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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若青言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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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

作者:若青言

潇湘VIP2013.7.10完结

内容介绍:

金銮殿上,她祁云夜当众拒婚,三千青丝漫天飞扬,道出惊天秘密。祁王府最得宠的幺子其实是女儿身。

却不曾想被帝王设计害得全家遭罪,午门台前,她悔恨不已。

再次睁眼却重生于出生之时,这一世她不再任性,她要强大,强大到足够守护家人,对抗帝王!前世拿她当棋子之人,今生誓要他还…

女扮男装当得祁王府世子!

跟随神秘爷爷学习兵法商道!

独上昆仑山拜师学艺!

入军营披荆斩棘,扶摇直上!

且看女主女扮男装,一步步隐忍强大,怎样绽放耀世风华!

此文正剧不小白,故事绝对精彩,给你们不一样的视觉阅读~

片段一:

祁云夜双手持剑,冷霜的剑锋直抵男人喉颈:“如果,我说要这天下,站上最高的位置呢?”

男子不怒反笑,狂妄却霸道:“百万大军为聘,满朝文武为证,我许你天下。”她倾城一笑,“等你登基那一天,带着天下下聘,我亦跟随。”

底下十万大军面面相觑,他们的将军竟然要委身与这个冷面皇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断袖?!

片段二:

大婚当日,一身血红嫁衣,女子装扮,惊煞无数人,祁王世子竟然为新帝甘愿男扮女装!

“云夜,为了配合新帝登基,你居然男扮女装,牺牲太大了!”

祁云夜看着众人,一脸淡然:“我本红妆!”

PS:原创网两章88,非重复

001灭门之罪

天启二十三年。

最炎热的一天,亦是最不安宁的一日。

这一日,永康帝下令。

祁王祁寒傲欺瞒圣上,谎报实情,欲掩其幺女之身份,换尽荣华。其罪当诛,念其为天启立下战功,特免祁王府下人连罚之罪,祁王妻儿,一律与午门斩首。

祁寒傲,天启王朝的贺远将军,因为战功卓绝,永康帝甚为欢喜,破例封为异姓王,赐祁王府。朝中挂虚职少傅之位,而实际仍掌握着天启的兵权,为永康帝把守边关。

但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在位多年,滋生的猜疑心日渐加重,祁寒傲握有天启近一半兵力,在民间享誉盛名。而天启皇城——咸沅,大量官员奔走于祁王府,进出门庭若市,祁王回京之日,便是繁盛之时,可见其影响力之深远。

而永康帝一向看中的祁王幺子,祁云夜,却是这次灭门的一根导火索。

永康帝六十大寿,举国欢庆,而皇宫内却一片低沉。

永康帝,薄衾铭,盛怒不掩。直视站与欢喜宫大殿之上的少年,看着随夜风飞扬的长发,配上那样一张极致精细的脸,可谓倾城。但此刻,却是一片抽气声。

“我不愿意,也,不可能!”

祁云夜扯下发束,任由三千青丝随风飞舞,明白的告诉在场所有人,他祁云夜的真实身份。十七年,祁王府最得宠的幺子,永康帝最喜爱的少年,在今夜欲将天启最小的公主薄曼夭赐予他。不等祁寒傲出声,少年便走出座位,站与大殿之上,面对满朝文武,道出十七年来最惊天动地的一个秘密。

祁云夜,其实是女儿身。

永康帝愤怒满容。

满怀春意的小公主伤心欲绝。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震惊不已。

只有祁云夜,一片坦然,还有一丝的欣喜和解脱。

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下去,不用学习那些沉重的兵法,无须面对一群纨绔子弟虚情假意,不用三日两头的进出皇宫……

原来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但是,祁云夜想错了。

永康帝由最初的震惊愤怒到最终化为平静,半响,一道圣旨当场颁布。

于是,在所有人都还未来得及回味之下,祁王府便成为华丽的过往,随之取代的便是阶下囚的代名词。

而今日,祁王之名便将消失,掩埋于众人心中。

曾经风华盛茂的祁王府,抄家。

祁寒傲一家,近十口与之最为亲密的亲人,今日午时,共赴黄泉。

许是永康帝心慈,不愿累及无辜;许是他不愿杀戮太多,最终只是斩杀这些人。但帝王的心思,没有人能懂。

而所有人知道的一个事实便是,再过不久,刑场上的人便要人头落地。

烈日当头,监斩官擦拭着额头微微冒出的汗珠,看着刑场上跪着的人数,不止一次的打颤。祁王啊,居然这么的被斩首了,那个斩令牌还是要从他的手中抛出,想到曾经最仰慕的将军竟然要死于刑场,监斩官再一次的觉得伴君如伴虎。

若说只因为祁王世子祁云夜身份的欺瞒,便可以迁怒全家近十口人斩首灭门,这个说法难免牵强。其中的缘由,有心之人亦是猜出几分,位高权重,君臣之嫌。祁寒傲太正直,这于天启是福,而对如今在位的永康帝而言,便是威胁。

天启近一半的兵力,满朝文武的巴结,百姓的爱戴。这一切祁寒傲没有在乎,一心只为守住天启。而永康帝开始猜忌了,若有一日,祁寒傲发动兵变,想要夺位,军权,人脉,民心,都不缺。那么……

祁云夜看着青天白日,明晃晃的太阳,刺的她眼眶发疼。

这一刻,她才明白,她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情,懊悔,心痛,已经无法说出她内心的感受。

虽然父亲说,这一切不是她的错。皇帝本就有心除他,父亲手中的权利太多,而他却一直忠心为国,因为欺瞒着她的事情,对于天启,他能做的只有更加的尽心。

但这一切看在帝王眼中,早已变味。

而她的事情,只是为薄衾铭寻得了一个借口。总有一日会动手,机会来了,那么,早些动手和晚些动手又有何分别。心中大患,早一日除去,早一日安心。

“爹,我错了。”

祁云夜张了张干裂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时间将至,她最终害了全家。看着父亲双颊的鬓白,母亲隐忍的哭泣,还有,祁云夜朝后望过去,她的两个姐姐和姐夫,甚至,还有一个三岁的小侄子。

他们,又有何之罪!

“对不起!”

这一次,祁云夜是对着两位姐姐和姐夫说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们连同的斩首,本是滑稽可笑。祁云夜心中悲凉,永康帝,难道真要祁家再无后人才放心么!

祁清逸苦笑一声,对上自己的小妹,十七年,她从不知道她疼爱的小弟竟然是小妹。而她的一个举动,让她和丈夫孩子走上黄泉。幸福生生的扼杀在花开的半路。

“云夜,若说不恨,我做不到。父亲说这只是一个契机,但是我们的这场灭门灾难终归是你引起,我不怕死,但是潜儿才三岁啊!”祁清逸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长时间的跪地已经体力不支,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忍再看下去,狠心的转头,再次对上祁云夜,“但我们是一家人,即便是你错,我们也不会抛弃你。死,便一起死吧。云夜,记住,我们是祁家的孩子!”

祁清逸说完,便于祁若染的目光撞在一起。

“云夜,大姐的话便是我的话。我们不怨你,是天启容不下我们。”祁若染平视着前方,沙漏最后的沙子也随着她的话说完而流尽。

祁云夜看着侩子手举着亮白的银色大刀,一步步向着他们靠近。监斩官已经拿起令牌,朝空中扔去。

周围充斥着各种声音,几乎接近于沸腾。人群开始涌动,不断的向着他们的方向挤过来,祁云夜感觉到插在背后的木牌的被拿开,然后看到银白大刀举起,由高而下,清晰的影子倒刻在地面,深深的刺进她的眼。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她恨,她怨,她不甘!

祁云夜最后的念头便是疯狂的悔恨和不甘,她祁云夜为何是这样的人生!

……

“啊——!啊——!”

祁王府,落霞别院内,一间屋内传出一声声惨烈的痛叫。叫声,一次比一次响烈,而屋外的男子因着叫声眉头愈加的紧锁。来回的踏步,焦急的等待,孔武有力的双拳此刻却毫无用处。

“砰!”

“王爷!”

管家徐平惊呼出声,屋外摆放三年的大理石桌已经毁去大半,报废的躺在地面,散落着无数的颗粒。而当事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这些细节。

“一天一夜,为什么还没有生出来,徐平,你怎么找的稳婆!”

祁寒傲厉声的喝斥,急躁的一拳打在身边的梧桐树树上,霎时树叶纷纷落下。徐平尽量的不触及到祁寒傲的怒火,寻思着怎么说才算是好的。

而此刻,院门外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近,奶娘带着两个孩子,身后跟着一大群丫鬟,向着落霞院走进来。

“娘,我要娘!”

“娘在哪里,染儿要娘抱~”

两个孩子的哭声可谓凄惨,原本怒火正旺的祁寒傲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两个女儿要找娘亲,但是他的妻却在屋内难产,一天一夜还未出来。

“清儿,染儿,乖!爹抱,不哭!”

祁寒傲抱起两个孩子,开始笨拙的擦拭她们脸上的泪珠,粗糙的大手触碰到粉嫩的婴儿般的肌肤,一下子弄痛了她们,哭声更加的大。

“痛痛,娘,我要娘!”

“爹爹坏,清儿要娘抱。”

祁寒傲头痛欲裂,里面是妻子的惨痛叫声,外面是两个女儿的哭声,带兵几十万打仗都没有此刻来得难熬和棘手。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他疼爱之极。但此时,却根本无法!

担心,忧虑,焦躁,心痛,无数的情感不断碰撞交织。

门却在此刻打开了。

一个穿着绿衣的小丫鬟满脸喜气的跑出来,便跑边喊:“生了,生了,王妃生了,是个男孩!王爷,王妃生了……”

祁寒傲一愣,生了?

看着报喜的小丫头,他有些转不过来,等待了一天一夜,只为这一刻。但真的来临时,却又不敢相信。

“生了个男孩?真是极好!皇上金口,祁王爷,小世子好福气啊!刚出生,便得到圣上蒙宠,祁王爷,这孩子一出世便是世子。将来前途无可限量,可喜可贺啊!”

祁寒傲转头一看,宫内的太监总管张显已经走进落霞院,拱手道喜。

“咱家这就回去禀报皇上,皇上这份心,祁王可是要好好领着啊!恭喜恭喜!”

说完,便留下成堆的补品,离开。

祁寒傲吃惊不已,皇上知道了?已经封为世子?

这是喜,但却来得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徐平看着呆愣的祁寒傲,轻轻出声,“王爷,王妃还在里面呢!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祁寒傲一个回神,笑逐颜开的放下两个孩子,大步往屋内走去。

------题外话------

青言新文开啦,亲们多多支持撒,此文准备充足,有看点哦。女主女强型,一步步强大,坚韧不拔,男主亦强大腹黑,致力打造不一样的精彩!

开始前几张是重生之后小时候的事,但同样挺好看,是必要铺垫,但我会快节奏进行,主要内容会从女主十几岁开始,亲们,等什么捏,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个,这是给青言最好的支持,万分感谢!么么~~~

002意外重生

脚步还未踏进屋内,祁寒傲的剑眉已经拧巴在一起。浓重的血腥味,十分的重,饶是他上战杀敌多年,也有些不适,密闭的空间,一整夜的气息全挤压在一起,血腥味无法散去,此刻走进来,便是扑面而来。

心不由得一颤,他的妻……

快速的走进内室,帘子刚撩开,就看到一个丫鬟抱着孩子和一个稳婆恐惧的站在边上,而他的妻闭着眼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

祁寒傲心里开始害怕,不会的!

丫鬟和稳婆普通噗通一声跪下,在祁寒傲面前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祁寒傲觉得心开始往下沉,一点一点,几乎要将他拖下去,湮灭。

“说!”

低吼一声,猛地踹开稳婆。

稳婆尖叫着的打了个滚,跌落在地上半躺着,咧嘴叫痛。但就是哼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祁寒傲急了,走近床头,小心翼翼的蹲下,抚上半垂在床头的那双手。

云月……

握住手,明白的感受到温暖的温度,沉下的心开始变得跳跃。一种失而复得狂喜不断的充斥着全身,几乎跳达到每个神经。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他的妻没事,那么她们做何如此?

祁寒傲再一次审视着跪在地上,几乎将头贴在地面的两个人,这个丫鬟是府里的,他认得。她手上抱着的便是他的妻拼尽全力,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

“把孩子抱过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孩子,究竟是怎样的模样。稳婆一听到祁寒傲想要见孩子,豆大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跪着爬向祁寒傲,抓住他脚边的衣料一角,面容惨淡。

“王爷饶命,小人知罪,小人眼花,一时将小姐看成少爷,王爷饶命啊!”

稳婆再看清是女孩之时,已经来不及制止,屋内其中的一个小丫鬟已经跑出去报喜,紧接着宫里来人,得知此事,竟然已经封为世子。她在屋内听的清清楚楚,一颗心急速下沉,她犯下了大错!

祁寒傲听的身体往后连退了几步,再次肯定稳婆不是说谎,整张脸即刻暗下来。欺君之罪啊!现如今这喜讯怕是传遍咸沅,诏书已经立下,他再上报这只是失误,恐怕——

抱过孩子,解开衣服一角,果真!

“夫君,咳咳,”萧云月勉强的撑起身子,她早就意识清醒,只是生孩子耗费她大半的体力,所以才没有马上转醒。刚才的话她也是听的明明白白,一时间为祁寒傲担心。

“云月。”

祁寒傲抱着孩子走过去,坐在床头边上,坚硬的侧脸逐渐便柔。“云月,辛苦你了,我们的孩子。”

说着,祁寒傲便将孩子递过去,萧云月接过孩子,满是欣喜,但同时也十分的心疼。原本该是喜事一件,现在却变成一场灾难。

“本王只说一次,王妃生下的是世子,你们没看错,可听明白?在外等候本王,现在,出去!”

稳婆和小丫鬟连连点头称是,急不可待的闪出去。祁王爷有意将错就错,她们哪里还敢说出去,本就是她们的失误,现如今都不知能否活下来。在外等候,她们的命运皆掌握在屋内这个男人手中。

“寒傲,你?”

萧云月震惊的看着祁寒傲,他刚才的话是想隐瞒真相吗?但是,若被发现,那可是死罪啊!

祁寒傲内心也是颇为无奈,他没有办法。如今他的地位十分尴尬,皇帝明着对他大加赞赏,封为异姓王,让他扎根咸沅。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牵制,他的全家都在皇帝眼皮底下,他有任何不妥的心思便会变成皇帝的心患。

他忠于天启,但是却不得圣心。

也罢,瞒下此事,多为天启出一份力。但是,这又能瞒的了多久……

屋内的一对男女商量着对策,想着如何瞒天过海,拒绝所有人的探望。当然,也是包括对这位“小世子”的检查。

所有人都忽略了,怀里的孩子那双灵动的慧眼,此刻哪有半点婴儿模样。眼底的精光不断乍现,而后又消失殆尽,掩藏的极好。

祁云夜努力的冲出黑暗,原以为已经死了,却不曾想,竟然重生!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见证了她“世子”之名的由来,也同时明白,她重生在出生之时。原来,她的“身份”在一出生便已注定,不管是不是稳婆的失误,亦或是丫鬟的太早报喜。

一切原来都是沿着同样的轨迹,只是这一次,她不再任性妄为,即便是世子,即便女扮男装,她亦要努力的活着。

父亲的无奈,母亲的担忧,她懂得。

上一世,她不知世事,被皇帝以一个借口害得全家获罪斩首。

那么,这一世,换她来守护他们!

------题外话------

开文第一天就有亲的支持撒,么,万分感谢!

此文章节字数有几章是少于两千的,但不多,因为故事刚好在那结束所以就少了,但接下来都会尽量字数多些。

003祁家三姐妹

也许是侥幸,也许是父亲安排的好,皇帝竟然没有要求将她抱进宫。

祁寒傲对外宣布,祁王妃生产虚弱,孩子月份不足,满月酒等一切事例都从简,能免则免。而所谓的满月的酒就是在祁王府摆了一张桌宴,只有祁寒傲,萧云月,外加刚出生的她,还有两个姐姐。

当夜,她睡在萧云月的怀里,刚刚喝足了奶,然后无聊的盯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完全是十几年前模样的母亲的屋子。

这里,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进出,每一次她都记得。因为她一踏进来,便可以看到母亲的笑脸,似乎对她总是很宠溺。

“寒傲,孩子已经出生了,取个名字吧,即便是世子,即便她要女扮男装。”萧云月一开口眼眶又开始红肿,一想到她一心期盼的孩子要受这种苦,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这是一个母亲特有的心境。

祁寒傲看着祁云夜,这么点大的孩子,却这样的灵活,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眼珠子不停的转咕噜,似乎想靠近了他,无奈因为身体不能动弹而显得有些懊恼。祁寒傲心里头一暖,这个孩子该是多么的聪颖,是他对不起她。

“云夜,祁云夜,祁寒傲和萧云月日夜的思念,她是我们这十个月日夜思念的孩子,就叫祁云夜吧。”

而且,这个名字男女适用,他也不想取得太男性化,终究是女孩子。

“祁云夜?云夜,小云夜。”萧云月抱着祁云夜低低的喃着,眼眸中溢出无数的宠爱。祁云夜一怔,原来她的名字是这么来的,祁云夜,祁寒傲和萧云月日夜的思念,呵呵,她当初是多无知,竟然还嫌弃这名字这么怪异,竟不知这名字里蕴涵着父亲和母亲对她深深的爱意。

祁云夜,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必须认真活过!

祁云夜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日子晃的很快,祁云夜从细小的窗缝外看天气变化,一日复一日,一月月渐过,很快,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当中很多次,有人想要来看她,都被父亲已各种借口阻拦了,就连皇帝也没有传召。祁云夜不止一次的纳闷,为什么皇帝就那么笃定她就是男孩呢?连检查都未有过,就直接下诏书封她为世子。

但这些她无从知道,也懒的去想,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一件,亦是她重生之后才发觉的,十分有趣,那便是观察她的两个姐姐。

祁云夜不止一次的庆幸,她父亲是个武将,对感情似乎特别的忠诚,无论是之前从军后来当上将军,直到现在封为祁王,都不曾都过纳妾的念头,甚至连一个通房都没有。

祁云夜认真的观察过祁寒傲,现在的他才二十七岁,正直年轻,身强体壮。更难得的祁寒傲没有一点武将的大块头和笨拙,倒是风度翩翩,长得十分俊俏,五官因着常年在战场上磨练而显得冷峻,反而突出他独有的男人气息。

而这一点,似乎对很多少女都是致命的诱惑,至少,祁云夜看到的是这样的。在外她还不知,但是祁王府内,绝大多数的年轻丫鬟或者厨娘帮事,见着祁寒傲都是羞羞答答,渴望留在边上多看几眼,而祁寒傲不喜丫鬟服侍,连唯一的一个贴身丫鬟也留给她娘了。她可是见着那小丫头对着她母亲哭哭啼啼,十分的不愿,没人的时候一个劲的吃着飞醋。

可怜的她每日里少不得听她念叨着她所谓的想念在她父亲身边的日子,听的她头皮发麻。

对于这一点,她对祁寒傲十分满意。而这两个姐姐,亦是她一母同胞。前世,她对儿时的事情大多记不得,因为性子野,又被当成男孩子养,学习功夫,看兵书,布阵法,各种父亲想要她学的她都无法逃的了。反而少了与两个姐姐之间的相处,等大了就觉得两个姐姐各有特色,但都不是那种深闺里的娇小姐。

大姐祁清逸,性格耿直,跟着父亲学习过功夫,也懂得些兵家之事。但学到最多的便是父亲的性格,刚毅,坚强,果断。在她心里,祁清逸就是父亲的好苗子,被父亲念叨着学习她品行的好榜样。

二姐祁若染,那就母亲的再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是精通,但是最难得的便是养成那种看似高贵孤远实则十分清雅近人的性子,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她最喜欢的便是时不时的去捉弄一番,而二姐总是笑着带过。

这样的两个人,祁云夜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模样。

祁云夜睁着大眼,看着围在她边上的两个奶娃娃,这会儿的祁清逸五岁,祁若染三岁,十分的可爱。但是,做的事情就不那么惹人喜欢了。尤其是身为局中人,祁云夜不住的皱着两根细长的眉毛。

祁清逸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小手,就朝她的白净的脸蛋袭来。然后,祁云夜感觉到一股大自然的味道,原始的泥土气息,再然后她感觉脸上多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染染,你说,小弟弟的脸为什么那么白呢?唔,加点泥巴会不会好看些?”祁清逸好奇的询问着比她小两岁的祁若染,似乎想要从她那里知道答案。

祁若染看着祁云夜的小脸蛋,左边一块黑的,右边还是白净的,唔,不好看。然后,在祁云夜无比幽怨的眼神下,祁若染小朋友伸出她的专属爪子,在祁云夜的另一边脸上开始涂抹。

“好了,这样,好看。”祁若染开心的对着祁清逸裂开嘴,露出长了才几颗的小虎牙,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祁云夜看着祁若染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苦笑,为什么她从不知道她二姐小时候是这个模样,哪有半点大家小姐风范。闻到自己脸上另一半浓重的青草气息,“吧嗒!”,祁云夜心里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跟着竖立起来。

竟然是青草汁,还没有干透的青草汁就这样直接敷在她脸上,竟然,竟然,顺着脸颊骨流进脖子里了……

娘啊,你在哪里!你家小女儿被欺负了……

祁云夜皱着小脸,看着两只魔爪在她脸上胡作非为,一声声在心底默喊着萧云月。

最后,直到祁清逸和祁若染玩尽心走了,萧云月还没有出现。祁云夜彻底的打碎心中两位姐姐的美好形象,三岁看到老,祁云夜深深坚信这句话。

祁清逸和祁若染长大后能变成这样,估计是后天被父亲和母亲硬生生逼的,其实骨子里就是带着微笑装天使的恶魔。祁云夜深呼吸,不顾脖子里的难受,告诉自己必须记住了,这两位姐姐“恶劣”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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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突如其来的鲜花

“云夜,快点,跟我来!”

前边的身影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看不见,祁云夜停下小胳膊小腿,站在石子路上气喘吁吁。

看到祁云夜不再跟着自己跑,祁清逸连忙折回来,一把抓住祁云夜的小手,“云夜,怎么不跑了?前边可好玩了,喏,这花就是那边摘的,好看着呢!”

祁清逸想起园子里到处颜色缤纷的鲜花,就是一阵喜悦。这种喜悦怎么可以一个人独享呢,当然要找她的小弟一起了。于是,便有了祁云夜被无情的拉着走出屋子,迈着小胳膊小腿跟着大姐一路跑的情景。

祁云夜翻着白眼扯笑,她现在才两岁多,三岁不到好不好,她能跑的多块,她祁清逸如今六岁半,四岁的差距这是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为什么,她就要跟着大姐去看花,而祁若染却躲在亭子里睡懒觉。

想起临走时那一瞥,就看到亭子里一个粉色的小身影,拿了本书随意盖在脸上,开始装睡。

因为她的身份不能戳破,所以除了祁寒傲和萧云月亲自照顾,便只剩下一个贴身丫鬟,祁云夜记得,就是那天她出生时在屋内知道她是女孩的丫鬟。祁寒傲没有遣退,也没有责罚,留了她服侍自己。而那个稳婆,却不得而知。

“大小姐,您歇歇吧。世子他还小,跟不上您。”丫鬟小溪笑着对祁清逸说道,自从跟在萧云月身边当祁云夜的贴身丫鬟,她似乎就知足了,只是一心照顾她,全然不提当日任何事情。

祁云夜感激的看了眼小溪,还好,这丫鬟懂事啊!知道她这小身板已经累的不行了。

“姐姐,云夜,累。”祁云夜奶声奶气的撒娇,自己心里跟着恶寒了一把,居然要装小孩子,前世十七加上这世三岁,快二十的心理年龄居然要对一个七岁多的孩子撒娇。祁云夜心里更加的无奈,快点长大吧!

虽然她也十分享受这个儿时无忧无虑的日子,没事和大姐二姐“斗斗法”,钻钻父亲的书房,翻几本闲书看看,留下自己一串小爪子,标注祁云夜到此一游。但,她却必须忍受着身体小没力气的事实,想做的事根本做不了。

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奶娃娃,刚断奶就想跑了,毛都还没长齐。

就像这个时候,她无奈的只有装奶娃。

“唔,姐姐,云夜累,姐姐抱。”

祁云夜说着就伸出手往起清逸身上蹭,祁清逸已经七岁半,再过些时候该是八岁了。与几乎没怎么个头的祁云夜一比较,她就显得很“高大”。至少祁云夜是这样认为的。

祁清逸弯下身子,有些吃力的抱起祁云夜,她其实没有多少力气,虽然跟着父亲学习功夫,但是太贪玩,根本无甚心思,为此父亲便是长吁短叹。

“云夜,你好重!”祁清逸连着退了几步才稳住自己,咬牙转身向园子走去,是她要带云夜去看鲜花,所以只好抱着他走了。

小溪看着这场景,吓得冒汗,连忙从祁清逸手中接过祁云夜,抱在自己手上,一边陪着笑脸。“大小姐,世子还是奴婢来抱吧,累着你不好,大小姐在前边带路可好?”

见着祁清逸略微迟疑,于是赶紧的补充道,“大小姐,你这样抱着世子过去,到了园子里也该是累了,又怎么和世子玩的尽兴?”

祁清逸转念一想,也是。“那就你抱着吧,小心点啊!”

“是。”小溪重吁一口气,大小姐终于松口了。见着祁清逸抱起祁云夜,她的心就开始打颤。不说大小姐娇贵的身子磕着碰着,但是累着了那也是她的错。更何况,大小姐七岁多,对男女的区别如何不清楚,万一知道了世子其实是,那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祁云夜看着小溪变幻莫测的脸,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不由得叹息,真是少了许多乐趣啊。她的大姐那么好玩,本来还想着由她抱着,一路上顺便戏弄下她大姐,不想泡汤了。

祁云夜一直记得那个下午,祁清逸和祁若染跑进母亲的屋子,给他的脸进行一次大自然的接触,虽然最后她们俩被母亲训斥了一顿。但是整整一个时辰,她憋屈的度过,想想就觉得自己被俩姐占便宜了。

所以可以开始走路,甚至可以说话后,祁云夜就处处想着怎么逗她的两个姐姐,当然这种戏耍要完全不着痕迹,更是要她们俩心甘情愿。

但这一切似乎被母亲看穿,有一次,萧云月拉着她半似开玩笑的说道,“云夜,娘知道你聪慧,但是不能总是变着法子逗你姐姐们,知道吗?”

萧云月用了个逗字,说的极为含蓄,但是祁云夜却有些脸红,两岁半的奶娃娃愣是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萧云月发呆。最后被萧云月抱在怀里,安慰着。

“云夜,娘对不起你,所以一直便惯着你,你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萧云月自顾的说着,祁云夜听的鼻子发酸,原来母亲一直为她的身份而担心愧疚。

“云夜,快看,好多花!”

祁云夜被祁清逸如此的大声惊得回过神,这才发现她们已经到了园子内。祁王府不似其他王府奢华尽显,一切都是从简。因为异姓王的关系,父亲一来为避嫌,二来,他也确实不在乎这些。而母亲更没有这种闲情,也从不关心这些。

祁云夜有些惊讶,这满园盛开的繁华,不是简单的品种啊,有些甚至是十分稀有珍贵的。府里何时有这些了?

祁清逸拉着小溪跟在她后头,指着一路的花朵,话匣子一下子打开。“这些花我也是早上逛的时候看到的呢,听管家说,这些是有人特意送给父亲的,如今人还在父亲书房里。只是不知道父亲会不会退回去,不过,既然都放在园子里了,我想应该不会吧……”

祁云夜的好奇心因为祁清逸的话被勾起,目光瞥向不远处祁寒傲的书房位置。今早有人进府了,为什么送这些名贵的花卉?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姐姐,云夜想爹爹,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呃?好啊!”祁清逸愣了会儿,马上便答应。

祁云夜趴在小溪的肩上,看着远去的园子,那些艳丽夺目的花卉一朵朵映入她的眸,几乎掩盖住她的心思。今日来府里的会是谁呢?

005疑似情敌来

“寒傲,多年未见。”

书房内,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来,祁寒傲一听便皱起眉,但几乎一瞬间便掩过去。略微带着笑意对上正对面坐着的人。

“好久未见。”

薄兮铭唇角一挑,几乎同时看到了祁寒傲眼底一闪而过的心思,不愿他的出现?那么真是让他失望了。

“寒傲,多年朋友,怎么如此生疏了。我一回国便听到消息,云月又生了,是个男孩?真是恭喜,听说孩子已经两岁多,是我迟到。这些花卉是我出游所见,带回来算是给云月和你的一份礼。”

薄兮铭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的拖重了最后几个音,祁寒傲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多谢好意。”祁寒傲不愿多说,而薄兮铭也没再开口,整个书房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

祁清逸着急的拉着小溪的衣角,她个子矮,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唯有让小溪仔细看着。小溪一脸纠结和寒怕,在王爷书房偷看,她真是活腻了。但是却毫无办法,大小姐的命令,她哪敢不从。

“大小姐,是个男子,大概和王爷差不多年纪,但是好像都没有说话。”

男子?祁云夜开始深思,是哪个人,满园的鲜花都是他送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祁清逸满眼的兴奋,拉着小溪问长问短。“是怎么样的男子?长得好看吗?比爹爹还要好看,这些花都是他送来的?”

小溪回忆一会儿,点头,“好像是比王爷俊逸。”

祁清逸于是开始叽叽喳喳不停,祁云夜再次回神,尽是无奈。祁清逸,一个可以当爹的男人,值得你这么兴奋么!还有,你才七岁半。

祁云夜前世的记忆犹在,当然知道祁清逸的夫婿会是谁,只是这人现在在哪估计还不知道呢!此刻,她当然不会以为她春心泛滥,祁清逸顶多是好奇心驱使。对于威严的父亲在书房会客,无论是谁,都是让人好奇。

她也同样对里面的人很感兴趣,但是此刻她们必须要走了,被发现后果很严重。

“姐姐,走吧。”

“大小姐,我们先离开吧?万一王爷发现就不得了。”小溪早就站立不住,听到祁云夜想走,恨不得马上离开。

祁清逸不悦的站立着,整个身子几乎贴上去,嘴里嘀咕着,“再听听他们说什么,爹爹的客人,是不是都是那些武将啊?”

“哐啷——”

“啊!”

“谁!”

祁云夜闭上眼,不忍去看这幅惨况。祁清逸听的如神不小心一把推开了窗,整个人抓着窗户的把手,就这么挂着又不愿放手,任由着自己来回晃荡。

“大小姐!”小溪吓得一脸惨白,看着门被打开,祁寒傲寒着脸走出来。

“胡闹!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祁寒傲看着祁清逸的动作,想来是偷听不遂,再看到祁云夜也在场,因为刚才薄兮铭的话更是心头郁结。

“下来,给我回去面壁思过!”

祁清逸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然后赌气道,“不要,爹爹,你凶我!平日你都不这样对我的!”

祁清逸站在对面,倔强的撇着头,一双眼睛却还是盯着门口,似乎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也跟着走出来了。

“回去!”

语气又加重了几分,祁云夜也跟着有些发愣,她从未见过父亲发火,对她们三姐妹,父亲从来只有温和的笑脸和宠爱。今日为何?

“寒傲,如此可不行,小侄女又没犯错,不必如此责罚。”

祁云夜看着薄兮铭走出来,满是笑意,只是那笑,却未抵达眼角,只是浅浅的挂着,让她看的不舒服。这个男人,竟然是他!

祁云夜对薄兮铭的记忆只有一丁点,她记得,薄兮铭是薄衾铭一母同胞的弟弟,常年游历在外,甚至几年不回天启也是常事。她见过少数的几面也只是在宫里,一次是在薄衾铭的上书房,她刚要进去,而他刚从里面出来。另一次便是她拒婚说出真相的那晚,薄兮铭坐在一角,淡漠的看着。

他为何回来府里,他与父亲是相熟的么!

薄兮铭走至祁清逸身旁,低头轻轻抚摸着祁清逸的发梢,“你是清逸吧,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薄兮铭说的很是感慨,这话让人忍不住猜想他是父亲的好友,但是祁云夜却只是在一边看着。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哦?这个孩子,就是云夜吗?”

薄兮铭转过头,对上祁寒傲的脸,笑得更加的灿烂。祁寒傲沉默的走过来,抱起祁云夜,轻轻应了声。这一声很轻,却足以让祁云夜讶异,父亲竟然会应答他!

“爹爹,这是谁?”

祁清逸开始好奇的问道,拉着祁寒傲不撒手。祁寒傲看着薄兮铭的脸,最终说道,“这是皇上的弟弟,也就是永嘉王,清儿,不可无理。”

永康帝,永嘉王,这两个称呼只差一字,可见薄兮铭身份之尊贵。

“皇上的弟弟,永嘉王?呵呵,寒傲,你的介绍真是特别。”薄兮铭深深的看了眼祁寒傲,然后离开。

“这些花,你不喜也罢,也许云月该是欢喜的,毕竟,你这府里,也是单调了些!”说完,便自行离开。

祁云夜看到祁寒傲的脸一片青黑,抱着她的手劲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很明显,薄兮铭最后几句话让父亲的情绪波动了。

云月,薄兮铭刚才叫母亲是云月,不带姓的叫着,好似很亲昵。这种称呼让她疑惑,难道,父亲和母亲都与薄兮铭熟知吗?

看着父亲的脸色,祁云夜脑子里冒出一个恶寒的想法:薄兮铭该不会是父亲的情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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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你想要什么

“姐姐,你累了吗?”

祁云夜支着一把小板凳,坐在阴凉处,看着在烈日下站立的祁清逸,有些同情,也有些幸灾乐祸。

当着父亲的面这么问,居然还顶嘴,难怪父亲生气。不过这责罚却不是父亲给的,而是萧云月,她们的母亲。

当祁寒傲抱着她,带着祁清逸来到萧云月的落霞院,一时口快的祁清逸便将刚才的事情一古脑的倒给萧云月听。起先萧云月只是有些惊讶,她似乎没想到薄兮铭会出现。但是当她听到祁清逸学着薄兮铭的口气重复着他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萧云月第一次生气了。

祁清逸伸手擦了擦快要滴进眼里的汗水,满是无所谓。“云夜,你还小,哪知道这么多!不过姐姐说给你听啊,你不可告诉别人。”

祁云夜嗑瓜子的手一顿,怎么,还有话说?

“我看那个什么王爷的不喜欢,唔,怎么说呢,反正听他这么叫母亲的名字就是不舒服。你没看到,父亲的脸色变得好难看!”

祁云夜叹了口气,知道你还说给母亲听。

祁清逸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继续说着,“我本来就是想试试,没想到母亲真的生气了,她从不责罚我们的,这回真是动真格了。看来,那个人真的不是个好人,不然母亲也不会如此。”

那个男人是父亲的情敌!祁云夜在心里补充一句,对祁清逸也有了另一番认识,没想到她的这个大姐还是挺有头脑的,知道试探,还会察言观色。只是这性子还是贪玩了些,真不知道为何她长大后就如此的稳重呢!

祁清逸没有察觉他们三人的微妙,但是她却感觉出来了。尤其是母亲,好像很是无奈。

屋内,祁寒傲和萧云月双双坐着。

“云月,我!”祁寒傲一脸愧疚,他不该这么沉不住气,他为何还要生气,无论如何,云月喜欢的是他,嫁的也是他!即便,他们之间有过往,但是那都过去了不是么!

萧云月看着祁寒傲的脸,心里很是心疼,对女儿的捉弄和淘气也是无奈。她和薄兮铭的过往,她几乎风淡云轻,但是她的夫君,甚至是薄兮铭都还是那样的记着。

她不知道薄兮铭为何如此?当年她曾那样喜欢他,追随着他的脚步,但是最终他以不喜束缚拒绝他们的婚姻。而她在伤心欲绝之后,远走,但最终她找到了,那个让她一心对待,愿意和他白首的人。而这个人,便是她的夫君,祁寒傲。

她很庆幸,她嫁的是祁寒傲,她心里爱的也是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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