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是一阵晕眩,虽然使劲摇了摇头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最终仍旧抵不过人类的本能,失去了知觉。
几天後,肩上的伤渐渐愈合了,不过也没有留下什麽疤痕。祭亚芸觉得挺奇怪的,人类在受伤之後不都是会留疤的麽?而且能有这麽强的恢复力麽?再後来,祭亚芸知道了,她不是人类,她虽然有著和人类无异的外貌特征,可她依旧不是人类。她之所以会是黑发黑瞳是因为她的母亲是人类,她是遗传了母亲的特点,而她祭亚芸真正的身份应该是魔人混血……
之後的某天祭!翼专门跑到祭亚芸和筱雨杉住的那个破旧的小屋来,告诉她他会好好照顾她的妈妈的,让她到阿贝妮去上学。
可祭亚芸不想走,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他不可能会照顾妈妈的,他只会让妈妈哭而已,她决不会相信他!可妈妈却叫她放心的去,祭亚芸很不情愿,可是自己却更不想违背妈妈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哪怕是个奴仆都可以随意的欺负她们母女俩!
那一天,是祭亚芸出生以来第一次离开家。天空雾蒙蒙的,明明之前接连几天的明媚骄阳却在今天羞涩的躲进了云雾之中。阴沈的天气是容易令人伤感的,也适合她的离开,看著妈妈送别时婆娑的泪眼,看著本应该出现在妈妈身边的人久久未曾罩面,她只能笑著面对。
没有人陪同,因为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身为四大贵族之一的祭风焱族竟然会有这麽龌龊又无能的混血的存在。他们明令禁止再三强调的威胁祭亚芸出去後不能自称自己姓祭,因为这有损门楣。不过可这也正合祭亚芸的心意,她本不想和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家族有任何关系。所以,从那天开始,她,祭亚芸便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祭亚芸的一生只有短暂的198年,如今的她要趁这个机会重生。
从今天起,她便是这世上一个崭新的存在,冰羽斯诺。
凭著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来到了这个在灵域夹缝中的学校,阿贝妮。冰羽斯诺被分到了阿尔芙加蕾特院,本以为一切都和她在家里时不一样了,本以为抛弃了性命身份地位以後一切都是崭新的、一切都可以重头来过,本以为只有那个地方才是如此的虚伪与龌龊……可是,她错了,这个灵域根本就容不得混血,更容不得人类,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但冰羽斯诺却不得不感到庆幸,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出生的环境而感到自豪,因为在那里的长期“锻炼”中,她已经摸索出了如何在挨打中尽量少受些痛苦──只要你不挣扎,不呼救,不求饶,不显出痛苦之色,什麽都会很快的过去,或许,包括生命……
在阿贝妮呆了有几天,天天都是重复著和小时候一样的事情。只是,说句实在话,这里的人可比家里的那些孩子的花拳秀腿厉害多了,每一下掌握的都是恰到好处,虽不致命,但绝对是要多疼有多疼。不过,很奇怪,冰羽斯诺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或许就是在她意识到只要不反抗就会结束的快一点的时候吧,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了,或者说她不得不逼著自己忘记了如何哭泣……
或许吧,所以即便是这里的毒打也没有让她流下半滴眼泪,这可把那些出力的人给气坏了。看著他们气的狰狞、面部表情抽经的样子,有时候自己都不得不憋笑憋到浑身酸疼。
就著样欣赏著他们的狰狞,一过就是好几天,等到了她冰羽斯诺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里几天的时候,一件有趣的事发生了。
那天,听说他们都要去参加什麽交流会,各个兴奋的跟个什麽似的,看的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即便他们心情是如此之好,她也没有抱什麽侥幸心理能够能休养生息个一天半天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精力实在是旺盛的很。所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又被自己言中了。
那天晚上冰羽斯诺被三个不认识的女生带到了宿舍楼的天台,她们很兢业的为自己活动著筋骨。
就在她看她们卖力又狰狞的样子极力忍笑到身体都有些痉挛的时候,一个很高大伟岸的身影冲了上来,由於你这光,看不真切他的长相,不过她可以大致猜到,仅凭著如此流畅优雅的下颚曲线。他或许比自己的几个哥哥还要英俊吧,想著想著冰羽斯诺突然恍然大悟的直想拍自己脑门。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这想些什麽有的没有的啊,他肯定是来帮她们的,但是,如果他的脸上也出现像这三个女人那样狰狞的表情又会是一副什麽光景呢?
想著想著,想笑的冲动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竟然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笑出了声来。等自己意识到要控制一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自己就这麽直直的盯著他笑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这静谧到能清楚的听到针尖掉落的夜晚里,自己那为不可闻的小声也被无限的放大著。
☆、PART 9 童年,回忆05
PART 9 童年,回忆05
看著男子缓缓的向这边走来,冰羽斯诺知道他马上就要加入她们的战线了,不由自主的露出好奇探求的神色望著他,想看看拥有这样一张完美的俊脸上如果被狰狞占满是个什麽样子。
可是没有想到,他却说:“要是觉得无趣的话就别在这里找这种不会还手的打啊,去,到那边食堂去,那里的人可是个个都不会让你们觉得无趣。”
就著样把那些女人就赶走了?……
冰羽斯诺不明白,怎麽会有这种人,不管她是在家也好,是在她唯一外出到过的学校也好,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一副嘴脸,一个样子,一种思维习惯、思考方式,可是这个人怎麽就……
冰羽斯诺不明白,所以便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满眼的不解,“你不杀我吗?”,没想到男子竟然会说“为什麽要杀你,我和你应该没什麽深仇大恨吧。”
是啊,自己一出生到现在,到底和谁有什麽随为的深仇大恨?但是结果还不都是一样?一样的结果,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可是他们的初次见面并没有这样就结束……
那个人叫暗夜璇,不似表面看上去的冷酷淡漠,更准确的说叫他还真是罗嗦,总是爱东问西问的……
“一个人类,你是怎麽跑来灵域夹缝这儿的?”
“你刚才为什麽没有还手?……你有机会的不是吗?”
一连串的问题发出却见自己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男子隔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还以为这样就完了的冰羽斯诺,但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下文……
“那至少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它们还在流血,对於人类来说,血流太多的话会危及生命的。”
“能站起来吗?……我们得去医疗室,伤口不处理一下不行,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毒,血也要快点止住才行。”
像是担心的口吻……
“看样子,宿舍那边你是会不去了,今晚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了。……你在几班,叫什麽名字?”
陪著自己到医务室,笨手笨脚的为自己铺床的忙碌身姿……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要还手,即使结果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也要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反抗,至少受伤的话也要有别人陪著,这样才不吃亏。”
好笑!他竟然让我反抗,他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他故意整我?
冰羽斯诺不动声色的紧了紧袖中的双拳,紧紧相勒的十指苍白一片。
那天晚上他刚走没多久就下雨了。冰羽斯诺最喜欢雨水了,因为它很自由,没有被尘世所束缚,而且雨水可以将她身上的泥污冲刷干净,这样妈妈就不会知道她又挨打了,这样妈妈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哭泣了……
从那以後一连几天,暗夜璇天天都来找冰羽斯诺。刚开始还觉得挺烦的,因为从小就没有人这麽跟著她问东问西的,有些不习惯,不过後来她才发现这都是他的一番好意,因为他好像在学校挺有威望的,大家都很敬畏他,所以这麽一来,找自己麻烦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几乎没有了。当然,这不免大家从明战改到暗战,在背地里给自己下绊子。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因为每天不用活动筋骨了,身子骨有些僵硬,後来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毕竟自己也没有什麽自虐倾向……
起初冰羽斯诺不怎麽理暗夜璇,因为大家完全不熟悉,而且她想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这里人人都是一副嘴脸,丑恶又龌龊,装腔作势的。可是他一天到晚即便自己都不和他说话,他也可以一个人在一边讲个没完。
後来,冰羽斯诺渐渐习惯了,觉得暗夜璇的确是和别人不同,和自己的那些哥哥姐姐们不同,他给自己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骄傲优雅,却又不拘泥於世俗的尘垢之中……
所以冰羽斯诺没有排斥。和暗夜璇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像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的安心轻松,也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没有伪装的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无论喜怒哀乐,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冰羽斯诺不由得想,或许,这样也不错,能有一个朋友,唯一的朋友,这世上除了母亲之外最为信任、最为亲近的人……
可是,明明知道不应该、也没那个自己个的自己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生气,在看到暗夜璇和修冥恋两人在一起时的那种融洽的气氛、周围的那些学生一个个阿谀奉承的那些嘴脸,心中不由的燃气一把火,烧的自己难受却更加心慌……
很想把他们俩分开,看到他们很亲密的样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冰羽斯诺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很不正常,甚至病态,所以,她不得不离开几天……
冰羽斯诺独自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学校,虽然知道这种擅自离校的行为违反了校规,但是想著像她这样的人也没有什麽人会注意,也不会存在校规的处罚问题,况且自己真的有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出生至今都是自己和妈妈相依为命,不知道没有她陪伴的这些日子妈妈有没有像以前那样受欺负,有没有什麽委屈都往肚里咽,有没有又独自一人悄悄落泪……
所以……
“妈妈。”冰羽斯诺从後门进入魔之祭风焱族的宗家,找到自己住了一百九十八年的小木屋。
筱雨杉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女儿的唤声,将信将疑的走出屋子,随即一脸的震惊与幸喜。
“芸儿?你怎麽回来了?是和大家相处的不愉快?受欺负了麽?有没有伤到哪里?”筱雨杉急忙上前搂过冰羽斯诺上上下下仔细检查著。上下摸索的手实在是让冰羽斯诺觉得痒的难受,笑著将妈妈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微微退出妈妈的怀抱。但筱雨杉好似仍旧不死心似的一个劲儿的盯著冰羽斯诺猛看,好似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之前一下子全都倾泻出来似的。
☆、PART 9 童年,回忆06
PART 9 童年,回忆06
“我没事儿,瞧你担心的!我在学校呆著挺好,学校的同学和家里的哥哥姐姐们不一样,他们待我都很好,也没有排斥我,很友善的~所以说,与其为我担心,还不如好好照顾照顾自己呢。”冰羽斯诺看著妈妈愈加憔悴的面容,勉强笑道,“我想妈妈了,不知道妈妈过的好不好,爸爸有没有好好照顾你,所以就想回来看看……”冰羽斯诺同小时候一样,撒著娇直往妈妈怀里钻。
“你爸爸他对我很好的,你放心吧。”筱雨杉笑著回味著说,好像自己真的是那麽幸福似的。
“真的吗?”冰羽斯诺不信,因为面前这苍白憔悴的面容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198年了,爸爸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从来没有……
“怎麽突然回来了,难道不用上课麽?还是说,你老是告诉我,是不是又受欺负了?”筱雨杉担心的问道。虽然女儿说学校一切都好,可是在灵域这个大环境下,又有几个是真正没有阶级统治观念的人呢?……人类和混血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生存下的存在,他们的一切都不可能被认可,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污浊和肮脏,这个,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怎麽可能啊,你女儿我这麽厉害,谁敢欺负啊,而且怎麽说我可是长的像妈妈一样美丽大方、又很善解人意,这麽贤良淑德温婉大方的我谁舍得欺负啊~”冰羽斯诺撒著娇,诌著一些完全不找边幅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可是即便真的受了什麽委屈、受了什麽欺负,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在她面前自己除了伪装还是伪装,没有其他的办法。
“是吗。”筱雨杉笑了笑,她知道,这一切只是个美丽的谎言,可是她宁愿相信这个如童话般的谎言能在自己女儿身上成真,“瞧这一晃眼的功夫芸儿就已经长这麽大了,再过几年也该给你谋划一个好人家嫁了才是啊。”
“你这是说的什麽话啊,我要一辈子陪在妈妈身边,永远也不离开你!”冰羽斯诺不满的叫道。
“我只是这麽随口一说罢了~不过,怎麽这麽急著辨白,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纯血统吗,是魔族还是神族的?”筱雨杉笑道,但心里却不惊担忧,无论对方是谁,都证明著女儿将来有一段长而坎坷的情路要走,这是她不得不背负的命运,也是自己的错……
“你再这麽说,我不理你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身影让冰羽斯诺不由的心里发虚,为了很好的掩盖不得不故作阵仗的佯怒道,可是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很不自在。
“原来没有啊,妈妈可真是失望啊,我的女儿这麽优秀,怎麽会没有人喜欢呢?”知女莫若母,筱雨杉见女儿这种神情,不由的心里暗叹:你还太小啊,什麽东西都写在脸上,一看就知道了,还用问麽。但表面上却依然的不动声色,一副“原来是这样啊,真遗憾”的神情看著冰羽斯诺,安抚道,“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魔族或是神族的人,千万不要强求,他们虽然和我们一样有著这样的感情,可是却从来不试著去了解,也从来不会去正视它,因为他们认为力量至上,自身的强大才是他们唯一追求想要去参悟的东西,其他的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但事实上却是他们早已陷进去却不自知。可在这感情上人类却是不同的。人类是一种感情至上的生物,为了情可以放弃一切,甚至是做出一些自己都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哪怕是……”说著,筱雨杉的神色变得飘忽不定,双眼望著窗外,“所以,你们只要有那种感觉,即使他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你也可以这麽认定了,要不然你要是想等他想清楚了、反应过来了,还不把你气疯了、等疯了~”筱雨杉笑著捏了捏冰羽斯诺的鼻子。
冰羽斯诺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立马像触电似的打掉了捏在自己鼻子上的手,哪怕手的主人是自己的妈妈也不例外。
妈妈好像可以看透自己似的,自己心里想些什麽她好像都知道……
总是很温柔的帮自己解决很多烦恼,可越是这样子,她越是想要保护妈妈不受任何一点的伤害。她什麽都可以忍、什麽都可以让、什麽都可以变得无所谓,包括本应得到的父爱、本应美满幸福的家庭,包括兄弟姐妹的欺辱。可是唯独这一点是她的原则,也是她的底线──
不想看到妈妈为了那个男人哭泣,更不喜欢看道那个男人的正室有事儿没事儿的就过来找妈妈的麻烦……
但是,虽然自己看不过去,可却什麽都做不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静静的看著,看著妈妈被欺负……
因为自己很弱……她冰羽斯诺现在还很弱……
妈妈,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你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世界。在那里,人类不会受到歧视,混血不会受到欺辱,我们会和神魔一样的尊贵,人们没有高低贵贱,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简简单单……
在冰羽斯诺回来的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第五天一大清早,妈妈就急急忙忙的催促自己上路、赶快回到阿贝妮去,冰羽斯诺很听话的走了。
回去的一路上都很快,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吧,妈妈的话让她不再因为对暗夜璇产生这麽病态的想法而烦恼了,或者可以说是有些坦然,能够试著去接受“喜欢”这个事实。所以当天晚上冰羽斯诺便回到了阿贝妮。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如演电影一般飘渺却又真切……
校门口有一个穿著一身黑色劲装、蒙著面的人把我打晕,昏昏沈沈中只是知道他扛著自己走著,不知道带到了什麽地方。可是等冰羽斯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阿尔芙加蕾特院宿舍楼的一间顶楼密室里。这里她曾经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进来过一次,所以很熟悉,因为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以前才会那麽轻易的就被她逃掉了。
☆、PART 9 童年,回忆07
PART 9 童年,回忆07
一直一个姿势感觉身体有些麻木了,想要换个姿势使自己舒服点,可没想到的是……手脚都被很多极细的泛著淡淡白光的、用灵子凝结而成的绳子捆著,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看到眼前这一切,冰羽斯诺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这是很高明的光之束缚术,挣扎只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而呼救,又有谁会理会自己呢。况且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在阿尔芙加蕾特院屈指可数,而且昨天在被突然打晕前恍惚间看到一条银白色的精致手链,在系扣处有一个淡色的烙印图腾,那是修冥一族的象征!
难道是修冥幻?猜想著冰羽斯诺摇了摇头否定,昨天的招式并不像是幻的手法,虽然她不是一个处处强调平等没有等级观念的人,但是她至少敢作敢当,从来不捂著藏著,这种蒙面偷袭的方法不是她的作风。课昨天的那个女子确实是蒙著面的,这有点解释不通啊……
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向这边走来,门被缓缓打开,给昏暗的房间里带来一丝光亮。原来现在是白天啊。冰羽斯诺很是好奇的看著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因为自己的疑问即将解开。其中一个依旧蒙著面,就是之前打晕自己的那一个,而另一个则没有什麽面部的遮掩,虽然由於长时间的处於黑暗之中一时间不太熟悉光亮的感觉,但是冰羽斯诺可以确定,那个没有蒙面的就是修冥幻。
蒙面女子好像很生气似的,一进门就对冰羽斯诺一顿痛打。本来就麻木的身体连对痛觉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了。冰羽斯诺当然没有吱声,因为这种事她可是很有经验的,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是她前所未间的厉害,仅仅几下子,她感觉自己麻木的身体发出了警报,浑身的骨头都快被她打散架了,硬是没一口腥甜自口中涌出,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只打了几下就吐血,以往都只是皮肉伤,而如今看来有些内伤了吧。这人还真是个大任务啊。冰羽斯诺不由得发自内心赞叹此人的身手。
见冰羽斯诺吐血,修冥幻急忙上前来制止蒙面女子,但却被女子愤恨的一挥震退了几步,修冥幻有些急了,急忙动真格的上前阻止,不禁叫道:“这样就可以了吧,姐,再打下去真的会……”
“闭嘴!!”蒙面女子怒喝道。
哈哈,冰羽斯诺不禁暗自笑道,原来如此啊,在阿贝妮中能让修冥幻乖乖听话、一口一声的“姐姐”的除了她还有谁呢!可是,冰羽斯诺不禁皱眉,自己什麽时候和她结了这麽大的梁子,弄的她非杀了自己不可呢?
蒙面女子一把将修冥幻拽出房间,重重的甩上门,在门外喝道:“你是白痴吗,你这样一叫她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但做不敢当,胆小鼠辈,真是让你在我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形象大打折扣啊。冰羽斯诺在心中叹息。
“对不起,姐姐,我也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太多。”修冥幻在门外委屈的道歉,满是懊悔。
“没想太多?我看你是没有脑子吧!!”修冥恋喝道。
“姐……”修冥幻讨好的试探的低唤了声。
“叫你闭嘴听不懂吗?”修冥恋气的有些歇斯底里。
“是……”修冥幻急忙应声道,“可是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动这麽大的火啊,她只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以你那样的打发没有几下就死定了。”
“哼!谁叫她要跟我抢!”修冥恋不屑道,满是鄙夷。
“跟你抢?跟你抢什麽?”修冥幻不解的问道。
“她这几天不知道去哪儿了,你看璇急成什麽样了,三天两头的问我知不知道她的下落,一见到我除了问她的下落就没有第二句话了!”修冥恋哼道,“不知道这个人类给璇下了什麽蛊!”
“哦,”修冥幻应声道,“可是你这样打她,就算打死她也没有意义啊。”
“谁要打死她了,我只是要给她一点教训,区区一个人类,她以为她自己是谁啊,还在璇的面前骚首弄姿卖弄风骚的,瞧她这刚才看我们进来时那有恃无恐、春风得意的样子!她算什麽东西!!”修冥恋叫道。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麽办,要怎麽处置她?”修冥幻问道。
“反正我蒙著面,她也不知道是谁,即便她告诉璇我打她,我想璇也不会相信的,再过几天,等她身上的伤看不出来了就把她放了吧,对了,放她的时候你最好找人来做,别让她认出来你了。”
可是我已经扔出来了……
冰羽斯诺很想就这麽回一句,不知道会不会给修冥恋气死,当然,她知道在气死修冥恋之前自己想会被灭口……
一直静静的躺在昏暗房间的地板上的冰羽斯诺有些开心,因为修冥恋说暗夜璇因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担心,很著急的到处找自己!这是她第一次有了除了妈妈以外还被人记挂著的感觉。冰羽斯诺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竟然哭了,好久没有流出的眼泪好似瞬间觉得,发泄这自己此时的欣慰和这麽就以来的忍耐。
想起之前,自己带暗夜璇到自己无意见发现的樱树林的时候,由於暗夜璇的脸色一直阴沈沈的,再加上最近他的传闻和自己对他的了解,竟然一时忘情,肆无忌惮的发表著自己的观点。虽然知道以他的骄傲一定会生气的,可当真的看见暗夜璇的反应时仍难免心痛难过……
这是冰羽斯诺第一次有一种自不量力无地自容的感觉,她不敢留在那里,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想要逃开,因为她害怕听到他亲口赶自己走。她躲了他几天,然後决定回家,等回来後却又发生这麽一件事,让冰羽斯诺有些应接不暇。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因为她听见修冥恋说暗夜璇这几天正为自己担心,那麽就证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多想,他之所以那麽凶她,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已。
☆、PART 9 童年,回忆08
PART 9 童年,回忆08
自从那次的拳打脚踢之後就再也没有人来过,没多久,身上的伤渐渐都好了,只有肚子上、胸口还有些淤青,内伤也使得气息不怎麽通顺,不过有衣服当著根本看不出来。
修冥幻就像修冥恋交待的那样,看冰羽斯诺身上已经没有什麽伤痕後就把她给放了。
不知道在那里躺了有几天了,时间观念因为昏暗的密室而模糊了,等冰羽斯诺走出密室时已经是深夜了。她没有回宿舍,因为她知道在这麽晚回去打扰到她们睡觉,又免不了一顿毒打,虽然挨打没有什麽可怕的,可是再怎麽说自己也没有那种找打的嗜好。
一个人闲著无聊就在校园里面瞎晃悠,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去,最终还是决定到樱树林去睡一夜。至少那里是这世界上唯一一处完全属於自己的地方吧。
当冰羽斯诺走到樱树林时,竟发现暗夜璇竟然也躺在那里睡觉!!
他来这里干什麽?赏樱花?还是……来找我?……可是他不是应该很忙吗?最近应该就要开始“九柱”的最终选拔了,他怎麽有空来这里呢?……
一连串的问号问的冰羽斯诺自己都有些头大。
不知不觉中慢慢走进暗夜璇,静静的看著他的睡脸,竟不由得有些心疼。妈妈说过,人类是明白什麽是感情的,所以说人类懂得什麽是爱、怎麽表达爱,虽然妈妈没有给爱下什麽具体的定义,可是冰羽斯诺想自己或许已经了解了,因为她已经有了这种唯一的、不想失去的感觉了……
在思想抛锚时,暗夜璇不知怎的竟然就醒了。突然这麽近距离的四目相视,冰羽斯诺的颊上泛出可疑红云,想要摆脱这种尴尬急忙起身,却被暗夜璇猛的一把拥进怀里。冰羽斯诺从来没有跟除妈妈以外的任何人有这种亲密接触,反射性的想要推开,却没想到那力量大的好像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虽然看不到暗夜璇此时的表情,但冰羽斯诺知道,这应该就是妈妈所说的了。暗夜璇对自己的这份感觉应该是爱,只是他不知道怎麽表达罢了。生涩而笨拙的伸手环住暗夜璇的被膀,静静的回抱著他,冰羽斯诺的唇边划出了一抹难得的弧度,眼波水润荡漾,尽是温柔与感动。她向往这样的温度,也留恋这样的怀抱,不知何时双眼早已濡湿,面颊也早已湿润。仅仅是一个安静的拥抱便让自己沈沦,泪流满面……
冰羽斯诺暗自称奇,妈妈好像永远都很了解自己,能够知道自己的一切,静静的守护著。
冰羽斯诺不著痕迹的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想著要是暗夜璇看到自己这麽糗的一面肯定有免不了一番尴尬和嘲笑,她怎麽能让他这麽轻易得逞呢。
可是长时间这样的静谧让冰羽斯诺的心跳快的有些不受控制,微微用力挣开了那份留恋的温度,冰羽斯诺只有靠说话来缓解一下这越加尴尬的气氛,哪怕是胡搅蛮缠也好、无理取闹也好……
“你干什麽啊,突然间坐起来想吓死我啊?”冰羽斯诺还是没事儿找茬……
“这些天去哪儿了?”暗夜璇完全无视,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直视著冰羽斯诺熟透了的脸颊,想著这丫头一消失就是个杳无音讯,心中後怕不已。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麽关系?”冰羽斯诺不觉紧张,低下头不敢与暗夜璇对视,手指不停的绞弄著自己的袖角。
“是啊,的确和我没什麽关系。”暗夜璇一震,心中泛出丝丝苦涩,暗忖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这麽记挂,为什麽这麽上心……想著,暗夜璇又紧了紧双臂,让原本拉开些距离的两人再次紧拥。
“喂,你想捏死我啊!”冰羽斯诺不满的叫道。
“怎麽会!……这只是惩罚,谁叫你一声不吭的不见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暗夜璇道,话一出口竟然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怎麽了,怜惜却又担心,明明很生气她的不辞而别,却只因她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而不舍得发作……
“你找我干什麽,我倒觉得我不在学校挺好的,学校清静多了。”冰羽斯诺别扭道。她总不能直接告诉暗夜璇是因为他而使得自己自乱了章法回家找妈妈去了吧……
“是啊,是清静多了,可我快无聊死了,没有一个像麻雀一样的小丫头在身边唧唧喳喳的我还真不习惯啊。”暗夜璇无奈,看来他不得不习惯拿她没辙的情况了。
“这是什麽话,难道你很想看到我被那群弘扬血统至上的家夥追著满学校的跑吗?”冰羽斯诺佯怒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还手,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当然要好好欺负个够本啊,所以我一开始就有叫你还手的啊。”暗夜璇不置可否。
“你这真是坐著说话不腰疼,如果我真的还手的话,打不打的过暂且不说,至少这私斗的罪名我可是背定了。……自从我选择到在这里来,我便没有退路了,这里是我唯一的容身之地,所以我不能被开除,无论让我付出什麽代价!”冰羽斯诺若有所思道。自说自的冰羽斯诺并没有看到因为自己的话而使得某人变得疼惜万分的眼神。
原来,她和我一样,只有这里是唯一的归属……
原来,他并没有生我的气,真好……
各怀著心思相拥於樱花树下,看著漫天飞舞的樱蕊,看著落樱缤纷。
暗夜璇的声音异样的温柔,那样的低沈却让人安心,这让她不禁产生了奢望,想要一直听下去,永远,永远……
那时,她曾坚定不移的相信著依赖著眼前的这个人,以为这就是她的救赎,以为他是与众不同,以为只要等就能等来他的醒悟与真心。
那时的她不再被自幼的阴暗回忆所缠绕,第一次活的如此真实,第一次想要好好感受身边的一切人和事,第一次竭尽全力只为自己而活……
可是後来冰羽斯诺才明白,这真的是个天大的奢望!
一切皆是镜花水月,如今,梦醒花落……
☆、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01
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01
冰羽斯诺缓缓睁开双眼,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心口一阵阵的闷痛,不禁让自己皱眉。不过她很快便发现一件事,让她自嘲不已,她竟然软弱到在昏迷中回忆起往事来了,太可笑了!
看到冰羽斯诺皱眉,奈然雪菲急忙上前问道:“是不是哪里痛?还是哪里不舒服吗?”
应声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冰羽斯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嘉赫利亚院的医疗室里,在校的“九柱“们都在,包括那个“凶手”,不过他却皱著一张脸,好像比冰羽斯诺本人还痛苦,不停的在房间里踱著步子。
“我睡了多久了?”冰羽斯诺开口,却发现声音沙哑的利害。
“没多久,只躺了一个晚上而已,你还是继续休息吧。”奈然雪菲见冰羽斯诺要起身,急忙一把把她按回床上,怒道,“老老实实的给我躺在床上休息,这麽重的伤了,还真麽不老实!”
“没事儿的雪菲姐,我没有那麽娇气,这点小伤还死不了。”冰羽斯诺苦笑,从奈然雪菲手中挣脱出来,自顾自的走下床,来到窗台前,右手接过深紫色的窗帘向侧面用力一拉,房间里顿时变得分外明亮。此刻天早已大亮……
虽然魔、神和混血的恢复力非凡,可是手掌由於昨天的新伤根本没有完全愈合,现在又这麽用力的一拽,伤口又再次裂开了。殷红的血液渗透淡紫的纱布顺著指尖滴在了地上。
“斯诺,你不要勉强自己,昨天才受的伤,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奈然雪菲看著奔流的鲜血担忧的说。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麽娇气,这点小伤死不了。”冰羽斯诺再次强调,已没有了往日的和善,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可是……”奈然雪菲还想要继续说些什麽却被冰羽斯诺打断了。
“你们都把自己的院系巡视完了?”冰羽斯诺问道。
没有一个人回答,冰羽斯诺当然知道,他们一定是守了自己一夜,或好奇或担心,昨天晚上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既然还有工作要做就别都呆在这儿了,回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儿吧,巡视完还要赶紧吃饭,今天的事儿还多著呢。”冰羽斯诺取下包裹著右手的纱布,走到水池前用水清洗了一下刚才流出来的猩红,又用另一块干净的纱布将手掌包扎好。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去巡视?”奈然雪菲惊呼道。
“怎麽雪菲姐,难道是你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想要偷懒不想巡视?要我帮忙麽~”冰羽斯诺不以为意的笑问道。
“我这是担心你的身体!”奈然雪菲不满的叫道,眼里满是焦急。
“嘉赫利亚我替你去,你好好在这儿休息。”一直在旁皱眉沈默不语的暗夜璇突然道,说罢就便作势离开。
“不牢暗夜大人大驾,我的事儿我自己能够做好!”冰羽斯诺完全没有理会暗夜璇,说著便先暗夜璇一步打开了们走了出去。
暗夜璇依旧枕楞的站在原地,看著逐渐关上的门,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医疗室内死寂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奈然雪菲无奈的看了眼暗夜璇,叹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状似不经意的调侃却让暗夜璇心里一阵阵钝痛。昨晚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清晰的不可辩驳。说不震惊不好奇那是骗人的,冰羽斯诺昨日的举动太过奇怪,竟然帮著敌人来和阿贝妮对著干,等当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通敌时,她竟然对著那个人,那个白衣女子疯狂的叫著妈妈!!
虽然一眼便可以看出那个女子是个人类,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斯诺的妈妈!这样的巧合、这样不容辩驳的证据确凿反而让人不得不怀疑事情的真相。
可看著方才苏醒的冰羽斯诺却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如往昔的举止,正常平静的让人害怕,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仿佛昨晚那个冲动疯狂的人从未出现,一切都只是我们这些人的错觉罢了。
而另一边。冰羽斯诺一如往常一样的在嘉赫利亚的宿舍楼内巡视,学生们也像平常一样的向自己问好。冰羽斯诺在楼道上走的速度不算快,因为心口处那钻心的疼痛的确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怎麽说这也是要害之一,况且下手的是暗夜璇,要不是自己曾经有过那麽一番可以称的上是惨烈的经历的话,别说现在能不能站起来了,如今能不能苏醒还是个问题。
可是,冰羽斯诺不觉苦笑,她很庆幸,上天果然还是算的上公平的,即便给你关上了门、合上了窗,至少他还是给力你一双能够熟悉黑暗的眼睛,只是看你懂不懂苦中作乐了。所以虽然那是一段经历让自己生恶痛觉,但是如今却不得不说正是因为它才捡回了一条命。那段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的确如地狱一般的惨痛,可是却成就了她。
比往常多画了一些时间才巡视完,冰羽斯诺赶到食堂时正好碰上之前被自己留在医疗室的暗夜璇、奈然雪菲、修明恋和原介拓,他们好像也是刚巡视完的样子正要向楼上走去。
“早上好。”冰羽斯诺一如平常的做著最基本的问候工作,即便只是表面上的,也不能给学生们留下什麽“九柱”之间过於不和的映象,即便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如既往的问候令众人浑身不自在,一个个只是僵硬的回应一声“早上好。”
冰羽斯诺看到眼前这群人的这副样子,当即觉得好笑极了,一时没有忍住,由於失血过多而惨白的唇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如果硬要说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那场突袭後冰羽斯诺的改变的话,无非就是现在,这是自从几天前开始合校道现在,冰羽斯诺唯一一次与其余“九柱”在同一张长桌上就餐。
众人不解甚至其中有人不由得还以她的意图,可冰羽斯诺却很淡然,悠然自得的吃著碗里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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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02
PART 10 婚约者,琴声悠扬02
食堂内的气氛没有什麽大的变化,只是有一张桌子上的人们变得沈默了,异常沈默,只能听到餐具碰击盘子的声音。
“你们没有话对我说吗?难得我好不容易坐过来一次。”冰羽斯诺调侃著首先打破一桌的沈默。
没有人回应,大家只是相互交换著不解、好奇等很多复杂的眼神。
“真的没有话要问吗?看来是我多心了。”冰羽斯诺笑道,但是马上一敛目光,“你们没有要说的,但是我有。”
依旧没有人回应,大家只是静静的在听。
“你们一定是在怀疑我昨天的举动是在通敌吧。”冰羽斯诺笑道。
“是的。”修冥恋回应道。刚才并不是自己不想说,只是瞧见奈然雪菲瞧自己时那凶狠的神情不禁一个犹豫而错过了罢了。
随著修冥恋的话其余三人不禁紧张起来,看著再次对上的两人,生怕双方有什麽冲动之举。奈然雪菲更是气得牙痒,直想将修冥恋按住一顿好打。
“嗯,我想也是。”冰羽斯诺不但生气,反而回答的让大家模棱两可,“我不想辩解些什麽,因为我知道辩解也没有用,信我的还是会信,不信的即便是我讲破了嘴皮子也不会改变想法,再说了我也不想给你们讲其中的缘由,那是我的隐私,你们无权过问。所以不管你们对於我昨天的举动采取什麽样的措施,我都没有什麽话好说的。”
“那麽,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你已经承认了。”修冥恋追问道。
“承认?承认什麽?”冰羽斯诺不解,笑道,“通敌吗?”随即顿了顿又道,“当然不是,这麽大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我并不知道昨天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些对我来说同样也是突发事件,偶然的很呢。”冰羽斯诺像说著别人的事儿似的悠然的讲道。
修冥恋刚要开口,却被冰羽斯诺打断:“我知道我这麽说是没有人相信的,所以我早就说了,不管你们采取什麽样的行动,我都没有什麽话好说。”冰羽斯诺停了停,环视了在座的死人又道,“只是有一点希望你们理解,前几天我有接到任务,让我保护某一个重要人物,所以在我执行任务期间希望你们不要干预。”
“你做了这麽多可疑的事情还有什麽资格执行‘九柱’的任务……”修冥恋笑道,可是还想要继续说些什麽的时候却被暗夜璇打断了。
“可以。”暗夜璇沈声道。
看著暗夜璇这麽干脆的回答,冰羽斯诺不觉好笑。他这是觉得亏欠想要作为道歉呢,还是以为这样无条件不闻不问的做法可以再次得到我的信任呢?
“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修冥恋惊叫道,“她可以阵前倒戈,你就不怕她在再背後下什麽毒手吗?”
“大姐,麻烦你说话之前先睁眼看看清楚了再说行麽?在背後捅刀子的貌似还真不是我哎~”冰羽斯诺玩笑道。但却随著她的一句话让已经很是紧张的氛围一冷再冷。
“你可以继续履行你‘九柱’的职责,没有什麽好要交待的。”暗夜璇皱了皱眉,完全忽视修冥恋的反对。而其他人对此也没有异议,依旧安静的坐著。
“开什麽玩笑!”修冥恋大叫道,“这怎麽可以,至少也要限制她的自由,不能让她在学校里到处走动,或者限制能力什麽的,不然这样太危险了!”
“当然,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冰羽斯诺赞同道,阻止了暗夜璇将要说些什麽的意图。
冰羽斯诺的过於干脆的回答让修冥恋有些应接不暇。本想借此好好借题发挥将冰羽斯诺的权利一减再减时,却没想到他竟然就这麽干脆的答应了,著反而让自己没有下文了。不过修冥恋很快正色道,“既然你已经同意了,而且璇之前也说过你可以继续履行你‘九柱’的职责,那麽你继续执行任务当然是可以的,但是最为前提条件,你必须向我们报告你每天所有的行踪。”
“报告行踪?这方法有很多种啊。”冰羽斯诺问道。
“当然是完全追踪你的灵子频率并且限制你灵子的使用量。”修冥恋不以为然道,暗忖,这样的话你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即便有什麽不轨的举动也可以及早发现,甚至是消除危险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