个狠角色。
☆、Chapter37
陈馨提出留下来照顾汪乾,被花盆盖了一头的人高兴地嘴都咧开了,饭点一到,邢黛月见没她什么事情,就带了周希回家。
钟情第二天要做个全面的检查,翁墨清一个人回去,取车的时候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牵着一个奶娃娃悠闲地走着。
两人的身上都拢着层夕阳的余光,邢黛月侧着头,笑着逗娃娃开心,霞光里,她的侧脸看起来很像圣母玛利亚。
因为牵着周希,邢黛月走得很谨慎,深怕他给行色匆匆的人撞到,也许走得太认真了,后面一直有个人跟着也不知道,倒是周希眼尖,他拉了拉邢黛月的手说:“姑姑,那个叔叔在后面。”
邢黛月回身,和翁墨清打了个照面。
翁墨清也不知怎么了,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温暖,过了自己的车子也没停下,一路跟着他们,眼下被发现,脸上有丝尴尬。
“有事吗?”邢黛月停下来问。
翁墨清没再走过去,他站在半米开外说:“我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邢黛月拉紧了周希的手问,“翁妈妈怎么了?”
“贫血,突然晕倒,打算做个细致的检查。”
邢黛月点头:“小心点好。”
翁墨清没再说什么,客套地道别后就走了,留着那一大一小站在原地,邢黛月看得眼睛都酸了,他的车终于消失在里拐角处。
“姑姑,四姑姑?”周希晃了晃她冰凉的手。
“嗯?”邢黛月蹲下,“是不是累了,我抱啊?”
周希平日让周望廷和景柔管得有点严厉,自从过了四岁的生日后很少有被人抱着走的时候,虽说男孩子要从小做规矩,但到底才四岁,免不了有点娇气,况且邢黛月还愿意,他立刻点了点小脑袋。
周希怎么说也过了36斤,邢黛月还没到百斤,这一抱,还有点沉,幸好离车子也就几步路,不一会儿就到了。
不过小家伙似乎挺失望,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瞅着外头的热闹的人流,眼下天气不怎么好,有点阴冷,邢黛月打消了抱着他散步的念头,直接载着他回了家。
许是在周家吃的太好了,小家伙一晚上都在嘟哝四姑姑烧的菜很难吃,邢黛月惭愧啊,她那手艺自己吃还可以,招待别人就有点那啥了,所以在周希再一次冲她抱怨的时候,她心一软,立马想到了汪乾。
汪乾会烧菜,还很会烧,邢黛月知道这个的时候还在念高中,那个时候还觉得男性中能把厨房弄得跟女人的化妆间似的也就这奇葩了,后来遇到了翁墨清才发现,下得厨房的男人还是很多的,是她一女人太弱爆了。
汪乾在医院住的也烦,要不是怕汪丽人念叨,他早出院了,于是邢黛月一个电话,他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记得自带碗筷,我这没有。”
扣!汪乾拿着断线的电话磨牙。
……
邢黛月看着双双出现的两人,毫不掩饰地笑着,倒把人家小姑娘弄得不好意思,汪乾顶着个难看到极点的纱布头把她拉到一边说:“拜托,您老别拿这副‘你们有奸\情’的表情瞅我们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