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那么我们可以把等式1 0 - 1 4扩展为:
现在的
=a+b1(过去的
)+b2(公司大小)+b3(负债率)
现在我们就可以利用a和b1、b2、b3的估计值来预测未来的贝塔值了。
这种方法是由罗森堡(R o s e n b e rg )与盖伊(G u y)[1] 提出来的,他们发现下列变
量会有助于对贝塔值的预测:
1) 收益的方差
2) 现金流的方差
3) 每股收益的增长
4) 市场资本化(公司大小)
5) 红利收益率
6) 资产负债比率
罗森堡和盖伊还发现,甚至在掌握了一个公司的财务特征后,行业组会有助于对
贝塔值的预测。例如,他们发现,金矿公司的贝塔值平均为0 . 8 2 7,低于基于单独财务
特征的预测值。这并不奇怪;这一金矿业的“调整因素”-0 . 8 2 7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
金的价值与市场收益完全负相关。表1 0 - 3列出了罗森堡与盖伊研究的一部分公司的贝
塔估计值和调整因素。
表10-3 行业的贝塔值与调整因素
行业贝塔值调整因素
农业0 . 9 9 -0 . 1 4 0
药品1 . 1 4 -0 . 0 9 9
电讯0 . 7 5 -0 . 2 8 8
能源公用0 . 6 0 -0 . 2 3 7
黄金0 . 3 6 -0 . 8 2 7
建筑1 . 2 7 0 . 0 6 2
航空运输1 . 8 0 0 . 3 4 8
公路运输1 . 3 1 0 . 0 9 8
耐用消费品1 . 4 4 0 . 1 3 2
概念检验
问题6:比较表1 0 - 3中前5个和后4个行业。什么特性决定了调整因素的正负呢?
10.4 多因素模型
在指数模型中把收益分解成系统的和公司特有的两部分,但是我们把系统风险限
制在单一因素内是不对的。实际上,我们在介绍指数模型时已经注意到,用市场收益
来概括的系统的或宏观的因素受多种因素影响,这些因素包括:经济周期的不确定性、
利率和通货膨胀等。这些因素更加清晰明确地解释了系统风险,从而有可能展示不同
的股票对不同的因素有不同的敏感性,这构成了指数模型的一个有用的定义。
10.4.1 多因素模型的经验基础
请看表1 0 - 2中的R2列,它是贝塔手册中的一页。我们回想一下,指数模型回归中
的变量R2测度了可以被归于市场收益方差的证券收益的方差部分。表中从0 . 0 0到0 . 6 1
范围内的值,平均为0 . 1 6,它表明指数模型仅仅解释了股票收益方差的一小部分。虽
然这一样本很小,但它所显示出来的结果是非常典型的。我们怎么才能够改进单指数
[1] Barr Rosenberg and J.Guy,“Prediction of Beta from Investment Fundamental,Parts 1 and 2,”F i n a n c i a l
Analysts Journal,May-June and July-August 1976.
254 第三部分资本市场均衡
模型,又仍能保留有用的系统风险与可分散风险的“二分法”呢?
为了说明这一方法,让我们从一个双因素模型开始。假设两个最重要的宏观经济
风险来源是围绕经济周期周围的不确定性和利率,我们用国内生产总值G D P来测度不
确定性,利率用I R来表示。任何股票的收益都与这两个宏观风险因素以及它们自己公
司的特有风险相关。因此,我们可以把单指数模型扩展成一个双因素模型,从而描述
在某时期股票的超额收益,模型如下:
Rt =
+
GDPt +
IRt + et
GDP
IR
等式右边的两个宏观因素包含了经济中的系统因素,因此,它们扮演了类似单指数模
型中市场指数的角色。跟以前一样,et反映了公司特有的影响。
现在考虑两个公司,一个是公用事业单位,另一个是航空公司。由于其收益由制
定规章者所控制,公用事业单位似乎对G D P的敏感性较低,即有一个“低G D P贝塔值”。
但是它却也有可能具有对利率的较高敏感度:当利率上升时,它的股票价格将下跌,
这将反映在一个(负的)利率贝塔值上。与之相反,航空公司的业绩对经济活动非常
敏感,但对利率却不那么敏感。因此,它将有一个高的G D P贝塔值和一个低的利率贝
塔值。假设在某一天,有一个新闻节目暗示经济将发生扩张,G D P的期望上升,利率
也上升。那么这一天的这个“宏观新闻”是好还是坏呢?对公用事业单位来说这是坏
消息,因为它对利率极为敏感。而对于航空公司而言,由于它更关切G D P,所以这是
个好消息。很明显,一个单因素或者单指数模型难以把握公司对不同的宏观经济不确
定性信息的反应。
当然,与公司对那些因素的平均敏感度一样,市场收益反映了宏观因素。因此,
当我们做单指数回归时,我们清楚有一个强迫的(不正确的)假定:每个股票对每个
风险因素具有相同的相对敏感度。如果股票实际上相对于不同的宏观经济因素有不同
的贝塔值,那么,把所有系统风险的来源汇集成一个变量,譬如市场指数收益,这将
忽略掉对个体股票收益的细微性质差异的解释。当然,一旦你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双因
素模型可以更好地解释股票收益的原因,那么就会很容易理解,带有更多因素的模型
—多因素模型(multifactor models),可以给出对收益的更好的描述。[ 1 ]
多因素模型可以提高指数模型的描述能力的另一个原因是,贝塔似乎在经济周期
的不同阶段,其值不同。实际上,前面在预测贝塔值时已指出,某些常用于预测贝塔
值的变量与经济周期相关(譬如收益的增长)。因此,根据直觉,我们可以通过把那
些与经济周期有关的变量包括进来以改进单指数模型。
多因素模型的一个例子是陈(C h e n)、罗尔(R o l l)与罗斯(R o s s)[2] 三人所作的
工作,他们把下列因素集合起来给出宏观经济的广阔图景。很明显,他们这一集合仅
仅是可能被考虑的许多可能的集合之一。[ 3 ]
设I P — 行业生产的变动百分比;
E I — 预期通货膨胀的变动百分比;
U I — 非预期通货膨胀的变动百分比;
[1] 甚至很可能(虽然并不一定)在多因素经济中,只有暴露于市场的风险才“可定价”,也就是说,带
有一个风险溢价,以致于只有一般的单指数贝塔才会影响股票期望收益。但是,尽管如此,资产组合
管理者依然只对资产组合中暴露的风险进行分析感兴趣,而不关心对多因素模型的运用,尽管依照这
一模型能够把握众多的风险来源。
[2] N . C h e n,R . R o l l,and S.Ross,“Economic Force and the Stock Market,”Journal of Business 5 9 ( 1 9 8 6 ),
p p . 3 8 3 - 4 0 3 .
[3] 到此为止,没有什么能引起兴趣的证据来证明这样一个广泛的数据是必需的,或者有更好的变量可以
代表系统风险。我们选择这个表述来证明多因素模型的潜力。这些实证研究的讨论和相似的模型出现
在第1 3章“证券收益的经验证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