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的疑心本就重,一记钻心剜骨扔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没有,lord。”西弗勒斯忍着痛,说道。
“斯内普与伊万丝青梅竹马,感情那么好,就是有也是情有可原。”赵清莲煽风点火,她讨厌西弗勒斯那种爱理不理的样子。
又一记钻心剜骨,西弗勒斯跪倒在地,咬着牙,却是不承认。疼痛加剧,让西弗勒斯几乎支撑不住。
“父亲,住手!”卡列琳娜突然到来,停止了咒语,扶着西弗勒斯,“你怎么样?”
西弗勒斯勉强弯着嘴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卡列琳娜心痛西弗勒斯受的苦,狠狠地盯着赵清莲,像是要把她撕裂。
“卡列琳娜!”伏地魔沉声,语气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父亲,西弗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卡列琳娜一字一顿。
“小姐和斯内普的感情真好,”赵清莲并不把卡列琳娜放在眼里,“旁人瞧着还以为斯内普才是你的未婚夫呢!”
闻言,伏地魔眼睛微眯,他早就疑心卡列琳娜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不过因为卢修斯所以没有多想,但是赵清莲提出后,他的目光在卡列琳娜和西弗勒斯之间来回徘徊了一下,两人间的亲密和默契是无法掩饰的,当即怒火更甚:“你们竟然欺骗我!”这次,卡列琳娜挡住了扔来的钻心咒,她眼神倔强而坚定:“我们是在一起,可是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很好!”伏地魔眼中的猩红愈加浓重。
鲁道夫虽然也是当下才知晓,但本就疼爱妹妹的他自然不以为意:“父亲,只要妹妹过的好,选谁都一样,况且西弗勒斯能力出众。”
发怒的伏地魔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连施了几个攻击咒。西弗勒斯被钻心咒折磨了一阵,一时毫无反击之力。卡列琳娜的双眸染得鲜红,同样暴怒的她亦是毫不留情的反击。一时间大厅成了临时战场,众人皆是躲在角落免得殃及自身。五颜六色的光飞来飞去,好几道落在了一边赵清莲的身上,使她更加恨卡列琳娜。卡列琳娜虽然继承了伏地魔强大的魔力,但是过于年轻的她并不是伏地魔的对手,只一小时便被击倒。
“父亲!”鲁道夫拦住伏地魔的魔杖,他不可能看着卡列琳娜被不可饶恕咒折磨。
“你也要与我做对吗?”伏地魔语气威胁。
“不,父亲,她是我的妹妹,你的女儿!”鲁道夫道。
“一个不听话,拿起魔杖指着我的女儿。”伏地魔的语气并不太好,显然他不打算放过卡列琳娜。
“父亲,我怀了孩子。”卡列琳娜勉强站起来,一手捂着肚子,眼眸里的鲜红色已经褪去,“你就要当外祖父了。”显然,卡列琳娜换了策略,打起亲情牌。
“外祖父”这三个字明显让伏地魔愣住,卡列琳娜的铂金发色和灰蓝的眸子像极了布莱安娜,这让伏地魔想起布莱安娜当初怀鲁道夫时也是这样,“汤姆,我怀了孩子”。他的神情不自觉柔和一些:“既然这样,你们就尽快完婚,鲁道夫,这一切由你负责。”伏地魔说完就离开进了书房。
☆、预言
书房里,伏地魔拿出抽屉的木盒,精美的木纹显示了木盒的珍贵。打开木盒,伏地魔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照片。照片有些年代了,里面是布莱安娜17岁成年礼那天的照片。她穿着玫红色的小礼服,笑容甜美,少女的娇媚尽显无疑。这是她和他跳舞时,阿布拉克萨斯拍的,当然是布莱安娜拜托的。只是如今,这是他仅有的一张关于她的照片了。
“娜娜!”似是怀念,似是叹息,猩红的眸子染上柔情,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少女精致的面容。
在伏地魔看来,西弗勒斯再优秀也配不上卡列琳娜,他唯一的继承了无与伦比天赋的纯血的女儿。可是,他记得布莱安娜说过的每一句话。怀着鲁道夫的时候,她说过:“如果是个女儿,我希望她可以找个自己爱也不爱自己的人,哪怕不是纯血也没关系,只要她幸福就好。”娜娜,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如你所愿。娜娜,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卡列琳娜被关了一个月紧闭,期间只有鲁道夫和卢修斯能进来看她。
“我让阿布拉舅舅失望了。”卡列琳娜的状态不是太好,她坐在床上,手自然的放在肚子上。
“会好的,卡列琳娜。”卢修斯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如何安慰她,事实上,阿布拉克萨斯十分的生气。
“我明白,”卡列琳娜扯出一个笑容,她的目光很淡薄,让人觉得不真实,“西弗还好吗?”
“他很担心你。”卢修斯说道,“鲁道夫会照顾好他的。”没有人能躲过黑魔王的怒火。
卡列琳娜没有说话,很多事情由不得她。
“婚礼订在下个月,”卢修斯试图找出一些令人愉快的话题,“鲁道夫和艾琳很尽心的布置着,后面你就可以住在普林斯庄园了。”
听到这个,卡列琳娜的笑容有了几分真心。
“赵,你可以继续讲下关于东方修仙的。”书房里,赵清莲紧挨着伏地魔坐着,她的身子若有若无的贴着伏地魔。
“当然可以,”赵清莲完全痴迷在伏地魔俊美的容颜下,“如果lord可以叫我清莲,我会无比荣幸。”
“清莲,”伏地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沉迷进去的赵清莲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猩红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嘲讽。
赵清莲不傻,她懂得保留一部分已吊着伏地魔的胃口。但是这段时间伏地魔对她虽然做不到唯命是从,也是处处迁就依着她,隐隐的让她有了女主人的架势,使她忘乎所以。年轻的赵清莲完全不是伏地魔的对手,沦陷进对方编织的温柔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修仙的原理和方法。伏地魔听的很认真地听着,他继承了古老的羽蛇血脉,拥有的无与伦比的魔力与天赋,即使赵清莲有所保留或者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他却能很快想出关键。
卡列琳娜的婚礼十分盛大,几乎所有的纯血贵族都参加了,轰动了整个魔法界。那一天,没有凤凰社和傲罗都很空闲,毕竟食死徒和魔法部高层都去参加婚礼了。
怀孕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卡列琳娜穿着洁白的婚纱微微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啦,别看了,在看也就这样!谁叫你先上车又补票的!”作为卡列琳娜最好的朋友,薇拉理所当然是伴娘。
“薇拉,你好毒!”卡列琳娜气恼地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嘛!”薇拉一脸正经的样子让卡列琳娜笑出声。
“笑了就好,”薇拉微微一笑,眼里透着担忧,“有了宝宝心情要放松一些,对孩子好。”
卡列琳娜目露感激:“我知道,薇拉,辛苦你了。”
薇拉摇摇头,作为希尔家族的长女,她没有可能继承希尔家族:“我能帮你的并不多。”
“薇拉,你已经很好了。”卡列琳娜安慰道。
西弗勒斯一袭黑色的礼服,繁复精致的暗纹更衬出他高贵而内敛的气质。在看到卡列琳娜的那一刻,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眸一亮,闪现出喜悦和惊艳。
伏地魔亦是穿着银白色的衣服,仪容优美而高贵,卡列琳娜挽着他,一步步走向西弗勒斯。
许是第一次嫁女儿,伏地魔的心情十分的不错,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当把卡列琳娜的手交予西弗勒斯时,看着卡列琳娜的目光透着少见的温情和不舍。“我把女儿交给你,你要好好待她。”看向西弗勒斯时,伏地魔的眼神多了许些严厉。
“我会如珠如宝地疼爱她的,我发誓,父亲。”西弗勒斯承诺。
主婚人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念完庄严而神圣的誓言后,卡列琳娜正式冠上了斯内普的姓氏。之后不久,卢修斯与纳西莎也结婚了。
在卡列琳娜怀孕期间,西弗勒斯基本都是陪在她身边,伏地魔很少派他外出,交给他的大多是魔药任务。在普林斯庄园里,卡列琳娜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脸色红润,一看就是养的很好。
1979年3月,卡列琳娜生了一个男孩,黑发黑眼,像极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给他的第一个孩子取名罗德里克。伏地魔虽然对罗德里克的出生送来了礼物,但态度淡淡,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爱。
自从罗德里克出生后,有妻有儿的日子西弗勒斯觉得人生分外的圆满,虽然外面的战争没有停止,但是在普林斯庄园里,他们一家很安全。
1980年6月,伏地魔知道了特里劳妮的预言,当然,这次是由埃文·罗齐尔告诉伏地魔的。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伏地魔听着预言,眼眸中流转着危险的红色。
埃文俯在地上,不敢抬头:“Lord,符合预言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隆巴顿家的孩子纳威隆巴顿,一个是波特家的哈利波特。”
“哦?”伏地魔语调微扬,瞬间变得严厉起来,“那么就去找出哪个才是预言中的人!”
“是,是,lord。”埃文连声应道,退了出去。
“lord,我认为预言并不可信。”赵清莲出言,她可不想到了今天这步前功尽弃。
“特里劳妮可是专出预言家。”对待赵清莲,伏地魔的态度总是比别人好上几分。
“既然邓布利多他们也知道,以他的狡猾一定会有所行动,万一是个陷阱……”赵清莲极力劝服伏地魔,她可是记得哈利波特之所以称为救世主就是因为伏地魔去杀他。
“那又如何?”伏地魔不以为意,他丝毫不把凤凰社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一个被预言会打败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lord也相信预言?”赵清莲轻笑出声,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些傲慢和狂妄,“我以为那些并不准确,中国有句古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有一句叫‘人定胜天’。我认为以lord现在的势力根本不必将一个婴儿放在眼里。”
“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决定。”伏地魔虽然欣赏赵清莲的话,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赵清莲并没放弃劝说,但是迫于伏地魔的威慑,她并不敢多说。
“父亲,”接到消息的卡列琳娜急匆匆地赶到里德尔庄园。
“卡列琳娜,从你结婚后,这是你第一次回来。”伏地魔摩挲着左手上的戒指。
“对不起,父亲,”卡列琳娜有些窘迫。
“好了,让我来猜猜,我勇敢的女儿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伏地魔嘴角含着笑意,语气却十分冰冷,“是我那给敌人通风报信的好女婿?”
听出伏地魔的怒意,卡列琳娜着急道:“父亲,西弗不会背叛您的!”
“是吗?”伏地魔嘴角的笑容骤然消失,“那么波特家的消息是谁送的?那封信是谁写得?”
顶着伏地魔的威压,卡列琳娜努力说服道:“波特夫人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次西弗只是尽一尽多年的情谊,并没有做别的。”
“那你呢?我亲爱的女儿,你也会背着我因为那所谓可笑的情谊而给我的敌人报信?”伏地魔的身上散发出说不出的威严。
“不,父亲,我不会的。”顶着强大的魔压,卡列琳娜咬牙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势,“父亲,我恳求您,饶了西弗这一次。”
“背叛者需要接受应有的惩罚。”伏地魔风轻云淡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
又一波强大的魔压,卡列琳娜半跪在地上,经过上一次她十分清楚自己与伏地魔的力量悬殊,不敢对抗激怒他:“父亲,看在母亲的份上,求求你了。”
提到布莱安娜,伏地魔的情绪并没有变好,反而更加暴怒,猩红的血眸,光芒更盛:“你说过你的母亲很快就会回来,卡列琳娜,已经4年了!”
卡列琳娜身子一僵,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会的,母亲会回来的。”
“什么时候?”忽然一记咒语,卡列琳娜被甩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伏地魔的声音蕴含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不要谎言,卡列琳娜,即使你是我的女儿。”
☆、惩罚
“不要谎言,卡列琳娜,即使你是我的女儿。”
在伏地魔全部放开的魔压面前,卡列琳娜丝毫都动不了,背后一片冷汗,她知道这天终于来了,逃不掉。
“说话!”已经出于疯狂状态的伏地魔脑里只想着布莱安娜离开的场景,连发几个咒语打在卡列琳娜的身上。
卡列琳娜匍匐在地上,精致的长袍好几处都破了,头发散乱:“我不知道。”
“呵,谎言,你说的都是谎言!”或许是接受不了布莱安娜不再回来,又或许是不接受卡列琳娜模糊的答案,“钻心剜骨!”
“啊——”突如其来的那种痛入骨髓的疼痛让卡列琳娜发出一声惨叫,她痛苦的蜷曲着身子。
似乎从卡列琳娜痛苦的模样得到慰藉,伏地魔的血眸里流转着光华。
“父亲,母亲一定会回来的,求你。”卡列琳娜哀求道。
“什么时候?”伏地魔又加了一记钻心咒,警告道,“我不接受不确切的答案。”
钻心咒造成的是灵魂上疼痛,灵魂本就残缺的卡列琳娜在钻心咒的折磨下更加脆弱,或者是焦躁。血色很快染红了双眸,她根本压制不下从灵魂深处迸发而来的暴戾之气。
体内的魔力迅速倾泻而出,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缓解了面临伏地魔的魔压。“父亲,请你住手!”卡列琳娜的声音透着残忍的警告和恳求。
“好,”伏地魔的眼里多了几分兴奋,“让我看看继承了我最优秀血脉的你有怎样的能量。”毫不留情跟着几个黑魔法攻击咒。
堪堪躲开的卡列琳娜迅速还击了几个被伏地魔轻松挡下。“父亲,我不想很和你动手,也没有欺骗你。”卡列琳娜说道。
“让我看看你的能力!”伏地魔充耳不闻,加重了攻击。
几个来回,卡列琳娜被钻心咒击中,被战斗挑起兴致的伏地魔根本停不下手,他享受折磨人的过程,享受猎物的惨叫。他用钻心咒折磨着卡列琳娜,倾听着她的哭泣和惨叫。
“砰——”门被撞开,西弗勒斯抱住趴在地上的卡列琳娜,迅速给她解开咒语。“娜娜,娜娜,”西弗勒斯的心无法形容的疼痛,愧疚,心疼的情绪淹没了他,他紧紧抱着哭泣的卡列琳娜,不知道如何安慰。
“很好,西弗勒斯,”被打断的伏地魔怒气上涌,正欲做出惩罚就被鲁道夫拉住了手臂。
“父亲,她是卡列琳娜,是你的女儿!”鲁道夫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眼前的情况。
“一个欺骗我,会用魔杖指着我,为背叛者求情的女儿。”伏地魔满是不屑。
“父亲,这件事西弗勒斯确实有错,但是他并没有背叛你。”鲁道夫知道一味的求情并不能使伏地魔消气,“卡列琳娜是真的不知道,她不是故意欺骗你,毕竟她七岁就离开了母亲。父亲,她是你和母亲的女儿,母亲知道了,会伤心的。”
“若是她会伤心,那么或许她会快点回来。”伏地魔的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不!”鲁道夫黑线,这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好不好!“父亲,母亲知道了会生气的。卡列琳娜先天灵魂不完整,她一直靠药物控制情绪,她不是有意对抗你的。更何况,她是你和母亲期盼的孩子,不是吗?”
伏地魔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审视着卡列琳娜。“既然鲁道夫为你们求情,那么你们走吧。”伏地魔收起魔杖,坐回位子上,“西弗勒斯,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
抱着卡列琳娜的西弗勒斯身形一顿:“不会的,lord,我保证。”然后迅速离开房间。
一出里德尔庄园,西弗勒斯就带着卡列琳娜回到普林斯庄园。
“怎么了?”艾琳见着西弗勒斯抱着脸色苍白的卡列琳娜急匆匆地进来。
“缓和剂,妈妈,她需要缓和剂!”眼见怀里的卡列琳娜意识一点点模糊,西弗勒斯万分焦急。
“先把她放下!”艾琳隐约猜到什么,又不敢相信。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把卡列琳娜放到床上,就冲进实验室找缓和剂。
“等等,西弗!”艾琳拦住拿着缓和剂的西弗勒斯,“送她去圣芒戈!快!”
茫然的西弗勒斯顺着艾琳的手看见卡列琳娜□流出的血时,一下子几近崩溃,“不!”西弗勒斯立刻抱起卡列琳娜幻影移形。
“医生!医生!”西弗勒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卡列琳娜不能有事。
卡列琳娜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西弗勒斯坐在手术室的门口,表情痛苦。
“西弗,卡列琳娜不会有事的!”艾琳安慰着西弗勒斯。
“是我害了她,是我!”西弗勒斯抱着头,万分痛苦地说道,“如果不是我写信提醒莉莉,卡列琳娜就不会去替我求情!”
艾琳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西弗,你要记得,卡列琳娜才是你的妻子!你所做的一切要为你的妻子还有儿子考虑!”
西弗勒斯深深悔恨着,自责着,他的头埋在艾琳的怀里:“我知道,妈妈!我对不起娜娜,以后再也不会有那该死的同情心了!”
艾琳的脸色没有变好,眼里染着担忧,她大概猜到卡列琳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怕万一有了什么事,西弗勒斯和卡列琳娜将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过了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灭。在医生出来的一瞬间,西弗勒斯就冲上去:“我妻子怎么样?她好不好?”
医生的表情不太好,卡列琳娜身上遭受的钻心咒根本瞒不过这些医生。“斯内普夫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虽然有流产迹象但是体内的魔法很好的护住了胎儿,暂时没有危险,需要留院观察。”在例行公事的说完病人的情况后,医生脸色铁青地说,“不管怎样,我认为对一个孕妇使用不可饶恕咒和黑魔法是一件极不人道的事!”
西弗勒斯呆住,随后急忙进去看卡列琳娜。艾琳听到医生的话后,松了口气,暗暗感谢梅林。
卡列琳娜醒来是第二天的中午,一睁眼入目的就是西弗勒斯憔悴之极的面容。
“你醒了?哪里还不舒服?”西弗勒斯急忙问道,眼里满是担忧。
“好了,西弗,”卡列琳娜握住西弗勒斯的手,微微笑道,“我很好。”
“对不起,娜娜!”整整一夜,西弗勒斯都在自责,他紧紧握紧卡列琳娜的手,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愧疚,悔恨,“幸好你没事,幸好!感谢梅林!万一你有什么,或许我们的孩子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向内敛隐忍的西弗勒斯第一次留下了眼泪。
卡列琳娜一惊,心疼地伸手抚上西弗勒斯的右脸:“西弗,我和孩子很好!”
西弗勒斯回握住卡列琳娜的小手,感受着掌心的温暖。
门被打开,艾琳拎着保温瓶进来,看到这场景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醒了,饿了吗?我带了午饭。”
西弗勒斯一点都不敢让卡列琳娜动,坚持自己喂卡列琳娜吃。一顿饭,分外的温馨。
艾琳在一旁看着,眼里显露出欣慰:“这样多好,不管外面怎么样,只要你们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西弗勒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我明白,妈妈。我打算申请明年的霍格沃兹教授,搬去霍格莫得。”只有这样,才能完全远离战场。
艾琳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好。”
因着卡列琳娜有了身孕,伏地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如以往一样不再给西弗勒斯派外出的任务,也没有惩罚他这次的行为,卡列琳娜和西弗勒斯难得的过上了一段清净的日子。
波特家很快就被赤胆忠心咒保护了起来,食死徒全力找寻波特家的位置,抓捕可能会是保密人的嫌疑人。
“卡列琳娜,形势越来越糟糕了。”例会上,薇拉神情担忧,“食死徒越来越疯狂,已经有不少麻瓜被杀害。”
因为怀有身孕,卡列琳娜神情多了几份慵懒,但灰蓝的眸子还是透出显而易见地担忧:“他们还没抓到保密人?”
薇拉摇头:“有人说是西里斯布莱克或是莱姆斯卢平,毕竟他们和波特的关系很好。现在这两人都躲起来了,找不到。”
“真的保险的话,应该找邓布利多当保密人才是。”卡列琳娜说道。
“谁说不是,”薇拉露出讽刺的笑容,“或许邓布利多想拿他们当诱饵也说不定,最伟大的白巫师。”
卡列琳娜没有接话,她对谁当保密人,波特一家的安全一点都不感兴趣。“薇拉,你带人去找佩妮,尽快转移他们一家,让他们去别的国家住上几年再回来。”
薇拉点头,她了解卡列琳娜和佩妮的友情:“确实,以现在情况,食死徒怕是很快就会找上他们了。”
尽管薇拉说明了事情的危险和紧急,但是惦记女儿莉莉的伊万斯夫妇并不愿意离开。一面时间紧迫,一面不能让食死徒发现,薇拉焦急地劝说着伊万斯夫妇,终于在三天后说服他们先离开去找在法国读书的佩妮。可是,还是迟了,在上飞机后,食死徒攻击了飞机,伊万斯夫妇空难身亡。
☆、里德尔夫人回归
1981年9月,卡列琳娜产下一对双胞胎女孩,姐姐乔安娜继承了母亲的金发银眸,长相秀气,很安静;妹妹莎波琳娜,继承了父亲的黑发黑眸,很漂亮,活泼。
伏地魔很喜欢乔安娜,乔安娜的名字就是他亲自起的,意为梅林的赠礼。他看乔安娜的目光分外的温柔,一向不屑小事的伏地魔,亲自吩咐属下买了许多婴儿用品再逐一挑选出来送给乔安娜。每周都会有几天来看乔安娜,卡列琳娜觉得如果不是乔安娜还需要喂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乔安娜带回里德尔庄园的。
“乔安娜很像母亲小时候。”鲁道夫解答了斯内普一家的疑惑。
“确实,我在家里的相册里见过姑姑的照片,很像!”卢修斯说道。
艾琳低低叹息了一声,起身离开,她曾经怨过伏地魔没有好好珍惜布莱安娜,只是经过这么久,她觉得,这两人的感情太复杂,情至深,痛至切。
卡列琳娜抱着睡着的乔安娜,神色里满是温柔,没有说话。
“难道说长相具有马尔福家明显特征的都像母亲吗?”西弗勒斯显然不高兴,语气讽刺。对于伏地魔每周的莅临,他实在难以感到荣幸,更何况伏地魔总是表现出可能会抱走乔安娜的样子,让他更加紧张。
“不,虽然那有很大的因素,”鲁道夫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语气而不悦,毕竟他还是十分了解这个妹夫的,“乔安娜有五分母亲的模样,而卡列琳娜的容貌八分像父亲。”所以对上卡列琳娜的灰蓝色的眸子,伏地魔会恍惚,会手下留情。这些,卡列琳娜早就明白。
只因为那几分相似,就足以使伏地魔心软。这到底是黑魔王的深情,还是他的忏悔?
10月31日,伏地魔召集了所有的食死徒在里德尔庄园里集合,由鲁道夫主持会议,自己一人却独身前往波特家所在地。
高高的山坡上空无一物,蓦然出现了一个人,黑色的长袍被寒风吹的在空中剧烈的翻腾着。一道咒语,本来空旷的山顶上出现了一座两层楼的房子。伏地魔的嘴角弯起一道残忍的笑意,一步步走向房子。
“阿拉霍洞开”走进屋子,伏地魔不自觉皱起眉头,没有预料的反抗或者惊惧,客厅里,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倒在地上。没有死,只是一个晕迷咒。楼上传来婴儿的哭声,伏地魔没有感觉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的魔力波动,这种不在他掌控中的感觉十分糟糕。不过不管是谁,他都不怕,他抬起脚上了二楼。婴儿床里,一岁的小哈利哭的脸红脖子粗的,声嘶力竭。这就是预言中的救世主?伏地魔露出嘲讽的笑容,举起魔杖念出:“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带来的却不是预料之中的死亡。
婴孩的哭声更大,而原本屋内的伏地魔早已消失无踪。
里德尔庄园的主卧室里,一袭华服的伏地魔静静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床边,坐着一个女巫,见过她容貌的人,一定会认出,她就是布莱安娜,黑魔王大人的妻子。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了。”布莱安娜的身旁飘着一抹乳白色的人形——伏地魔的主魂,他贪婪地看着布莱安娜,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一闭眼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十几年了,布莱安娜的眉眼间平添了几分沧桑,曾经娇艳的面容刻上了岁月的风霜,让伏地魔心疼不已。“阿布拉没有照顾好你吗?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伏地魔很生气,对上布莱安娜平静的目光的时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了丝恳求,“这次不走了,好不好,娜娜?”
眼前的男人依旧是记忆里姿容绝世,优雅高贵的人,只是曾经谦逊又桀骜的眼眸被暴戾与疯狂取代。熟悉的温柔,和陌生的小心翼翼让布莱安娜早已寂静的心突然的疼痛起来。即使这个男人再怎么伤害她,她还是爱着他,无论过了多少年。
“汤姆,”布莱安娜开口却被伏地魔打断了,他抱住她,即使身为灵魂状态的他根本触摸不了任何事情,可是他还是那么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抱住她。“娜娜,先听我说。这么多年来,我把阿布拉一直当做哥哥对待,他不喜欢的事我从没有勉强过。我对卢修斯也很好,当侄子一样疼。我把鲁道夫教导的很好,他很想念你,娜娜,他一定很想见你。”伏地魔例数这些年来他为布莱安娜所做的一切,语气不自觉带着丝讨好,“娜娜,我等了你好久,我很想你。”
这样的伏地魔让布莱安娜的心一下子柔软了起来,可是临别时的痛,怨,和绝望经过多年的打磨刻入骨髓。她眼眸染上点点星光,可是面容依旧冷峻:“汤姆,我不认为现在的你还有心情说这些。”
“娜娜回来难道不是为了帮我?”伏地魔的话颇为自信,让布莱安娜的眸子瞬间染上寒意,她冷笑道:“你倒一直是好算计。”
伏地魔这才反应过来布莱安娜误会了什么,他苦笑一声,看向布莱安娜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奈和淡淡的委屈:“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吗?利用?娜娜,我从没有利用你。”
看着布莱安娜轻嘲的目光,伏地魔当然明白她想到什么:“当初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全,可是娜娜,我从没有企图利用过从马尔福家得到什么。从来没有。”
布莱安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哥哥说了,他是自愿的。”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神情落寞。
伏地魔爱怜地注视着布莱安娜:“既然如此,娜娜,留下吧。卡列琳娜,我们的女儿都成了三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见过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伏地魔不遗余力地打亲情牌。
“我没后悔过离开。”布莱安娜低声说道,转而换了神情,严肃道,“你的灵魂被分裂了太多次,十分微弱,如今,我们需要尽快将你的灵魂碎片和主魂融合。”
“娜娜,”听到布莱安娜说起这个,伏地魔有些羞愧,但还不忘解释,“我是想和你永生永世的在一起,巫师的寿命太短暂的。”
“我对将自己切片毫无兴趣。”布莱安娜的一席话让伏地魔把后面想说的吞了下去。布莱安娜从口袋里取出了日记本,斯莱特林挂坠,拉文克劳冠冕。伏地魔内心翻腾,十分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大部分魂器会在布莱安娜那里,并且看起来保管的很好。他甚至注意到,在拿日记本的时候,布莱安娜的动作尤为的温柔,这让他隐隐有些嫉妒,他可清楚那里面是什么。在她最后拿出冈特家的戒指时,伏地魔不禁变了脸色:“你没受伤吧?”布莱安娜惊讶地看了伏地魔一眼,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怎么会知道它在那呢!”没等伏地魔说话,布莱安娜继续道,“这个确实让我找了很久,当初的线索基本都被你给消除了,让我费了很大的功夫。不过后来汤……你的黑魔法很好,连我也差一点就着了道,幸好……”布莱安娜说的断断续续,聪慧如伏地魔却从中听出不少,看来那本日记本的威胁很严重。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伏地魔不喜欢布莱安娜沉浸在自己回忆里,嘴角还带着笑意的模样,尽管他知道是因为另一个他,可还是不舒服。
说到正事,布莱安娜也变得认真起来:“现在吧,要慢慢来,大概不用一年就能融合完。”
“那先这个!”伏地魔毫不犹豫地指着日记本,目光紧紧盯着布莱安娜的眼睛,因此没有错过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舍。
“不行!”布莱安娜果断拒绝,在对上伏地魔的目光时,装作不在意的解释道,“现在的你还太虚弱了,刚刚杀哈利波特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分裂了一片灵魂碎片在他身上,这个是最适合的。”布莱安娜取出一个容器瓶,里面装着一小片透着柔和白光的碎片。
“好。”大概明白了的伏地魔没有多做纠结,在看到这片碎片时眼里透出红光。
融合灵魂的仪式繁复而冗长,古老而圣洁。当最后一个字符在空中消失,吟唱结束。布莱安娜额头冒着大粒的汗珠,脸色透着魔力使用过多后的苍白。“鲁道夫一会儿会来找你,我先去休息。”布莱安娜神色虚弱,收起魂器也不等伏地魔说话就离开了屋子。伏地魔的主魂比刚才颜色浓了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但是明显感觉不一样。注视着布莱安娜离开的背影,伏地魔心里颇为复杂。他的娜娜,他捧在手心里疼惜的娜娜,为了他,这么多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即使布莱安娜没说,他却明白了卡列琳娜当初的话,娜娜一定预见了今天才会离开他的。他的娜娜心里最爱的还是他,那个什么日记本是不能比的。
很快,鲁道夫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伏地魔。“进来。”伏地魔的声音透着一贯的慈爱和威严。
“父亲。”鲁道夫的眼里闪过惊讶,很快就掩饰去了。
“见过你母亲了?”
“是的,母亲已经在客房休息了。我让西弗勒斯过来给母亲配了魔药。”鲁道夫道。
“很好。”伏地魔很满意鲁道夫的安排,“让卡列琳娜带孩子回来住段时间,你母亲很想念他们。食死徒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阿布拉会协助你的。”
伏地魔目前的情况只有如此,鲁道夫也不意外。
“鲁道夫,我们一家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汤姆与鲁道夫
大厅里,食死徒齐聚,不同寻常的气氛使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
当消失了的鲁道夫再次出现在大厅时,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鲁道夫,他们的少主。
“鲁道夫,你去阻止了voldy没有?他有没有事?”一直焦心的赵清莲见到鲁道夫,急忙凑上去问,如果不是房间施了咒语离不开,她怎么会留在这里苦苦等着。
鲁道夫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公式化地宣布:“父亲受了伤,需要静养,现在一切由我接手。”
底下的食死徒发出一阵讨论声,有的人震惊于强大的黑暗公爵竟然受了重伤,甚至需要立刻将一切交给鲁道夫;有的人暗自庆幸以后不用常常面对不可饶恕咒,毕竟鲁道夫不像伏地魔那么暴戾,阴晴不定;有的人悲伤伟大的领袖受了重伤,纯血的荣光变得遥遥无期;当然,还有一些质疑声。
“怎么可能?伟大的主人怎么可能受重伤?”埃文罗齐尔第一个出声,满眼不相信,他疯狂崇拜着的黑暗公爵,斯莱特林的后人,拥有着绝对的力量,怎么可能伤到需要静养?
“不,他还是去了,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哈利波特,那是他的克星啊!”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赵清莲自言自语,眼眸里含着悲伤。
“lord才不会被一个婴儿打败!”埃文站的近,听到了赵清莲的话,本能地反驳道。对于颇受lord宠信但没有任何功劳的赵清莲,他并没有什么好感,在很多贵族眼里,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所有人都清楚那个预言,有的人认为是无稽之谈,有的人相信并为此担忧着。但是他们都没有想过,预言中的救世主仅仅在婴儿的时候就能打败强大的黑魔王。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夫妇焦急地看向鲁道夫,贝拉性子急开口问道:“少主,不是真的吧?”鲁道夫环视了一圈,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鲁道夫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邓布利多一向老谋深算,你们与凤凰社多次交手想必清楚。当然,这次多亏有母亲的相助。”
像是丢了一个重磅炸弹,大厅里众人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表情各异。大贵族们都知道布莱安娜,不说自老马尔福家主去世后,阿布拉克萨斯重新认回这个唯一的妹妹,很多人甚至是她曾经的同学,对于这个消息,他们自然是高兴的;那些曾经给伏地魔进献过女人的中小贵族神情百样,颇为复杂,他们在看到那些送出去的女人下场后,自然明白夫人在主人心中的位置,这次夫人回归,不知会不会秋后算账,纷纷小心翼翼地观察了鲁道夫的表情;也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伏地魔的“新宠”赵清莲,期待着一场好戏。
当然,像莱斯特兰奇夫妇,小巴蒂克劳奇这样的伏地魔死忠是不会在意夫人回来的问题的。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lord?”贝拉脱口问道。
“这几天内吧,如果父亲恢复的不错的话。”鲁道夫明白这些死忠是拦不住,硬是拦住他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乱。得到了答案,贝拉几个安了心。鲁道夫安排了几件事下去,就让食死徒都散了。夜,已经很深了。这次凤凰社一定会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食死徒内部一定不能乱。
“我要见voldy!”等到大家都走后,一直留下来的赵清莲开口,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鲁道夫不耐烦地看着赵清莲,但还是教养颇好地问道:“赵,父亲目前状况不太理想,需要静养。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赵清莲当然清楚鲁道夫的不待见,但是心神混乱的她想不了太多:“我要见他!鲁道夫!”她上前一步,抓住鲁道夫的手臂,扬起的小脸透着坚毅,用很认真地语气道,“我可以救他!”
鲁道夫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语气依旧疏离:“这点我母亲就能够做到。”
“不!只有我,只有我可以!”赵清莲的声音很尖锐,刺得人耳膜疼。
鲁道夫皱皱眉头,对于这种失礼的行为很不喜欢,他看着赵清莲,不再压抑着眼底的不屑:“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
被鲁道夫眼底的寒意一惊,赵清莲恢复了理智,她稍稍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很抱歉,少主。”她的语气恭敬而不卑微,“我只是太担心voldy了,你知道,多一种办法总是好的。”
不可置否,鲁道夫微微颔首:“当然,我会转达我的父亲了。”
赵清莲眸中闪过一丝光华:“等候您的佳音。”说罢,赵清莲也离开了大厅。
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到里德尔庄园,这里的一草一木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已经很疲惫的布莱安娜没有立刻休息,她半倚在窗户边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的赫然就是那本日记本。纤细的手指有些粗糙,翻开日记本,一缕乳白色从书中飘出,出现在布莱安娜面前。16岁的少年意气风发,他注意到四周的环境:“娜娜,你还是回来了。”语气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布莱安娜点点头,从她踏上寻找魂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终将会回来的。“你需要好好休息,娜娜。”看出布莱安娜眉眼间浓浓的疲惫,年轻的汤姆十分心疼,说道。
“汤姆!”明明触碰不到,布莱安娜还是抱住汤姆,十分熟练,“我该怎么做?”
汤姆像以往一般,抚摸着布莱安娜的头发,即使她根本感觉不到,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不是?娜娜,不要想那么多,不管怎样,我都是爱着你的。”
“我舍不得你!”布莱安娜闷闷道。
汤姆爱怜着注视着怀里的布莱安娜:“我一直都陪着你,不是吗?不管我变成怎样。好了,娜娜,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了很多次了,现在乖乖去休息!”
“我更喜欢这样的你。”布莱安娜的神色里带着点倔强和赌气,像个孩子般,与之前面对伏地魔时截然不同。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布莱安娜直到她入睡。
夜凉如水,汤姆一直守在布莱安娜的床头,看着她的睡颜,一如这么多年的每一晚一样。
门口有了些动静,汤姆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施了静音咒,向门口飘去。
门前站着的是鲁道夫,在看到年轻版的汤姆飘着穿门而出时,着实吓了一跳。
“你好,鲁道夫。”汤姆看着前面甚至比他还大了几岁的鲁道夫,含着笑意打招呼。
“你好,”鲁道夫僵硬地打着招呼,作为继承人自幼训练的他很快掩饰了失态,他自然已经明白过来眼前到底是谁,可是,他到底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鲁道夫纠结了。
“你可以叫我汤姆。”汤姆看出鲁道夫的不自在,语气温和。
“汤姆。”鲁道夫松了口气,“这里并不太适合谈话。”
汤姆点点头,认同鲁道夫的话,不过很遗憾:“我不能离开魂器太远。”
鲁道夫看了眼四周,想着父亲如今怕也是没心思乱跑,道:“隔壁怎样?我的书房。”和布莱安娜现在的客房一墙之隔,并不远。汤姆点点头,同意了。
“你很优秀,比报纸上说的更好。”进了屋,汤姆说道,带着一贯的笑容,“你母亲收集了几乎所有有关你的报纸杂志。她说你很聪明。”
鲁道夫一僵:“她还记得我?”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嘲讽。
“鲁道夫,不管怎样你都是她最爱的儿子!”汤姆表情严肃,“她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丢下了你和卡列琳娜,但是她绝对是爱你们的,和任何一个母亲一样。”
这样的汤姆,有了几分如今伏地魔的样子。鲁道夫突然嗤笑了一声:“你和父亲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