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曲治尧因为自己和她妈起冲突,张景连忙回答,“好的,我们小辈就该帮忙分担家事,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妈您还得教教我。”
王琴点头,“等你和阿尧蜜月回来就正式接手,全家每月基本花销是一万,我会在月初给你,月末跟我对账,多退少补,遇到特殊情况再说。”
张景连连答应。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小景,来陪奶奶进屋。”曲奶奶起身了,就算她现在不管事,但该有的尊重王琴也会给。
张景起身扶着曲奶奶进了她的房间。
曲奶奶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拍拍床笑着说,“小景,来,陪奶奶坐着。”
张景点点头,依言过去坐下。
曲奶奶拉着她的手,端详了半天,“十几年前,奶奶就觉得小景是个好姑娘,可能阿尧他妈认为你高攀了阿尧,但奶奶明白,阿尧娶了你是他的福气,现在你成了奶奶的孙媳妇,奶奶也有个盼头了。”说着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递给她。
张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就在她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曲奶奶已经塞到了她手里,“这个是我和你爷爷六十周年结婚纪念时,他送给我的一套首饰,我是个老太婆了,也用不着,奶奶想送给你,就像个象征,希望你和阿尧也像我和你爷爷一样,相敬相爱一辈子。”
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太贵重了,张景不敢收,“奶奶,这是爷爷送给你的,我不能要。”
曲奶奶故作生气道,“什么敢不敢的,我和你爷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到时候你和阿尧看着它,也就能记起我们了。”
张景听着鼻子酸酸的,忙接住,“奶奶,您别说这种话,您和爷爷身体那么好,肯定能活一百多岁呢,是个老寿星。”
早在他们拍结婚照的时候曲治尧就问她蜜月想去哪里,其实哪里都想去,哪里都可以不去,然后她半开玩笑的说,“想走就走,随性至极的旅行。”
只是她没有想到曲治尧真的带她想走就走的旅行了...
张景发誓,她这一辈子的疯狂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月多,她猜曲治尧也是。
本以为曲治尧带她去的第一站会是法国,会是英国,会是德国,没想到是摩纳哥。
摩纳哥公国,位于欧洲西南部的城邦国家,三面被法国包围,南面濒临地中海,海岸线长达5.16公里,而整个国土面积不过1.95平方公里,是除去梵蒂冈,世界上最小的国家。
一出机场,那种地中海的魅人风情扑面而来,蔓延的蓝天白云棕榈树,让人通体舒畅,张景咧着嘴,对着蓝天白云,同时也对着曲治尧露出一个灿烂的大笑脸,“我是路痴,曲先生,你准备带我去哪玩?”
曲治尧也是全身放松的扬起笑脸,卖关子,“带你去最刺激的地方。”
他们先去事先订好的酒店放好行李,吃了饭就直奔蒙特卡洛区,一头扎进了赌场。号称欧洲拉斯维加斯的蒙特卡洛大赌场气势恢宏,傲视群雄,门口一溜排的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看得张景目不暇接,暗自咋舌,不断提醒自己要淡定,千万别给中国人丢脸,好歹你旁边这位也算见过世面的人。
这位见过世面的人让她惊讶的还在后面,她从来没有想过沉稳持重的曲治尧竟然端的一手好赌技,进了暗金色调的高穹顶大赌厅便让她大开眼界,急的她看着都手痒痒。
曲治尧熟练的翻牌,还不忘扭过头放心大胆的嘱咐她,“既然来了就放开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既然他这么说,那她就不客气了,从最简单的老虎机到赌球赌马,她都拉着曲治尧玩了一遍,只不过她是在乱猜找刺激,而曲治尧是正儿八经的赌,她现在终于明白那些赌徒为什么如此沉迷于赌博,因为刺激,能宣泄!
在她沉迷赌博成为一名赌徒之前,曲治尧及时得将她拉了出来朝柜台走,径自换了票据出来。
张景仍意犹未尽,同时不可置信,“曲治尧,你哪里学来的赌技?怎么想到来摩纳哥的啊?”
曲治尧洒然一笑,说出一句既让人嫉妒又欠扁的话,“这个是天赋,还要学?”
这就是变相说她没天赋,是笨蛋了?
在她成功发火之前,曲治尧抬手将她被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想告诉你想尽办法坑蒙拐骗把你娶回来,也是一场赌博,很显然我赢了,而且会是一辈子。”
好么,从来不说情话的人一旦说起来又这么认真,实在是分外性、感。
鬼使神差的,张景豁出老脸,伸出手把他头勾下,狠狠的亲了一口,与其说是亲更不如说是撞,齿与齿间相撞。
张景龇牙裂嘴的松开,因疼痛古怪的笑着,口齿不清道,“孩子他爸,这是奖励你的!”
曲治尧摸摸被撞的发痛的嘴唇,俊脸有些抽搐,“我真荣幸!”
从摩纳哥到法国蔚蓝海岸的东边起点尼斯不过是十几分钟的火车,一直到走出火车站,张景还有些回不过神,呆呆的看看旁边拉着她手走的无比淡定的人,“我就这样到法国了?”
曲治尧捏捏她的鼻梁,“不然你以为呢?”
张景摸摸鼻子,跟着他的脚步随着人潮向外走,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还能有哪里不对!“我们的行李!行李还在摩纳哥!”
“你不是说想走就走吗?还要行李干何用,带着卡带着护照就行!”曲治尧微哂。
好吧,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随性至极。
一出站口,张景就完全被震惊到了,不愧是热情开放的法国,穿的都好少,好多比基尼,比基尼!!
反观刚从蒙特卡洛里出来的两人包裹的好‘严实’!
两人沿着市中心向海岸走,迎面而来的都是身穿比基尼夹凉脚拖或者再披着一条大丝巾的年轻姑娘,身穿背心和四角裤的高大男人,擦身而过,满满溢出尼斯魅惑风情,这个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该入乡随俗呢?
当二人再次从街头商店走出来的时候,张景扭头看看永远西装革履的曲治尧忖衫西裤不见了,换上一条红黄相间的大裤衩,白色背心,黑色夹拖,架着一支诡异的黑色墨镜,此时不笑、不大笑更待何时?
相对于曲治尧,张景的一身要看上去好上许多,纯白笈踝长纱裙,同色松糕凉鞋,夸张的纯黄色大荷叶边遮阳帽,青春洋溢,入乡随俗中又透露着东方女性特有的魅力。
一路走来,不少大胆的小伙子更是直接对她吹起了口哨。
曲治尧难得不淡定了,眉头紧皱,拎拎身上古怪的大裤衩,形象全毁。更不满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觊觎,暗暗后悔带她来这里,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好看。
过于兴奋的张景哪有闲工夫猜曲治尧那点小心思,扯着他的手就往海岸线方向奔。
等他们走到海岸线,张景忍不住惊呼出声,没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好多裸女裸女!!
上到八十多岁老太,下到几岁小女生,全是裸女啊!大开眼界,一饱眼福!
就连曲治尧也忍不住吹起悠扬的口哨,陪着张景坐在石台上吃冰淇淋,晒太阳,看裸女....
开放又令人惊讶的地方,可却无比轻松闲适,处处透着阳光与欢笑,难得不虚此行。
曲治尧带着她赶回摩纳哥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就说怎么可能不要行李了呢?
晚上张景全身瘫软的趴在酒店的大床上,任由曲治尧的大手有力而舒适的在她背上、腿上来回按,又酸又软,舒服的哼哼唧唧,但还不忘问他,“这些地方你都来过?”
“没有。”
“那你怎么看起来如此熟悉?”张景忍不住扭头瞪大眼看他,满是不可置信。
曲治尧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头,“我的傻老婆,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做提前计划好吧?”说完,不等她反击,一把扯到怀里,以拇指摩擦她饱满鲜红的唇,头渐渐靠近,“我服侍了你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服侍我,让我舒服一下..”
张景认真的望着曲治尧的眼睛,墨色的瞳仁里住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像是给蛊惑一般,她伸出双臂揽上他的颈,抬头轻轻吻他,“当然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32小时的班,从昨天早上到一夜再到今天中午一点多,乞丐才下班!!!我擦,神马叫快崩溃,神马叫蓬头垢面,神马叫神智涣散!回家饭也没吃倒头就睡!
现在熬夜送上一章,望亲们笑纳~~~~~
睡觉睡觉(~﹃~)~zZ
39旅行
第二天一早,张景醒来的时候曲治尧早已穿戴整齐,见她醒了弯腰便是一阵热吻,直到张景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笑着拉她起床,“曲太太,今天我们去戛纳。”
从摩洛哥到戛纳的车程也只有一个小时左右,是一辆很老旧的火车,但很整洁,张景坐在座位上胳膊撑着脑袋,惬意的欣赏车窗外的风景,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老太太笑眯眯的主动用英文和他们交谈,曲治尧从中学起就被送到了英国,所以说出来的是地地道道字正腔圆的英式英语,老太太一度以为他是英籍华裔。
好在张景工作一年后曾被医院公费派到加拿大做交流,英语虽然说不上怎么地道,但交流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简单的交谈中张景才知道老爷爷是英国人,老太太是法国人,早年嫁给老爷爷之后便一直跟着老爷爷定居在英国,不久前老太太被诊断出患有乳腺癌,并已扩散,老太太很乐观,拉着老伴,要在有生之年好好游遍整个故乡,他们这一站也是戛纳,正是老太太出生的地方。
在知道她和曲治尧是新婚小夫妻,也准备去戛纳之后,老夫妻俩爽朗的笑了,主动要求做他们的导游,和他们一起结伴游玩。
有地地道道的人做导游,张景和曲治尧彼此相视一笑,何乐而不为?
作为同是蔚蓝海岸上著名的旅游城市,戛纳与尼斯有些不一样,尼斯给人的感觉是热情洋溢,安静休闲,而戛纳这座小城镇则更密集一些,更商业化一些。
来戛纳,张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戛纳电影节,以及章子怡巩俐。
张景蠢蠢欲动的想去电影会场参观,老太太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后,故作神秘的摇摇头,笑着说,“我整个童年都在这里度过,相信我,所谓的戛纳电影会场远不及海滩美丽。”
后来老太太还是带她们去了电影会场,果真如老太太所言,与电视上播的相差甚远,远没有那么气派,红酒香槟美人红地毯,还是需要渲染才能被赋予华丽。
张景不得有些失望,曲治尧倒是镇定,“老外的建筑不见得有多好,在国内被炒的很热的地方可能还不及国内的江南的一个小镇来的好。”
张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过转念一想,“那我们还来国外干嘛?不如在国内算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回国好了。”曲治尧以手支颌,故作思考。
“哎,怎么能这样啊,我还没玩够,既然请一个月假了当然要玩回来!”说着,张景把鞋袜一并脱了,光脚踩在柔软细腻的沙滩上,在沙滩上来回走,兴奋之余干脆拉着曲治尧一起向海边奔。
小城镇里摆着许许多多的摊位,其中有个摊位让张景倍感亲切,摊主是一位中国人,卖的东西也全是中国风,有手编中国结,丝绸手帕,各种毛笔字画,还有印着梅兰竹菊的彩纸。
老夫妻二人对这些中国风的东西爱不释手,一种骄傲自豪的情节油然而生,张景主动的介绍着中国的文化风景,偶尔用英语说不上来的时候,曲治尧就会在一旁及时的补充,一些专业术语更是能说的头头是道,把老位老人家唬的直呼要来中国游玩。
下午的时候两位老人家要去祭拜故人,不能再和他们同行,在分别之际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只不过一个留下的是英国的号码,一个是中国的,因为老太太还要来中国旅游,等着张景给他们做导游。
这一天,她和曲治尧过的极为愉快融洽,傍晚的时分,他们对着夕阳,张景将上午买好的明信片拿出来,放在腿上一张张的写。
张景写一张,曲治尧弯着嘴角拿过一张,随意欣赏风景,随便再看看她低头这么认真的写了些什么。
直到他发现其中一张上边写着叫‘赵磊’的名字,曲治尧胃里的酸水那是滚滚的往外冒,脸几乎都黑了半边,忍着冲口而出的怒气,不适的问,“怎么还给他写?”
正在写第六张明信片的张景,听到声音,扭头看看曲治尧指尖下的名字,好笑的点点头,“既然给蔡淑玲寄了,自然而然就想到给赵磊再寄一张,况且他人挺好的。”这个善良的男人若不是曲治尧,也许他们就会生活在一起,这样她就不是曲太太而是赵太太了,这么一想,有时候命运真的很奇妙。
她这么一说,曲治尧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还能有我好?!”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小气。
张景就这么满眼笑意的盯着曲治尧看,直到后者被看的不自在的别开眼,才忍不住心里美得冒泡的说,“当然没你好。”
曲治尧不自在的虚咳一声,别开眼向远处的海边望去,只是耳后根的一抹暗红怎么也掩饰不了。
张景也不管他,依旧低下头认真的写着一张张明信片,有给程玲的、徐小舟的、蔡淑玲的、赵磊的、小诚的、爷爷奶奶的、还有....
半响,张景边写边问,“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曲治尧干脆双手枕头,仰躺在沙滩上,眯着眼望夕阳,“还不知道,你说呢?”
“啊,你不是计划好的吗?”张景放下手中的笔,惊讶的望着悠哉悠哉的人。
曲治尧挑眉,“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今天还准备带你直接飞普罗旺斯的,结果还是来了戛纳。”
张景不是很喜欢薰衣草的香味,所以对普罗旺斯不是很向往,想着这两天他们都在法国转悠,还没到其他国家呢,张景想了一会建议,“如果我们明天去巴塞罗那还有飞机票吗?”
曲治尧突然坐起身,拉她,“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他们又风风火火的赶往机场,索性还能买到机票,是七点多的飞机,二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向安检口走去,到巴塞罗那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等他们下了飞机也才刚到十点。
问题来了,早在飞机上的时候,二人已经在住宿问题上各持己见,曲治尧本着舒服的原则坚持住酒店,张景本着方便又省钱的原则要住青年旅社。
曲治尧无奈的说她固执。
张景不满他浪费可耻。
最终还是张景小小胜利了一会,带着曲治尧入住青年旅馆,这个时间点,早就没有单间,只剩下一间八人混住寝。
曲治尧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向苦着脸的张景。
住就住,有什么了不起!
张景头一昂,雄赳赳气昂昂的率先走在前面,不过好在这件八人寝并没有真的注满八人,加上他俩只有四个人而已,另外两人一男一女。里面的房间还不错,有自己独立的洗漱间,仅是这个就已经超过张景的预想。
与他们简单的点头打个招呼之后,曲治尧便让张景先进去洗漱,累了一天了,她也没推辞,从大背包里掏出换洗衣服便冲进洗漱间。
出来的时候,曲治尧正和那俩人打成一片,三人手里一人一听啤酒,正用英语兴致盎然的聊着自己国家的风土人情,张景这才知道男的来自隔壁国家葡萄牙,而女的则是来自加拿大,提到加拿大,张景说自己在渥太华的某家医院进修了一年,金发女人先是惊讶了一番,而后便是一番赞叹,张景知道她这是在惊讶什么,西方国家不同中国,真正的医生年纪都偏大,因为他们熬的时间远远比中国的医学生更长久,要求更严格,医生这个职业在他们看来是既崇高又神圣。
提起这些,两人迅速有了共同话题,在曲治尧进去洗漱之后,开始聊起了加拿大哪里好吃好玩好看,等曲治尧出来的时候,张景已经挑了一个上铺爬上去。
曲治尧揉揉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早点休息,晚安。”
累了一天的张景在跟曲治尧道过晚安之后,头一沾枕头,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乡,并且是一夜无梦到天亮。
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巴塞罗那的街头,总的来说,张景觉得巴塞罗那非常的赞,不仅仅能用美与不美来形容,它的每一处建筑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沉淀着整个国家的文化底蕴。从街头到每一位行人脸上洋溢的笑脸,都让人沉迷心醉。
作者有话要说:乞丐今天状态不好,太累了,不能再熬夜,已经快要冲破极限,今天只能更这么多,下一章再补上。
亲们,晚安!~
40巴塞罗那(抓虫)
如果你听说过“只有疯子才会去描述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如果你知道他将一切看似不可能都化为了可能,那些看起来像是用儿童蜡笔随笔勾画出来的建筑,曼妙的弧线,不规则而难以用物理定律来推论的建筑结构,充满了童话的韵味,如果你想亲身见识一下现实中的童话,那么毫无疑问,他是高迪。
他们俩人的第一个目标就定在了圣家堂。
圣家堂,世界上唯一一个还未完工就被列为世界遗产的建筑,始建于1882年,出自巴塞罗那著名建筑大师高迪之手。
这位建筑大师从31岁接受,在余下的43年里,所有的心血全部花在这个教堂的设计上,直到他去世也没有完成,呕心沥血莫过于此。
尽管张景在来的路上看了诸多照片和资料,但真正身临其境这座至今未完成,甚至还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才能完成的教堂时,仍是忍不住惊叹出声,久久用目光膜拜这一震撼人心的建筑,就这样傻傻的站着,才意识到真正的艺术永远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若非身临其境,怎能体会梦幻绚烂之感?
如果说非要刻意留住现实中的童话感,那就莫过于照相留念。
张景扯着曲治尧的胳膊,看到哪里就指向哪里,“那里,那里,还有那里,都要曲先生你帮我照下来。”
曲治尧好笑的看着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张景,抬手将她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满眼笑意的问,“曲太太,还有哪里,一并说出来吧。”
张景左右看了看,倒是真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点点头补充,“给我在门口照一张,也好证明我确实来过!”
曲治尧依言耐心的帮她拍照,一路有说有笑,虽不像小夫妻那样恨不得泡在蜜缸里,但却不失一种默契,像是经历多年,老夫老妻那种默契。
骄阳似火,圣家堂门口人头攒动,赞美的叹息,浮动的海水盐味,依旧让那情景美妙异常。
曲治尧一手搭着张景肩头,举起相机,镜头对着他俩,“曲太太,笑——”
“咔嚓!”
这是他们在国外的第一张合影。
——X年X月X日,巴塞罗那,圣家堂。
他们在著名的兰布拉大街吃了海鲜饭,饭后顺着人流在市中心游荡,张景真的觉得巴塞罗那非常赞,不单单是建筑很赞,大街上的行人更是如此,每个人都挂着友好热情的笑脸,阳光跳跃,为这个地中海城市增添了一种特有的生机活力。
在这之前,张景并不知道原来巴塞罗那的行为艺术也这么有趣。
她和曲治尧每人顶了一顶帽子,手牵手漫步在街头,他们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垃圾桶猛然间打开,从里面跳出了一个cos成流浪汉的人对着他们大叫。冷不丁的一下,张景被吓得抱头尖叫,围着垃圾桶乱跑,那人见张景被他吓到,哈哈大笑极为畅快得意,曲治尧也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见张景如此失态之后,也是随着那人一阵爆笑。
那人对他们躬身致意,而后起身又是一记飞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顶为cos配的破帽子,姿态优雅的向他们身来,惊吓之余,张景实实在在的倒抽一口冷气,不明所以的看向曲治尧,曲治尧朝她挑眉一笑,在他帽子里放了五欧元。
只见那人立马对他们绽放一个‘感谢欣赏’的微笑,而后毫不避讳的大摇大摆走回他伪造的垃圾桶里,等待继续吓到下一位路过的小妞。
张景对这种行为简直哭笑不得,挽紧曲治尧的胳膊继续逛,令张景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兰布拉大街两旁随处可见有人装铜像,有人模仿自由女神,有人扮死神,惹得张景一路惊叹,尖叫不断。
曲治尧跟她说白天这些都不算什么,晚上还有更令人‘惊喜’的,比如大白脸长舌头的人忽然就跟在你后面追随你,无头白衣人坐在长椅上,头被摆在一边,向你招手,再或者张着嘴,咧出一口森森白牙对你笑....
张景摸摸早已起满鸡皮疙瘩的胳膊,将信将疑,后来,事实证明曲治尧说的毫不夸张,甚至算是保守,张景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用生命在cos。
摩纳哥、尼斯、戛纳、巴塞罗那,赌场里的恣意赌博,尼斯的豪放裸男裸女,戛纳的阳光沙滩和红地毯,巴塞罗那的街头行为艺术,短短不到十天而已,可张景竟觉得过了好长时间,时间长到让她竟觉得是在做一场漫长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所以在曲治尧问她还想去哪里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不醒梦——阿姆斯特丹。
作为荷兰最大的港口城市,阿姆斯特丹无疑是最得天独厚的,她如水城威尼斯一般,无愧北上水城的称号,但是威尼斯仅是意大利的一个小镇,而阿姆斯特丹作为荷兰首都,国际港口,难免处处要显得比威尼斯更露出大城市得天独厚的优越感。
毫无悬念,他们早上跟随众多游客登上了游船,踏上了游览阿姆斯特丹的黄金线路,小船轻松自如地在市中心的水道里穿行,岸上数不清的太阳伞下坐着喝咖啡的人,一副悠闲而安详的水城风情。
提到荷兰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什么?风车和郁金香。郁金香盛开的季节是四月到六月,他们已经错过了盛开时期,当下决定去风车村。
本来曲治尧是建议坐车去风车村,但是张景觉得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于是笑嘻嘻的跟曲治尧说,“我们租自行车去吧?”
曲治尧抱臂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削的张景,“听说医生的体质是最差的,曲太太,你确定你能骑到风车村?”
蔑视她也就算了,竟然连带着全体医护人员也一起被看不起了,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张景学着曲治尧的样子,仰头抱臂鼻孔哼气,“曲先生你有没有听过医生的耐力也是最强的,我知道有些人年纪也不小了,可千万别累着,累到哪里也不能把腰给累着了~”
不得不说,张景说这话无异于是在老虎身上拔毛,被戳中硬伤的某人一把捞过张景,托臀抱起,两腿悬空,紧紧的压向某处。
曲治尧俯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沉而危险,“伶牙俐齿的小东西,年纪不小的人能让你每天晚上累的气喘吁吁,不能自己?”
腿上热热的一根正危险的抵着自己,此刻张景虽然脸红的滴血,但仍是不怕死的揪着某人的衣领,底气不足的补充一句,“所以某人才更要注意,当心提前....唔...”
曲治尧恼怒的咬住眼前一张一合,胡言乱语的小嘴,长驱直入,舌头来回扫动,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带动笨拙生涩的香舌纠缠共舞,直到怀里的人气息渐粗,再也抑制不住呻、吟...
良久,曲治尧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以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不稳的闷笑出声,“曲太太你暂时可以放心,未来几十年的性、福还是可以有的。”
张景又不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当然明白曲治尧指的是什么,她眼睛乱扫,试图转移话题,“再不出发就赶不到风车村了,曲先生您能否先把我放下来?”
曲治尧干脆直接抱着她双双倒在酒店大床上,健壮的身体再次危险的压向她,呼出的气息灼热不已,“不如...我们先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张景恼羞成怒的推他,“谁要跟你做那种事!”大白天的,这不白日宣、淫吗....
就在张景还在想办法推开身上人的时候,曲治尧突然起身,并且顺手将她扯起,纯洁万分、无比正经的纠正她,“曲太太你在乱想什么,外面太阳很大,我们至少要装备齐全一点再出发。”说完不待张景反应,便闪去准备遮阳帽防晒霜运动鞋运动裤。
张景咬牙切齿的瞪着某人‘忙碌’的背影,瞪死你瞪死你瞪死你!
为了全体医护人员的名誉,张景一路上卯足了劲,紧跟曲治尧,士可杀不可辱,坚决不接受某人递来的‘橄榄枝’。
曲治尧故意放慢速度,在张景稍前方一点悠哉悠哉的骑,等张景赶上来了再一手扶着她的车头,准备带着她骑,不出意外的遭到傻姑娘的拒绝,曲治尧也不生气,勾着嘴角,心情大好的开始加快速度,果然还没行多远,身后的傻姑娘干脆把车子一停,自己坐在路边休息了。
“身强体壮,毅力非凡的张医生?还走不走?”曲治尧原路返回,在张景身前刹车,挑眉看向早已累的气喘吁吁的傻姑娘。
炫什么炫!张景狠狠的想。
不过转念一想,她干脆起身挤到车子前面,“既然我骑不动,那就麻烦年老仍体壮的曲先生载我过去吧!”说完,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上去,累死你!
曲治尧好笑的看着她这般幼稚的行为,也不气恼,伸手稳住她的身躯,单手骑车,另一只手带着张景的自行车,“张医生做了喽!”
二人缓缓地向阿姆斯特丹北部骑去,大约离市中心十五公里之后,便渐渐可看到朝气蓬勃转动的风车,桑斯安斯对于像曲治尧张景这样的游客来说,算是一个开放式的博物馆,在这里随处可见17、18世纪荷兰人民的生活工作场所,欣赏他们风车动力生产,碾磨制造颜料的木材,其中最吸引张景的便是制作木鞋和制作奶酪表演,所有的一切无不昭示来自荷兰人特有的民族风情。
等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游玩了一天,张景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一进门就直接蹬掉运动鞋,直奔浴室先清洗一下,等张景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的时候,曲治尧正在用酒店的电脑上网,张景以为他是在用网路处理公务,也就没打算打扰他,自己掀开被子准备先睡觉,没想到曲治尧见她出来招手让她过去。
“小恒想见小景妈妈了,不准备过来见见小恒?”
“小恒?”张景忍不住惊喜得叫出声,小家伙离开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习不习惯美国的生活。
张景从床上跳起,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就跑了过去,曲治尧见状,一把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坐在,轻声斥她,“夜里温度低,小心着凉。”
还未等张景有什么反应,那边小恒已经不满的嘟起小嘴,“小恒还在看着,爸爸妈妈可不要把小恒无视掉!”
张景扑哧一声笑了,隔着屏幕作势捏捏小家伙的肉脸蛋,“哪敢把咱们的小帅哥忘掉啊!”
美国那边夜幕刚降临,彭怡和小恒的亲生父亲高志凌约会去了,把小家伙一个丢在家里,小家伙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可以习惯有亲生父亲这个角色,张景猜小家伙应该过得还不错,至少小脸蛋还是肉呼呼的。
“小景妈妈,你和爸爸来美国度蜜月好不好,小恒好想你们。”小家伙趴在桌上,瞪着黑漆漆的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是个人都会招架不住他这种攻势。
“当然好!”张景与曲治尧彼此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同时开口。
蜜月的第十三天,他们从阿姆斯特丹直接坐飞机飞往纽约,把欧洲之旅变成了北美洲之旅,大概小恒在之前已经跟彭怡说过,所以他们刚出关口,带着大墨镜涂着艳红嘴唇的大波浪美女已经拉着小恒迎了上来。
“爸爸小景妈妈!”小家伙挣开彭怡的手,迈起短腿向他们扑过来,“小恒好想你们!”
曲治尧一把将小恒抱起,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儿子,爸爸也好想你!”
小家伙故意擦擦脸蛋,嘟着嘴不满的说,“爸爸亲了还不行,我要小景妈妈亲。”
张景又想哭又想笑,伸手抱过小家伙,狠狠亲了两口,“小帅哥越来越帅了!”
彭怡自然而然的接过他们的行李,领着他们往机场门口走,边走边笑着解释,“Wallace公司临时有会要开,他说下班之后给你们接风洗尘,要感谢你们对小恒的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一个星期,乞丐又回来了,亲们,俺想乃们了有木有!!!
乞丐抽风和某人出去玩了,猜猜乞丐去了哪里?吼吼~~~好伐,俺去了阿姆斯特丹啊啊啊,好美啊啊啊啊,让乞丐这只土鳖大开眼界,大丢国人脸呐呐!
到这里小景他们的蜜月也即将告一段落了,小恒这娃也出来了有木有~~~~
嘿嘿,话说乞丐掐指一算,楠竹好像很多天没有现场表演吃肉了,俺要不要来一段尼????~~~~
☆、纽约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很久没回来,往后乞丐承诺日更!!
为了表达歉意,乞丐先上肉!!!上肉肉~~~!!!
乞丐被某位青春无敌小百花给举报色·情了......
所以先用其他代替,需要原版的在底下留邮箱吧,另外附带被锁章节37章
乞丐本来是个好脾气的人,既然小百花这么纯洁,那乞丐非得恶心死她,我擦,乞丐生平最讨厌这种装清高装纯洁装十三的女人!没有之一!
不过....也许小百花通知她老公以后是阳痿,三秒胶之类的,如果这样的话.....咳咳,乞丐是可以推荐几位相熟的医生给治治的!!~~~~
晚上他们毫无意外的留宿在了小恒美国的家里,出乎张景意外,小恒的父亲高志凌是以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但人到中年身材难免走样,肚子上的肥肉是岁岁年年在饭局上养出来的,一张脸要比曲治尧圆了不止一点点,他的五官还算周正,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嘴唇略显厚实,长相虽不丑,但也绝对与英俊挂的上边。这么一看,张景觉得曲治尧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英俊帅气老男人了,那身材,那样貌,那气质....张景甚至开始庆幸的想,她这算不算是捡到一个大便宜?
张景想得专注,眼睛还一直盯着曲治尧,曲治尧抬起头,刚好对上她的视线,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眉梢眼角处都是暖暖的笑意。
“小恒在国内多亏你们帮忙照顾,倒显得我这个爸爸当的很不合格了,来,我先敬你们。”高志凌端起高脚杯朝二人致意。
“哪里,小恒这孩子很好带。”曲治尧发自内心的说,而后也是举起一饮而下,张景见状,也跟着曲治尧喝下。
其实张景始终不太明白,像彭怡这样年轻貌美的女人,怎么会和高志凌这样的中年大叔在一起的?难道真是中年老男人更有人格魅力吗?再者,高志凌为何都等到小恒上小学了才将他接回美国,难道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小恒的存在?淡淡的疑惑涌上心头,好在张景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别人不主动提起,她也不好过问。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彭怡看起来与高志凌的感情挺好,时不时含笑相望,而这个中年老大叔似乎对她和小恒也极为体贴照顾,小恒这孩子估计是已经习惯了美国这边的生活,亲情使然,一家人看起来倒真是和睦美满,她也有个小家了,与曲治尧一起组建的小家庭,如果再能多一个小成员那就更好了。
吃完饭,小恒像个小大人似的,主动要求带着她和曲治尧去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并且赖在他们房间里不愿走,把他在美国学到的见到的都要一一讲给他们听才行,最后还是彭怡借着端热牛奶给他们的空当把小家伙连哄带骗的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想起彭怡带小恒离开时说的话,张景脸颊就有点发烫,“小景妈妈和曲爸爸是新婚,他们休息好了就能给小恒就能有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
虽然美国性教育较早,但小恒一直生长在中国,对这些东西还是不懂,边跟彭怡走边小声而又好奇的问她,“妈妈,小弟弟小妹妹是怎么出来的啊?”
“就是小景妈妈生出来的啊。”
“那是怎么生的?”
“就是....”声音越来越远,张景也听得不太真切了,同样听见的还有曲治尧,见傻姑娘脸颊微红,曲治尧拍拍她的脑袋笑笑,“曲太太还不去洗澡?还是....等我一起?”
果然,老男人都是越老越不正经的。
张景斜睨了他一眼,故作淡定的拿换洗衣物,“谁要和你一起洗。”
浴室里已经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彭怡甚至还细心的给他们准备了换洗衣物,张景拿起最上面的睡衣看看,丝质镂空的,张景吐吐舌头,还是自己的睡衣看起来习惯。
洗完澡,她穿上了自己前不久买的睡衣,宽宽大大,上下两件式的,上面还印着一只米老鼠,虽然幼稚,但她很喜欢。
张景本想找一本杂志看看,但从床头拿起翻翻才意识到这是美国,里面全是英文,看着就眼花缭乱头疼,再一打开电视,还是英文英文,她干脆关了电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闭目养神。
直到曲治尧掀开被子,钻进去,光溜溜的胸膛就正对她。
他的胸膛很热,就算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张景扭了扭身子试图离他远一点。
“别动,躺倒我怀里来。”曲治尧对着她的耳边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就窜入她的耳朵里。
耳朵一直是她的敏感地带,张景身子有点微抖,闭着眼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只是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的慌张。
“小景,我想你了。”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微红的脸颊,曲治尧心里有股热浪在涌动,最近他们白天一玩一整天,晚上回来见傻姑娘累的不轻,曲治尧也就生生忍下心里的那份躁动,可今天,他不想再忍,也忍不住了。
张景仍然不说话,只是被曲治尧抱在怀里的身体有些僵硬。
曲治尧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襟内,柔软触手可及,心跳无法抑制,他确实想她了,他的身体比心更诚实。曲治尧呼吸渐粗,血液涌动,双手进一步探入她体内,这一次是一手把握目标,真柔软,他甚至有一种很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的感觉。
“曲治尧...”此时张景也好不到哪去,心跳急速,呼吸渐促,可一想到这是在别人家,她就有些紧张,双手抓上曲治尧略微粗糙的大手,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哪怕是一点点微弱的阻止。
“没关系,我们动作小一点。”好似看穿她在顾虑什么,曲治尧一只手固定住她纤细的两手腕,翻身压上去,低下头含住她的两片唇瓣,吮吸了几口,干脆松开抓着她的手,两只手捧起她的脸,俯首捉住她的红唇。
晚上他们毫无意外的留宿在了小恒美国的家里,出乎张景意外,小恒的父亲高志凌是以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但人到中年身材难免走样,肚子上的肥肉是岁岁年年在饭局上养出来的,一张脸要比曲治尧圆了不止一点点,他的五官还算周正,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嘴唇略显厚实,长相虽不丑,但也绝对与英俊挂的上边。这么一看,张景觉得曲治尧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英俊帅气老男人了,那身材,那样貌,那气质....张景甚至开始庆幸的想,她这算不算是捡到一个大便宜?
张景想得专注,眼睛还一直盯着曲治尧,曲治尧抬起头,刚好对上她的视线,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眉梢眼角处都是暖暖的笑意。
“小恒在国内多亏你们帮忙照顾,倒显得我这个爸爸当的很不合格了,来,我先敬你们。”高志凌端起高脚杯朝二人致意。
“哪里,小恒这孩子很好带。”曲治尧发自内心的说,而后也是举起一饮而下,张景见状,也跟着曲治尧喝下。
其实张景始终不太明白,像彭怡这样年轻貌美的女人,怎么会和高志凌这样的中年大叔在一起的?难道真是中年老男人更有人格魅力吗?再者,高志凌为何都等到小恒上小学了才将他接回美国,难道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小恒的存在?淡淡的疑惑涌上心头,好在张景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别人不主动提起,她也不好过问。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彭怡看起来与高志凌的感情挺好,时不时含笑相望,而这个中年老大叔似乎对她和小恒也极为体贴照顾,小恒这孩子估计是已经习惯了美国这边的生活,亲情使然,一家人看起来倒真是和睦美满,她也有个小家了,与曲治尧一起组建的小家庭,如果再能多一个小成员那就更好了。
吃完饭,小恒像个小大人似的,主动要求带着她和曲治尧去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并且赖在他们房间里不愿走,把他在美国学到的见到的都要一一讲给他们听才行,最后还是彭怡借着端热牛奶给他们的空当把小家伙连哄带骗的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想起彭怡带小恒离开时说的话,张景脸颊就有点发烫,“小景妈妈和曲爸爸是新婚,他们休息好了就能给小恒就能有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
虽然美国性教育较早,但小恒一直生长在中国,对这些东西还是不懂,边跟彭怡走边小声而又好奇的问她,“妈妈,小弟弟小妹妹是怎么出来的啊?”
“就是小景妈妈生出来的啊。”
“那是怎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