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珞珞已经在脑里构思下一部小说内容了,
等蓝天写完後,会接续下去。
☆、婚期
因这一层关系的突破,贵公子基於本小姐内伤未愈再加运动过度,所以多再西曜逗留几天,本小姐厚脸皮惯了,反正做都做了,也没在不好意思的,晚上双脚自动自发晃到隔壁客房,硬要与亲爱的他挤在同一张床上。
自从那一整天的激情後,贵公子便不再碰我,睡觉时只是小心翼翼环抱住我,虽然本小姐是心痒难耐,但全身酸痛力不从心啊!便由著他抱抱也好,早上起床时,他总会状似不经意轻搭在我右手腕上,而我会在他松手时勾住他颈项来个拢长的法式热吻刺激刺激他,看著他凤眼害羞得垂了下来,本小姐那郁卒的心情就会大好。
我仍然照三餐喝著那讨厌死的苦药跟恶心死的丹药,外加贵公子让人配的解酸痛汤药,当了一个多月的病人,好不容意脱离老不休的魔掌,现下下山了竟还多加了一碗药,虽然是自己没节制所造成的後果,但还真是闷到最高点,神啊!快还本药人一个健康的身子啊!
酸痛好的差不多,选了个晴朗的天气,起程回凤南,从西曜东边驱车回凤南百花约两天路程,入了凤南边境,在西边巨菱城言憩楼歇了一晚後,隔天傍晚便回了言府,马车一入那夸张翻了的大门,一路驶进喷泉前,贵公子牵著我下了马车,那瞬间,我彷佛回到了第一次来言府的时候,集云楼前头一样站著老不休两人,一旁站著三个泪流满面的牌友与九重,贵公子牵著我走到了台阶前站定,那好听的轻润嗓子透著一股劲道逸出了喉头。
「爹、娘,岚儿带回小天了。」
我面带微笑朝著老不休拍档点了下头,轻快的说:「今後得继续叨扰各位了。」
小枫奔了下来,抱了我满怀,身体一抽一抽地似是又哭了,我顺著她的背安抚著她,耳边听著她的哭诉:「小天姊姊…呜…嗝…我还以为…嗝…你不回…来…了…呜…」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眼睛哭花了,怎麽看牌?」
她一边哭一边笑,死巴著我不放,最後她哥看不下去,两只手将她扳了开,铁青著脸瞧她,「小天内伤未愈,经不得你胡闹!」
小枫听到又哭起来,慌张地说:「对不起…呜…小天姐姐…我没弄痛你…吧?呜…怎麽办…」我好笑撇了一脸担心过度的贵公子,揉了揉小枫的头,要她不用担心。
「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老不休拍档双双下了阶梯,女的抱住了我,手轻轻在我背上拍了拍,这温暖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已许久未见的家人,以後,这也是我的家了…
「好!既然小天平安归来,明儿个夜就来办个家宴为小天接风洗尘,顺便宣布言家喜事!」老不休男爽朗的嗓子朗朗开口,最後那两个字还大大提高了分贝。
「喜事?」我狐疑看向他,一脸茫然不解,怎麽不在一个多月,一回来就有喜事,是小枫要嫁人了?
老不休女放开了我,一脸开心道:「对啊!喜事!明儿个我与老头要在大夥儿面前宣布你与阿岚的婚事。」
我瞠眼望向贵公子,他凤眼含情脉脉,一副待嫁闺女般羞怯,「小天…我想…我们的婚事可得尽快办…我已选了个好日子…就在下月初五。」
「这麽快啊!」想不到结婚这档事这麽好操办,不用合生辰八字合不合吗?
老不休男一脸贼笑,「不快不快这一点都不快~为了不让我家小子日夜担心佳人去向,就只好委屈委屈小天你,多多配合我们这两老人家急切之心啊!」
本小姐三条斜线降下,先不说你们这两只老狐狸在西曜如何阴我,撇向恭敬站在老狐狸後头的小雀,本小姐当晚就该想到仅有一面之缘的小雀是女老狐狸的侍女,现下好极了,本小姐虽然答应你家儿子的求婚,却因为你们的算计生米煮成熟饭得提早成亲,这两老小子还给我装无辜,让自个儿儿子用著面薄到可透光的脸皮与我提,果然这姜是老的辣啊!
贵公子轻握住我的手,唤回我神游的意志,「小天…不舒服吗?」
我向他摇了头,笑了笑,要他安心,他担忧地说:「还是…你觉得…太过仓促…对於婚期…」
我反握住他的手,双眼坚定看向他,「不,我既已答应了你,快或慢都没关系,你决定就好,只是,在成亲前,我得先做个了结。」
是的,在我人生迈向另一个里程碑之前,对於心里的疙瘩,必须全然拔除丢弃。
红樱,我必须与你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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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将将! po上一篇了~
☆、东龙势转
夜晚,在恣意楼与贵公子一同吃饭後,他回了静楼,我躺在许久未沾的躺椅上,喝著最爱的回春,看著一览无遗的星空,还真是很久没这閒情了。
一阵夜风吹来,闪眼间,一抹修长染上夜色踏了进来,眼一勾,唇一划,一道迷死人的笑容近在咫尺,他揽我入了怀,好听的嗓音,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等待与思念…
「你再不回来本楼主可就要把你门前那片桃树给砍了…」
「就算我肯,你也下不手。」
他放开了我,浑身上下仔细瞧了我一遍,摸摸脸又拉拉手的,「伤可都养好了?」
给他一个要他安心的笑,「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内伤也好了七成。」
他啧啧两声,一脸嗤之以鼻:「在遗世老人那儿待了个月馀,只好了七成…这儿天元老人家也不过尔尔。」说完迳自进书房捞了张凳子坐下,信手一旁我早已为他准备的茶杯,倒了温热的回春闻香呷了起来。
我捶了他手臂一记,不里会他龇牙裂嘴装疼,「那老不休可真是有两把刷子,不然照本小姐当时那破身子,就算捡回了一条命,也是个残废。」
他举杯的手顿了顿,双眼闪过一抹励色,「这红樱…」
我躺了回去,摇著桃花扇,抬头望著一片繁星,想起第一次在东龙遇到红樱的状况,想著她妖豔的脸蛋被本小姐重重划下了永远无法抹灭的伤痕,想起在留香楼她那又惧又阴狠的眼神…
「葵,谢谢你。」谢谢你在我危及时挺身而出,谢谢你抛开教主的职责追捕红樱,并且,将她的生杀大权交予我。
我转头望著他,诚恳的说:「你真是够朋友!」
他朗声大笑,伸出魔掌狂揉了我头顶一通,弄乱了本小姐未束的长发。
「为了你这句话,本楼主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将之从老远的东龙擒了回来,你可得好好皮肉伺候,如不到火侯,到时本楼主可会帮衬帮衬。」
我朝他点了头,以茶代酒,双杯互撞,一乾为尽。
「真是好酒!」两人异口同声,相视而笑,在观景台上乱聊一通,聊他去东龙抓红樱的情况,以及东方烈那死不要脸的买通红樱,取得留香楼的布阵图硬闯…聊我在山里遇险发生了什麽…还提到顿形男誓死守著本小姐的事情,「幸好当时有他在,不然本小姐当晚真的葛屁。」
他一脸狐疑,不耻下问:「小天,什麽是葛屁?一个人名吗?」
噗!一口茶喷了出来,我大笑不止,「葛屁…哈…的意思就是…就是…挂了…的意思。」
他又一脸狐疑,再不耻下问:「那…挂了…又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本小姐倒是高估在这鬼古代的语言拼凑能力,「挂了的意思…就是没命了,所以你以後要形容一个人断了气,就可以说挂了或是葛屁!」
「喔~这词儿还真是新鲜,改天有机会我可要说说。」
「以你的职业,这三天两头儿有的是机会,给你说厌烦了都有可能。」
他偏著脑袋瓜子,随即啊一声,掌心一拍,开心说:「本楼主现下可就现学现卖了!」
我挪了挪下巴,让他接下去,见他清了清喉咙,正经八百说:「东龙老皇帝三日前葛屁了,挂了那天遗昭宣布,由五王爷登基称帝。」
本小姐笑到下巴快掉下来,笑了一通後,纠正他:「接得真好,不过这两个词没人讲时是正经八百说的,那只是俗语,你要更随意的发挥,更口语化的说它,就像是我吃饱了般的口气。」
他像个好学生般,不停重复老皇帝挂了、老皇帝葛屁了,用著不同的语气讲著不同的版本,笑到本小姐差点岔气挂点,这要是驾鹤归西的老皇帝看到,肯定会折返人间掐死这两只乌龟王巴蛋解气。
食神走前,问了我,是否愿意让那只种马顺利登基,我微笑看他,回了句:「你说呢?」
他随即了悟,转了转手里杯子,「登基大典於本月国丧完後第三日举行,我会去阻止。」
「我同你去。」
东方烈,既然你选择帮那臭女人红樱灭口,好替自己出一口鸟气,那现下,就换本小姐帮你家亲弟弟登基,也顺便替自己出一口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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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桃花债
家宴一样在饕餮楼豪华举办,一眼望去,这次来的人比庆祝贵公子回国那次还来得多一倍,转头看台上满面春风的两只老狐狸,十之八九是前些日子就给安排好的阵仗,八成就怕人来得少了,到时给本小姐逮个机会溜了,人证多些,也好多些见证,好让本小姐想推还推不了哩。
本小姐还真是给这两只老狐狸算计得彻彻底底,想跑都跑不掉了。
老狐狸举起水晶酒杯,里头暗红色的酒液晃呀晃,台下众人也随即端起,我拿起白脂杯,看著杯里清澈见底的回春,听著男老狐狸爽朗的嗓音:「今夜有幸邀请诸位前来小聚,除了替小天接接风,主要是向大夥儿宣布一件喜事…」
两只老狐狸站了起来,对本小姐及贵公子身後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随即我便被身後的侍女搀扶起来,她还贴心地替本小姐转了九十度面向大家,我在心底已不知白眼翻了几百回去。
「阿岚今年二十有四,言家事业也几乎全权交予他管理…我们这两老啊也倒是每天乐得逍遥省心不少,就是缺个小孙子抱抱…所幸言家祖先保佑,让阿岚遇到小天这样的好女孩儿,不只让阿岚逢凶化吉…自从小天客居言府後,言家事业更上层楼…大家应该有目共睹…」啦哩啦杂一推,梗是要出来不?本小姐是站得慌了…几十双眼睛大大小小集中在我身上,衣服都快烧破洞了啦!
「上月百花节,凤帝已下御旨,择个吉日让小天与阿岚结为连理,今日,我俩老便在此宣布,下月初五恭迎大夥儿前来喝杯小儿的喜酒!当日,许久未见的前代家主及老夫人会相偕前来主持。」啥?是指贵公子的爷爷奶奶吗?倒是没问过这件事…
「帖子下周便会送到诸位府上,来,为阿岚及小天这对准夫妻乾了这杯!」两老狐狸一饮而尽,众人站了起来举杯齐喊:「恭贺老爷及夫人,恭祝少爷及少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然後将杯底抬得高高地,喝得一滴不剩。
我转头瞄向一样站著的贵公子,他也正好望著我,那好看的大凤眼炯炯有神地对我眉目传情,他举起水晶酒杯不是对著众人,而是对著我,那瞬间…我看到了一个专情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他仰头一饮而尽,而我,已茶代酒,回礼之。
马车停止运转,马车里浓情一旧,依依不舍。
他捧著我的脸,我搂著他腰,虽然画面看起来像老妈爱看的俗爆古装剧迂回戏码,不过这回儿本小姐可是当上了女主角,所以懒得去计较这麽多,本小姐就算俗气到爆了,就是爱贵公子这味儿~
他说:「小天…今晚我真得很高兴…」
我轻点了下头,「恩,我知道。」本小姐喝下了那杯茶你只差没喜极而泣了!
他看似想主动亲上本小姐那蠢蠢欲动的小嘴,可却又害羞的停了下来,本小姐心底那一个急地,可却不想每次都霸王硬上弓,所以我非常配合地闭上了双眼,就像等待王子轻吻的睡美人。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钟过去,就在本小姐以为贵公子已开门下车而准备要张开失望的双眼时,一抹微凉的柔软触感轻轻地,如蜻蜓点水般…
我张开了双眼,立即补捉欲开门匆忙下车的他,手一勾,双脚一跨,直接跨坐在他双腿上,直望著他的美丽眼眸,抚著他脸上那道瑕疵,头一低,眼也不眨地与他来个法式热吻,他轻喘著气,眼睛却没有小人地闭了起来,这吻好久、好久,久到本小姐手都钻进去他的外衣里…
我哑著嗓说:「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帮他合拢了外衣,外加被本小姐粗鲁扯散的长发。
他似想起了什麽,害羞低下了头,状似想摇头,後来却是轻点了下似是交代。
「这是有还没?」我离开他身上,坐回本来的位子。
他停顿了一阵,面向我,「有。」沙哑的声音,让本小姐差点色欲薰心就地扑倒。
什麽时候啊?我歪著头,怎麽想也想不起来…
「何时?我怎麽记不得…」其实刚刚只是想称赞一下他的美丽凤眼,却没想到他会认真的回答本小姐有称赞过他这件事…真是奇了,我虽然平常个性懒散,可做过什麽事,说过什麽话可都是牢记在心的…
他低下了红透的脸,声如蚊呐,却清晰淌进我耳里…
「在尔雅雾雨湖上…那日…你喝醉了,说了…说了我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看他红透的脸,本小姐那天一定做了什麽鸟事…例如,轻薄他之类的!
哈哈哈!我笑出声,「我可又是非礼你了?」他随即摇头,「不,小天没有非理我…」我抓他的手来放到我腿上,玩著他的手指,挑眉说:「那你说…我刚刚强硬地不让你…下车…算不算非礼?」他手僵了一下,本小姐故意在他手里骚痒般画圈,他哑著嗓子说:「算,所以…你得嫁给我,这样就不算非礼了…」
唉呀呀,这贵公子真不是盖的,意思就是只要结了婚,本小姐要怎麽关他在车里房里几天,都随我,这诱惑真是大啊!让本色狼想现下立刻去办个公证。
跳下了车,又在车门前你侬我侬,恋恋不舍地,久到本小姐强烈怀疑等在一旁的大虾可能脸有抽蓄一下,看著他入了车,掉头走後,我才迈开步伐进恣意楼的大门,想不到这脚都还未跨进去,一只无影手闪了出来,我随即後退一步,看向来人,原来是那位程咬金远房表妹啊!
两旁侍卫一见是她,便勾住她双手想撵她出去,她挣扎不休,嘴里不饶人地骂著本小姐狐狸精啦、夺人所爱之类,我掏了掏耳朵,摆了摆手,「放了她吧。」该处里的还是得清一下,我可不想再多个臭女人来捣乱我及贵公子的美好生活。
她一被放开,便冲过来在我一步前停下,右手高举起直指我脸,大声说:「凭什麽?!为什麽是你?!枉我恋慕岚哥哥九年之久,却被你这个凭空出现的不男不女横刀夺爱,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挑眉看她,不致一词,让她继续呛:「我与娘亲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就为见上岚哥哥一面,让他对我有好印象,我想让他眼里有我…呜…想不到…想不到人没见到…岚哥哥回来後却带上了一个你!呜…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出现…我哪里比不上你…」她眼泪像断线珍珠般不停滚落,可本小姐却是一点怜悯心都没有,这种自以为能得到幸福的人,总是在扑空後怨天尤人,却不去省思自己哪里出问题,再者,爱情这种东西没有所谓先来後到的道理,喜欢就是喜欢上了,你不喜欢的就算摆在你面前几十年,也是没用。
我环著胸,看著这矮了我半颗头的娇小女子,啜泣的肩膀惹人垂爱,可偏偏站在对面的是我…「哭诉完了吗?」
她傻愣了一下,用著恐布花脸吓我,幸好本小姐胆子大,「我说啊,人生在世,不要总想著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东西,你得到了,却不见得欢喜,更何况是你口中的岚哥哥?就算你再怎麽喜欢,得到不喜欢你的他,在他身边的你会开心吗?」她愣愣地听著我绕口令,我从袖里掏出了明儿替我备的手巾,摊开她高举的右手心,放在了上面。
「诺,把眼泪擦一擦,女儿家的脸可不是用来哭花的。」
我越过她,让其中一名侍卫送她回楼,便踏进恣意楼大门入了花厅,里头等著我的,是贴心的明月管家婆及可爱的小萝莉。
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勾住我手晃呀晃,嘴里抱怨说著:「等你好久了!」
唉…没办法啊!小财主,你哥就是在外头欠一堆桃花债啊!还让我去收拾…
真是亏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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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这篇更的较长,希望大家可以看得尽兴~
下一篇小天要去留香楼会会红樱罗!~
☆、了结之1
留香楼,堕魂阁。
阴暗诡蹫的一间间牢房,没有一丝阳光透进。
墙上竖起的火炬,随著大门的掩上忽灭一瞬,食神领著我慢步走进最里头的一间上著厚锁的牢房,他朝著看门的一名蓝衣属下头一点,厚重的大锁被卸了下,门哑一声开启,食神率先入内,我随後,他拿出扇子朝旁边墙上一扇,两支火炬啪地点起,映照出眼前那四肢被吊起豪无生气的女人。
他让属下搬了两张靠椅及桌子进来,周到地泡了壶茶及糕点,门被掩上,紫珊手里拿著鞭子,候在一旁等待食神新一道刑罚指令。
本小姐慵懒地呷了口茶,自在地彷佛在自个儿家一般,放下茶杯,扭头对食神说:「也该是让主角登场了。」
食神大笑一声,下巴朝紫珊一点,她走向那臭女人後背,手里长鞭快狠准的舞动起来,第三下,才让那女人抬起头来,那脏污的脸蛋,唯一还算乾净的也就那双勾人媚眼,只不过…现在有的只有愤恨及苦痛。
她没有言语,更没有痛呼,鞭子一下下无情地抽打著她,第十一鞭,她又晕了过去,本小姐懒得再来这阴暗牢房第二次,索性抓起茶壶一泼,将还烧滚滚的茶水泼了她满脸,她大叫一声清醒过来,烫红的脸满布乖张。
她用著哑到不能再哑的气嗓吼著:「蓝天…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便杀…别想…让我红樱…求饶!」哼!死到临头还装什麽好汉?!
食神隔空扇了她脸两扇,原已红肿的脸颊更以酵母发酵的速度成长,变成两团刚出炉面包,嘴角流出的鲜血,让本小姐差点误以为是草莓内馅。
「哼!本楼主两天没来你这儿坐坐,倒是知道怎生开口了?想是蓝堂…对你这叛徒手下留情了!紫珊,继续。」鞭子再次重重落下,第九鞭她又再次晕死过去,这次本小姐拿出藏在靴里的短刀,幸好有被贵公子给捡了回来,不然还真会心痛死~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狼背不堪的肿脸,一股快意窜上心头,嘴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一刀重重划下,在她右大腿处留下美丽地痕迹,看著那鲜血从那道深长口子泊泊流出,那报复的快感便源源不绝自心底攀沿而上,她呜咽转醒,愤怒中带著痛苦的眼神直直地射进我脑海视觉区,对照著头一次在客栈里她那张狂的神态,现在的她真是让本小姐难以联想是同一个人。
「红樱,本小姐我倒是没想到你会笨到再一次与我作对,我犹记得在东龙已提醒过你…但本小姐倒忘了你脑袋没有存取功能,可是高估你了…」我撇了撇嘴,一脸窃笑,沾了她污血的刀尖沿著她脸颊轻轻地挪到喉头处停下。
「本小姐讨厌拐弯抹角,想你也受够了牢房里的腥臭,我一样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本小姐一刀封喉,然後痛快地在你身上割个几刀,丑死,二嘛,服毒自尽,起码留个全尸。」
食神插了嘴,一把扇子晃呀晃:「服毒?这可不是便宜她了?!」
「反正终将一死,就让她自己选择,我们也好省点力。」这是本小姐最後的慈悲,红樱,在你腿上划下的那一刀,便是了了本小姐心中的仇恨,可那五名尽忠职守的暗卫可得由你的命来祭奠他们的魂!
我撇向她,见她没有丝毫变色,想是被食神抓来後就确定了自己走的是一步死棋,「可想好了?」
「服毒吧…就让…潺泪…来了结一切…」她细如蚊呐的碎嗓幽幽飘来,呵…果然女人啊,宁可痛死,也要漂漂亮亮地入墓黄泉。
食神扇子一收,换人去取来潺泪。
一颗晶莹剔透的潺泪,换取流香楼及言府安稳一世。
鸟之将死,其鸣也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临终前,她哀求食神:「楼主…我求…你…别…灭了…红堂…其馀…人…她们…只是…受…制…於…我…罢了…拜…托…了…」咽下了她在人世上最後一口气。
回府,下了轿,贵公子张开怀抱览我入了怀。
将头靠在他肩上,这安心的港口,终究让我勇於靠岸,并且不再举棋不定。
「我回来了…」在他颈边轻轻低喃。
他轻轻抚著我头,声音如春风般轻柔,「恩…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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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将将!下一篇要去东龙罗~
☆、了结之2
拗不过贵公子的坚持,最後只有让他与本小姐及食神一同秘密前往东龙御龙登基大典,食神在此之前已作好万全准备,为怕百密一疏,我们提前出发,就怕天候不佳,而迟了当众刺杀东方烈的机会。
到达御龙城时为登基大典前一天,城里守备十分严密谨慎,每个关口层层把关,之前只递个言府玉牌便通行无阻,这次不但得下车搜身,马车里的环境还给勘查个通透才准放行,幸好食神之前已派人调查个彻底,此次入城前,我们便分了两路,我与贵公子照正常管道进城,留香楼一行人在昨夜便已偷渡入城了。
进城前,士兵长客气地向贵公子陪个不是:「言公子实是对不住,这紧要时期,上头交代清楚不得有任何疏漏,多有冒犯,还请诸位多多包涵才是!」
贵公子赶紧客气回礼:「士官长尽忠职守实是贵国的福气,言某岂有不悦之理?只是今後车队疏通往来,还有劳您多加帮衬了。」
「言公子客气了,往後贵府运输入城有任何困难, 在下定当全力协助!只是…冒昧请教言公子,这时候前来御龙,可有什麽要事?」
啧啧!这士兵长可真是机警,连贵公子这大贵人都防范得严严实实,可见得这东方烈是防人防个彻底,哼…本小姐会故意走正门,就是要让你这笨蛋知道紧张这字怎麽写!有胆买通红樱那臭女人联手追到言府刺杀我,本小姐就要让你也尝尝胆颤心惊地等待果实成熟前的漫长难熬时刻。
贵公子摇起摺扇,翩翩风度,挺立如兰,四两拨千斤道:「东龙新帝明日正午登基,我这儿准娘子不想错过这般普天盛世,言某也可趁此前来巡视商铺,小住几天尽兴。」
那士兵长看向一身男装的本少爷,一眼不可置信貌,本人意思朝他点个头陪个笑,状似豪情万千地刷一声,桃花扇开了个大实。
他发现自个儿看得痴了,赶紧撇开脸,转回贵公子那儿,抱拳致歉:「在下尚有公务在身,便不在此叨扰二位,恭请二位上车入城。」
贵公子扇子优雅一收,「多谢。」便揽著我入了马车,大虾驾地一声,马车悠悠前进。
「哈!这下可好了,今日之後,恐怕全天下都知道东龙第一首富言公子,是个断袖!」我看啊!那士兵长可是大大个误会唷~
他轻捏了捏本少爷的小挺鼻,貌似些微不满道:「过不久五王爷应该就会知晓我们已来东龙的消息,今晚可能不好过…瞧你一点都不担心…」
本少爷亲了他脸颊一下,状似哀怨说:「我不是担心…是难过…这样晚上我就不能非礼你了…」
见他脸上瞬间飘上两朵红云,唉唷喂呀!怎麽会这麽讨人喜欢~
所以,在下车前,本小姐又小小非礼他一番,以小小弥补今晚的遗憾。
御龙舒心别苑。
夜半,屋外的虫鸣响个彻底,本小姐悠悠坐在观景台,扇子有一下没一下摇著,看著手上那副烂到不能再烂的牌,唉呀呀…这局可又是输惨了。
食神摆著让人想冲过去痛扁他的贼脸,奸笑一声,「我说小天啊…本楼主再这麽给你输下去,岂不是太不厚道?呵呵…」
白了他一眼,丢出了一张烂牌中的最高级,「呿…还未定输赢,怎知最後谁哭谁笑?」
他看著桌上那张大烂牌,高兴地立马丢出最後一张,彻底宣告本小姐的凄惨境地,本小姐只好摸摸鼻子,无奈继续当第十二次洗牌小妹,让贼人翘著屁股,喝著东龙第一茶冬暖。
贵公子坐在我旁边另一张躺椅上,爱棋远胜过扑克的他,选择不加入我与食神的战场,默默地闭目养神,等待今晚的另一场战事。
本小姐切好牌,正准备要发第一张时,食神将躺椅转了个半圈,面向外,用檀云轻敲了栏杆一下,转瞬间,五抹身影纵身出现,立於空中。
「一个不留。」指令一下,前方树影浮动间,几十名黑衣杀手乘著月色踏云而来,还未到楼前二十呎馀,便与五名食神亲卫大战起来。
食神转了回来,让我继续发牌,本小姐看了战事几眼,确定没什麽大碍,便继续发著牌,倒是楼外的打斗声,扰醒了闭目的贵公子,见他站了起来,走近栏杆选择观战,眉头皱起了一条线,看似担心。
大虾飞身进了楼里,近身保护,却被他叫了出去一起抗敌。
发好四副牌,先让食神选了其中一副,我则选了自己眼前的那副,快速牌好,手里的十三张牌,让本小姐心底那是一个高潮迭起,波涛汹涌啊!
本小姐那爽翻的心情就如同海浪拍打连绵不绝直达海岸线的另一端啊!
这次可换本小姐那一个贼笑,「我说葵啊!本小姐这次可真走运来著,这牌…一开始连出都不用出了。」
最後一个黑衣人倒下,落地前,让大虾狠狠地大踹了一脚撞上大树震了一地落叶。
食神挑了挑眉,玩笑著说:「莫不是又让你抢著了洗牌的活儿了?本楼主造孽啊!可真是对不住罗~」
本小姐不同他一般见识,将牌摊在桌上,伸了个大懒腰,起身,「不玩了,本小姐可得补个小眠,今晚儿你就睡这,明早记得来接我,bye。」
食神张著O字型的嘴,猛盯桌上那一条龙,一脸不可置信。
拉贵公子进房时,听到食神用著新学的话,说出本小姐心底的欢喜。
「哇塞…小天,可真走运来著,明天肯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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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蓝天唷~
☆、了结之3
正午,春阳直射御龙城壮伟金碧的皇宫,敞开的四面容五辆马车并肩通行的大门,今日特许百姓进入参与登基大典,广场上分为两大层面,最前头的为皇子、文武百官及三千佳丽,後面则为一般老百姓围观,两层中间前後皆有禁卫军镇守,管制得非常严谨。
随著大鼓咚咚打起,昭示著仪式的开始,准皇帝及准皇后穿著东龙代表金贵像徵的金黄色朝服,双脚从正大门开始一步一步踏在铺著红色地毯上,庄严走过跪地膜拜的百姓、文武百官、後宫三千、皇子们,迈步朝著代表永垂不朽的九十九阶龙梯,直达龙台,龙台後头正是这些皇子们争个你死我活的龙椅。
本小姐现下就跟食神躲在龙台的屋顶上晒著太阳,幸好气候还是春天,要是仲夏准被烤成肉乾喂秃鹰。
仪官宣示了一些杂七杂八、拉哩拉杂的鬼话,怕後方百姓听不到,这每隔二十列就有个传话官接著下去,传话声此起彼落,听得本小姐哈欠直打,都快忘了何时下手。
食神用手指点了点我太阳穴,本小姐一个激灵,那仪官也正巧闭上了机关枪嘴,见那该死的嚣张鬼拿著火把点燃龙鼎上的火,火一下窜得老高,底下人一见如此景像,纷纷嗑头吃著地板…
「东龙国盛,生生不息!」那声音憾得我头都疼了。
仪官手里捧著皇冠及代表东龙最高权力象徵玉玺,嚣张鬼单膝跪地,面向东方,头微倾,让皇冠加冕在他顶上,起身,迈开步子庄严走向距他三十步的龙位。
本小姐冷静数著他的步伐,记算著他到达目的地转身欲坐下的时机,手里拿著那本该掉在通峰崖的手枪,里头仅剩一颗希望…
「碰!」
听见枪响声,原本膜拜大地的众人皆直起了腰。
一枪直中额头中心,嚣张鬼直直往後倒了下去,身体重重撞上後头龙椅,滑下了地,瞠著眼,断了气。
「五王爷…五王爷断气了…」靠他最近的一个仪官抖著嗓说了出来。
准皇后大声尖叫、花容失色,仪官们手忙脚乱,但无人敢上前一步探视,就连龙台底下的皇子们,各个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想上前查看之意。
我看著那绿眼,正巧他也往上注意这里,嘴里噙的那抹笑意,似是早知道本小姐会前来搞破坏一样,还真是给他赚到了!难怪这老皇帝噶屁这些日子,也没见他有任何动静,原本以为他是无夺位之心,现下看来,是早已摸清我们与那嚣张鬼的纠葛。
本小姐回以他一个畅快笑容,转头,让食神接手後面洒狗血剧码。
十几名留香楼女杀手,穿著本小姐设计,言秀楼制作的飘逸仙女衣,以天降般姿态飞翔在空中,手里厚厚一叠宣纸,撒向底下众人,一时间那场景华丽丽地不可思议,看著大家目瞪口呆的呆滞表情,本小姐这编剧兼导演可是当得超级过瘾来著!
「仙女下凡啊!」
「天谴!这是天谴啊!」
此起彼落的惊呼在广场上响起一片片,想是佯装一般老百姓留香楼杀手起的头。
食神恶烂地对本小姐眨下眼,清了清喉咙,用心音传进每个人的脑里。
「吾乃东方诸神之一,历来守护著这片繁土,特此前来惩戒欲登帝位之宵小奸人,以免铸成大错,以致民不聊生,国破家亡,东方烈的罪状本上神已一一列举於上,在此登基之时,本上神特许九王爷东方聿即刻即位称帝,统领东龙昌隆盛世。」
见底下众人看著本小姐乱掰一通的叛国证据,莫不愤怒且後怕地斥骂嚣张鬼,没多久,众人齐喊绿眼的名子,那场面真是震撼了本小姐的听觉及视觉,一时间,那绿眼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被供上龙台,换上崭新朝服,跪地朝东方三拜,戴上皇冠,捧起玉玺,高举面向朝前众臣百姓。
「朕,在此立誓,在位之年,定保东龙国昌民盛。」
底下一通跪地声,齐喊:「东龙国盛,永垂不朽!东龙国盛,生生不息!」
见局已定,本小姐让食神揽下了台,往来时路飞了回去。
绿眼,算你命好,借了我这把刀帮你拔了心头刺,登上了仰盼的皇位。
可,如不是看在你是位好皇帝的份上,这後段的功,本小姐可也是懒得费那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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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绿眼登门
恩怨了结,本小姐一身清爽,舒舒服服巴著贵公子睡上一觉,隔天日上三竿下床,洗漱下楼,管家来报,「主子,蓝公子,有贵客来访,已在大厅里头等候多时。」贵公子眉一皱,让他将早膳备进大厅里,牵起我的手,穿过曲折回廊入了大厅。
候在门前的小厮将遮阳门帘一掀,果然不出本小姐所料,里头坐著的便是那闪亮亮的东龙新帝绿眼,他抬起头来,向我大大露出了一个六齿微笑,本小姐鸡皮疙瘩掉一地,明明是春末的天气,厢房里瞬间低於零度,不禁让本小姐怀疑自个儿身在魁北。
他抱拳回以一个大礼,口气满抱真诚说:「多谢蓝姑娘出手二次之恩,今日我前来,便是想答谢诸位帮忙。」
本小姐不客气地打了个大哈欠,摆了摆手,「你这东龙新帝不在新居後宫跟著佳人共享天伦之乐,倒是跑来这儿扰人清閒啊!」
「打扰了二位还真是对不住,只是…我想如果不赶在今早前来答谢,二位今日一起程回凤南,往後的日子可能难再当面言谢。」他起身欲相迎,却被我摆手阻止。
一同入了坐,贵公子手一挥,门口便鱼贯而入几名侍女,将佳肴一一摆满桌,只留下一名侍女,其他全退了出去。
侍女恭敬仔细地替绿眼布菜,本小姐的服务员则是贵公子,见他动作优雅地替我盛碗芙蓉粥,再将平日本小姐较爱吃的菜一一夹进小碟子里,话不多说,我拿起汤匙跟筷子开始进攻,有什麽话也得等我的小胃满了再说。
喝了两碗粥後,本小姐舒爽地停下筷子,转头看向绿眼,他正一脸兴味地看著我,我咂咂嘴,喝著贵公子递上来的暖冬,眉一皱,故意扭头对贵公子说:「虽然暖冬味道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想念回春的回甘滋味。」
贵公子笑开了怀,赶紧吩咐一旁侍女去冲壶回春来。
「上回在城西言珍楼,听她们说你挺喜欢暖冬的,所以总管多备了几斤收在柜里,想说你来小住可解解馋,幸好我没让他们把回春都给运了回去。」
我嗔了他一眼,这贵公子是故意拆本小姐台滴~好吧!看在我们是踏在别人家的土地上,可不能这麽嚣张。
「承蒙蓝姑娘厚爱,待我回宫必下道旨意,往後锦茶楼上贡之暖冬,其中五成归於蓝姑娘,如还需要什麽,你可直说无访,只要我做得到的,必当竭力完成。」
我扯开一笑,「多谢,不过我实在不缺什麽,以後有想到再同你说吧!」本小姐可不是在跟你客气,只是有了贵公子这个金主後,除了电子科技产品外,还真的要什麽有什麽,过著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爽翻日子。
「有言公子在,应是面面俱到才是…往後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说,东龙皇城的大门,随时欢迎你。」他从腰际卸下了一块玉坠,上头刻著龙纹,交到了我手中。
本小姐不客气地收进袖里,听著贵公子说:「下月初五为我与小天的大喜之日,本想邀您来凤南言府喝杯喜酒,而今您身分不同以往,恐怕难成…」
见他眼神闪烁,半响才坑出一句:「言公子能得佳人实是羡煞於我,虽然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如实得到,身边却少个人能共同分享喜悦…」
贵公子亲自为他倒了杯回春,清润的声音自他嘴里逸出:「这世上想要鱼与熊掌兼得本是难事,权倾一身於你…可愿为爱做出牺牲放下已得到的一切?」
只得一人心…不管身在哪个朝代哪个时空,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皇家里。
只见绿眼苦涩一笑,深深看著我最後一眼,起身,拜别,上了皇家马车出了舒心别院。
那杯尚冒著轻烟的回春,他一口都没沾。
答案已在他心中,既是苦涩,却也无可奈何。
贵公子牵起我的手,漫步走在枝影斜疏的回廊上,轻声说:「我看得出来,他倾心於你…在凤南百花节时,我就发现…」
我停住脚步,面向他,歪著脑袋逗他:「可怎麽办?我就是只喜欢你一个…脑里心里都让你占得满满的,我可没法分成两个去喜欢他…」
他眸里布满我的身影,眼尾拖得长长地,那总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笑容清楚挂在脸上,一受蛊惑,我垫起脚尖,将他头压下…
一吻即醉,这罈清纯带著果香的美酒,让我醉了一辈子…
回府路上,两旁的翠绿昭告著夏季的来临,犹记得前次从东龙回凤南时,沿途是初春的色彩,现下业已三个月过去…而我,也将在这个夏天有了人生另一个转程点。
我靠在贵公子的肩上,轻快地哼著小曲,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一些琐事…
「在我的故乡,夏天非常炎热,凤南也如此吗?」
贵公子握著我的手从没放开过,「不会…凤南一年四季如春,就算是夏季,也比平时热了些,但不至於脑人。」
本小姐话风一转,「我有个哥哥,刚来时我非常想念他…卫风简直跟我老哥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第一眼我就知道不是…」
他顺了顺我长发,声音轻柔:「难怪,那日第一次相见,我便察出你的异样,原来…现在可还时常想著?」
我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比较少了,因为我比较常想你…」
感觉著他胸膛的振动,从他喉咙逸出的笑声,感染了我的喜悦。
「阿岚啊!你说,往後我们是要住在你那儿呢…还是我那儿?」
「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我都没关系。」
我抬起了头,「我喜欢春天桃花满开的恣意楼,却也喜爱夏天翠绿满竹的静楼,那我们乾脆轮流住好了!」
「恩,你想住哪儿我就同你住哪儿。」
我靠了回去,窗外一片美丽的紫红晚霞,心中一片美好。
马车悠悠慢了下来,似是要入关了。
「破晓城到了。」贵公子掀起了他那头窗帘,我看见破晓城关大门。
「快到家了…」
是的,我那温暖的家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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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