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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日午后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做了武林盟主之后,他非但没有倨傲自满,反而事事亲力亲为,曾经追杀一个恶名昭著的采花盗整整九天九夜,才终于将他击杀,从此,他的地位在江湖中更是无二。

至于武林大会,不过是每隔几年给武林一些后起之秀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罢了,无非是武林盟主拿出什么彩头让那些小辈们争一争,也算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时机。

“……。不过,现在他已经老了,倒是云隐山庄少庄主最近在江湖中侠名颇盛。”

宁晓抿了抿唇:“既然如此,那个采花贼猖狂那么多天,为什么没有人去管一管?”

“谁知道,也许是武林中人都忙着武林大会的事情,个别跳梁小丑就让他跳一跳也无妨。”楚玉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如沐春风的温柔出来。

宁晓皱紧眉头,抬眼望着前不见头的台阶,实在不明白好好一个山庄为何非要建在这高高的山上。玉剑门虽然也在山上,却也好歹修了条能让马通过的路,不像这里,只能让人一步步踏上去。

第1卷 no.12 报大恩,女主表示需冷静

“嗨!”一只手忽然拍上了宁晓的肩膀,绛红『色』的身影跳到了宁晓的面前,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就掀开了宁晓面前的斗笠,同时笑眯了眼睛:“宁晓,我就知道是你!”

宁晓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松开,伸手拂开了乔云的手,让斗笠重新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乔云眨眨眼睛:“干嘛遮起来?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这时,乔雨、郎浩和那两位师伯也都赶了过来,紧随其后的居然是宁寮和宁瑶还有沐羽。

乔云拉住宁晓的手,兴奋的道:“姐姐,你猜我找到谁了?”

楚玉眼神一变,忽然伸手将宁晓的手从乔云的手中拉了出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你恐怕是认错人了。”说着脸转向宁晓,“晓儿,你认识这位姑娘吗?”

宁晓『摸』了『摸』手中的剑柄,摇了摇头。

乔云瞪大了眼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走过来的师伯给拉住了,师伯歉意的微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阿云总是比较自来熟,两位不要介意。”

楚玉摇摇头,微笑着跟几人告别后就拉着宁晓加快了脚步向着山顶走去。

沐羽身旁的宁瑶扯了扯沐羽的袖子,失神的看着宁晓的背影:“大师兄,那个人真的是宁晓吗?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们?”

沐羽捏了捏她的手心,微笑道:“师傅已经派出很多人去找宁晓师妹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养伤,不要胡思『乱』想。”

宁瑶垂下眼睑, 轻轻的应了声。

半个时辰之后,宁晓和楚玉已经坐在了比武台的旁观座上。楚玉端着茶水轻茗一口,斜倚着身子,脸上『露』出惬意无比的悠闲神情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草棚却愣是给他坐出了辉煌金殿的感觉。

宁晓的手依旧放在剑柄上:“这次比武的彩头是什么?”

“没宣布之前,谁知道。”

“那你为什么知道你一定要那东西?”

楚玉勾起唇角轻笑,侧头看着宁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救你一命,你帮我赢回彩头,咱们就两清了。”

“若是赢不到呢?”

“那你自然还是欠我救命之恩。”

这里其实离比武台还比较远,毕竟两人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能有个位置还是那些仆人看在楚玉气度不凡的份儿上给安排的。

就听见前面似乎有人说了些什么,引得附近的人纷纷喝彩应和,而后比武台上便传来金铁相交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上去,又一个接一个下来,周围的人或附和,或加油,当然也有叹息扼腕的。

“呵呵,今年的后起之秀可真是不能小瞧,”说话的是一个眉须皆白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看起来却还是精神奕奕,显然身体十分康健,说着,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一身紫衣的中年男子,“看来今年的彩头吴兄你那小徒弟可是拿定了。”

紫衣男子脸上立刻『露』出谦逊来:“不过是各位后起之秀见他年龄小让着他罢了,不然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要给老夫丢脸就行了。”

这话一出,引得坐在台前的几人俱是呵呵直笑,就在此时,比武台上也已经分出了胜负,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人手执长剑对着对面的人一拱手。对面那人一身紫衣,显然比那少年虚长几岁,脸上挂着真诚的笑道:“好剑法,在下心服口服。”

“承让承让。”虽然极力想表现出谦逊的样子,但是终究还是年龄有限,听着周围人喝彩叫好的声音,眼中还是不由『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第1卷 no.13 战擂台,女主表示很着迷

“好了,接下来还有挑战的人吗?”一名神『色』温和,一看就知十分圆滑的矮胖中年人在比武台上喊着。

再次确认自己脸上的面纱不会突然掉下来,宁晓一手握着挂在身侧的剑柄,缓缓的顺着台阶走上了比武台。

矮胖男子虽然没想到真的还会有人来挑战,但是还是立刻笑道:“这位兄台是前来挑战的?可否先行报上姓名身份?”

宁晓故意加粗了嗓音,显得雌雄莫辩:“萧宁,江湖中无名小卒而已。”

蒙面的宁晓的出现无疑是带着几分诡异的,矮胖男人笑道:“呵呵,英雄不问出处,既如此,在下就不妨碍两人切磋了。”

那少年见宁晓上来倒也没什么不悦之『色』,只是一拱手,摆了个起手式:“请~”

宁晓虽然练过玉剑门的一些基础剑法,但是对于什么起手式的根本一无所知。暗暗的皱了皱眉索『性』直接拔剑,示意自己要出手了,剑尖一挽剑花就刺了过去。

点,刺,挑,两人的剑法一开始都十分平淡,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调整,与人对战的过程中本就是一个慢慢调整的过程。

对面的少年的剑法愈发娴熟,宁晓的节奏也慢慢开始了,就在一瞬间,剑光四『射』,一片冷光中只能看见一黑一白两条人影飞快的交错,旋转,宝剑相击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面对着少年精妙的剑术,宁晓眼中的光芒愈发耀目,不知不觉间就将那老人传授自己的剑法使了出来。原本就迅捷的身法加上此刻愈发诡异刁钻的剑法,对面的少年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同样是点,刺,挑,宁晓却总能在对面的少年已经判断出她的剑势走向,并且使出抵挡的招数的时候却诡异的换了剑招,过程十分自然,不见一分勉强。若不是这人的悟『性』和对剑的控制力实在高超,便是这剑法本就不俗。

下面原本在为白衣少年叫好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连坐在比武台前的几人眼中都『露』出几分不可置信来。

“吴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

紫衣男子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如此诡异刁钻的剑法除了当年的剑道大师靳何外,怕也没人教的出了。”

此刻,坐在中间的武林盟主萧定龙终于开了口:“当年那人陨落是大家有目共睹,这人说不定是有什么奇遇。”

介于此地人多嘴杂,几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俱都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比武台上身形如风,剑势如虹的宁晓。

上面的几人脸『色』颇为凝重,下面围着的人自然会有些嘀咕。

“哎,你说这人不会就是近日来声名正盛的云隐山庄的少庄主萧潜吧?”

“武林盟主走的可是刚猛一道的剑法,这人的剑法如此诡异妖邪,绝对不会是。”

下面顿时对于宁晓的身份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却碍于上面几人沉重的面『色』,不敢大声。

这些事情对宁晓没有丝毫影响,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对面的那柄剑,她的脑海不停的思索着,用什么的招式,在什么时候换招,如何换招。这里是武林大会比武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人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宁晓从未觉得如此酣畅淋漓过,之前剑法中稍有滞涩不通的地方,似乎也在眼前一一揭开,一一明了,那种感觉…当真是无法形容。

第1卷 no.14 被强逼,女主表示有压力

宁晓这边酣畅淋漓,白衣少年那边却是苦苦支撑,本来前面他已经打了两场,体力自然不如最鼎盛之时,宁晓的剑势愈发密不透风,如影随形,他却已经岌岌可危。

宁晓的剑势再次一变,白衣少年的脸『色』顿时变了,眼看着原本是刺向自己胸口的剑尖改为横扫下盘,虽有心提剑抵挡,手中的剑却已经挡在上面,被『逼』的略显狼狈的后退一步。

宁晓正是『性』高之时,下意识的就不会让身前的人逃脱,脚尖一点,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追上白衣少年。

上面的紫衣男子见状立刻就想要出手,宁晓的剑却被另一人的剑挡住了。

那人和宁晓一样也是一身黑衣,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略显沧桑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宁晓,有一种莫名的炽热在燃烧。

“与我一战!”说完,手中宝剑递出。

站在比武台边的矮胖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坐在台前的萧定龙道:“盟主,这……。”

萧定龙挥了挥手:“无事,这人下剑极有分寸,想必是看这少年剑术奇特,痴狂之症又犯了,会手下留情的。”

白衣少年走到了紫衣男子的身旁,低垂着头:“师傅,徒儿败了。”

紫衣男子还未说话,之前断定白衣少年一定可以夺冠的男子已经朗声笑开:“这有什么,你本来就已经战了两人,气力不足,那人的剑法也着实刁钻,没看到鼎鼎大名的剑痴青一笑都被吸引上去了。”

紫衣男子也温和道:“的确如此,平日里加紧练习也就是了,一次胜负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白衣少年应了一声,垂着头安静的侍立在一边。

宁晓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青一笑,虽然不解,但对方要打,她自然没有住手的道理。只是两人一交上手,宁晓便知道比剑道,十个自己也不及对方一个。

青一笑自然感觉到了宁晓剑势中的几分退守之意,手中的剑法却愈发凌厉了起来。

宁晓眉头一皱,突然一个前刺,身子却借机退后了几步。下面的人都以为她是抵不过青一笑,打算认输,青一笑也皱了眉头,正准备说些什么。

却见宁晓慢慢闭上了眼睛,手中宝剑轻轻举起,随后缓缓睁开眼睛,那一瞬间,她眼中只剩下冰冷,仿佛这世上便只有剑,自己的剑和对面那人的剑。

青一笑有些诧异宁晓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心中那股莫名燃烧的火焰却愈发凶猛了,眼中也爆发出森森战意。

宁晓一步步走近对面的青一笑,脚步缓慢的甚至让人认为她此刻不过是在散步,但在距离青一笑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黑『色』身影却突然消失了,而青一笑眼前冷光一闪,剑尖已经刺到了胸前。

青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见他动作,却“叮”的一声挡住了宁晓瞬至的一剑。

下一刻,两个黑『色』的身影腾跃在空中,相错而过,而后迅速转身,再次相错而过。看起来两人每一次不过都是交错而过,但真正眼光锐利的人便能看清两人在相错而过的那一瞬间,有攻有守,已然让人眼花缭『乱』。

第1卷 no.15 遇高手,女主表示很震惊

青一笑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直接朗笑出声,笑声生生将宁晓从半空中震落下去。

只见他持剑站在比武台中央,眼神明亮中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口中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下面的人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几步走到了宁晓的面前,一块令牌稳当的落入了宁晓的手中。

“此次精进,多亏小友相助,若有相求,不辞辛劳!”话音刚落,黑『色』人影已然成了天际一个小小的黑点。

宁晓撑着剑站起了身, 握住了手中的令牌。除了最后青一笑的笑声让她有几分气血翻涌外,她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矮胖的中年男人再次走上了比武台,看着下面:“可还有人上来挑战?”

即便是有人看宁晓现在的狼狈状态想捡个便宜,但是考虑到刚刚青一笑的几句话,有这些心思的人便纷纷缩了下去。

“哈哈哈哈!!”一个圆滚滚的身子如同鸽子一般双袖一挥便轻盈的落在了比武台上,那人一张圆圆胖胖的脸,笑起来更是连眼睛都没了。

看见此人,坐在比武台前的几人坐不住了。

紫衣男子皱起了眉头:“这魔头怎么来了?不是说他去了关外吗?”

萧定龙则直接站起了身,冲着那圆滚滚的人一拱手道:“不知什么风将糖包子你吹来了?”

“呵呵呵,各位可千万别误会啊,洒家本来只想凑个热闹,只是这小子的功夫实在是奇怪得很,叫洒家不得不心痒痒,若不看看这面纱下的真面目,洒家怕是这个月都睡不着觉了,还望各位见谅见谅,见谅啊。”此人拱着手,脸上笑眯眯的,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个糖包子。

此人宁晓自然是没有听说过的,下面的议论宁晓还没来得及听,脸上就忽然一凉。

宁晓立刻瞪大了眼睛,就见那糖包子正抓着她的面纱,脸上依旧挂着笑,口中却满是遗憾:“啧啧,居然是女娃子,居然是个女娃子。”

宁晓立刻心惊,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人一动,自己的面纱却已经到了他的手中,若是取人脑袋,恐怕不会比取这块面纱难多少。

下面围观的人也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气,有因为宁晓居然是女子的,也有因为见到糖包子那神出鬼没的身法的。

“死汤包,一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是吧,小姑娘的面纱你也敢抢!”话音落下,一个浑身火红,身姿窈窕的女子就落到了比武台上,月亮渐渐升起,照在那一身红衣之上,肌肤雪白,秀发乌黑,一双水眸横嗔怒目,真真是美丽清冷不可方物。

“嘿,你个老油条,怎么哪儿都有你,你敢不敢不跟着我,敢不敢!”糖包子此刻居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双眼睛也瞪了起来,不过还是只有一条细缝。

“哼,老娘爱不爱跟是老娘的事儿,倒是你个死汤包,不仅抢了人家小姑娘的面纱,怎么着,还对人家是个小姑娘很失望?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就不能比你们这些老爷们儿强了?!”

糖包子现在真可谓是吹胡子瞪眼了,当然前提是他有胡子的话。

“老子懒得跟你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不见!”说完,身子就风一样飘走了。

那红衣女子匆匆看了宁晓一眼,娇笑道:“小姑娘,小小年纪能有这份实力不是不错,简直逆天了,那死汤包的话你别理。你这个清冷的『性』格我最喜欢,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到绿水坳找我,别的不敢说,替你挡挡麻烦还是行的。”说着,一拂衣袖,如同来时那般身姿清丽的走了。

第1卷 no.16 被注视,女主表示想透明

这时,下面那些人的讨论声终究还是大声了起来,看向宁晓的目光有着好奇、羡慕、探究亦或是嫉妒。

宁晓此时才感觉到不适,那些或善意或恶意的目光她都有些受不了,她从来都是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所有人的背后,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先下去的时候,用作主持的矮胖中年已经回过神,呵呵笑道:“好了,看来这次比武的胜利者已经出来了。祝贺你啊,小…额。。姑娘。”

下面顿时有欢呼,有起哄的声音。

武林盟主这时也走上了比武台上,手中拿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盒子,伸手递到了宁晓的面前,感叹般的叹了一句:“真是后生可畏啊。”

宁晓面无表情的接过转身走下了比武台,在其他人看来自然是一点儿武林盟主的面子都没给。武林盟主萧定龙倒也不在意,抱拳道:“萧某不才,承蒙各位武林人士看得起,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气氛一时之间热闹了起来,后面原本坐着的几人也是或拂须含笑,或爽朗大笑。总是能够随时随地的热闹起来,这便是江湖,今日有酒今朝醉的江湖。

宁晓绷着面孔,垂着眼睑,顶着一路神『色』各异的探究表情走到了楚玉呆的棚子里,随手将手中的盒子丢给了他:“你要的彩头,咱们两不相欠了。”

楚玉一手接住,另一只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柄和这个盒子一样毫不起眼的匕首,古朴而黯淡。

“断刃,铸剑大师靳何一生唯一打造的一柄匕首,这位武林盟主可真舍得。”

“师妹。”

宁晓还没来得及坐下,棚子的门口就传来了大师兄沐羽的声音。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十分温和的笑容,只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这几日,师傅一直都很担心你,你不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吗?”

宁晓看了一眼楚玉,抓起刚刚放在一边的宝剑,淡淡道:“走吧。”

“断刃,”楚玉的眼中闪过几分莫名的光,“还真是天助我也。”匕首猛地出鞘,冰冷的光只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生寒意。

“宁晓,宁晓~~”老远就看见乔云在那边使劲儿的冲自己挥着手,还隔着几步路,乔云就几步跳到了宁晓的面前,眼中满是钦佩和几分不可置信:“宁晓,你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说着,拉着宁晓的手使劲的晃啊晃。

“啊,对了,那个奖品呢,看看,快给我看看,武林盟主拿出手的,一定是好东西啊!”

宁晓摇了摇头,抽出了胳膊:“送人了。”

“啊?”乔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送人了?那个…武林大会比武的奖品…你居然送人了!”

乔雨一手捂住脸,一手扯着乔云的胳膊把他拖回了门派长辈们的身边,冷冰冰的看着她:“咱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啊,这可是武林大会啊!”说到最后,乔雨的脸已经扭曲了起来。

乔云立刻乖乖的缩到了郎浩的身后,一副低头认错的乖乖模样。

宁晓走到了宁寮的面前,眼神平静的看着地面:“让父亲担心了。”

本来以为宁寮一定会有很多问题要问,出乎意料的,宁寮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盯着宁晓看了一会儿便道:“下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一个人在外面辛苦你了。”

第1卷 no.17 宿酒醉,女主表示头很痛

宴会开始了,往常玉剑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门派,在这种场面中就几乎是透明一般的存在,但是因为宁晓这次的夺冠,今夜玉剑门人的周围热闹了许多,有来交朋友的,也有耍着酒疯硬要找人拼酒的。当然,真正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

宁晓本来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呆到宴会结束,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乔雨乔云两姐妹给硬生生拉了出去,不知道灌了多少杯酒,但她始终谨记,没有多说一句话。

从未喝过酒的结果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场酒让宁晓的脑袋痛的几乎要裂开一样。

“笃笃”,一阵敲门声将宁晓的注意力从头疼中拉了回来。

下了床榻,宁晓捂着头,精神不济的开了门。

门外的男子脸上先是下意识的『露』出笑容,随即立刻涨红了脸庞,“彭”的一声又关上了门,门外传来那人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我…我就站在门外,姑娘收拾妥了再叫我进去吧”

宁晓『摸』了『摸』领口,心中涌起羞恼,眼中随之浮起一层冷『色』。快手快脚收拾好自己后伸手打开了门。

此时门外的男子也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双手抱拳道:“在下萧潜,方才…唐突了,望姑娘见谅。昨夜庄中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有些事情希望姑娘能够配合回答。”

宁晓知道萧潜既然能够过来就自然是得到了宁寮的同意,就点了点头。

“如此,姑娘,可否请你将昨日比武得胜的奖品拿给在下一观?”

“……送人了。”

萧潜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道:“不知姑娘将它送给了谁?这东西虽说不是难见的秘宝,却也是武林中难得的宝物,姑娘可是受了什么蒙骗?”

“他救了我一命,我答应将武林大会上的彩头赢了交给他,我只知道他叫楚玉,其他一概不知。”

萧潜的脸『色』有些难看,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意:“如此,多谢姑娘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醒酒汤,待会儿就会送来,姑娘喝了之后会好受一些。”

萧潜走后没多久,便有人将宁晓请到了正厅之中。里面坐着形形『色』『色』各样的人,有目光深敛的高手,也有眸『色』深沉,一看就在不停算计之人,这些人当中当然也包括玉剑门的宁寮、沐羽以及宁瑶。

坐在上首的萧定龙神『色』严肃,沉声道:“想必大家也已经知道昨夜本庄失窃的事情,今日将大家聚到一块儿,便是希望大家今日畅所欲言,昨日可有人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不瞒大家说,此次失窃的事物对于本庄事关重大,还望大家诚实以告。”

萧定龙的话音落下,下面的人都是或事不关己淡淡喝茶,或心不在焉的打量着周围。

最终一人还是忍不住嗤笑道:“这还有什么可问的,昨夜不是已经查明了,那窃贼的手中握有盟主你此次送出的彩头断刃,问问这断刃的主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第1卷 no.18 遭逼问,女主表示很无知

说着,这人将目光转向了宁晓。

宁寮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淡然道:“昨日小女便已经对宁某说过,那柄匕首已然送给一位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人,至于那人,小女也了解不深。”

“呵呵,这倒真是好笑了,断刃怎么也算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宝物,这位姑娘就这么随手送人了?”

“况且,”下面立刻有人接上,“昨日见这位姑娘的剑法十分玄奥诡异,就算门主你恐怕也使不出这样的剑法,倒不知这剑法姑娘从何习来?”

“昨日姑娘出现的如此巧合,恰恰将彩头赢下,夜晚山庄的宝物便失窃,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而且据我所知,今天早上唯一不见的便是同姑娘一起上山的人,盗窃者是谁,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既然能同此人一起上山,还将如此珍贵的宝物拱手相送,姑娘若说对此人毫不了解,未免将我等都视为傻子了。”

一句接一句,却偏偏总是忽略掉对宁晓有利的事实,只是『逼』迫着宁晓说出武功的来历,那人盗窃者的身份。可惜,盗窃者的身份,宁晓确实一无所知,至于武功的来历,若是严格说起来,宁晓也是不知道的。

上首的萧定龙眼神微沉,眉头一皱便准备出口喝止,却有人先他一步朗笑出声:“哈哈哈,你们这些人,想要知道什么直说就是,何必这么绕来绕去,你们听得懂,没你们那么多心眼的人可不一定听得懂。”话音落下,那个身形高大的青『色』身影便走进了正厅之中,眼神明亮而犀利。

“这个小家伙的武功路数就算那些人看不出来,你们这几个老狐狸还看不出来吗?除了靳何,谁还能有这么诡异的身形功法。可叹,一代大师靳何能够让你们惦念的便只有这么些剩下的东西了。”说到这里,那人的眼中也『露』出几分悲切的怀念来,“可惜,一代大师在下终究是无缘得见。”

上首的萧定龙神『色』不变,其他人的脸上却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怒意,只不过是强压抑着。

青一笑把目光转向了宁晓,宁晓的耳边便出现了他低沉的声音,“云隐山庄东门外,东北方向百丈处。”宁晓还没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青『色』人影便已经离开了。

既然一切摆在了明面之上,坐在这里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不至于撕破了脸皮咄咄相『逼』,各自说了些面子上的客气话便相继离开了。

在回院子的途中,宁晓找个机会便溜了出去,运起轻功,朝着青一笑说出的那个地点飞奔而去。

在一个藤蔓层层遮盖的山洞之中,宁晓发现了脸『色』苍白的楚玉。

看见宁晓走进来,楚玉脸上挂起虚弱的笑:“青一笑居然真的帮我去报信。”

宁晓掏出平时带在身上的伤『药』,看了一眼离楚玉至少好几步远的剑道:“也许他认为在重伤的情况下还敢对青一笑拔剑相向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

第1卷 no.19 吐露心思,女主表示有些同情

楚玉龇牙咧嘴的忍着宁晓粗鲁的动作,一面瞟着宁晓道:“那你呢?”

宁晓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也许我认为在这种情况还敢把生命交在我手上的人至少不会是十恶不赦之人。”

楚玉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似是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山洞里面只听见树枝燃烧的噼啪声,宁晓安静的拨动着火堆,等着身旁的楚玉清醒过来。

最终楚玉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宁晓:“已经给我留了伤『药』和吃的,为什么还不走?”

宁晓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从山庄里偷了什么出来?”

楚玉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闭着眼睛道:“我的弟弟,从小双腿残疾,我寻遍大江南北才打听到云隐山庄中有一个治疗腿疾极为有效的方子,不过珍贵的自然不是那个方子,而是方子中的一位草『药』,和那方子放在一块儿,我自然就顺手拿了,我可…没耐心再等了。”说着,楚玉笑了一下,笑容很平淡,就像是平常的因为愉悦而产生的笑意。

宁晓却莫名觉得楚玉的笑容中有一种苦涩的感觉,他一定已经寻找了很久,这是宁晓心中下的结论。

“那株草『药』在你的怀里吗?”

楚玉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在下一瞬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宁晓。

宁晓神『色』自若的从他的怀里掏出了那颗草『药』和『药』方,将草『药』拿在手里看了一番,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和路边的杂草一样不起眼。

楚玉伸出手,宁晓却已经站起身踏着迅捷的步伐到了洞口。

“宁晓!”楚玉低沉着声音威吓,“别让我觉得看错了你,把草『药』和『药』方还给我!”

宁晓丢下两个字“等着”,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山洞,运起轻功向着云隐山庄赶去。

楚玉一个翻身却趴在了地上,努力许久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的关系裂开,在白『色』的布条上渲染出一朵又一朵鲜红的花印。

“宁晓,宁晓!”楚玉咬着牙,眼中满是绝望,或许还掺杂了那么一丝被背叛的心痛。

宁晓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云隐山庄,直接打听了萧潜的住处,施展轻功便掠进了院子里,只是刚跳过院墙,便有数道人影拿着闪烁寒光的匕首攻了过来,同时有人大喝:“什么人,居然敢擅闯云隐山庄。”

宁晓一边招架着那几个人影一边移到了有灯光的地方,一转头就瞥见了窗内的萧潜。萧潜自然也看见了宁晓,一个手势打出,那些人一瞬间就隐去了身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潜打开门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宁姑娘下次进来还是走正门吧,若是误伤到姑娘就不好了。不过,这么晚了,不知宁姑娘找在下何事?”

宁晓收起手中的剑,朝着房间内走去:“进去谈。”

萧潜跟在宁晓的身后进了房间,立刻有人奉上茶水。萧潜右手轻轻一摆:“姑娘请用茶。”

宁晓将茶水拂到了一边,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从楚玉那里拿来的『药』方和珍贵的草『药』放在桌上,同时被放在了桌子上的还有青一笑给宁晓的那块令牌。

萧潜有些讶异的皱紧了眉头:“宁姑娘你……”

第1卷 no.20 得到草药,女主表示有些感动

宁晓将令牌推到了萧潜的面前:“令牌归你,草『药』和『药』方归我。”

“姑娘的意思是要拿这令牌换这『药』方和草『药』?”

萧潜显然是多此一问,宁晓给了他令牌,就要把草『药』和『药』方放回怀里,却被萧潜制止了。

“等等,宁姑娘,先不说你的草『药』和『药』方是如何来的。这令牌还请姑娘收回去,这草『药』和『药』方也请姑娘能够物归原主。”

宁晓皱了皱眉,随即将手中的剑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紧紧的盯着萧潜:“那你与我一战,我输了,草『药』和『药』方还有令牌都归你,我若赢了,草『药』和『药』方归我,令牌归你。”

萧潜脸上依旧是平和的笑容,眼中却已经有了几分冷『色』:“姑娘之前说与偷盗本庄重物的人相交不深,本庄也相信了,并未对姑娘多做追究,现在姑娘如此执着的想要得到这草『药』和『药』方,莫不是为了那盗贼。玉剑门是武林中堂堂正正的门派,姑娘如此做法岂不是陷玉剑门于不义,若是日后武林同道知晓,玉剑门在武林中该何以自处!”

宁晓依旧握着剑,眼中满是不耐的冷『色』:“与我何干,我只问,你比是不比?”

萧潜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晓:“宁姑娘,你今天的这番话我会当做没听见,请姑娘将草『药』和『药』方归还,偷盗者,本庄便也不深究了。”

宁晓看着萧潜,一字一顿道:“比、不、比!”

萧潜回望着宁晓,那张脸庞,平淡无奇,眼眸中却有一种毫不顾忌的东西在燃烧,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明亮的光芒。

“…。。至少姑娘要告诉我究竟要这两样东西作何用处?”

“救人。”干脆而利落的两个字。

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宁晓便重新回到了山洞,却看见里面楚玉正趴在地上,艰难的一点点的向着洞口移动着。

宁晓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眼眸中满是不解:“不是让你等着吗?这样伤口会裂开。”

地上的楚玉抬头望着宁晓,双眼木然。

宁晓将楚玉重新扶回了干草堆上,顺手将草『药』和『药』方塞到了他的手里,声音平静道:“不用再躲了,我已经叫了马车,待会儿送你到客栈养伤。”

楚玉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宁晓话中的意思,原本木然的双眼慢慢的有了光亮,看着宁晓,却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并不激烈,嘴中低低的说着:“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怎么会有…真是…太奇怪了。”

宁晓没有理会楚玉口中的低喃,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把楚玉送到了客栈,并交代小二小心照顾后就回了云隐山庄。

夜『色』中,萧潜静静的站在云隐山庄最中心的书房之中,对面坐着的自然便是云隐山庄庄主萧定龙。

“你是说…你已经答应将那『药』方和草『药』送给那个盗窃之人?”

萧潜原本垂着眼睑,现在慢慢的抬了起来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萧定龙:“父亲,这是唯一的一件事情,我希望您…不要问我原因,就让它过去吧。”

萧定龙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潜,冷冷道:“丢失重物的罪责你既然已经认了,我自然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只是希望你记住,牢牢的记住,你是云隐山庄的少庄主,是我萧定龙的儿子,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云隐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名誉,决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萧潜深深低下头:“孩儿明白。”早在十年前,被迫与母亲分开,每日练武,夏天挥汗如雨,冬日冰霜雪冻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他是萧潜,云隐山庄的少庄主,萧定龙的儿子,他必须努力再努力,不能有哪怕丝毫停歇。

那一晚,鞭打的痕迹如同往常一般印满了他的整个后背。

第1卷 no.21 带伤练功,女主表示很不忍心

宁晓每日早上都有早起练剑的习惯,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现在的云隐山庄人来人往,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最终,宁晓选择了萧潜院子后面的一个小花园,因为前面的院子就是少庄主的房间,这里平常自然没有什么人随意经过,宁晓也是上次来的时候无意之间记住了这个地方。

秋日的清晨,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白雾,那些枯黄的树枝、树叶就在雾间时隐时现。

剑尖轻轻划过,宁晓收敛心神,一招一式规规矩矩的练出来,那位老人告诉她,再高深的武功总也不过那么几个招式改变或增或减而成,最不能丢下的便是那些基础剑招。

没练一会儿,宁晓就发现了有脚步声往这边来,而且脚步声偏重,喘息声也是时轻时重,显然来的人受了伤。

宁晓皱眉,白雾深处的人也慢慢显出了身形,居然是萧潜。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身躯依然挺的笔直,一步步跨过浓雾走到了宁晓的面前。

看见宁晓,萧潜的眉间『露』出一丝丝笑意:“宁姑娘, 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宁晓收起了剑,神『色』淡然道:“整个山庄就这里安静些。”

萧潜没有再说什么,在原地调整了一番呼吸,就挥动手中的剑练了起来。

宁晓看着萧潜的剑法,忽然想起比武那天那些人对于萧潜剑法的评价---刚猛。

的确是,不是宁晓剑法的诡异难辨,也不是那种一发便杀气扑面而来的尖锐,而是一种强烈的,炽热的感觉,每一剑刺过去,都仿佛一座山压了过去,不用巧劲,不用诡计,就这样大咧咧的直刺过去。

可是今天的萧潜显然不在状态,没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渐渐升起的阳光下熠熠发亮。

宁晓也在一旁一遍遍的练着玉剑门的入门剑法,却也没感觉有多么吃力,再不经意去看萧潜的时候,却发现萧潜的背上原本她以为是汗水的东西慢慢的渗出了衣物,居然是鲜红的血。

那边萧潜终于还是停下了,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调息了一番就又举起剑继续那种刚猛的剑招。

也许是昨夜萧潜轻易将那『药』方和草『药』给自己的原因,宁晓觉得自己有些看不过去,但是这种事情实际上实在是和她没什么关系。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劝劝萧潜的时候,注意到宁晓停下来的萧潜也再次停了下来,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宁姑娘是不是累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去我那边喝杯茶如何?”

宁晓点了点头,两人刚走进院子,就见一个奴婢匆匆过来禀报道:“少庄主,玉剑门的人和武当的人在庄中闹起来,已经拔剑相向了。”

萧潜闻言换了身衣服就匆匆赶过去,宁晓自然跟在后面。

等到两人赶过去的时候,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中间,一边是几个不认识的人,另一边自然就是沐羽和宁瑶几人了。

那白衣少年正一脸严肃的训斥着那几名穿着武当弟子服的男子:“三师弟,这里可不是武当派,若是出了事情,就算是齐师叔来了也救不了你!”

那几个人只是默默低着头,眼神却还是时不时的瞟向站在沐羽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宁瑶。

那白衣少年见萧潜过来,立马抱拳请罪,萧潜说了些台面上的话,那几个人也乖乖道歉,沐羽这边也只有大度的表示原谅,这场争执就这么化解了。

第1卷 no.22 被迷魂,女主表示毫不知情

萧潜自然知道沐羽他们的怒气不可能就这样消失,毕竟这么一个整个门派上下都护着的人却被其他人给轻浮了,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好受,干脆拱手道:“昨日事情太多,也没能和沐兄好好聊一聊,今日正好有空,沐兄若是不嫌弃,可否到我那里喝杯茶,也好让我趁机尽尽地主之谊。”

沐羽原本自然是想着先将宁瑶送回去安慰一番,但是看着萧潜脸上的真诚也忍不住有些心动,这也算是一个和萧潜打好关系的大好机会,虽说之前宁晓在武林大会上出尽了风头,但是除了多了些人觊觎玉剑门外,谁也并没有把他们真正放在眼里。于是他松了手,对着身后的人道:“送你们师姐回去,要好好照顾,别让她再吓着。”

宁瑶有些不满,但是在沐羽微笑的目光下,还是转身依依不舍的走了。

这边萧潜邀走了沐羽,另一边,白衣少年也走到了宁晓的面前。

“宁姑娘是吧?在下秦晋,就是武林大会上被姑娘打败的那个人,姑娘可还有印象?”

宁晓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里面有着温温的笑意。宁晓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记得。”

那少年笑的愈发明媚,眼眸也愈发的亮了:“姑娘那日打败在下的剑法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知…姑娘师从何人?”那少年的声音忽然压得低低的,简直如同耳语一般。

宁晓的脑海中翻腾着,翻腾着的,都是石室中那老人传授自己剑法的场景,便不由自主开口道:“一个…老人……”

“老人?”少年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急迫,随即察觉到宁晓眼中的恍惚散去了一下,立刻便又压低了声音,引诱般问道,“那你可知道这老人是谁?如今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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