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神君蓦然惊醒:“大家小心,妖神能控制人的心智,不要迷失自己!”
☆、第五卷 妖神出世
所有人一听惊醒过来,难怪刚刚想把池见月放了,原来是妖神在作祟。这么久以来,只知妖神能让人失去生存下去的希望与勇气,却不知还能控制人的神智。所有人马上亮出各自所带的护身法宝。莲花仙子和若风行云仙女是七彩的羽衣,通海圣与暮日星君是别在腰间的宫花,当法宝祭出后各人才定了定神:杀妖神池见月并不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而是为了日后不再有冤魂惨死在妖神手中。
池见月本就无意使用妖神的阴煞之力,只是面对死亡,难免心情沉重悲痛,不知不觉,阴煞之气,怨气就泄露了出来,这倒在这些仙人之中成了有意而为之了。
仙人们也没有再留手加速启动灭神台。
……
天边突然一亮点闪现,一下子就出现在灭神台前。
瀚水皓夜手持观刣剑:“放了小月,不然就拿你们祭剑!”语气冷得如剌骨的冰霜。
瀚水皓夜的声音让池见月睁开了眼:
“皓夜……”
“瀚水皓夜!你本为半神,何苦要为了一个杀孽滔天的孽障自断修行之路?”无元天尊大声喝道。
妖魔界四王中,最让人看好的就是瀚水皓夜,他虽是战魔之子,但却有一半的神的血脉,只要全心修行,不过不了多久,定能成为新一代的战神。
“孽障?”瀚水皓夜嘲讽的一笑:“我母亲又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只不过是嫁与魔界的人为妻而已,你们这些口口声声为苍天正道的人又是怎么对待她的?竟还有脸自诩正义。”
“瀚水皓夜,神仙不许有私情,才能真确地为天下苍生造福,万恶始于欲望和贪念,这是万年来的神旨。你母亲是南极光神女,动了私情,已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这一切都叫人痛心,谁也挽回不了。你切莫再执迷不悟了。”无元天尊正义凛然。
“哼!天道无情,我只是半神即非神,也用不着你们来啰唆!”瀚水皓夜冷哼一声。
在遇见池见月之前,潇洒自在的他也曾以为,母亲的死只因天道不容,是无可奈何的事,可是一旦有了真心去爱的人,便开始觉得,所谓天道又如何?所谓苍生又如何?都不及她的一瞥一笑。
瀚水皓夜向无元天尊一挥剑,逼得无元天尊向一旁退去,纵身飞向灭神台。
正在瀚水皓夜刚要靠近池见月时,一条细长的银色铁链横空而来,缠住了瀚水皓夜,将他扯回台下。
“上古神器,栓天链!”瀚水皓夜震惊的看着将他紧紧缠住的铁链。
“束手就擒吧!”天元天尊拖着栓天链的一端,发力将瀚水皓夜缠得更紧。
“不,求你们,不要伤他,我愿在这受刑,求你们别伤他!”池见月焦急的大叫。
瀚水皓夜举起观刣,往栓天链上一卷,狠狠地向外拉伸,栓天链发出噼噼啪啪的断裂的声响。就在栓天链就要被削断之时,一道剑气从瀚水皓夜腹中贯穿而出,让瀚水皓夜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
“风牙剑!”出手的是战神萧山海。
“不!皓夜——”池见月见瀚水皓夜受伤,跳起来就往台下冲去。
刚刚跨出不到两步,只听金阳神君一声令下:“捆仙索!”一条柔韧非常的绳子自动快速地将池见月绑住,扯回了台中。捆仙索虽不是上古神器,但要对付这个不能运用妖神之力的池见月已经够了。
“即刻开启结界,不要让妖神逃了。”无元天尊对金阳神君等人叫道。
果然,台上渐渐升起一层光罩,将池见月罩在其中。就在光罩即将合上时,一个人影闯入灭神台,与池见月一起被笼罩在结界之内。
“月月!”祭川扶起池见月,将她环在怀里。
“祭川!”池见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祭川也来了。
祭川动动念力,将捆仙索烧断了。抱着池见月温习着他对她的思念。
瀚水皓夜见了,气得差点吐血,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吃他未婚妻的豆腐!喊道:“九尾狐!你在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灭神台就快启动完毕,还不把小月带出来!”
祭川才讪讪地不舍地放开池见月。
瀚水皓夜边甩开身上的栓天链边与萧山海进行激战,无元天尊操控栓天链不敢近身,却让瀚水皓夜不能专心与萧山海对战。萧山海扫出一波又一波的风刃,这些风刃无坚不摧,所击中的东西都断裂成两瓣。瀚水皓夜也只能巧取而不能硬攻,牢牢地被两人缠住,脱不开身。
正当瀚水夜心急如焚时,天边又有两个人影飞驰而来,正是域岚与和尤豸。
无元天尊暗叫不妙,他们做足了准备对付瀚水皓夜,可没想到另外三个妖魔四王也来了。这一个瀚水皓夜已经如此难缠,再来两人难免□乏术,决不能让他们联手。当即展开双臂,抛出一个小铜鼎,小铜鼎忽的消失了,又突然出现,再出现时已经是个巨大的,能把天与地也罩进去似的巨鼎,将瀚水皓夜与萧山海都装在里面。
域岚与和尤豸一到就迎来了猛烈的攻击,无元天尊带领着百多号的仙人向两人展开围攻,域岚与和尤豸见池见月与祭川都被困在灭神台上,心中着急,下手也狠辣了几分,不曾留情。
这次他们能得知池见月在这里,全赖小桃。
小桃是池见月在妖界中最好的朋友,池见月在跳人留弥空间时嘱咐她多回去帮她看看家人,所以小桃一有空就常去池家看看。虽然池家早就散了,但却还有一位老人驻守在那里,等着池见月归来,小桃也对这位老人常常关怀倍至。昨天,小桃也去了池家,人未进城却发现整个城镇怨气冲天,人们已死伤殚尽。小桃担心那老人,就悄悄地潜入城中去一探究竟,结果却发现了惊天的事情——池见月回来了,且成了妖神,又被金阳神君捉了,瀚水皓夜也追着去了。
于是,小桃十万火急地跑回端云山将这事告诉祭川。祭川让凿齿带着风行雷驰咒去找域岚与和尤豸,自已先一步赶往东海灭神台,域岚与和尤豸一获知此事,也火速赶来,连手下之人也不曾多带。
祭川走到结界边上,拿出符咒往结界上贴去,并一点:“破!”符咒在结界墙壁上爆炸了,扬起了满天烟雾。祭川挥挥手,牵起池见月的手,正想带池见月离开,只是眼前的一幕让祭川皱起了眉头——结界壁上什么事都没有,完好无损的立在那儿。
“不……不可能!”祭川难以置信,又连续引爆了十几张,结界壁依然安然无恙。
“这……”
这真的把他难住了,要如何才能从结界中逃离出去。
这时,结界内地面上纹理中”噼噼啪啪“作响,泛出了青色的火焰,一点儿也不烫,温温的让人舒心。
“糟了,灭神台已经启动!”祭川慌忙抱起池见月,用自己的妖力作了一层防护罩,但很明显,防护的功能不能扺抗灭神台的火焰,脚下的衣物开始灰化,祭川将池见月横抱在胸前……池见月是凡人的身体,可一刻也耐不住这灭神的火焰。
☆、第五卷 妖神出世
“祭川!快带小月出来!”域岚与见了急得跳脚,可自己又被无元天尊给缠住了,无法前去支援,但即使去了又能如何?无元天尊缠住了域岚与,两人也算旗鼓相当,但与尤豸缠斗的仙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这些修行较为浅薄的仙人在尤豸的手下死伤不断增加。金阳神君见灭神台启动初步完毕,就飞身到台下去制止尤豸的屠杀,台上便交给那四位蓬莱仙岛的仙人。少了金阳神君,灭神台中的火焰冒出的速度慢了不少。
祭川对域岚与高声回应:“谁还想在这,没见我破不了结界吗?你们快想想办法。”
人有时不得不服软,特别是在这紧急的时刻。
域岚与气得胃直抽痛:“你除了会画你那几张纸还会做什么?”
匆忙侧身闪过无元天尊,向台上跃去落在暮日星君身边动起手来。
暮日神君立刻离开了位置闪避了起来,暮日神君离开位置,结界中的火焰又小了不少。
无元天尊急追了上来,又牵制了域岚与,暮日神君回到原位,火焰骤然升高。
祭川只感到脚上越来越疼痛,咬了咬牙忍耐着。
“祭川!”池见月见祭川额上汗迹淋淋,心也提得高高的。
“没事!”祭川仍是一笑,火焰已经及膝,炙烤得祭川痛苦不堪,双腿已经开始透明化了。
“祭川!”
池见月急得泪眼汪汪,再这样下去,祭川会消失的,无论如何不能看着他死。
池见月抱住祭川,不顾蚀舃印的蚀心疼痛,强行运起了妖神之力,让那些怨气、阴气、煞气围绕在他们二人身边来扺抗周围炙烤的火。
“不要!月月,快停止!”祭川大声制止,但池见月没有停下:“月月,停下!”祭川更加着急了。
这强行运行是与身体不自觉的自动释放是不一样的。
可池见月依然忍着疼痛不愿停止下来,祭川将池见月抱得紧紧的:“听我说,你身上的蚀舃是用灵魂种下的,灵魂已融合在一起,你强行运行体内的力量是在强行突破封印,在燃烧外来的灵魂同时也会燃烧你的灵魂,最后你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重生!”
“可是……可是……你会消失的。”池见月固执的坚持着。
“你们有完没完?”尤豸看不下去了,他现在正与金阳神君对战,又要小心那些多余的小仙,实在是有心无力,插口提醒道:“穿星环就在池见月手腕上。”
祭川被这么一提醒才留意到穿星环:对了,穿星环是结界之王,以结界碰结界!
祭川将手放在穿心环上,将妖力注人穿星环,启动穿星环结界将他们两人都包裹进去。祭川带着池见月撞击结界壁,但仍然不能破界而出连翻冲撞了十几次,穿星环的结界碎裂消失了。
祭川脸色苍白……没想到,灭神台的结界竟如此可怖,连上古神器也奈何不得?
灭神台上的火焰已经及腰,池见月又只能忍痛运起妖神之力来维护两人的安全。
不行!这样下去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急得域岚与和尤豸心如火燎。越是分心往灭神台上,越是腹背受敌,脱不得身,被压制得死死的。而这个时候的瀚水皓夜却又偏偏被困于神农鼎之内,自身也难保,更指望不得。
结界内已经满天满地都是青色火焰,灭神台已真正完全启动了。四位蓬莱仙岛仙人便完成任务离开了灭神台,加入了台下的混战之中。这下连大罗神仙也不能阻止灭神。
池见月已坚持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了,剧烈的疼痛感让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脸色如纸一般,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
“月月,”祭川心揪成一团:
这样下去,不用被灭神台神火所焚化,池见月便先把自己的灵魂烧化了。
祭川又深深地埋怨自己的无能,穿星环发挥的力量因人而异,如今无法破界而去,只能说明他的修行还不够。他的力量没能让穿星环将他们二人都带出去。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无论如何,都要把池见月救出去。
祭川突然怔了一下。
两个人出不去,那一个人呢!是否机会就大些?
祭川抱着池见月,看着昏昏欲睡的池见月。
池见月已经坚持不下来了,最后两个人还是会死在这里的。与其两个人都死在这儿,不如逃得一个是一个……
祭川深情地将池见月紧紧地拥在怀里:百多年了,一直想念着她那芳香的味道,柔顺的发丝,如玉的肌肤……以前他所拥有的这一切。多少次在梦里想要再拥她入怀,可醒来后只有空荡荡的冷风;多少次不断的责骂自已的无能,连自己最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作为她的男人,一个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的男人,还能谈什么爱她吗?
“对不起,月月,一直以来老是说爱你,要保护你,可是却一次次的让你陷入危险,我真没用……希望这次我能做到,做一回你真正的男人。”祭川扶起池见月的下巴,在池见月唇上深深地吻着。
蚀舃印的力量已经让池见月头脑发晕,全身无力,根本不知祭川在做什么。
好一会儿,祭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柔嫩的双唇:“我爱你,好好活着。”
握住穿星环,将一生所有的妖力全部注入其中,让穿星环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罩住池见月一人:“域岚与!”祭川大叫着用力将池见月推出,向结界壁上撞击而去。
穿星环的结界碰到灭神台结界壁上发出低沉的轰呜声,渐渐地向结界壁外陷入,终于突破结界壁穿了过去。
池见月似乎还没反映过来,只是视线模糊的望着祭川,直到穿星环将她摔在地上,她瞪着眼睛看着天空半晌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祭川!”池见月艰难地支撑起身,看着灭神台内的祭川。
结界内,青色的火焰席卷着一切,什么也看不真,看不清,只看见了祭川那已经淡化得几乎透明的身躯……
青色的火焰吞没了祭川,焚化着灭神台上的一切……
“祭川——”池见月终于醒悟过来,奔回灭神台,可结界阻挡了她的去路,池见月跪在地上,用双手死命地捶打着结界壁:
“你出来!你快出来,快出来……”
火焰中有一个影子浮现,那不是人的影子,是一只狐狸,白色的硕大的狐狸,耷拉着脑袋,无力的甩动着九条尾巴,脉脉的望着池见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做到了,终于做到了……保护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仅此一次。
……
无论池见月如何呼叫,捶打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祭川慢慢的消失在青色火焰中……
“不——”池见月失声尖叫,妖神之力席卷而出,覆盖了灭神台方圆百里。
台下助阵的仙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相互责骂,更有的已相互残杀……只有道行高深的几人,忙运起自身的法力,维持神智的清醒,却也无力再对战了。
☆、第五卷 妖神出世
域岚与和尤豸也同样只能努力防御妖神之力的侵袭,所幸的是域岚与和尤豸本为妖魔,自身属性属阴,又加道行深厚,所以比较轻松,而那些仙人就不那么好运,不用片刻,仙人们已经死伤过百,只余下那几位道行较高的。
池见月瘫在地上抽泣着: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错得很过分。老是认为自己孑然一身,无所依靠,纵使是死,只要能维护天下苍生正道便是死得其所,无怨无悔。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几个人,从来没有正视过他们对自己的感情,没有顾及这些真正爱着自己的人的感受,总是自以为是的去做一些任性的事,从不知自己的愚蠢行为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伤害……所谓的苍生正道在一个女人的心里又算什么呢?天下苍生也不及妖魔有情,如果没有这些所谓的天下苍生,没有自己的愚蠢,祭川也不会死了。
怨恨从心里深处一点点地爬升。
怨气再一次如波涛汹涌的海水吞没了所有人,让人窒息,使得所有人全身麻木没有知觉。
池见月本来灵魂已经受创,现在又悲恨交加,再强的身体也坚持不住,自然地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池见月一晕倒在地,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而最快反映过来的是域岚与。
域岚与飞身近前,以最快的速度抱起池见月,回头望了神农鼎一眼。瀚水皓夜被困在鼎中,至今仍未能出来,要救他,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还是先把池见月带走再说。
域岚与即刻带着池见月迅速离开这里,尤豸也马上跟上,只留下因受到妖神之力的侵蚀,还全身麻木的几个仙人。
金阳神君只能睁眼看着妖神就这么被救走了,气得鼻子都歪了。这次的灭神行动完全的失败了,在妖神之力的侵蚀下,百多号的仙人几乎死伤殚尽,只有道行较深的金阳神君,无元天尊,神农鼎内的萧山海,及早有准备的蓬莱仙岛四位仙人才能免于难而保全身。早做了准备,又请了帮手,结果却如此惨败,这事说出去可真丢尽了蓬莱仙岛的脸面了。
金阳神君抬头看了看神农鼎,又回头看了看灭神台,叹了口气。
妖神没能消灭,倒抓到了一个坠落的半神,还有成就了一个为了爱,宁可奉上性命的九尾狐,这怎么一个“情”字了得。金阳神君摇了摇头,跃上灭神台去收取那为爱舍去性命的人的灵魂。
灵魂必须进入轮回才是正理。
……
池见月终于醒了过来,头脑还是晕晕沉沉的,思绪涣散。巡视四周,她正躺在一个冰雕玉砌的奢华的房内的床上休息。
这陈设有些熟悉。对了,是寒冰宫。
池见月艰难的支起身子,头痛得更厉害了,自己好像忘了某些事。池见月只好躺回床上,细细的想想,忘了什么呢?
最后看见的是一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祭川!”池见月猛然想起,突然跳起身。
祭川呢?头一阵晕眩,在屋里摔得乒乓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域岚与和尤豸从门外冲了进来:
“小月,你醒了?”域岚与急忙的扶起池见月。
“与,我没事,只是头晕得厉害。”池见月扶着头,无力的说。
“不要乱动了,你已经睡了近一个月了,手脚难免不听使唤。”域岚与将池见月抱起放回床上。
“一个月?”
“是的,我真担心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怎么能强行运行体内的妖神之力,那是在强行破开蚀舃封印力量?你的灵魂失去了一魂一魄,能醒过来已是万幸。”
池见月想起了灭神台的事:“祭川呢?”
域岚与没答。尤豸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干看着。池见月的灵魂受创不轻,记忆难免有些模糊。
池见月倚在床头:“他再也回不来了,对吗?”模糊并不代表她完全不记得。
“别想太多。”域岚与帮池见月拢了一下秀发,“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皓夜呢?”池见月没有回答,反而问。
域岚与想了一下:“被金阳神君抓起来了,现在正被关在降魔山底下。”
池见月很平静,闭上了眼,什么也不说了。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你在这等我一下。”温柔地完,便匆匆地出去了。
现在的池见月除了他和尤豸俩人,谁也不敢靠近,池见月的灵魂受创,对妖神的阴煞之力更是失去了制约力,时不时常会泄露出来,就算他用了穿星环为她加以封印,但还是会有一些渗透,因此,除了他和尤豸,其余的妖魔可是有多远就避多远去了。
尤豸仍然看着池见月没有说话。
该说什么呢?安慰人的话他不会说,对女子表示疼爱与怜惜更不是他的作风。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也尴尬起来。
过了许久,尤豸才走过来,伸手扶起池见月的下巴,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百年过去了,依旧不变的美丽容颜却添了几分憔悴。让人心疼。
尤豸很突然的在池见月唇上吻了一下:“要我做什么?”
这个吻当作是酬劳吧。
池见月依旧波浪不惊,似乎对这些妖魔的无礼行为已习以为常:
是啊!不能什么都不做,必须做点什么。祭川为了她已经形神具灭,不能再让瀚水皓夜有什么差池了,不然自己会受不了,会发疯的。
“想办法通知仙神界的人,告诉他们‘放了瀚水皓夜,不然,从明日起,一天灭一城池!‘”池见月杀气凛然。
她是妖神,从现在起,她要去做一个妖神该做的事。
尤豸有点陌生的看着池见月,这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本来以为她会求他去救瀚水皓夜的,没想到她会自己动手。
真不愧是池见月,做事永远不会在他的掌控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好惨啊!电脑比蜗牛还慢,光是复印粘贴,20章就花了叶子两个小时,真的好惨啊!各位原谅我吧,我今天上不完了,明天要继续吧……
☆、第六卷 灭世妖神
海上狂风怒号,汹涌澎湃的海浪拍击着海岸,溅起一阵阵浪花。咸涩的海风在空中肆虐,随意乱窜飘到远处的一座小城镇上。这是一座海滨小城,城虽然不算太大,但人口却密集,大概这里是位于这个国家的西南海岸,是个有名的港口之故,人们络绎不绝,码头上的人们辛勤的劳作着。
池见月与域岚与还有尤豸来到这个小城的城外。
池见月望了望城门接踵磨肩的人潮,心中翻腾不已。池见月把穿星环从手上拿下来,放到域岚与的手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怦怦乱跳的心,迈开步子向城门走去。
“小月,你真的要这么做?”域岚与一把抓住池见月的手。
他记忆中的池见月并不是那种不在乎他人死活的人,她总是会为了他人而奉献自己。
“嗯,”池见月点了点头:“只要能救皓夜,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
域岚与沉默不语地看着池见月的眼睛,那对眼晴中充满坚决。
域岚与的手更加握紧了。
“值得吗?为了他而牺牲上万人的性命!”
池见月想也不想地点头。
“值得。”
域岚与沉默了一下,又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这次被捉的是我,你也会奋不顾身地去救我吗?”
“会!”池见月毫不犹豫地又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想尽任何可行的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域岚与挤出一抹微笑:“也会像对待瀚水皓夜一样,为了救我,宁可牺牲上万个无辜的人的性命?”
池见月一下子愣住了。
会吗?为了救域岚与会去牺牲上万人吗?有把握自己会为了域岚与而不顾他人死活吗?
池见月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你终究待我与待他是不同的,你能为了他去牺牲上万个无辜的人,但却不会这样为我去做。”域岚与失落的放开了池见月的手。
池见月心中一阵愧疚:
“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会因蚀舃印爱上域岚与,知道他受伤会担心,知道他伤心会揪心,但却是不一样的,她就像牵挂着身边的亲人一样牵挂着他,也只像牵挂着身边的亲人一样牵挂着他。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爱。
“我想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只觉得……若是没有了他,这个世界的一切也是多余的。”
域岚与又沉默了。
对她来说,瀚水皓夜才是最重要的,她宁可拿整个世界来交换,就算为了他坠人阿鼻地狱也在所不惜。
域岚与脉脉地看着池见月缓缓地说:“小心点,不要勉强自己,若是坚持不下来就算了,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的。”
池见月又点了一下头,看看域岚与,便转过身向着小城城门的方向走去。
“你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心意,为何还要问她这些话?这不是取其辱吗?”尤豸见池见月走远了,转头看看这个可怜的痴情人。
“我是知道,但是却想听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不会死心的。”域岚与看着手中的穿星环似低吟一般地说着。
“何必呢?既然知道不如早些断了不实际的想念,不然就白白地痛了心又伤了情。”
“这就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怎么,你已经完全放弃了?”
“我可不想与你这万年僵尸一样死脑筋,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如果真的陷得太深,只怕我们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呵……世事难料,谁知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得和我一样死脑筋。就如现在,我们会看上同一个女人一样。若是以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的眼光会和你一样不济,更没想到的是,我们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处在同一阵线上。”域岚与自我嘲笑一番。
“哼,彼此彼此。”尤豸冷笑了一下。
远远地望着海边那孤独的小城镇,倍感辛酸。至此以后,她就再也回不了头,成为人仙神三界的大敌。
……
熙熙攘攘的城外各色的人都有,有的载运着成车的货物,有的衣冠楚楚带着家眷,有的行色匆匆的赶着路,在临进城门时他们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有条不序准备进入城里。
池见月站在城门前看着城门上的城楼。将士们各自严守自己的岗位,全心为这个小镇守卫太平。
池见月呆呆地看了好久。城楼上的将士和城门出入的行人们都开始注意到城门前的那个奇怪的少女。为何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会站在城门前,不进也不退,只看着城楼发呆。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个少女的长相,可谓说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虽然一身素装,却是娇艳欲滴,让人不得不顿足张望。
楼上守城的将士终于按耐不住,有个穿着少将品阶的精壮神气的青年从城楼上下来,走到池见月跟前,拱手有礼的笑咪咪地对池见月说:
“姑娘,为何只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开口,这里是众人通行的地方,站在这有未免扰乱民生之嫌,不如进城内,找个地方歇歇脚。待我给姑娘引路如何?”
池见月看了看这男人,缓缓地说:“不必多礼了,将军,我这次来是为了灭这个城池而来,请你回去禀告城主,让他在一个时辰之内,让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城市,一个时辰之后,这个城就要变成死城了。”
青年一听池见月的话,笑容在脸上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姑娘逗笑了,这么若大的城池又怎么是姑娘说灭就能灭的。姑娘是否有什需要帮忙,在下愿意效犬马之劳。”
“我并非常人,我是妖神,要灭你这个城市就在举手之间。”池见月忍着撕心裂肺地疼痛,稍稍地释放出一点怨气、阴气,那青年立刻全身打着哆嗦,犹如在十二月寒冬掉入冰水里一般脸色发青发紫。
青年少将终于相信了池见月,吓得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的往回跑,边跑边嚷嚷着:“关城门!关城门!快关城门!”城外的百姓一听,大惊失色,都往城里挤去;城楼上的士兵则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该怎么办。一下子,城门内外乱成一团。
城门内外乱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城门才紧闭,不许百姓出入。
又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城楼上出现了一批身穿华服的官员,他们都在那青年少将的指点下往池见月这边张望着。
那青年少将对一个胖墩墩的老男人点头哈腰,估计应该是城主大人。城主将信将疑的看看青年,又望望池见月,好一大会儿,那胖墩墩的城主终于对着池见月喊话:
“姑娘为何而来这海边小城?在下可曾经得罪过姑娘?才让姑娘如此消遣?”
“没有。”池见月摇摇头,“此次而来,对这小城来说可谓说是天降横祸,大人与我从不相关,只是为了达到小女子的目的,只有委屈城主大人了。小女深感歉疚。”
“姑娘,在下是一城之主,不能眼看着城中百姓惨遭屠虐。姑娘还是请回吧,不然体怪老夫无情了。”
“城主大人,不信小女?百姓无辜,就请开城门,让百姓离去吧,再过不了多久,小女便要动手了。到时,只怕城中百姓无一幸免。”
胖墩墩的城主见无法打发池见月,想了一下,招上来一个弓箭手:“姑娘快快离去,不然在下可要放箭了。”说完冷箭凛冽的飞出,射入池见月前方三步之远的地面以做警告。
☆、第六卷 灭世妖神
池见月并无一点惧怕之意,莫说现在身负妖神之力,就算是她是凡人时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别忘了她本身就是一个能在千万军马中穿梭自如的武林侠女,又岂会怕这区区一小箭?倒是域岚与和尤豸二人,一见到城主放箭,便出现在池见月身侧,护着她,怕她有个闪失。
这可把城主吓坏了。
本想放一支冷箭把这看似柔弱的姑娘吓走,没想到人没吓走,反倒又来了两个,而且看他们凭空出现,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妖孽!妖孽,果真是妖孽!放箭,放箭!”胖城主惧怕地边喊边对城楼的士兵招手。
是啊!她是妖孽,她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了。
一下子弓箭手齐刷刷的架上城墙之上,箭如暴雨般打落下来。也没见地面上的三人有任何动作,任凭你弓前如何狂射,竟射不到他们周身一丈的范围之内。这个小城本来就不是什么军机要地,所有的防卫也不强,这要是真的让这些妖孽杀进来,不是虎入羊群吗?
这可真把这些人急坏了。
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
正当他们急得团团转时,半空之中有一个声音响起:
“妖神!不要一错再错,你本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不要溟灭了自己的良知。”莲花仙子和暮日星君出现在半空徐徐下降,光华夺目,美丽不可方物。
城楼上的将士和官员见了无不喜出望外,跪伏在地面上叩首膜拜。
“我确实无意滥杀无辜,只要你们放了瀚水皓夜,我立刻离开。”池见月冷笑。
瀚水皓夜的母亲因动了私情而被送上灭神台,那么瀚水皓夜呢,他们会对他做什么,尽管他只是半神,可是落到他们手中,会不会吃苦受罪?
“瀚水皓夜本为半神,只要静心修行既可得道,姑娘不要痴痴纠缠于他,免得担误了他。”金阳神君也出现在半空中。
“皓夜要想修行得道,我自是不会阻拦,但你们也不能强行将他困在降魔山下,硬逼着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你可知,儿女私情便是得道的最大障碍?”
“你也说皓夜是半神,既是半神就不能以仙道中的要求去限制他,是否与仙道有缘,且看他自己的意向,你们放了他吧。”
“只怕不行?,将他困在降魔山下是诸位大神共同商议的结果,并非我一人的决定,我也无力作主,姑娘还是收了心才是。”
“何必给本姑娘做哑谜,你们的目的是我,只要你们放了瀚水皓夜,我任凭你们处置就是。”池见月迎着海风,泰然自如。
她又任性了,总是这样对不起身边的人,瀚水皓夜知道了会很生气吧!
“小月!”域岚与急切地叫了她一声:“我不同意,而且瀚水皓夜也不会赞成的。”
“对不起,与,这个办法才能将伤害减至最低。”池见月苦着小脸悠悠地说。
“小月!”域岚与无奈的叫唤她。
这种做法他是绝对不赞成的,但这才是小月,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池见月。
“好,明日午时在这儿交换人,到时你跟我回蓬莱仙岛,接受各方大神的审判。”金阳神君朗声道。
“好,一言为定。明日我若无法见到瀚水皓夜平安出现,我就将这个海边小城变成一个死亡墓地。”
“好……”
……
灰色的苍穹下千峰耸立,巍峨的高山绿意欣然,在一座高耸的陡峭的山峰下有一个深幽的山洞,洞内的甬道蜿蜒盘旋,里面十分安静,静得连呼吸的声音也能清晰地听见。洞内深处有一个方圆四五丈的地下水池,水池上方飘浮着一个人,这人就是瀚水皓夜。
瀚水皓夜被悬在半空,他闭着眼睛在心中默默地不断地念着咒语,想要突破这该死的禁固,但却徒劳无功。
瀚水皓夜伸手摸摸自己身上的锁魂钉。一共有三支,两支在左右肩膀上,一边各一支,长九寸的锁魂钉深深地从瀚水皓夜的肩胛上穿过,凝固的血渍更显得锁魂钉的血腥。另外一支则在瀚水皓夜的腰间脊椎上,差不多整支都没人瀚水皓夜体内。这一支锁魂钉几乎废了瀚水皓夜的一身修行,将他的所有修为全部封锁起来,无法再用一点力气,就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这锁魂钉本就是为犯了大错,但修行深厚且不愿就犯的神魔准备的。锁魂钉插入体内,被伤的人就不能再用力用法,如常人一样。只有拔出锁魂钉才能恢复神通。但却又无法自己□,因此,无论瀚水皓夜怎么念咒,怎么去拔它都没有用,它依然如长在身体上的硬剌一样,毫不松动。
“没有用的,你无法拔出锁魂钉的,钉上锁魂钉的神仙妖魔都会法力全失,自己是没办法□的。”金阳神君突然出现在水池边上。
瀚水皓夜冷冷地看了金阳神君一眼,并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晴。
“你知道吗?池见月答应明天用她自己来换取你。”金阳神君也不在意,苦笑了一下,就地坐了下来。
瀚水皓夜瞪大眼睛惊悚地看着金阳神君。
金阳神君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好一会儿,瀚水皓夜终于开口了:“你们答应她了?”
“为什么不?妖神才是苍生正道要消灭的。”金阳神君自顾自的修练起来。
“你们放过她吧!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
“很多事情并不是不想就可以的。她是妖神!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威胁。你也应该知道她的能力是多么可怕,若不能将她在未成熟之前泯灭掉,那这个世界将陷入灾难之中。这也是运数!难道你就不能为天下苍生设想一下?”金阳神君抿抿嘴。
金阳神君也曾经一度以为,只要好好地看护她,不要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能相安无事,可是,这只不过是自己的空想,命运之轮总会不断的向前推动。
瀚水皓夜轻轻颤抖着,双眼迸出浓烈的恨意,盯着金阳神君:“我不会让你们这样做的,我会想其他办法,我不会看着她也像我母亲一样,消失在灭神台上。”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死亡也是另一个开始。我们可以在她的灵魂消散之前,把她的灵魂收集起来,让她再继续转世为人?”
“你这是在说服我把她送上灭神台吗?”瀚水皓夜冷笑了一下:“再次转世?这不过是下下之策,谁知转世会是什么,是一棵树,一只猫,还是条鱼?谁又能确保她不会进入六道转回之中,又要经过多少次六道轮回才能重新为人。”
“怎么了?你没有自信在她转世为其它生物后会依然爱她。”
“你就可以?所以才亲手送你最爱的人,南极光神女我的母亲上灭神台?”瀚水皓夜嘲讽的一笑。
☆、第六卷 灭世妖神
金阳神君脸色一下子刷白了:“你——”
“想不到我会知道吗?”
“怎么可能知道,你那时还只是个婴儿,才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幼儿。”金阳神君难以置信的看着瀚水皓夜。
“不要忘记,我继承了我父亲的一切记忆。”若非当时的修罗魔在临走时将自的一切记忆传承给他,他哪还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怎么死的?又如何以千多年的修行赶上其他修行几千年的妖魔界三王?
金阳神君再次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从来也没想过要瞒着你,因为你是她的儿子,我才想让你步上正道,不想让你受轮回之苦。可没想到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宁愿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放弃了正道。这点你和你母亲太像了。”
“是你根本不懂爱,不明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时的感觉,才会将自己的自以为是强加在别人身上。”瀚水皓夜喃喃地说。
金阳神君闭上了眼不说话了,也许是认为再多说也没有用处吧。
瀚水皓夜也默默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极端的可恶,却又十分的可悲。
……
明月皎洁地悬挂在广浩的天空中,地面上洁白的积雪在月光的照耀下煦煦生辉。月色是美的,雪色也是美的,衬托着高大冰雕建筑。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中坐着一个肌肤似雪的白衣少女。她毫无精神的倚靠在殿中高大的柱子上,坐在光洁的地板上,无神地望着窗外远方的夜色。
又有两个女子从殿外走进来,一个身穿艳红色的衣服,另一个则穿粉色的罗衫,脚边跟着一只黑色的狐狸,和殿中的雪白一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姑娘……”两个女子开口轻轻地叫了一句。
池见月没有反映,依旧呆呆的看着窗外。
“我们来看你。”渑红衣向旁边的小桃做了个小动作,黑狐率先跳出来小跑到池见月脚边弯下腰:“黑狐见过九妖神星大人。现在妖魔界之王非九妖神星大人莫属,妖魔界中从来都无人能以一举之力瞬间秒杀百号仙人的。”
“黑狐,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池见月用手指弹了一下黑狐的额头,黑狐用爪子揉揉头,池见月的攻击对黑狐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小桃跪坐在地上:“池姑娘,你明天真的要去换半神魔大人吗?请不要去,他们不会杀神魔大人的,但是他们会杀了你。”
“小桃……”池见月看了看小桃:“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我,既使如此,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我受苦,被困在降魔山下失去自由。”池见月顿了顿:“即使要用我的命去换取他的自由,我也心甘情愿。”
“池姑娘……”小桃沉默了。
渑红衣没有说话,要说什么呢?爱一个人完全没有错,即使献出自己的性命又何防?
“你们来看我不会就只是想劝我不要去吧!”池见月打趣道。
小桃,黑狐和渑红衣都没有说话。他们是真的想劝她不要去。
池见月看着一言不发的这几个人好一会儿:“谢谢你们,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当我的朋友,给我提出真心的建议了,大家都躲着我不敢再靠近我。只有你们会来看我,谢谢。”
现在的池见月一身巨大的妖神之力,却不善其用,怨气常常会泄露出来,让靠近她的人情绪常常失控。虽然说阴煞之气对妖魔的影响较少,不会像仙人一样明显。但仍有人深怕自己会像那些仙人和磒至城的百姓一样,自己突然把自己了结了。因此大家也常常躲着她不敢靠近。
“池姑娘永远是小桃的朋友。”小桃说着泪水涮涮地掉下来,哭得好不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