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盼暮谜情》作者:花离殇【完结 番外】 > 盼暮谜情.txt

☆、第三十九章---错认爹地

作者:花离殇 当前章节:5681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17

「没什麽事情。」深怕沐晞不死心的继续逼问,忒月匆匆转移话题,而这话题沐晞绝对会非常专注,「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帮助你。」

「蛤?!」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面颊微微抽动,「还要有条件哦?」他是在作买卖吗?什麽事情都要条件,坑人!

忒月垂眸把玩著紫色面纱,眉毛挑起些微的弧度,陡然抬起脸,逮到她那唾弃不愿的神情,遂然改口,「不好?!那就免了这项约定。」说罢,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淡笑。

然而头是侧过去的,因此沐晞未注意到,因而中计。

怎麽可以呢?!敢情忒月是个大奸商!

她心里一急,根本未仔细瞧见他嘴角的笑意,冲动之於脱口而出,「好、好、好!我答应就是了。」

直到他转过脸来,沐晞才知道自己中计,咬著牙怒视,偏要这麽冒冒失失,忒月笑得连眼底都弯成月牙弯的型状了。

她认了、认栽了!

支著下颚,眼底没了怒气,宛若膨胀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任由对方的笑容持续扩大,沐晞斜睨著他,「说吧,什麽条件。」

看她那副似是扒皮的怒火,忒月轻笑了一声,敛容严肃地道:「我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另外顺便转告蛇王,帮我引见冥王。」

啊?!说得不清不楚,沐晞下意识往自身察看,可没有他想要的物品呀?怎会跟冥王扯上关系?

不会是......她的身体吧?

脑袋瓜又开始胡思乱想,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开始发烫,心底开始怪罪忒月,竟会说些惹人非议的话。

她双目眯起,让原本狭长的凤眼更加细长,眼神中带了探视意味,何奈忒月只用了四个字就打发沐晞求知的欲望。

「时机未到。」

不晓得忒月葫芦里卖什麽关子,但能确定的是,他绝对不会在泄漏任何一分了,沐晞双手一摊,他不说她也没办法,连台语都迸了出来,「某花斗,那好吧。我帮你跟蛇王说一声,为什麽你不去向王上提起?反而要我转达。」

「这是秘密。」

同样的四字打发了她。

忒月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回答,从隔壁矮几提起一盒红色四方铁盒子,摆在她面前,「沐儿,看我给你带了什麽。」说著,一边拉开白色丝带,翻开盖子,四块雪白糕点出现在视线里,「这是宫外新开的一家酒馆小吃,雪花糕,入口即化,要不要嚐嚐。」

嗯?拿吃的来贿赂她?!忒月真够意思。

她拈起一块雪花糕,一入口,绵密带点香味的口感瞬间涌向口腔四周,从胃部倏地涌起呕吐的不适感,忙搁下筷子,捂住嘴强忍。

「沐儿?!」

忒月骤然起身,冷眸扫向那和雪花糕,伸手拈了一块放入口中,眉头由原先的深锁放软,恢复平静的神色,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总算咽下胃部的呕吐感,她慢慢地吞下一口口的清水,声线里仍显虚弱,「没事。」

抬起袖口抹抹嘴,她手指头轻轻按压计算,突然间,握住茶杯的那只手蓦地无力,茶杯”哗啦”一声摔落在地上,溅起碎片。

守在外头的熙儿和侍卫听闻异响,推开大厅的门闯进,「小姐!」

在忒月清冷的视线下,两人噤声,先恭敬的行礼。

若有所思的视线转向沐晞,心里有个大概,忒月侧首吩咐熙儿,「先清理地上的碎片,然後烧壶温水拿进来。」

熙儿立马当先地上前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不一会儿又退出。

「沐儿?沐儿?」忒月晃了晃她僵直的肩膀,摇醒怔愣出神的沐晞,焦虑地喊唤。

「嗯?」她整个人还呈现放空的状态,双目紧盯著自己的手指掐算。

不会这麽刚好吧?仔细想一想,自从那日醉酒过後也过了好几个月。

忒月这时飘来一句,吓得她三魂七魄都归位,「手给我。」

沐晞摇头如波浪,死命不递给他,万一被他发现小孩是他的,又不敢问那晚酒後发生的事情。但如果是真的,肚子一天一天变大,可该怎麽办才好……

见她死命护著自己的手,忒月更加的疑惑,几步上前稍稍使力,便是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压在脉搏附近。

指腹按压著脉穴,沐晞使劲地挣开嵌制,见他眉头蹙起尔後松开,眼帘半遮著那双异色的双瞳,眼睫投下一圈阴影,深沉的令她的心跳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不、不会吧?真有那麽衰,第一次就中标?她那个可是好几个月没来了......

一贯平静温和的脸庞忽白,他不敢置信,指腹尔松又一次按上,异色双瞳映著她忐忑不安的脸庞。

「你......松手!」心里七上八下,看他那表情,显然是把脉出一项重要的资讯,沐晞一股作气扯回自己的手,戒备地瞪著忒月。

忒月攥了攥手指,指骨间不经意泄露出少许的躁怒,沐晞见状,讶异地抬起眸子,脸上仍是一片温和,唇角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两片唇瓣张阖,缓缓道出:「沐儿,你怀孕了。」

此话一出,惊得她倏地起身,不论是脸色亦或是口吻,皆是不可置信。

「什麽!?」

不是不相信,而是她不敢相信,若忒月不是在欺骗她,那麽她便会陷入窘境。

一阵欣喜飞上眉目,她双手不自觉抚上肚子,里面孕育个小生命,随即又想起会变成这样,都要归咎於那日醉酒。

她仍是对那日酒後乱性没印象,连一丝丝的记忆都不曾记得,那日晚上她只有和忒月聊天,她知道在睡著前,忒月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若孩子是忒月的,那该怎麽办,装疯卖傻说是修尔斯的,那她可是犯了大忌,失去第一次真操不打紧,但第一次竟然是别人,岂不是给修尔斯带绿帽。

假若这小孩子不是修尔斯的,他会接受吗?

不可能!她就不信一个男人有那麽大的肚量!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整个人陷入沉甸甸的思绪,沐晞根本没有注意到忒月那张温和的脸庞隐隐透著不悦,但这些情绪稍纵即逝,一派的清润嗓音打断她的思绪,「怎麽了?为什麽脸色一青一白?有孩子不高兴吗?」

不论她和谁发生关系,忒月的机率比修尔斯来得高。

阴郁地觑一眼忒月那无关紧要的神色,沐晞才要问他为什麽不高兴?若孩子是他的,既是亲生,为什麽还这麽冷淡,完全没有喜悦。

霎那间,她心都凉了一半。

「不是不高兴……」她咬著下唇,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要怎麽问他。

忒月还是那样,除了事无关己,清淡的眸子流露出的便是担忧,方才那不悦消散无影无踪,「怎麽用那种眼神看我?要当娘了,自是要高兴才对。」

「够了!」胸口一窒,怒极攻心,她愤懑起身,「你……你、你怎麽可以这样!政变的那天晚上我和你究竟发生什麽事情?!」

她害怕问清楚後,这孩子真的是忒月的,若不是,即是天堂,若是,则是地狱。

她胆颤心惊,呼吸促急,全身宛若灌铅般重,膝盖发软无力,她倒回软座上,闭著眼睛喘气。

忒月心下一慌,以为她气喘又发作了,马上撬开她的小嘴硬塞入黑色药丸,灌下几口水。

搁下杯子,忒月的口气也生硬了些,不明白为何她要这麽生气,这不是她想要的吗?既然爱的是修尔斯,为什麽得知後,却是这样的态度。

她这麽生气,就等於给他希望,谁能想到,他替她把脉时,硬是忍下心里所有的不甘和怒火。

为什麽他心系守护的人,爱得却是别人,他等了多久才等到她的到来,却等到这个结果。

早知道那日晚上,他应该牢牢的抱紧她不放手,否则也不会让人捷足先登,她更不会像此刻这样,压抑著泪水。

当真这麽痛苦......让他看了心脏不由缩紧。

掩下淡淡的伤感,忒月伸出手掌拍了拍她的背部,声音温柔的如春风,淡得像是袅袅冒著热气的茶水,「那日晚上,我早就忘了。」

他轻叹口气,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眼角,抹去摇摇欲坠的泪珠,「沐儿,你是怎麽了?还这样毛毛躁躁,伤了孩子怎麽办?」

『那日晚上,我早就忘了。』

他的话如雷鸣劈开她倔降的隐忍,眼眶骤地聚泪,滚滚如珍珠般落下,沐晞咽噎地哭诉起,「你……你……怎麽可以这种态度,有小孩你就这麽……不高兴吗?」

不顾他的安慰,沐晞依然扑簌簌道:「虽然我很想要『他的小孩』,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也跟我有血缘关系啊……」

「他的小孩?」他的手僵固了几秒,仍是装傻无知地说:「沐儿你在说什麽?“他是谁?”」

哭声抑扬顿挫,忒月那茫然无知的口气伤透了沐晞的心,於是她起身大吼:「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小孩,反正我是生定了。而且他是我的,你休想抱他亲他,即使你是他的亲爹,我不想让孩子过著没有父爱的日子!」

安慰的大掌顿止,忒月怔愣了好一会儿,从她话里能得出一件事情,莫非她是误会了,误会政变的那天晚上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

颊畔显露出难看的笑容,不像是在笑,而是在嘲笑自己,原来是他多心了。

沐儿怎会不爱蛇王,怎会不想要蛇王的孩子,里面孕育的可是未来的蛇王啊!

心中初生的希望在那瞬间被她的话击得支离破碎,怅然若失,忒月攥紧拳头,指尖用力的像是没入皮肉里。

尽管她怪他,把她当作一颗棋子。

其实忒月可以现在能说小孩是自己的,但是他知道,她永远不属於自己。

否则当初“甄夜”就不会离开了。

看著沐晞执起茶水,胡乱地一口接一口喝,呛著猛烈咳嗽起,他的心都揪了,於是暗下眼色,伸出大掌夺回茶杯,「沐儿,你误会了,孩子不是我的。」

沐晞微微一顿,五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和忒月形成拉锯战。

「孩子不是我的。」

忒月又一次重申,沐晞听见为之气结。

「放手!莫非还在狡辩,我都已经说的那麽明白。」沐晞轻蔑地斜视著忒月,「你很温柔,可太高深莫测,还未政变前,你的温柔究竟是否是装出来的。」

她的话像一把钝刃划在他的心房,越是不尖锐的话语,往往伤人最深。

沐晞承认,话是有些直接,毫不留情的在他面子上掴个耳光,只见他绝美的容貌刷的惨白,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心开始软,想开口跟他道歉,然而,他却是双臂举起,大掌按住她的肩。

「听著。」稍稍使力,让沐晞的身躯转向面对他,忒月漠然地垂下脸,那攥紧的手指泄露他难忍的情绪,「小孩不是我的,是蛇王的。」

站在他对面的沐晞露出迷茫,眼瞳全然是疑惑与不信,於是忒月叹惋地顺顺她的赤发,「真是蛇王的。」

咦?!!!!怎麽可能?!

原是忒月扣著她的肩,风水轮流转,现在换成沐晞揪住他的袍子,背脊被吓出一身冷汗,「怎、怎麽可能?!政变那晚我醉酒确实是跟你在一起的啊!我隐约记得睡著前你还在我旁边,我还抓著你说酒疯话,这跟修尔斯有什麽关系?!」

「那晚确实是你醉了,你睡著後,我便离开了。不过我知道那晚宫里会有一场叛乱,当我折回去想抱你暂时离开蛇宫,蛇王刚好领著士兵过来。」忒月一字不漏的跟沐晞解释,拧著丝帕擦拭脸上的泪痕。

「与你定下血咒的人已经出现,我也不再那麽担心,因为你不会死,我怎会忍心让你死呢......」

轻抬手指,他掬起一绺赤发,拨至耳後,眼底充满疼惜。

『因为......不论你现在是谁,我仍是爱你的......』

他在心底默默呢喃这句。

否则他不会在精灵界郊外等她的出现,他除了身怀易容法术,和七界最强的法术者外,另外一点就是预知术。

沐晞其实有在怀疑是不是修尔斯,但机率太低了,一直以为以为那晚发生的事情与忒月有关。

怪不得修尔斯会问她痛不痛。

难怪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沐儿。」忒月定定凝视著她,口吻十分严肃,「不论你做了什麽决定,千万别认为是自己的错,知道吗?」

忒月的思维非常跳tone,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随意「嗯、嗯」应付,脑袋瓜里想得仍是方才的事情。

如果血咒顺利结束,沐晞打算向修尔斯坦白,自己已经怀孕了,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呢......

只怕短暂的生命不允许她生完孩子,若是能撑到最後,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吧。

****  

几日後,蛇宫发生一件大事,柴王后在冷宫暴毙死亡,根据凯说的说法是现场只留下一根骨头,四周并无任何打斗迹象,家俱完善无缺,是否遭人杀害、是否自杀,不得而知。

根据调查的结果,是遭人杀害。

不少人私下议论纷纷,更有人大胆推测是蛇王所做,毕竟柴王后罪无可赦。

这些猜测在沐晞心里则转为疑惑,还记得修尔斯曾跟她说过,用柴王后的性命换取五百年前的真相。

此外,她不信的原因是因为从凯里口中得知另外一件匪夷所思的奇景,根据那天晚上的守殿侍卫回报——

「在漆黑的夜晚,天际飘来一抹紫色的云朵,然後发出一束淡紫色的光芒,直落冷宫。」

侍卫心疑,进入查访冷宫,得到的是柴王后睡意渐浓的声音,纵然被贬至冷宫,碍於她的身分,侍卫不敢再多问下去,因此退了出去。

没想到隔天一早,柴王后暴毙在冷宫。

沐晞趴在窗台眺望花园的景色,脑海中忽然想起不久前在柴王后寝宫发生的事情,至今历历在目。

她忽然想起忒月曾说过的一句话——『假以时日,我必会替你报仇。』

会是忒月吗?冷宫侍卫看到的那抹紫色云朵发出的紫光会是忒月吗?紫色,她便会连想到是忒月。

因为忒月的法术之光是紫色的。

窗外依旧阳光明媚,她忽然打了个冷颤。

作家的话:

傻瓜沐晞,错认孩子的爹!!!

阿修知道要火冒山丈罗!!!!XD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