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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日午后 当前章节:1548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不…不知道,他就在…玉剑门,床…床榻之下。”

床榻?那白衣少年皱了眉头,还准备再问清楚一些,远处却隐隐的有了人声。

白衣少年伸指冲着宁晓的鼻尖一弹,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宁晓似乎是突然醒过来,扶着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连之前的记忆也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到了今天,许多人该告辞离开都已经离开了,剩下的要么是与萧定龙交好的人,要么便是各个大门派的长老掌门之类,便是要留下来和萧定龙商讨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了。但是这些人之中显然是不包括玉剑门众人,于是下午,众人便收拾行李准备告辞了,萧定龙还有庄中事情要处理,自然便只有萧潜出来代送。

乔云、乔雨刚好和宁晓他们一起离开,一看见萧潜,看见萧潜脸上的笑容,温和优雅的举止,风度翩翩的气质就一脸陶醉了。害的郎浩不得不顶着丢人丢的通红的脸将两人半拖半拽的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玉剑门众人对待宁晓的态度显然是不同了,仿佛是亲近了许多,却又仿佛暗暗的疏远着,无论他们说话多么热情,多么情切,宁晓却能看的真切每个人眼中的笑意究竟有多少。

ps:果然保持队形神马的很吃力啊,要是某一天同志们发现文章名的队形『乱』了,请不要大意的无视吧,╮(╯▽╰)╭

第1卷 no.23 愤怒过后,女主表示悲伤是必然的

云隐山庄之中,之前坐在武林大会比武台前的几人都聚集在一个房间之中。

首先开口的是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那人脸『色』有些慎重:“近日来,江湖上开始流传一个关于藏宝图的消息,虽然还不知道真假,但是当年的靳何确实留下了藏宝图,当初他的那对徒弟也是下落不明。”

另一个紫衣中年男人也开口道:“江湖上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群人,看似像是同一个组织,行事却大半毫无章法,都是做些收钱买命之事。”

话音落下,房间中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许久,萧定龙才开口道:“对于收钱买命的那些人目前看来,行事的手法和十几年前的圣女宫十分相像,大家想必也知道,当年我们只是将那妖女『逼』下了悬崖,并不曾验证过她的生死,如今,她若是还有余力卷土重来,这对武林来说,恐怕又是一个浩劫……”

一个人突然问道:“藏宝图的如何说?”

最开始开口的藏青『色』长衫男子道:“据说靳何的传人在武林大会上出现,一举夺冠,流传藏宝图便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是指谁,便不言而喻了。

房间中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最终还是萧定龙叹息一声:“江湖中好不容易平静了这么些年,看来还是要『乱』了。”

几人俱都是皱眉沉思,至于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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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乔雨乔云一行人走了没两天,两队人马便要分道扬镳了。乔云拉着宁晓的手十分舍不得,最后还是被乔雨和郎浩一边架着一支胳膊给拖上马打马走了。

自从和乔云乔雨他们分开之后,宁晓他们一路上就十分不平静,不是有人故意接近,就是有人半夜里放『迷』香,不过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倒也不至于真的『迷』倒宁晓他们。

几人再次歇在一家客栈之中,宁寮单独将宁晓叫进了房间之中。

“晓儿,”宁寮看着宁晓,脸『色』沉重而严肃,“我等了你这么久,武林大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宁晓站在宁寮面前,抿紧了嘴唇:“无可奉告。”

“宁晓!”宁寮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这是关系着玉剑门的大事,我等这么多天,不过是给你一个澄清的机会,现在,我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晓盯着宁寮,静静的盯着,一字一句道:“如果过去几年的时间你对我和娘亲能多一些关心,现在的你…就不会来问我,我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宁寮阴沉着眼看着宁晓摔门而出,深深闭了眼睛,叫来了守在外面的弟子:“叫你们的大师兄过来。”

这一夜,宁晓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到半夜,仍旧无法入睡。她想起了郁郁而终的娘亲,想起了与自己愈行愈远的大师兄,也想起了石室中那个传授了自己整整八年武功,却始终不让自己唤他师傅的老人,最后想起的…是宁寮,她的父亲。记忆中,他的笑容从来都是对着二娘和宁瑶,她也曾努力过,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像宁瑶一样被父亲抱在怀里,背在背上,但是她没有资格,每次看见宁寮看着自己的眼神,宁晓就只有这么一个感觉,没有资格,根本没有资格。

ps:果然,已经没办法坚持了么,o(╯□╰)o

第1卷 no.24 被关心,女主表示很感动

“娘~”宁晓双手紧握在胸前,蜷起了身子,似乎这样就能够重新依偎在娘亲的怀里,就像小时候和娘一起度过的每个寒冷的冬夜,清冷的早晨。

第二天早晨,宁晓起来后便觉得头重脚轻,脑袋晕晕乎乎。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宁晓坐在桌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道:“请进。”

推开房门的是沐羽,他的手中正端着散发出阵阵米香的瓷盅。沐羽将瓷盅放在了宁晓的面前,温和笑道:“这几天看你很累的样子,这粥是师傅特意让人准备的,赶紧喝了吧。”

宁晓『揉』着额头的手顿了一顿,随口道:“谢谢大师兄,放在桌上吧。”

沐羽把瓷盅放在了桌上,有些忧心的看着宁晓:“师妹,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吗?”

宁晓抬起头看着沐羽,依然是那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庞,却又似乎不是了,少了许多许多的稚嫩和纯真,多了成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地方。而唯一不变的是,看着这张脸庞上冲着自己『露』出关心的表情,胸膛里的感动仍旧会像满溢的水一般流遍全身。

在沐羽脸上关切的表情僵硬起来之前,宁晓先低头端起了瓷盅,早已温凉的白粥被她三两口就吞进了肚子里。宁晓将瓷盅推给了沐羽,平静笑道:“大师兄,我已经喝完了,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沐羽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安静,下一刻宁晓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意识就陷入一片黑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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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儿驾,得儿驾~~~”

随着意识慢慢苏醒,宁晓睁开了眼睛,眼角一晃一晃的橘『色』阳光『逼』迫她不得不伸手挡住了眼睛。慢慢的撑起身体,宁晓的身子一阵无力,随着马车的一晃一晃险些又跌了回去。

一把掀开车帘,外面的男子回头给了宁晓一个灿烂到耀眼的笑容。一身嚣张的红衣却带着一个土里土气的草帽,这样的组合却完全不让人觉得可笑,有的只是一种肆意,一种洒脱放浪。

“哟,你醒了?”楚玉顺便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

宁晓靠在马车门框上,虚弱无力的看着楚玉:“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要是肯告诉我你身上的秘密,我就告诉你我要带你去哪里。”

宁晓看着楚玉,忽然放下了车帘,重新倒回了马车里。

“喂!”楚玉开始威胁恐吓,“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去卖了?”

“随便!”里面传来宁晓冷冷抛出的两个字。

楚玉一怔,随即摇着头苦笑:“啧,好心没好报,对待救命恩人也不知道温柔一点儿。”

里面的宁晓没了声音,楚玉也毫不在乎,继续扬起马鞭,朝着夕阳前进。

马儿嘶鸣,归处何知,何知归处。

ps:女主微呆萌,男主稍腹黑。嗯。。。看来暂时还没有脱离简介= =

第1卷 no.25 谈心,女主表示真心温暖

有江湖的地方自然便会有大反派魔教的存在,虽然现在的江湖上魔教几乎已经不为人所知了,但是宁晓怎么也想不到魔教居然会已经破落到这个地步了。

推开木门,楚玉带着宁晓走进了那件矮小的木屋之中。木屋的里面如同它的外表一般毫不起眼,一张床榻,一桌一椅,一扇屏风,其余便没有什么东西了。

此刻,床-榻-上-的-被-子-微-微-拱-着,楚玉走到了床榻前,轻轻拍了拍被子:“小天,我回来了。”

宁晓站在楚玉的后面,只能听见一个睡意朦胧且惫懒的声音淡淡应了一声。楚玉站起身后,床榻上的人还是缩在被子里。

楚玉冲着宁晓无奈笑笑:“别见怪,小天就是比较怕生,我去替小天熬『药』,一起来吧。”

这一刻楚玉的表情倒是出人意料的温柔,这个小天一定是对楚玉极为重要的人,宁晓默默想着,跟在楚玉背后走出了木屋。

这是一个荒寂的山顶,七八间木屋围成了一个圈,不时的有人匆匆上来,又有人匆匆下去,这几间房子也大多都是空着的。

楚玉走到一个似乎是厨房的地方,熟练的生火,放上『药』罐,将随身的草『药』一样一样的摆列开来,特别是在云隐山庄得到的那株草『药』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边的架子上。

等到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不仅安静而且显得有些森冷。

昏黄的火光下,楚玉一边仔细的辨认着草『药』投到『药』罐里,一边淡淡的说着魔教如此破落的原因。

“想当年,魔教在武林中也算是一大门派了,虽然不怎么被那些什么武林正道所承认。不过我到魔教来的时候,魔教已经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了,教主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小天…就是少教主双腿残疾,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教主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他所有的武学几乎全部传授给了我,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照顾少教主。十多年过去了,魔教也就名存实亡了,还肯偶尔上山的都是些一直跟着老教主的人的后代,照应着小天而已。”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楚玉的脸上是一种宁晓十分熟悉的满是怀念的表情,他的声音也是格外柔软。

宁晓做起了习惯『性』的动作,坐在火堆旁,抱着膝盖,下颌放在膝盖之上,静静的看着燃烧的火堆,火焰高高低低的跳跃着,,照在她的眼眸之中,一片温暖。

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药』才熬好,楚玉小心翼翼的端了,去了之前的那个房间,没一会儿就端着空碗出来,冲着等在门外的宁晓一笑:“小天休息了,我帮你找个地方,今天先休息吧。”

这里的空房间虽然很多,可是能住的没几个,这上面除了那个没看见过真面目的小天之外,还有两个婢女和一个仆人,都是照顾小天的。

ps:本来是准备把魔教作为后面的一大杀手的,但素,魔教太过强大的话,魔教教主会一不小心就被咱写成男配之一,所以,魔教你就勇敢的炮灰吧~~~

第1卷 no.26 真人露面,女主表示有些失望

第二天宁晓早早的便醒了,等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楚玉比自己更早,已经在空地上练起了剑法。潇洒飘逸,一身红衣在白雾之间忽隐忽现,剑尖的寒光便仿佛一片片从天空降落而下的雪花,由那雪花的密度,也就能看出楚玉的剑法之快了。

宁晓暗暗在心中演练起了自己的剑法,如何出招,如何抵挡,宁晓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楚玉忽然一闪身到了宁晓的面前,严肃的看着宁晓:“别这么一副如狼似虎的看着我,我不会跟你比。”

宁晓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楚玉的眼中忽然绽出温柔明亮的光芒,口中喊着“小天”,越过宁晓快步走了过去。

宁晓转过身却又恰好被楚玉的背影挡住,只能看见那人放在轮椅上的手掌,细长的手指,手背的皮肤透着一股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

楚玉终于从那人的面前让开,宁晓的眼中却满是失望,那是一张极为平凡的脸庞,平凡的眼睛, 平凡的鼻子,平凡的嘴巴。也许是因为楚玉太过温柔的态度,也许是因为想见却未能见的心理,现在看见这么一张平凡的脸庞宁晓确实是失望了。

“她是谁?”小天开口了,声音略微嘶哑,但还是听得出少年的音线。

“宁晓,记得吗?我在给你的信上提过,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不过她也算我的救命恩人。”

小天低低的“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对着宁晓点点头就转着轮椅又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楚玉每天都要出去很久,几乎都是到了半夜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然后就马上熬煮草『药』,之前在云隐山庄得来的草『药』被楚玉平均分成了七份,而今天,楚玉投进去的已经是第七份了。

楚玉脸上的表情十分慎重,慎重到透出几分死灰来。前面已经喝了六天的『药』,可是小天的双腿一点儿起『色』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宁晓站在门外看着楚玉失魂落魄的从那个房间中走了出来。

楚玉勉强对着宁晓扬起了一抹无谓的笑,叹道:“哎,还是不行。”

当天晚上,楚玉甚至没有在山顶上休息就直接带着宁晓下了山,等到他们走到第一个小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镇上却鲜少有客栈会这么早开门,两人只好找了个卖面饼和豆浆的摊子坐着。

“呼~~”喝了一口浓郁的豆浆,楚玉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宁晓平静的看着他:“每次离开都不道别吗?”

明明喝的是豆浆,楚玉眼中却『露』出喝醉时的『迷』离来:“每次都是无用功,无颜以对,待到下次有了消息再到山上跟他道别吧。别说我了,把你拐到山上这么多天,你现在要去哪里?正好本公子要四处游『荡』,陪陪你。”

宁晓拿勺子无意识的搅动着豆浆,心中始终翻腾着一丝希望,低声道:“回玉剑门吧。”

楚玉只是笑笑,“好啊。”说着,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豆浆。

第1卷 no.27 回忆过去,女主表示欣慰而悲伤

两人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回到了玉剑门,楚玉在玉剑门山下游『荡』,宁晓单人上了山。

进了玉剑门之后宁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房间仔细的检查了一边自己的床榻,确认那个机关没有什么变化才松口气,打开机关走了进去。

只是,这次再也看不见那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石室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只留下断成两截的锁链。

走了,那个老人,与自己可以算是朝夕相伴了六年的老人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宁晓跨出房间,一身青衣的沐羽正站在院中,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疏离的笑。

“记得吗?我刚来的时候就是不小心跑到了这个院子里才遇到了你。”沐羽的眼中居然『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

宁晓抬眸望着已经落尽枯叶,只剩枯木的树枝,记忆模糊的想起了那个小男孩,会冲自己笑的小男孩,会顶着责罚偷偷的帮被罚跪的自己藏吃的,会为自己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的小男孩,依稀还可见那人嘴角灿然明媚的笑意,再回眸,却已经是如此场景,宁晓动了动嘴唇,我只想问:“为什么?”

“我会娶宁瑶,会接掌玉剑门,会将玉剑门…发扬光大!”沐羽站在宁晓对面,嘴角还是宁晓熟悉的明媚的笑意,这个人却再也回不到记忆中去了。

“哟,两位这是干什么呢?回忆过去还是展望未来?”熟悉的戏谑声音在宁晓的耳边响起,一身红衣的楚玉翩翩风度的立在了宁晓的身边,眸中含笑,嘴角微挑。

看见楚玉,沐羽的神『色』顿时一变,厉声道:“师妹,此人当初可是窃走了云隐山庄的重物,师妹怎能和窃贼为伍!”

楚玉搂着宁晓的肩膀嘻嘻一笑:“没办法,我不仅窃走了云隐山庄的重物,还一不小心就窃走了你这位纯良师妹的芳心,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宁晓原本满是阴霾的心情被楚玉这么一闹,也算是消的七七八八,开口道:“师兄,他是我的朋友,当初云隐山庄的事情我已经向云隐山庄的少庄主解释过了,不过是一个误会。师兄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向云隐山庄的少庄主求证。”

沐羽眼神变换了几番,神『色』放松下来:“既然是师妹的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今晚我会准备一场酒宴,算是欢迎这位朋友,希望这位朋友可一定要赏光。”

楚玉抱拳回笑:“一定一定。”

沐羽离开了,楚玉还想把手搭在宁晓的肩膀上,被宁晓用巧劲震开了。

“你还真是过河拆桥啊。”楚玉『揉』着胳膊哭笑不得。

“你怎么过来了?”宁晓拎起茶壶给自己和楚玉各倒了一杯茶水。

“没什么,只是在山下的时候忽然想到,像你这么笨的人,上过一次的当你保不准还会上第二次,所以就跑上来了。”

宁晓不解的看着楚玉:“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楚玉笑的眯起了眼睛,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我只是觉得,咱们之间可能还有几笔没算清的账,你看看,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救来救去,谁知道我们俩谁欠了谁的,所以在理清之前自然是要保证你毫发无伤。”

第1卷 no.28 一场酒宴,女主表示暗藏心机

晚上的酒宴如期举行,但是实际上参加的也就宁寮、宁晓、宁瑶、沐羽外加客人楚玉,总共五人罢了、宁晓的母亲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宁瑶的母亲也并不比宁晓的母亲多活了多久,此后,宁寮便再没有动过娶妻的打算。

饭桌上,宁寮冲着楚玉举起了酒杯:“前些日子,小女有劳贤侄照顾了。”

楚玉也举起了酒杯,肆意笑道:“无妨,无妨,窈窕淑女,就算是让我多照顾几日也是乐意的。可惜宁姑娘思家心切,不肯逗留,在下只好厚着脸皮追来了。”

宁寮呵呵一笑,揭过了这个话题:“不知道贤侄贵庚几何?师从何派?既然能轻松将云隐山庄的东西拿出来,恐怕令师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轻松谈不上,在下可是差点送了一条命,不过幸亏宁姑娘相助,在下算是勉强捡回了条小命,所以,宁姑娘,在下敬你一杯。”说着楚玉将手中酒灌进了口中。

宁晓轻轻举杯,沾了沾唇,她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

沐羽趁着楚玉放下酒杯的时候再次挑起了话题:“倒是不知楚兄当日拿走了云隐山庄的什么宝物,惹得云隐山庄兴师动众的寻找?”

楚玉一笑,满上了酒杯,再次含糊带过:“对于需要的人来说,那东西自然是无价之宝,但是对于不需要的人来说,那东西也就和路边的杂草无异。”

只试探了这么两次,宁寮和沐羽便已经清楚,想要轻易的从楚玉口中得到什么是不太可能的了。

一场酒宴,算是宾主尽欢,宁晓负责将喝得烂醉的楚玉送回客房。

宁寮打发了宁瑶回去休息,将沐羽叫进了书房之中。

宁寮还未开口,沐羽便已经忍不住道:“师傅,你可看出了些什么?”

宁寮摇了摇头:“这个人当真油盐不进,不过还好,只要晓儿留在玉剑门,看样子他也不会离开,我们可以慢慢来。”

沐羽皱起眉头:“师傅,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楚玉的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这些天,江湖上流传的关于藏宝图的传言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沐羽应了声“是”,随即抬起头:“师傅,那个传言您相信?而且就算是真的,藏宝图也该在宁晓师妹的身上,和楚玉有什么关系?”

宁寮摇了摇头:“他出现的太过蹊跷,你可记得,晓儿说过,她是为了报答这个楚玉的救命之恩才会上去夺了武林大会的彩头,也因此一战成名,江湖的流言也因此而来。”

沐羽点了点头:“那…师妹房间中的那个人?”

宁寮脸『色』变得有些沉重:“那人武功极高,被他逃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沐羽,我知道晓儿对你还有些从小的眷恋。你将来是要接掌玉剑门的,千万不要一时心软,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是。”沐羽垂下眼睑,轻轻应了一声,在看见宁寮轻轻挥手后,就退出了书房。

外面的月亮很亮,夜『色』却愈发的黑了。一如当年他毅然逃离家中的那个夜晚,在被人无数次踩在脚下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践踏之后,他的心中,从那时到此刻都只有向上的信念,要一直走到最顶端的信念!

第1卷 no.29 被温柔以对,女主表示心如止水(修改)

“扣扣”平稳的敲门声响起,宁晓放下手中正在叠的被子,走过去了开了门。

沐羽站在门外,手中端着托盘,微笑道:“师妹,又一大早起来练剑了吧?饿不饿?”

宁晓摇头拒绝了:“我现在有些累,想休息,师兄还是给宁瑶送去吧。”

“她那里会有人送的,这怎么说也算是师兄的一片心意,还是说…师妹还在介意上次的事情?其实上次……”

沐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冒出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哟,这么好运,一大早起来逛逛也能遇到白吃的早饭?”楚玉一边用手拨弄着散『乱』的头发一边硬生生的从沐羽身旁挤进了门。

搓搓双手,楚玉毫无心理负担的接过了沐羽手中的早饭,笑出了一口白牙:“多谢沐兄了,俗话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沐兄你看是不是就别打扰我和宁姑娘的花前月下了?”

沐羽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不过还算是得体,仍旧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不送。”随着话音落下的是被紧紧关住的房门。

端着早饭的楚玉一回头就看见宁晓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之余不由奇怪道:“盯着我做什么?”

宁晓眼神冷冷:“不准胡说八道。”

“这怎么能算是胡说八道?”楚玉忽然深情的看着宁晓,“也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对你动了心…我心爱的早饭!”在宁晓有些发黑的脸『色』里,楚玉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开始享用他美味的早饭。

此后沐羽几乎每天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宁晓的面前,送上美味的早饭和温和的笑容,既体贴又温柔,不过总是被楚玉嬉皮笑脸的搅了过去就是。

这一日,沐羽又到了宁晓的面前, 却被楚玉硬生生的拖去练剑。两人刚走,宁瑶便走进了院中。

“你很得意吧?”宁瑶握紧手掌紧紧的看着宁晓,“这些天,大师兄一直围在你的身边,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宁晓你一定很得意吧?!”

宁晓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宁瑶更加大声的打断了:“你不用解释,不用以这样的方式炫耀,你以为大师兄会围着你的原因是什么?哼,如果明白的话你就该知道你在这里有多么多余!”

宁晓看着满脸愤怒激动的宁瑶,忽然勾起嘴角:“我当然知道。”只不过这些天总是自欺欺人罢了,此刻如此鲜明的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她连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瑶儿,你在这里做什么?”沐羽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

宁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沐羽,忽然笑道:“没什么,来跟姐姐聊聊,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沐羽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我晚点儿回去看你。”

宁瑶走后,沐羽几步走到了宁晓的面前, 脸上带着些忧『色』道:“瑶儿没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别怪她。”

ps:加油更,努力更!

第1卷 no.30 决定离开,女主表示有些该放下

“喂,沐兄,咱们可还没比完呢,怎么就走了。”眼前红影一闪,楚玉便立在了宁晓和沐羽之间。

沐羽的脸『色』有些僵硬:“楚兄的身法当真无人能比。”

楚玉脸上挂着洋洋笑意,摇头晃脑道:“过奖过奖~~”

“楚玉,你先进去,我和大师兄有些话说。”

楚玉看着宁晓挑了挑眉:“什么秘密?我听不得?”

“和你无关,你先进去。”

楚玉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忽然挑起嘴角冷笑道:“和我无关?当然…本来就和我无关,呵!”说完,大踏步的回了房间。

宁晓嘴角泛起有些无奈的笑,转头看着沐羽:“大师兄,谢谢你这些天对我这么体贴照顾。说实话,在离开玉剑门之前我都还在盼望如果大师兄对我可以像小时候那么温柔,我愿意拿一切去交换。”

沐羽的神『色』有些动容,“宁晓…。。”

“可是…大师兄,你现在的温柔比以前的冷漠更让我…心痛。”宁晓静静的看着沐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觉得我对于玉剑门来说是多么多余的存在。”多余到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不会有一个人来过问。

“你们不用再费什么心机了,我答应过那位老人,他传授给我的武功,我绝对不会再传授第二个人,至于其他的秘密,我一无所知。”

沐羽还想说些什么,宁晓阻止了他,扔出了最后一句话:“我明天就会离开。”

沐羽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小师妹你…的确长大了。”

宁晓回到房间的时候,楚玉正靠在窗边,手中一抛一抛的玩着茶杯。

“谈完了?怎么?被大师兄的温柔体贴打动,准备以身相许了?”

“你……”

“啊,对,这些都和我无关,既然和我无关,我管那么多做什么。”楚玉“咚”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扭头看向了窗外。

“楚玉,我打算离开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心胸这么狭隘。”

楚玉安静了一会儿,转过脸神『色』严肃道:“我是心胸狭隘,你之前的话实在是太伤我一颗为你着想的心了,所以你要补偿。”

宁晓眯起了眼睛,楚玉却笑开了怀:“放心吧,不是让你以身相许。反正你都准备离开了,陪我去江湖上逛逛,最近江湖上可是出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好”

“我没有让你以身相许你很失望?”

“……不是,但是江湖不是大街,用‘逛’很不合适。”

“请不要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

ps:今天某人给我讲了个笑话,“七分熟和五分熟的牛排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他们不熟!”说完,某人在那边笑的如痴如狂。

而某夏就站在一边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某人,直到某人实在不好意思再笑,反而用一种极为疑『惑』的目光看着某夏:“这是很经典的冷笑话了,你不觉得好笑吗?”

某夏看着某人,忽然狂笑几声,然后面无表情丢下一句“好冷”。

不要怀疑某夏这一章的结尾为什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废话。当正好碰到内容分段,却被章节字数卡死的时候,冷笑话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第1卷 no.31 遭遇小偷,女主表示少量钱财乃身外之物

“呼~~~”楚玉推开窗深深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正好停在宁晓去客栈大堂的必经之路上。

宁晓瞄了他一眼,眼中有几分惊奇,声音却十分平静:“换衣服了?”

“当然,我也不总是那么张扬,而且你不觉得黑『色』的衣服更能显示出我的风流潇洒吗?”

“你没有第二件红『色』衣服了吗?”

楚玉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有些咬牙切齿:“毁了我唯一的一件华丽红衣,也不知道是为了谁,玉剑门中倒真是不乏好手!”

宁晓沉默了一下,突然仿佛恍然大悟的看着楚玉:“怪不得…。。”

“什么?”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连馄饨都吃不起,”宁晓挂着同情的表情走远,叹息道:“今天的午饭我请你吧。”

楚玉想了想,追出去道:“为什么你总有办法把话题扭转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情上去?”

两人刚走到大堂,宁晓却一不小心就看见了一个伸向别人钱袋的枯瘦手掌。

下意识的,宁晓拔出手边的一根筷子就直接『射』了过去。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起,宁晓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的准头失的这么厉害?

许多人纷纷向着发出声音的人看去,只见那人此刻从椅子上跌落到了地上,而一根筷子正直直的『插』在桌腿之上。

坐在那人旁边的人看见那筷子『插』的位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愤愤的瞪了跌落在地的人一眼,冲着宁晓一拱手,付钱走人了。

那人直直盯着宁晓,忽然道:“你…你是……”却又忽然住了口,哭丧着脸道,“女侠饶命啊!”

宁晓走到旁边一张干净的桌子旁坐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又没说要杀你。”

“那…那小的…走了?”说着,那人试探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宁晓果然没有要抓他的意思,撒腿就跑。却在跑到门口的时候,被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另一只手拿走了他身上的钱袋,然后“噗通”一声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出了客栈。

那人也没有回头表示气愤什么的,撒开双腿像兔子一样窜入了人群里,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楚玉的眼神闪了闪,转身回了客栈大堂。

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楚玉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冲着宁晓道:“今天中午还是我请你吧。”

宁晓不置可否,点了碗面慢慢的吃着。

白天楚玉拉着宁晓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却早早的就催促着宁晓休息。

宁晓也许久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有些疲惫,也就早早睡下。

半夜,正是人的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咯噔”一声,一个细小的管子『插』进了宁晓房间的门缝之中,一阵白『色』烟雾缓缓的从管口冒了出来,晃晃悠悠的飘向床榻上的宁晓。

宁晓早听到了那声音,知道是不入流的『毛』贼,『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钱袋。宁晓想了想其他自己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索『性』随他去。

第1卷 no.32 戏耍小偷,女主表示某人真心无良

那『迷』烟还是有些效力的,宁晓一边警惕着贴身的钱袋,一边抗衡着『迷』烟的效力,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只是没一会儿,身上就忽然传来被拉扯的感觉。

宁晓一个警醒,立刻坐起了身, 手掌下意识的拍向了身旁的人,却被那人躲开了。

“喂,别随便出手,看清楚,是我!”因为宁晓忽然坐起身,此刻楚玉的脸庞几乎和宁晓的脸庞贴在了一起,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宁晓的耳边、颈边。

宁晓的身子莫名的抖了抖,忽然意识到楚玉的手还扯着自己的衣服,宁晓就算是再迟钝也该有一丝羞意了,咬牙切齿道:“滚出去!”

楚玉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慌忙放手,跳开一步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以为你被『迷』香『迷』晕了,所以帮你透透气。”

“滚出去!”宁晓再次咬牙切齿的出声。

楚玉几乎是跳着出了宁晓的房间,后背却还是被不知名的物体砸了好几下,不由得委屈道:“还真是好人没好报!”

虽然昨天晚上有些鸡飞狗跳,不过收获也还是有的,那个小贼被楚玉顺手点了睡『穴』,在宁晓的门口躺了半夜。

而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楚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的眼神,而他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动弹不得的吊在楚玉的窗外,虽说这只是二楼,可是下面的碎石堆可不是好看的,如果他就这么摔下去,根本挣扎不了,绝对是死路一条。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雪白,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哎,你别抖啊,我找的这根竹竿可不怎么结实,你要是抖啊抖的把自己抖下去了可别怪我。”楚玉这样一说那人更害怕了,使劲压抑着自己不要发抖却抖的愈发厉害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求饶。

“大…大侠,饶了小人吧,小人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有意冒犯啊!”

“啧,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不过我问你什么你最好说实话,不然这根竹竿就会忽然变得很不结实,明白?”

那人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却因为点头点的太厉害使得捆着自己的绳子又开始晃动起来,吓得他立刻一动不动。

楚玉忍住差点溢出嘴角的笑声,正『色』道:“你昨天晚上来这里偷东西可是有人指使?”

那人想了想,颤颤巍巍的说了声“有”。

“哦?那他让你找什么东西?”

“这个…就是…一…一副地图。”

“什么样子的地图?”

“这个小的真不知道,那个人给了我钱就说让我来这个房间找一张地图。”

楚玉晃着竹竿吓唬他,那人尖声厉叫,却还是讲不出什么,楚玉也就没有再吓唬他:“那让你来的人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他来找我的时候带着斗笠,还穿着很大的披风,我是看在他给的银子的份上才肯出手的。”

继续吓唬了那人一番,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楚玉才将他放开,那人被放下后立刻像兔子一样窜出了房间。

第1卷 no.33 被惦记,女主表示感觉不爽

楚玉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宁晓,笑道:“据我所知,最近江湖上有一个传言可是正流行,都说你是当年的铸剑大师靳何的传人,靳何留下的藏宝图就在你的身上,这下惦记你的人可是能绕着这个小镇整整三圈了,感觉如何?”

宁晓不说话,只是看着楚玉。

楚玉干咳了一声:“好吧,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感觉。”

原本两人来到这个小镇的原因只是想安静的休整一番,此刻休整完毕,宁晓便决定离开了。她当初选择离开玉剑门除了觉得失望伤心之外,便是想要找到当初传授自己武功的老人,确认他平安无事。

当天两人就出了小镇,一路西行,只是这个小镇显然太过于偏僻了,一直到天黑,两人也没有找到能歇脚的地方,只好在大路旁的一个小树林里歇下。

“哎,失策失策。”楚玉捂着肚子叫唤,“居然忘了准备干粮,饿死我了。”

宁晓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很小的树林,外面就是大路和原野,除了能捡些柴火生火外,想要抓到什么来填饱肚子,倒真是不容易。

“不管了,我还是去找找吧,找得到找不到总比坐在这里饿肚子强。”说着楚玉手臂一撑,站起了身,慢悠悠的向着树林的另一头去了。

宁晓若有所思的看着楚玉背在身后微微晃动的手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着了面前收集的枯叶,随后一根根将枯枝丢了进去,火势渐渐大了起来。

火光跳跃着映亮了宁晓附近的小小一片天地,衬得远处的树林愈发的黑暗了,黑暗中有什么正蠢蠢欲动着。

首先出现的,是几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宁晓身子后仰躲开了那几把匕首,同时起身握剑在手,冷冷的看着匕首『射』来的方向。

又是一阵让人压抑的沉默和安静,几乎要让人以为那人一击不中,已远走万里。但是宁晓不敢放松警惕,握着剑的手虽然已经出了汗,她却连擦擦掌心的汗都不敢,此刻她的剑只要离手,就是给对手最好的机会。

一点亮光由远及近而来了,楚玉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宁晓,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彭”的一声。一个黑衣人被摔在了宁晓的面前,楚玉的手中则是拎着一只看起来就十分肥美的兔子,此刻正两腿『乱』蹬着,耳朵还一抖一抖的。

宁晓暗暗的出了口气,收起了手中的剑,突变在这个时候发生,一柄闪烁着慑人寒光的剑以一种悄无声息却极快的方式刺向了宁晓,几乎是在刚看见那道寒光的时候, 剑尖就已经到了眼前,电光石火间,宁晓只是微微侧开了身子,那柄剑深深的刺入了宁晓的肩膀,血『液』顿时迸溅开来,溅在那人的剑上,如同白雪中绽开的红梅,冰冷而妖艳。

一击即中,那人倒着迅速回退,另外几柄闪烁着寒光的剑趁机攻了过来,没有留给宁晓一丝追击的机会就将宁晓困在了剑阵之中。

第1卷 no.34 突然失明,女主表示有些惊慌

一旁的楚玉手中的兔子挡在楚玉的胸前,早已经被穿了个透心凉,只是身子还抽搐般的一抖一抖。楚玉此次的武器却不是剑,而是扇子,一把折扇,只是折扇打开之时,每个扇骨中都会跳出一柄闪烁着冷光的匕首。与那些黑衣人缠斗的时候就见那柄扇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光芒,划过一道道清淡的光芒,倒真如在月下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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