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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入V第一章,感谢亲们的陪伴支持~~~~~~.5

作者:乞丐妹妹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51

“就是....”声音越来越远,张景也听得不太真切了,同样听见的还有曲治尧,见傻姑娘脸颊微红,曲治尧拍拍她的脑袋笑笑,“曲太太还不去洗澡?还是....等我一起?”

果然,老男人都是越老越不正经的。

张景斜睨了他一眼,故作淡定的拿换洗衣物,“谁要和你一起洗。”

浴室里已经有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彭怡甚至还细心的给他们准备了换洗衣物,张景拿起最上面的睡衣看看,丝质镂空的,张景吐吐舌头,还是自己的睡衣看起来习惯。

洗完澡,她穿上了自己前不久买的睡衣,宽宽大大,上下两件式的,上面还印着一只米老鼠,虽然幼稚,但她很喜欢。

张景本想找一本杂志看看,但从床头拿起翻翻才意识到这是美国,里面全是英文,看着就眼花缭乱头疼,再一打开电视,还是英文英文,她干脆关了电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闭目养神。

直到曲治尧掀开被子,钻进去,光溜溜的胸膛就正对她。

他的胸膛很热,就算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张景扭了扭身子试图离他远一点。

“别动,躺倒我怀里来。”曲治尧对着她的耳边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就窜入她的耳朵里。

耳朵一直是她的敏感地带,张景身子有点微抖,闭着眼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只是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的慌张。

“小景,我想你了。”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微红的脸颊,曲治尧心里有股热浪在涌动,最近他们白天一玩一整天,晚上回来见傻姑娘累的不轻,曲治尧也就生生忍下心里的那份躁动,可今天,他不想再忍,也忍不住了。

张景仍然不说话,只是被曲治尧抱在怀里的身体有些僵硬。

曲治尧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襟内,柔软触手可及,心跳无法抑制,他确实想她了,他的身体比心更诚实。曲治尧呼吸渐粗,血液涌动,双手进一步探入她体内,这一次是一手把握目标,真柔软,他甚至有一种很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的感觉。

“曲治尧...”此时张景也好不到哪去,心跳急速,呼吸渐促,可一想到这是在别人家,她就有些紧张,双手抓上曲治尧略微粗糙的大手,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哪怕是一点点微弱的阻止。

“没关系,我们动作小一点。”好似看穿她在顾虑什么,曲治尧一只手固定住她纤细的两手腕,翻身压上去,低下头含住她的两片唇瓣,吮吸了几口,干脆松开抓着她的手,两只手捧起她的脸,俯首捉住她的红唇。

(被河蟹部分请看上面!)

第二天早上他们起床的时候,小恒早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们了,见他们出来,开心的扑过去,嘟着小嘴巴,“妈妈和爸爸出门了,小恒自高奋勇的要给你们当导游,但妈妈要小恒不可以进去打扰你们睡觉,要我坐在外面等,小景妈妈你们大懒虫!小恒已经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张景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小家伙的头,“不好意思,小景妈妈昨天太累了。”折腾到半夜再睡能不累么。

小家伙点点头,好似很明白的说,“小恒知道,你们这是在给小恒生弟弟妹妹。”、

轰!

张景觉得自己一定都红到了脖子,瞪了一眼似笑非笑厚脸皮的肇事者,由着小恒拉她到饭厅吃早饭。

PS放一部分乞丐的新文《圈叉关系》补充修改后的不足:

孟瑞南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和我那内定的亲嫂子林琳琳在商场里扫货。之所以用‘内定的亲嫂子’来称呼林琳琳,是因为她确实是我老陆家内定的亲儿媳,至少我爸我妈都这样认为,当然,如果我那亲哥也能这样认为就皆大欢喜了。

说起林琳琳,就必须提起我那亲哥陆展开。没良心的林琳琳当初接近我,也是因为觊觎我那单纯善良的亲哥。

林琳琳确实是一肚子坏水,可惜当年我多单纯,年少无知,就被丫人畜无害的小酒窝给蒙蔽了,最后沦落到和她同流合污,坑害我亲哥。大一刚进校门那会,我爸不放心我一个人来学校,就命刚大学毕业的陆展开亲自开他那辆悍马送我过来,我害怕同学带有色眼镜看我,强烈反对,被陆家以及孟家两家人全票否决。不过很快事实就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是七八年前,大学生都还很朴素友爱,压根就认不出我哥开的是一百多万的悍马,悍马的影响力远远不及陆展开那一副好皮囊,可见当钱和好皮囊相比,大多数女生还是选择了好皮囊。

我和陆展开一路上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注目,我从小脸皮就厚,可陆展开就不行了,早就红煞了俊脸,那模样甚是惹人爱,我在心里暗暗感慨,可惜了陆展开是我亲哥啊,哪怕他是隔了三代的表亲,我也把他搞到手了。

别看陆展开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模样,力气可大着呢,左手拎一个,右手拖一个,身上还背一个,仍面不改色的将我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四楼宿舍。迎接我俩的是从四人间里传出的大笑声,颇有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风范。我率先在前面替陆展开推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大笑的女孩一点也没有王熙凤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的模样,而是个子娇小,眉眼弯弯,两颊还有很深酒窝的软妹子。

里面的女孩也注意到我俩了,确切的说是注意到陆展开了,大笑声戛然而止,大张的嘴巴还来不及合拢,从这软妹子眼里放出的狼光我太熟悉,从小到大见了无数次能不熟悉?我估计她此刻一定略带懊悔的娇羞:适才见笑于潘郎面前,吾甚是惭愧,宁与其母行苟且之事亦不愿如此,呜呼哀哉!

那软妹子维持半张大嘴的僵笑大约半分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立马闭上嘴巴,眉眼弯弯,笑不露齿,就连跟我俩打招呼的声音也软软的,“嗨,我叫林琳琳,你们可以叫我琳琳。”

我正在心里暗暗犯嘀咕,想着林琳琳和琳琳有什么区别,林琳琳已经很自然的从陆展开手中接过我的行李,帮着陆展开主动帮我收拾床铺,顺便很不小心的朝陆展开身上跌去,或者在铺床时无意间抓到了陆展开修长的手指,弄的陆展开俊脸爆红,无措的向我看。

不得不说陆展开是个非常单纯而且绅士的小白脸,谁说我哥傻我跟谁急,他不傻,只是很单纯。

后来林琳琳还主动带我们熟悉校园环境,购买日常用品,更尽地主之谊带我俩游览名胜古迹,吃遍大街小巷。我顿时对这勤快又善良的软妹子好感倍增,暂时忽略了她对我哥的不良企图。以至于后来丫成功打进敌军内部,即将上位做我的亲嫂嫂,之所以用‘即将’两个字,是因为林琳琳正面临头号大情敌夏晓花虎视眈眈。

本城的气温平稳的就像本城的房价,持久不降。衣架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夏季新款,套用一句俗话:没有你买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林琳琳被售货员小姐几句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眉开眼笑的拿着艳红短裙进去试衣,留我在外面看着恨不得沿着沙发排一排的包装袋。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打开包装袋看买了哪些东西的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很独特的铃声,是孟瑞南专属铃声,警察局的报警器嘟嘟的回荡在装潢奢华的旗舰店里,简直有种不伦不类的滑稽。

在售货员小姐略带疑惑的目光中,我慌慌张张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接起,“喂。”

孟瑞南前几天去HK出差,这个时间大约刚从本城机场下来,温和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倦意,“在哪?”

我很想说:管你P事!

但我没那个胆,谁让人家是大爷,比我有才,比我品德高尚,比我起点高,我在他面前莫名的底气就不足,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明天姑姑生日,我和琳琳出来给她挑礼物。”

在这里要说一下,姑姑陆云彩就是我的婆婆,她跟我爸是一个村子,一个姓的,当初我还没嫁给孟瑞南的时候,就叫她姑姑,现在也改不掉了。

“我想你了,回家。”孟瑞南的一贯的点到即止,充满暗示性的话让我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电话那头嗒一声就挂了,林琳琳已经从更衣室里出来了,正站在落地镜前转来转去左顾右盼,衣服是夏季新品,仅此一件,颜色红的非常正,浓艳异常。她转过头来问我,“好看吗?展开会不会喜欢?”

我很想说陆展开要是不喜欢你,你什么都不穿他都不觉得好看,但考虑到说出来的后果,我很理性的给了一个评价,“好看,你把衣服上五位数字的光芒都给掩去了!”

于是林琳琳乐呵呵的换下让售货员小姐给包起来,我很自觉的掏出信用卡递给售货员小姐,跟林琳琳说,“我们买完这件就回去吧。”

林琳琳很聪明,丫一猜就中,“猛男回来了?招你回去陪他睡觉?”

我很困难的以手扶额,“您能说的不这么直白不?”

林琳琳不以为意,弯起她那邪恶的眼睛,“嗨,久别胜新婚,猛男这么猛,还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

猛男是林琳琳给孟瑞南私下里偷偷取的外号,还别说,猛男这个兼具动词和形容词的两个字确实很适合孟瑞南。

售货员小姐已经拿了信用卡账单过来,我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路陆’。

别奇怪我和陆展开为什么不一个姓,这就要怪我那充满侠义色彩的妈,路小凤。要说路小凤她喜欢的是儿子,可当年生下我之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将我爸给我起好的陆路改成路陆,然后我就跟着我妈姓了二十五年。

售货员小姐又展开她那迷死男人不偿命的微笑,“谢谢路小姐,欢迎下次光临。”

旗舰店就是有一个好处,服务特别周到,见我们东西太多,还有两个男销售员亲自帮我们拎着大包小包一直到送上我的甲壳虫。差点忘了说,我是暴发户的女儿,这话不是我自称的,是孟瑞南这么说我的。既然他说我是暴发户的女儿,那我当然要有暴发户的样子。

等我将林琳琳送回去,再赶回家的时候,孟瑞南比我先到家,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了,电视里出现的那些报表我看着就头疼,丫还敢说我是暴发户的女儿,自己不也是一身铜臭味?!

我是典型的闷、骚摩羯座,内心再狂风暴雨,表面都会很平静,至少结婚快一年了,我还不能完全在孟瑞南面前放心的暴露本性。我跟孟瑞南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被陆展开捉奸在床,演变至全家人观赏,本着他老孟家要负责的原则,我才能嫁给孟瑞南的,要不然,我哪能攀得上孟瑞南这根高枝,麻雀变凤凰。

提起这个,我就后悔的想呕血三升。好歹我和孟瑞南还有陆展开,我们三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在我还是未成年少女的时候,我就知道孟瑞南喜欢我爸的姑姑的女儿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顾苏表表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哪知一年前顾苏表表姐不知道跟他怎么回事,居然丢下孟瑞南出国了,我跟陆展开怕他失恋情绪低落,拎了很多白酒去姑父,也就是我公公家,本着不醉不归的精神,陪他一醉解千愁。喝的正尽兴的时候该死的林琳琳杀过来,吓得陆展开先闪人了,只剩下我跟孟瑞南。

月黑风高夜,正是JQ酝酿时,当下天时地利人和,我和孟瑞南也不知道怎么就喝到床上了,反正我只记得中间猛的一疼,然后我就跟死猪一样失去了意识,等第二天被捉奸在床的时候,我才发现孟瑞南正全身光、裸搂着我睡的正香。呀呀呸的,我守了二十四年的贞操就被他给破了!

等我被逼嫁给他之后,我才知道丫不就大我三岁,到底是吃了什么,居然这么老奸巨猾,没结婚之前的清高,才学,君子,全是伪装出来的,孟瑞南整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无数个被迫和他圈圈叉叉的夜晚,我深深认识到了:珍爱生命,远离猛男。

孟瑞南见我拎着几包东西进来,便放下遥控器过来问,“买了什么?”

自己不会看啊!

我很狗腿的笑着回答,“有给姑姑的生日礼物,还有你的T恤,还有....”

孟瑞南倒是没想到我会给他买衣服,眉梢微挑,勾起嘴角略带讶异,“还有我的衣服?”

我立马把他的T恤找出来,淡蓝色的,配他白皙的皮肤很合适。

孟瑞南笑着接过,并没有像电视剧或小说中那样,现场脱下衣服试给老婆看一下,而是随手将T恤搭在了门口的鞋柜上,伸手捏捏我的脸,我的耳朵,手指停留在我的耳唇上来回摩挲。

火热的眼神,充满暗示性的动作,我要是不明白就真是个傻叉!想到他电话里说那句‘我想你了’,我不禁打了一个颤,强装镇定的拿起T恤在他眼前晃晃,“不先试试给我看吗?我想看看。”

孟瑞南再次接过,扔到我拿不到的地方,一把将我抱起,低头以嘴唇摩挲着我的,声音暗哑低沉,“先不试,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一惊,立马推他,“我还没洗澡,好臭。”

我得承认,我特别不想跟他做那事,可是孟瑞南好像特别爱,一日一次,甚至一日N次,我就奇怪了,男人怎么就可以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爱,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孟瑞南绝对是典型。

“没事,等下一起洗。”孟瑞南的声音含糊不清,根本再没空说话,当然,我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归国

两人的蜜月旅因为小恒的加入,变成了‘三人行’,彭怡和高志凌很放心的将小恒交给了她和曲治尧,出门前彭怡还亲昵的揽着她,朝她神秘一笑,“不止小恒早就认识你,我可是比小恒知道的还要早哦,可惜了阿尧先认识你,不然她当年可就归我了。”

虽是一句玩笑话,可张景明白里面至少掺杂了三分真心,彭怡和曲治尧好歹经历过一段婚姻,曲治尧可以觉得那是彭怡在帮他,可彭怡不见得完全会这么想,这是女人的天性,有一点就会不自主想要更多。

“想什么呢,曲太太,这么认真?”坐在小广场长椅上的曲治尧头微歪,挑眉看他。

张景收拾心情,朝他粲然一笑,大声说,“在想曲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正在小广场上喂鸽子的小恒听见张景的笑声,蹬蹬蹬的跑到她面前,仰起小脸蛋,黑漆漆的圆眼瞪着她,“那小恒长的好不好看?小恒和爸爸谁更好看?”

张景大笑,弯下腰一把将小家伙抱起,狠狠的亲了小脸蛋一口,“小恒宝贝最好看!”

大概小家伙从没想到小景妈妈会这样‘热情’,手捂着被小景妈妈亲过的地方,小脸羞的通红,惹得张景又是一阵大笑。

被冷落在一旁的曲治尧好以整暇的靠在长椅上,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张景肩上,幽幽的问,“我好看还是小恒好看?”

“........”

夏日的傍晚,夕阳西下,一些音乐人会站在小广场中肆意歌唱,而自由女神像脚下的宽阶梯聚着许多青年或者游客,因为这里仿佛可以伴着音乐感受老美的自由民主气息。

小恒耐不住性子,提出要自己在广场上玩,并且保证在他们视线范围内,曲治尧点点头表示允许,小家伙得到许可,咧着嘴朝孩童多的地方跑去,张景好笑的看着小家伙略微羞涩的被一个金发皮肤极为白皙的小姑娘拉着手,小姑娘还极为‘友好’的亲了亲小恒的脸蛋,更是惹得小家伙俊脸爆红,无措的朝他们这边看,张景忍住笑,朝他竖起大拇指,小帅哥的魅力不小啊!

“哎,小家伙长大了也是个祸害!”张景用手肘拐拐和她一样坐在台阶上的人。

“当然,有他小景妈妈这样夸他,他能不祸害?”话一出口曲治尧才觉得好像有点不是滋味,特别张景似笑非笑的看他,他更觉得....咳...老脸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梳着小辫弹吉他的男人正在陶醉地唱着一首乡村音乐,嗓音低沉浑厚,犹如一坛陈年老酒,让周围的人都跟着醉醺醺,他年岁已经不小,大约四十岁左右,可充满热情,他越唱越投入,一边拨弄琴弦一边上楼梯,走进人群中,也有人与他对唱互动,张景兴趣盎然的欣赏着这场即兴表演。

那中年歌者走到张景旁边,对着她大声歌唱,深邃蔚蓝的眼睛里,浓情一片。

曲治尧比了个手势让歌者转移视线,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俯头,霸道的吻住张景,占有欲昭显。

周围一片叫好声,口哨声,张景的小挣扎在他愈发熟练高超的吻技中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能晕晕乎乎的跟着他起起伏伏。

等她恢复神志,那歌者已经朝他们行了一个胸礼离开,在一片叫好声中还不忘对曲治尧竖下大拇指。

曲治尧在众人善意的注视下笑得怡然自得,只是细细看去,嘴角却有些僵硬,因为清醒后的张景,那双常拿手术刀的手,此时正死死的拧他腰间的肉。

这天,他们在小广场上待到很晚,从夕阳时欣赏落日,到傍晚时的歌声,至夜幕降临时纽约上空的夜景,张景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无所事事的长久呆着,可奇怪的是,却觉得时间满满的,心暖暖的似要溢出某些东西。

直到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打来,曲治尧接听后,脸色渐趋于平静,甚至是低沉,而后镇定的对正陪着小恒吃冰淇淋的张景说,“小景,我们可能要提前回国了,奶奶她这次是真的生病了,脑溢血。”

张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想着曲奶奶时时眯眼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二人将小家伙送回去,曲治尧在路上就打电话让人订机票,飞机是夜间十一点的,还来得及收拾东西。

小恒这孩子虽然很舍不得他们,但小家伙很懂事,知道太奶奶生病不是件小事,一声也没吭,只是在送他们上飞机的时候,小声的说,“爸爸小景妈妈,以后一定要记得小恒喔,等小恒长大了,会自己去中国找你们。”

张景眼眶一热,微笑着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小恒,再见,小景妈妈会想你的。”

“再见。”

等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二人行李也没放回去,曲治尧的司机直接将他们带到了H大附属医院,好在曲奶奶抢救及时,算救回了一命,但是却左半身瘫痪,口齿不清,大脑运动系统和语言系统遭到破坏,没有什么办法,抢回一命之后的唯一好办法就是慢慢复健,可能会恢复,也可能永远这样,甚至死亡。

等他们赶到,曲奶奶已经由急诊转到了神经内科,神内主任杨教授正陪着曲司令曲父曲母,为他们一一解释脑溢血的治疗方案以及预后,杨教授见张景陪着曲家长子过来,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过来,笑呵呵的招呼,“原来小张竟是曲老先生的孙媳妇,小张可是咱们医院的先进代表,为人正直医德又高,曲老先生好福气呀!”

曲父也是社交老手,曲司令因为曲奶奶的事对这些没心思,曲父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也不拐弯抹角,“我听说贵院现在要扩建,却因为政府拨款不够正发愁。”

杨教授也是个人精,一听话音,立马接上,“可不是,正愁着能不能拉赞助一点呢!”

到底都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历练出来的,除了失落的曲司令,其他三人皆相谈甚欢,张景扯起嘴角朝他们简单的打个招呼之后便跟着曲治尧进去看曲奶奶。

曲奶奶人虽然说不了话,但意识还算清醒,一见他们进来急着伸手拉他们,嘴里急得‘啊啊’叫着。

曲治尧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曲奶奶苍老白皙的手,坐在床边,像小孩子一样撒娇,拿额头蹭曲奶奶的手臂,“奶奶,你的小阿尧带着他的小妻子回来了。”

张景从未见过这样的曲治尧,孩子一样的曲治尧,在面对苍老脆弱的生命前毫不掩饰的无助,像极了当初父亲被下病危通知的时候,尽管见惯太多生死场面,但真正是自己至亲的人,她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张景走上前去握住曲奶奶瘫痪的手臂,笑着喊她,“奶奶...”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声音里还残留着来不及掩饰的哽咽。

虽然蜜月提前回来,但张景也没急着去上班,奶奶这个样子,家里肯定是要忙一阵子了,婆婆王琴也没跟她客气,正式让她接受了家里所有的活计,王琴对她不温不火,不冷不热,也没有为难她,这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这,其实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安排她买菜帮忙做饭,也不算什么难事,她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帮母亲做过,只不过现在家大人多而已,无非是以后起个早,不能再睡懒觉了。

张景现在早上五点半起床,先和保姆一起去菜市场将每天的菜买好,回来也就七点一刻,就算婚假过去了,上班也是赶得及的。曲治尧没有假期可言,回来之后便接手了公司的工作,现在张景把该做的事做完之后,便会到医院,陪曲司令曲奶奶聊聊天,给曲奶奶穴位按摩,帮助复健,虽然没有蜜月那种做梦一样的感觉,但她明白现在才叫生活,人总得回归生活不是吗?

其实她现在担心的是,假期结束上班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空闲时间,如果遇到值夜班,那就没办法再顾及家里了,更何况马上要给大学的那群孩子们上课,这么一想,她便有些头痛,看来还要找个机会跟曲治尧说一下,能不能再请一个保姆帮衬一下。

在她上班的前一天晚上,张景躺在曲治尧怀里,像万千小夫妻一样,聊着家里的事情,张景便趁此把自己的想法跟曲治尧说了出来,“曲治尧,你看家里能不能再请一个保姆帮王姐,这样我上夜班的时候,家里也能忙得过来。”

曲治尧亲亲她的额头,不可置否,“肯定是要再请一个,奶奶现在整天躺在医院也需要人看护。”

张景有些恼怒的在心里骂曲治尧这么一个精明的人,怎么此刻有些榆木脑袋呢!

自古婆媳便难处,儿子当然不会觉得怎么样,等他发现问题的时候问题已经是大问题了,张景有些忿忿的掐了一把曲治尧腰上的肉,“我的意思是你要跟妈商量一下。”

曲治尧好笑的捏捏小女人的脸蛋,怪不得人都说结婚前结婚后变的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女人,这不,才刚开始,小女人的猫爪就已经露出来了。

曲治尧最近公司家里医院三头跑,白天累的够呛,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直接去医院陪奶奶,现在小夫妻两人难得这么惬意的躺在一起,说着说着话,曲治尧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睡衣下摆向上揉捏,呼吸声渐粗。

结婚都快一个月了,张景自然之道他的那点心思,也就没有阻止他,顺着他乱来。

曲治尧得到张景的默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至上,手脚嘴,三者并用,下面的张景,立刻就成了剥了壳的鸡蛋,滑溜溜的。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晋江河蟹严重,需要看41章的就给乞丐留邮箱吧,乞丐也没办法,可能肉肉分量太足了吧!!

那啥,今晚被同事拉去K歌吃饭,更晚了,亲们见谅哈~~

另外,两人归国,蜜月那种生活是没有了,国内生活才是展开的时候啊,预告,高展翅小朋友快登场了啊!

☆、高展翅

张景知道曲治尧是行动派,但没想到会这么快,第二天早饭桌上就跟王琴建议家里再雇一个保姆的事,曲国存也觉得很有必要,点头赞同,“小景这孩子刚来家里,很多事情还是不习惯的,再请个保姆帮家里忙忙是很有必要。”

王琴的神色还是淡淡的,慢条斯理的把瓷碗里的粥吃完,不紧不慢的抽出纸巾擦擦嘴,对张景说,“既然家里老的小的都赞同,那我也就没什么再反对的,现在这个家也不是能做的了主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闻言,曲国存皱眉道,“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王琴难以置信的瞪了曲国存一眼,声音变的有些尖锐,“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张景对这些保持沉默,只是低头吃饭,这些事不是她能管的,直到曲治尧也擦擦嘴,大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微笑着说,“我吃完了,小景,我送你上班吧。”

“......”可是她还没有吃好,算了,反正早上少吃一点也没有什么,张景也擦擦嘴笑着跟长辈告别,拿着包跟曲治尧出门。

昨晚被曲治尧折腾的有点晚,今早起得又早,现在往车上一坐,车子匀速行驶,她不由得开始发困,靠在车窗上打盹,曲治尧见她疲惫不已,伸手把车里的轻音乐关掉,他的小妻子为了能融入现在这个家,每天尽心尽力小心翼翼的模样,他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有块地方涨涨的发疼,他不知道是不是小年轻小文艺们说的心痛,曲治尧一手摸摸小妻子的长发,心下已有计较,等奶奶身体恢复一点,他们就搬回橡树园,只有他们两个人,傻姑娘也能轻松一点。

曲治尧沿着高架驶入市区,在一条比较繁华的大街停了下来,在张景疑惑的目光中下了车,去他常去的早点铺给傻姑娘买了一份早点,别说是傻姑娘,就是他自己都很受不了母亲那种性子的人,他不是没看出来,在早上那种压抑的气氛下,傻姑娘根本就没吃什么,也不会有胃口吃。

张景惊喜的接过曲治尧递来的早饭,简单的生煎、鸡蛋、豆浆,但却让她心里暖暖的,不为什么,只为曲治尧的细心,她从来不渴望有大风大浪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要平淡细水长流就足够让她心里甜的发腻。

曲治尧的车在附院门口稳稳停下,张景抬手看看表,差一刻钟到八点,离交班时间还算充足。要说她手上的这支表还是他们未结婚时,曲治尧托人从瑞士买来送给她的,款式大方简单,是张景喜欢的风格,但考虑到是来自外国的舶来品,张景自然而然就觉得它很贵重,不愿意收下,哪知曲治尧不甚在意的说,“瑞士本来就是产表的地方,像这种手表在瑞士随处可见,不值钱,你只管放心的戴。”张景觉得曲治尧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她也不矫情,就开心的收下了。

直到后来和程玲约会,丫看到她手上的表之后,啧啧摇头,“你的曲先生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张景觉得是程玲多想了,就把曲治尧的那一套说来给她听。

程玲听完后,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般嗤笑了一声,而后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百达翡丽也叫随便的地摊货?我看你丫就是个二货!”

这也不能怪她,她从来对手表没有研究,之前带的腕表从来都是一两百块的东西,仅知道的一个浪琴品牌还是因为同事休息时八卦主任戴的什么什么表,多少多少钱,心下一动,张景继续问程玲,“那...这个百达什么的,值多少钱?”

程玲拽过她的手仔细看了一下,“你这款怎么着也得三十多万吧。”

饶是向来淡定的张医生也难得的不淡定,‘见钱眼开’了一下,真的好贵...就这么一块小小的东西值她好几年的工资了,好吧,她是心疼钱了....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程玲继续道,“放心,这点钱对你的曲先生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跟地摊货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知道你的曲先生是干什么的吗?”

张景看了看程玲,老实的摇摇头,“我没问过....”她知道曲治尧应该不穷,但是具体做什么,她还真不清楚...

程玲是彻底被这个‘土鳖’给打败了,同时又好气又好笑,这算是傻人有傻福吗?!

“别的我就不跟你说了,但作为本城房价最高的顶级豪宅橡树园知道吧?就是你的曲先生建的,还有市中心商业广场知道吗?也是你家曲先生的,最后商业广场上最高的那栋楼,还是你家曲先生的!你个二货,现在知道你家曲先生有多少钱了吧?!”程玲恨铁不成钢的一一为她列举。

.......

“想什么呢,不准备去上班了?还是曲太太你要陪我上班?”曲治尧仔细的将张景嘴角的油渍用拇指抹掉,丝毫没有觉得脏兮兮或者什么,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末了,又忍不住捏捏有些赘肉的下巴。

张景不好意思的抽出纸巾自己擦擦嘴巴,刚才只顾神游天外,完全忘了形象,虽然都嫁给曲治尧了,但每个妻子都希望在丈夫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而不是邋里邋遢的。

“曲治尧,你有多少钱?”这就是张景,想到什么了总是会直接问出来。

“怎么突然间问这个?怕我养不活你?”

“说啊。”

曲治尧好笑的看着傻姑娘一本正经的脸庞,于是也清清嗓子,像在公司开会一样,一本正经的汇报,“曲太太,曲先生算是正式接手曲氏,目前持有百分之八十七的股份,是曲氏最大股东,固定资产除了本城四处房产外,在S市H市各有一处,此外车子其他什么的曲先生也记不清,如果曲太太需要清除知道的话,给曲先生半天时间,曲先生会让人算一下。”

张景被他这般模样逗笑了,咳嗽一声,故作严肃的问,“那怎么不见曲先生上交工资给我?”

“报告曲太太,曲先生的工资是按年份算的,曲先生年底领来工资会立马上交给曲太太。”不得不承认,男人有时候就是贱骨头,自由太长时间,突然开始有个人管他,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心里就是这么舒坦,甚至希望多管点,曲治尧觉得,他现在就是找到了一种归属感,不止女人有归属感,男人也会有。

在还差五分钟到八点的时候,张景迅速开车门下车,准备小跑上楼,但还没打开车门就被曲治尧拉住,她不明所以的转向身后,见曲治尧正好以整暇的指着自己的脸,张景略带羞涩的探过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曲治尧趁机搂住张景的腰压向自己,稍微偏头,便准确捕捉到了红唇,等曲治尧意犹未尽的放她下车,各自上班时,皆以两人迟到而告终...

.....

今天星期一,从这周开始,张景就要给经管学院那帮孩子代课,从十点半开始到十二点结束,时间不算充裕,加之星期一来看病的患者特别多,所以她不得不抓紧时间带两个见习同学查房,好在两个见习同学被她锻炼的电子医嘱写病历什么的都可以,三人做起来也是雷厉风行,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才九点半多,张景收拾收拾书本,准备去经管学院上课。两个见习同学一听她要去上课,还是去经管学院,都自告奋勇的要跟她去听课。

张景见两个小姑娘将当天的病程写的差不多了,点点头表示应允,两姑娘一听可以,忘乎所以的直呼可以看帅哥,张景失笑摇头,更准确是说是可以看高帅富吧。

张景也早有所耳闻,经管学院的学生多数是家里有背景的,学校一直很重视经管学院,能不重视吗?每年这么多赞助费也不是白给的,经管学院的那群小朋友说白了以后就是去管理自己家的钱,到别的公司,谁有真正把钱交给你管?最后还是被管,别的不说,她的小姑曲治媛就是典型代表啊。

在上课之前,张景已经知道众多经管学院同学中会有一个是曲治媛,小姑娘好像正好大三,张景其实没怎么见到这位小姑,哪怕是奶奶什么她也没怎么来医院,也许她来的时候张景正好不在。

《西医妇产科学》是他们的选修课,大班教学,两百多口人的那种,张景是踩着铃声到的,反正早去了也没什么事可做。

说实话张景之前不是没有带过课,但都是本部医学院的学生,皆是比较认真好学的那种,就算是三百多人的大课也基本没有声音,有的就是记笔记的那种沙沙声,很有后高三时代的感觉。

但是现在,张景看看以男生居多,仍然闹哄哄的大班,皱皱眉头,压下心头的浮躁,尽量当成讲故事一样给普及知识,没打算深入专业知识,就在她接着前面上过的课程,讲诉月经相关疾病的时候,下面有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老师,你给我们普及一下如何辨别处·女吧,相信底下不少哥们都会很感激你。”

底下不少人哄的一声笑开来,不少胆大的还吹起口哨叫好,齐齐让她讲怎么辨处·女。

张景下意识朝声音来源处望去,不期然望见一头青黄色的头发,接着便对上一双戏谑的丹凤眼,张景还真就记得他这头青黄不羁的毛发,和曲治媛闹翻掉的不良小青年。

张景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是个学霸,与不良小青年来往的就少,摸不透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她是老师了,想着底下坐着的就是你的学生,不能区别对待,于是压下心头的不快,缓缓的解释,“医学上的处·女特指没有性·生活,或者部分处·女·膜仍保留的人。”说到这里,张景顿了顿,朝不良小青年道,“可是老师却是这样定义处·女的,处·女是指那些在恋爱或者结婚之后的女人,能够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忠诚,不管她经历几段恋情,和几个男人有过性·生活,只要她在每一段恋情里认认真真,真爱对方,没有同时和几个男人发生关系,这样的女人都可以成为处·女,情到深处自然结合的女人,都是值得爱值得保护值得称为处·女的人。”

不良小青年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眼里一闪而过某种赞赏的东西,张景没有细想过多,只是简单的认为这种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小朋友需要从小教育,虽然他也不小了。

啪啪啪....

先是有个别人带头鼓掌起来,接着掌声越来越热烈,不少小姑娘也开始叫好....

她当医生几年来自然见过形形·色·色的姑娘,有光鲜亮丽但却有不为人知苦处的,也有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次又一次的,她不是最感性的,但也算是有感而发。

得到了小朋友们的认可,接下来的课就要顺利许多,加之张景讲课喜欢举例,喜欢以说故事的方式叙述,大家听的倒也津津有味,不少小姑娘更是唏嘘不已,只是张景并没有注意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曲治媛正撇着嘴不屑的看着她嗤笑。

下课之后,张景脱下白大褂,向校门口走去,曲治尧发短信来说他在奶奶那里,保姆送来的饭够充足,让她过去一块吃,中午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张景。”

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张景向四周望去,又是这位青黄毛发小青年。

张景耐心的纠正他,“同学,还是叫我老师吧。”

“高展翅。”

“啊”

“我叫高展翅。”高展翅忽略张景的话,直接拦住她自我介绍。

“高展翅。”张景礼貌性的叫了一声,接着便抬脚要离开,不料又被拦住。张景下意识的就不待见这个小青年,不仅因为他和曲治媛的事,其实小青年长得很像画中人,皮肤白皙,还长得一双丹凤眼,说起话来还会向人放电,肯定是个勾人的高手。

“还记不记得我?”高展翅意有所指。

记得,让骄傲如曲治媛吃瘪的人。

“你在医院可比现在严肃多了,啧啧,女人还是要多笑笑,板着一张脸多难看。”高展翅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吃瘪,从来没有人跟他这样说话,祝他一辈子碰不见处·女?还真叫他说对了,到现在为止,他一个处·女都没碰见,修补后的倒是有几个。

“医院?”

“对,好好好想想。”

张景只觉得这个人无聊,她在医院见的人多了,要是每个人都记得,她真就成了过目不忘的钱钟书了。

作者有话要说:乞丐不值班的话是可以日更的,如果没更就是值班了...

PS:说个关于乞丐的笑话博亲们一笑哈~~

话说,某天主任大查房,某位患者是个非常显得年轻漂亮的女人,这位患者表示她乳房痛,主任给她乳房检查,这个时候旁边的同事拐拐我说,“你猜她多大?”

我古怪的看了同事一眼,心想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这个时候同事又拐我一下,“快说啊,猜猜她多大。”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回答同事,“34D吧。”

同事彻底愣住了,“我问她多大年龄..........”

这个时候主任似笑非笑看了乞丐一眼,“要不要猜猜我多大?”

我当然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一句您老一看就是32A....

☆、怀孕

日子一天天如水般过去,虽然忙碌,但正因为有爱情的滋润,让张景越发脸色红润,荣光散发,加之最近的好事是一个接一个的来,且不说奶奶的身体后期恢复一天比一天好,就连躺在ICU的父亲也能嗯嗯啊啊的含糊不清说上几句话,婆婆王琴现在也已经渐渐习惯她的存在,表示她快要融入这个家庭,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喜讯,她怀孕了,虽然还没有来得及检查,但她几乎肯定就是了。

她也是今天早上晨起干呕,才瞬间意识到她最近太大意,月经已经一个多月未来,她也不小了,而且生理月事什么都很正常,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怀孕了。

曲治尧近几天出差去了,张景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早上科室太忙,她也没有抽出时间去做检查,其实张景潜意识里是希望孩子的爸爸能陪她一起去做检查,这可是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

张景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做起来给曲治尧打个电话,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分享这个快乐,虽然她知道他明天就能回来。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意外的是电话那头不是曲治尧的声音,而是个温柔的女声,“你好,治尧在浴室洗澡,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张景很多想说的话就这样被梗在了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憋得特别难受,对方在接电话的时候不可能看不到来电显示是曲太太三个字,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故意视而不见,去的还是浴室这样暧昧不明的地方,张景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要相信曲治尧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如果现在失态只会正中对方下怀,于是她清清嗓子说道,“你好,我是他太太,麻烦你转告他出来给我回个电话。”

挂掉电话,张景更加睡意全无,脑中胡思乱想了多种可能,她不断安慰自己也许是曲治尧的下属或者是朋友恰好接了电话,不会有其他事情的,直到张景困意来袭,迷迷糊糊睡去,曲治尧的电话也没有打来。

夜半,半梦半醒的时候,手机响起了。

“喂”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眼睛猛然就睁开了。

“小景,我明天下午可能回不了家,还有事情没有忙完,具体什么时候还要再定。”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不堪,透着沙哑。

张景静默了许久,才道,“工作要紧。”

“对不起,答应明天回橡树园的,怕是不能了。”曲治尧柔和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歉意,他们已经商量好这趟出差回来就搬回橡树园,奶奶现在也已经好转出院,扶着拐棍走是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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