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很抱歉,最近珞珞以龟速的模式在码字,
在此跟大家下跪了...
☆、中央游之2
我跟食神在街上晃著,看到新奇的玩意儿便停下来逛盪,买了些小吃、古玩,听著街上唱曲儿给点赏钱,东南西北各街绕了一圈,也给磨去了四个钟头,我们选了间上好的茶楼,点了几样小糕点、一壶香茗,我靠著窗,吃著茶,欣赏著外头排列工整的古厝屋顶,远方连绵山峦青峻,透著璀璨的午後缓阳,这一片大好风光,映入我眼底的是一阵旖丽感动,我欣慰叹了口气,朗声说:「葵,能来这里真好…」
食神也学本小姐倚靠窗台,打著扇缘,轻点了下头,「小天,这天地有你真好。」
我心头一震,那感动从心底溢了出来,眼眶忍不住红了,我撇过头,平复自己的情绪,将眼眶里来不及掉出来的泪埋了回去…
「其实…刚来这里时,我非常想家…想得不得了…若不是有阿岚一路陪著,我想…我不会是现在这般自在…」这些话,我就只想同食神说,不为别的,从第一次碰面时,我就知道这人就是个交心的朋友。
「还有你…葵,因为有你这真朋友,让我在这里有了立足之地。」
他撑开扇面,状似潇洒地模样,「没什麽…朋友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也是受惠良多的!」我知道被这麽一夸奖,他心底是害羞的,瞧他眼底闪烁不已的波光,还局促地喝著茶,茶都给溅上了衣服去了。
「哈哈哈,瞧你窘迫的,来,我们今日以茶代酒,乾了这杯!」我将彼此的陶杯装满,匡当一声,这辈子,朋友不求多,有一个肯挺你,你也肯挺他便够。
走回马车的路上,我瞧见街道较偏僻角落一隅,有一幢关门三层楼宇,我让食神陪我走到门前,许久未修缮的楼宇透著一股落魄的氛围。
「小天,这有啥好看的?」食神手还胸歪著脑袋看我,我挑眉回他,嘴边噙著一股子邪恶,「我说葵啊!你说说,这楼主日子过得是不是无聊的要命,索然无味?」
他食指点了点下巴,眼神一骨子偏不上当的气势,「小天啊,本楼主可是每天忙得团团转,案子是一桩接一桩,断都没断过…现下陪你逛街解闷也是百忙抽空意气相挺来著,你说说这何来无聊的要命?」
死小子,又给本小姐演苦情戏,撇撇嘴,往来时路走,边走边叹气说:「唉呀呀…本想和你哥儿俩大大赚他一笔生意…既然葵楼主忙到分不开身,那我也只好打消这机会难得的念头啊!」
那小子快步晃到我旁边,一脸兴致:「小天,你快说,有什麽好玩的?」
我摆了摆手,「不说了,你太忙,这事是成不了了。」
「好啦好啦,我刚是跟你闹著玩的,本楼主每天可是閒得要命,日子过的可是无聊至极!」
「哈哈哈,算你识相。」我停住脚,双手环抱侧身看他。
「葵,我想跟你合夥开个餐厅,以你的绝佳厨艺再加上本小姐家乡的绝妙好菜,绝对可以称霸凤南大小食楼,开创天下新的吃食文化,甚至开分店到东龙去。」
食神毫不迟疑快声说好,「小天你是不是相中适才那间荒废茶楼?」我朝他点头,「要买下那间不知要花多少银子…」食神哈哈哈笑著,那笑声嚣张地让人想开扁他,「本楼主虽然没有你家那言相公有钱,但这区区买栋楼的钱是还榨的出来的!」我斜眼瞧他,不妥,为了未来长远著想,还是得有个雄厚的投资者入驻才行。
「葵,我不要你有压力,你只需以快乐的心情去训练教育那些厨师便成,钱的事,我回去跟阿岚商量,我希望他投资我开店。」
食神一脸狐疑,不耻下问:「前面我还听得懂…这後面的投资是什麽意思?」
本小姐就这样在回言府的路上,解释著何为投资这个名词。
到府,与食神挥手再见,马车便驶进言府。
回恣意楼,贵公子在厅里微笑伸臂等我,我入了怀,轻声说:「我回来了。」
他揉著我的头发,好听的嗓音滑入了我耳里。
「去中央逛街了?」
我点了头,「恩,比想像中大很多…」离开了他怀抱,「婚事忙得如何?」
他摇了摇头,心情似乎挺好:「不忙,都差不多了,就等你当日上花轿了!」我拍了他手臂一记,怪嗔道:「都怪你…没事儿让刘师傅做两套嫁衣做啥…」他笑呵呵地揽我入怀,「我这可不是来向你陪罪了?我替你选好了。」他松开我,扭头指向桌上摆的嫁衣,我一细看,果真是稍早明儿手里的那套,开心亲他一下,故意说:「既是来向我赔罪,我可得要些什麽才能消消气…」
他拉我入坐,「小天可有想要什麽?尽管说。」
我停顿了一会儿,微笑看他,朗声说:「我想买一栋荒废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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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希望大家看得尽兴唷~
☆、大婚
这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本小姐身穿代表富贵与喜气的豔红色嫁衣,坐上十二人抬的华丽花轿,从言府大门张锣打鼓、热闹喧天地一路从西面绕到了中央,进了言憩楼已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娘闺房,等著贵公子前来迎娶。
因我只身一人,没有娘家可作订亲嫁娶仪式,贵公子本不想让我累得一早大费周章晃荡到言憩楼等他前来,但此次婚姻为凤帝缔的良缘,再加上远在西曜养老的阿公阿嬷都要前来主持大局,未免失了礼数,本小姐仍是坚持完成所有婚礼仪式。
凤南的婚礼不像老妈爱看的古装连续剧里头的那样,新娘不需过炉火、不需打伞,也不需媒婆背著进夫家大门,还有一件让我更高兴的事就是新娘子不需顶著一大片红色头盖巾,让人牵著鼻子走完全程,然後傻傻地等著自家夫君前来掀起头盖、喝交杯酒,这一点倒是非常体贴。
「公子,离主子前来迎接还有半个时辰,您先吃些东西垫垫胃。」明儿盛好一碗清粥替我吹凉後,摆在桌前,我拿起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极为小心翼翼,就怕花了妆,或弄脏了衣服。
一旁月儿俐落地挑著鱼刺,再将鱼肉扳成小块一些送入我碗里,一边好笑地说:「公子,这可还是月儿头一次见您这麽小家碧玉吃饭呢!呵呵…」
明儿在一旁凑合著说:「可不是,看了还真是不习惯…不过公子您今天真是美极了!让我想起了雪主子当年风光出嫁的美丽样貌。」
我各摆了她们一眼,「你们两家伙…成天跟小枫腻在一起倒也学起她的贫嘴来了!等我卸了这身繁琐装扮,定要治治你们两个。」
两人一通在旁装傻,充耳不闻样,继续数落本小姐平常的种种恶习,听得我太阳穴是啪搭啪搭地青筋直冒,当初还真没想到这两人是本小姐的死穴来著,虽然平时是百依百顺地,可一到关键时刻,可是被她们两个吃得死死的,丝毫占不了便宜,这言府的人啊!每个都精实地!
时辰一到,贵公子果然准时现身,看他精神抖擞,满面春光,穿著与我同色的喜袍,美得不可方物,他未踏进门,笔挺的身段内敛而自华,他抬起右手,唤了我名子一声,那瞬间,心中那名为幸福的钟声响了起来…我缓缓站了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幸福的起点,伸出我左手,覆在了他白净手心上,从此,我将与他携手相伴,共渡此生。
我们缓步下了客栈台阶,两旁站著围观的民众争相道贺,我开心微笑以对,上了花轿,贵公子将一颗适才就抱在手里的软枕塞到了我後腰,「花轿会颠些,忍著点。」我微笑看他微勾起的凤眼,趁隙偷吻他眼尾,「新郎倌今天可让新娘我心跳噗通噗通地…」见他直愣了半会儿,而後爽朗地回我一个迷死人的笑脸,oh my god!我家老公真是太美了!他走到最前头,唰地俐落上了马,那色泽亮丽的白马鼻子哼出了一口气,意气风发地迈步小跑了起来,回府的沿途是人满为患,所到之处皆响起了鞭炮声及喧闹声,有许多民众手里捧著鲜花纷纷撒向我们,那场面震撼著视觉,有如此多人祝福,实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言府壮阔的大门今日全天敞开,我花轿过了进去,停在听风大道上,贵公子下了马,扶我下了花轿,随著乐队的奏声响起,他牵著我的手,一大步两停步走著,大道两旁是受邀前来的宾客,走著的时候,我看见食神、云山老不休,连东龙新帝绿眼都便衣来访…我微笑朝他挥挥手,他也抬起手愣愣地看著我,我对著随著我移动的食神猛眨眼让他别这麽蠢,他则不停对我抛媚眼送飞吻,死不正经来著,本姑奶奶就等著你成亲,好让我瞎闹洞房。
喷水池前走道铺满了鲜花瓣,我与贵公子分开一人走一边,再在集云楼前会合,听贵公子说,言府新人在此分开,一人走一半圆,行至底一同进入集云楼,代表著圆圆满满之意,我们一起入了楼,厅里等著地是言家亲戚长辈。
上位,我头一次见的贵公子阿公阿嬷就笑容满面坐在那里,还是那句老话,岁月依然无在他们脸上留下多少痕迹,那年纪进棺材都差不多了!这言家人可都怎生保养地,本小姐还真怕等到五十岁时,我已经白发苍苍了,那贵公子还是如当年风华可如何是好?
我们俩跪在了跟前软垫上,司仪开始说著一些供贺词、还有报上言府亲戚诸名,而後一句成亲仪式开始,老不休拍档从坐位起身步到了我们跟前,一旁侍女各递上喜盘,上头是样式相同大小不一的漂亮玉簪,女老狐狸拿起小玉簪别在了我发上,开心说著:「这是我跟老头一块儿画出型式,让著名的玉师给雕出来的,别上这同心簪,你们俩今後就是夫妻了!」我朝她点了头,鼓起勇气对她说:「谢谢娘…」他们三人一听到,纷纷看向我,女老不休甚至开心地哭了起来,「好好好…我的乖媳妇儿…我实在是太开心了!」,男老不休在一旁闹著:「也叫声爹来听听!」本小姐现场三条斜线降下,为怕场面不可收拾以致延误婚礼速度,一旁司仪赶紧命人将两尊活佛请回了座位。
阿公阿嬷站了起来,手里拿著双生佩分别系在了我跟贵公子腰上,我与贵公子起身朝南边躬身一个大九十度对拜,仪式就算是成了,厅里的亲戚大声鼓掌祝贺,小萝莉还开心地直掉泪,那性情跟她娘还真是如出一辙!
司仪站上了小台子,示意大夥儿看他,「感谢今日大家远道而来出席言府二公子的大婚之礼,为让凤南百姓能沾沾喜气,言府今晚在中央封街摆酒席宴请三天与众同乐,各位贵宾在言府的客房也已备妥,今晚,凤帝将偕同凤后前来同欢,饕餮楼恭迎各位大驾!」
本小姐与贵公子在众人拱抬的欢闹声中步出了集云楼,进了一旁被装饰地喜气洋洋的马车,直奔我们的新房—静楼。
这天,过得非常漫长,却也彷佛一瞬之间。
在马车里,我们拥吻不分彼此;夜晚,藉著美酒,我醉得巴光他衣服,小人得逞,在静楼卧房里大战他个三天三夜,已至於之後的两天饕餮酒席都未能到场敬酒…
而这纵欲的下场,就是两个月後那令言府上下欢天喜地的消息,却令本小姐痛到哭爹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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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终於写到了这里了~(撒花)
感谢大家的支持,正文估计再三篇就告一段落了,
之後会慢慢补上番外,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会有蓝天宝贝儿子的番外喔~
☆、有喜了
本小姐看著摊在桌上这至少全开画纸大的设计图,拿著沾著朱砂的狼豪,爽快地在需修改的地方画著圈圈,在旁注明需修改的说明,有的甚至打了个大叉,直接在一旁画上我要的样式。
「言少夫人,请问这构图有何不妥?」这位名满凤南的大设计师华江,现下正坐在一旁,揣揣不安的擦著额头冷汗。
我搁下笔,拿起桃花扇在腿上打著拍子,懒懒道:「首先呢…还得感谢华大师百忙中卖了面子让我夫君请了来替我设计食尚楼,今日此构图算是合乎我的观点,但是有些地方我想将我的想法放进去,所以还得请大师帮这个忙。」
他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过来忙瞧设计图,接著不耻下问本设计师那些标记及说明所代表的明确定义,等到全部理解通透彼此达成共识後,已是两个钟头过去,
明月管家婆将设计图合力收拢後用丝绳绑了固定,交给了华江。
「少夫人请放心,三日後,必将修改後的构图送上。」我应了声,请明儿代我送他出楼。
见他们离开後,我晃了晃昏沉的脑子,最近说来也奇怪,本来已是懒虫一只的睡他个七晚八晚,近来更变本加厉地连下午都爬上床,常常都是近傍晚才醒,跟贵公子吃饱後去楼外晃一圈散步回来,瞌睡虫又飞出来转圈,常常洗完澡,头一栽又昏睡过去了,不知是否日子过得太爽,让本小姐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懒惰虫。
「公子,是不是又犯困了?」月儿将文房四宝收拾好,转过头来担忧看著我。
点了点头,「我进房睡一会儿,日落前叫醒我。」伸著懒腰进了房门,爬上床,几乎是一沾枕即陷入昏迷状态。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贵公子那张俊美脸庞,他的手指正轻压在我露在外侧的右手腕上,闭起的凤眼眼尾抛出一道漂亮的线条,煞是迷人。
良久,他睁开了眼,视线直盯著我盖著薄被的小腹上,脸上涌现出无限快乐,然後伸出手,温柔地盖在上头,似是感受著什麽?
「阿岚?」闻声,他转头望著我,眼角眉梢飞扬不止,我提起手覆在他那只手上,轻声问:「阿岚…你说,我是不是有身孕了?」随著我的问句他眼神波光闪动,身体似乎还微微颤抖,最後,他轻轻点了头,「恩…小天,我们要当爹娘了!」呼…果然我猜测得没错,难怪最近累的莫名其妙,睡得跟只死猪一样,饭吃的比平常多,却动的比平时少…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我要起身,他赶紧将手挪了开,让我坐起来。
低头看著平坦的小肚子,这才意识到本小姐的大姨妈已经两个月没来了…这日子算算,大抵是新婚那时的纵欲无度给种下的。
我看著他,语调轻快:「阿岚,你开不开心?」他飞快点了头,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喜悦,我故意逗著他:「那你娘子我如果生完孩子身材走样,你可还爱我?」
他立即握住我的手,眼神认真无比,「小天,不论你变成什麽模样,你就是你,在我心中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听到这话我窝心不已,飞快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然後我指了指自个儿的右脸颊,对他挑了挑眉。
他眼睛微闭,像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情窦初开样,停顿了半响,然後头慢慢的靠近,就在他快碰到脸颊时,我飞快转了头,直接嘴对嘴碰在一起,他愣了下,我抵著他唇呵呵笑个不停,他任由我闹著,等我偷完香赖在他怀里攅著,才问:「今日华江的构图可还满意?」
我玩著他的长发,漫不经心说:「大致上的样子已有个方向…不过我修改了许多地方,三日後呈上的设计图如果可行,我想在两星期後开始动工,一个月後招募人手,估计在三个月後开幕,你觉得呢?」自从婚前跟贵公子商量中央那栋楼宇的购置,告诉他我想经营一家餐馆的想法时,他义无反顾答应全力投资,隔天傍晚回来就将地契送给了我,速度之快让我咋舌惊叹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唉~有老公就是好,凡事有他罩,凡事都可找他商量,晚上还可充当大型枕头,我蓝天还真是好命到极点。
套一句食神说的话,嫁给这天下第一首富,还真是给我这懒虫赚到了!
他顺著我的长发,担忧说:「三个月後开始营业会不会太过仓促…你现在不比从前,身子还是得为优先考量才是…要不我接手替你处里楼里装修事务?」
我摇了摇头,「我想从头到尾自己参予,这样才能面面俱到,你放心,我若是身体不适一定会立刻休息。」
「你现在身孕只两个月,这几个月为关键期,得好好注意才是…我不会阻止你出门办事,但得有我陪著,知道吗?」难得听他如此严肃的口气,我知道这是他做的最大让步,便答应了他,从此,怀孕的这些日子,只要我出现,旁边必定跟著护花使者管东管西,紧张那儿害怕这儿的,难怪老妈说过老爸在她怀孕时,神经绷的比竖琴上的弦还紧,每天像个跟屁虫黏著,只恨不能把她变成小东西塞进口袋里放著,在这之後,我总算也体悟到这种被二十四小时全面监控的恐怖状态,而且本小姐的经验可是更加惨烈,除了贵公子这个当爹的之外,不只明月管家婆的全程严格控管,连同全府上下皆草木皆兵、全民戒备,堪称一级红色警戒,搞得我这个孕妇差点神经分裂、壮烈牺牲。
当女人啊,可真是辛苦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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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奉上一篇~
☆、食尚楼开幕
人只要一忙起来,日子就过得非常快,一转眼,食尚楼即将开幕。
这期间,为了让肚子里的宝宝健康成长,本小姐我可是一改晚睡晚起的习惯,每天早上吃早餐前定会做个早操或快走,让自己的体力维持在最佳状态,三餐也尽量定食定量,少吃油腻的食物,说到这里,我这宝贝孩子可真是贴心,还没出世就知道要体贴老妈,我这肚皮有五个月大了,可是一次都没吐过,胃口还挺好的,我记得有次贵公子他娘跑来静楼看孙子,直说我这才五个月的身孕看起来像是八月大,肯定是双胞!本人心里那一个乐的,本来就打算生两个,这样就不用再生一次,白痛一回折腾死本小姐。
贵公子为了腾出多些时间陪著我,将办公的重心移至静楼,每天照三餐盯著,因之前的内伤还未完全恢复,那补药是断然不会消失在本小姐桌前的,虽然我是千百个不愿意喝,但为了孩子的健康,也不同他计较,眉也不皱的灌进肚子,连蜜糖都免了。
食尚楼开始动工整修,每天贵公子陪著我去一趟照看进度,哪里有不妥的立即修正重工,进度倒也还在本小姐预估内,下午,食神便来静楼商讨菜色食谱,我一边说著菜名、外观、食材、还有大概的制作手法,他便拿著狼豪速记下来,而後直接在静楼磨刀霍霍、大手快炒起来,晚上三人同桌品尝,再将各自想法说出,每完成一道料理,我就会记在墙边新制的板上,当第三十道菜名腾上时,食尚楼也整修完成了。
食神翘著二郎腿,老神在在地道:「这找来的厨师…功力可得到我一半火侯才行啊!」本小姐三条直线降下,朝他翻了个白眼。
第二个月,言管楼前张贴出徵人启示,一星期後,我亲自到食尚楼大厅面试,看著那门口大排长龙的人群,本小姐啧啧两声,这言家饭碗吸引力可真是强大,难怪贵公子一副老神在在样,全然不担心招不到人手,我让人在大厅中间摆了张大桌,两边各放了一张椅子,我坐在一头面对门口,一一唤人进来参加我问你答游戏,贵公子怕我累,规定每半时辰定要休息一刻,等到通通面试完毕後,已是傍晚,我将名单里确定录取的名子用朱砂圈了起来,交给了由言管楼调来的时尚楼掌柜,「陈掌柜,明天一早你便将录取名单当贴在门外,并请他们三日後报到,训练的项目便依照当初我教你的那些即可,厨师部分等紫葵来再由他发落,明白吗?」他接过名单,躬身一倚,「小的明白,定照您的指示进行。」
训练如火如荼的展开,食材的准备、菜单的印制、开幕的筹备忙得我晕头转向却也乐此不疲,常常忙到贵公子紧张我的身子,硬拉著我中途休息小睡,我记得有次在静楼大厅校阅,不知是内伤犯了还是坐太久姿势不良,後背是一整个闷痛到直不起腰来,贵公子一听到明儿叫唤忙从书房奔了下来,直揉著我後背舒缓紧绷肌肉,直到我好些了直起了腰抬头看他,那担忧的神情彻底震撼了我…我摸摸他的脸,发现他瘦了,两眉之间一条皱摺从没舒展过…「阿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摇了摇头,将我横抱了起来放在一旁躺椅上,取过软枕垫在後腰处,额头轻轻点上了我额,冰凉的触感带著一点潮湿的薄汗,我知道,他是真的受惊吓了。
他张开了眼,直直的望进我眼底,那一瞬…我感受到了他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哑了嗓开口:「小天…我怕…」我伸手抱他满怀,红了眼眶。
从此之後直到孩子出世,他将公事丢给了命苦的男老不休暂管,全心全意的监视我,府内的药房也因为本小姐的关系变成二十四小时营业,静楼的气氛是一个紧绷状态,让人无法喘气,但我却无法抱怨什麽,谁让我是这孩子的娘呢!
开幕的这天,凤帝卖了大面子偕同美人皇后一同出席剪彩,而言府邀请来的宾客也都是四国重量级的人物,不只是魁北及西曜的高官来了,连东龙绿眼也应邀前来,那华丽丽的众多名人盛装出席塞爆了整个时尚楼,媲美好莱坞群星红地毯闪瞎走秀场面。
这天食神率领其它十名大厨做出了那首推的三十道料理免费供大家享用,为了让大家方便取用,我将动线规划成一线式的自助式,开幕在大家的惊喜赞叹不绝下圆满成功,我开心地跟食神举手打了个响,再大大拥抱了我的亲亲老公,在众多眼睛的惊愕下啾了他漂亮小嘴,「谢谢你这三个月的包容,从明天开始…我会乖乖在家养胎的。」他红了脸颊,却难得地不避讳,揽著我因日渐奇大的肚子而酸软的後腰,举起酒杯,敬大家:「感谢诸位贵宾前来捧场,明年年初,言府将添新娃,届时弥月延请各位到府同聚。」
大夥儿亦举杯敬酒,一个个说著吉祥祝贺词,贵公子知道我乏了,便以身子不适为由陪我回府,那让哀怨的男老不休主持大局。
马车内,本小人开始对著贵公子上下其手,我东摸摸西亲亲,扰的他差点把持不住,他抓住我作乱的双手,趁隙我舌尖儿一勾舔了他左耳垂一下,让他颤栗不已,得了个逞,我呵呵大笑,见他这三个月难得的媚态,实是让本小人心痒难耐,美食当前啊!大爷我却无福消受!
我眼睛一转哀怨看著他,「阿岚啊!我好痛苦喔…你说该怎麽办?」他松开了手紧张瞧著:「可有哪边儿不舒服?卫风停…」我捂住他嘴,贼贼看著:「我瞧著秀色可餐的你…却吃不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唉呀呀,见他由红转白的脸这回又转成红色,可真是让大爷我乐的,突想起那回在马车里他请我在扇子上提字的言式孟浪,好笑的问他:「你还记不记得那回在马车里请我在扇面上提字?」他点了头,「与小天的事我都记得。」我捧著他脸,威胁道:「当时我的亲亲相公怎麽大著胆子起来了?你若不告诉我…我就不将提好字的扇子还你。」
他愣愣地看著我,接著别扭起来,见我不肯放过他,最後只好红著脸回答:「当初…我怕小天…无意於我,所以…所以便大著胆子…追求…起来…小天,你可会觉得奇怪?」我高兴地猛亲他脸,笑说:「怎会奇怪?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你知道吗?当时要不是卫风适时出声,我可是直接把你拆吃入腹了!哈哈…」
他凤眼了悟地半垂下来,最後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来深深地吻著我。
我想,有了他全心的爱,就算为他再多生几个又何妨?可这念头在本小姐经历那痛死人不偿命的生产过程,就完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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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当当~这篇比较长...
下一篇,咱们的蓝天的baby就要出来啦!!
☆、小美人与小帅妹(正文完结)
转眼之间,这日子已至年初,全城张灯结彩,关门休息,欢庆丰收的一年,食尚楼自开幕後到现在已营业快半年,每天是门庭若市,生意好得不得了,客群四面八方过来,有的还是西曜及魁北来的贵客,常为了求得一席之位,在外头吵得不可开交,为怕多生事端,食神派了留香楼的杀手在外轮流管控制序,而我则让掌柜规划出二楼预约席制度,让那些高官贵人能够提早一天预约人数,以避免一位难求而两家人大打出手的局面。
我的肚子大到一个本小姐不忍碎赌的程度,随著时间的拉长,全府上下每个人都紧张兮兮,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明明是举国欢腾的节庆,被他们搞得像打仗似的,现下,本小姐就坐在一楼躺椅上,喝著例行性的补药,贵公子则坐在一边,摆弄著帐本,时不时停手切著我的脉象,就怕我身子不适。
早在一个月前,他便请来三位产婆在静楼里准备,为了让我这大腹便便的胖子方便,在一楼另辟一间卧房免於上楼的不便,怀胎五月後,他便陪我一起睡在一楼,有时我难翻身或腰酸,他总会第一时间协助我,根本没在睡,看他日渐单薄的身形,如果日後还有第二次,那可还得了?每每他碰上我的事就是瘦他个一圈,上回食神还揶揄我说:「我看啊!这言沁岚上辈子肯定负你良多,才让你这麽给瞎折腾没完!」
喝完那让我舌头麻痹的浓稠汤汁,我想起身走动走动,越到产期就要动得越勤,这样才能方便生产,贵公子见我欲起身,赶紧上前扶我一把,我屁股一用力起来,怎知一个动作,我小腹收缩一下,跨下一股热流涌出,随著我的大腿就这麽滑了下去…我手一翻紧抓住他的手臂,忍著痛说:「阿岚,扶我去床上…羊水…破了…我要生了…」他眼神慌乱,却镇定地带著我上床,一旁明月二人组奔出门去,没一会儿工夫,三位产婆便出现在我眼前,一人招呼著去烧热水,一人整理著工具,另一人坐向床尾架著床罩。
贵公子紧抓我手把著脉,那脸色苍白得比我这个临盆产妇还淡几分,感觉下腹不停收缩,有越来越痛之势,等一切准备就绪後,产婆连忙请他出去,他却摇头,「我在这儿陪著。」
产婆让我用力,我就用力,下腹传来的阵阵巨痛让我几次差点骂出脏话,靠!原来生个小孩这麽不容易,要是我在现代该有多好?!健全的医疗设备可以让我安心的剖腹生产或者打无痛分娩,在这里,我却只能靠著自己出力生,我的孩子啊!赶快使出你吃奶的力气爬出来…你老妈我快痛死了!
「夫人!再用些力啊!看到头了!」
我死死掐著贵公子的手,他拿著手巾忙擦著我的汗水,不停说著:「小天…再忍著点…再撑一下…」我不停出力,嘴巴抖著说:「好痛…出来…没有…」意识渐渐模糊,不能!我可不能在这一刻晕了…
「夫人!头出一半了,再用力些,等头全出来了,就安全了!」
「公子,用力啊!」一旁的明儿哭腔喊著。
我记得以前老妈说过,生小孩就像便秘一样,把自己想像成坐在马桶上,使出要把满肚子的大便挤出来般的力气,我努力想著老家厕所里的免制马桶,想像我的孩子快要被我拉出来,我啊的一大声,随著下体一阵收缩,我感觉有东西被拖出去…
「恭喜少爷夫人!是个男娃!是个男的!」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贵公子,「如果像你…那就是个小美人…」见他眼眶泛泪,低下头贴上我额头,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的喟叹一声…
好累…我闭上了眼,意识昏昏沉沉…啊…怎麽觉得腹部还是好胀好痛…不是生了吗?本小姐累极,完全不想理会身边人的叫唤,就让我这样一睡到隔天吧!到了明天肚子应该就好了…
人中一痛,我睁开眼来,入眼的贵公子两颊被泪水湿透,啜泣著:「小天…不要丢下我…好吗?为了我…用力好吗?」我愣愣地看著他,他取过一片东西让我含著,我舌头一滑,原来是人参片。
小腹不停在阵痛著,我忍痛问他:「不是生了…怎麽还在痛…」
他摇了摇头,紧紧握著我的手,「还有一个…不要放弃,出力!」
被女老不休说中,还真是双胞胎!可折腾死本小姐了…
我不断深呼吸,听著一边宝贝小美人的哭声,我动力来了,可不能在这环节停住,否则孩子会闷死在里面的!我不停吸气再用力,用力後再吸气,再次想像自己二度便秘,调节好节奏,奋力一搏。
「出来了出来了!夫人少爷!这次是个女娃!恭喜啊!夫人怀的可是龙凤胎啊!」这次倒是快些…我看著产婆手里捧著的那个皱巴巴小东西,禁不住笑了…
「如果像我…那就是个小帅妹了!」头一歪,随即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渐黑,转过头,贵公子侧身抱著我,憔悴的面容有著新长的胡渣,看了看环境,在二楼卧房,想是他抱我上来的,口有些渴,我轻轻抓下他的手,想起身倒杯水来喝,不想却轻易地扰醒了他。
他一睁眼,见我醒了,喜极拥我入怀,闷声道:「你总算醒了…」
我疑惑,听他口气像是本小姐不只睡了一晚,「阿岚,我睡多久了?」声音沙哑到我自己都听不太明白。
他松开我,见他眼眶又红了,哑著嗓说:「你已睡了三天三夜…时间久到我害怕你…」我抬起略显无力的手抚著他脸庞,调皮说著:「我的好阿岚啊,我怎会丢下最亲爱的你呢?」他破啼为笑,命人传膳进来,一小口一小口为我喝著清粥,回答著我的问话:「孩子现下都平安,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将身子补好,奶娘会帮你看好他们。」
我吞下一口粥,开心问他:「那你想取什麽名子?」这问题老在之前我就常无聊缠著他问,可是他总操烦在意我身子,迟迟没好好替宝贝取名。
他又喂了我一口,如释重负的他显得轻松许多,「你取吧,你喜欢的我便喜欢。」
我呵呵直笑,扭头乱想一通,最後决定还是取好记好念的名子便好。
「老大叫言欢,小的叫言乐,我要他们两个平安、健康、快乐地在这世上活著没有负担,你说好不?」他凤眼微勾,漂亮的弧度快将我的魂给勾走了,然後,他放下碗,捧起我的手,如誓言般地烙下一吻,我感觉手背传来灼灼的电流,直窜四肢百骇…
「小天,谢谢你,有了你…我言沁岚才算真的完整,没有白活…」
我回抱住他,忍不住幸福地掉下泪来,「阿岚,我也要谢谢你,因为有你,我才能够恣意人生,无後顾之忧…」我松开怀抱,捧起他的脸,吻著他一遍又一遍,他亦回应著我,毫无保留的释放最近被我压榨出来的恐惧。
我们头顶著头,鼻对著鼻,最後,我轻启了唇,说出这些日子来第一次说出口的话,因这一句,我又看见了心爱的男人动容的一面,他流下了泪,抱著我不停哭著…
「阿岚,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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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蓝天的正文已全部结束,
之後我会慢慢放上贵公子及食神的翻外,
没有意外的话,会有言欢的翻外唷~
☆、言沁岚番外之1
我是个早产儿。
五岁前爹娘用珍贵药材吊著命,整日担忧我的身子,最後痛下决心由爹透过门路递了烫金拜帖再三请求位在偏远西曜国国境云山一位遗世老人—天元收我於门下,我与长我一岁的卫风一同前往,记得那天,娘痛哭失声抱著我不肯放手,并在我胸前挂著她刚去庙里求的平安符。
师父是个传奇人物,我当时还小不懂,後来学成下了山才得知;他说我身子孱弱非习武之才,而卫风则正好相反恰恰可将师父一生武艺学成,所以我只习武强身,并在师父精湛医术下救回了这残破的身子。
我虽无习武长处,却是经商习医之才,师父偶然发现我读得懂他编写的医书,大惊之下欢喜溢於言表,从那之後,卫风习武,我则学医,在我将师父毕生所授之医理摸个通透後,便传我经商之道。
师父说:「言府最需要的就是经商奇才,你爹已将家业发扬光大,如何守得住就靠你这关了…」师父严肃地告诫我,学成下山後医术万不得已不可为之,也不可同任何人说起,门派医术世上只有一人能行之,换句话说,除非师父仙逝,否则除非万不得已,我不可向外人暴露。
所以直至目前为止,除了还健在的师父,就只有传得一身好武艺的卫风知情。
学成十年,我十五岁,卫风十六岁,跪拜师父後便回凤南。
每隔两年我与卫风便会回去看看师父老人家,顺便与他说说天下发生的琐碎杂事,二十三岁那年回云山师父看著我忧虑地说道:「阿岚,师父昨夜观测北方星象,得知明年你将遇到此生最大劫数,祸福两至…你遇劫之後必有贵人相助,此贵人也是你们言家的福星…」
师父说如躲过此劫,一生平顺,富贵安康;躲不过,必死无疑。
师父也说此贵人必来自异世,并非凡人。
二十四岁这年我牢记师父那些话,任何事情皆谨慎待之,卫风出门也必定时刻跟随我,以防任何种种意外,可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料到事发前几天,我与卫风去东龙纺纱城竞价今年第一批雪丝绸,竟被留香楼的红樱盯上!论武功她远不及卫风,节节败退後她离去,本以为事情结束,我就没再多加留意…
说起红樱,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十八岁时,当时我跟著爹绕著凤南国各家商铺学著接手,在卖胭脂的言水楼看了一眼,至此之後,这缠人不休的身影便会在我到的地方出现,刚开始只是想找机会与我攀谈,到最後变本加厉,无所不用其极地接近我,每回总是被卫风逼退。
所以我以为这次应该也同前面情形相去不远,当隔天我在纺纱城接获言花楼书信得知凤南之百花城所产凤兰被他行哄抬价格居高不下,我不顾卫风劝阻执意请他亲自替我跑一趟,而我身边仅留言影楼两名矫健身手护我周全。
事情发生只在一瞬间,两名言影楼护卫当场死在我眼前,几名红衣女子团团围住我,趁我两方攻击不备之时偷袭我,我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发现身在行驶的马车上,马车里只有我一人,想来是想把我带给红樱。
我发现我被下了药,内力全失,毫无反击之力,只能静观其变,马车快速行驶了约莫一天一夜才停下,其中毫无停下歇息之意,我毫无逃跑的胜算…我知道这一次我再劫难逃。
红衣女子拉著我下了马车,我看了看天色时至傍晚却异常寒冷,地上一片白雪霭霭,想必这里是魁北了。
「主子,人已带来。」闻声我向前抬眼,那让我身陷囹圄的妖媚女人,现在正在我面前放肆。
她朝我一笑,那一笑别人对她失了魂丢了魄,我却只觉得想吐,我撇开眼道:「为何带我来此?」
她娇笑著用那酥软的声音对我说要在这一片天地可鉴的白色大地与我成亲,我听了直想拔腿狂奔,她留了一人看守住我,其它人则帮她布置现场,我趁其不备用手刀劈晕看守我的女子,用毕生最大的力气努力往前跑,後面传来鞭子抽动声,不一会儿我重重的摔倒在地,鞭子狠抽了我背几下…我没有内力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大的内力冲击,大吐了几口血,喘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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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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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番外贴上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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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沁岚番外之2
她追了上来,将我已凌乱的长发用力扯向她,我痛苦望向她,她神情狂乱,有疯癫之姿,想是气急攻心有些走火入魔…
「言沁岚我爱你至斯,你却对我不屑一顾…我红樱在此立誓,我得不到的必摧毁!」
她发了疯似掌掴我脸,打得分不清方向疼痛无比,接著感到左脸上一阵刺痛,她用她尖锐指甲狠狠地划伤我…扯著我头发用力地拖行著…眼睛已涣散看不清楚…感觉後背的血沾湿里衣,耳里传来她尖锐声音,她命两名红衣各架著我两边,举起长刀挥向我…那一瞬间世界彷佛都静止了,看著她站在我面前,慢慢将刀横进我血肉,再划开大腿…我无力反击,倒下之前我依稀回忆起师父说的应劫,我想这就是我的劫数了…而且也是我的结束…
再次醒来时,我有些不适应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昏黄的亮光,我抬起无力的手替自己诊了脉,发现虚弱的身体有及时得到良好医治,我慢慢半坐起身,掀开质地舒服温暖的毛毯查看伤势,我受的伤都已被完善的处理妥当,环顾四周,发现身旁侧躺著一名女子,我注意力顿时全被她吸走…她的穿著非常古怪,一看就知道不是四国人士,样貌俊秀四肢修长…睡时双手交叠於胸前,看来是个惯於防备之人,我看她脸上垂著几根秀发打扰著她安寝,我伸手欲轻轻将它拨开,她却突然出手擒住我的左手…
我吓了一跳,立马就对上她睁开的双眼,她眼睛澄澈有神,浑圆的大眼珠子从原本的警戒一瞬化转为慵懒閒适,我急於解释刚刚的孟浪,不料却岔气咳了起来…她递了一个类似像杯子的事物给我,我好奇的看著杯里还冒著微烟的茶水一阵,才後知後觉的喝下,一股暖流滑进胃底通到各处神经。
她有一副好听且年轻的嗓子,我听她语带关切地关怀我,让我内心盪起涟漪般一波一波温暖著我…
直觉地不想让她知道我与红樱之间的恩怨,遂扯谎对她说来魁北办事。
她说想与我同路回凤南,我压不住心底的高兴,忙应声答应,压根就忘了留香楼可能在半途对我不利…
沿途为怕我不适,她左手还著我後背,搭著她行走,从小到大,如了娘亲、姐姐和小枫外,总是忙於公事极少与女孩子接触,她这举动令我羞窘不已,耳根子红透…不过幸好这寒冷天,耳根子红是正常的,我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却异常轻松,双脚稳当地向前迈进,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让我休息喘口气,虽然受了伤不便行走,可不知为何却不觉累,精神异常振奋,彷佛可以在这片雪地里一直走一直走…
夜晚,她搭起那让我一早就相当好奇的棚子夜宿里头,拿出样式奇特的饭团,这是第二次,虽然味道与前一次不相同,那滋味却异常奇妙!
她三两下吃完後,就那造型奇特的杯子喝了口茶水,笑笑对我说:「这食物叫御饭团,虽然就本小姐美味定义上来说不合格,但挺方便携带,你就将就些!」
换药时我的脸已不知熟透几次,她语气调侃脸带揶揄对我说:「阿岚,放松点!反正该看该摸的本小姐昨天都做尽了,你就当本小姐没脸没皮吃了你几把豆腐~」
她坚持让出被毯,面对我侧睡,我端正睡姿,紧张地不敢往她方向望,敏感知觉不断地提醒著...不知过了多久才进入黑甜乡。
来到小镇上,这几天多亏小天的照顾,我好了很多,也不用再让她撑著走,我们进衣庄添购衣物,她竟要求两套合身男装?!我为此又多了一道惊奇,她真是我见识过最与众不同之女子…进了简陋客栈,知她这几天照顾我必定出了不少汗,请小二备了水进她屋里,我则脱下那件小天的温暖外披,粗略用布巾沾湿擦拭身体後换上新添置的衣裳,下楼等著小天。