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曲治尧背着张景,一步一步走回去,曲治尧从未觉得背上的重量会让他如此踏实过。
而张景觉得,不管以后是吴雪飞还是其他女人,只要这一刻曲治尧是超乎她概念的在乎她关心她爱护她,这些就够了。
生命的长河中,总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也许无伤大雅,也许以后会将我们伤的很深,但是正是因为也许,我们谁都无法现在以笃定的姿态来面对以后的生活,更无论夫妻间的一辈子,也许在漫长人生中,走一步算一步,不失为一种最佳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乞丐想说的全都在最后一段话里面了,生命这么长,生活这么远,乞丐哪能断定他们以后很怎样,因为乞丐还没老去,还没看到以后,所以开放式结局~~
☆、番外之一家四口
时间过得很快,她嫁给曲治尧转眼间就四年了,而他们的一双儿女也已经三岁半,都上幼儿园了。
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他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这些年曲治尧仍然忙忙碌碌,曲氏越做越大,在本城的地位已是无人能撼动,可就这样,曲治尧还是不满足,所以说,男人呐,除非他到老死的那一刻,否则他们心中的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不断膨胀,可能这个时候,金钱对于曲治尧来说,它只是一个不断积累的数字而已,他要得更多的是那种不断征服的快·感,男人征服的何止又是女人呢?
三十多岁的张景再有一年就可以升副主任了,像她这个年龄,升副主任的少之又少,所以可想而知背后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当然,更多的是对自己工作的热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夫妻俩很像,都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奔波。
最近曲氏要在T市拓展房地产业,曲治尧一年中至少有大半年都是在T市,所以只有张景带着两个孩子外加一个保姆王姐住在橡树园。
他们是一年前搬回橡树园的,考虑到想想和迟迟要上幼儿园,橡树园又正好是学区房,上学放学接送都很方便,婆婆王琴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只好每周末接她一对孙子女回老宅。
张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虽然上班下班接孩子做饭有些平淡,但这种生活很舒适安心。
刚从老宅搬出来的时候,她内心还有些彷徨,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老宅,她有孩子之后,最多就是下班之后陪陪孩子,别的事情都是婆婆在打点,人际关系更不用她去操心,撇开曲治尧不谈,公婆人际关系向来管理的有条不紊,曲家旁系亲戚众多,让她管她也算不清。
搬离老宅后,生活上算是变相独立了,曲治尧又忙生意,她上班之余,家庭的开支收入,孩子上学,兴趣班问题全由她一个人解决。
也难怪曲治尧会和吴雪飞来往了,换做她是男人,也会喜欢光鲜亮丽妻子绝佳的女人。
张景不时在想,是自己努力强大的时候了,做好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收入,就算离开曲治尧还能养活自己和孩子,有自己的朋友圈,不做依附于曲治尧这颗大树的藤蔓。
现在张景能自己接孩子就自己下班去接,来不及就让王姐去,不过她下班之后都会一手拉一个,带着想想和迟迟在小区里散散步,像个朋友一个了解了解他们在学校的生活,遇到的问题,想想比迟迟活泼好动,像个男孩子一样顽皮,反倒迟迟更像个哥哥,从小就沉稳懂事。
“妈妈,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他,他答应我这次家长会他会回来的。”想想扯着妈妈的大手,嘟着小嘴抱怨。
孩子们都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尤其是想想,更依喜欢爸爸,因为她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买什么,爸爸从来不会教训她,不像妈妈,只要她做错事,妈妈就会板起脸教训她。
“你爸爸他再过几天就会回来了,上次打电话你睡着了,妈妈就没叫你,爸爸工作忙,回不来的话,妈妈去开家长会是一样的啊。”张景也知道孩子长期没有爸爸的影响也不利于孩子的生长,可她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两孩子都跟着爸爸去T市。
“妈妈,我想让爸爸和妈妈一起去。”想想说还好,可连从来不要爸爸的迟迟都这么说,张景一时间眼眶有些发热。
“好,妈妈答应你们,等我们回家就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早点回来好不好?”她只能向他们这么保证了。
傍晚的天空很美,落日的余晖渲染了整个天空,没有夏日的艳丽,多了份冬天的温煦。
张景蹲下来将儿子女儿有些乱的围巾围好,又将他们的帽子戴好,她一手拉着一个,踏着凋零的残叶,窸窸窣窣的声音陪着风吹动树丫的声响,共奏出末冬最美妙的协奏曲。
再穿过前面的小体育场,就是家了,她边拉着他们小跑边和笑,迫切的想带孩子回去,回暖呼呼的房间。
“小宝贝们,冷不冷,偶尔吹吹风更能抗寒喔,别着急,咱们马上就到家。”她边走边说,笑着抬头间,原本开阔的视野不见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张景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你怎么回来了?”
落日余晖里的曲治尧,有些神秘朦胧,被夕阳覆上一层红色的光芒,暖暖的,想让人依靠。
“爸爸。”
“爸爸。”
曲治尧微笑着蹲下来,一手一个抱起儿女,任由一双儿女在他脸上涂满口水,刚开始是微笑,笑着笑着便大笑了起来,他放慢脚步,缓缓地走在她身侧。
张景故意将脚步放慢,跟在他身后,五步远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
曲治尧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没办法抓住她的手,“快,让妈妈过来挽着爸爸的胳膊,我们一起走。”
爸爸能回来,本来就在两个孩子意料之外,他们最渴望的也不过就是一家人能在一起,爸爸妈妈一起去幼儿园接他们,爸爸妈妈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妈妈,妈妈,快过来啊。”想想有些着急的伸着小手拉张景。
张景微笑着伸出手,拉住了女儿的小手,可女儿却不满意,“妈妈,你挽着爸爸,爸爸想我和弟弟,肯定更想妈妈了。”
“你倒是人小鬼大!”张景忍不住点点小鬼精灵。
“不信你问爸爸,爸爸,你想妈妈了吗?”想想不依不饶,在她概念里,每次看到别人的爸妈亲密的挽在一起,她也好希望自己爸妈这样。
“小景,你把孩子们教的都很好,我很想你。”曲治尧是个不怎么说煽情话的人,难得这样温柔而深情地注视着张景。
不过更有甚者的是,
张景她也是个不习惯于听煽情话的人,咋一听曲治尧这样说,她三十多岁的人还觉得脸热热的不自在。
迟迟适时地说一句,“妈妈,你脸红红的真好看。”
“弟弟笨笨,妈妈那是羞羞脸~”
.........
回到家,王姐开的门,见他们一起回来,开心的说,“小宝他爸,你可总算忙完回来了。”
王姐五十多岁了,也是北方人,性子很大方不拘小节,刚来的一阵子不太熟悉就喊曲治尧先生,喊张景太太,久了,王姐她自个都觉得别扭,干脆就直接喊张景小名,至于曲治尧,他是两个孩子的爸,她就喊小宝爸。
因为曲治尧回来,王姐晚饭做的很丰盛,两个小家伙也因为想在爸爸面前表现的原因,吃饭都大口大口的,好像在比赛谁先吃完。
张景笑着说,“宝贝们,妈妈不想你们吃太快,小朋友吃快容易消化不良,肚子痛痛,到时候妈妈可要带你们去打针了。”
说起医院,两个小家都有些心有戚戚,对妈妈的职业从来不敢小觑,在他们心里,妈妈比爸爸更厉害,因为护士阿姨也要听妈妈的话,妈妈让她们给打针就打针,不让打针就不打针,所以不能违背妈妈。
只是迟迟还是固执地不想吃妈妈夹给他的胡萝卜,他最讨厌吃胡萝卜了。
“迟迟,多吃点胡萝卜你才能像爸爸一样长得又高又大,像爸爸一样强装啊。”张景见他把碗里的胡萝卜再次全挑出来,耐住性子教育他。
“可是爸爸也不不吃胡萝卜,一样长得又高又大。”迟迟已经注意爸爸很久了,每次吃饭,爸爸也从来不夹胡萝卜。
原本噙着微笑看小妻子和儿女之间互动的曲治尧顿时有些羞愧,特别还是在妻子投来,‘看吧,榜样没做好’的眼神,他告饶的笑了笑,主动夹起餐桌上的胡萝卜,皱着眉头咽进了肚子里。
“爸爸现在也吃了,迟迟也吃好吗?”曲治尧摸摸儿子的头,亲自给他夹了胡萝卜。
既然爸爸都带头吃了,那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再拒绝的理由,好吧,他忍住吃下去算了。
吃完饭,张景见曲治尧虽然笑意盈盈,但眉眼处一丝疲倦怎么也掩不住,便找好衣服,让他上楼先去洗澡,自己再调好水温,在另一件浴室给两个孩子洗洗。
在衣帽间给曲治尧找睡衣,连曲治尧何时走到她身后的都不知道。
夫妻两分开这么长时间,一家四口能这么其乐融融地坐一起吃饭,曲治尧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他的心情了,他整个人从后面抱住张景,手放在她的腰间,头埋在她脖颈里,汲取熟悉的清香味。
放在腰间的掌心很热,似乎都能透过毛衣灼伤她的肌肤,张景有些不习惯地扭扭身子。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曲治尧对着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就窜入她的耳道,“小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每天都在想。”
耳道是张景敏感点,她的身子有点微抖,但又很是贪恋这具温暖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一月之久,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将以日更的速度来完结此篇!
☆、番外之家长会
或许是被曲治尧如火的热情感染还是什么,他甚至不算是温柔地在咬她的嘴,因为动作过猛,牙齿磕到一起,发出撞击的声音,有点痛,但张景感到她体内的火也一点点被点燃。
久别胜新婚。
接下来战火四溢,两人激情难却,似乎将迟迟与想想完全忘记,衣服从衣帽间一路脱到卧室床边,倒在床上的时候,张景的长裤还未褪下,可曲治尧已经忍不住了,挺腰猛地就冲了进去。
突来的钝痛让张景咬唇皱眉哼出声,但下·身连番进攻之后一波一波地快感来袭,她双手用力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都快要掐到他的肌肉里,急促的喘息声中任曲治尧鞭挞索取。
两人都有些疯狂,汗水更是顺着曲治尧的潮红的脸滴下,滴到她白皙的胸脯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身体曲线无比契合在一起,这种激情是婚后好一段时间二人少有的。
太久没有和小妻子一起过生活,曲治尧这一次并没有坚持许久,快速的一阵抽·插后,巅峰快感来临,他加快速度,俯身抱紧全身通红惹人怜的小妻子,恨不得能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第一次结束后,曲治尧略微满足的趴在小妻子身上喘息,将身体的重量有意渡给她,底下的灼热更是埋在紧致里不愿出来。
身上沉甸甸的感觉很是踏实,但长压下去她还是有些气闷,不适地推了推身上的人,“想想和迟迟我还没给他们洗澡...”张景有些羞愧,儿子女儿这会还在外面等着她,以为她是去给爸爸找换洗衣服,可是看看,她都干了什么事.....
被小妻子这么一提醒,曲治尧脸上也有些热热的,虽然温香软玉在怀,但是也不能让一双儿女可怜兮兮地被扔在外面不是,他埋头在小妻子颈间,深深汲取想念已久的香味,半响才略带遗憾的起了身,抱起她朝浴室走去,“既然这样了,一起洗一下吧。”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等小宝贝睡着了再继续。”
张景满脸通红的瞪向不知羞耻的老男人,都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要脸....
当张景红着脸和曲治尧从卧室里出来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王姐不知道在做什么,想想和迟迟正坐在一楼沙发上看少儿频道的动画片,两人时不时还争上几句。
“小宝贝们,今晚就看到这里,跟妈妈去洗澡,明天还要上学知道吗?”张景摸摸他们的头轻声建议。
俩姐弟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但眼睛就是没离开过电视,显然还不想睡觉,更是把妈妈去哪里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曲治尧适时的坐在他们旁边,拿出爸爸的威严来,“电视看太久伤眼睛,今天你们已经看快两个小时了,到此结束,如果你们也想把明晚看电视的机会透支掉,那可以继续。”
妈妈威严起来他们还可以耍耍赖,但爸爸威严起来,他们还是不敢不听,而且他们总想着要在爸爸面前表现好点,这样爸爸就会更喜欢他们,然后陪他们的时间更多一些...
最后两个小家伙任由爸爸一手抱一个上楼了...
“咦,妈妈,你怎么换衣服了?你之前穿的不是这件。”想想这才注意到了妈妈的不同,而且妈妈还被热的脸都红了,可是家里虽然有地暖,但是她的小手还是凉凉的啊,想到这里她又摸摸妈妈的脸蛋,叫到,“爸爸,快带妈妈去医院,妈妈发烧了!”
闻言,曲治尧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压根就不敢看小妻子恼羞成怒的眼神,故作正经道,“妈妈刚才给爸爸收拾行李,运动之后人就会变热,热了自然脸就会红,不信你问妈妈。”
两个小家伙又不约而同的将头转向妈妈。
面对小家伙天真无邪的眼睛,张景内心万般恼羞,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爸爸说的对...”
小孩子忘性大,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因为今天爸爸也要帮他们洗澡了,爸爸很少帮他们洗澡的,因为每次爸爸回来他们都睡早了,再见到爸爸总是在第二天的早饭桌上。
浴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两个小家伙乐呵呵的坐在浴缸里,任由爸爸妈妈左一边右一边给他们搓澡,还把爸爸送给他们的小鸭子放到澡盆里来回推,偶尔还恶作剧的将水扑腾到爸爸妈妈身上,咧着嘴看他们的狼狈样。
这是曲治尧第一次意识到带孩子会这样‘麻烦’,之前不是没意识到小妻子才是最累的那一个,但现在就只是给小家伙们洗了个澡,他已经凤毛麟角体会到带孩子的辛苦。
不过令他既头疼又无可奈何的还在后面,两个小家伙洗好澡,一人裹着一条大浴巾,迈着小短腿便跑进卧室,齐齐爬上了他和小妻子的大床。
想想先给弟弟裹好被子,然后再自己裹上,两个小人坐在床上,齐齐朝爸爸笑,“爸爸,今天我们要跟你和妈妈睡。”
曲治尧顿时觉得他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他还准备晚上再跟小妻子温存一下,好好享受....
他看向正铺床的小妻子,却见自己的小妻子笑着朝他一双儿女说,“好啊,不过先让妈妈把床铺好再睡。”
.........
床铺好,曲治尧跟小妻子被一双儿女分的老远,他低头看看正瞪着乌黑水灵的大眼盯着他看的女儿,微笑着摸摸女儿的头,“想想怎么还不睡觉?”
想想把自己冰凉的小脚安心贴在爸爸肚子上,甜甜地笑了,“我在好好看爸爸,因为搞不好爸爸明天又去上班,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童言无忌,但听得曲治尧却有些微微发酸,想和小妻子温存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冲地七零八落,所以在迟迟问他明天能不能和妈妈一起去给他们开家长会的时候,曲治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简简单单一句话,推迟他的一个会议,就能让他的两个小宝贝这样开心,曲治尧觉得很值,小妻子说的对,钱是赚不完的,家庭比生意远远要重要许多。
夜里曲治尧睡的并不安稳,怀里的小东西睡觉特别不老实,不是把手给伸出被外就是脚蹬掉被子,夜里还哼哼唧唧地扒着他说,“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张景搂着儿子睡得正香,曲治尧将女儿夹在胳膊里一路带到马桶边,小家伙晚上也不知道是偷喝了什么,夜里起了两三遍,可把曲治尧给折腾了一遍...
第二天,张景也请了一天的假,两个小家伙难得没因为天冷而懒床,早早就醒了,撅着屁股侧躺在床上,呆呆的盯着还在睡觉的曲治尧看。
张景拍拍他们的小屁股,让他们穿衣起床,哪知想想立刻将手指放在了嘴巴上做了‘嘘’的动作,“妈妈小声点,爸爸辛苦,让他多睡睡觉,别吵醒他。”
张景笑着摸摸女儿的乱糟糟的长头发,想着几天开完家长会是不是该带她去理发店剪个齐耳短发。
.......
曲治尧取消了今天的会议,把时间全部留给小妻子和孩子,并且做他们三人的司机,和他们一起去开家长会。
一家四口出现在学校门口还是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注意,也是撇开曲治尧在本城的知名度不谈,仅是卖相很好的一家四口就已经足够吸引人,想想乐乐今天穿了一模一样的绿色夹克衫,红嘟嘟的小脸蛋上笑容就没消失过,自豪地向同学介绍自己的爸爸妈妈,在见识到爸爸的威力之后,他们无不拽拽地想,原来爸爸比妈妈更厉害,连平时严肃的不得了的老师都对爸爸笑脸相迎了。
曲治尧把自己应对生意场上的那尊面孔很好的运用出来,对待老师以及同学家长不近不远,温和有礼,他处理得当的人际关系让两个小家伙大大膨胀起了那点小小的傲娇心。
张景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不知东南西北的一双儿女,决定等曲治尧不在的时候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从小就有恶劣的铜臭味,长大了还得了。
他们开完家长会一起回去,走在半路上,张景才想起要带女儿去理发的事,于是让曲治尧掉头去她常去的那家理发店,并且向女儿保证一定会把她剪的美美的。
曲治尧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闲闲地翻着手边的杂志,时不时回答一下儿子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时不时又看向陪女儿剪头的小妻子,这种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想想本来就是不太乐意进去的,现在剪完头发现自己头上顶了一个小锅盖,比以前更丑之后,苦着一张小脸蛋,尤其是在妈妈一个劲地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型之后,她更苦恼了,最流行的发型在自己头上就被演变成了最丑的....
所以她迈着小短腿跑到爸爸身边,有些紧张害羞地问,“爸爸,我的发型漂亮吗?”潜意识里,她觉得爸爸的眼光比妈妈要好。
曲治尧看看女儿的‘发型’,又看看小妻子警告地眼神,清了清嗓子,说了句违心话,“比以前更漂亮。”
想想瞬间就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难过了,至少有眼光的爸爸都说她漂亮了,那肯定就不假了,所以她更臭美地给了爸爸一个建议,“那爸爸带我们去买衣服吧...”说完她谄媚地爬上爸爸的大腿,吧啦吧啦的跟爸爸告状她看上哪里的漂亮衣服而抠门的妈妈没给她买。
可眼见妈妈看似要板起脸来,她嘟嘟嘴巴又及时闭上了嘴。
不过,曲治尧还是带着他们从理发店转战到了百货商场,因为在他看来不就是花点钱,只要儿子女儿高兴了就更好。
张景皱眉看着额头上恨不得印着‘我是暴发户’的得瑟女儿,有些气恼曲治尧不会管理孩子,等他走了她得好好再给他们立规矩。
本来就有点生气的张景,在百货商场遇见吴雪飞之后心情就更差了。
☆、番外之坦白
这几年张景陪曲治尧也参加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酒会,席间也碰见过吴雪飞,不过即便是心里有根刺,但她也不是一个随便能把脾气发出来的人,两人见面最多也就是点头打招呼之后擦身而过。
当然,以上情况都是曲治尧不在场的情况下,如果恰好曲治尧在场,比如像今天这样,对方便笑意吟吟迎了上来,“阿尧,小景,好巧。”
张景放下手中的童装,也笑着向吴雪飞打招呼,“是好巧。”
吴雪飞也没想到会遇见看起来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再反观自己,三十多岁,仍是只身一人,即便保养得当的脸蛋比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但再光鲜亮丽的女人,最需要的也不外乎是一个男人的爱,忍住心里不断上泛的酸,她端起笑脸向他们走来,话虽是对他们夫妻俩说的,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曲治尧。
令她失望的是,曲治尧除了面色如常之外,连最起码地笑脸都吝啬于她,她不是不失落的,但很快又调节好情绪,笑着和两个小孩打招呼,“你们好,不给阿姨自我介绍一下吗?”
想想和迟迟齐齐看向了爸爸妈妈,见爸爸妈妈神色如常,只好又转过头乖乖叫了声‘阿姨好’,但自我介绍什么的,他们似乎没有兴趣去说。
站在张景的角度上揣测吴雪飞,她觉得这会她该自觉离开了,毕竟有她在,他们也不好凉着她去给两个小家伙买衣服,但显然对方并没有这种离开的自觉,反倒自作主张拿了几套衣服在想想身上比划了几下,在她给两个小家伙试衣服时像模像样给点建议,张景觉得她心里一股闷气在胸腔里是窜啊窜的,她只想将只会招蜂引蝶但看似毫无知觉的男人挠花脸。
所以在吴雪飞又拿了一件粉色呢子裙往想想身上比划时,张景伸手接过,很平静地对她说,“吴小姐,不麻烦你了,我和治尧还是能给孩子们挑好衣服的。”
吴雪飞愣了一下,而后又笑着说,“我就是看你们一家四口一起逛商场想过来凑凑热闹而已。”
“吴小姐以后也会有这样热闹家庭的。”曲治尧适时说了一句,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眼前这个女人仅比自己小两三岁,已经这个年龄了还在单身,当初那段恋情自己也算是没有尽责任的一方,现在见她这样,心里约莫总是不好受的。
“小景,真羡慕你,我也想有个热闹的家庭,但那也是在和自己爱的男人基础上...”话是对张景说的,但吴雪飞的泫然欲泣却是对着曲治尧,“算了,不说这些了,只怪我当时没有好好珍惜那段感情,不然...我的孩子都要比两个小宝贝大了....”
吴雪飞还想说什么,却被迟迟一脸不耐烦地打断,“爸爸妈妈,我们还要不要去买新衣服了啊....”
想想也在嘟着嘴抱怨,“听你们讲话好无聊....爸爸,你答应要带我去买我想要的衣服啊,快点,快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妈妈教过她要懂礼貌,但她就是好烦这个阿姨,老是自作主张地拿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往她身上比划,还自认为很漂亮,妈妈给她买衣服还要平等地问问她意见,这位阿姨算哪根葱哪根蒜,说的话比爸爸妈妈还多,讨厌死了...
张景弯下腰抱起女儿,顺便教育她两句,曲治尧则是一把抱起儿子,“不好意思,我和小景要给宝贝们买衣服,失陪。”说完便一手拿过小妻子身上的包,缓步跟在小妻子后面离开。
毫无留恋的离开,吴雪飞的眼角瞬间滑落了一颗泪珠。
晚上回去,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要把他们的新衣服穿上,可都穿上了才想起来爸爸妈妈都看过了,爷爷奶奶又不在,只好都挤到厨房里,在王奶奶面前又跳又扭的,问她自己好不好看,王大姐被他们逗得直夸好看!
她今天心情不好,以往曲治尧在家时多半是她亲自下厨,他们爷三人吃的也欢,可是今天,她让吴大姐随便烧了几个菜对付,自己则是随便吃几口就去书房整理资料。
书房是搬回橡树园曲治尧请人给她单独装修一间,曲治尧那间在东边,她的在西边,她有定期买书的习惯,当然也都是和医学相关的书籍,不过一两年,一面墙的书架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医学书籍,平时她自己查阅起来也极为方便。
曲治尧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整理功血的资料,她最近在写一篇关于治疗功血方面的研究,曲治尧放下手中的牛奶,双手撑在书桌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小妻子手指在键盘上‘嗒嗒’地敲着。
结婚这么长时间,曲治尧要是连小妻子心里的那点变化都感受不到,也妄做了这么时间的夫妻了,但他始终没有太往吴雪飞那方面的事去考虑,毕竟他早就和她说地清清楚楚了。
曲治尧弯腰从后面搂住她的胳膊,温声道,“我这么久才回来一次,曲太太能否把公事暂时撇一边,好好陪陪我?”
张景盯着电脑桌面的眼就没有移开过,边打字边说,“你先给孩子洗洗澡,带他们先睡,我还要一会。”
曲治尧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无奈地笑了,“最近很忙?”
张景撇头看了他一眼,“还可以。”
曲治尧伸手覆在她手上,带些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桌面上的文件点击保存,再关机,然后淡淡地说,“所以心情不好?”
见她摇了摇头,又正色道,“小景,我们谈谈。”曲治尧正要开口,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蹬蹬蹬地跑到书房,爬到妈妈身上,缠着妈妈手臂,“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还不给我们洗澡啊。”
张景笑着将想想抱在怀里,“你爸爸刚才说今天他来给你们洗,还会带你们睡,你和迟迟不是很想跟爸爸睡的吗?快跟爸爸去吧,妈妈今晚要迟点睡,你们先睡好吗?”
迟迟在爸爸怀里嘟着小嘴,“可是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爸爸难得回来,妈妈你就多陪陪爸爸啊。”
曲治尧拍了拍儿子的头,倍感欣慰,第一次觉得儿子是贴心小棉袄。
最后张景还是耐不住两个小家伙缠来缠去,摘掉眼镜,和曲治尧一人抱一个去浴室给他们洗澡。
晚上,还是和昨天一样,她在这一边,曲治尧睡在另一边,两个小家伙躺在中间呼呼大睡,可张景却睡的不怎么好,心里那根刺扎了她几年了,她是该说自己够隐忍呢还是什么。
半夜,曲治尧掀开被子去卫生间,很快回来,也不会自己刚刚睡的那边,直接贴在她旁边躺下,“往里边去一点。”
她意识有些朦胧,儿子又滚到自己怀里,不老实地摸她胸脯,她搂在儿子不想动,便声音沙沙地抗议,“大半夜的,挤什么啊....到你自己那边睡...”
曲治尧不理会,扔是将她往里面挤挤,硬是挤到她身边躺下,她被挤得一不小心压到了迟迟的小手,小家伙立马哼哼唧唧起来,她半歪着身子拍着小身子哄着。
曲治尧也伸过大手没轻没重的拍着,见小妻子侧身半眯着眼,胸前的睡衣滑到一侧,雪白的一片露出,他拍着拍着便慢慢停了手,头也低了下去....
张景扭头避开他断断续续落下的吻,避开这个避不开下一个,她不耐烦地嚷着,“别闹了,回去睡觉,想想不老实,会掉下去的...”
可还没安生一会,他不老实的手又顺着睡衣滑到里面去了...
她避开他,朝儿子那边贴了贴,“说了别闹了...”
他哪里肯听话,隔了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就昨天那短暂的温存片刻,还因为两个小家伙被生生打断了,他憋了这么久,是要啃着她的脖子,模糊低语,“小景,先等会再睡....”
“孩子还在,你干嘛啊...”
有那么一刻,曲治尧无不暗自感慨,两个小家伙要是不跟他们睡就好了...可他确实想她,到了忍不住的地步,他叹了一口先起身,而后俯身抱起小妻子,“我们去客房,做完再回来。”
张景一想到今晚的事,心里的小性子也有些上来,可又想着他也是许久没有得到过了,便任由他抱自己到客房。
.....
身体被他紧紧压在被褥里,嘴里满满是他的唇舌,一呼一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张景有些喘不过气,手抵着他的肩膀,模糊低语,“你轻一点...”
曲治尧忍了这样久,哪里还能轻拿轻放,手一路向下探去,在她那里揉啊弄啊,直到有了湿意,便扶着自己送到她的最深处,不断进出不知轻重地冲撞起来。
不知道是双腿间的酥麻酸软还是什么,让她眼中渐水雾弥漫,很快蓄积到一起,顺着眼角滑下,手指掐进他的肌肉里,随着他的冲撞沉沉浮浮,不断颠簸。
结束后,张景一身粘腻,双腿间更是酸胀不堪,哪还有半点力气,任由后背式结束的曲治尧趴在她身上,沉沉地压着她,朦胧间,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扯,“说,今天为什么生气。”
张景死鸭子嘴硬,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哪有...”
“还没有,一晚上都在绵里藏针让我不舒服,曲太太,你现在折磨人的本事渐长啊。”他现在算是真体会到了,这个小女人开心他就开心,她一不乐意,他也就别想好过。
半响,小妻子还没有说话,曲治尧试探着问了一句自己觉得最不可能的情况,“不会是在吃醋吧?”
张景哼了一声没理他。
可就这一哼,他算是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把将小妻子翻过来面对自己,额头抵着她的,“我和吴雪飞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我发誓。”
女人要是小心眼起来多会抠字眼啊,张景推开他的脸,“也就是说你和她以前是有过什么的。”
“.....”曲治尧觉得他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苦笑一声,他连连招供,“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和吴雪飞以前...我是说还没重新遇见你之前,我们确实谈过一段时间...”
“上过床,发生过关系吧。”她不是傻子,或者换句话说女人该敏感的时候就会特别敏感,吴雪飞也不是那种能无缘无故在她面前就说她要是有孩子该比两个小家伙还大了的人,更重要的是有个关键的人在场,说的话也是给能听得懂的人听的。
“.....曲太太...”曲治尧有些为难,彼时的他还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妻子面前坦然的说自己的前女友,即便这个妻子平时还算大度,还算通情达理。
“我是个男人...有个性生活伴侣应该也算正常...而且那个时候还没碰见你,但是碰见你之后...我都是用右手解决的...”他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边说还要边仔细观察小妻子的脸色,他甚至觉得经历过这一关,生意场上最尖锐的交易谈判也不过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乞丐写这一章心里酸酸胀胀的,为的是这种生活,这种生活气氛。
☆、番外之相谈
曲治尧赤·裸着胸膛靠在床头上,将被下不着寸缕的小妻子抱趴在自己胸膛上,大手边捋着她柔顺的头发边缓缓说道,“当初我和彭怡结婚之后也都是各自过各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吴雪飞是在朋友举办的酒会上认识的,你也知道这个圈子多少都有点关系,那时的吴雪飞在圈子里显得单纯,善良,性格也比较温柔,没有什么富家大小姐的不良嗜好坏脾气,和我生活圈子里的姑娘不一样,后来来往也渐渐多了起来,她也知道我跟彭怡的事,后来她向我表示爱意时,我挺讶异的,当时就想,就和她谈谈恋爱也不错。”
张景垂眸,两手握紧搁在曲治尧的胸膛上。
“后来她说她想开个属于自己的餐厅,邀请我也加入,里面装修的一些元素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进行,偶尔她让我给建议时,我也会在里面加一点自己的想法。”曲治尧说着轻笑了一下,“不可否认,那时的感觉也不错。”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张景仰头,有些涩涩地问。
他点点头,“后来交往时间长了,渐渐彼此的缺点也暴露了出来,也时常闹矛盾,那时我想,既然不合适,那就趁早分开,不要再耽误彼此,所以当时也就跟她说了分手,虽然后来在不少场合下,她还有复合的意思,但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曲氏当时出现财政危机,家里矛盾也很大,那时候只把心思放在了事业上,吴雪飞更是很少再想,现在想想也许从一开始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所以后来才能放得开。再后来,就再次遇见了你。”
说完,他长长虚了一口气。
张景依旧沉默,只是伸手抚摸他已有些皱纹的眼角,饶是岁月待他不薄,也刻下了深深的纹路。
半响,她叹气,“所以她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你流掉一个孩子?”
闻言,曲治尧笑了一声,但还是为自己‘抹黑’辩解,“我和她没有过孩子,流掉的是其他人的,一开始她来找我说曾经为我流掉孩子,医生说她不能再生育,那时我还对她挺愧疚的,但后来才知道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她和我交往的同时也有其他男伴。”曲治尧突然打住不再说了。
或许是不管对方怎么样他也不好再抹黑对方,已经毫无意义,她没有做声,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曲治尧抓住小妻子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放在胸前,“重新遇见你之后,只想着怎么把你骗到手,其他更不会再想,现在,我和吴雪飞连朋友都称不上,见面只是点头致意而已。”
张景抬头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他,心想,男人的话能信几分。
曲治尧一见她的神情,顿时心里紧张,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还觉得不够,又放到嘴边亲了又亲,“曲太太,自从重新再见你,我一门心思都是想着怎么把你骗到手,现在我们的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我更不可能有二心,我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能像你一样对我一心一意,还为我生了一对可爱的子女。”
“合着就是因为我跟个小媳妇样在家守着你,再帮你生孩子,我也就这点作用?”张景突然想捉弄捉弄眼前这个老男人。
曲治尧语塞,似乎有些恼怒,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半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张景立马笑开来,推打着他的胸膛,曲治尧也来了兴致,年纪相加过六旬的两人在床上‘嬉闹’滚了起来...
越滚越往里,越滚越往被单下钻。
.........
此时两个相拥在一起滚床单的矫情人还不知道,他们一双儿女在卧室大床上相继醒来,正迷茫着边扣脚丫边来回扫视空荡的卧室里。
“爸爸妈妈呢!”
作者有话要说:乞丐高烧烧成肺炎,顶着发烫的脸颊码字,感慨颇多
至于曲治尧到底说了什么呢?卖个关子,这是秘密!哈哈
好了乞丐关电脑休养生息去了...烧地实在受不住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Say_______】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