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就行了,快些进去,再拖下去两天都要在试炼口过了。”
裴晏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太阳快下山了,他们再不进试炼地,真的白白浪费了两日时间。
其实也不怪公孙止饶了个弯,跟祁云夜他们一组的其他弟子昨日已经进入试炼地,最迟的今日也进去了,唯独他们四个还在外晃荡。用公孙止的话说,关门弟子理应心细如尘,不带领众弟子进试炼地,反而在外耗费两日,简直混帐!
进了试炼地,祁云夜马上见到瑶白派弟子,还有翁若仪和濮阳沛。
“在外头混了两日才进的试炼地,哼!”
祁云夜失笑,跟之前穆隐形容公孙止那模样如出一辙,果然是师父教出来的好弟子。
“既然人都齐了,各自散了吧。”濮阳沛发挥大师兄的作用,驱散人群,而后看了眼裴晏等人,带着翁若仪离去。
“试炼内容究竟是什么?”祁云夜从不相信,带了号牌毫发无伤出来就是过关,那简直是玩笑,掌门这样说只是开个头而已。
“寻物。”裴晏解释道,“昆仑山上奇珍异物繁多,而试炼之地更是集精华所在。而试炼弟子的任务便是在保护好号牌和自身安全情况下,寻的三件奇珍回去。”
“怎样算奇珍?”
奇珍多的是,他们如何找?祁云夜不明白,为何这个规定这样宽泛?简舒却说出她心中疑惑,“这只是个大概,所谓奇珍那要看掌门如何定义。但是取得三件奇珍后,自会有长老和掌门进行定夺。但是有些一看便知道是奇珍无疑,就好象昆仑山特有的苍松鸡。”
祁云夜觉得脑门一抽,她期待过高了,苍松鸡,居然是只鸡。为何掌门喜欢这样的奇珍……
“好了,你和简师妹自己注意安全。在这十日内,寻的奇珍也要提防,不轨弟子抢夺之事也是有的。”
……
一晃七日过去。
祁云夜拿着一只简舒所说的苍松鸡感慨,如今七日过去,今天是第八日,她们还真是“好运”,第一件奇珍居然还是这只苍松鸡。
看着手中五彩斑斓的鸡崽,祁云夜心中不知作何感想。这只苍松鸡显然还是只小鸡崽,全身五彩,鸡冠鼎力,一双鸡眼盯着她一刻不转。祁云夜甚至想,它是不是懂得情感,要不然她怎么在这只鸡眼中看到了愤然。
“云夜师弟,这苍松鸡可不同与一般的鸡,它的鸡冠可是上等的药材,还有那全身的羽毛都是含有剧毒,你且小心了,不要折断它的羽毛……”
简舒兴致盎然的介绍着苍松鸡的特性,祁云夜默默的听着,拎着鸡的手因为小鸡崽的乱动而再一次抖动。它究竟为何要撞上她们……
“唧唧——唧唧——”苍松鸡在她手中奋力挣扎,誓要脱离祁云夜的手掌,奈何她抓的有技巧,折腾许久还是无法。简舒好奇的看过来,看着有些灰败的鸡样,不由得挑眉道:“小师弟,你是不是欺负它了?”
苍松鸡从来性子温,这样挣扎难怪简舒怀疑,她这个小师弟是不是暗地里对这只鸡“动刑”了。祁云夜无辜摇头,但看着手底下不断扭动的苍松鸡,疑惑。
“前边有人!”简舒眉色一正,提醒道,果然不多时就有几个弟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居然还有认识的!祁云夜看到一群人当中柳千也在场,正巧的,他手中拎的也是一直苍松鸡。不过他那只鸡比她的大了许多,一看就知道已经成年。
“快看,鸡崽在那里!”一个弟子指着祁云夜手中的鸡崽说道,满脸兴奋。柳千眼睛发亮,但看着祁云夜和简舒却不动声色,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关门弟子啊。
“柳师兄!”
柳千制止身后要说话的人,上前一步,“真是有幸,见到二位!”柳千上前打招呼时也提着苍松鸡,拱手时那鸡扑腾着翅膀,而柳千却堪堪的忍受着,那模样滑稽的很。简舒笑得开心,看着祁云夜说道,“我倒是奇怪这鸡崽为何那么大动静,原来是看见亲人了!”
柳千面色一僵,却还是隐忍不发。他的打招呼换来简舒这么一句,虽说大家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但是暗里还是可以听出,她将柳千比作鸡的亲戚。
祁云夜看着柳千,将视线从他身上的苍松鸡一直延续到他脸上,而后涣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是小鸡见着亲娘了。”
“噗——”简舒笑的大声,连着后面和柳千一起的弟子也发笑。祁云夜这话更让柳千难堪,这不就是将他比作畜生么!
“你!”
“你什么你!柳千,别以为你比我们大,但是我们的身份摆在这,你自当该叫声师姐师兄。”瑶白派按入门排弟子,但是却除了关门弟子之外,所以柳千即便入门早,见着祁云夜和简舒这两个比他小的,还是要叫声师姐和师兄。
此时简舒提着小鸡崽,插着腰,将蛮不讲理的模样发挥的淋漓精致,俨然是翁若仪再版。
柳千心思百转,不一会儿相识想通了一般,笑眯眯的朝着祁云夜和简舒叫道,“师兄,师姐。”
呃……
祁云夜背后立刻竖起寒毛,柳千这腻歪的叫声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再配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简直倒胃口。这样想着,祁云夜跟着退后了一步,而简舒却仍旧站着,似乎很享受。就在两人失神之际,柳千快速一闪,只听的简舒哎哟一声,再看时柳千已经退回到他们人群中,手中多了一只苍松鸡。
可恶!
祁云夜眸中一暗,抢奇珍无可厚非,但这种卑鄙手段却让她不耻。上前扶住简舒,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道:“怎么样?”
“没事,只是手腕疼痛。”一头看去,果然,简舒的手腕红了大片,更有丝丝鲜红流出,居然用快刀割伤!祁云夜冷然的看着这一幕,盯着柳千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阴寒的眸子在他身上扫过,激的柳千只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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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夺鸡之仇
“即便是关门弟子又如何,在试炼地,人人平等,我们凭自己本事拿到奇珍,无可厚非!”柳千极力的大声说道,却不敢对上祁云夜的眸,不知为何,对上祁云夜的眸他就有些害怕。明明是个孩子,眼神却那样吓人!
趁着祁云夜替简舒抱着伤口之际,柳千早已带着人离开。简舒狠狠的跺脚,“柳千,好家伙!居然偷袭我,我倒要看看他手中的两只苍松鸡能安全放到几时!”
祁云夜明白,越到最后几日,手中有奇珍的弟子越危险。试炼规定不伤及同门师兄弟性命,但没说不可使之受伤夺物,柳千这样拿着奇珍,迟早被其他有心的弟子盯上。
“师姐,你的本事不是这么点吧!”祁云夜说完,看着简舒,她不信她面对着柳千会毫无提防。
简舒呵呵的笑着,一脸尴尬:“是有心,但也是无心。原本是不会让他得逞,但转念一想又不想有所动作,呵呵,咱们来个后者居上不是更有意思么!”
祁云夜抚额,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个师姐几年来每次试炼都是抱着玩的心态,据说几次过关了,都是将奇珍放掉或是转手送人,可见心思不一样啊!这会儿居然将苍松鸡放走,真是!
“哼,但是柳千这家伙害我受伤,绝不可原谅!夺鸡之仇,不得不报!”简舒恨恨的说着,咬牙切齿。
……
而另一边,翁若仪和濮阳沛已经寻的三件奇珍,在山洞内休息。翁若仪的身边放着一只紫色穿山甲,一颗万年灵芝,还有一片奇异的鳞片。不说万年灵芝这样的珍贵药材,单就是这只紫色穿山甲就不寻常。
穿山甲大多灰褐色,不乏珍贵的变异白色穿山甲,但紫色的确实难见,而昆仑山紫山脉出却独有紫色穿山甲,翁若仪身边的这只紫色穿山甲估计是从紫山脉处过来的,不知怎么的被濮阳沛他们发现,给逮住了。
“师兄,这灵芝和鳞片都好放,只是这穿山甲,怎么办?”翁若仪避开缩成一团的紫色物体,有些觉得恶心,这种动物鳞片坚硬,长得着实不可爱,她内心抵制。若可以,她宁愿再花些时间找得其他珍奇。
濮阳沛看了眼翁若仪,然后用气将穿山甲挪到自己身边,“我带着它。”他当然懂得翁若仪的心思,但是紫色穿山甲难寻,好不容易遇见怎可错过。试炼以找到奇珍的珍贵度来比较,他不会为了方便携带而放弃这么个奇珍异宝。
翁若仪撇嘴,不再说话。
夜深的很,明日就是第九日,而明日才是最激烈的争夺。那些寻的奇珍的弟子要时刻提防着其他弟子的抢夺,而实力弱的会苦思寻找,他们自是不怕有其他弟子来多他们的奇珍,但不可不防。
“啊呸,什么果子,酸死了!”裴晏扔了果子,靠在树梢上吧唧着嘴,苦涩酸楚的味道犹在。好不容易寻的一处有果子的树,结果却都是酸涩的!
穆隐忍着笑,递过去一只鲜红的野果。“这才是甜的,师兄,这树只能给我们休息,果子就免了。”裴晏心急尝过果子,难吃的很,穆隐很识趣的递上下午还留下的果子。他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何裴师兄要睡在树上,不找个洞穴生把火休息。
“我们找到几样奇珍了?”裴晏毫无客气的吃着穆隐递过来的果子,发问。
“加上刚找到,齐了。”穆隐看着手中的奇珍,不多不少正好三样,金色猴头菇,灵风草,还有一只奇怪的蛋。
看着这颗蛋,穆隐就有点纳闷,这算是奇珍吗?灵风草和金色猴头菇那是上好的极品药材,但这什么蛋还不知道,裴师兄就说要他带着,就这样交差未免太敷衍了吧。
下午裴晏指着这颗蛋对他说道,“就它了,收工。”这会儿他捧着这颗蛋睡觉,怎么都觉得变扭。
“睡觉,休息好了,留着精神明天看戏。”
穆隐明白,明天注定是多事的一天。但他们却绝对想不到,祁云夜和简舒会在明日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而这一切全都来源于一只鸡崽!
第二日破晓,所有人都开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只要过了今日,明日便是试炼结束之日。
祁云夜和简舒一路寻着柳千他们的足迹,并没有找其他奇珍,用简舒的话说,从哪里被人夺走的就从哪里夺回来,而且必须变本加厉,带上利息。
祁云夜完全支持这个想法,柳千,既然那么重视奇珍,她就要让他尝尝在最后关头失去的滋味。不止拿回属于她们的,还要洗劫一空!
两人观点不谋而和,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祁云夜心中大叫,简直找到亲人了,这副玩性,和她前世一模一样,这一世虽说她沉稳不莽撞,但骨子里还是有玩心。碰上对的人,那简直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云夜,你说他们几个手中会有多少奇珍?”
“应该不少,但是这么多人估计分不过来,柳千要和搭档留下三件最好的,势必要和其他弟子争斗,一场抢夺不可避免。我们先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再坐收渔翁之利。”
祁云夜从不觉得自己很好心,柳千伤了简舒,犯了她忌,这种人她不会放过。什么最痛苦,对柳千这种人说,失去原本该他拥有的才是最好的惩罚,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比他实力不足的弟子进入试炼更刺激他!
呵呵,她都想好了怎么报复,只等时间到来。
简舒压根不知道祁云夜的想法,只是想报夺鸡之仇,再狠狠的教训一顿。论腹黑,简舒比不上祁云夜,但是祁云夜两世为人,心思够沉。年纪是简舒大三岁,但心思却十足的长了简舒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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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一家三口
“柳师兄,你这不厚道,奇珍最好的被你挑去,我们这几日的功夫难不成全贡献给你!”有人已经开始愤愤不平,柳千聚集他们说要分奇珍,其结果却是他独自占有最好的三样,留下一些较差的给他们。
柳千鄙夷的看了眼说话的弟子,是个青衣弟子,但是功夫却一般。要不是他带队有素,又略施小计,夺得其他弟子的奇珍,他们这会儿怕是还找不齐奇珍,如今有的分居然还嫌弃!
“师弟,奇珍差不多,何苦如此执着,只要寻的三件奇珍,差不多都可过关。”柳千说的大义凌然,就像他十分的慷慨大度,但听的人牙齿咯咯直响。
谁不知道,掌门按奇珍奇特摆明,只有前三十的才可进入长老们安排的下一场。虽说他们这次有百组,但挤进前三十还是有风险。但是柳千的那三件奇珍,肯定过关!
柳千看了眼自己搭档,两人心领神会,底下开始有所动作。而那些弟子却一味愤慨,浑然不知。
“可惜了,柳千这人心思太坏,不然这头脑还是很聪颖的!”简舒和祁云夜停留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这会儿简舒发出这样的感叹,却让祁云夜恶寒。你这是夸他还是贬他……
“看,动了!”简舒兴奋的拉着她一阵摇晃,等她看过去时,柳千已经有所行动。其他人想不到柳千竟然有此动作,一时不查,却已经被动,只能堪堪的抵挡。
“师弟,我也是迫不得已。这三样奇珍,我要定了,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其他的奇珍你们自行分配,我绝不夺取。”柳千一边逼迫一边说着好话。
其他弟子虽气却无可无奈何,最后竟然达成一致,看着柳千面上的喜色,祁云夜眸里寒了寒。
“该出手了。”简舒站起来,一脸天真无害的走过去,祁云夜跟在后面不动声色。
“哟嗬,这阵势,收获不少啊!”
柳千一回头,看见祁云夜和简舒,一颗心立马悬起来。此时出现绝无好事,抢夺,报复,这是他唯一想到的。而事实也是如此,只是简舒称之:拿回属于自己的,顺便带上点利息。
“我看你们分赃不均,实在看不过去,唉唉,这么多奇珍……”
简舒看得直摇头,看得一众人个个警惕,即便没了最好的奇珍,但手中的这些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绝不能失去。
“你要干什么!”
“就是,就算是关门弟子,也不能这么有恃无恐!”
……
祁云夜冷笑,这会儿倒是说起理来了。夺她们东西时可是理所当然,现在轮到他们自己却满口道理仁义,简直可笑。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祁云夜向前一步,看着柳千一干人等,第一次发言,“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不客气究竟是怎样!”
简舒一怔,听到祁云夜如此冷淡的口气,似乎没想到,但转而喜悦的抓着祁云夜拍在祁云夜肩上,“小师弟,深得我心!今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师姐弟的厉害。”
柳千愣在原地,脚下僵硬,他没有想到祁云夜和简舒会如此穷追不舍,看今天这架势,誓要夺他手中奇珍。
不远处,两处地点,四双眼睛看着这一幕。濮阳沛注视着祁云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淡淡的口气却十足的自信,这样简单一句话却难以掩其光芒,祁云夜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而裴晏却看得兴味不已,当然他是不知柳千夺取之事,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出手教训,欺负他的师妹师弟,简直找死!
“师姐什么时候这么霸气过,唉,碰到小师弟这个也爱玩的,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穆隐感慨,眼神却未从他们身上离去,时刻关注着。没想到一觉醒来,见到的第一场好戏主角居然是自己的师姐和师弟,这叫他情何以堪。
再看裴晏,看得如此如神,穆隐觉得自己定力仍是不够,不够淡定。
“说吧,一起上,还是单个来?”简舒微笑的说着,眉间还透着丝丝嫣红,不看她趣味的眼神,完全的大家闺秀模样。只可惜,在柳千等人心里,简舒就是个夺宝的匪徒,哪还顾得上看她是否貌美。
“师姐,我不该夺你苍松鸡,是柳千之过,要报复你就冲我来吧,其他师兄弟是无辜的。”柳千上前一步,背手而立,全然受死模样。
“好,那就拿你开刀。”
说完,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简舒步伐轻盈,又带着玩弄的心态,柳千自是吃亏连连,但是却也无受伤。祁云夜看着简舒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也不插手。只是在一旁注意其他弟子的动作,一旦他们想要帮忙,她绝对出手。
“你说是你简舒这丫头赢还是柳千胜?”
穆隐一笑:“自然是师姐,师兄,你还不知道师姐的功夫,别的不敢说。这柳千对付起来简直小菜一碟。”
“那若论心思呢?”
穆隐顿住,论心思?师姐心思简单,又不是狠练之人,对上柳千这种老奸巨猾,怕是要吃亏。穆隐不由得着急,就要起身去帮忙,裴晏将人按住,说道,“还不是时候,再看看,再说,不是还有人没出手么!不见得输。”
裴晏说的自是祁云夜,而祁云夜此时双眼眯起,看着柳千眼神越来越冷,竟然想拖耗简舒的体力,玩起心机来了。很好!
“师姐,我来会会他!”
祁云夜一个纵身,用劲分开两人,而后将柳千引向自己,留下简舒在原地。
“云夜,你怎么上来了?”简舒打得正在兴头上,没想到祁云夜出手把人撩过去。
“师姐,杀鸡焉用牛刀,你就休息看着吧。”
杀鸡……简舒一想起之前之事,顿觉得这比喻再恰当无比,索性真的看戏。而柳千却心中大骇,祁云夜不同于简舒,招招冲他要害,每一次狠绝无比。他避过一次却难以躲过第二次,十几回合下来,柳千已经挂彩多出,更有甚流血的地方。
祁云夜却不再继续,一个回转闪身,在柳千失神之际,朝他脚踝用力,柳千顿时跪在地上,吃痛的低头。所有视线望过去,就像是柳千朝简舒下跪。
其他弟子一见这种状况,心惊害怕,看着祁云夜连连后退。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祁云夜只是转身朝着柳千的搭档一指,示意他过来。
看着三件奇珍,祁云夜黑线直冒,这,真是……
大小三只苍松鸡,全部在此。祁云夜将身体挪开了些,简舒也走近过来,看到三只苍松鸡时,噗的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柳千,你果然是鸡的祖宗!居然抓了三只苍松鸡,估计这一家大小都让你抓来了!”
可不是,祁云夜看着两只大的护住小的,满是戒备,俨然就是一家子。尤其是那只小鸡崽,那眼神再次盯着她,祁云夜好笑,她有那么让它愤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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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报仇,顺便添把火
简舒摆弄着这几只苍松鸡,还算是比较满意,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三只全绑了一起。
“虽说带三只鸡回去有些尴尬,但是好歹算交差了。”
祁云夜看着简舒利索的做完,便指着柳千问道:“师姐,你说如何?”她说的自然是柳千,这个人从她进门派第一天就和她犯冲,今天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夺了他的奇珍,不好好教训一番简直对不起自己。
柳千跪在地上,膝盖下全是坚硬的石子,因为避着祁云夜和简舒不断移着,隐有湿润的液体渗出。心中悲愤,他为什么就遇上这么两个人!
简舒哪里顾的上柳千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一干人等,没什么兴致。摆手说道:“云夜,既然拿了我们要的,人也教训过了,我看就算了。”她骨子里还是透着善良,不忍狠下手。
祁云夜点头,既然简舒不想闹大她自然也顺了她的意,但是一番小教训是在所难免。看了眼身后几人,她记得柳千夺她们苍松鸡时他们得意的嘴脸,既然他们都是师兄弟,当和柳千这个师兄同甘共苦才是。
“你们师兄如此状况,你们怎么忍心干看着,干脆一起吧!”
一声冷笑,在所有人发愣之际,祁云夜已经鬼魅的急速靠近他们,片刻回神,所有人眼神里无不带着恐惧。祁云夜拎着一大串奇珍,在他们面前把玩着,阳光下少年清透的面庞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似阴,似冷。
“看戏的,都出来吧。”祁云夜转身走至一旁,靠在树干上,四周呼吸不均,忽慢忽快,她在和柳千对打之时就已察觉。这会儿事情也结束了,他们是时候出来了,免费看戏,当是便宜了他们!
裴晏和穆隐一惊,他们被发现了?
刚要动身起来,却发觉不远处半高的草丛陆陆续续走出很多白衣弟子,而后是青衣弟子,观其人数估计大半的都在这里了。
祁云夜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不是青色就是白色,不由得皱眉。绝不会就这些,刚才一瞬而过的呼吸声,虽轻,但她的确捕捉到。
“师姐,你说有些没事还躲着干嘛,简直无趣!”祁云夜拎着东西走向简舒,手中的奇珍因为她的走动而丁咚作响,一声声激荡进这群弟子心中,听的忍不住发毛。再看祁云那笑,森森发寒。
简舒环看四周,明白祁云夜意有所指,于是接道:“是啊,有些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喜欢蹲着就蹲着呗。”
“咳咳,师姐,你这话伤人心啊,不就是出来晚了点么!”穆隐揉着发麻的双腿走出来,身后跟着一身轻松的裴晏。看了眼裴晏的模样,再对比自己,穆隐一阵郁闷,同样是蹲着,为什么就他腿脚酸痛。
“那是你功夫不到家。”裴晏似是看穿穆隐的心思,好心提醒。而后笑眯眯的走过去,拨弄一番祁云夜手中的奇珍,“师弟,收获不小嘛!”
“嗯。”淡淡的应了声,目光却盯着某处。直觉告诉她,周围还有人!
心思还未转过来,穆隐的咋呼声已经响起,“大师兄,没想到你也在啊!”
穆隐这声大师兄叫的拖沓绵长,祁云夜忍不住看过去,就瞧见濮阳沛和翁若仪从一条小道上慢悠悠的走出来,原来是他们!
濮阳沛走到人群中,看了眼柳千,而后注视着祁云夜,带着深深的探究。心中一笑,她便坦然对上濮阳沛的双眸。
“小师弟,你这样,似乎?”濮阳沛视线停留在她的右手,眼中带着无限婉转,却恰到好处的表达着她的“抢夺”行径。每一年瑶白派试炼,夺取之事时有发生,但是像祁云夜如此大手笔的,还是头一遭。更何况,竟然让一个青衣弟子在地上跪着这么长时间。
裴晏不悦的将祁云夜拉近自己,避过一群人的探视。“大师兄这是何意,云夜并没有破快规矩,他们技不如人,有何可说!”
“三师兄,大师兄只说他太霸道了点,并没有说错,你这么着急的护着干什么,又没人欺负他!”翁若仪不冷不淡的说着,眼光鄙夷的瞧着祁云夜,躲在师兄后头,哼!
“你!”
“师兄!”
祁云夜拉住裴晏的手臂,摇头。她还没有到要裴晏护着的地步,翁若仪的脑袋果真发热的厉害。连濮阳沛都如此婉转而翁若仪她自己却还是听不懂,这事她本就没错,即便到了长老那儿也无可厚非。无非就是她这个关门弟子形象不太好,不过,她祁云夜从来就没打算树树立什么光辉的形象!
“大师兄是觉得我一人霸占了这么多奇珍,有些暴殄天物?”
祁云夜直白了当,顿时噎住濮阳沛,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看了看白衣弟子当中,视线便停留在一处,随即便弯起嘴角,然后走过去。“这些,给你了。”将手中奇珍一股脑儿的扔了过去,被砸中的白衣弟子僵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些东西是给他的。
“我,我,这,这!”张岩张着嘴,颤抖的指着眼前的一堆奇珍,又指着祁云夜来回比划。
“别比划了,就是给你的!”简舒看不下去,下颚一抬,冲着张岩说道。再这么比划下去,难不保天黑了他都回不过神。
“可是,我,”张岩心中虽喜,他寻的奇珍才一件,而且是比较普遍的,心知这回试炼是过不了了,原本就打算明年再来,却不曾想被祁云夜这么一大堆宝贝砸的有些犯懵。
祁云夜看着张岩,这个白衣弟子她记得,当初掌门说可以找同门弟子搭档时,他气不过柳千,但还是主动谢绝自己重新找搭档。不卑不亢的神情,全数落在她眼中,这会儿她倒是想帮帮他。
“这是你应得的。还不快去!”身后的白衣弟子羡慕不已,但同时也为张岩泄恨,柳千实在是过分,临时换搭档,而张岩耿直,又不愿强行找人搭档,最后便和一个武功平平的白衣弟子一起。如今,真是应了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张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选了其中两件,然后感激的抬头,“谢,谢谢,我只要这两件就好。”他自己有一件,加上这两件就凑足三件了,多的他也不贪心。
这举动让所有人都讶异不已,有人觉得张岩傻,放着好的奇珍不选,偏偏只要两样,也有人羡慕,自己得不到那么好的机会。
而那群被迫失去这些奇珍的都十分不甘,看着张岩恨得牙痒痒。
祁云夜一言不发,看着张岩的举动,等他拿走其中两样之后便退回人群,与自己的搭档站在一起。这些本就是想全给他的,没想到他居然让她刮目相看了。
“剩下这些?”濮阳沛看向祁云这些奇珍现在算是他的,怎么处置决定权不在他那。祁云夜心思一转,而后笑道,“哪拿来的哪回去,就看他们自己如何分配了。”
几样奇珍就能挣的他们不顾师兄弟情谊,那好,她不介意再添把火,让他们再争夺一次。
036鉴定风波
夜晚,篝火通明。
瑶白派所有弟子都围聚在一起,三五成群,仰望夜空估计着什么时候到天亮。只要等到天亮,试炼十天结束,会有人带着他们离开回到瑶白派。
祁云夜和裴晏几人围坐在一起,倒显得十分温馨。穆隐不知从哪弄只山鸡火烤,顿时香味四溢。边上放的几只苍松鸡满眼惊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同类居然被烤了,小鸡崽盯着祁云夜,打颤。
祁云夜看着这场景,心里突然滑过一丝暖流。多久没有体会到如此的温馨了,看着穆隐和简舒打闹,身边裴晏一副老神在在,仿佛是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云夜,吃鸡!”简舒扒下一只鸡腿递过去,唤回深思的人。祁云夜笑着接过,道了声谢,目光却看向身后一处。
“怎么?还想着白天的事情?”裴晏注意到身边人的情绪,不由得问道。她晒笑,想倒是没想,只是奇怪为何他们一群还是围在一起。
“小师弟,你白天那一句哪来回哪去真是有意思,这群人为争夺剩下的奇珍大打出手,你是没看到柳千脸上那叫一个色彩斑斓,不过到还是让他抢去了三样。”
“是吗?”祁云夜低头,神色不明。
天色渐亮,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会是谁来接他们回去。但谁也没想到来的居然不是三长老其中之一!
“怎么是你?!”裴晏张着嘴显然有些吃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居然是凌慕扬!
试炼开始由长老带领,回去之时也必定是长老之事,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式,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能带领试炼弟子的都是对试炼有十分的把握,并且可以参与其中安排。凌慕扬只是关门弟子,虽说他的功夫深不可测,但是代替长老来接他们,这说明什么?
所有人看着凌慕扬心思各异,尤其是濮阳沛,一瞬间的阴沉下来,但很快恢复以往的温和。
“二师弟,没想到是你,想来掌门对你寄望很高。”濮阳沛上前一步说道。凌慕扬看了眼濮阳沛,直接转头,一眼就望见祁云夜站在裴晏身后,低头看地。
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没有欢喜,也没有讶异,完全的坦然处之。
“带着奇珍,跟我回去。”不再废话,凌慕扬直接宣布,而后带领着弟子离开。
……
苍木白和三位长老环视众人,看着交上来的奇珍,并不发话。即便是公孙止也难得的安静,看着一群弟子,平静的等待。
时间一点一过去,苍木白终于发出一声感叹,“选出前三十,进入下一轮。”
凌慕扬闻声,无视一众人的震惊,上前挑选,而后将前三十交由三位长老。公孙止,司城绝和简荀看着上交名单,核实奇珍。
“这?”司城绝看着濮阳沛和翁若仪一组的奇珍,停下动作。一声迟疑,引来其他两位的围观。简荀拿起那片鳞片仔细查看,最后竟深深的蹙眉不止。刚要发话另一边公孙止已经出声道:“简直混帐,一只蛋也充当奇珍!”
简荀寻声望过去,只见公孙止指着裴晏一组的三样奇珍中的一样,俨然是一只纯白色的蛋,不由得有些黑线。裴晏这小子简直顽劣,试炼竟然拿了只蛋充数。司城绝也一脸铁青,表情好不到哪去,和裴晏同组还有他的弟子,于是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弟子,却看到穆隐和裴晏两人打哈哈的无所谓,心中气极。
“穆隐,裴晏,给我过来!”公孙止大喝一声,鼓着张脸负手而立。
底下一群白衣弟子和青衣弟子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关门弟子,试炼竟然如此儿戏,而当事人还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裴晏慢悠悠的晃荡至公孙止面前,抬起一张笑脸,“大长老,有何指教?”那神情那模样,友好的让公孙止恨的牙痒痒。
“穆隐,你说!”司城绝看向自己的弟子,恨铁不成钢。
穆隐无辜之极,这蛋确实是他们的,但是那时二师兄挑的啊!他何其无辜,简直遭罪。“师父,这蛋确实小了点。”
“什么小了点,混帐,这是奇珍么!这和小不小有何关系,态度,看看你们这次的态度!穆隐,裴晏,每年试炼不好好参加就算了,既然参加了就给我认真点!”司城绝到最后直接吼出来,第一次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造孽!
“是不是鉴证一番便知晓,大师兄一片鳞片也算奇珍,我这蛋怎么不算了!”裴晏话锋一转,直指濮阳沛。
公孙止一顿,立刻回神。“那一样么!濮阳沛的鳞片那是什么鳞片你知道吗?你这蛋怎可相提并论!”
“哦?那这又是什么鳞片呢?”
公孙止怔住,其他二人也愣神,什么鳞片,他们也只是怀疑,现在还不敢定论,如何回答裴晏。
见三人都沉默不语,裴晏笑意更深,“既然长老们都不知道,那这蛋你们又如何评论,说不定这蛋可是大有来头!要不我们等它孵化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奇珍。”
“噗哧——”
祁云夜终于忍不住,笑岔。
裴晏这番话说的像是有理,实则耍赖的很,偏偏三位长老又是慎重之人,怎么会草草了事。没想到竟然弄得个僵持不下的局面。
凌慕扬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插话。余光一直注视下方,祁云夜笑出声那刹,一丝不漏的映入他眼眸。看着一群僵硬的弟子,唯独祁云夜一人淡然,凌慕扬突然觉得鉴定奇珍场面并不无趣。
“既然无法断定,裴晏说的也有理,不必再深究。”苍木白看了良久,出声,一锤定音。裴晏耸肩,和穆隐退回自己所在位置,看着公孙止神色闪闪发亮。那模样就像是宣告着,本来就那么回事,何必折腾呢……
一场鉴定随之落幕,祁云夜,裴晏以及濮阳沛三组毫无疑问进入第二轮。但是最后第三十组却因为两组差不多无法抉择而出现了点纠葛,最后决定两组并列第三十,双双进入第二轮。而这最后两组,祁云夜有些意外,居然是张岩和柳千这两组。
037凌慕扬的话
第二轮测试不同第一轮试炼,无论难度还是深度都高出许多,而淘汰率将更甚。三十一组,最后只有六组有机会进入绝境学习。
而第二轮被安排在两日后,地点却无从知晓。
所有奇珍都一律上交,并没有留给弟子,祁云夜没有和裴晏等人一起,而是独自回了处住。十天试炼,给她的感触太多,尤其是在对敌防御之上,柳千的袭击虽不说有多高明,但她确实轻敌了,这便是大忌。
想起祁寒傲曾经的教导,兵家之法最忌讳自傲轻敌,无论何时何地,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尤为关键。
以前最不喜父亲这些大道理,想着自己又不会上阵杀敌,在咸沅也是无所谓的当好世子便可,何须对自己如此严苛。但此刻,她竟有些后悔当初为何不多学点,父亲身经百战,历练之丰富,自己学得便是受益无穷。
如今,一切都须靠自己去体验和历练。爷爷说的对,该教的他都教了,剩下的就是靠她自己,成长,需要的是千锤百炼和时间。
“谁?”祁云夜警戒起身,看向屋外,这个时候谁会出现在此?
屋外,凌慕扬心中微叹,明明是陷入深思的人,为何还是如此的戒备。当即不再收敛自己的气息,走进屋内。
“是我。”
“二师兄?”他来这儿做什么,她好像和他并没有多少交集。
凌慕扬一身墨色,眼角丝毫不带柔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偏偏祁云夜觉得这样的凌慕扬十分融合,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
凌慕扬从进屋开始就没有再说话,一直看着祁云夜,那强烈的探究让她直觉的想要回避,这样强烈的视线来自一个男人,无论何种目的,都不是好事。
“二师兄若没事,请回,我要休息了。”不想再多跟他耗下去,祁云夜直接开口赶人。凌慕扬的危险,不在于他的功夫,而在于他这个人本身。越和他相处,她就越觉得不自在,一种压抑油然而生。
“嗯。”凌慕扬应了声,真的往外退去,看着他走出门口,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但下一秒,她的一颗心即可被提起来,刚坐下的身子跟着站直,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僵硬的笑道,“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祁云夜有些僵硬的动作,以及脸上那还未散去的惊魂不定,一种捉弄人的趣味浮现心头。嘴角一抹弧度逐渐扩大,凌慕扬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后日测试,做好准备。我会看着你。”
说完,直接走人。
看着她,他要看着她!什么意思?
祁云夜满脑子的疑惑和吃惊,他不是不参加吗,为何偏偏说这样的话?临走扔下一句话让人捉摸不透,他又是为什么?
祁云夜左思右想,她和凌慕扬的接触只是那一个月的练剑,他教她学,但是两人说话却并不多。每一次教完他都是径自离去,留下一个背影。按理说,两人根本算是不熟,若这话是裴晏与她说,她倒是十分感激,测试时裴晏会帮她,绝对有可能。
但是凌慕扬,这个人的心思,她看不透……
越是看不透的人,越危险……
两日一晃而过,三十一组弟子在掌门屋外等候,这一次将由掌门亲自带过去,而地点事先谁也不知,三位长老是不允许参与这次测试。
只是三十一组当中独独多出一个另类,凌慕扬手中持剑,独自一人站与屋柱前,与他们距离不远不近。
二师兄也要参加测试?
疑惑,不解,顺势袭来。白衣弟子和青衣弟子有些看不透,凌慕扬根本没参加过试炼,为何可以参加测试,更何况他还是单独一人。他们已经认定凌慕扬的出现就是要参加测试,这一认知已经转化为事实,根本未顾忌当事人还站在那里,没有表态。
“我说,怎么哪都有你!”裴晏眼中带着欣喜,对于凌慕扬的出现他是无所谓的,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挖苦一番。
凌慕扬剑眉一斜,看了眼裴晏,而后继续靠在柱子上,不说话。一副态度似高傲,似沉默。噎的裴晏脸上一阵青白,走后哼了声,直接不理人。
祁云夜站在简舒旁边,并未去看凌慕扬。从他说过那句话她就知道他会参与这次测试,只是以什么方式她不知道,如今看他出现在此,想来是和他们一起了。
“吱呀——”门打开了,苍木白从屋内走出来,凌慕扬走过去想着掌门躬身,“掌门。”
苍木白颔首,然后看着下面弟子,说道:“今日测试地点我已告知穆扬,以往测试都是你们自己进行,而结果也只是我们事后评断知晓。这一次,我会让穆扬在旁陪同,同时也可在危险之际帮你们一把。”
苍木白一席话瞬间将凌慕扬的身份抬高不止一个档位,测试陪同,那意味着什么!他可以很大的决定那组胜,可以清楚的掌握第一手消息,而事后掌门很大很能的听取他的意见。这么一想,有些人看向裴晏他们就带着嫉妒和羡慕。
他们和凌慕扬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虽说不是很好,但比之他们可是完全不一样。
濮阳沛震惊之余,也有些意味的看着凌慕扬,他这个二师弟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同时长老弟子,而他还是大长老的弟子,更是瑶白派的大师兄,但偏偏,掌门偏爱的确实凌慕扬。这种偏爱不同于裴晏,更是一种器重。
“你们,跟我前来。”苍木白转了个身,便向着后山走去,凌慕扬紧跟其后,所有人迟疑之下也跟了上去。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拼尽全力,无论凌慕扬有多少程度会影响掌门,他们自己必须尽力。
路并不长,可以说都是十分熟悉,一路走来,所有人都有些踌躇。这条路,这是,该不会……
苍木白最先停下,面向弟子,满面慈祥和悦。
祁云夜看着他们所停的地方,竟然是上一次她见苍木白的地方,掌门修炼闭关之地。难道,测试会在这里!
看着千斤巨石,底下的人都不敢做声,测试,每一次都是在瑶白派山门外,第一次,他们第一次停在瑶白派内,而且,还是掌门的修炼闭关之地。
“你们是否好奇我为何选择这里?”苍木白掳着胡须,眯眼带笑。他不是没想过其他的测试之地,但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这里乃是最好的选择。出关之日,他就在里面布置好阵法,就是为了今日测试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