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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入V第一章,感谢亲们的陪伴支持~~~~~~

作者:乞丐妹妹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51

29发现

当曲治尧端着炖好的乳鸽汤上来的时候,张景正趴在床上做装死状,而小恒还在很贴心的为她捶背捏肩,偶尔问问,“妈妈,这样舒不舒服?”

小家伙见曲治尧进来,讨好的喊着,“爸爸!”

张景继续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做装死状,她没脸再面对他,更没脸下去见曲叔曲婶,尤其是在小恒边捶背边跟她说昨晚的情况之后,如果有卖后悔药的,那她一定第一个抢着吃下!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曲治尧也很紧张,故作淡定之下,手心里都是汗。虽然他大她很多岁,按说经历的东西要比她多,但在感情这种事上,他仍是处于半摸索状态,这么多年,公众场合陪他出现最多的就是彭怡,可私下他们也只是朋友,各取所需,依他的身价,不是没有女人倒贴,但都被他的冷漠给吓退开,他宁可将欲、望交给右手,也不会在和某个女人发泄之后,徒留无尽可怕的空虚,只有疲惫,多一次都不想再有。

他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可以和很多女人发泄欲、望,但却没有跟喜欢的女人上过床,情与欲的交合,那种滋味太过蚀骨,有过一次就会渴望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才有了昨晚他的蓄意引诱,昨夜的一切太美好,情绪翻天,他从不觉得离天堂那么近,一时间闸门失守,压抑多时的情绪奔涌,销、魂到底了。

可早上醒来却又慌了。

张景这个傻姑娘脸皮薄,如果知道他昨晚又耍手段,刻意引诱她,他不知道她这次清醒过之后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关系不但没有更进一步,反倒是将至冰点,后悔不已,甚至怪他、怨他、封杀他。

此时张景的脑中还有些没有散开的感慨,心情说不上是甜蜜还是唏嘘,正五味杂陈,却看见曲治尧端着汤,站离他很远,脸上比她还要复杂数十倍。

她猜不准曲治尧此时的情绪频率,于是她干脆豁出去,主动笑笑,“听小恒说,你给我熬汤补身体了?”

曲治尧显然不能理解她话中难见的幽默,俊脸诡异的抽了抽,他嘴唇动了动,说,“小景,昨晚,我们....”

张景一愣,脸又瞬间爆红,快速埋头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能不能不要说这个!”好丢人....

可曲治尧却慌了,放下碗,去拉她的手臂,向来沉稳的语调透着着急,“小景,你别这样,昨晚是我、我没忍住,你要是生气一定要发泄出来,有什么话一定要跟我说清楚....”

说什么?还能说她感觉做女人很好?令人回味无穷?太丢脸了.....

“小景,你千万不能像上次那样掉头就走了....”

张景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感情他居然是在怕出现第一次那种情况,爱情真是令人盲目,连曲治尧也不例外,她觉得曲治尧是个沉稳持重,所向披靡,曲治尧觉得她水晶心肝,小心翼翼,果然是关心则乱吗?

张景把头从枕头里拿出来,脸红的滴血,“我....我挺好的,能不能麻烦你和我背上的小家伙左拐出门,给我一个独自回味的空间?”

于是曲治尧的俊脸再次抽了抽,拽起坐在张景背上茫然的小家伙,父子两左拐出门,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张景的独自回味一直维持到大门开了又关,曲叔曲婶老两口扛着锄头纷纷去花圃,曲治尧再次上来将她连拖带拽的从床上穿起,带下楼。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整个过程中张景的脸都在滴血,而曲治尧的嘴角就没平整过,他不自觉的勾着嘴角,大脑中反反复复充斥着一句话:终于把这个傻姑娘给搞定了!

等他们吃完早饭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没电脑,没网路,没娱乐,既然都特意来乡下了,哪还能再想城里的那些东西?

曲治尧提议去爬山,问她,“去不去,小景?”

去,当然去,小恒这孩子都说不怕累,她还能怕累吗?

三个人上山,都是有备而来,刻意换了宽松的运动服,登山鞋,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风格,不知道的倒真以为是一家三口。

起先张景还会猜最后会是小恒最先爬不动,最后没想到是自己第一个先不行了,小恒明显很兴奋,一路上东摸西摸,对什么都好奇,见张景累的爬不动了,仰着小脸笑,“爸爸,你看妈妈还不如小恒呢!”

曲治尧闷笑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过来拉她,张景不服气,还将他的手打开,不肯让他们父子两小瞧,后来连摔两跤之后,只好乖乖的抓住曲治尧的手。

别看曲治尧平时像除了忙着上班,锻炼什么的都没有时间,但真正到了大山里,他作为男人的优势立即显露出来,身上背着大背包,还一手拉一个,她都爬的气喘吁吁,可他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他们头顶都是茂密的树林,炎烈的日光被森林遮挡,只余星星点点透过树叶缝隙间散落下来,虽然正值中午,却丝毫感觉不到炎热,但身处见不到太阳的树林里也极易迷失方向,张景看了看手表,有些担心,“还有多远?我们会不会走丢?”

小恒这孩子永远是无条件相信曲治尧,安慰张景,“妈妈,你要相信爸爸的能力,他是不会把我们带丢的!”

三人又爬了一个多小时,树木越来稀少,但棵棵却越来越粗壮,每一棵都像是长达百年之久,少了树叶的遮挡,他们渐渐能见到日光,最后他们爬到山顶,张景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和小恒立马坐倒,嗓子都爬的冒烟,曲治尧适时的拧开矿泉水盖,每人递一瓶。

张景渴的不行,接过,仰头就往肚子里倒,正好爬山出了一身汗,一口气喝下,真是痛快!

喝完水,心跳渐渐恢复至正常的频率,张景这才站起来上下打量这个地方,总的来说,他们所在的这个山虽不是最高的山,但却是最奇特的,整个山如同金字塔般,越往上面积越小,站在山顶,再看脚下起伏的山岭,白云青霭,风景一览无余,只觉得一切太不真实。

登高而笑天下,张景忍不住向父子两感慨,“要是我们这个时候有一坛陈年佳酿,再来一个篝火烤野鸡,那我们就真的像古代电视剧中的名人侠士,一剑走天下,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四海为家。”

小恒忧虑的扯扯曲治尧,“爸爸,妈妈不会是爬山太久,大脑缺氧了?”

曲治尧摇摇头,“不是,是思维错乱了。”

篝火烤野鸡没有,陈年佳酿没有,可包装好的烧鸡倒是有一只,易拉罐装的可乐倒是有一打,曲婶卤好的花生米倒是有一盘,这些对付肚子早就空空的人,足矣。

解决完背包中的所有食物,曲治尧问她和小恒还要不要到处转转,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你去,我们在这等着。”

曲治尧笑出声,没勉强他们,自己顺着之前残留的记忆,在山中摸索。

剩下张景和小恒眯着眼躺在岩石上享受日光浴,伴着徐徐的风,沉淀每一颗心脏。

“妈妈,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小恒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张景好奇的盯着小家伙,“什么秘密?”

“小恒早就认识妈妈了,早在妈妈还不认识小恒的时候,你知道为什么吗?”小家伙故作神秘的说。

“为什么?”

“因为有一次爸爸要拿什么东西,带小恒去了他从不允许其他人去的房子里,小恒无意间推开其中一间房间,里面满满的都是妈妈你的照片,虽然比现在年轻,但小恒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妈妈了。”小家伙好似偷窥某种秘密般,窃窃的笑着。

张景只觉胸口闷闷涨涨的,脑中一瞬间闪过很多。

小家伙不放心的又叮嘱一句,“妈妈,这是我们的秘密,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喔!”

“妈妈保证,绝对不会说。”张景拍拍他的小脑袋保证。

世界上最令人幸福又令人酸楚的是,兜兜转转多年之后,你早已非当年温文阳光的王子,我亦非当年懵懂羞涩的少女,梦里我望见我的王子从郁郁葱葱的军区大院带着微笑向我走来,我看见了开头,但亦没有看见结尾,只因我迷蒙了双眼,仅能望见一层表象,我才知道,原来当年暗恋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

就在张景以为小恒睡着的时候,小家伙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妈妈,你以后会记得小恒吗?就算很老很老以后,你和爸爸有自己的孩子以后,还会记得小恒吗?”

“当然!”

小恒笑了,抬起小手,勾起小拇指,“妈妈,小恒以后会回来看你和爸爸的,我们约定好!”

张景觉得鼻子有些堵塞,眯起眼睛,也学着小家伙勾起小拇指,“记得回来看我们,小恒要是失约了,我和你爸爸就亲自去美国找你!”

就算是许多年后,张景退休跟着曲治尧回赣州乡下,小恒长大成人,从美国归来,三人坐在一起,聊起这一段往事,仍是他们三人之间最美好舒心的回忆。

等他们下山之后,天已经全黑,曲婶早就已经做好晚饭,老两口坐在门口的大树下摇着扇子纳凉等他们。

“都累了吧?快进去吃饭,看把小恒累得!”曲婶见小恒累的满脸通红,心疼的摸摸小家伙的头。

正吸着旱烟的曲叔听后,不赞同的说,“小孩子就要多锻炼,爬这点山都嫌累,长大了能干什么事?”

晚上,几人围着桌子吃饭,曲叔边喝酒边讲他小时候跟着曲司令上山打柴,放牛,挑水做饭,下田干活的事,曲治尧陪着曲叔喝酒,忆苦思甜,曲婶早就听够了老伴的废话,只有张景和小恒两人兴味盎然的听这些闻所未闻的稀奇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恒自然而然的被老两口给带下了楼,不知道曲婶跟小恒说了什么,小家伙居然主动要陪爷爷奶奶睡,洗完澡就早早钻进了曲叔曲婶的房间。

其实张景很想进去把小家伙拉出来,至少有小家伙在,她睡觉都能睡的安心一点,她看向曲治尧,试图让曲治尧进去把小恒带出来,可曲治尧只是勾起嘴角,朝她意味不明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个意味不明一笑,亲们知道是神马一笑了哈~~~~

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躺在床上能发生的不就那点是嘛

吼吼~~~~没节操君再次颜面狂奔啊啊啊啊啊!!!!!!

30床战

张景今天格外的磨蹭,仅是冲个澡就磨磨唧唧洗了半个多小时,还主动把所有人换下的衣服全部抱到院子里的水井旁边,全给手洗了。

曲治尧早就从浴室洗好了澡出来,先去阳台打了两个电话解决公务,然后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又睁眼瞪着天花板瞪了一会儿,半天没有等到张景,不觉又好气又好笑。

他轻轻的下楼来到院子里,发现张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就这么坐着睡着了,听到他的脚步声,猛地睁开眼,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呆愣。

曲治尧直接坐过去,伸手拉起张景,将她带上楼,直接带回卧室。

“你躲什么。”曲治尧低声说,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张景只觉得脸和脖子都涨红了。

无论她怎么不习惯,都已经改变不了他们之间实质关系的改变,现在年轻小姑娘都已经开放恋爱了,她都二十八岁的剩女了,还忸怩作态有什么意思,这么想着她瞥了他一眼,故作镇定的说,“今天爬山好累,我本来想坐在椅子上歇一会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曲治尧不打算戳穿她,闷笑一声,先上了床。

张景一见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发窘,跟要上刀山下油锅似的,东摸摸西摸摸,耗了一会儿时间,才爬上床去,背着曲治尧,贴着床沿闭上眼自我催眠。

曲治尧正用手机邮箱处理文件,见张景上了床,便将手机搁在床边的书桌上,顺手关了灯,伸手将缩在床沿恨不得掉下去的傻姑娘搂在怀里,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我就这么可怕?避我如洪水猛兽。”

你是大爷,你不可怕谁可怕?

张景干脆把头埋在他怀里,紧闭双眼,装作熟睡,不管头顶的人是闷笑还是说话,都不能干扰她!

睡衣有些宽松,她这么一低头,一侧身,胸前的已经露出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道令人无限遐想的沟。隐隐的清香气息来回缭绕着曲治尧的鼻息,经受视觉嗅觉双重考验的他只觉得身体瞬间膨胀。

知道怀中的傻姑娘根本就没有睡着,曲治尧有些强势的将怀中的身体放平,一翻身,覆了上去。

“喂,你怎么这样啊,我要睡觉。”再也装不住,张景不得不睁开眼试图推开身上的人,虽然那种感觉是挺让人回味无穷,可是她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就不能让她好好睡个觉啊....

“等下再睡。”曲治尧清楚的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俯身便吻了下去。

曲治尧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之前又压抑太久,过着禁、欲样的生活,现在终于能尝到甜头,没什么顾忌了,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将这个傻姑娘压在身下,粗粝的大手抚上那细腻白皙的肌肤还是令他的身体兴奋到了极致。

他虽不是身经百战,情场老手,但男人本能如此,三下五除二便将她的衣服给剥离,熟练的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其中,勾着她的舌,被迫与他共舞,口舌交缠间,只余急促的喘息声房内弥漫。

张景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被曲治尧的急切粗鲁般索取吓到,急切的热吻让她根本应接不暇,勉强急促呼吸,下意识用双手拍打他的后背,提醒他温柔一点。

曲治尧只当她是在小打小闹的反抗,哪容得下她的挣扎,捉住她的手按过头顶,热吻顺着下颌,前颈,一路向下,柔滑而湿润的触感,挑拨到哪里,她的身体就麻痒到哪里。

他一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用唇舌缓缓捕捉到她晃动的酥胸,含住那小小的蓓蕾,用舌头轻轻的挑逗。

一阵高压的电流传到指尖,电的张景全无知觉,一阵阵酥麻从他含住的地方钻进心口,又窜遍全身,难挨的火热焚尽她的理智,她忍不住意乱、情、迷的轻、吟出声。

强烈的渴望在他身体下方凝聚,如火如荼,他再也按耐不住,一手解开身上的裤子,有力的大手拖着她的膝盖内侧拉开,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抵住了她的柔软,身体一沉进入她的身体。

虽然下面渐渐能容纳他的尺寸,但仍有些不适,张景紧紧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

曲治尧来势汹汹地将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几乎没用多大力气与她的身子交缠,张景的身体随着他的起伏而晃动着。

“小景,看着我。”曲治尧一边喘息一边低低的说。

“不习惯...”

“以后会慢慢习惯!”猛的一撞,他沉声说。

......

“小景,我这是在爱你,不要害羞。”语毕,他渐渐加快了速度,良好的体力让他面色不改,渐渐的,张景意识模糊,口中也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此刻,曲治尧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正是对她疼爱,听着她口中的吟、哦,恍惚间顿觉身下暴涨,一种疼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瞬间爆发。

“小景,我爱你....”汗水混着粘腻的液体交织在两人身体之间,一场□下来,张景完全瘫软在他的身下,而他霸道的坚硬仍停留在她的体内,灼热粘腻,她试图推开身上紧压着的男人。

可她稍一有动作,身上的男人便闷哼了一声,四肢紧紧箍住她,稍加歇息便又卷土重来。

没有人打扰,再无顾忌,这一夜不知反复了多久,直到张景累的昏睡过去,曲治尧这才草草清理了两人的□,餍足的搂着她就那样睡去。

张景清晨起来的时候腰疼的厉害,昨天爬了一天的山,晚上有折腾这么晚,全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似的难受。

难得曲治尧还未醒,等张景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朦胧着眼睛照着镜子梳头的时候,脖子上还隐隐留有曲治尧昨晚留下的痕迹,她再也忍不住在心里骂出声,肇事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侧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张景被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很快弄的不好意思,匆匆扎了头发,等他一眼,蹬蹬蹬的下楼去。

等下了楼,她这才发现外面正下着小雨,曲叔曲婶年纪大了,起的都很早,曲叔正陪着小恒下象棋,曲婶在厨房忙着做早饭,见她下来了,招呼她洗漱准备吃饭。

张景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比老两口起得晚,还要他们来做饭照顾。

曲婶似乎看出了她的别扭,出声安慰,“没事,你看阿尧不是到现在还没下来吗?我们都知道城市里和乡下作息时间不一样,你曲叔还特意嘱咐我不要打扰到你们。”

等张景洗漱好,刚走到厨房门口,曲婶就推她出来,“这里的活你做不来,你陪他们去下象棋吧,小恒这孩子聪明着呢!”

小恒听见有人在叫他,在堂屋里喊她,“妈妈,你过来帮我一下,我斗不过爷爷。”

张景只好去陪小恒,三人正下得起劲的时候,曲婶饭做好了喊他们吃饭,曲治尧正好也从楼上下来了。

因为下雨,曲叔曲婶不去花棚忙,所以吃完饭之后,三人局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四人局,曲婶在一旁一边纳鞋底一边观战,偶尔想说两句,还被曲叔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给顶回去,可惜的是曲婶没读过什么书,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就是故意的,仍是想说就说,气的曲叔牙痒痒,即便没有城里的娱乐活动丰富,可一家人在一起仍是其乐融融。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就去帮曲叔曲婶整理花圃,下下田地,或者沿着溪流转过大山....欢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他们终究没能在这里待过一个星期,因为美国那边急着要彭怡带小恒过去。

小恒离开那天,她和曲治尧都没有去机场送他,不是他们不送,而是小家伙不愿意,“小恒要记住爸爸妈妈开心的样子,不要记住你们因为小恒离开而难过的样子。”

这孩子懂事的模样让张景既心酸又欣慰,打起精神,眯起眼睛强笑,“就算到美国了,也要记得多跟我们打电话,还可以视频,知道吗?”

“嗯!小恒会记得的!”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小恒离开时的不舍也渐渐开始被医院忙碌的生活给冲淡,休假归来之后,之前留下的许多病例全部都要看都要补,张景现在做的最多的就是机械式的加班,无休无止尽的加班。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曲治尧的日子也不好过。首先老宅那边,司令夫人知道了她这么多年来竟然是给别人家养孩子,一气之下生病住院了。

曲治尧本来工作就忙,现在更是公司医院老宅三头跑,人累的不成样子,可偏偏耳根还不得清净,司令夫人每天都叨念他,怎么会帮别人养孩子,命令他赶紧正儿八经的找个孙媳妇回家,而母亲更是被这件事气的不行,在一旁推波助澜。

只有夜深人静了,他才有片刻的安宁,就像现在,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点了根烟,满身的疲惫随着烟雾卷走,张景那张清秀的笑脸在脑中越来越清晰。

曲治尧原本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带张景回老宅,可眼下他不得不先将她带去给奶奶看,反正奶奶当年就很喜欢她,这他倒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他再清楚不过,脾气根本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强势不好处,如果娶张景进门之后,那迎接她的绝对不是和风细雨,不知道张景这个傻姑娘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吗?

曲治尧熄灭手中的烟,拇指按了按太阳穴。

有他在,还能照顾不了张景这个傻姑娘吗?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就相信她能够陪他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说句题外话,话说乞丐为了写床戏,特意拉某人陪乞丐看AV,看着看着乞丐的职业病又开始犯了,扯着某人的胳膊说,“手指有细菌,不洗干净就往那里塞,妇科病就是这么来的.....你看这女的长痔疮....这男的包皮过长,里面可定包了不少细菌....”

最后某人奔溃了,“以后这种东西不要再故作害羞要我陪你看.....”

吼吼~~~乞丐素个恶趣味滴人!!

最后球撒花,球收藏,球留言,俺先亲亲,么么~~~~~

31矛盾

自从赣州乡下回来,虽然加班非常忙,但张景仍不觉得有多累,因为心情好了,做什么事都顺,就连修改病例的时候都忍不住轻哼小曲,连带着跟着她的两个见习同学也感受到她们老师愉悦的心情,胆大的不再拘束,边做事边跟她聊起天来。

“张老师,听老总说你下学期被安排了课程,要去上课?”

“对啊,去给经管学院上《西医妇科》!”说起这个,张景就哭笑不得,H大是个综合性大学,她身为附属医院的主治医师,怎么着也得给医学院的学生上课才合情合理吧?难道说学经济的同学也开始对医学感兴趣了?

“听说经管学院很多帅哥!”到底还是女孩子,提到帅哥心情都比较激动,两个小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讨论某某篮球打的有多好,某某家境有多好,有多少女孩追....

“唉,你听说那个高展翅了吗,据说他甩了英语系的系花!”

“他怎么又甩了一个,真替那些美女们伤心....”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你知道他甩人家的理由吗?竟然是嫌弃人家不是处女!这人是不是变态啊,现在的处女比女处长还要稀有,你说他....”

张景边敲键盘边笑,这小伙子得有多大男子主义,占有欲得多变态....

快下班的时候母亲刘素云打电话过来了,声音里满是兴奋激动,“小景,你今天下班不要去程玲那里了,直接回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菜好了,彩霞怀孕了!下午我要跟你一块去医院,这么好的消息一定要跟你爸说说,咱们老张家有后代了!小景你说孕妇该补一点什么东西好呢,母鸡....”

听到这个消息张景也很激动,爸爸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开心,她开口安抚语无伦次的母亲,“妈,你难道忘了家里个妇科医生?不要急,等我回去慢慢说。”

“行,你快点回来啊!”

手中的活基本已经干完,她今天没再加班,脱下白大褂就匆匆往地铁站赶,等她到家的时候,小诚已经陪彩霞坐在餐桌前了,见她回来,彩霞指指面前飘着一层油的鸡汤朝她苦笑,“大姐,你看妈就瞎着急,我就简单测了一下,还没去医院检查呢。”

母亲刘素云听见门响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小景,你回来的正好,你是医生,快跟彩霞说说孕妇早期就是要多补补。”

张景放下手中的包笑出声,“妈,这么油腻的鸡汤,正常人看着都腻歪,何况是个孕妇!彩霞没吐就已经是好的了,我看您是忙昏头了!”

刘素云不满意了,“我当初怀你和小诚的时候,你爸就是这么做给我吃的,我一喝能喝两大碗!我让你回来是帮我劝劝的,不是让你跟着瞎起哄。”

张景的笑就这么僵在脸上了。

彩霞用手肘拐拐张诚,张诚立马接上话,“妈,您要听大姐的,大姐说的才有科学依据。”

虽是这么说,吃饭的时候,小诚还是一直给媳妇夹菜,叮嘱她要多吃一些,都说结了婚特别是上升为父亲的男孩就会瞬间成长为男人,小诚虽然从小就懂事,但自从结婚之后才变得更有担当力,就连做事也更成熟稳重有条不紊了,职位也开始竞升。以前父亲母亲上班忙的时候,就是她带小恒的,张景竟有种莫名长姐如母的欣慰。

而在H大附属医院照顾司令夫人的曲治尧耐不过奶奶的逼迫,直接跟她招了,“我有喜欢的姑娘了,您和我妈就别再瞎操心给我介绍哪家的大小姐了,我可吃不消。”

司令夫人一听他这么说,直接从床上做起来了,腰也不疼了,也不喊着发烧了,“真的?哪家的姑娘?快带过来给我看看!”

曲治尧先跟她卖了一个关子,“这姑娘您见过,而且很喜欢她,您先别问这么多,她就在这个医院上班,等我带她过来给您看看就知道了。”

本想着张景中午会在医院,没想到她办公室里的同学告诉他张老师回家去了。

话说回来,曲治尧本打算找个时间去张景家拜访,可最近事多,一直没抽出机会,既然她回家了,那正好。

曲治尧电话也没打,就直接去了她家。

买礼物的时候也费了一番心思,张叔还在ICU住着,张母的爱好他也不知道,索性就买了一些鱼翅燕窝等补品和时令水果。

曲治尧敲门后,是刘素云开的门,咋一见到他,刘素云稍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了便招呼他进来。

曲治尧放下手中的东西,朝刘素云歉然道,“阿姨,贸然拜访,请见谅。”

张诚和彩霞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来了陌生客人,对视了一眼,摸不清是什么状况,忙去橱柜里翻出铁观音给曲治尧泡上。

张景正躺在母亲的房间里午休,听见外面的声响,心想,家里很少来客人,会是谁呢?起身走到外面,巴掌大的客厅里挤得满满的,不过气氛却有些诡异。

她咋一开门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向她望过来,眼神各有不同,尤其是母亲刘素云,看她的眼神极为复杂,不知怎么的,张景竟然有些害怕,不敢过去。

“曲治尧,想必也应该知道老张在医院躺着,你能过来拜访,我先替老张谢谢你。”刘素云笑着说,可笑意却没达眼底。

“阿姨,这是我应该的。”曲治尧不慌不忙的回答。

他喝茶的时候,视线向张景立脚之处扫过,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和鼓励,让人情不自禁想靠近。

刘素云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曲治尧,你和我家张景已经见过了?”

曲治尧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阿姨,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在几个月前就和小景见面了。”曲治尧并没有说透,可话里却蕴含深意。

刘素云自然听的明白,看向张景,脸上似显然不悦的,“可我们家小景有男朋友了,已经快要谈婚论嫁。”

这个时候刘素云哪里知道她家张景早就和赵磊分了手,而且还和这个男人一起外出旅游,更是早就发生了关系。

张景涨红了脸,低头喏喏的说,“妈,我跟赵磊早就分手了....”

刘素云一听,差点气得当场发飙,若不是有曲治尧在恐怕早就要扇张景一个耳光。她这个女儿可真出息了,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跟赵磊好好过日子哪里不好,非要还跟这个男人搅和在一起,难道还要等着人家来羞辱?

曲治尧见刘素云明白的差不多,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是想让刘素云心里先有个底,至于谈婚论嫁的事他并没有急着说,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且不说张家这头听了有什么反应,至少老宅那边是避免不了遭到反对,这些他本可以不管,但若是今后和张景结了婚,只怕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本来刘素云的情绪一直是高涨的,可自从曲治尧走了之后就完全变了脸色,张诚和彩霞一头雾水,也摸不清楚状况,不好说话,借着下午上班为由,带上背包出门而去。刘素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张景,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张景自己招认。

“妈,我喜欢曲治尧,想跟他在一起,之前出去旅游也是跟他一起的....”

刘素云忍着,忍着,终于爆发了,冷笑一声,“说吧,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今天一并说出来。”

张景呐呐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之前帮曲治尧带小恒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

刘素云看了她许久,突然间问道,“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妈......”

刘素云又沉声说了一遍,“有没有发生过关系,说。”

张景红着脸咬着下唇不吭声。

刘素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扇了她一耳光,“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啊?!你的那些礼义廉耻到哪去了?!你还真以为自己卖身给他,就能攀上他曲家这根高枝,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张景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母亲,母亲虽然一直都很严厉,但在她的印象中从没像今天这样如此激怒过,一时间张景心中五味杂陈,“妈,我都二十八岁了,您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尽快嫁出去吗?为什么曲治尧就不能....”

刘素云不看她,淡淡丢下一句,“谁都可以,就是曲治尧不行。”

可张景那股犟劲也上来了,从小到大她都很听话,就算知道母亲重男轻女,偏爱小诚,她也是用心照顾小诚,尽力讨好她,没有什么事是违背她意愿的,可在这件事上她绝不会退让的,这是她一辈子的事,她要自己做决定。

这么想着,张景淡淡说,“妈,这么些年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吗?”

刘素云冷着脸,“你这是在怪我,偏心小诚。”

“我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没结婚都敢跟男人睡觉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张景咬着下唇,抑制住声音的颤抖,“妈,催婚的是您,现在我喜欢曲治尧,曲治尧也喜欢我,这不就行了?您这样反对倒是说出个理由来啊,叫我怎么听?”

刘素云半天没作声。

沉默半响,终于开口了,“你别以为以后嫁进曲家就有好日子过,我反对自有我反对的道理。你要是真不听,我也不能绑着你的腿脚。只是,你记住,以后日子不好过,你可不要回来诉苦,我就当白养了你这个女儿。”

没什么再可谈的了,张景拿起包,淡淡的说,“我医院还有事,先去上班了,您下午要是去医院看爸了,给我打电话。”

母女两维持多年的平衡在此刻终于被打破了,以往就算刘素云再怎么□,什么都要管,张景就算有自己的想法也只是放在心里,尽量都听母亲的话。就算小诚结婚了,她也是主动把多年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母亲言语里想让她搬出去,那她就搬到程玲那里,她都可以不去想这么多,刘素云给了她生命,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可现在刘素云挑战了张景的底线,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就如同第二次投胎。女人再怎么能干,再怎么有本事,没有一个男人疼她、护她,那么她这一生就算干的再好,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落寞。

现在有这么一个男人,她爱了十几年,对方也爱她,愿意给她最大的尊敬,娶她照顾她,这些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开始,虽然她不知道以后嫁给他会怎样,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都错过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要再继续错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乞丐在这里提醒亲们一下,大家要记住高展翅这个人名哦,他之前出场过一次,还会继续出场~~~~

还有经常给乞丐留言的亲亲,蒲公英姑凉吟安姑凉,俺今天送积分的时候真想给乃们评论后面多加几个字,俺都替乃们不值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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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感谢一直以来支持乞丐的口耐姑凉们,冒泡的和没冒泡的,乃们感受到乞丐满满的幸福了吗?写文的人最大的幸福就素有人在看,在尊重~~~~~

32见面

下午两点半才上班,还早,值班室里面已经有医生在睡觉,虽然有上下铺,但她想一个人呆一会,就直接在办公桌上趴着,脸上火辣辣的,脑子里面也是木木的,她想过母亲可能会反对,但没有想到会反应的这么激烈这么决绝。

就在此时,手机响起,她打开后,几个亮闪闪的字映入眼底:我离开后,家里怎么样?

张景想了想,给他回:没事。

几秒后,信息再次响起:小景,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而支撑我们走下去的是彼此之间的坦诚。

一股暖流在心房荡漾,直冲眼眶,热热湿湿的,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应该猜到了,我妈反对。

这一次信息来的时间有些延长:那你呢?怎么想?

张景不假思索的打下几个字:我会坚持。

这次信息回复的很快:你现在在哪?

张景无声的勾起嘴角,起身向办公室门口走去:医院。

一打开门,外面站的不是曲治尧又会是谁?

曲治尧此时已经换下去她家时的正装,身着一身黑色休闲服,头发松散,脸色温和,目光沉静,就这么勾着嘴角看她,待见到她脸上的红印之时,眸光一闪,走到张景身边,伸手抬起了她仍有些红肿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白皙细致的肌肤上,五个手指印越发明显,看着是那么刺目。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对不起,小景,是我没有解决好。”

张景扬起头摇摇头,强笑,“曲大哥,这是必须面对的不是吗?不仅仅是你一个。”

曲治尧心中一紧,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这五个手指印来自哪,十几年前张叔反对他可以理解,但是他没有想过现在张母仍然会反对他们,他本以为只要跟张母说清楚他之前的婚姻状况之后会有所好转,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样简单。倒是张景这傻姑娘让他心里有些意外,在他眼里,她一直是个孝顺的姑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愚孝。而今,在这样一个重要问题上,她敢于坚持自己的主张想法,那他以前或许是看错了她,至少在某些方面看错了。

曲治尧下意识的低头以唇轻轻碰触她红肿的脸颊,酥酥凉凉的触感让张景缩了缩,推他,“门没关,外面还有护士。”

曲治尧偏过头,在她唇角上轻轻一碰,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傻姑娘,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想哪去了。”

见张景的脸瞬间红的滴血,他闷笑了一声,没再继续为难她,直起身向办公室四处望去,“冰块在哪里拿?”

这么一说,张景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手向护士站方向指指,“肯定不会在办公室,所以要麻烦曲先生你帮张医生拿一下了。”

还有心情开玩笑,曲治尧忍不住笑出声,“张医生你先坐着,马上就给你拿来。”

对于母亲的反对,张景虽不解,但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在她眼里,母亲一直都是封建严守礼教的,可能是知道她在没结婚之前就与男人发生性、行为,一气之下才说出那种难听的话,等她气消了,她再回去跟她好好说,眼下搞清楚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反应激烈才是关键。

“想不想去看奶奶?”冰冰凉凉的舒适感渐渐缓解了脸部的灼痛,曲治尧咋一这么说,张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啊?”

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曲治尧拿着冰袋的手耐心而小心的触碰着,“去看看奶奶吧,她也好多年没见到你了,她现在就在医院里面。”

张景捂着他的手将冰袋拿下,扭头看他,“奶奶生病了?在哪个科?”

曲治尧拉她起身,“去了你就知道。”

他太清楚奶奶了,她哪里是生病,只不过是生他气的一种手段而已,气他养的不是她的孙子,气他当初看走眼了和彭怡结婚,气他母亲自以为是...大约是人老了,什么事情都开始看不惯,开始越活越回来,就连爷爷也拿她没办法。

多年未见司令夫人,老人家还是当年那样,虽然和蔼可亲,但眼里时时透着精明,八十岁了,耳聪目明,思路清晰灵活,仿佛看人一眼就能看到骨头里,就像大人看着三岁孩子耍花招一般:所有心思尽收眼底、清澈无拦。

要说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头发花白了不少,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倒真显得有些苍老了。

老人家记性很好,见她跟在曲治尧身后进来,倒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这么多年没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把我忘了没?”

张景也是笑眯眯的,“奶奶都还记得小景,小景哪里会忘了奶奶呢。”

曲治尧在一旁坐着听她们聊,手边是张景带来的康乃馨花篮,便无聊的把玩着花篮上的卡片。

老人家问起张景的家人和现在的情况,免不了提到张叔现在在干什么,在知道他现在躺在ICU之后,不免叹气感慨,“小张竟还没有我这个老太婆身体好!小景可有什么我这个老太婆能帮的上忙的?”

司令夫人说的隐晦,但张景还是听明白了,笑着说,“我就在这家医院,里面的同事都还熟悉,知道我爸情况的,能帮助的都能帮助一点。”

司令夫人点点头,看看她身上的白大褂,“在医院上班累不累?是不是也倒夜班?”

“不累,上夜班挺好的,白天休息看别人忙,感觉自己好像偷懒赚了。”

老人家被逗笑,“你上夜班时别人都在睡觉,就不觉得辛苦?”

张景眨眨眼,想想说,“这倒没想过。”

曲治尧也笑了,奶奶看孙子一眼,“小景想吃什么水果,让阿尧给你拿。”

张景清清嗓子,故作一本正经的说,“医生是原则的,坚决拒绝家属赠送的一切东西,包括一小小颗的樱桃。”

老人家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笑骂,“小景不但长大了,就连小嘴巴也变得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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