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打几通电话,手机都是关机,而家用电话则是没人接。
乔纳森焦躁的把手机摔到一旁。
亚当跟他说这件事时,他真的是焦急到不知道怎麽办,跑到片场门口时,警卫说根本没看到什麽东方女孩的身影。
该死的,谁知道薇琪会突然贴上来,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但好死不死的,偏偏被美美看到。
该死的!
乔愤怒的拿起钱包和手机要往门口冲去。
「你要去哪里?」娜塔莉挡在他的面前,身旁还有两个黑人巨汉保镖。
「我要去找美美。」他咆哮著,像只野兽。
「你现在去找也未必找得到她,说不定她已经回台湾了。」她双手叉著腰,阻止他的行动
「那我就去台湾找她!」
不管她去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
「乔纳森麦尔斯,你现在可是在拍电影,能说走就走吗?」
「不管,美美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她。」他要跟她解释清楚才行。
「我知道美美对你很重要,但你别忘了,你对我承诺过什麽吗?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是以工作优先,你忘记了吗?」她抓著乔纳森的衣领,比他还凶狠。
「我…」
电影开拍前他们团员每个人都跟娜塔莉信誓旦旦的承诺过,该工作的时候绝对会认真工作,绝不会让私人因素影响到自己。
毕竟这部电影真的很重要。
「回去工作岗位,乔纳森麦尔斯,等戏拍完後,我答应你,绝对会让你回去汪秀美的身边。」娜塔莉锐利的双眼紧盯著他。
乔纳森狠狠紧握著拳头又放开。
他好气自己。
最後只能妥协对娜塔莉说过的诺言。
他沉默的点点头,放弃挣扎,像只无声的野兽。
*
电影完全拍完,杀青结束时已经是半个月後了。
乔纳森连庆功宴都没参加,立刻飞往台湾,焦急的去汪秀美的公寓找她。
结果却是人去楼空,汪秀美早在半个月前就搬走。
他不知道怎麽办,只好想办法打给汪秀美的好友叶玟冉。
幸好之前汪秀美怕乔纳森临时有事联络不到她,於是把叶玟冉的手机号码留给他。
「喂,你好,我是叶玟冉。」甜美的声音接起。
「你好,我是乔纳森麦尔斯…」还来不及自我介绍就硬生生的被打断,
「乔纳森……乔纳森麦尔斯!你就是那个乔纳森麦尔斯!」电话那头的女声立刻由甜美变成厉鬼般的尖叫。
「对!我是,我要找美美,你知道她人现在在哪吗?」乔纳森语气缓和的说,但仍藏不住焦虑。
「你找她啊……那你现在在哪里?」叶玟冉的声音再度变成异常冷静。
「我在美美的公寓这边。」
「哦!那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说完叶玟冉就挂掉电话,乔纳森只好按照她的指示在门口等她。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一身黑色庞克服装的女孩远远跑来。
不会错的!这张脸就算到她死後躺进棺材也绝对不会认错!
叶玟冉笔直的跑来,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是给他一巴掌。
「FUCK!这是帮秀美打的,你这个大混蛋!」她张牙裂嘴的大叫,彷佛要拆他入腹一样。
「对不起…」乔纳森没有生气只是低著头道歉,他知道自己本来就应该承受这一把掌的。
「对不起有个屁用啊!就算你是我的偶像你也不能这样伤害我的朋友,你知道秀美哭得有多伤心吗!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臭鸡蛋。」叶玟冉毫不留情的大骂。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误会。」
「鬼才理你的误会!对不起有用的话,我先把你碎尸万段再说对不起可以吗?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拜托,请听我的解释,叶小姐。」乔纳森诚恳的看著叶玟冉。
她本来想继续骂下去,但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崇拜的偶像面前,而且难得看到自己的偶像一脸伤心欲绝,帅死人的模样,叶玟冉瞬间忘记要再说什麽,只能停止攻击。
「好吧!那你说有什麽可以好解释的?」
乔纳森把来龙去脉都告诉她,并解释误会的部份。
叶玟冉听完後心也跟著软下来。
没办法,站在偶像面前,偶像说什麽都是对的!
她知道自己真的很无用!
「你知道秀美为这件事伤心多久吗?」如果眼前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绝对会代替好友一掌劈死他。
「我知道我不应该让她伤心,我也想要快点回来跟她说解释清楚。」乔纳森无奈的抓著头。
「那你怎麽现在才回来?」
「我不能随意丢下我的工作,我有合约在身的,必须把电影拍完才能离开。」
「好吧!」她咕哝著「我可以告诉你秀美老家地址,至於她要不要原谅你,这就得看你自己的功力啦!」
*
乔纳森依著叶玟冉给他的指示,搭著高铁南下再转搭捷运到一个小乡镇里。
虽然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戴著墨镜和鸭舌帽伪装,但不难看出他西方人高大的身形,沿途路上都有人好奇的打量著他。
坐著计程车来到一个乡下小镇,没了城市的高楼大厦,几乎都是两层楼以下的矮房子,还有些散落的三合院,他依著地址走,途中问了几个路人,才顺利到达。
很多路人都被他标准的中文吓到,没想到外国人也可以中文这麽流利,吃力反而的是他,因为乡下讲的中文都会夹带著地方方言和奇怪的腔调,他必须认真问好几次才能够确定。
好不容易走到汪家大门前,却发现这户人家居然没有门铃。
他只好隔著院子,往屋里面察看,希望有人会发现他。
没有门铃的话,客人来拜访时是要怎麽通知主人?
乔纳森伫立在门口,不时往屋内张望。
「你是谁?干嘛一直在这里鬼鬼崇崇的?」一名妇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後,神色不善的瞪著眼前这个戴墨镜的外国人。
「我找汪秀美。」他露出招牌阳光笑容,但似乎对妇人没什麽用。
「汪秀美?」妇人板著脸看了他一眼,然後无声的自己推开铁门走进去。
正当乔纳森在猜想妇人的身份时,忽然见她拿著一支扫把冲出来
「就是你吧!」妇人拿起扫把状似要打他「玩完我们秀美後又抛弃她!害她哭得要死不活,都是你这个坏男人!」妇人拿著扫把追著乔纳森跑,言语间夹杂的国语和台语,乔纳森是有听没有懂。
「Sorry!!我…NO…」慌乱中乔纳森也讲不出标准的中文。
他们像猫捉老鼠绕著院子跑,本来在房间里睡觉的汪秀美,被他们的叫骂声吵醒,一走出门後看到就是这个景像。
「妈!你在干嘛!」汪秀美站在门口惊呼。
妇人终於停下动作,气喘吁吁的扶著腰。
「美美!」乔纳森开心的看著她,想要冲过去拥抱她,但妇人眼尖的立刻用扫把拦下他。
「秀美,就是这个金毛的死阿豆仔,对吧!」妇人狠狠瞪他一眼,使得乔纳森完全不敢动弹。
汪秀美不敢抬头看乔纳森,怕一看自己又会崩溃,她只能无措的站在门口。
「进来,别理他。」妇人抓著秀美走进屋内。
眼睁睁看他们走入屋内,乔纳森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使出他小时候曾经看过的华语电影里学到的道歉绝招──只要做错事就一定会做的──跪下。
也不管男儿膝下有多少黄金,他跪在汪秀美的大门口前,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大喊:「美美,我爱你,请你原谅我。」
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乔纳森继续跪在那里,他脱掉鸭舌帽和墨镜,直直望著里面。
他记得以前陪祖母看的中国电影,不管是做错什麽事,小孩上京考试没考上──跪;男人输光钱回家──跪;功夫没练好愧对师父──跪…总而言之,跪就对了。
他忍著膝盖渐渐浮出的麻痹感,还是努力跪在那里。
从小到大没有给人家跪过,但为了求美美原谅,这一点点痛又算什麽!
「夭寿唷!怎麽有个阿豆仔跪在我们家门口啊!」一个和美美很像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乔纳森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跟美美很相似的脸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
接著又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脸出现,也跟著惊呼「真的耶!还长得很帅,老爸你快点过来看。」
她双手兴奋的招呼著停好车的中年男子。
三个人伫立在门口与乔纳森对看,你看我,我看你。
「喂!等等…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负心汉吧?」女孩突然指著他问。
「我是…来找美美…」他不太懂负心汉是什麽意思。
听到这句话的两个女生大叫他中文真标准,而中年男子二话不说,立刻抄起刚才被妇人丢到地上的扫把。
「就是你!你这个死阿豆仔!」
要不是女孩们一左一右架住中年男子,恐怕那把扫把现在就会劈中乔纳森的脑门。
「爸,我们先进去再说!」
「对呀!先进去啦!」
两个女孩左右拉著中年男子进屋里,屋外又恢复一片安静。
夕阳渐渐落下,黑暗降临,蚊子也聚集起来。
乔纳森可怜的跪在门外,还要喂养蚊子,但他不敢动,因为他怕美美的家人现在正躲在屋内观察他也说不定。
如果他没有跪好,美美的家人可能就会继续拿扫把把他赶走,不让他看美美了吧!
直到整个变成漆黑一片,星星出来,月亮也出来了。
乔纳森持续努力跪著。
「喂…」门突然开了一个小缝,露出美美消瘦的脸
「美美!」他惊喜的看著她。
「进来吧!」她盯著地上就是不盯他。
「可以吗?」他开心的想要爬起来,但没想到脚下是一个虚软
「噢!」他发出一个闷啍声,罚跪太久,久到神经都麻痹失去知觉。
「小心一点!」汪秀美看到,还是心软的走过来扶住他。
「美美…」他搭著她的肩,闻著她的发香,右手紧紧环住她的腰「你原谅我了吗?」
汪秀美不去理会他的触碰,试图逼自己冷言冷语对他说:「等一下吃完晚饭就离开,知道吗?」
「哦…」他扁著嘴,但汪秀美却再也不会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骗了。
她扶著他走进厨房的餐桌,汪家一家大小已经坐好在等他了。
等他坐好,汪秀美走到他对面坐下,她的两旁是她的父母,汪父正充满敌意的看著他,汪母也是一张严肃的脸,而乔的身边则是坐著汪秀美的两个妹妹,她们到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沉默好久,汪秀美是第一个动筷的。
「…吃饭吧…」
之後其他人也跟著动筷,但汪父的视线从没离开过他。
幸好小时候祖母训练过他筷子的拿法,他拿的很好,绝对会让他们刮目相看,他开心的和其他人一样夹著菜吃饭,不过都没人开口说话。
气氛一片安静。
汪家小妹先打破沉默「欸!我怎麽看你的脸愈看愈像一个人啊!」
「对呀!我也这麽觉得。」另一旁汪家大妹也笑嘻嘻的跟著说:「欸欸,你叫什麽名字?」
「乔纳森麦尔斯。」他礼貌的自我介绍。
这个名字引来两个人大叫:「不会吧!」
「是那个BlazeChou的主唱吗?」左边的小妹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双眼闪闪发亮。
「就是那个前阵子一直上八卦版头条的乔纳森麦尔斯?」右手边的大妹也是同样的动作抓住他不放。
「难怪这麽眼熟。」小妹吃吃的笑了几声。
「难怪我老姐会这麽生气。」大妹也是。
「你们两个!」坐在对面的汪父生气的放下碗筷「我管他是哪根葱还是蒜!害我家秀美哭的那麽惨,管他是天王老子,我都非宰了他不可!」
想到自家女儿那天哭著跑回家,吓死汪家大小一群人,而且女儿还脸色发白全身抖个不停,他这个做老爸的看到了也跟著心在抽痛。
一想到这里,汪父又愤怒的重击餐桌,所有的食物杯盘瞬间远离地心引力互相碰撞一声再回到桌面上。
「爸…」汪秀美无奈的看了父亲一眼。
汪家老爸实在是入戏太深。
「吃饱再说吧!快吃。」母亲出来打圆场,但脸色也没多好看。
又变回原本沉默的气氛,只有汪家双胞胎姐妹最开心。
吃完晚饭後,餐桌上都净空,所有的人还是都照著原位坐好不动。
「等一下…」又是汪家小妹第一个打破沉默「可帮我签个名吗?我有买过几张你们的专辑哦!」
「那我可以和你合照吗?」汪家大妹也兴奋的凑过来「拿给我同事看,他们一定会羡慕死!」
「好啊!没问题。」乔纳森点点头,微笑,偶像功力十足。
「臭小子!」汪父又用力的重击桌面「你来我们家到底要干嘛!」
其实汪父不太明白事情经过,女儿回来後也没有完全解释清楚,只说她发现她的男友脚踏两条船,所以她很伤心。
乔纳森转头看著汪秀美,露出可怜的眼神「我是来请求美美原谅的,美美,请你听我解释。」
「没什麽好解释的。」汪秀美冷冷的把头撇一边,完全不正视他。
「那都是误会,相信我。」他著急的站起来,一心急脱口而出的是英文,说的又急又快「我完全不知道薇琪会突然靠过来,我也被她吓到了,她是故意的,因为那时候韦恩在场,她要气韦恩,薇琪喜欢的是韦恩,不昃我。」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她还是不正视他。
听不太懂英文的汪家两老,只好由汪家大妹帮忙翻译即时转播。
「是真的,亚当和威廉都知道,不信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解释给你听。」
「可是、那些新闻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一想到那些亲密的照片,她的心又微微的抽痛。
「我也是後来才看到的…那都是记者故意只抓某个角度拍的,其实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在场。」
「可是!你明明还带著她去你的公寓!」汪秀美赌气不看他。
「我带她去公寓?!」乔纳森疑惑的抓抓头,随即想到某一天。
「噢!那天是威廉说要去我家玩,薇琪听到了也吵著要去看,但其实是因为韦恩要去,她才会跟著去的,那天大家都在场,但不知道为什麽只被拍到我和薇琪两个人的照片,威廉和亚当可以帮我证明,真的!」他举双手发誓,就怕汪秀美不相信他。
「那…那为什麽我後来要去找你时,你不让我去…?」
「那是因为…」乔纳森看著汪秀美的侧脸,犹豫一会,搔搔头叹口气。
「好吧!其实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最近我在重新装潢公寓,因为美美你说想要搬去我那里,所以我想把家布置成你喜欢的风格,就像你在台北的公寓那样,只不过现在还没完全弄好,才不想让你去的,你去了就不是惊喜了…现在也不是了…」他垂头丧气的说,他为这个计划筹备好久。
「你…」她终於正眼看他了。
「等等!」靠著大妹现场即时翻译的汪父突然发言:「你说要搬去他家是怎麽回事?怎麽从来没跟我们提起?」
搬去美国呭!又不是搬到台北,必须绕整个地球一半的事居然都没跟他们说。
「我…我本来是想等确定後再说…」这下子换成汪秀美被质问了。
「确定什麽啊?你们两个交往多久了?连带回来给我们看过都没有,你就要搬过去?」传统观念的汪父可不赞同。
「爸…」汪秀美吞吞吐吐的,有些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爸爸!」乔纳森也跟著叫汪父爸爸「是我要求美美搬来的。」
「不要乱叫我爸,你少在那边诱拐我女儿!」汪父生气的大叫。
看来美美还没跟家人说那件事,乔纳森瞄到汪秀美心虚的眼神。
「爸爸!」不顾汪秀美的眼神示意,乔纳森正襟危坐的看著汪父,一字一句清楚的说:「事实上,我和美美已经结婚了。」
空气凝结了五秒。
汪父先爆出大笑:「你这臭小子,少在那边疯言疯语。」
「这是真的哦!老爸,他们已经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还有结婚证书哦!」汪家小妹在一旁开心的补充「不信,你可以去查老姐的身份证。」
这件事是在汪秀美哭著跑回家後,她们姐妹两趁爸妈睡著,跑去她房里逼问她的。
看她哭的这麽惨,一定事有蹊跷,绝对不是只有被男友劈腿那麽简单,果然才知道这看似乖巧文静的汪家大姐五年前就跑去拉斯维加斯公证结婚,却什麽也没有告知家人,完全保密到家。
而且那天姐妹两不管怎麽软硬兼施逼迫她,还是套不出结婚对象究竟是谁,汪家大姐紧闭嘴巴死不说,只知道对象是个金发外国人,就这样。
今天一看才知道原来对象不只是个单纯外国人,还是个大明星,难怪汪秀美这麽小心。
「这是…真的吗?」汪家老父一脸大受打击,他难以置信的盯著一向乖巧的大女儿。
汪秀美僵硬的点点头,低著头不敢看父亲。
父亲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自家女儿结婚了居然没有告诉他。
「你们结婚多久了?」倒是汪母还有理智的接棒继续发问,这场审问她原本打算都交给汪爸去质问,但看样子目前汪父已经离快中风不远矣,所以只好由她这个主母出面继续追问事情原由。
她冷静的看著自己的女儿,不像汪爸那样暴跳如雷。
「…五年了…」汪秀美颤抖著声音说,虽然一家之主是汪爸,但真正可怕的却是生下自己的老母。
「什麽!」汪爸又一阵惊呼,抚著头快晕倒「你、你这个不肖女!」
在汪爸的观念里,汪秀美这种行为简直就跟情郎私奔没什麽两样!
他生气的想要抓住汪秀美,乔纳森以为他是要打她,连忙挤到秀美的面前保护著她。
汪母也紧急拉著汪父「老仔!别那麽冲动,先听看看他们怎麽说。」
但汪父哪里能管那麽多,他用力的挥著拳头。
「你这不肖女!丢尽汪家面子!」
一听到父亲说的话,汪秀美惭愧的流下眼泪。
整个场面就像八点档连续剧一样,汪父激动的大吼大叫,汪母和汪家姐妹则是架住汪父阻止他,乔纳森英勇站在汪秀美前面保护著她。
「爸!你冷静一点啦!如果不小心打到你的金孙怎麽办!」汪家大妹一句话立刻制止住汪父激动的情绪。
「你说什麽…」汪父傻愣的盯著汪家大姐,拳头还停在半空中。
「你的金孙啊!现在住在大姐的肚子里,有三个月了哦!」她指著汪秀美娇小的身躯,大家有志一同的望向她最近有点圆润的身子。
「我的金孙…」汪父一时之间恢复不过来,所有的事情全部炸开,汪父脑中一片空白,不断喜怒交错。
他看向那个罪魁祸首,不能打自己金孙,只好气愤的把拳头往罪魁祸首脸上一挥,命中红心。
*
闹剧终於告一段落了。
乔纳森乖乖坐在汪秀美的床上,开心的让她帮忙上药。
汪父虽然已经五十好几了,但每个周末都会去公园打太极拳练身,所以那个拳头还是非常强劲有力的让乔纳森鼻青脸肿。
「美美…你怀孕了居然没有跟我说。」他盯著她的小腹,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他心里漫开。
「我要怎麽跟你说啊!」她把医药箱收好「你的电话又打不通。」
「我那时候太忙了…」看见汪秀美又要离开,他赶紧拉住她「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乔纳森紧张的从後头抱住她。
「对不起,美美,娜塔莉阻挡了一切新闻报导让我们知道,她认为一些八卦新闻是必须的,可以炒热观众对电影的期待,她想尽办法不让我知道这些消息,如果我知道他们这麽写的话,我一定会马上开记者会跟大家解释的。」他轻轻环住她像是害怕不小心会把她捏碎一样「对不起,请你相信我,我跟薇琪之间真的没有什麽。」下巴贴在她的发旋上,闭上眼睛闻著她的发香。
「其实…」她脸倚在他的怀里「其实後来娜塔莉有打电话来跟我解释。」
「娜塔莉?」这倒是让乔纳森有点吃惊。
「恩,她不知道哪里查到我们家电话,隔天我回家的时候,她马上打电话来说明一切。」
娜塔莉看起来虽然一副魔女的样子,但还是保有一颗善良的心。
「那…你可原谅我了吗?」他低下头,与她双眼直视。
「我还不打算原谅你!」哼!
「为什麽?」
「谁叫你害我哭得那麽惨!」她躲回家里,哭到茶不思饭不想,甚至还晕倒在房里,後来被大妹发现紧急送去医院,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对不起…」乔纳森只能道歉,他也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在美美这麽无助时不在她身边,他也很想用力揍自己一拳。
「美美…」轻轻碰触她的嘴唇,看她没有反对,於是他更加深了亲吻的力道藉由此来表达他的歉意以及所有难以言喻的思念。
铃铃铃!!!
突然一个急促的铃声响起。
乔纳森没打算理那电话声,与美美的唇舌纠缠。
铃铃铃!!!
铃声不间断继续响。
双手不安份的探入汪秀美的衣内,轻抚她光滑细致的肌肤。
铃铃铃铃!!!!!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去接吧!」汪秀美笑著推开他。
想也知道是谁可以这麽有耐心。
他拿起手机接听:「哈罗…恩,找到了…我知道……什麽!?拜托……好啦…噢…是,是,是!」
在回答一连串的yes之後,乔纳森不耐烦的挂上电话。
「娜塔莉?」
「对!」他烦躁的把电话丢到一边,看著她「我…明天就得回去了…」
「恩,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忙对吧?」
一部电影并不是等演员拍完就好,之後还要经过导演的剪接编排加上一些特效和音效等,而且他们还要录制电影的配乐和准备之後的宣传等。
「跟我回去好不好?」他双手捧著她的脸,满脸期待。
汪秀美摇摇头说:「我想留在台湾生产。」
乔纳森偏著头想了一会「也好,有妈妈在你身边,我比较放心,不过以後我会每个月都来看你的,而且我们要每天都通电话!」
「不用那麽麻烦,你工作很忙的。」她微笑,之前也是有人这麽这麽说过,但工作一忙,根本没有时间。
「不!我一定会来看你的。」他坚信无比的说。
汪秀美没理会他,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我累了…」困倦的打个哈欠,爬入被窝。
自从怀孕之後她变得很容易累,加上今天晚上的闹剧让她觉得更疲惫,明明才时间才刚晚上八点而已,她却觉得眼皮好沉重。
乔纳森没有依照指示离开房间,而是跟著爬进被窝里。
「你要干嘛?」汪秀美瞪著他不安份的手。
「我、我想爱你…我们很久没做了。」他腼腆的笑了笑,小心想要覆身在她身上,却被她推开。
「医生说前三个月宝宝还没稳定,不能做。」她困盹的打一个哈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起眼睛。
「噢!」听到这番话,乔纳森只好乖乖的躺回旁边的位置连动不敢动。
为了宝宝著想,他、他一定要忍耐。
乔纳森才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抱住情人的腰。
恩…感觉真的有点圆润,和以前的触感不太一样。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种快要满溢出来的感觉。
「宝宝…」他轻笑出声「欸!我们明天去买宝宝的衣服好不好?」
「…还不知道是男的女的…」
「那先买婴儿车和玩具!」他突然觉得好兴奋,忽然有种当爸爸的感觉。
「明天再说…我困了…晚安……」汪秀美真的很困,说睡就腄。
而乔纳森则是一整晚都在想像自己宝宝的模样,开心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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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没有误会就不狗血了
还好误会不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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